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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绿茶退婚?重生我嫁最强首长结局+番外

鱼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着眼前的一幕,苏岁岁意识到自己这是重生了。还重生到了和王婉柔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今年是1977年,她十八岁。“恭喜你和海风马上就订婚了,我是海风的朋友,那就也是你的朋友。”苏岁岁凝着王婉柔。上辈子,初识,她很喜欢王婉柔的爽朗。却不知道,这人就是这样的做派,专门抢别人的未婚夫。“你好。”苏岁岁神色平静的回道。孟家人热情的招呼着王婉柔。杨喜凤在屋内喊道:“岁岁,赶紧给这姑娘倒杯茶水,别怠慢了客人。”王婉柔立马说:“伯母,不麻烦了,我喝海风的杯子就行。”她大大咧咧拿过孟海风的茶缸喝了起来。孟海风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喝完水,王婉柔才恍然大悟对苏岁岁抱歉道:“岁岁,不好意思,我刚才用海风的杯子喝水你不会生气吧。”“我这人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

主角:孟海风苏岁岁   更新:2025-05-06 16: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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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孟海风苏岁岁的其他类型小说《为绿茶退婚?重生我嫁最强首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鱼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眼前的一幕,苏岁岁意识到自己这是重生了。还重生到了和王婉柔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今年是1977年,她十八岁。“恭喜你和海风马上就订婚了,我是海风的朋友,那就也是你的朋友。”苏岁岁凝着王婉柔。上辈子,初识,她很喜欢王婉柔的爽朗。却不知道,这人就是这样的做派,专门抢别人的未婚夫。“你好。”苏岁岁神色平静的回道。孟家人热情的招呼着王婉柔。杨喜凤在屋内喊道:“岁岁,赶紧给这姑娘倒杯茶水,别怠慢了客人。”王婉柔立马说:“伯母,不麻烦了,我喝海风的杯子就行。”她大大咧咧拿过孟海风的茶缸喝了起来。孟海风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喝完水,王婉柔才恍然大悟对苏岁岁抱歉道:“岁岁,不好意思,我刚才用海风的杯子喝水你不会生气吧。”“我这人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

《为绿茶退婚?重生我嫁最强首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看着眼前的一幕,苏岁岁意识到自己这是重生了。

还重生到了和王婉柔第一次认识的时候。

今年是1977年,她十八岁。

“恭喜你和海风马上就订婚了,我是海风的朋友,那就也是你的朋友。”

苏岁岁凝着王婉柔。

上辈子,初识,她很喜欢王婉柔的爽朗。

却不知道,这人就是这样的做派,专门抢别人的未婚夫。

“你好。”苏岁岁神色平静的回道。

孟家人热情的招呼着王婉柔。

杨喜凤在屋内喊道:“岁岁,赶紧给这姑娘倒杯茶水,别怠慢了客人。”

王婉柔立马说:“伯母,不麻烦了,我喝海风的杯子就行。”

她大大咧咧拿过孟海风的茶缸喝了起来。

孟海风眼底闪过一丝羞涩。

喝完水,王婉柔才恍然大悟对苏岁岁抱歉道:“岁岁,不好意思,我刚才用海风的杯子喝水你不会生气吧。”

“我这人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平时随意惯了。”

“在部队里跟男孩子一样,没在意这些细节。”

苏岁岁笑了笑:“你高兴就好。”

是啊,你跟男孩子一样上辈子咋不找个女的结婚呢,偏要别人的未婚夫。

“我进去看下婶子。”苏岁岁转身往里屋去了。

孟海风脸上有些尴尬。

他带着好朋友过来,苏岁岁居然这么不给面子,这不是存心打他脸吗?

还以为他回来了,苏岁岁会兴高采烈呢。

不知怎的,见小姑娘并没有对自己很热情,他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孟月看着王婉柔手腕戴着的手表,眼睛亮了。

“婉柔姐,你这手表肯定得不少钱吧。”

王婉柔抬起手臂,大方的取下手表:“你喜欢那我就送你了。”

孟月惊喜的睁大眼睛:“真的吗?真的送我?”

