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艽祁景飏的其他类型小说《病娇王妃嫁到:残王被揍站起来了沈艽祁景飏全局》,由网络作家“张霸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皆是一惊,闻琴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推开杨嬷嬷,怒道:“杨嬷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手打王妃。”杨嬷嬷站稳之后,她不卑不亢道:“老奴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若是王妃不知礼数,老奴有权替贵妃娘娘管教她,刚刚王妃的动作有失王妃身份,老奴只是做份内这事而已。”“你!”闻琴虽是女子,但她也只是个暗卫,杀人还行,若是跟杨嬷嬷这样的老妇人扯嘴皮,她完全不行。但是她不行,不代表没人行。祁景飏看了一眼许久没有反应的沈艽,他眉头微皱,开口吩咐道:“听风,去将王太医请过来。”他话音未落,沈艽却开口了:“不用。”她的声音极冷,冷的让人忍不住胆寒,就连祁景飏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沈艽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发麻的腮帮子,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的血。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
《病娇王妃嫁到:残王被揍站起来了沈艽祁景飏全局》精彩片段
众人皆是一惊,闻琴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推开杨嬷嬷,怒道:“杨嬷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手打王妃。”
杨嬷嬷站稳之后,她不卑不亢道:“老奴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若是王妃不知礼数,老奴有权替贵妃娘娘管教她,刚刚王妃的动作有失王妃身份,老奴只是做份内这事而已。”
“你!”闻琴虽是女子,但她也只是个暗卫,杀人还行,若是跟杨嬷嬷这样的老妇人扯嘴皮,她完全不行。
但是她不行,不代表没人行。
祁景飏看了一眼许久没有反应的沈艽,他眉头微皱,开口吩咐道:“听风,去将王太医请过来。”
他话音未落,沈艽却开口了:“不用。”
她的声音极冷,冷的让人忍不住胆寒,就连祁景飏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沈艽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发麻的腮帮子,伸出大拇指擦掉嘴角的血。
她看了一眼手指上的血,随后伸出舌头舔拭了大拇指上的血,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是血的味道。”
众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沈艽莫不是疯了不成。
闻琴咽了口口水,走到她身边有些担忧的问道:“王妃,您没事儿吧。”
沈艽摇头,笑得极其温柔,声音也极其动听:“没事儿。”
她说着,把手伸向了闻琴的腰间。
闻琴下意识躲开了,可是下一秒对上沈艽那双仿佛带了利剑的冷眸时,她几乎是忘了呼吸。
见她不动,沈艽取下她腰间的软剑,抬头看着杨嬷嬷,声音犹如天籁之音一般:“杨嬷嬷,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教我做人,我这人向来喜欢有来有往,既然这样我也送你一份大礼吧。”
话音未落,她挥起手中的软剑,将杨嬷嬷刚刚打她的那只手臂从肩膀处硬生生给斩了下来。
那血就如同是水柱一般,直接喷洒出来,在场离的近的人,除了祁景飏用袍子挡住了血,其余人身上都被就溅到了。
尤其是沈艽,她的衣裙上,手上,甚至是脸上都被血溅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嬷嬷的惨叫声在偌大的王府响起,她捂着断口处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宁婉莹和那八个送来的女人被吓的脸色惨白,直接尖叫起来。
沈艽皱眉看着她们,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道:“嘘,不要吵,影响到我发挥了。”
宁婉莹直接吓的躲到了祁景飏身后,她声音颤抖的指着沈艽:“景飏表哥,她…她……”
祁景飏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紧皱的眉头已经出卖了他并没有看起来这么平静。
沈艽把软剑扔到地上,从怀里摸出一个放胭脂的小盒子,她上前踩住杨嬷嬷的胸口,笑着打开盒子。
杨嬷嬷此时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了,她嘴里还在道:“我是贵妃的陪嫁嬷嬷,你敢伤我,到时候贵妃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艽勾唇一笑了俯下看着她:“杨嬷嬷,你到时候要是找不到你家贵妃娘娘你就来找我,我带你去。
她说完,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她接着道:“哦,对了,到时候你看见阎王爷,别忘了告我一状让他老人家快点来勾我的魂儿,我也想下去跟他喝喝酒,求他下辈子让我投个好胎。”
听到沈艽这些怪力乱神的说辞,就连祁景飏的脸色都黑了下去,若是她这副样子被传出去,必定会被人说是妖孽,说不定还会被活活烧死。
东越国,二月十四。
镇北王府寂静的吓人,若不是府中点着红灯笼,挂着红绸,贴着大红的喜字,一片灯火通明,谁也不会想到这死气沉沉的气氛是镇北王祁景飏【yang】娶妻的日子。
新房外。
几个丫环婆子在小声议论。
