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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美傲娇,驸马是重生男小三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小新睡不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周容辛温珉是小说推荐《长公主美傲娇,驸马是重生男小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新睡不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自卑男小三重生上位暴躁傲娇渣系长公主男主他超爱双洁雄竟女配穿越女)温珉出身天潢贵胄,性子乖张暴躁,不服就干周容辛是被弃的侯府外室子,自小就过得苦温珉八岁时遇险,恰被周容辛所救,至此少年耳朵落了残疾。十五岁时,竹马沈颐来信,说他在岭南遇见了喜欢的姑娘。于是,温珉不再与之密切往来。十七岁时,周容辛挟恩图报来长公主府求亲,温珉允了,次日周容辛敲锣打鼓,带着妹妹一起嫁进来。婚后,周容辛改不了想爬床的念头温珉想扇他,又怕他舔她手周容辛日常撒娇:“要饭,饿”(女主假烦真暗爽)温珉面前:自卑爱哭的...

主角:周容辛温珉   更新:2025-12-01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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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容辛温珉的现代都市小说《长公主美傲娇,驸马是重生男小三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由网络作家“小新睡不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容辛温珉是小说推荐《长公主美傲娇,驸马是重生男小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新睡不醒”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自卑男小三重生上位暴躁傲娇渣系长公主男主他超爱双洁雄竟女配穿越女)温珉出身天潢贵胄,性子乖张暴躁,不服就干周容辛是被弃的侯府外室子,自小就过得苦温珉八岁时遇险,恰被周容辛所救,至此少年耳朵落了残疾。十五岁时,竹马沈颐来信,说他在岭南遇见了喜欢的姑娘。于是,温珉不再与之密切往来。十七岁时,周容辛挟恩图报来长公主府求亲,温珉允了,次日周容辛敲锣打鼓,带着妹妹一起嫁进来。婚后,周容辛改不了想爬床的念头温珉想扇他,又怕他舔她手周容辛日常撒娇:“要饭,饿”(女主假烦真暗爽)温珉面前:自卑爱哭的...

《长公主美傲娇,驸马是重生男小三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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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不爽,想找他麻烦而已。
周容辛痴笑着在她面前蹲下,轻握住她的脚踝,为她换上鞋头缀着大东珠、侧身还绣着珠链流苏的赤色翘头鞋。
“我有耳疾,说话的声音下意识的会先让自己听见,这么多年习惯了,但我知道了,我下次会小声一点说话。”
上一次是我不够勇敢,这一次不会了。
我只会更加小心的去爱你,我的小公主。
温珉被他的笑晃了一下,心与往常有异的悸动着。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找点事情。
其实周容辛的长相也很俊美,只是配她的话,还是逊色了些。
温珉声音温御的质问:“你那日说自己命不久矣,恐安信侯府吃了你妹妹,这才自荐枕席要本宫纳你入府,日后等你死了家财归本宫,以后本宫帮你护着妹妹。”
“这话是不是骗本宫的?”
温珉抬眼仔细的睨着他。
周容辛蹲着抬头面不改色的笑着,嘴角咧着一颗梨涡:“不是啊,我前几年真的中了毒,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话半真半假,周容辛张口就来。
“那你昨夜为何爬上本宫的榻偷亲本宫?”温珉丝毫不脸红的凝视着他。
周容辛不要脸的理直气壮说:“昨夜明明是殿下拽了我一下,我不小心跌倒才亲到的。”
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故意支开伺候的人,偷偷干这种流氓事,谁承想温珉会忽然醒过来。
挨了一脚不说,那一巴掌抽的他满鼻子都是香气,晚上都没睡好。
温珉想起他昨日搬来的十里红妆问:“你既挣了银子,怎不找个医术好的大夫治治?”
“找了,大夫说时间太长了,耽误了。”周容辛依旧笑着,笑容如春风和煦,十分惹眼。
温珉却觉得他的笑很刺眼,忙移开了目,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请个太医来给他看看。
那一瞬间,周容辛抿唇垂眸,满眼阴鸷。
他睚眦必报,已经学会了为自己报仇,更不会放过安信侯府的每一个人。
周容辛在身侧伴着温珉用朝食,她眼落在那里他就给她夹什么,甚至她碗里还没吃完,爱吃的又到了小碟里。
温珉对周容辛的观察能力表示惊奇,他怎么知道她爱吃什么?
他们之间除了八岁时他救过自己,期间这九年并没有任何交集。
难道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用完早膳,时间已经不早了。
温珉带着自己亲笔填下周容辛名字的圣旨,领着周容辛出了府。
坐在长公主专属的马车上,周容辛双手放在腿上,内心激动着,完全没有半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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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待到五月初,这日阳光正好,暖而不燥。

