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喜乐沈云纤的女频言情小说《魏喜乐沈云纤结局免费阅读什么青天附体?大刀在手,破案技巧我都有番外》,由网络作家“鱼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李大人这是怎么说?这是怀疑在下在夜半啼哭一案上造假吗?”紧接着李平安的声音传来:“造假倒是说不上,但是何大人未免也有些太不讲道理。明明依旧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何大人为何结案的时候说是刘庆的幻觉?”何大人?这是西厂何正?当时那个结案的人?李平安不是去上书皇上了吗?怎么会突然和何正出现在这里?魏喜乐熟读大肃律法,明白一般北镇抚司是不能和西厂一起查案的,除非皇帝允许一起调查。对当时的昭文帝魏喜乐也略知一二,据说现在的皇帝沉迷于求仙问道,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要不然天子脚下也不会出现“丐帮”这种东西了。昭文帝沉迷求神问道,那么必然不可能关注李平安汇报了什么东西,肯定是草草叫西厂和北镇抚司共同寻找真相。...
《魏喜乐沈云纤结局免费阅读什么青天附体?大刀在手,破案技巧我都有番外》精彩片段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李大人这是怎么说?这是怀疑在下在夜半啼哭一案上造假吗?”
紧接着李平安的声音传来:“造假倒是说不上,但是何大人未免也有些太不讲道理。明明依旧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何大人为何结案的时候说是刘庆的幻觉?”
何大人?这是西厂何正?当时那个结案的人?
李平安不是去上书皇上了吗?怎么会突然和何正出现在这里?
魏喜乐熟读大肃律法,明白一般北镇抚司是不能和西厂一起查案的,除非皇帝允许一起调查。
对当时的昭文帝魏喜乐也略知一二,据说现在的皇帝沉迷于求仙问道,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要不然天子脚下也不会出现“丐帮”这种东西了。
昭文帝沉迷求神问道,那么必然不可能关注李平安汇报了什么东西,肯定是草草叫西厂和北镇抚司共同寻找真相。
但为什么是西厂呢?不怪魏喜乐敏感,西厂在夜半啼哭这件事情出现的频率太高了,一件两件可能是巧合,三件四件就只有可能是故意的。
那为什么西厂要让自己和李平安共同寻找婴儿啼哭的真相呢?除非西厂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某种角色,他想要参与其中消除掉证据。
而在这件事情中,“那位大人”有没有可能是西厂的何正呢?
魏喜乐还在思考着,门里的何正和李平安就发现了她。何正走了过来,这人长得眉目星辰,身着深蓝色衣服,在衣服的边缘、领口、袖口等部位,用红色、金色等颜色的丝线进行刺绣或镶边装饰。他笑容一脸温和,魏喜乐却注意到,这个何正,是个断眉。
“这位是......?”何正疑惑的声音传来。
魏喜乐率先拱了拱手:“在下魏喜乐,是李平安的表妹。”
归岚已经被灭,说是李平安的师妹并不合适,毕竟归岚被灭,再以同门师兄妹相称,一来不合适,二来容易引起陆清江的警觉。
“原来是李大人的表妹。”何正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道,但是魏喜乐却感觉这个何正正在打量着自己。
“表哥,你们在谈正事啊。”魏喜乐拉过李平安的手,“那小妹就不打扰了。小妹先走了。”
说完,魏喜乐转身离去。只留下李平安不自然地动动手指。
按照大肃的律法,闲杂人员并不能共同查案。魏喜乐现在的身份是李平安的表妹,并不是北镇抚司的成员,照理来说也不能够和李平安共同查案的。
只有李平安知道,魏喜乐离开的时候往他的手掌心上悄悄写上了一个“套”字。
套话。
这个何正,有问题。
难道是魏喜乐怀疑何正是“那位大人”?说实话,李平安也有怀疑何正是“那位大人”,但是并没有证据,这样说话未免有些空泛。而且这样的猜想过于天马行空。但是魏喜乐一回来就在他的手上写了一个“套”字,李平安知道,魏喜乐这次出去,一定是对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猜想。
李平安就算是心里如何奇怪,他的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在外人看来,他依旧笑眼盈盈地看向何正:“何大人明明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那为什么在结案薄上写着是刘庆的幻觉呢?”
“刘庆是有幻觉不错。”何正温和地说道,“这件事情已经找神京里的大夫验证过,刘庆确实有幻觉。”
“那么何大人,你为什么不把你当时调查林送家的事情详情写出来,而是直接在结案薄上写上刘庆幻觉这件事呢?”李平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何正,让何正一怔。
随即何正叹了一口气,好脾气地笑道:“你这是在怀疑我?”