“刘妈妈,这王爷一进去小姐怎么没有动静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啊。”
刘妈妈摆手道:“兴许她就是闹累了,睡下了,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要是我们一进去小姐又该哭喊了。”
况且那镇北王在里面,她们进去算什么啊。
那丫环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有些惋惜道:“哎,可怜我们三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儿,偏偏嫁给镇北王这么一个瘸腿,杀人如麻的王爷。”
刘妈妈看了一眼四周,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快闭嘴,你不要命了啊,居然在镇北王府上说镇北王的坏话。”
那丫环的脸色也瞬间难看了下去,她只是替自家小姐觉得不公平,她家小姐从小体弱多病的,如今嫁到这镇北王府又能有几日可活啊。
………
新房内。
床上的沈艽【jiao】缓缓醒了过来,她只觉得她的头皮都要裂开了。
是有人坐在她头上吗,为什么她感觉头上顶着块石头一样。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是因为当上了医毒世家的的掌门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不小心把毒药当成糖给吃了死翘翘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突然,她脑子里出现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沈艽,丞相府三小姐,从小体弱多病,要死不活,皇帝突然指婚让丞相府一位小姐嫁给镇北王祁景飏【yang】。
这祁景飏倒是个天仙一样的人物,也是驰骋疆场的大英雄,只可惜因为一次宫宴救皇帝腿上中了一箭,那箭上有毒让他那条腿彻底废了,
此后他性情大变,一个不高兴就连大臣都不放在眼里,更是将那些人送给他的女人全都剥皮抽筋给送了回去。
皇帝给他指过几门婚事,那些小姐都是成亲前几日不是大病就是自己自尽,如此一来他命中带克也传了出来。
这位跟她同名同姓的三小姐觉得自己没有几日可活,索性就打晕了丞相府大小姐替她上了花轿,她进府就一直哭,一个没缓过来就死翘翘了。
沈艽直接目瞪狗呆,她穿越了,还是一个同名同姓的病秧子???
“艹!”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她费尽千辛万苦,杀了那么多人才当上掌门人,居然被自己做出来的毒药毒嗝屁了。
突然想到什么,她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房间里的那些美男出浴图,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小视频。
她这一天的掌门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苍天啊!
大地啊!
死了死了还要被拖出来当反面教材?
想到这里,她脸都绿了,丢脸丢大了。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她也听不见,眼不见心不烦,就当不知道吧
这样一想,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看了一眼床上的苹果直接啃了起来。
突然,她啃苹果的动作一顿,随后猛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是的,她是直接是跳了起来。
因为那床上还躺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男人。
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伸手推了他一下。
“喂,大哥,还喘气吗。”
床上闭着眼睛的祁景飏眉头微皱,继续不动声色。
这个病秧子刚刚还哭个不停,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沈艽看着床上男人的脸,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卧槽!!
天仙啊!
这便宜老公这么绝的吗,那她岂不是赚翻了。
在她忍不住想伸手去占便宜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
祁景飏放缓了呼吸,他就知道今天他们会出手的,也正好让他们解决了这个病秧子,免得他自己出手。
沈艽同样也扭头看着推门进来的锦衣华服的男人,她眉头微皱,
二皇子祁轩礼。
祁轩礼关上门,看了一眼床上人事不省的祁景飏,他勾唇一笑道:“三弟妹,我这三弟他双腿废了,行不了房事,今日就让我替他代劳吧,新婚之夜总不能让你独守空房啊。”
看着开始解腰带的祁轩礼,沈艽已经看出来,这孙子应该是祁景飏的仇人,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在大婚之日想给他戴绿帽子。
她连忙喊了一声:“等一下,我们夫妻的事情就不麻烦你费心了,我老…夫君腿不方便没关系,我动就行了。”
………祁轩礼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她动什么?
祁景飏比他先反应过来,他眉头微皱,这个丞相府的三小姐懂得有点儿多啊。
很快祁轩礼也反应过来,他轻笑一声,继续解着腰带道:“三弟妹,你先让我看看你怎么动啊。”
沈艽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喂,你兄弟要当着你的面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不起来?。”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沈艽暗暗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狗血,要是明天起来她会不会进猪笼?
