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婉仪骆世蒙的其他类型小说《休渣夫!婆家跪求我赏饭,滚蛋!谢婉仪骆世蒙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半朵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氏带着人气势汹汹的直奔西院库房。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库房管事就哭丧着脸迎上前来,诉苦。“夫人,库房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子了,不是奴才不办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您要是不信,就请进去亲自查看。”贺氏自然不信。她拿出谢婉仪交来的钥匙,亲自开了库房的锁,带着骆玉梅走了进去。在贺氏的想象中,偌大的库房里定是堆满了金山银山,还有数不清的珍稀古玩,说不定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被银锭子绊住了脚。库房确实很大。靠着墙有一大排紫檀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盒子,装的是杯碟茶器和酒饭器皿,款式陈旧不说,还积满了灰。古玩架上也只有十几样零星的摆设把件,看上去十分的寒窘。“就这些?”贺氏难以置信。偌大的伯府,怎么可能就这点子家当。管事如实道:“夫人...
《休渣夫!婆家跪求我赏饭,滚蛋!谢婉仪骆世蒙完结文》精彩片段
贺氏带着人气势汹汹的直奔西院库房。
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库房管事就哭丧着脸迎上前来,诉苦。
“夫人,库房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子了,不是奴才不办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您要是不信,就请进去亲自查看。”
贺氏自然不信。
她拿出谢婉仪交来的钥匙,亲自开了库房的锁,带着骆玉梅走了进去。
在贺氏的想象中,偌大的库房里定是堆满了金山银山,还有数不清的珍稀古玩,说不定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被银锭子绊住了脚。
库房确实很大。
靠着墙有一大排紫檀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盒子,装的是杯碟茶器和酒饭器皿,款式陈旧不说,还积满了灰。
古玩架上也只有十几样零星的摆设把件,看上去十分的寒窘。
“就这些?”
贺氏难以置信。
偌大的伯府,怎么可能就这点子家当。
管事如实道:“夫人您有所不知,库房里一直就只有这些,已经多时不曾动用了。自打三年前,少夫人掌家之后,这库房的门就再也没开过。”
贺氏倒抽口冷气。
“那这段时间府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哪里来的银子?”
其实不用问,她也猜了出来。
管事道:“都是从少夫人东院的私库里取的。”
他没好意思明说,整个伯府都在吃着少夫人带来的嫁妆,吃了整整三年!
贺氏的脸都绿了,手指都哆嗦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谢婉仪一进门,婆婆就把掌家权交在了她手里。
原来,这就是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接过了掌家权,就要负责起一家子的吃喝花用,光是骆老夫人一个人的茯苓膏,一年就要二百四十两银子。
贺氏这才想起来,自己出嫁时,母亲偷着塞给自己五百两的银子压箱,是她攒了十年的私房钱。
拿来给老夫人买茯苓膏的话,都吃不到三年。
贺氏后悔得想吐血。
她还不肯死心:“咱家不是还有店铺和田产吗?盈利和租金总有的吧?这些银子在哪里?”
“账簿呢?快取账簿来!”
“阿梅,你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信咱们府里会没有银子。”
骆玉梅也被管事的话吓了一跳,忙翻开账簿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母亲,这几家铺子经营不善,一直都是入不敷出,没赚什么钱,每年都会亏不少,田产的租子拿来填补亏空都不够。”
真真是笔烂账!
贺氏整个人呆住。
“怎么会这样?那……那该如何是好?”
她慌了。
本以为抢到手的是只会下金蛋的凤凰,没想到,却是只烂得连毛都掉光了的病鸡。
“阿梅,你快帮娘亲想想法子。”贺氏求助地看向骆玉梅。
她当年带来的嫁妆,这些年都花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还要留着给女儿陪嫁用,哪舍得像谢婉仪那般,拿出来供养整个骆府的花用。
就算她舍得,那点家底也用不了几天。
可要是拖着不理,外面还有满院子的婆子管事,都在眼巴巴等着她拿银子出去呢。
拿不出银子,她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贺氏可不想自己接过掌家权的第一天,就成为笑话,传到外面,她这个宁远伯夫人哪还能抬得起头见人。
骆玉梅很生气:“谢婉仪她就是故意的!”
贺氏也觉得这是谢婉仪有意给自己挖坑,要自己好看。
不由怒气冲冲:“我这就找她算账去!”