“对。”李平安笑道,“那么何大人,有没有办法让我消除这怀疑呢?”
何正垂下眼眸,半晌,才轻轻开口:“好吧,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了的话。”
“我当时去询问林送,有没有听到听到半夜类似于婴儿啼哭的声音。林送说没有。他是个好孩子,看到有官府的人来调查,还给我们端来了一碗汤,让我们喝。”
何正说到这里,李平安忍不住打断了他:“喝汤。”
“嗯,应该是鱼汤之类的,煮的有点腥。”何正继续说,“林送听到我说邻居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表情看上去有点慌张。说是前几天他父亲林海去世了,问我听到的哭声会不会是他父亲留下来的怨念。”
什么怨念?这也太扯了吧。
何正似乎看出了李平安的不相信:“因为林海并不是突发心悸死亡的,而是在屋子内被悬挂的房梁坍塌下来,砸中了林海,但是那时候并不是致命伤,林海一吓,导致心悸死亡的。当时林送就在林海的旁边,但是林送被吓坏了,就没有能及时救下林海。等后面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海已经死亡了。”
“林送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内心怀有惶恐和不安。我逼问了一下,他才说的实话。而且我看他并不知道夜半啼哭的事情。他还颤颤巍巍地问我,这是不是他父亲看到他见死不救,故意没有去投胎,就在这里夜夜啼哭。”
“后来我就安慰他,在大肃的律法中,见死不救并没有错。但是后来我去审问刘庆家的时候,发现刘庆有幻觉,而那个半夜哭泣就是刘庆幻觉产生的。当时我又在林送家里呆了几天,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哭泣的声音。于是我就在结案薄上写上刘庆有幻觉这件事。”
“至于现在为什么又会出现婴儿的啼哭声,我并不清楚。”何正扯出一丝笑容,“不过既然这个声音又出现了,我会尽量快速将此案结案的。”
等何正走后,魏喜乐重新出现在了屋子里。就算是让李平安套话,但是何正是西厂的人,也有一定的身手。魏喜乐并不敢离得太近。
北镇抚司并不能告诉无关人员案情的具体内容,但是李平安和魏喜乐知道,在他们看到林送家中供养的那一副陆清江的画像的时候,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
更何况之前魏喜乐还收到了柳母的那封信,现在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陆清江和林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李平安对魏喜乐说:“何正和我说,当时是林送对自己的父亲见死不救,怀疑是父亲怨恨自己,才导致了半夜时不时有婴儿的哭声。”
“他和我讲述,当时是因为房梁坍塌,林海本来就患有心悸,再加上被房梁坍塌的惊吓,才突发心悸死亡的。当时的林送却被吓傻了,并没有来得及施救。所以当时听到邻居家说听到半夜有婴儿的啼哭声,林送就怀疑是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报复。”
“于是何正就安慰林送。直到后来,刘庆被确诊是幻觉,他才在结案薄上写下刘庆幻觉的事情。按照他的说法,何正确实不知道夜半啼哭的声音为什么又一次响起。”
魏喜乐一回想,确实在林送家中看到有房梁坍塌过的痕迹。她淡淡开口道:“心悸就以目前的治疗水平来看,就算林送反应过来,也无法治好。林送这并不算是见死不救。”
魏喜乐一顿,随即又说道:“你相信何正说的话吗?”
李平安摇摇头:“虽然何正说的话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何正说他只知道之前的哭声是刘庆的幻觉,所以在结案薄上写下有刘庆幻觉的事情。但是他后面又说并不清楚现在的哭声怎么来。虽然有一定程度上存在两种哭声传来的方式不一样,但是我并不认为何正会分不清刘庆幻觉中的哭声和现实中的哭声。”
“对,这是一点。而且你发现了吗?在何正的嘴里都是对林送的维护。”魏喜乐说,“贿赂刘庆,就是想瞒住夜半啼哭的事情。也是对林送的维护。”
李平安明白了魏喜乐的意思:“你是说你怀疑贿赂的“某位大人”是何正?”