祁轩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脱下外衣道:“别浪费力气了,我让人给他下了蒙汗药,他的人也都喝了有蒙汗药的酒,你还是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吧。”
沈艽骂了一句娘,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她下意识的想要端凳子去砸他。
可是凳子还没有端起来,她自己摔到了地上。
靠,这身子居然虚弱成这样了?
有没有搞错,她好歹是个医毒世家掌门人,外加杀手门的幕后老大,现在居然连个凳子都提不起来?
她穿越过来是来送人头的????
还不等她吐槽完,祁轩礼直接把她给扯了起来,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艽头被打偏到了一边,嘴角都被打破了,还没等她反应回来,祁轩礼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
那药入口即化,让她都没有机会吐出来。
媚药?
沈艽冷嘲一声,她什么药没吃过,区区媚药算什么东西。
等等……她的眼睛猛得睁大,这特么不是她的身体啊。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祁轩礼已经把她给扔到了墙边的贵妃榻上,欺身而下。
“在祁景飏的新婚之夜,在他的新房里,甚至在他的面前与他的新娘子颠鸾倒凤,行鱼水之欢,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沈艽脸都黑了,这人是变态吧。
下一秒。
她换上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二殿下。”
手同时也搂住了祁轩礼的脖子,声音更是吐气如兰道:“要是人家今天晚上从了你,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儿,其实人家也不愿意嫁给他一个废人的。”
祁轩礼听她这么一说,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他拍了拍苏艽的脸道:“只要你听话,我一定会对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沈艽已经用两根手指狠狠地按住了他脖子上的一个穴位。
祁轩礼一个吃痛,直接后退了几步,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提不起力。
他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艽冷笑一声,直接走到他的面前狠狠地踢了他的下身一脚,骂道:“狗东西,干什么不好居然想给自己兄弟戴绿帽子,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众人都被沈艽这副样子给弄懵了。
太子黑着脸道:“我都没有碰到你,你喊什么?”
沈艽却是不管不顾大喊道:“父皇,救命啊,太子要杀人了,父皇。”
太子气得脸都绿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沈艽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祁景飏皱眉看着倒在地上大喊大叫的沈艽,他怀疑她真的是女人吗?
“父皇啊,父皇,太子杀人了。”
太子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
他话还没有说完,养心殿的门就开了。
皇帝黑着脸走了出来,皇后也跟在身后,脸色很难看。
一见他们出来,沈艽瞬间就变得一副虚弱的样子,她咳嗽几声道:“父皇,救命啊,太子他……咳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她却咳个不停。
皇帝冷着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儿臣……” 太子话还没说完。
就听沈艽飞快的说道:“父皇,是我的错了,太子说我家王爷是个废人,还说他要是我家王爷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爬着活,我气不过就反驳了一句,谁知太子他竟………”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小声哭了起来。
看着皇帝难看下去的脸色,沈艽接着补充道:“父皇,此事也是我的不对,若是我装作没听到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事情了,父皇,还请您不要怪太子,他只是一时口误,毕竟我家王爷的确是…废人。”
此话一出,皇帝气得脸色铁青,他上前狠狠地给了太子一脚:“朕早就说过,不许在景飏面前提废人二字,你们是当朕死了吗?”
见他动怒,几位皇子齐齐跪下道:“父皇,息怒。”
沈艽也是坐在地上哭喊道:“父皇,你别生气啊,你也别罚他们,要是你罚了他们,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家王爷了,呜,我可怜的王爷哦。”
沈艽哭的那叫一个惨,就跟别人死了爹一样。
太子气得整个人都住在发抖:“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骂他是废人了?”
皇帝气得手都在发抖,若不是这里人多他顾及太子的脸面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
沈艽回头朝祁景飏使了一个眼色。
祁景飏皱眉,这个女人朝他眨眼睛作什么?
见他毫无反应,沈艽有些无语了,这个傻逼一点儿都不上道。
想罢,她直接哭喊道:“父皇,若是我死了,你一定要重新替我家王爷选一个良人啊。”
话音未落,她直接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闻琴连忙上前扶她叫道:“王妃,您怎么了,快醒醒。”
皇帝也是脸色大变,他连忙喊道:“太医,快宣太医。”
很快,一个白胡子太医急步而来。
他刚想行礼,皇帝挥手道:“不用行礼,快替镇北王妃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白胡子老太医应声,连忙替沈艽把脉。
很快他便收回手道:“皇上,王妃身体本就虚弱,如今从脉象上看来,王妃她受了很重的内伤,怕是……”
皇帝皱眉问道:“怕是什么?”
