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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带崽挥别豪门,霍总悔得痛不欲生霍知舟苏竹全文+番茄

墨小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霍知舟毫不躲闪地迎上我震惊和愤怒的视线,语气充满了驱赶的意味。“不用你说我也会走!”我一把夺过旁边的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味道的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说完我就拉着箱子往外走,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见我走得如此干脆决绝,霍知舟眸色微深,再次出声:“等等。”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还没等我开口问他还有什么事,霍知舟的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然后对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冷冷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将箱子往身后护了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鉴于你刚才有偷窃珠宝的行为,”霍知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侮辱人的话,“很难让人放心你的行李箱里,没...

主角:霍知舟苏竹   更新:2025-05-09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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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知舟苏竹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妻带崽挥别豪门,霍总悔得痛不欲生霍知舟苏竹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墨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霍知舟毫不躲闪地迎上我震惊和愤怒的视线,语气充满了驱赶的意味。“不用你说我也会走!”我一把夺过旁边的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味道的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说完我就拉着箱子往外走,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见我走得如此干脆决绝,霍知舟眸色微深,再次出声:“等等。”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还没等我开口问他还有什么事,霍知舟的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然后对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冷冷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将箱子往身后护了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鉴于你刚才有偷窃珠宝的行为,”霍知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侮辱人的话,“很难让人放心你的行李箱里,没...

《娇妻带崽挥别豪门,霍总悔得痛不欲生霍知舟苏竹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霍知舟毫不躲闪地迎上我震惊和愤怒的视线,语气充满了驱赶的意味。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我一把夺过旁边的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味道的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说完我就拉着箱子往外走,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
见我走得如此干脆决绝,霍知舟眸色微深,再次出声:“等等。”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还没等我开口问他还有什么事,霍知舟的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然后对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冷冷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将箱子往身后护了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鉴于你刚才有偷窃珠宝的行为,”霍知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侮辱人的话,“很难让人放心你的行李箱里,没有顺手放进别的东西。检查一下,对谁都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眼眶瞬间红了,失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从霍知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和不忍。
可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他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冷酷地回答:“是。”
这一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可以接受霍知舟不爱我,可以接受他的疏离、不待见和冷漠。
但我无法接受,他在苏安然这个小三面前,如此践踏我的尊严,如此羞辱我!这不仅仅是在质疑我的人格,更是在狠狠地打我的脸!
“我不接受你这种侵犯我隐私的检查!”我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如果你非要检查,要么,你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要么,你就把我这只握着箱子的手砍断!”
我就这么倔强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一如当年那个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姜家大小姐。
霍知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在我那要强不服输的眼神注视下,伸出手,竟然真的将我的手指从行李箱的拉杆上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握紧,却根本抵不过他那强大的力量,被他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防御。
他将我的行李箱递给旁边的保镖,整个过程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语气冰冷:“拿去检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保镖干脆利落地应答:“是,先生。”
“霍知舟!”我红着眼眶,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行李箱抢回来。从小到大,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霍知舟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双曾经盛满了温柔缠绵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非要把我的尊严狠狠踩在地上,你才满意吗?”这一刻,我从小到大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都彻底碎掉了。落魄千金,如今真的只剩下落魄。“我会不会拿你的东西,我不信你心里没数!”
霍知舟心里当然有数。
我的性格是怎样,他比谁都了解。他也清楚,我绝不可能拿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想让我知道,忤逆他、选择离开他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要不......还是算了吧。”苏安然大概是看出了霍知舟表情里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又或者是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适时地站出来,假惺惺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给他一个台阶下,“知舟,你跟软软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真的拿了什么,也是应该的嘛。”
“你能不能闭嘴!”我此刻对苏安然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
霍知舟似乎也觉得我这副受了刺激就不管不顾、口不择言的样子很蠢。
他大概觉得,我这种性子,离开了他,到了外面,只能吃大亏吧。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接受他的安排呢?
