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云姝晏沂的其他类型小说《贵妃楚楚,冷面君王低哄求动心宋云姝晏沂全文》,由网络作家“鱼衔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晏沂望向宋云姝,她并未表现出惊讶或者伤心欲绝,只是缓缓的垂下眸,似乎在掩盖某种情绪。“把伞给朕。”李得玉忙将伞柄放在晏沂的手上。“走吧,看看你那未来的夫婿。”说着,晏沂将伞撑在他和宋云姝的头顶上。行至后殿,他们站在门前,依稀能听到一些粗鄙的声音。晏沂微微抬手,太监们鱼贯而入。不一会儿,男子和女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晏沂的声音淡淡响起。“如果没有今日的事,你真的甘心嫁给他?”回应他的,是宋云姝的一滴泪。晏沂莫名的心头一颤。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滴泪水滑落,一滴泪珠缀在眼尾处。晏沂眉头微皱,一阵心烦气躁。她就这么伤心?为了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哭成这样?蒋胜凭什么?也不值得她这么伤心。宋云姝突然开口,“皇上问臣女甘心吗,臣女自然...
《贵妃楚楚,冷面君王低哄求动心宋云姝晏沂全文》精彩片段
晏沂望向宋云姝,她并未表现出惊讶或者伤心欲绝,只是缓缓的垂下眸,似乎在掩盖某种情绪。
“把伞给朕。”
李得玉忙将伞柄放在晏沂的手上。
“走吧,看看你那未来的夫婿。”说着,晏沂将伞撑在他和宋云姝的头顶上。
行至后殿,他们站在门前,依稀能听到一些粗鄙的声音。晏沂微微抬手,太监们鱼贯而入。
不一会儿,男子和女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晏沂的声音淡淡响起。
“如果没有今日的事,你真的甘心嫁给他?”
回应他的,是宋云姝的一滴泪。
晏沂莫名的心头一颤。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滴泪水滑落,一滴泪珠缀在眼尾处。
晏沂眉头微皱,一阵心烦气躁。她就这么伤心?为了这么一个放荡不羁的男子哭成这样?
蒋胜凭什么?也不值得她这么伤心。
宋云姝突然开口,“皇上问臣女甘心吗,臣女自然不甘心。但是臣女别无选择。或许皇上不知……”
“在家中。父亲看重兄长,母亲疼爱妹妹,唯独我……爹不疼娘不爱。宋蒋两家的婚约,是十几年前便定下的,母亲要我嫁,因为她舍不得妹妹。我也不愿将一生托付给他。可,倘若不嫁便不认我这个女儿。”
“我知道蒋胜的品性,也知道他瞧不上我。可他也不能这样…侮辱我。这还是寿康宫,旁人会怎么想我。”
宋云姝越说越激动,声音亦是控制不住的颤抖。太酸心,以至于忘了自称,也忘了规矩,就这么盯着帝王的眼睛。
原来,她不是为了蒋胜哭。是喟叹她命运的不公、父母的偏心。
一种难以言状的情绪在他心里翻涌着。
晏沂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这次,她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靠着他的胸膛,轻轻哭泣。
感受到她单薄的肩膀在抽搐着,晏沂才知他这次做的太过了,抬手轻轻抚着宋云姝的后背,声音更加温柔,“不哭了。没事了。”
太后匆匆赶来就看到这一幕。
她眉心狠狠一跳,一股气涌上心头,给本就没有痊愈的身子雪上加霜,她捂着帕子咳了几声。
慕嬷嬷轻声打断他们。宋云姝如大梦初醒般,急忙从晏沂的怀里退了出去。
“究竟发生了何事!!”太后瞪着晏沂。
晏沂不以为然:“出了什么事,母后不都看到了吗?”
“还在寿康宫,就敢如此不成体统。可想而知,他在宫外是有多么的放肆。这不仅仅是蒋胜的人品,更是蒋家教子无方了。”
太后冷笑一声,转身进殿。
蒋胜神色慌张、衣冠不整,和一个宫女一同跪在地上。
蒋父瞧见后瞬间红了脸,青筋浮起,“混账!!!”