“对。”魏喜乐说道,“虽然这个只能算是个佐证。但是你看,你明明上书给了皇上,但是皇上却没有让北镇抚司直接接手这件事情,而是让北镇抚司和西厂共同掌管。皇上沉迷于求仙问道,如果我是心里有鬼的那个人,我肯定会对皇上吹枕头风,使皇上让我与他人查案,在查案的同时把证据毁掉。这样大家都不知道我心里的鬼是什么了。”
“况且我听到长年居住在神京都老乞丐说,林海有家暴还有虐待老人的倾向。”魏喜乐沉吟,“你还记得吗?在我们这林送家中的时候,提到林海这个人,老人便‘啊啊’地喊叫起来。原本我以为是偶然,后面才觉得那是一种应激反应。”
对于受到创伤过后的应激反应。
“所以......你怀疑并不是林送是见死不救,而是林送把林海杀了。”李平安看着魏喜乐,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这只是你的猜想。”
“是,我是这么想的。一年前林海死亡,同时出现婴儿啼哭的声音,这本来就很古怪。”魏喜乐说道,“乞丐还和我说过,林家有晾晒羊骨头的习惯,但是就在林海去世的前一天,羊骨头不见了。”
“等等,”李平安打断了魏喜乐所说的话,“何正和我提到过,林送是个好孩子,在他们询问那一天,林送给他们端上过一碗汤。我问他是什么汤,他说应该是鱼汤,有点腥。”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魏喜乐:“有点腥的不止会有鱼汤。”
李平安:“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羊汤。”
“你们问我羊骨头能不能击打人致死?你们怎么会问这么离谱的问题?”明殊站在李府,看着李平安和魏喜乐。
魏喜乐:“你就说能不能吧。毕竟你是仵作,术业有专攻。这件事情还是问你比较好。”
明殊“诶哟”了一声,道:“我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你们拉到这里来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好吧,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羊骨的硬度确实可以把一个人砸伤致死。”
“什么地方都能一击毙命吗?”
“嘶,这得看是什么地方吧。”明殊一脸严肃地说,“如果你从后面袭击的话,击中后脑勺,确实可以一击毙命。如果被袭击者有心悸之类的疾病,成功率更大。”
“那明殊,”魏喜乐沉吟道,“如果埋下头骨,会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吗?”
明殊叉手道:“一般来说不会。但风在吹过物体时,会因物体的形状、结构和周围环境等产生不同声音。头骨是相对坚硬且形状不规则的物体,风刮过时可能使空气在其周围产生振动或形成气流变化,进而产生声音,在特殊的情况下也会产生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
找到了!所以林海根本不是心悸突发而死,而是被羊骨击打而死!而林送也并不是见死不救,他是蓄意谋杀!然后把头骨埋藏起来,风吹过导致形成夜半啼哭的声音!
同时,林送还把凶器羊骨做成羊骨汤,给何正那群西厂的人给吃掉!这样就会使凶器找不到!
而何正,如果真的是猜想的那样,那么他就是在背后贿赂了刘庆家和老大夫,让林送的谎言可以持续下去!
魏喜乐想得到的李平安自然也想得到:“可是真是这样,那么凶器早就找不到了。怎么证明林送真的杀人了呢?”
“不。”魏喜乐说道,“物证没有了还有人证。你还记不记得,林送家除了老人,还有一个女人?”
余娘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妇女,如果说她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她的丈夫经常打她。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是父母为了钱包办婚姻嫁给了林海。林海刚开始也确实对他很好很好,但是林海他却是有酒瘾。
刚开始,林海喝了酒并不会一昧地打她,但是有一天林海烦了,打了她一下,发现她没有还手,便更加严本加利起来。
林海还有一个老父亲,老父亲得了挺严重的病,活不久了,每天就在那里气喘吁吁。林海有时候嫌老父亲的咳嗽声,经常咒骂老父亲。
很快,姬长娟被带走了。北镇抚司的人要把姬长娟带回去,柳家的人要继续帮柳涛安排后事。一时间,只剩下李平安和魏喜乐。
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半晌,李平安问魏喜乐:“你怎么来了神京?”