“你走吧。”他终于松了口,没再坚持要检查我的行李箱,但说出来的话却更让我觉得憋屈,“看在安然替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我一把将行李箱拉到自己手里,正当我打算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们两句时,管家忽然匆匆上楼,禀报道:“先生,姜小姐,小少爷回来了。”
我们几个人都是一顿。
没等我们做出任何反应,穿着一身可爱背带裤,长相乖巧得像个小天使的岁岁,已经跟在管家身后走了进来。

眼看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僵持,剑拔弩张,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大概是觉得情况不妙,悄悄拿出手机,给霍知舟打了一个电话。
“让你开价,是看在你给霍家生了岁岁的份上,给你一点补偿。”霍父强压着怒火,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极强的压迫力,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这件事,也不必再跟你商量了。”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说:“确实不必跟我商量。因为关于岁岁的抚养权问题,你们二位,根本没有决定的资格。”
“你说什么?!”霍父大概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周身的气息陡然一沉,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离婚申请我们已经提交了,也备案了。等一个月冷静期过去,拿到离婚证,孩子的抚养权就依法归我。”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其实是有些紧绷的,但我知道,事已至此,除了正面硬刚,我别无选择,“如果你们到时候想用强的,硬抢孩子,我是可以报警处理的。”
霍父和霍母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他们大概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怕事情闹大对霍家名声不好,否则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会在我刚提交离婚申请,听到风声后就立刻跑来找我“谈判”。
他们很清楚,一旦离婚证正式下来,抚养权的事情就成了法律定局,再想改变就难上加难了。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就忍心让岁岁跟着你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出去颠沛流离,吃苦受罪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他还是个孩子!”霍母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打感情牌,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一阵骂骂咧咧。
“孩子的抚养权是归我,但这并不代表他爸爸死了。”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又讽刺,他们除了自私自利、蛮横霸道以外,最擅长的就是想方设法 PUA(精神控制)别人,“我从来没有阻止过霍知舟作为父亲,为岁岁花钱,承担他应尽的抚养义务。”
“说到底,你还不是想利用岁岁当筹码来圈钱!想通过这种方式,逼得知舟不得不继续养着你!”霍母说着最恶毒的揣测,试图将我贬低到尘埃里,“你这种满肚子心机、贪得无厌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当岁岁的母亲!”
“我再怎么不配,也比那个婚内出轨、毫无道德底线的霍知舟配!”我实在是懒得再跟他们解释和争辩了,直接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
“出轨怎么了?”霍父竟然理直气壮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这种事情,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很正常、很普遍的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带着岁岁离开你们这个家!”我听到这话,愈发觉得带岁岁走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在你们这种三观尽碎、道德沦丧的家庭环境里长大,岁岁就算原本再好的三观,迟早也会被你们带歪、带偏!”
“你再说一遍!”霍父勃然大怒,他怎么能允许我这样一个被他儿子“圈养”的金丝雀,如此放肆地对他指指点点,批判他的家族!
我挺直了脊梁,毫不畏惧地回敬道:“再说十遍,一百遍,都是这样!”
气氛瞬间陷入了冰点,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恰在此时。
霍父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霍知舟打来的。他带着满腔的怒火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就立刻对着电话那头的霍知舟一通埋怨和告状:“你看看你养的好女人!现在都敢爬到我头上,冲我发脾气了!”
“您也说了,是我养的。”电话那头传来霍知舟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言语间哪里有半点儿子对父亲应有的尊重。
霍父被他这话噎得更气了。
偏偏这个儿子翅膀硬了,他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极度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机调成了免提模式,才继续跟霍知舟说:“你这电话来得正好!我跟你妈正好有件事要问你!”
“是关于岁岁抚养权归姜软这件事?”霍知舟不等他们开口,就主动问道,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霍父看了我一眼,沉声回答:“是。”
霍知舟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同意的。”
这话一出来,房间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霍父身上的冷气嗖嗖嗖地往外冒,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降低了好几度。
“她想养,就让她先养着吧。”霍知舟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父亲的怒火,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霍母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跟着我这个“外人”走,“岁岁要是跟了她,以后长大了跟你不亲了怎么办?万一她以后再嫁人,岁岁管别人叫爸爸怎么办!”
“嗯,年龄小的时候,确实有这个可能。”霍知舟竟然还随口附和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但是,等他再长大一点,知道什么叫‘利益’,明白什么样的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时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母显然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机,有些没听懂。

霍知舟那句“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我最后残存的幻想。
也就在这一刻,我像是被醍醐灌顶,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我终于明白,从我们踏出民政局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就真的只是两个再无瓜葛的陌生人了。
很奇怪,胸口那个地方一直以来的压抑、沉闷和难以言喻的难受,忽然间就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疏离而冷淡了许多:“我确实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但如果你拿了别人的东西,能够自觉归还,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不过就是一个行李箱而已,知舟难道还能贪你的不成?”苏安然又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那语气里的得意和炫耀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然不会要。”我说这话时,看向他们两人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往日的生气和难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在一瞬间彻底放空了自己所有的感情,“但我不想我的行李箱,放在这里沾上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
霍知舟深不见底的眸色似乎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我却依旧情绪很淡,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东西给我,我立刻就走。”
我忽然就彻底放下了。
放下了对霍知舟突然变心的不解和怨恨,也平静地接受了他如今偏向另一个女人的现实。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岁岁可是看到我拿着这个行李箱离开的。”霍知舟似乎还想用儿子来拿捏我,提醒道。
“以霍二少您的本事,重新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行李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发现,当我的心彻底死了之后,说话也变得不那么顾忌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尖锐,“我想,您应该也不希望,之后我们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而频繁见面吧?”