温珉身着一袭轻薄的素色锦缎长裙,慵懒地翘着腿,躺在院子的黄梨花椅上晒太阳。

她乌发如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几分娇俏美艳,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在椅侧,微微掀起凤眸抬头望去,天空湛蓝如宝石,阳光透过桃树叶,洒在她的身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阿福与阿如两人一左一右的给她打着小扇,温珉闲适的眯起双眸,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惬意的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周容辛颀长的身姿从水榭廊下走过时,她还未发觉,似是睡着了。

适逢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桃花的花枝,花瓣悠悠飘落,有几片落在了长公主的衣袂上,她也浑然不觉。

一旁的小桌上,放着一盏冒着袅袅热气的香茗,茶香与花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周容辛轻步走近,对着阿如招手,阿如看看长公主,可长公主似乎睡着了。

阿如又看向阿福,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只能在周容辛噤声过来时,站起身向他无声福礼。

周容辛问阿福要来了扇子,就挥手叫她们下去了。

殿下好几日都不曾召见他,也不让他来找她,真是一点也不想他。

周容辛肆意妄为的目光落在温珉娴静的脸上,为她轻轻的打着扇子,神情温柔又痴迷。

见不到她的这些天,他将手头上的生意理了理,又花重金在江南旱灾地布施为期十天的粮食,以贺他与安泰长公主大婚。还去了城郊那以灵验为名的福广寺,出钱替佛祖镀金身,为温珉祈福。顺道去修缮了白云观,以求周容辛和温珉能够永生永世在一起。

他花掉的钱,都是有意义有作用的。身边放出去办事的人也都将消息打探回来了。

今早,那位来自北边的信使进京了。

宫里就快要传出和亲的消息了。

现如今,当朝未婚的公主,只有淑太妃膝下的七公主了。

七公主温妤,年芳十六,自小就有温淑貌美的贤名。

而温珉正好与之相反,睚眦必报,蝎子美人,被蛰一下能痛好几天。

周容辛上辈子听温珉说,温妤自小就会争宠,时常装可怜害她被先皇斥责,与她最是不对付。

温珉怀疑过圣旨是被淑太妃的人偷走了,但周容辛问过她为何还要嫁来和亲,那时候温珉并没有回答。

周容辛眸光微寒。

他这两天想起来,温珉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宗的亲堂姐妹:静王府的瑞明郡主温情。

这一年,瑞明郡主似乎也还未婚配。

若是和亲,七公主温妤拒婚的话,那应该就得轮到瑞明郡主了。

有那么一瞬,周容辛心中明了。

他觉得上辈子温珉会不会是替瑞明郡主远嫁和亲了?

可以小公主重情又薄辛的性子来讲,只是关系好的话,应该不至于会替瑞明郡主来和亲。

难道小公主欠了瑞明郡主什么人情?

若是温珉想和亲的话,怎会翻天覆地的去找允婚圣旨?可若是温珉不想和亲的话,以她的脾气,又怎会把圣旨丢了的事情轻拿轻放?

温珉的性子,最是洒脱自傲。

她甚至不屑拿允婚甚至去强迫沈颐,又怎会受制于人。

除非,她是自愿的。

身旁是温珉浅眠的睡颜,睡着后,她通身都透着柔美的光辉。

周容辛眼眶微红,骨节分明的手微颤着,心疼的抚上温珉的侧脸。

这一刻,周容辛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答案。

所以,你嫁我,也是自愿的吗?

还是说,选谁都一样,于你来说,并无所谓?

在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时,温珉就蓦然睁开了双眸。

睁眼就是周容辛坐的离她很近,那双目通红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温珉凤眸寒光渐褪,伸在半空中的手掌一僵。

这一巴掌,还是没落到周容辛的脸上。

她承认了,她可能还真吃周容辛这一套。

他长了一张正的发邪的脸,再来个眼眶一红,连她这种扬名在外的毒妇都软下心肠来,舍不得揍了。

周容辛的手掌被温珉嫌弃的推开。

温珉皱着眉头坐起身来,凤眸闪躲着整理身上的衣裙。

又温又御的声音问他:“你发病了?又因为什么事儿想哭啊?”

这已经是他第二回当她面红眼眶了。

周容辛可怜兮兮的委屈着,俯身上前伏在温珉腿上抱着,张口就来:“我昨夜梦见殿下说嫁我是形势所逼,后面殿下始乱终弃,又不要我了。”

温珉无语望天。

她是想推开他的,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你能不能别哭,本宫不会哄人。”温珉性情太直太暴。

周容辛抬起埋在她腿间的脑袋,侧着脸又贴回她大腿上。

温珉僵着脊背,就这个角度看着他微撅着嘴,然后闷闷的说:“外头都说我攀了殿下的高枝,我不在意人家说我攀高枝,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可我一想到以后殿下说不要我了,我就心里难受。所以那日我上门来提亲,殿下怎么会答应我呢?殿下可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去以后,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着,就像做梦一样,我怕睡着了梦就醒了。”

周容辛的话半真半假。

但此刻,温珉明显被狐狸精迷惑了双眼,分辨不出了。

温珉从不对身边的人藏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的说,除非有些话她自己不想说,或者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回他:“本宫的圣旨都倒贴给你了,你还担心什么?先皇指婚,帝王金口玉言,岂会说改就改。是你不要命了,还是本宫想给先父棺材板气炸开来?”