魏喜乐声音淡淡:“我来参加武林大会。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李平安一僵,当时分别时闹得那么僵,他是没想到他们还会再见面。
话说魏喜乐说的“武林大会”他也知道。这是陆家堡自从九年前战胜归岚取得“天下第一”的称号后一年一度的大赛,举办地就在神京。
战胜者可以与陆家煲的高手陆清江一战,并冠以“天下第一”的称号。
李平安叹了口气:“果然,你还是会来参加武林大会。我原本想让你离开神京,可是最终我还是拦不住你的。”
他攥紧了手,最后还是说:“你和我来府里面吧。”
李平安带着魏喜乐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知道魏喜乐为什么要来参加武林大会了。除了要告诉世人归岚还有人之外,还要拿回归岚武林第一的位置。
李平安的府邸很大,穿过雕栏画栋的西院,路过花香阵阵的百花园,终于来到了正堂。
九年前,归岚掌门人清远道人当众杀死一人,归岚从此不被允许进入中原武林,废天下第一之位。
但归岚的李平安和魏喜乐知道那根本不是清远道人杀的,因为那天清远正和他们待在一起。可却被陆清江一句“我亲眼所见”扼杀。
那天,魏喜乐把嗓子都喊哑了,可是没有人相信她。
那天地牢的阴冷潮湿,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偷偷绕过把守士兵,在地牢里看到她的师父,清远道人。
清远道人看上去还是那么闲云野鹤。身处地牢仪容却没有一丝凌乱。他就坐在那里手脚都戴有铁链。这是极天寒铁,比锁仙绳还能遏制住武林中人的内力。专门为了控制内力强大的武林中人才制造的。
看到魏喜乐来了,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喜乐。”
魏喜乐鼻头一酸:“......师父!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喜乐,你听着,等下你就出去马上回归岚,找到噬魂铃,然后离开。永远不要回归岚了。”清远道人说着,咳出一大口血。
魏喜乐瞳孔微缩:“师父!”
“喜乐......听话。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归岚第十八代掌门人。”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容不得魏喜乐多想了。魏喜乐眼眶涌出泪水:“弟子,听令。”
说完,便使出轻功,消失在地牢中。
李平安的府邸很大,却空荡荡的里面只有一个人,叫宋姨。
宋姨腿脚不好,三四十的年纪,看到魏喜乐很欢喜,问李平安道:“大人,这是?”
李平安道:“这是魏喜乐,我老家的表妹过来借住几天。”
宋姨笑呵呵的:“原来是大人您的表妹啊,难怪这般标致。你们一家人都长得标致。魏姑娘跟我来吧。”
随着宋姨的脚步,宋姨带着魏喜乐走到西院。
宋姨细心地帮魏喜乐铺好被褥:“魏姑娘,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好,谢谢宋姨。”魏喜乐轻轻地向宋姨道歉。
“那好,如果魏姑娘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喊我,我就住在隔壁。”宋姨说道,一只手搭上门环,“那我先走了。”
听着宋姨把门关上的声音,魏喜乐走到床边,盯着蜡烛明明灭灭,她揉了揉有些微微发疼的太阳穴,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李平安跟他一起回来。
算了,不想这件事情了。她又回想到姬长娟今夜和她所说的话,姬长娟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师父被杀那件事情还另有隐情?不,不对,师父明明那时候还和她在一起,这件事情不可能有错。
突然,魏喜乐听到“扣扣扣”似乎是什么东西敲击窗棂的声音,她走到窗边,发现是一只信鸽。
鸽子?
她把窗子打开,信鸽便探头进来,把一封信放在了离窗子近的一张桌子上。那鸟还扑腾两下,示意她去看。
在信鸽扑腾的那两下,魏喜乐清楚地看到信鸽爪子上还绑着一条拇指大小的白绳子。
这种信鸽在八大城内几乎都有贩卖,专门是为了传递信息所用。但是这种有记号的信鸽一般都是大家族在饲养。
谁会给她寄信?在好奇心的推动下,魏喜乐打开了那封信:
魏姑娘,谢谢你今天找出了真正的凶手,为阿涛找回公道。
姬长娟说的没有错,柳家真正的门客并不是沈云纤,沈云纤只是明面上的门客,柳家真正背靠的势力,是陆家堡的陆清江。
你们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阿涛作为柳家少主走后,柳家的家主并没有露面吧?只有我这个主母在这里操劳。
那是因为柳家的家主,早就死了!柳家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和陆清江相互寄生了。与其说是陆清江在借柳家的势,不如说是柳家在借陆清江的势。
不然凭借现在的柳家,根本无法在朝廷中有一席之地。
我这次写信除了是感谢你,更多的是想告诉你,陆家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除了柳家之外,他在朝廷中,肯定还有其他的势力。如果姑娘觉得我在危言耸听,那么可以了解一下的夜半啼哭的故事。
我知道,一旦我落笔写此信,那么在朝廷中,一定不会有柳家的地位了。
但是阿涛已经走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有牵挂了。现在想来这只能对魏姑娘你说声谢谢。以及对阿涛之前对你的出演不训而道歉。
——柳如青
这封信,居然是柳母写给她的!
