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安淮,冷月霜的悬疑推理小说《我不做你的终点站》,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枝禾的《我不做你的终点站》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恋爱八年,我赶走了女友冷月霜身边十七个男人。用割腕,用吞药,用跳楼。每次她都会回来,语气无奈又纵容:"我这辈子是拿你没办法了。"她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清辞,你是我的终点站,但我沿途免不了想看看风景。""而且我有分寸,从没到最后一步。"直到我生日那天,她说公司开会鸽了我们的烛光晚餐。可我却看见,她为我兄弟季安淮放了一整条街的烟花。季安淮穿着我帮他挑的衬衫,拉着她的衣领吻她。最后,他们相拥着走...
恋爱八年,我赶走了女友
冷月霜身边十七个男人。
用割腕,用吞药,用**。
每次她都会回来,语气无奈又纵容:
"我这辈子是拿你没办法了。"
她摸着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
"清辞,你是我的终点站,但我沿途免不了想看看风景。"
"而且我有分寸,从没到最后一步。"
直到我生日那天,她说公司开会鸽了我们的烛光晚餐。
可我却看见,她为我兄弟
季安淮放了一整条街的烟花。
季安淮穿着我帮他挑的衬衫,拉着她的衣领吻她。
最后,他们相拥着走进酒店。
我在楼下的花坛边坐了一整夜,冻得睫毛上都起了霜。
清晨,他们手挽手出来。
冷月霜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侧身挡在
季安淮前面。
"你要疯回家疯,别在这丢人。"
季安淮躲在她背后,小声劝:
"你别吓他,他情绪不稳定。"
我站起来,拍了拍长裤上的灰。
没哭,没闹,没拿刀。
我说:
"祝你们白头偕老。"
她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样平静的我。
他们都不知道,我已经是骨癌晚期,只剩三个月。
死期都定好的人,不需要再抢谁了。
......
"你今天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冷月霜反应过来后,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习惯性的笃定。
她放开挡在
季安淮身前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试图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我此刻的伪装。
我看着她衣领上沾染的属于别人的男士香水味,觉得刺眼,却又觉得可笑。
"没玩把戏。"
我搓了搓冻得僵硬的手指。
"字面意思,祝你们幸福。"
冷月霜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宋清辞,闹也要有个限度。"
"我昨天已经跟你解释过,那个项目临时出了问题,我必须处理。"
"至于安淮,他是陪客户多喝了两杯,我顺道照顾他一晚而已。"
她把一整条街的烟花,说成顺道。
把相拥走进酒店,说成照顾。
季安淮从她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清辞哥,你别怪月霜姐,是我昨晚太害怕,非要缠着她讲故事哄我睡。"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她还在沙发上冻了一宿呢。"
"你要是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别伤了你们八年的感情。"
这番话,绿茶味满溢。
如果是以前,我已经一拳挥过去,然后从包里掏出美工刀对准自己的手腕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种冷。
"不用解释,也不用打骂。"
我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冷月霜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以前那些男人只是逢场作戏,你折腾就算了。"
"安淮是你兄弟,你连他的醋也要吃?"
我低下头,看着她修长有力的手指。
这只手,曾经在我做噩梦时整夜握着我不放。
现在,却用来维护另一个男人。
"放手。"
我声音极轻,但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冷月霜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未在我眼里看到过这种死寂。
她下意识松了手。
我坐进出租车,关上车门,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车子驶离酒店,后视镜里,
冷月霜依然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地盯着我的方向。
季安淮拉着她的袖子在说什么,她似乎有些烦躁地甩开了。
我闭上眼,不去想。
到了市中心医院,我轻车熟路地走到肿瘤科。
许清颜医生看着我最新的化验单,脸色沉重。
"清辞,扩散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
"保守估计,不到三个月了。"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
"能开点更强效的止痛药吗?"
许清颜把化验单重重拍在桌上。
"你还要硬扛到什么时候?"
"
冷月霜呢?她为什么不陪你来?"
"就算你要瞒着她,现在这情况,也该让她知道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许医生,一个连我生日都能鸽了去陪别人的女人,知道我快死了,只会觉得我终于不烦她了。"
许清颜被我的话噎住,眼眶微微泛红。
"可你不能一个人死在公寓里啊!"
"那就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死。"
我把单子折好,放进包里。
"麻烦多开几盒药,我不想走的时候太狼狈。"
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
家里到处都是我和
冷月霜生活的痕迹。
我靠在沙发上,咽下两片强效止痛药,等待那阵熟悉的刺痛感慢慢褪去。
手机屏幕亮了。
是
冷月霜发来的信息。
"晚上有个局,我不回来了。"
"看中什么名表自己去买,卡在你那。"
"清辞,懂事点,别让我觉得回家是种负担。"
我看着这三条信息,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
她总是这样。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以为钱能摆平我所有的委屈,以为我永远会站在原地等她。
以前我会,因为我以为自己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耗。
现在不了。
我站起身,找出一个空纸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