这三年她过得太舒服了,完全忘了谢婉仪没进门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只想将谢婉仪一脚踢开,自己来把持家务。
以后那大把大把的银子,流进的就是自己的口袋。
想想就美。
“你……”骆老夫人一口气噎在了胸口,眼角直抽动,向她怒目而视。
贺氏兀自未察觉,笑道:“阿蒙,这个家我先打理着,等之之进了门,我再交给她。之之可是相府千金,她来理家,绝对比谢家病女要强百倍。”
骆世蒙嗯了一声。
骆老夫人只觉得额角突突疼得厉害。
这世上怎会有贺氏这样的蠢货。
她更想不明白,自己儿子看上贺氏哪点?看上她的蠢么?
幸好,阿蒙没随了贺氏。
“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骆老夫人强忍着才没当场发作,看在阿蒙的面子上,给贺氏留了点脸面。
等所有人都走了,骆老夫人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她狠狠摔了茶碗。
“蠢货!”
次日一早。
贺氏带着骆玉梅,兴冲冲地直奔理事厅。
骆府共分东院和西院,两院中间有一道月亮门相通。
谢婉仪住的雁声居位于东院,骆府诸人的住所均在西院。
她平时理事都在东院。
但今天,府里的下人们全都集中在了西院的理事厅,等候贺氏的到来。
“给夫人请安。”
杨嬷嬷率先向贺氏行礼,她身后一干婆子丫鬟,小厮护院也忙躬身。
看到院子里乌压压的下人们,都俯首帖耳地等着自己训话,贺氏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她嫁进骆府二十年,第一次享受到当家主母的风光。
厨房管事李婆子上前禀道:“老夫人每日都需要进补的茯苓膏快用完了,请问夫人还要不要继续采购?”
“这还用问?当然是继续买啊。不但要买,还要买最好的。”
贺氏不满地瞪了眼李婆子。
骆老夫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她短了谁的也不敢短了老夫人的用度。
“是,咱们平日里用的茯苓膏都是从万盛斋进的货,是京城最好的,一瓶要十两银子,能用半个月,请问夫人,咱们这次进多少?”李婆子一脸恭敬。
贺氏哪知道,看向骆玉梅。
骆玉梅回想了一下:
“长嫂每次都会买一年的茯苓膏。”
“那就买一年的。”
李婆子:“那统共是二百四十两银子。”
贺氏没当过家,对物价完全没概念,点点头:“知道了。”
见李婆子还站在那里没动身,她不耐道:“还有何事?”
“请夫人发对牌,奴婢好去库房领银子。”李婆子脸带谄媚。
贺氏就翻出对牌,交给了李婆子。
接下来的事务,有骆玉梅帮衬着,倒也按步就班的进行了下去。
眼见得对牌发得差不多了,院子里的下人们越来越少,贺氏不由伸了个懒腰,笑着对女儿道:
“这管家理事,也不难嘛。”
骆玉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李婆子匆匆回来。
“夫人,奴婢方才去库房支取银两,管事却说拿不出这许多银子,让奴婢白跑一趟。”
“笑话!”
贺氏冷笑:“咱们偌大的伯府怎么可能连二百多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但很快,方才领了对牌去支取银子的下人也纷纷空着手回来,都说取不到银子。
贺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那管事定是得了谢婉仪授意,故意要我的好看!他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主子吗?”
“走,去库房,本夫人要亲自教教他,这个家是谁在做主!”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骆世蒙。
“将军若是后悔,便在这张和离书上签字画押,你我从今而后,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和离?
一时间,屋内众人都惊呆了。
骆世蒙死死盯着她,怒声道:“谢婉仪,你想用和离来威胁我?告诉你,我若是签了这张和离书,你可别后悔。”
谢婉仪:“我自是不会后悔。”
她一脸平静淡然,彻底激怒了骆世蒙,他大掌一伸,抓过和离书,喝道:
“阿梅,取笔墨来!”
骆玉梅先是愣愣发呆,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之色,飞快地跑了出去。
贺氏心中闪过一阵狂喜。
对啊,和离。
她生怕谢婉仪反悔,插口道:“婉仪,你可是陛下亲口封的女将军,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谢婉仪看她一眼,贺氏有种被看穿了心事般的心虚,恼道:
“和离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可不是我们逼的你。”
“放心,我不会反悔。”谢婉仪勾唇讽刺一笑。
贺氏刚放下心来,就听得骆老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
“胡闹!”
骆老夫人气得脸都变色了,怒斥骆云蒙:
“阿蒙,你给我跪下!”
众人都愣住了。
骆世蒙皱着眉:“祖母,明明是她……”
“你给我住口!还不跪下向婉仪认错!”
骆老夫人气急,连声咳嗽,气都喘不过来,慌得贺氏和嬷嬷急忙上前给她拍背。
骆世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却梗着脖子。
认错?