魏喜乐瞳孔蜷缩!
这么说来,看来陆家堡已经和不少势力勾结了。
她原本以为,打过陆清江,拿到武林第一的称号,这样就能报师门之仇。但现在来看,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难道姬长娟之前想告诉她的,是这个意思吗?
夜半啼哭?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魏喜乐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像是一只潜伏在神京上空的猛兽,笼罩在整个神京之上。
魏喜乐忽略沈云纤的阴阳怪气:“我半夜到这里来是因为我要找我的铃铛。至于为什么不从大门进来,那是因为谁也不会想要一个刚和自己争吵过的人出现在自己家里,不是吗?我在房顶上见到过一个很厉害的黑衣人,武功和我不相上下。那个黑衣人离去后我便碰上了沈前辈你。”
“这么说柳夫人听到的打斗声就是你们的了?”周乐问道,转身问绿萝阿玉和浅浅:“你们有听到打斗声吗?”
“没有。”浅浅回答,“厨房的声音很大,听不到打斗的声音。”
“是的,我也没有听到。”绿萝说道。
周乐若有所思,对绿萝说:“你们带我去看看那个厨房。”
“好。”绿萝在前面带路,领着众人往厨房的方向走。一推开厨房的房门,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味道传来。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白醋。
看来浅浅说她打翻了一瓶醋并非撒谎。
厨房里还有个巨大的拉火箱。周乐上手试了试,“轰隆隆”的噪音传来。周乐对明德说:“你翻墙上去看看。”
明德依言,跑出去犹如飞燕一般翻上了屋顶。很厉害的身手......魏喜乐一看,看来这个北镇抚司确实是卧虎藏龙。就连个半大的孩子都会武功。
等待明德翻上去,周乐拉开拉火箱,只听到一阵噪音,并没有听见任何响动
看来绿萝和浅浅没有说谎。
在场的人都懂得这个道理,阿玉都要哭了:“我,我真的没有害人啊,不是我干的!”魏喜乐也理解阿玉,毕竟浅浅和绿萝互为人证,但是阿玉却没有人证。
然后周乐让旁边的一个人去找仵作来验尸。
很快,那个去找红瑙的人跑回来了,他一辆慌张:“大人,大人不好了。那个叫红瑙的女子。已经在家里......上吊了!”
闻言,魏喜乐皱眉。
不好!这下难搞了。她连忙自证:“包子铺的人都知道,他们都看到了。可以请他们来问问。”
魏喜无视柳母要杀人的目光,先是红瑙自杀,再是柳涛落水,中间像是无缝衔接一样。那自己和那个黑衣人的斗争呢?柳涛到底是失足落水还是被人推的?如果是被人推的那么那人究竟有没有看到自己和黑衣人的斗争?李平安呢?他到底是不是黑衣人?锦衣卫呢?为什么又来得这么快?
她扫视着这一众人,这里的人都各怀鬼胎。
自己的铃铛呢?又去了哪里?
越想她倒反冷静下来了:“不能光问我一个,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我只能先说明自己不是凶手。我先说明,我是今天和柳涛吵架的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我才来这里的。至于沈前辈为何半夜不睡觉,又为何即使把我抓来,还请沈前辈说明。”
沈云纤似乎没想到魏喜乐把皮球踢到了自己这里来,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不知道魏姑娘你为什么这么说,不过大半夜我在打坐,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似乎是有人在打斗,一出去就看到了魏姑娘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同伙,你让同伙先去把阿涛给杀了,你再谎称你来拿东西的。”
接着,沈云纤淡淡地笑了:“话说比起我,魏姑娘你才更加让人怀疑吧,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里来。”
魏喜乐也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慌:“你也说是打斗声了,那就说明我根本不认识人家。你这个同伙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一会儿,那个叫做明德的少年人把红瑙的尸体搬了过来。红瑙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绳子。红瑙的脖子上血栓的位置特别明显,深深地一道勒痕迹。
魏喜乐也知道自己的嫌疑最大,但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是不能慌:“你也说是打斗声了,那就说明我根本不认识人家。你这个同伙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那么那个黑衣人呢?他又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
魏喜乐目光沉沉,很难想象,今早还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在......