“害,当然了,不就一块手表。你是海风的妹妹,就是我妹妹。姐妹之间不说这些。”

孟月受宠若惊。

刚才听大哥介绍,王婉柔可是海市高干子弟。

她在村里生村里长,对她来说,那可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自己居然有能跟大人物称姐道妹的一天。

孟海风有些难为情:“婉柔,真是不好意思,我妹妹她不懂事。”

“孟月,快把东西还给你婉柔姐。”

王婉柔伸手揪住孟海风的耳朵:“孟海风,你怎么回事?跟我见外吗?”

“女侠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孟月看着两人嬉笑打闹,突然觉得他哥和王婉柔好像更相配。

孟海风带着王婉柔去村子里转了转。

“海风,我看岁岁刚才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她真的没有生气吗?我怕她误会什么。”

王婉柔抱歉道。

接着她又有些伤感:“你以后结婚了,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散步聊天吗?”

孟海风不假思索:“当然可以。”

“不,肯定不能。虽然我是男孩子性格,但是我知道大部分女人都爱吃醋。岁岁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跟我关系这么近。”王婉柔说着还叹了叹气。

“海风,等你和岁岁订婚了,咱们就保持一点距离吧,免得岁岁误会。”

孟海风急忙道:“农村人没什么见识,只知道男女有别,却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是有纯洁的友谊的。婉柔,不用避讳,我们俩是纯——”

话还没说完,王婉柔“啊”的一声,猝不及防跌到了孟海风怀里。

“不小心踩到石头了。”

孟海风脸红心跳。

王婉柔好似无事发生,一脸懵懂的看着孟海风,还用手探了探他的脸:“海风,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两人闻声回头看去,苏岁岁正看着二人。

“岁岁,你别误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不小心拌了一下,所以......我跟孟海风是哥们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

孟海风也准备解释,还没开口,就听苏岁岁笑着道:“回家吃饭了!”

“岁岁——”孟海风喊着她的名字,却并没有追上去。

“你愣着干什么?赶快去追呀,再不追你媳妇儿都跑了。”王婉柔推了推孟海风。

“可是你......”

“哎呀,我没事的,你去追岁岁就好。”

看着王婉柔坚强懂事的模样,孟海风有些心疼。

“你人生地不熟,我不能把你扔在这儿。”

“不用管苏岁岁,她就是耍耍小性子。其实从我个人来说,我很厌恶农村人这种争风吃醋的行为,上不得台面。”

王婉柔眼底闪过一丝得逞。

她就是要让苏岁岁和孟海风破裂,这样自己就能和孟海风在一起。

孟海风年轻有为,才22岁就已经是副营长了,而且长得也英俊。

拿不下那个人,拿下孟海风也可以。

“海风,你别这么说岁岁,女人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才会吃醋的,就像有时候我看到你和我们文工团其他女孩子说话我心里也——”

王婉柔立马捂着嘴,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我....我是说.....哎呀,没啥啦。”

孟海风心里悸动。

婉柔是喜欢他吗?

这么可爱,性格又这么好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他的理想型。

不仅如此,从内心深处说,婉柔的祖父是退下来的参谋长,在部队位高权重。

父母也都不俗,母亲是教师,父亲是一名医生。

如果不是因为苏岁岁这层关系,他也许真的会跟王婉柔在一起吧。

刚才苏岁岁去里屋给李喜凤倒水,特意给她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

喂给杨喜凤时,差点没把杨喜凤舌头烫掉。

这会儿苏岁岁回去,正好听到杨喜凤在屋里骂她。

瘟老婆子!

回到院子,王婉柔上前去跟苏岁岁解释:“岁岁,刚才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误会。”

苏岁岁笑着摆着碗筷:“误会什么呀?误会你和海风搂搂抱抱的事情吗?”

“没有,我们是不——”

“我知道你们是不小心的,农村土路不好走,你是城里人走不习惯,摔到人家怀里也很正常。”

苏岁岁拉着王婉柔的手,一脸纯真:“我知道你是男孩子性格嘛,又不是那种故意投怀送抱的不要脸的贱人。”

王婉柔:“......”


“谁?”