霍知舟审视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闹脾气或者欲擒故纵的痕迹。可是,不管他怎么看,我都是异常的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去把楼上的那个箱子,拿给姜女士。”最终,他似乎放弃了试探,对着身后的保镖冷冷吩咐道。
保镖应了一声“是”,就转身朝别墅里走去。
没一会儿。
那个我早上收拾好的果色行李箱就被拿了出来。
就在霍知舟和苏安然都以为我会像上次那样,拿着箱子灰溜溜地转身就走时,我却忽然当着他们的面,蹲下身,“咔哒”一声,打开了那个箱子。
苏安然立刻有些拿捏不准我的意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试探着问:“软软,你......你在做什么?”
“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我用最平静无波的语气,说着此刻最能膈应他们的话。
我清楚地看到霍知舟的舌尖不悦地顶了顶自己的后槽牙。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竟然学得这么快,这么快就开始用他对待我的方式来回敬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这是在怀疑知舟的人品吗?”苏安然又一次沉不住气地跳出来,急着维护她的“金主”,试图再次激怒我,“别说这里面就只有一些你的证件和证书之类的东西,就算里面放了什么稀世珍宝,以知舟的身份,他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他不会,难道你也不会吗?”我现在是见谁就怼谁,尤其是这个让我恶心透顶的苏安然。
“知舟......”苏安然又开始她那套故技重施的把戏,试图向霍知舟寻求庇护和告状。
“中午的时候,你不是还眼馋地看上了我整个衣帽间的珠宝和包包吗?”我慢条斯理地检查着箱子里的东西,确认所有证件都在,这才将行李箱重新合上,锁好。心里忽然就想通透了,语气也带上了几分释然的嘲讽,“不过,那些东西,我确实也用不上了。垃圾回收站正好回收点垃圾,也算是物尽其用,刚刚好。”
苏安然被我这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垂在身侧的双手陡然握紧,指节泛白。
偏偏在霍知舟面前,她还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那憋屈的样子倒让我心里痛快了几分。
“那些东西,我会让人全部处理掉。”霍知舟却先一步开了口,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旧物,“安然冰清玉洁,自然不会用你用过的二手货。”
“是吗?”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微微收紧,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反击,“那她不还是用了你这个我用过的?”
苏安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霍知舟。
后者那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个漩涡,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今天晚上,我会把我们离婚的事情,正式告诉岁岁。”我抬起眼,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霍知舟,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警告,“你最好提前想好要用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来解释你的行为,看看能不能让他对你的厌恶,稍微少那么一点点。”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拉着我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我的背影挺得笔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和决绝。这一次,我不会再回头。
“等等。”身后,霍知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停下脚步,心里却忍不住皱了皱眉,暗骂自己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潜意识里似乎还是太过于听他的话了,哪怕是在这种撕破脸皮的时候。
霍知舟一步步朝我走过来,停在我的面前,然后,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命令道:“把你钱包里的那张黑卡给安然,它已经不再属于你了。”
我沉默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钱包,指尖微颤地抽出了那张曾经象征着无限荣宠与挥霍自由,如今却只代表着屈辱和枷锁的黑金卡。
我知道,从霍知舟和苏安然的事情被曝光的那天开始,这张卡就已经被他强行停掉了,现在不过是一张没有任何价值的废卡而已。
我低头看了几眼卡面上那依旧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纹路,那些曾经让我感到安心和虚荣的符号,此刻只觉得无比刺眼。最终,我还是抬起手,将卡递了过去。
霍知舟伸手来拿。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卡片的那一瞬间,我拿着卡的手指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忽然一松。
那张象征着金钱和地位的黑金卡,以最快的速度,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清脆地掉落在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卡片与地面碰撞,发出了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静静躺在地上的那张卡,眸底有诸多复杂的情绪在剧烈地流动、翻滚,最终,却全都被我强行收敛压下,化作一句轻描淡写、带着刻意歉意的话语:“抱歉,手滑,没拿稳。”

我的心像是被无数双手狠狠撕扯,摔得七零八碎。我抿紧了唇,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非要做的这么绝吗?”