她摇摇头,把思绪甩出自己的脑袋,从情感上来讲,红瑙的去世确实让人惋惜,但是现在,红瑙走了,她失去了一个证人。
这很不妙。
有个北镇抚司的人把红瑙的尸体搬了过来。红瑙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绳子。红瑙的脖子上血栓的位置特别明显,深深地一道勒痕迹。
“魏姑娘。”周乐看向魏喜乐,桃花眼里盛满笑意:“虽然还不能确认凶手是谁,但是姑娘目前看来你的嫌疑最大,所以我们要对魏姑娘的自由进行一定的管控。”
分明是不客气的语气,但或许是因为太像了,太像李平安了。原本魏喜乐的狂跳的心也冷静下来。
“好。”魏喜乐点点头。旁边的明德随即做出一个看守的姿态。魏喜乐顺从地由着明德往自己的手上绑上锁仙绳。
锁仙绳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做成。果然,一绑上锁仙绳,她的内力完全施展不开。
明德:“魏姑娘,这边请吧。”
魏喜乐颔额,落落大方地走出了庭院。如果不是她身上绑着绳子,她身上那一股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在参加什么宴会。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魏喜乐以为明德会直接带她来到诏狱,可是明德只是带她来到离柳宅不远处的一处房。
“这是京城内临时办公据点。周乐说你还只是怀疑的对象,不是犯人,没必要把你赶往北镇抚司。”半大的少年说。
魏喜乐坐着,北镇抚司对她还挺好,除了把她的手捆了起来,其他的还是有自由的。
她的思绪越过这临时办公据点的门,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黑衣人是什么身份?会是李平安吗?不对,这个不是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红瑙的死和柳涛的死有关联吗?刘涛刚死,红瑙后脚便走了,要说这个没关联,未免有些太过于牵强了。
她对柳涛并不熟悉,唯一的交集就是与他在包子铺面前发生争执。现在看来柳涛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好色的人。按照现在的线索来看就是柳涛纳妾不成——柳涛被人推下水——红瑙自杀。
怎么看都像是红瑙被灭口。但这就是最矛盾的点,正好能证明魏喜乐的红瑙恰好在这时候自杀了。
等等,真的是自杀吗?魏喜乐想。红瑙在和她交谈中没有流露出自杀的意向,那为什么她要自杀?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对,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另外一边,周乐笑吟吟地对他身边的少年说,如果魏喜乐在这里,就会发现周乐身边的这个少年和明德有几分相像。
少年:“还有什么可能?”
“就是是红瑙先死,才到柳涛。虽然这两者看起来差不多,但是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如果柳涛先死,红瑙再死,那就说明红瑙至少是关键的一环。可是一个富家子弟,会想要杀掉红瑙吗?”周乐笑嘻嘻地回答,说完还指使少年:“所以肯定是红瑙先死。”
“这只是你的臆想。”
周乐:“是不是我的臆想,你去验证一下就知道,去判断二人的死亡时间。快去吧明殊,把柳涛的尸体带过来。”
明殊一脸不可置信:“你叫我去抗柳涛的尸体?!”
“是呀,毕竟你是仵作呀。”周乐像是长辈一样拍了拍明殊的肩膀,“快去吧。”
这能怎么办?谁叫这群人里就他一个人是仵作呢。明德无奈,只好老老实实去搬尸体。
“等等,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你们还要阿涛的尸体干什么?”柳母听到周乐和明殊的对话,连忙喊叫起来:“我不许!阿涛已经走了,就让他入土为安吧!”
“柳夫人,现在只能说是魏姑娘的嫌疑最大,并不能说明她就是凶手。”周乐道,“在场的各位依旧是有嫌疑的,包括您,柳夫人。”
柳母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我杀了我的儿子?!谁会杀了自己的儿子?!你......”