太后怒斥,“你父母礼义立身、怎就出了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可知道今日是哀家的生辰,这是寿康宫?”
“太后息怒,臣知错。只是臣醉了,当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臣醒了就变成这样了。”
“还敢为自己脱罪?”
“臣只喝了两盏酒。臣也不知这酒这么烈。”
晏沂哧一声,“依朕看,还是趁早废了这门婚事吧。蒋家家风端正,也没能将他带入正轨,言传身教是行不通了,那即日起,蒋胜就去军营好好磨练一二。”
最终,蒋胜被罚了三十大板,还被连夜送去了军营。蒋家罚禄一年,蒋父降级调用。
太后看宋云姝状态不好,便留她在寿康宫休息一日。
柳嬷嬷亲自带宋云姝去偏殿休息。
晏沂被太后叫到正殿,刚进到内室。
太后便命人关上了门,取来了一根辫子。
晏沂哭笑不得,“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啪’,一鞭落在晏沂的腿上。
“还装糊涂?你要气死哀家?”
“今日的事是你安排的吧?”
晏沂姿态闲散,“母后,您真的想让宋云姝嫁给蒋胜?而且宋父宋母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
宋家不会对宋云姝好的。
哪怕这门婚事废除了,还会有其他不好的婚事等着宋云姝。
太后一哽,瞧他那闲散的姿态,她就来气。又使劲的甩了一鞭,“哀家早就安排好了。会解除他们的婚约,用得着你来插手。哀家说过云姝性子温婉,不适合进宫,你当作耳旁风了吗?”
晏沂不吭声了。
“皇帝,你这次太过分了。为了一己私欲,设计让云姝进宫。”
太后扔掉鞭子,坐在榻上,扶额轻叹。云姝是她堂妹的女儿,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护着。
可在十一年前,她还是贵妃,当时太医刚诊出她的肚子里怀着双胎,整个后宫都虎视眈眈。有一次她不慎跌倒,是五岁的小云姝垫在她身下,这才没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小云姝后脑勺出血,全身多处青紫,可她还强颜欢笑的说,姑母,我没事。
她没有儿子。在她的心里,云姝就是她女儿。这些年,她忙于照顾孩子、调理身子,却疏忽了云姝。如今终于得空,她不会让云姝再受到伤害。
帝王的爱,最过可笑。
她走错的路,不愿让她‘女儿’再走一次。
“除非云姝愿意,哀家是不会让步的。”
晏沂让人留意着宋云姝。
结果让他很惊讶,晏沂纳闷,“你是说宋贵嫔去了霁月宫,直到方才才回宫?”
“是,皇上。”李得玉见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有些不明白皇上生气的缘由。
难怪,着急着离开。原来是去见小姐妹去了。说仰慕他都是假的吧…
他就没见过那个嫔妃这般敷衍。
“传旨,晚上宋贵嫔侍寝。”
……
夜色如水,繁星闪烁。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宋云姝便知道是皇上来了。只是没有让下人通禀。
“嫔妾给皇上请安。”
晏沂在她身边停下脚步,扶起她身子,下人们有序地退下,李得玉脸上堆着笑将门带上。
“方才在做什么?”
宋云姝轻声回道:“回皇上,闲着无聊,将画笔清洗了一遍。”
晏沂看到她手指上也染了点颜色,忍不住笑了笑,“这种事交给下人做便可。何必亲自动手。”
“这洗画笔也非容易事,例如洗的时候,是要将画笔放入清水中,轻轻涮洗。不可直接冲洗。再例如,羊毫、狼毫材质不同的画笔,含墨量不同,要分开洗。嫔妾不放心他们,便亲自动手了。正好可以解闷。”
“原来如此。”晏沂虽然在听着,早已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把玩着她纤细的手,“那也不要太累了。”
“嫔妾知道的。”
晏沂忽然注意到她的衣裳,兴致勃勃地让她转一圈,宋云姝不明所以,跟着转了一圈。她今日穿着如花儿的衣裳,一转动,衣裙翩翩起舞。
其实这并不是很稀奇的衣裳。
只是没有人能穿出她这样的美丽。
在一个骄阳似火的午后,一只蝴蝶落在花丛间,翩翩起舞,引人夺目。
“怎么了?”宋云姝有些不自然地低头。
晏沂笑道:“美。”
晏沂炽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颈上,大掌在她腰间轻轻抚摸着,声音低哑,“听说你去霁月宫找虞婕妤了?你们认识?”