她捡起地上的纸团,朝门口处看了看。

夜晚犹如深潭,什么都看不见。

回到屋里,打开纸团时,孟月“啊”的惊叫了一声,差点跌倒在地。

“月月,你喊什么?大半夜的,免得村里的那些恶霸又说我们家的不是。”

杨喜凤嗔怪的看了女儿一眼。

孟月愤怒的把纸条放到她妈手里。

“娘,我爹在外面偷人!”

她没想到,她爹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真是太气人了。

娘还瘫在床上!

杨喜凤先是一惊, 她是文盲,纸团上写的什么她也看不明白。

孟月的话,她懂了。

不过,她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男人会做这样的事。

孟大江虽然算不上特别体贴,但是为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多年,她瘫痪在床,孟大江都没有像有些男人那样把媳妇赶出去。

还让她在家里待着,没有休妻。

光是这点,杨喜凤想起来都觉得格外甜蜜。

她家大江啊,那可是十里八村最好的男人咧!

“孟月,是不是上次你爹凶了你,你故意想挑起我和你爹的矛盾,陷害你爹?”

杨喜凤狐疑的看女儿。

“你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

听到她娘的蠢话,孟月忍不住接连翻了好几个白眼。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等我爹在外面造出人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

杨喜凤瞪了孟月一眼:“傻丫头,你看老娘这腿能动吗?”

这女儿真是被她惯坏了,还会戳她肺管子了。

“娘,传消息的人说,娘和孙寡妇勾搭在一起了!孙寡妇啊!”

那是杨喜凤的死对头。

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几十年了还是像仇人一般。

最重要的是,孙寡妇是孟大江的白月光。

当初,孟大江和孙寡妇自由恋爱。

因为二人八字不和,就被迫分开了,然后各自组成了家庭。

杨喜凤心里不膈应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孙寡妇,方才还以为是孟月恶作剧的她,一激动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好啊,孟大江,死男人,还骗我说去二哥家了,结果是出去偷人去了。”

杨喜凤苍老的声音凄厉咒骂。

“月月,快扶我起来,我要去孙菊花家捉奸!”

孟月赶紧抱住她娘的上半身,又把她娘背到地上。

她也跟她娘一样生气啊。

两人跌跌撞撞往孙菊花家里去。

孙家。

孙菊花和孟大江刚从澡盆子起来。

两个年过半百身材走样的人手拉着手光溜溜油腻腻的往房间去。

路过一间卧房时。

孙寡妇轻轻推开门,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

“大江哥哥,你瞧,咱俩的孩子长得跟你多像啊。”

孙寡妇夹着嗓子,透着与年纪不符合的撒娇,格外别扭,孟大江乐在其中。

他欣慰的看着赵春冬。

“转眼这孩子都十九岁了。”

当初,两人在婚后忍不住对彼此的思念,最终做了越界的事,生下了赵春冬。

孟大江挨着孙菊花,身上发热得厉害。

“小花,我们进去办事吧,好久没来,大江哥哥好想你。”

两人正在床上地动山摇之际,孟月带着杨喜凤破门而入。

“孟大江,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出来!”

杨喜凤已经丧失了理智。

因为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两人办那事的哼唧声。

“孙菊花,你个不要脸的贱货,居然敢偷我男人!”

孟大江虎躯一震,卡住了。

想拿出来,却发现根本没办法,一动就痛。

杨喜凤喊闹的声音越来越近。

突然,砰的一声。

孙菊花卧房的门被踢开。

孟大江两人正在干的事情被杨喜凤和孟月尽收眼底。

“啊啊啊啊啊啊!”

“孟!大!江!”

“你们竟然真的在做这事!”

“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杨喜凤彻底丧失了理智,她在孟月背上发狂。

孟月承受不住力量,和杨喜凤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孟大江孙菊花现在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也顾不得抓狂的杨喜凤。

“老婆子,你先消消气,把我跟小花分开。回去我好好跟你解释。”

“这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都是误会,误会!”

杨喜凤猩红着双眼:“误会你妈,你们两个人都连在一起了,这是什么误会?!我是瘫子不是傻子!”