“我只是想告诉你,离开了我,你的人生将会一团糟。”霍知舟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当然,你若实在想拿一些去卖了维持生计,也可以。”他顿了顿,残忍地补充道,“问问安然同不同意。”
苏安然故作惊讶地指着自己:“我?”
“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些东西的去留,自然你说了算。”霍知舟这话是对苏安然说的,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像是在用眼神告诉我,不听话的下场,就是被别人轻易取代。
我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猛地涌上心头,烧灼着我的理智。
“如果软软只是想拿走几件做个纪念,倒是没问题。”苏安然见缝插针,拱火的能力真是炉火纯青,“但若是为了拿去售卖......总觉得是在贱卖你对她的那份真心。换做是我,就算再缺钱,也绝对做不到这种事。”
霍知舟立刻朝我看来,眼神冰冷:“听到了?”
回应他的,是我猛地将手中的珠宝扔在地上的动作。
哗啦一声脆响。
那些曾经象征着“宠爱”的昂贵饰品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地破碎的梦。
我脚步一抬,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没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
“软软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是不是我刚才的话说错了,惹她不高兴了?”苏安然还在身后假惺惺地表演着她的“善良”和“自责”,“要不要......我去给她道个歉?”
“不用。”霍知舟冷淡地拒绝了。
苏安然欲言又止:“可......”
“去看看里面还有没有你不喜欢的,有的话我立刻让人撤掉。”霍知舟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以后,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你的。”
“谢谢你,知舟。”苏安然顺势抱住了他,声音娇嗲。
这一幕。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
哪怕心里早就清楚他们已经在一起,会做些亲密的举动,可亲眼看到他那般宠溺温柔地对待苏安然——那个曾经抢走我设计稿、如今又抢走我丈夫的女人,我的心脏,那个不争气的地方,还是会疼。
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
明明,就在不久前,他还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是我,我是他的例外和偏爱。
可转眼间,这一切,都没了。烟消云散。
“这么久还没收拾好?是不想走了?”霍知舟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身后响起,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低眸俯视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猛地将行李箱的盖子合上:“我只是想看看,一个好好的人,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令人作呕的垃圾的。”
“得到答案了吗?”他竟然面不改色地问。
我冷笑:“得到了。”
霍知舟语气更冷:“那就请你立刻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我忽然很想不管不顾地质问他:你就不怕我赖在这里不走,不离婚,让你的苏安然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下贱小三吗?
可我又立刻想起,这恐怕正是他想要的,他甚至主动提出过这种荒唐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岁岁的东西你不用收拾,等你找到合适的房子后,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霍知舟还是和之前一样,擅长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气人的话,“希望到时候,你不会为了给你母亲凑医药费,把他的东西也拿去卖掉。”
“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毫无底线!”我忍无可忍地回敬他。
霍知舟朝我逼近一步,微微俯下身,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气息危险:“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姜女士所谓的自力更生。”
我愤怒地瞪着他。
正当我打算积蓄力气一把将他推开时,苏安然恰好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看到我们两人如此近的距离,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但她很会装,怕霍知舟发现她的善妒,又强行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知舟。”
“怎么了?”霍知舟侧过眸去看她,声音立刻又变得温柔起来。
“里面的所有东西我都好喜欢,可以都送给我吗?”苏安然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还挑衅似的瞥了我一眼。
霍知舟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沉稳中透着点儿浑不在意的模样:“喜欢就都拿去,这种小事,不必跟我报备。”
“可......这些毕竟是你当初送给软软的心意,我要是都拿了,会不会不太好?”苏安然还在那里演,脸上表情复杂,内心恐怕早已乐开了花。
“你真觉得不好,一开始就别提。既然提了,就别在这儿装模作样!”我忍无可忍,巴掌大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小三都当了,还在乎什么好不好?”
苏安然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霍知舟:“知舟......”
霍知舟的态度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像覆了一层寒冰。
他转过身,朝我走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冰冷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没人告诉过你,不被爱的那一个,才是小三?”
我眸光猛地抬起,震惊地看着他。
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颠倒黑白、摧毁三观的话。

我:“......”