周容辛眸光微闪,软声软气的痴缠着问:“那殿下是喜欢我,才答应我的吗?”

呵~怎么可能呢?

这一下,温珉是真没绷住,一巴掌正面朝下拍在周容辛厚颜无耻的脸上。

“本宫看你不是耳朵不好使,分明是得了癔症!”

“你与本宫好好说说,你一天到晚都在痴心妄想什么呢?”

“本宫做事素来只看感觉与心情,许是那日心情不错看你顺眼,这才答应了你。”

“况且你来求亲时,分明说好了成婚后一切事宜皆随本宫心愿,可你当夜就偷爬凤榻,意图对本宫行不轨之事。”

这一巴掌打得不疼,周容辛低眉顺眼的小声嘀咕:“您也没说不可以。”

“而且成婚后,我来侍寝难道不是正事吗?哪里不轨了?”

温珉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妖冶的脸突然就红了:“你…你简直不要脸。”

而后顺了一口气,悄摸的扫视了一周,将声音降低了些,到底还是给他留着体面:“周容辛,你能不能要点脸皮,别一天到晚情啊爱啊的张口就来,能不能有点气节、有点底线?做点对得起你这张脸的事情。”

怎么和别的长得好看的小郎君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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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玉质金相的,怎么一天到晚像个痴汉一样。

周容辛瞧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就知道她发脾气其实只是在变相的掩饰着什么。

挨了骂,他丝毫不生气,也不松开抱大腿的手,反而越挫越勇,更加直言不讳了:“我商贾起家,要道德要底线做什么?”

“反正我不要脸,爱情就是我的道德、我的底线。”

“我只要和殿下在一起,不管殿下嫌不嫌弃我,我就是爱殿下,我就愿意时时刻刻都贴着殿下,勇敢的人先娶到娘子。”

“我以后要是能娘子孩儿热炕头,还要脸做什么?自小我就明白的道理,要脸的人可挣不来吃食,更挣不来银子。”

这厮被自己骂了一顿,还是油盐不进的,说出来的话反而更叫人脸热眼热了。

温珉妖颜若玉的脸绯红一片,听完他最后两句话,凤眸下的火气隐隐散了。

是啊,他小时候过得不好。

温珉低头伸手推他纹丝不动的脑袋,正好看见周容辛隐隐有红指印的侧脸。

夏日的风拂拂吹来,难掩少女心头的悸动。

温珉这样霸道冷情,金尊玉贵的人,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周容辛这样猛烈的死缠烂打。

恍惚间,周容辛想起自己伺候过她的三年,自己是唯一一个拥有过她的人。

他最懂她傲娇下掩藏的心口不一,冷情下的善良心软。

她的热烈很值钱,并不是谁都给。

周容辛感受到过她的热烈,他就觉得她好。

她全身上下,只有那张嘴最硬。

周容辛的脸贴在她腿上趴着,视线正好一动不动的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眼眶逐渐克制不住的温热雾湿。

温珉无措的看着他的眼泪从眼眶处滑落,沾上自己的裙子。

周容辛这厮怎么真的哭了?

不是演的。

少女凉薄的心压抑上了一种微妙的情绪,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他头顶,似安抚、又似遮住他的眼。

这双眼最擅长惑人心智。

温御薄辛的声音在周容辛头顶上响起:“周容辛,自古皇家最薄情。”

“本宫也不例外。”

周容辛的心情闷闷的,声音嘶哑:“殿下薄情,我深情,所以我们最天生一对。”

怎么都油盐不进。

再抬头,微红的丹凤眼一弯,顿时波光粼粼,对上温珉大而凌厉又没什么情绪的凤眼,少年的眼睛深如幽潭,温如晴水。

顿时,温珉寸草不生的心开始有隐隐生芽的趋势。

这让温珉感到恐慌,重重的抬手推向他靠着自己精健的肩身,然后迅速起身踱步走了。

周容辛摔在草坪里,沾了两手泥,脸上却挂着势在必得的笑。

上辈子她和亲远嫁,他千里迢迢追去混进王庭假扮太监,也自愿在她身边做了那见不得人的奸夫,而如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正宫的地位、外室的手段、勾栏的做派。

他一个出身外室子做过奸夫、小时候最难的时候,甚至在那勾栏里扮小生唱曲给娘买药吃的人,为了得到长公主,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上辈子得到了长公主的人,差一点就谋到了殿下的心,都是该死的沈颐。

周容辛双眸猩红,泛出杀意。

偏执阴狠出现在他温润俊美的脸上,逐渐癫狂。

他心中除了长公主,对旁的女子都印象不深,但他却记得那个沈颐身边的农女,很不一样。

他在北幽的那几年,时常收到消息说孟姑娘开的奶茶店又客满了、孟姑娘做的蛋糕真好吃、孟姑娘制出了精盐……

精盐?