孙菊花也赶紧跟杨喜凤说好话,希望她能帮帮他们。

不然要是让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们。

“喜凤,现在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你要分清楚轻重缓急啊。大江可是你男人,你军官儿子的爸爸,这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影响到海风的。”

“以后你我都大度一点,我们可以握手言和,姐妹相称,一起把孟家发扬光大。”

“再说你也不要只顾着自己生气啊。大江虽然五十岁了,但是也是有需要的。你给不了的我来给,咱们可以互补。算下来,我也是在帮你忙呢。”

看着穿一条裤子的两人,杨喜凤差点气晕过去。

如果那个男人是她儿子,她儿子乱搞她一点意见都没有。

反而会觉得儿子有魅力有男子气概。

但这是她男人。

跟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绝对不行!!

孟月别过脸去,厉声指责:“爹,你真是个老不羞!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要是影响到咱们家的名声,我以后嫁不出去,你和这个贱女人就等着吧。”

赵春冬被隔壁的声音吵醒,出卧房就是看到家里的一片乱象。

更让他两眼发黑的是,孟叔叔居然和他妈......

这边,苏岁岁也没闲着。

她打着手电筒,挨家挨户敲着门。

“李婶,孙寡妇家出大事啦!!”

“胖婶,睡了没,快去孙寡妇家,有热闹看!”

“翠花婶儿,吃瓜啦!”

“......”

一时间,村里的屋子灯都亮了起来。

“她婶儿,是去孙寡妇家吧。”

“是啊,听说出大事了。”

“我听说有好戏看嘞。”

“......”

全村男女老少都往孙寡妇家赶去。

杨喜凤站不起来,在地上拍着石板,哭天抢地。

“儿啊,你快看看哦,你爹欺负我是个瘫子,背着我在外面偷人,这日子可咋整哦。”

“好啊,孙菊花,难怪你死了男人还穿得人五人六的,孟大江你说,是不是你偷偷拿我儿子寄回来的钱给了这个贱人!”

孟大江正要反驳,就被突然冲进屋里乌泱泱一片人吓得整个人愣住了。


“砰砰砰!”

孟大江打劫似的敲响了苏家院门。

看到苏如会出来开门,孟大江没给什么好脸色。

赔钱货生了个赔钱货。

“苏岁岁呢,让她出来见我!”

“我们家遭了这么大的事, 她一个做儿媳妇的竟然一上午都没见着人。”

“别以为成了我儿子的未婚妻就可以拿乔了,要是表现不好,我儿子娶不娶她还另说呢。”

“要想称心如意嫁给我儿子,那就好好表现。你这个当娘的也要会教。我家的家具,锅碗瓢盆得你们出。”

孟大江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苏如会还没说话随后就被孟大江用瘸腿棍子推到了一边。

“啊!”

苏如会直直倒在了地上。

“妈!”苏岁岁刚捡了鸡蛋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急忙冲了上去。

刚要将人扶起,便瞧见苏如会朝她迅速眨了眨眼。

“岁岁,妈的腿好像不能动弹了。”苏如会吃力的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

“呜呜呜呜,妈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岁岁啊!”

“谁能来帮帮我,呜呜呜呜。”

在附近上工的村民听到动静丢下农活赶了过来。

“哎哟喂,这到底咋回事,如会妹子,你咋了?”张翠花也过去扶人。

“孟大江,你干什么?是不是你欺负苏家妹子母女?”

苏如会坚强的道:“还好,没什么大碍,我试试能不能起来。”

“啊!”苏如会刚起来一点就摔了下去。

“孟大江,你也太狠毒了,我看你就是知道苏妹子孤儿寡母,你觉得她们好欺负!有本事你找家里有男人的欺负试试?”

“现在是新社会,可不兴欺压妇女那一套!”

苏如会为人温柔善良,在大队长从来没有与人交恶过。

见状,众人纷纷指责孟大江。

“不会是因为有了军官儿子,就觉得可以欺负老百姓了吧。”

孟大江脸色涨红。

好久没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过了,他有点不习惯,还是强行反驳道。

“屁话!苏岁岁是我儿子的未婚妻,我家遭贼了,我让这丫头来我家帮忙有什么错?”

他就是觉得没错。

苏岁岁只是个乡下丫头,还是个跑了爹的野种。

贱命!