“你说了不算,或者柳夫人,你能说出你一定不把你儿子杀了的证据吗?”周乐就连提出问题,眼眸中也是包含笑意的,但是那笑意却让人不寒而颤。
“好。”柳母打了个寒战,最终做出让步。
别看明殊的个子很小,但是干起活来可一点都不含糊。很快,他就把柳涛的尸体带了过来。
明殊把柳涛的尸体放平。柳涛的身上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糊在脸上。他的面色发白,面部还有海藻等生物。明殊把海藻从他的脸上拨开,发现柳涛的眼皮微微耷拉,半掩着毫无生气的眼睛。
他转头又去看柳涛的手,指甲圆润。
“奇怪。”明德嘟囔一声,喊住周乐,“柳涛这身痕迹,很奇怪。”
魏喜乐脸色有些不好看,她走了两步,想要判断那个哭声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但是就在这时,哭声戛然而止。
哭声刚停下的那一瞬间,“哒哒哒”的脚步声又随之响起,遭了!来人了!情况之紧急,魏喜乐只能找了个离得比较近的地方躲了起来。
来的人还是那对母女:“娘,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妇人疾言厉色道:“都说了不许再谈论这件事。那位大人给了我们一大笔钱,就是让我们闭嘴,不要再谈论。假装听不到这个声音就好了。”
紧接着,妇人把洗好的菜放在一旁,看样子是要继续做饭了。
偷偷溜出刘庆家的门,魏喜乐在心中梳理目前得到的信息。
看来是某位大人给了刘庆家一笔封口费,让他们说是刘庆的幻觉,从而隐瞒继续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
继李平安所说,这案件是西厂在管,那么有很大的可能,“那位大人”就是当初在卷轴上写下刘庆有幻觉的人。
可是西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魏喜乐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面前站着一位青年,青年他绑着高马尾,没有戴玉冠。一双桃花眼直抵她的眼眸。
魏喜乐:“......”
她在向前还是后退假装看不见中,选择了向前一步:“李平安。”
李平安眉毛一挑,一字一顿:“魏喜乐,不解释解释吗?”
魏喜乐:“......”解释什么,都被抓个现行了。
说到这个李平安就来气,李平安觉得凭借魏喜乐的执着,不可能这么快放弃掉追查这个案件的机会,这不,他在刘庆家的必经之路上候着,正好碰上了回来了魏喜乐。
被抓了个先行,魏喜乐乖乖地跟在了李平安的身后,没有说话。
见状,李平安有再多的气都灭了下去:“你想去看看刘庆的邻居家?”
“对。”魏喜乐道,“我听到了所谓的婴儿啼哭声,所以我想去刘庆的邻居家看看。”
听到魏喜乐说又一次听到婴儿啼哭的声音,李平安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确定你又一次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
“对。”魏喜乐很肯定地说,“我在刘庆家中听到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女人,她们正在谈论说有一位大人,给了他们一些钱财,让他们不许把听到邻居家哭闹的声音说出去。”
话音刚落,魏喜乐就见李平安向前走了几步,李平安看到魏喜乐站在原地没动:“明天我和你来一趟,今天先休息。这件事情照理说应该是西厂管,之后我会向皇上申请,让北镇抚司管理这件事情。”
魏喜乐一愣:“你这是同意去刘庆的邻居家了?”
李平安长长叹了口气:“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林送每天起来都会去挑水,今天,他刚刚醒,便发现了门口来了两个人。
男子一身玉树临风,一身白衣。高马尾上束了一根红色的发绳。女子身着一身红衫,也扎了一个高马尾。
这两位气度都不不凡,但是就算是气度不凡又怎么样呢?也不关他的事,林送刚把那个木桶从水井里面提起来,就看到那位长得玉树临风的男子走了过来,手上拿金色雕刻着虎纹的令牌:“我是北镇抚司的李平安,想来和你了解一年前夜半啼哭的事情。”
林送警惕地看了一眼李平安和魏喜乐,最终还是说:“我是林送,目前家里我是当家的。过来吧。”
林送的房子很小,一眼到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还有一张床。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除此之外,墙壁上还挂着一副画像。看清画像里的人时,李平安和魏喜乐的面上都闪过古怪。
那一张丰神俊朗的脸,他俩不会认错!画像里画的赫然就是陆清江!而旁边的小字写上:天下第一刀。
“家里拮据,没有多余的地方坐。”林送一边说着,一边往茶壶里倒水,端到了那一张唯一的桌子上。
“无妨。”李平安说着,“今天主要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晚上听见过什么声音。”
“我记得这件事情当时西厂已经结案了。”林送不动声色道,“当时西厂告诉我的事情是,隔壁家的主人有幻觉,听成我这里有婴儿的啼哭声。”
突然,李平安话锋一转:“这画像里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啊。”林送说道,“是陆清江,天底下顶顶好的人儿。”
听到林送说“天底下顶顶好的人”的时候,魏喜乐差点想暴起,但她还是控制住了她自己,继续打量着四周,发现房顶上面的那根悬梁似乎不见了,而那张床上躺着的是一位老人。想起之前李平安所说的,林送家有一位老人和一个妇人。看来这位就是林送家的老人。
“你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吗?”魏喜乐问道。
“有。”林送说道,“家父有心悸,在去年的时候突发心悸去世了。”
突然这时候,躺在床上的老人咳嗽了起来,林送连忙冲了过去,轻拍老人的背:“爷爷,爷爷你没事吧?”