宋云姝觉着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发不出声音,只“嗯”了一声。
身体微微颤栗着,皇上怎么知道她去找语汐了?是特地问的吗?皇上到底想问她什么?
“你们都聊些什么?朕想听。”
宋云姝一边稳住声音,一边答道:“多年不见,问对方是否还好。又给语汐画了一幅画。”
忽然,感觉到脖颈处伤疤处有湿润的覆感。
宋云姝瞪大眼睛,手指掐住他的胳膊,无力地推着他。
晏沂轻轻咬住,牙齿厮磨着那道疤,“云姝都没有给朕画画,可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仰慕朕?”
宋云姝:“……”
又来。
“来日方长,以后给您画。”
来日方长。
晏沂眉梢微挑,他喜欢这个词,他和云姝来日方长。
……
夜里开始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鸣。
晏沂被雷声震醒,下意识地转头看身旁的人。
身旁没有摸到人,他瞧见床榻的最里边有一个蜷缩着的身影。
借着外室那微弱的光,靠近后,才发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但是她还没有醒,似乎是被困在了梦里。
晏沂心骤然一缩,俯身,将她揽到怀里。
宋云姝感受到了温暖,往温暖处拱了拱。整个人缩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不想动。
她早就醒了。
在第一道轰鸣的雷声响起时,她就被吓醒了。她不是在演,而是真的害怕。
她最讨厌的便是暴雨天,因为暴雨天往往会伴着瓦釜雷鸣。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和期冬互相取暖,缩在角落,捱过那难熬的雷雨交加的夜晚。
又是一道雷声轰鸣,闪电将天地都照亮了一瞬。
宋云姝一震,主动环住晏沂的脖颈。
两人之间亲密无间。
晏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别怕别怕。”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才慢慢地停了下来。随之而至的是,雨声。
雨声落在屋檐上、地上,滴答滴答,倒是很助眠。
晏沂低头望着宋云姝,屋内黑涔涔一片,可他仿佛能看清她的眉眼般,盯着看了许久。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温柔地抚去她面上的泪痕。
黑暗中,他暗自思忖了许久,他想了解更多云姝的故事。
次日清早,宋云姝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睁眼时,便觉得浑身无力,头痛得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
期冬听到声音,收起帘帐道:“小主醒了。”
“什么时辰了?应当很晚了吧?”
“回小主,已经巳时一刻了。小主不必担心,皇上已经替您向皇后娘娘告假了。”期冬道。
“小主脸色这般苍白,可是身子不适?”
期冬扶着宋云姝坐起来,宋云姝无力地开口:“头有些疼,可能是昨夜没睡好。”
“昨夜雷声响起来时,奴婢就担心您。果真没睡好。要不请太医来瞧瞧?”
不止是雷声吵的,也是皇上…太…
“不必了。没事。”
请太医太兴师动众了些,昨夜侍寝,今日一早又请太医,难免落下口舌。况且今日没有去请安,恐怕后宫关于她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了。
宋云姝想的并没错。
宫中已经传出了不少她恃宠而骄的消息。
且在她午憩醒来后,期冬告诉她,关于她,宫中似乎又换了一种说法。
不少嫔妃和下人下人们都在议论她,她与蒋胜的婚约。
有人说,宋云姝与蒋胜感情甚好,只是进宫探望太后时,偶遇皇上,又将心思转移到了皇上身上。
又有人道,宋云姝是不祥之人,才会被父母送到越州。再加上脖子的那道疤痕,蒋胜才会厌恶她。宋云姝朝三暮四,利用皇上解除了婚约。
无论是哪一种流言,都十分不利宋云姝。将宋云姝贬为淤泥,更是说她是不祥之人。
这不过一日。
流言蜚语便形成了牢固的罗网,想将她困住。
若不是有人刻意引导,散播谣言。又岂能在半日时间就变成这样。
期冬怒气填胸,道:“我去御膳房拿晚膳时,路过的宫女太监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夏云道:“小主,方才虞婕妤来过了。她说让您不要往心里去。”
夏云担心地问:“您不在乎吗?”