“刚刚孟大哥说要我家去贴补他家遭贼偷了的东西,你们说有这个理吗?我家岁岁即便都是跟海风订婚了,那也只是未婚妻而已。”

“再者说,我家日子过得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我们母女俩要是没有大家的帮衬,只怕是早就......”苏如会哽咽着。

一番话说得其他人皆是动容。

“是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让未过门的儿媳妇去补贴未婚夫家。你是不是觉得岁岁嫁定你家孟海风了?”

“就是,岁岁虽然是农村女孩,但要样貌有样貌,要人品有人品,这么好的孩子你家要是作贱,干脆退婚,我家稀罕得很!”

“对了,孟大江,你家给了苏家多少订婚聘礼啊?”

孟大江被问得心里发虚。

他瞪了一眼苏岁岁,这丫头向来听话,赶紧随便说个数,免得他家被人笑话。

苏如会道:“看孟家也不容易,我们也没追着要,所以孟家就没给。”

人群里立马传来唏嘘声。

苏家人也太心软了。

有人打抱不平:“孟大江,我看你儿子前几天回来身边还带了个女的,两人行为举止很是亲密哦。”

“哦哟,你家孟团长不得了嘞!不会在村里留一个照顾你们一家人,当免费保姆使唤,在城里又找一个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齐人之福,是这意思吗?”

孟大江被团团围攻。

他心里直骂娘。

“胡说,我儿子跟那个姑娘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这些人怎么回事。

帮外人,都不帮他这个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

简直气死他!

张翠花淬了一口:“屁的好兄弟,我看莫不是故意这样玩花样吧。”

苏岁岁朝翠花婶儿投去赞赏的眼神。

眼神毒辣!

孟大江“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最后只能一瘸一拐走了。

等他下次去城里就给儿子去电话,好好告一告这个苏岁岁的状。

人群散去之后,苏如会从地上起来,母女俩赶紧进了屋。

苏岁岁朝她娘竖起大拇指。

“妈知道,等你去军区之后,要是孟海风反过来拿捏你,说你的不是,也让他抓不到错处。说不定孟家人的嘴脸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

苏岁岁也是这样想的。

孟海风和王婉柔本就有情,在部队,二人朝夕相处,感情只会发展得更快。

等她去军区拿着婚约要求结婚时,孟海风绝对不会答应,甚至会反咬她一口,说她是个恶媳妇。

她在部队把这些事掰扯清楚,一定要让孟海风和王婉柔脱掉几层皮。

*

苏岁岁抽空去了趟黑市,这段时间她准备多挣点钱,走之前给妈妈留下一些。

回来时,路过大队长王兴国家,正好瞧见大队长急匆匆往外跑。

“王叔,怎么了?”

王兴国脸色急切:“是岁岁啊,你婶子头痛病犯了,我去请赤脚医生来看看。”

“头痛病?王叔,能让我帮婶子先看看吗?”

王兴国才想起来,苏岁岁有能治一些小毛病的本事。

“行吧,那你试试。”

苏岁岁进屋,找了个碗,往里面加了点灵泉水,用白开水稀释之后,端给了队长媳妇孟菊花。

“我母亲偶尔也犯头疼病,我就自己专研了药出来,很有用,婶子你喝下去试试。”

孟菊花信得过苏岁岁,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

“兴国,我头好像真不痛了,哎呀,这药也太好了!”

孟菊花刚喝下就觉得身体舒畅了很多,比头痛病犯之前还舒畅。

“岁岁啊,真是太感谢你了。我那侄子能有你这样的未婚妻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岁岁笑而不语。

我能有你侄子这样的未婚夫真是几辈子修来的晦气。

不过孟菊花这人跟孟家人不亲,为人也不错。

“站住!苏岁岁,你个贱人!”苏岁岁回家路过堰塘时,被一道凌厉的声音叫住。

“孟月,干什么?”

她上下打量了孟月一眼,灰头土脸蓬头垢面,不会是跟谁干了一架吧。


她光着身子,承受着风雨的摧残。

“爹娘,我房间全都空了,什么都没有,呜呜呜,怎么办呀?”