周容辛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行商时也不可能讲究什么道上的仁义规矩,上辈子听闻元京那些吃食最得女子喜爱,便让手底下的人背地里撬了不少从孟玉青手里传出来的秘方,回来琢磨着做给长公主吃。

孟玉青与沈颐在一块已经快两年了,岭南沿海地区其实最方便制盐。

周容辛阴暗的坐在原地思索着:孟玉青一农女,会不会在岭南私自制盐贩卖?

若是有,被他知道了,那她就完了。

丹凤眼一弯,春风和熙的笑中深藏着深不可测的阴戾。

只犹豫了片刻,周容辛还是决定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往静王府递一封信。

静王怎么考量瑞明郡主的婚事,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一切,就当为了他的小公主。

……

“殿下,这是驸马让人送来的聘礼单子。”阿福轻步进来,将手中捧着的木匣子放到罗汉床上的烷桌上。

温珉掀起眼皮扫了一眼。

呦,这匣子还不小嘞。

温珉将手里吃着的芙蓉酥两口一塞,还没吃完就去开这木匣子。

及笄时,她出宫开府别住,就听闻京中鹊起的富商姓周,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郎。

温珉骑马上街玩乐时,也曾临街遇见过周容辛几回,每次匆匆一眼,从未打过招呼。

她倒要看看,周容辛这穷小子这么多年,到底挣了多少钱。

木匣子一打开,入眼便是一本列单,然后底下放着两个大锦盒,最底下似乎是一叠纸。

温珉拉开这列单,双眸不禁睁大了些:“吼,这厮还怪有钱的。”

“啧啧啧,难怪了,敢送上门撩拨本宫。”

温珉指着单子抬头与阿福说笑:“聘金三十六万六千三百二十二两八钱银、聘饼六十担、海味八式……”

这聘金偏偏不是整数,还给的有零有整的。

光手串都好些,刻囍头的珊瑚珠青金石佛头十八子手串就有四副,更别提什么翠珠、迦南香、碧玺的手串,写下来都好长。

“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一对、金嵌珠宝圆花两对、雕花嵌宝石金如意一柄、雕花翡翠玉如意一柄……”温珉越往后念越心惊,后来干脆不念了。

珠宝首饰,什么名贵的布匹全都成箱的写,更别提后面直接写铺子若干,多多少少吓到她了。

“这些东西可入库了?”温珉心惊着,定睛瞧着阿福问。

阿福躬身回答:“福林叔让我来请示殿下,他已经盘过了。”

温珉咽了咽口水,说:“既然盘过了,那直接就入库吧。”

“是。”

长公主的库房还是挺大的,放得下周容辛给她的家当。

不过这厮怎么能这么有钱,京都最盛名的茶话坊竟然也是他的,那她下回去听书看戏,倒是用不着约场子了。

还有女子最爱逛的汇金楼也是他的,听闻汇金楼的东家一季会亲制一套头面,售金最高一次高达一万七千多两。

会是周容辛自己亲制的首饰吗?

她倒是有一套金嵌碧玺的凤冠是在汇金楼买的,买时才七千两,好看的紧,温珉还挺喜欢的呢。

她承认了,抛开那些个宫廷摆件不谈,单单论银子,周容辛确实比自己有钱。

母后出身都御史府,嫁妆也就寻常嫁女那么些,都留给了她。吃穿用度内务府会拨,但要挥霍的话还得自己掏老底。

温珉的封地有六千户,比寻常公主多了十五倍,一年收的食邑高达三千多斛,去年也才收了六千两不到,及笄两年也才收了一万多两银子。

温珉平日里吃喝玩乐还挺能花钱的,这下倒是省上了,毕竟她爱去的地方,好几家都是周容辛。

呵,温珉气笑了。

全靠驸马努力啊,本宫也到了该享乐的年纪。

不经意间,温珉露出了守财奴般的痴笑。

她忽然后悔前两日扇他的时候用力了些,下次得轻点打。

温珉半天没平复下高涨的心情,这哪是驸马啊,这是财神爷啊。

出身还要紧吗?无官无职还要紧吗?

不,在温珉一切都是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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