太医低着头道:“皇上,王妃怕是回天乏术了。”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太子根本就没有碰到沈艽,她怎么会受内伤呢,还这么严重?
祁景飏却有些好奇的看着靠在闻琴怀里的沈艽,若是他没有猜错,一定是她动了手脚,只是她是怎么让太医把脉都把不出问题的呢?
太子脸色有些难看道:“父皇,儿臣根本就没有碰到她,她的伤与儿臣并没有关系啊。”
祁轩辰也跟着附和道:“是啊,父皇,我们都能做证,皇兄根本就没有碰到三嫂啊。”
祁轩宇看了一眼祁景飏,他眼珠转了转,随后轻轻叹了口气道:“父皇,不是儿臣帮着三哥,只是刚刚皇兄对三嫂出手的时候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如今三嫂身受重伤,儿臣觉得皇兄做的的确有些过了。”
见祁轩宇开口了,祁轩棋也跟着道:“父皇,儿臣也可以做证,刚刚皇兄的确朝三嫂出手了。”
此时话一出,太子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下去,他冷眼看着祁轩宇道:“五弟,你和三弟一母同胞,你自然要向着他说话了。”
祁轩辰冷哼一声道:“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害皇兄。”
听到他们叽叽歪歪半天都没有过说法,沈艽有些无语了,这祁景飏怎么一点儿都不给力啊。
她伸手掐了一下闻琴。
闻琴低头就见沈艽朝她眨眨眼,她有些不解,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她故作惊喜的叫了一声:“王妃,您醒了?”
沈艽虚弱的应了一声道:“嗯,我这是死了吗。”
闻琴扶着她站起来道:“没有,您只是受了太重的内伤。”
沈艽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能与王爷白头到老,恩爱一生,为他生儿育女,如今看来怕是要先走一步了,只是我一死怕是要坐实王爷的克妻之名了。”
她说完,靠在闻琴肩上小声哽咽着:“呜,我可怜的王爷啊。”
一时,场中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祁景飏的目光都落在了沈艽身上,虽然知道她是在做戏,但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动容。
皇帝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放在柔了声道:“景飏媳妇儿,你放心,朕一定会让人去给你寻找名医。”
沈艽擦了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她一脸感动的看着皇帝道:“谢谢父皇,但是儿媳的身体自己知道,名医就不必寻了,只是儿媳这身子怕是要耗费许多银钱买药材了。”
说完,她轻轻叹了口气道:“但儿媳实在是不愿让王爷人财两空啊,还请父皇替王爷将儿媳休了吧。”
祁景飏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原来她是想跑啊。
沈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祁景飏。
她一开始的确是想收拾一下太子的,但她突然发现这是一个让皇帝下旨替祁景飏休妻的好机会啊。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呢。
皇帝犹豫了,他并不关心沈艽的死活,相比她的死活,他更关心祁景飏克妻之名,他本就亏欠这个儿子,一心想要弥补他。
如今沈艽命不久矣,那他也该下旨让他们和离。
沈清柔愣住了一下,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艽,你见过你的画中人了吗?”
“何止见过,我特么差点儿没死在他手里。”沈艽想也没想的说出了这句话。
沈清柔彻底傻眼了,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口水看着沈艽,她现在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她妹妹一向温柔可人,怎得今日说出来的话这么粗鄙。
沈艽反应过来,见她离自己那么远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见状,沈清柔连忙上前扶着她道:“小艽,你怎么了。”
沈艽抓着她的手,努力挤出来一滴眼泪道:“姐姐,刚刚我那副样子是不是吓你了。”
沈清柔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嗯,刚刚你的模样的确让我有些陌生。”
沈艽伸手抱着她的腰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这画像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这画像中的人并不是我的意中人,而是…我小时候偷偷出府遇到的流氓混混,他差点儿轻薄了我,我有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他把幻想成我的意中人。”
她说完,还“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沈清柔愣住了,轻薄她的人?
小艽不是一向身体不好吗,何时偷偷出过府?
不过她的确是在前两年才告诉她这个人的存在的。
沈艽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道:“姐姐,你还记不记得你与爹娘去外祖父家吃团圆饭我没有去那年吗,就是那年我偷偷出府就遇到了这登徒子。”
沈清柔听完,也就信了她的邪,毕竟他们只有那次没有带她,因为她那天身体不好。
沈清柔轻抚着她的背小声安慰着她。
而沈艽只是“嘤嘤嘤嘤嘤”的干嚎,眼中并无半点眼泪。
那画像上的人就是化成灰她都认得啊,不就是她那个黑心肝的师兄啊,当初她当上医毒世家的掌门人还是他说要庆祝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原主的梦中人了?看着画像上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男人。
沈艽彻底凌乱了,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她的狗师兄会出现在原主的梦里?