好吧,我承认,我在写简历这方面确实没什么技巧。
苏竹显然也知道我的性子,没再过多吐槽,很快动手帮我把简历从头到尾修改润色了一番,然后重新发给了我:“行了,给你改好了,你看看。保证比你原来那个干巴巴的强一百倍!”
我下载下来,仔细看了看。
好像......内容上区别不是很大?只是她把一些我原本平铺直叙的工作经历和个人能力,换了种更专业、更抓人眼球的说法?
“简历这东西,就跟咱们女人用原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一样,多少都得学会美颜和P图,懂不懂?”苏竹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地教导我,“我知道你是个做事很靠谱,能力也强的人,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嘴上不太会说,不懂得怎么展示自己的优势。”
她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确实就是那种只会闷头干活,拿实力说话的人。
可现在的职场,早就不再是学生时代了,不是单纯拿成绩和成果说话就可以的。比起你工作做得有多漂亮,很多时候,领导层反而更为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会不会来事儿,会不会为人处事,能不能给他们带来“情绪价值”。
哪怕你工作能力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但只要你会说话,会捧领导,会搞关系,照样能被提拔。
“说真的,软软,你要不要真考虑来我这边干?”苏竹再次真心实意地向我发出邀请,“我们公司现在正好缺个艺人总监,你要是愿意来,这个位置就是你的!或者你想转幕后,你不是一直挺会作曲的吗?我找个我们公司当红的歌手跟你合作,你来写歌她来唱,怎么样?”
“不了,谢谢你,苏竹。”我还是婉拒了她的好意。我并不喜欢当公众人物,也不想再跟娱乐圈扯上什么关系。
我厌恶那种时时刻刻被人关注、私生活被无限放大和探究的感觉。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普通的上班族,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养活自己和岁岁,照顾好妈妈。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让你别干了,我养你和岁岁,你肯定又不答应。”苏竹太了解我这倔强的性子了,索性也没再多劝,“那你先拿着我给你改的这份简历再试试。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别硬撑着,随时来找我,听到没?”
我应了声好,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用苏竹给我改过的那份简历,重新海投了一遍。
还别说,专业人士出手就是不一样,效果立竿见影。没过多久,我就陆续收到了好几家公司的电话,通知我去面试。
也许是我的倒霉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凭借着还算扎实的专业功底和名校光环,加上苏竹精心包装过的简历,我很快就通过了好几家公司的初试和复试。
然而,就在我以为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时,现实却又给了我当头一棒。不知道是我真的能力有问题,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作祟,到了最终面试环节,我竟然全都被拒绝了!
“抱歉,姜女士,经过我们综合评估,认为您的能力暂时还不足以匹配我们的岗位要求,很遗憾您没有通过我们的最终面试。”
“姜软女士您好,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您未能通过我司的最终面试。”
“您好,姜女士,经过我们管理层多方考虑,认为您的个人能力与我们的岗位需求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就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一样,所有进入终面的公司,在同一天之内,几乎是前后脚地,都给我打来了拒绝的电话。
我接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电话,那颗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直至冰冷。我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前两轮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都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口,终面的时候,和高管们也聊得很愉快,怎么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嗡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又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甚至有些麻木,只怕这又是一个通知我被拒绝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姜女士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准的、略带公式化的普通话女声。
“是通知我终面没过,对吗?”我已经懒得再听那些客套话了,直接开口问道。
对面的HR似乎顿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是的,姜女士。”
“能方便问一下,具体是为什么没过吗?”我真的被拒得开始怀疑人生了,迫切地想要一个真实的理由,“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前两轮的面试成绩,都排在所有候选人的前面。”
“主要是......业务工作能力的匹配度方面,可能还是稍微欠缺了一些。”对面给出了一个和之前几家公司如出一辙的、模糊不清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业务匹配度不够,那我在复试的时候就应该被刷下来了,而不是等到终面。”我不想再听这些敷衍的借口,坚持想要一个答案,“事实上,今天所有通知我终面结果的公司,给我的反馈,都是岗位匹配度不够。”
我说出这话后,电话那头的HR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为难。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抱歉,姜女士,这......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沉。老板的意思?
“还在吗?”我追问道。
“抱歉,具体原因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HR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祝您能尽快找到心仪的工作。”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像是生怕多说一个字会惹祸上身一样。
就在我拿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凉,几乎要被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淹没,开始深刻怀疑自己这五年是不是真的已经和社会脱节、能力退化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所有的困惑和迷茫:
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下了通知,不能让您入职。您仔细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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