那是不可能的。
他根本没错。
错的明明是谢婉仪。
是她心胸狭窄不能容人,小肚鸡肠又拈酸吃醋,还想用和离威胁自己,实在是卑鄙无耻之极。
他气得双眼通红:“谢婉仪,别以为用这一套就可以让我不娶之之,你休想!”
“实话告诉你,之之已经怀了我的骨肉,我骆世蒙早就视她为我的妻子。你要是肯善待他们母子,以后这个家还有你的容身之地,否则……”
谢婉仪微低头,俯看着跪在骆老夫人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原来俊挺的五官因为愤怒变得扭曲,甚至,变得丑陋。
或许,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一字一顿:“骆世蒙,你真让我恶心。”
骆世蒙险没气疯,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对着她的脸一掌抽了过去。
谢婉仪不闪不避,只是冷眼斜睨。
“啪!”
骆老夫人一巴掌抽在骆世蒙的脸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
骆老夫人骂道:“畜生!你这个孽障!”
她打了一掌,还不解气,叫道:“取家法来!今天我要狠狠地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孽障!”
骆世蒙捂着脸,愕然:“祖母,你为何打我?”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婉仪动手!”
骆老夫人气红了眼,指着他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忘了你这条命是婉仪救的吗?没有她,你早就死了!你不思感恩,反而想对她动手,你是想气死我这老婆子吗?”
骆世蒙心里一虚,低头不语。
贺氏看着儿子脸上高高肿起的指印,心疼得要命,连声让人去取药膏。
“婆婆,明明就是婉仪的错,您怎么反而打起阿蒙来了?”贺氏又气又恨地瞪了谢婉仪一眼。
骆玉梅取了笔墨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冲到谢婉仪面前,气呼呼地道:“你是对阿兄有救命之恩,可阿兄也娶了你,让你做了我骆家的少夫人,要不是我阿兄,你以为京城里还有哪个男人会娶你一个病秧子?”
“谢婉仪,你早就不是国公府大小姐了,你现在是骆家妇,要事事以我阿兄为尊。要是我阿兄休了你,你就啥也不是!”
谢婉仪语气更是温和:“婆婆,这账簿上每一笔开销都记得清清楚楚,且不提公中和老夫人那边的花用,只婆婆这一房三年来,从我的私库提走了银子共计一万六千五百两,还有蜀锦五十六匹,绫花缎六十二匹……玛瑙琉璃盏三套,粉彩瓷花瓶六对……”
账簿上的记载密密麻麻,足有好几十页。
谢婉仪只念了几行,贺氏就觉得站不住了,脸色苍白,身子摇晃。
“哪、哪有此事,你明知道我不识字看不懂这些,休想欺我……”她嘴上兀自强硬。
谢婉仪合上账本,微笑。
“婆婆看不懂不打紧,阿梅却是会看账的,这是我让人抄录的副本,阿梅,你拿过去看仔细了,可有什么疏漏错处。”
骆玉梅翻了两页,脸就变得难看起来。
账本上黑纸白字,记下了贺氏和她从谢婉仪这里拿走的几乎每样物事,连日期和时辰都有。
那玛琉璃盏和粉彩瓷花瓶,还摆在她的房里。
至于蜀锦和绫花缎,早做成了衣服,被她穿在了身上。
她头上戴的镶彩攒珠步摇,也是从谢婉仪的首饰盒子里拿的。
她不由愤愤道:“长嫂,这些明明是你送给我们的,没想到你这样小心眼儿,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来,你真好意思!”
谢婉仪淡淡一笑:“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阿梅,你扪心自问,这些真是我送的?”
骆玉梅一下子哑了壳,却双手握拳,不服气地瞪着她。
“咱们是一家人,你是我阿兄娶进门的媳妇,你都是我骆家的人,我们用你点东西、花你点银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有必要算得那么清楚吗?
贺氏反应过来,忙帮腔道:“阿梅说得在理,婉仪,你别太斤斤计较了,这要传出去,外面的人该说你小心眼,吝啬,于你名声不好听。”
谢婉仪唇角讽刺地勾了勾。
她摇摇头:“婆婆这话就不对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我从不在乎。”
贺氏索性两手一摊。
“我没银子。”
她气得要命,本来自己是来找谢婉仪兴师问罪要银子的,没想到还没开口,对方反向自己要起了银子。
还是那么大一笔。
一万六千五百两啊。
要是还上这笔银子,她拿什么给阿梅置办嫁妆。
贺氏虽然蠢笨,心里也打得一手好算盘。
宁之之是相府千金,靠着这样强大的背景,将来阿梅定能攀上一门好亲事,嫁进高门大户做主母。
这嫁妆要是薄了,嫁过去势必会被婆家瞧不起。
故而贺氏砸锅卖铁也要给自家的宝贝女儿备足了妆奁。
那些从谢婉仪私库里提走的珍贵摆件和衣物首饰,早就进了她的私库,留着给骆玉梅出嫁的时候充门面呢。
吃到嘴里的肉再让她吐出来,她岂会甘心。
红芙和绿柳没想到,贺氏身为堂堂宁远伯夫人,竟然会当众耍起了无赖。
二人都气得说不出话来。
见贺氏带着骆玉梅准备离开,红芙忍不住挡在门口。
“夫人,您是想赖账不还吗?”