宋云姝笑了笑,“一些没有事实根据的事情,我为何要在乎?为何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一些谣言不至于影响我。假的变不了真的。你们也莫要担忧了。”
小逡子是父亲留给她的宫中的暗脉眼线之一。
父亲早就有意愿送嘉妤入宫,故也早早的留下了眼线以及能调派的人手。
“让小逡子去查散播谣言之人。”
过两日,或许太后、皇上都会去查这背后之人,谣言起于谋者,这背后的人恐怕没那么容易现身,所以她只能自己去查。
宋云姝直接进了承乾宫,李得玉贴心地将门合上。
承乾宫比她原想的还要大的许多。殿内殿外一片寂静,似乎能听到朱砂笔落在纸上的声音,不知怎的,此刻心里竟然生出了一阵淡淡的赧然。
右手握着朱砂笔在纸上圈圈画画,动作行云流水。
她一时愣住。
昨夜,也是这只手……一点一点摧残了她的意志。
晏沂早就发现了她,大概是她刚进殿的那刻起吧,一直装作不知道,是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想要看看她要看到什么时候。
但晏沂明显高估了自己。仅仅知道她到了,便心猿意马…而他想起昨夜云姝也是这样一直盯着他看,这天气也是燥热的很。
还是先打破了沉默,“怎么呆在那里?”
宋云姝回过神,款款行礼,“给皇上请安。”
“不必多礼了。”晏沂抬头看她,发现她的耳尖竟然红了。
随手抽出一张纸盖在被画的乱七八糟的奏折上,随后朝她招招手,“来。”
宋云姝到他身边,“皇上叫嫔妾来做什么?”
“没什么。”晏沂握住她的手后,将她往前带了一步,“早上去请安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身子可有不适?可有人…为难你?”
宋云姝咬唇,这下不止耳尖了,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怎么不说话?”
宋云姝笑道:“皇上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总得让嫔妾想想吧。”
“第一日请安,可不能缺席。请安时,娘娘们都很友善,并没有人为难嫔妾。”
晏沂点点头。
似笑非笑地扬眉,“还有两个问题还没回答朕。”
宋云姝的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垂下头,小声嘟囔着,“这让嫔妾怎么回答嘛。”
晏沂眼里浮出明显的笑意。
“你说什么?”
宋云姝凑近他耳朵,“嫔妾说,多谢皇上关心,嫔妾很好。”
她靠近时,清香弥漫在他鼻尖,让他一时失神,是什么香味。
她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和侧脸上,酥酥痒痒的。
“哦~”晏沂在她唇上轻轻一咬,又将身子往旁边一挪,一本正经道:“朕知道了。”
宋云姝:“……”
大白天的,叫她来,与她调情。
这位主子未免也太荒唐了。
与她了解到的似乎不太一样。
“想什么呢?”晏沂扬眉一笑。
不得不说,皇上丰神俊朗,随便一做动作都十分迷人。
宋云姝道:“回皇上,嫔妾觉得一直待在这儿会影响您,不如嫔妾先回去?”
伴君如伴虎。而且这才刚开始,她还没有摸清皇上的底线,也不知道他的性情。所以除了那事,还是少接触的为好。
晏沂笑淡了,“也好。回去吧。”
宋云姝微微福身,“嫔妾告退。”
晏沂盯着她背影,轻轻摇头。别人都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而她却恰恰相反。
……
宋云姝离开承乾宫后之后,便准备去虞婕妤的霁月宫。
只是遇见的一个小麻烦。
路过颐华宫时,不巧碰到了正要出门的安妃与白才人。
宋云姝暗叹:真是不巧。
福身行礼,“给安妃娘娘请安。”
安妃瞥了她一眼,语气随意,“宋贵嫔要去哪儿?”