孟大江眼里只剩绝望:“我们的房间也什么都没有了。”

他光着身子在家里转了一圈,大腿一拍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全完了,咱家是遭了贼了,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个破草房,还没了顶。

孟月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只能大哭道:“那怎么办?现在我们连衣服都没有!”

“呜呜呜呜,哪个天杀的贼,居然连人家衣服都偷。偷就偷,偷你们的就行了,我还是没出嫁的大姑娘啊,呜呜呜呜。”

杨喜凤也在床上捶胸顿足,“我们好不容易攒的一千多块钱也没有了。老天爷,你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

“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孟大江一耳光扇在杨喜凤脸上:“死老婆子你能不能安静点。现在赶紧想想办法该怎么办!”

杨喜凤脸颊肿了起来,也不敢于多说什么。

她只是个废人。

孟大江准备找找家里还有没有什么布料可以挡一挡。

他比孟月还惨。

孟月至少还有内裤,他身上是一点都没有。

思来想去,只有叫孟月出去叫人了。

“爹,我只有一条内裤,怎么出去?这不是要羞死人?”

孟月死死扒着门口。

亏她爹想得出来。

要是被人看见,她别想嫁人了。

“你唧唧歪歪什么?你用手捂一捂不就行了。大晚上的,谁稀罕看你!”

孟大江直接把孟月从房间拉了出来推到门外。

“赶紧去,再不叫人来,你妈都要死了。”

孟月无措的光着身子站在门口。

“去找苏岁岁那死丫头!”

“对,苏岁岁!”孟月喃喃道。

她家只有她和她妈那个弃妇,都是女的。

孟月在黑夜里光着身子一边哭一边朝苏家跑去。

“岁岁,岁岁救命啊。我家遭难了。”

“岁岁,开开门,让我进去。”

“苏岁岁,你听没听到,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我砸门了。”

孟月一脚一脚踹在苏家院子的木门上。

苏如会被吵醒。

苏岁岁也走到了堂屋。

“岁岁,是不是孟月在喊你。”

“妈,不用管她,咱们睡咱们的。”

比起上辈子对她的欺负还有孟家人害死她的恶毒。

她做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院子里阿黄汪汪汪大叫了几声,张着嘴露着尖利的牙齿把孟月吓得瘫倒在地。

“呜呜呜,谁来帮帮我。”

“怎么回事?”

苏家不远处的知青点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就看到什么都没穿的孟月瘫坐在地上哭泣。

知青们一时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孟月见人来了,发疯似的大喊一声,溜了。

她跑回了家里,躲在房间里崩溃大哭。

“没用的东西,借衣服都借不来。”

孟大江只好扯了几片树叶像原始人一样挡在关键部位去二弟家里寻求帮助。

孟大河看到大哥这模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疯子,没穿衣服就来了。

弟妹赵金燕出来时,看到大伯哥这样,赶紧红着脸把头转到了一边。

“大河,你赶紧给找三身衣服出来,等大哥过了这道难关,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就尽管找你侄子,你侄子现在在海市当了营长,咱们家出了个金凤凰了!”

孟大河听到这话,眼睛发亮。

没想到几年前孟海风这小子出去当兵这么快就混上团长了。

早些年,孟海风才十来岁的时候,孟大江孟大河孟大溪三兄弟就分了家。

孟大江孟大河两兄弟因为争公分还有打野味分配不均的问题,生了嫌隙,有十来年没好好说过话。

在村子里,就算见了面也当没看见。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大哥去拿啊。”

孟大河又把孟大江请进了屋。

进来才借着煤油灯看清楚,大哥这是真寒掺啊。

叶子也不多弄两片。

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

老不羞!

“大哥,这些你拿着,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再来找我。”

孟大江赶紧把衣服穿上。

他臊得慌啊!

穿上之后才觉得终于有了安全感。

“二弟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孟大江把家里遭贼的事告诉了孟大河。

孟大河和赵金燕两口子都不相信。

“咋那么玄乎呢?贼来你家闹出这么大动静你们不知道?”

“害,我们愣是不知道啊,就是邪门。”

“我不跟你们说了啊,我得赶紧把我老婆子还有孟月喊过来到你家来避避。”

孟大江抹了一把眼泪:“到底还是亲兄弟好啊!”