贺氏脸一沉:“你个贱婢敢拦本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红芙,休得无礼。”
谢婉仪示意红芙退下,笑容温婉,看上去仍是很好拿捏的样子。
“婆婆,阿梅,我身子不适,恕不远送。”
“哼,假惺惺!”
骆玉梅打鼻孔里哼了一声,扶着贺氏,抬起下巴,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
等二人刚一出门,红芙就气不过地骂出来:
骆世蒙大怒,厉声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红芙半点不惧,一脸的讽刺:“说就说,说出来只会让二小姐没脸。”
“前几日我家姑娘病得昏迷不醒,胡神医前来给我家姑娘瞧病,却听到二小姐在隔墙的花园里笑得很是开心。”
“胡神医便恼了,质问她为何长嫂病重不来探视,还笑得那般欢快,二小姐反而振振有词,说她笑怎么了,长嫂一年到头的生病,生个病罢了,又死不了,难不成她以后都不能笑了?还骂胡神医多管闲事,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
“哼,她骂的时候不知道多痛快,这会儿生了病就想起胡神医来了?她以为人家胡神医是她养的狗,想骂就骂,召之则来,挥之则去!”
骆世蒙根本不信,铁青着脸道:“胡说八道,阿梅怎会如此说话,她和婉仪向来亲近……”
“亲近?亏你好意思说得出口,我家姑娘病重这几日,二小姐连面都没露,别说二小姐,将军你才是我家姑娘最亲近的人,你又在哪里?”红芙气红了眼。
“要换了是我,今天我根本就没脸出现在这里。”
绿柳愤愤地道:“有些人就是不要脸!”
骆世蒙羞窘难当,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他才梗了梗脖子,皱起了眉头。
“阿梅她还小不懂事,婉仪你身为长嫂,不该她和斤斤计较。”
谢婉仪险没气笑。
看着倒打一耙的骆世蒙,反问一句:“我怎的斤斤计较了?”
骆世蒙理直气壮:“阿梅离不开冰糖血燕粥,我知道你这里有血燕,你要是还有良心,就把血燕拿出来给阿梅治病,否则……”
谢婉仪冷笑:“否则我就是心如蛇蝎的毒妇,是不是?”
骆世蒙哼了一声不答。
红芙绿柳气极,冲口骂道:“这世上真有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她们真替自家姑娘委屈,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畜生。
谢婉仪反倒笑了起来。
“不妨告诉你,我这里血燕多得是,就算十个骆玉梅天天吃,吃一百年也吃不完。”
骆世蒙握拳,不满地瞪她:“你少臭显摆!既然你有,就赶紧拿出来,阿梅等着血燕救命呢。”
谢婉仪淡声:“红芙绿柳,送客。”
“你什么意思!”骆世蒙怒道。
“意思就是,不给!”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谢婉仪冷笑,“我银子再多,也绝不去喂白眼狼。别人打了我的脸,我还上赶着求她赏脸吃我的血燕,你当我谢婉仪有多贱?”
骆世蒙被怼得呼呼直喘粗气。
他羞恼交迸,恶狠狠道:“谢婉仪,你如此无情无义,可别后悔。”
谢婉仪冷冷道:“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当初嫁给你。”
“你!”
骆世蒙气得险些破口大骂。
谢婉仪勾了下唇角:“骆世蒙,这血燕是很难得的东西吗?我这里有,药铺里也有,既然阿梅需要血燕治病,你又这般心疼自家妹子,你拿银子去买啊,何必跑到我这里大吵大闹,血燕没要到,还碰一鼻子灰,自找没趣。”
“……”骆世蒙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谢婉仪,你、你、你……”
他气得拂袖而去。
只听身后谢婉仪的声音淡淡传来:“红芙,他踹坏了咱们的院门,这笔账给他记下来,让他到时候一起还了。”
“是,姑娘!”红芙大声应道。
骆世蒙铁青着脸,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突然脚下被门槛一绊,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好容易站稳,正庆幸没出丑,就听身后传来哈哈的大笑声。
骆世蒙羞臊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脚步匆匆,很快就走得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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