宋云姝心想,她与虞语汐关系亲近的事,宫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了,也无需瞒着。于是坦然回道:“嫔妾准备去霁月宫,找虞婕妤。”
“哦。”安妃缓缓走到她身旁,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虽说宋云姝这副模样确实算得上是宫中上等,可是这伤疤属实是扎眼。
之前和蒋家有过婚约,可在太后生辰那日解除。蒋家停职,蒋家少爷还被送去了边疆,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皇上这样大动干戈。
听说还是和她妹妹相冲,被她父亲送到了越州。种种都可以说明,这宋云姝不仅很会勾引人,恐怕也是个不吉之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看上她。
说到底,是一个狐媚子,迷惑了皇上。
安妃正打算开口,身后的白才人扯了扯她袖子,小声提醒,“娘娘,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我们。”
“你去吧。”安妃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是。”
到了霁月宫后通行无阻。
虞婕妤早在桌案旁等待,见到她笑着开口:“我早就知道你会来。”
语汐还是和从前一样。宋云姝眼眶一热,小跑着过去紧紧抱住她。
虞语汐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云姝,好久不见。”
“一别竟然六年。六年好像是一晃眼的事儿,又物是人非。”虞语汐感慨万分,“我本以为,今生见不到你了。”
宋云姝的眼睛肿胀,泪水滑落,“我也是,我也是。”
“在越州,我曾遇到过歹徒。我差点就没命了。当时我想如果我死了,虞语汐知道了会不会很难过。”
虞语汐皱眉,拍她的嘴巴,“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
虞语汐父亲战死,母亲殉情。宋云姝不被父母偏爱。两个可怜的孩子惺惺相惜、互相依偎,发誓要一辈子做最好的朋友。
她们曾经约好要一起长大,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一起慢慢变老。要做一辈子的密友。她们是对方最亲的人。那次分别,两人都没有预料到。
虞语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温柔道:“幸好你没事。而且这伤疤也不丑,你无须自卑,也不要管旁人怎么说。”
“那是我侥幸得生的印记,时时刻刻警醒着我,我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宋云姝笑道。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介怀。”
这时,宫女端着茶水走来,恭敬说道:“婕妤,贵嫔请用茶。”
‘婕妤’二字又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宋云姝低下了头,紧张不已,“语汐,你会不会怪我…”
她入了宫,便代表着两人成为对立的关系。她无法保证以后她们是否还会像从前一般亲密无间。
虞婕语汐一下听出了她的意思,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胡思乱想什么?”
“我不会不开心。我知你入宫,我高兴都来不及。终于,我们俩姐妹得以团聚。我们又可以一起玩耍了。你不知道,我入宫以来,就没遇见几个能说说话的人。”
听她这么说,宋云姝也松了口气。语汐藏不住心事,也不会讲假话、兜弯子。
无论如何,宋云姝还是很感动,她郑重地道:“语汐,谢谢你。”
“傻。”
“早就听说你画工了不起,不说这些了。快,你给我画张画像。”虞语汐跃跃欲试。
宋云姝被逗笑,故意逗她,“好,虞婕妤,您就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
——
晏沂暗爽哥,云姝蛋挞妹。
宋云姝还是第一次到长乐宫与德妃玩麻雀牌,从前和德妃接触得不多,唯一一次还是她向德妃道歉的那一次。
在她印象中,德妃是一个冷默之人,冷漠、默然。
宋云姝拘谨地福身,“嫔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到了我的长乐宫,也不用多礼。”德妃微微颔首。
德妃娘娘自称是‘我’,而非‘本宫’。
虞语汐对她说,道:“德妃娘娘人很好相处的。别怕。”
宋云姝嘴角抽了抽,欲言又止,明明上次语汐还说德妃不好相处……
或许是四个人马上就沉浸在麻将的乐趣中,也不再拘谨,反而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德妃说民间麻将的赌注是银子,但她们在宫中也用不到银子,所以她们不赌钱,赢的人可以在输的人脸上画一笔。
忽然外面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听着十分隆重热闹。
虞语汐一心扑在麻将上,随口问,“好热闹,发生什么了?”