孟大河、赵金燕:“......”我们答应他了吗?

“刚刚孟大江说我侄子在部队里当了团长了......”孟大河摸着下巴的小胡子,笑里有些奸诈。

孟家三人在孟老二家里对付了一宿。

苏岁岁进到空间清点了从孟家收回来的东西。

被孟家人用过的通通烧掉,晦气!

意外的是,居然在李喜凤的床下发现了一大摞大团结。

苏岁岁数了数,足足有一千二百块。

好家伙,孟家人真是坏透了。

想起上辈子,李喜凤骗她说孟海风在外面背井离乡多么多么不容易。

还说孟海风在部队省吃俭用一个月就赚一点点钱,风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每个月给他们邮10块钱回来。

让苏岁岁念着他的好。

她真是太笨了。

被这一家子耍得团团转。

居然还真以为他们日子艰难,宁愿自己累死累活,也要让孟家人日子好过一些。

苏岁岁捏紧拳头。

孟家人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她要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第二天天晴了,孟大江准备去找大队长亲自来看看这事怎么处理。

另一边,宁市。

孟海风准备去叫醒隔壁房间的王婉柔,却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见了。

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门口传来王婉柔急切的声音:

“海风,快开门,我东西不见了。”

“我的士兵证和衣服、钱包,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孟海风赶紧去开门,见王婉柔就裹着一条薄被,怕被别人看到,连忙把她拉了进来。

孟海风也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

“肯定是这店有问题。”

孟海风将枕巾裹在下身就去找老板算账。

五分钟之后,孟海风和王婉柔被霸道的老板和泼辣的老板娘扔到了街上。

“骗子还住什么招待所,呸!”

“我们这儿从来没丢过东西, 怎么你们来了就丢东西了?我看你们是贼喊捉贼!”

老板娘直接把昨天的洗脚水泼在了孟海风和王婉柔脸上。

“两个不要脸的贱货!”

见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看戏,孟海风沉着脸赶紧拉着王婉柔跑了。

“海风,这下我们该怎么回海市啊?”王婉柔哭着道。


孟海风和王婉柔此时躲在宁市一处老旧住宅的小道里。

看着王婉柔这个一向坚强得如同男孩子一样的女孩掉了泪。

他心都揪起来了。

心里不禁咒骂,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居然把他们的东西偷走了!!

等他找到那个人,一定要剥他一层皮!

“婉柔,没事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咱们一定能安全回到部队。”

孟海风将王婉柔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着。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他想起上次,婉柔亲吻自己的场景。

孟海风喉咙滚了滚,他低下头去,用自己的唇覆盖在了王婉柔的唇上。

两人忘乎所以的亲在一起,持续了好几分钟才分开。

“海风,我们是哥们,刚才我们在干什么?”王婉柔咬着嘴唇。

“婉柔,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我觉得今天的事就是老天对我们的考验,不然这种事怎么偏让我们遇上,一定是老天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所以让我们两个共同抵御困难。”

王婉柔听得心花怒放。

年轻一辈的军人里,除了那个人,孟海风是最出息的,以后肯定前途不可估量。

虽然长相比不上那个人,但是也够英俊。

是她想要的男人。

“可是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我就是个异类,我不温柔不体贴,我大大咧咧,性格还像男孩子,不像岁岁那么柔弱,你真的喜欢我这样的吗?”王婉柔嘟着嘴问道。

孟海风心剧烈跳动着,他拉着王婉柔的手,亲了亲。

“小傻瓜,我就是喜欢你的独特,苏岁岁那样的女人,世界上多的是,而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

“海风......”