老人猛烈地咳嗽着,终于在林送的安抚之下渐渐平静下来。
“啊。”老人发出一声短暂的音节,魏喜乐看见林送凑近过去听了一下,后面老人又用不同的音调:“啊啊啊啊啊。”
“没事了,没事了爷爷。”林送说着。看见林送要照顾老人不方便,李平安开口道:“既然林小兄弟要照顾这位老先生,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林送头也没回一下,只是又端来一杯水扶着老人让他喝了下去:“慢走不送。”
从林送家中出来的时候,李平安和魏喜乐对视一眼,二人都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林送有问题。
“去年,又是一年前,会那么巧吗?”魏喜乐说道。
“对,不仅时间上存在疑问,就算是林送我也觉得有问题。”李平安说,“太自然了,这简直太自然了。我感觉这个小孩不对劲,好像是他说的所有话暗中都被人编排过一遍。”
还有一点疑点魏喜乐没有说,那就是为什么林送要把陆清江供起来并说陆清江是顶顶好的人。
魏喜乐突然想起柳母之前写的信,陆清江的朝廷勾结势力不只有一个,那么林送呢?这样一个看上去无权无势的小孩,他又和陆清江有什么关系?
“他说他的父亲有心悸,”魏喜乐,“李平安,你能不能找到当时诊断林送父亲的大夫?”
李平安挑眉:“你这是怀疑林送在这一点上面说谎?”
魏喜乐摇头:“我不知道,我也觉得这个小孩怪怪的,现在所知道的只能是从那个大夫那里找找线索。”
“你这是风寒,回去服用桂枝三两、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即可。”身着直领大襟,两侧开叉皆有暗摆的老大夫一边帮来人把脉一边说道。
来者一片感激涕零:“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就能够痊愈了。”老大夫收拾着药箱里的东西,道:“下一位。”
一个白色的身影走了上来,随即声音响起:“你好,我是北镇抚司李平安。我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老大夫一愣,随即吩咐药童道:“快快快,关门!今天谢客!”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老大夫眯了眯比较严重的老花眼:“不知道二位大人,找老夫有什么事?”
“老大夫,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城北有一处老旧地方的林送?”魏喜乐开口道。
“噢噢噢,林送啊,那孩子我记得。”老大夫抚了抚自己的长须,道,“我记得那孩子的父亲有心悸,那孩子不少来找我问过药。”
居然真的有问过药?
魏喜乐看了一眼李平安,正好李平安也看着自己,二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是啊。喏,这孩子我诊断他爹有心悸后,这孩子还问我要过药呢。”老大夫掏出一个账本来,一一对账:“佑安年一月,黄芪、人参、白术等。佑安年二月,黄芪、人参、白术酸枣仁等。”
李平安凑过去一看,上面确实是一些出入药材的记录:“老大夫,你确定你这个账本没错吗?”
老大夫长眉一扬:“哟,你这个小娃娃,怎么说的呀。虽然老夫我记忆力不好,但也没到颠倒黑白的地步!我记得那个林送,那是因为每次他来的时候,他身上都是脏兮兮的!”
得到想要的消息之后,李平安和魏喜乐走出来药铺。
现在这件事情仿佛有一团迷雾笼罩在上方,让人看不清前行的方向。林送说他父亲心悸去世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证实,但是魏喜乐总是感觉有些不对。
是在林送家的人数上吗?可是林送也没有说话,那么他家里没有新出生的婴儿,那么啼哭声又是从何而来的?而且为什么会是父亲在一年前去世?这个时间点未免太过于微妙了吧。
李平安似乎也想不明白。魏喜乐发现他平时都是上翘的嘴角耷拉了下来,虽然上扬的桃花眼依旧饱含笑意,但是魏喜乐仍是发现了他眼底的茫然。
“在想什么?”
“我觉得这件事情都很奇怪。”李平安说道。
“嗯,现在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刘庆家肯定受到了某位‘大人’的贿赂,从而导致了隐瞒林送家婴儿哭声的事实。”魏喜乐沉声说道,“但是那位大人是谁?会不会是......西厂的人。”
当初结案的人是西厂,魏喜乐产生这样的疑惑也无可厚非。但是西厂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平安:“我明日会上书皇帝让他把此事交给北镇抚司处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