宋云姝道:“应该是凌王回来了。”
话音甫落,她见德妃的握着麻将的手停顿了一下,脸色微变,旋即恢复如常。
宋云姝心底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
按照规矩,驻守边疆的将军回宫要先去承乾宫向皇上述职。
然而,皇上破例,准许凌王先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换上了一件大红的新衣,不断地往外看,焦急等待,“还没到吗?”
“太后别着急,凌王马上就到了。”嬷嬷笑道。
话落,凌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子里。
太后泪水夺眶而出,激动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凌王大步跨到太后的跟前,单膝跪在地上,“母后,儿臣回来了。”
“回来就好,快让母后看看。”太后抚着他的脸,泪水滚了下来。
“瘦了,瘦了好多。是不是很累,很辛苦?”
凌王摇头,宽慰着太后,“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儿臣每日都会练武,所以才会瘦。”
嬷嬷也红着眼睛,“太后,快让凌王殿下进屋喝盏热茶暖暖身子。”
“是是是。”太后紧紧地抓着凌王的进屋,“饿不饿?母后让人准备了许多你爱吃的。”
凌王:“还真是有些饿了。”
晚膳期间,皇上来了。
太后语气更欢快了,“皇帝也来了。你们兄弟二人也有时间没见了。”
在面对面见到凌王的那刻,晏沂在心里打好的草稿全部作废。因为早已物是人非,他的弟弟更强壮了,但也瘦了,还变黑了。
他内心更加愧疚。
凌王单膝跪地,脑袋微垂,“臣给皇上请安。”
晏沂虚扶,“快起来吧。”
“舟车劳顿,一路辛苦。”
凌王垂眸应话,墨色长睫在眼下投出冷硬的阴影,“臣已习惯,不辛苦。”
晏沂脑子一团乱麻,自从他来了,凌王就不再抬眼正视他的眼睛,语气疏离,也不曾笑过。甚至,字句间像是隔着层冰。
他不应该来的。
晏沂迫使自己冷静,“朕突然想起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接风宴在明日,你今日就住在宫中吧,明日就好好休息,不必劳累。后日再来找朕述职也不迟。”
太后失望地问:“不留下一起用膳?什么事非要现在处理。”
晏沂道:“国事为重。”
晏沂心里空荡荡地仿佛被挖了一个空,他此刻只想去找他的‘慰藉’。
宋云姝正缩在软榻上看书。
“在做什么呢?”晏沂进屋。
宋云姝迎了上去:“嫔妾在看书,皇上用膳了吗?”
皇上看着似乎心情不太好,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眼神中透着几分低落。
宋云姝思考一瞬,大概是凌王回来了,皇上和凌王还未解开误会。
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初一,皇后领着各宫妃子去寿康宫。
话最多、最闹腾的几个嫔妃都被禁足了,剩余的妃嫔更不敢造次了,见到宋云姝不敢直视,生怕被皇上、皇后误解了。
宋云姝找到机会,和德妃当面道谢,“嫔妾谢过德妃娘娘那日的仗义执言。”
德妃瞥她一眼说,“没事”。
高冷极了。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宋云姝见状,便不再打扰,微微颔首,微微颔首后退到虞语汐身边,道:“德妃娘娘有些不易近人。”
“是呀。所以啊,能和她说上三句话以上都很不容易了。”
宋云姝轻笑。
太后在每个月的最后几日闭关礼佛,一般是沈贵嫔陪在太后身边。
到寿康宫后,只见太后端坐在上方,手上转着一串深绿色佛珠手串,脸上的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太后的身旁站着沈贵嫔。
皇后领着各妃嫔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没有喊起。
“哀家礼佛结束,听说后宫又发生了不少事?”话落,目光移到皇后的身上。
皇后道:“母后,儿臣愚钝,不知您说得是哪件事?”
太后没有回答她,反而向宋云姝招招手,语气温和的仿佛变了一个人般,“云姝,你来。”
宋云姝慢慢起身,来到了太后的身边,沈贵嫔自觉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太后抓住她的手,一脸心疼道:“哀家都听说了,云姝你受委屈了。”
“云姝没事,太后不用担心。”
“好孩子。”
太后话锋一转,语气稍稍不悦,“散播谣言之人还逍遥自在,深受困扰之人却不曾得到问慰。皇后你这后宫之主便是这样当的?”