两人抓紧时间又亲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婉柔,最近的一班去海市的火车是今天下午三点,我们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要先去报警,然后说明我们的身份,公安会帮助我们回去的。”

听到这话,王婉柔脸上有些犹豫。

她一个女孩子和孟海风跑出来,别人知道会不会说闲话啊。

虽然她真的只是把自己当作男孩子一样啦,但是万一遇到那种老土保守的人,可能会乱说。

王婉柔说了自己的顾虑,孟海风很理解她的想法,正愁着该怎么办。

就听王婉柔说:“海风,我们不要这么麻烦了,你看这里是居住区,你身手好,去偷两件衣服,再偷点钱出来,我们正好就能回去了。”

“偷钱?”孟海风不敢想。

他们是军人,怎么能偷老百姓的东西。

王婉柔却不这么认为。

“哎呀,我们又不是偷家,也不是偷人,只是偷那么一点点钱而已。”

“再说,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要是去找公安,他们要刨根问底,我们又没有证件,肯定一时半会走不了,到时候回去更加不好交代了,咱们不能什么都靠别人。”

孟海风听王婉柔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也有一定道理。

“婉柔,你真的很聪明也很坚强。如果换成别的女人,肯定只能想着依靠别人。”

王婉柔爽朗道:“当然呢,巾帼不让须眉,哼。”

孟海风找到靠着走道的一户人家,看里面没人,便到院子里把晾着的衣服快速收下,然后又在房间里找到几张大团结。

出去时,听到有动静。

孟海风连忙捂着脸,快速翻墙而出。

“来人啊,遭贼了,救命啊。”

老太太拍着大腿,哭声凄惨绝望。

三三两两的邻居赶来时,孟海风王婉柔二人早就没了踪影。

有衣服穿的两人在街上手拉手奔跑。

孟海风心里生出了兴奋和刺激感。

“婉柔,和你在一起的事总是这么不可思议,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刺激的事。”

“是吗,海风,那你等着,以后刺激的事还有不少呢。”

“哈哈哈哈,我等着。”

孟海风看着王婉柔肆意张扬的笑容,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他堂堂的营长身份。

苏岁岁那个农村人,畏手畏脚,上不得台面。

跟苏岁岁在一起,生活大概只有死气沉沉吧。

“不好,我的手绳掉了!”

之前出去当兵时,他母亲给她做了一个红色手绳图个吉利,早上起时手绳也是在的。

“难道掉在那户人家了?”

“别管了,反正又没人知道是你的,以后也不会跟那家人遇到,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听了王婉柔的话,孟海风这才放下心来。

婉柔真是他的解语花啊。

孟海风不敢再大张旗鼓,只能走路去火车站,一个半小时的路程,王婉柔中途受不了,只能让孟海风背着自己。

青山大队。

孟家外面围满了人。

“妹夫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好好的家就这么没了,天杀的偷家贼!”

“还有我们一千多块钱,全都被偷了,老天爷,我不想活了!”

孟大江和李喜凤一把鼻涕一把泪。

村里人听到这么多钱不见了,顿时炸开了锅。

老天呐,在乡下十年也挣不来这么多钱啊。

难怪孟大江总明里暗里炫耀。

大队长王兴国看着孟大江和李喜凤二人鬼哭狼嚎,眼皮直突突。

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啊。

询问了一遍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更加没有头绪了。

王兴国只能断定是孟家人睡得太死,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动静都听不到。

其他人也很唏嘘。

以后他们可得当心点。

不知道是不是孟家人做了什么事,遭了报应。

“妹夫,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所有的家当都没了啊。”

孟大江和杨喜凤哭天抢地。

“我没说算了,但是你这个事我确实无能为力,你们自己是当事人都毫无察觉,我也摸瞎。

我建议你们要查的话,就去镇上报警,看公安同志能不能办这件事。”

孟大江知道,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妹夫大队长,你看我们家都这样了,这后面怎么办啊?”

“房子的事,我会让几个人帮你把屋顶弄好,至于其他的,得你们自己想办法。”

孟大江两眼发黑:“老天爷,这么多东西我们自己想办法,那得花多少钱啊!”

村里爱看热闹的张翠花嚎了一嗓子:“孟大江,你家孟海风不是在部队当团长了,我听人家说当团长一个月工资有一百多块呢。买点新家具那还能叫事啊!”

孟大江看着老实巴交,平时明里暗里爱炫耀。

张翠花看不惯他们家人那副嘴脸。

更看不惯孟家人阴险狡诈哄骗苏岁岁那小姑娘当他家的免费保姆。

说是订婚。

哎,谁知道以后怎么回事呢?

以前又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

村里人都散了,孟大江这次要亲自去苏家一趟。

那丫头都跟他儿子订婚了,也不来帮衬一把,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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