皇后低头认错,“是儿臣考虑不周。太后放心,儿臣定会还宋妹妹一个清白。”
“一直以来是贵妃和贤妃协助你管理后宫?”太后思索了片刻,又道:“皇后要照顾大皇子,情有可原,可贵妃和贤妃你们俩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任由着流言肆意传播,没有想过加以制止?”
太后平日里虽慈爱温柔,可一旦动怒,也令人心生畏惧。
贵妃和贤妃连忙俯身请罪,“是臣妾考虑不周。”
皇后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又道:“母后喜怒,还是臣妾未能吩咐到位,贵妃妹妹和贤妃妹妹帮着臣妾做了不少事。例如贤妃妹妹让人收拾出了曦云宫。贵妃派了身边的嬷嬷亲自去教导宋贵嫔。”
提到嬷嬷,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一变,而贵妃脸色一沉。
嬷嬷自从上次被杖打了三十大板,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
贵妃准备带过这个话题时,贤妃却先她一步开口,贤妃语气稍显激动,态度诚恳,“太后,臣妾受皇上、皇后娘娘重视,受以重任,协助皇后娘娘管理后宫。但臣妾是第一次做这些事,忽视了许多,是臣妾的错,臣妾一定会协助皇后娘娘查清幕后之人,还宋贵嫔一个清白,还后宫一个清净。”
太后脸色缓和了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贤妃接着道,完全不给贵妃说话的机会。
“太后也莫要怪罪贵妃姐姐了,贵妃的嬷嬷被杖打后,还未完全恢复,想必贵妃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贵妃双手慢慢攥成拳头,贤妃看似为她解难,实则是想害死她。
果不其然,太后问起了此事,“被杖打?”
“是啊太后。”贤妃抢着回答,“贵妃姐姐让嬷嬷去教宋贵嫔规矩,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皇上一怒之下便打了嬷嬷三十大板。”
皇帝不是求全责备之人,且贵妃一直受皇帝重视,定是嬷嬷触犯了他的底线,她猜应当是嬷嬷故意为难云姝,被皇帝发现了。
太后蹙眉看向宋云姝,问道:“云姝,发生了什么?”
宋云姝微微扬唇,“回太后,这事过去了快半个月了,嫔妾都要不记得了。”
“嬷嬷教嫔妾规矩时,大概是嫔妾太笨,总是做不好,嬷嬷一时着急便…说了嫔妾几句,正巧被皇上听到了。是皇上维护嫔妾。”
贵妃闻言,紧张的神色缓和了一些。紧攥的拳头松开,如果宋云姝说,嬷嬷打了她,太后一定会更加生气。
太后垂眸道:“哀家知道了。”
“行了。哀家也乏了,请安便到这里吧。谨记今日哀家说的话,若是还有下一次,贵妃、贤妃也不必继续协助皇后了。”
“是,臣妾/嫔妾敬尊教诲。”
太后对沈贵嫔道:“你也先回去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太后似乎忘了,要与她一同用午膳,午膳过后一起去赏花。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不好主动提起,沈贵嫔牵起一抹勉强的笑,“嫔妾告退。”
太后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给宋云姝,亲密地拉着她的手,“来,坐。”
沈贵嫔瞥了一眼,失落的垂下头。
太后从不对她这般亲密,太后对她总是有距离感的、严厉的。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太后轻抚着她的手,“云姝,你受委屈了。”
她太清楚了,一个高起点,且深受皇帝宠爱之人,一旦入了宫,便会立即成为焦点,被人针对,若是走错半步都会落得不好下场。
宋云姝将头靠在太后的肩上,“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姑母,云姝好想你呀。”
太后双眼弯弯,宠溺的拍着她背,“原来云姝这么爱撒娇。”
“快跟哀家说说,这些时日你都发生了什么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些流言蜚语,只要姑母您不信,皇上不信,那么云姝也不会当成一回事。”
太后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云姝,你比哀家想的要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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