还特么梦中人?
难不成她师兄也死了,成了梦中男仙?
可是他为什么会找上沈艽呢?
难不成是他暗恋她?所以死后找了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
想到这里,沈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就凭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想法完全可以否认。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艽只觉得脑子都要爆炸了。
沈清柔却是看着她道:“小艽,你如今既然嫁了人,就该把这些画烧了,若是那位王爷知道你这里全是男子的画像,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艽点头道:“好。”
随后两人把两箱子画抱到了院子里,找来火折子一把给点燃了。
不过沈艽还是藏了一个心眼儿,她把一副小画折起来放进了怀里,她还是要查一查,看看她的狗逼师兄是不是也穿越了。
闻琴回来就见她们在院子里烧东西,她走过去忍不住问道:“王妃,你在烧什么?”
沈艽朝她笑了笑道:“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些美男出浴图罢了,如今见过你家王爷的身材了,突然觉得这些也用不上了。”
她是背对着闻琴的,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跟着进来的祁景飏和沈文嵘。
沈清柔的都羞红了,她忍不住拉了一下沈艽的手道:“小艽,你莫要胡说八道了。”
沈艽朝她嘿嘿笑了笑道:“姐姐,你别不相信,等下次祁景飏沐浴的时候,我偷偷画下来拿给你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好了。”
沈清柔听完她的话一张脸胀的通红。
沈文嵘反应过来,怕她再胡说八道,他轻咳了一声:“小艽。”
沈艽愣了一下,随后转身就看见脸色有些怪异的沈文嵘,还有一脸笑意的祁景飏。
祁景飏轻笑一声道:“竟不知娘子对为夫的身材如此满意,只是这毕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闺房秘事,哪怕娘子与姐姐关系再好,这些事情也不好分享。”
沈清柔以为祁景飏生气了,连忙摆手道:“王爷你别误会,小艽她只是与我说笑,她并不会这样做。”
见沈清柔有些害怕祁景飏,沈艽朝她甜甜一笑,随后走到祁景飏身边道:“王爷,你吓到我姐姐了。”
祁景飏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我刚刚明明笑了,怎得还会吓到人?”
沈艽捏着下巴打量了一下他,随后道:“定是你身上这身衣服太威严了。”
祁景飏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哦,那本王脱了这身外袍。”
沈文嵘和沈清柔直接傻眼了,这祁景飏怎么会这么宠他们家小艽。
见他真的想解外袍,沈文嵘连忙出声道:“王爷,小艽与您说笑呢,今日天凉,您莫要感染了风寒啊。”
沈艽也有些诧异祁景飏居然会这么给面子,难不成他真的是被气傻了???
沈文嵘拉了一下沈艽:“小艽。”
沈艽反应过来,一把握住他解外袍的手道:“王爷,解不得,你刚刚可是说了只给我一个人看呢。”
祁景飏倒也是收回了手:“行,听你的。”
沈艽懵逼了。
这孙子今天太诡异了,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大招等着她不成?
沈文嵘心中松了口气,祁景飏能这么宠小艽他倒也是放心了。
“好了,夫人已经让人准备好午饭了,我们一并过去吧。”
“好。”
沈艽上前推着祁景飏。
祁景飏走的时候朝陈越递了一个眼色。
陈越会意,故意放慢了脚步,随后他重新回到了院子里,从那火里抓出了一幅只被烧掉一个角的画像。
看清楚上面是一个穿着奇怪的男子,陈越的脸色难看了下去。
这画像是王妃住的院子里的,难不成这画像中的人是她的心上人?
……
前厅。
饭桌上。
因为有祁景飏在的原因,他们都显的有些紧张。
祁景飏笑了笑道:“岳父岳母,不必紧张,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那些繁文缛节也不必放在心上。”
他虽然是这样说,但沈文嵘和丞相夫人,沈清柔还是有些拘束。
祁景飏倒是拿起筷子给沈艽夹了一筷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我听闻娘子会医术,不知岳父岳母可知道。”
祁景飏感觉嗓子干的有些厉害,他哑着嗓子道:“你先让我喝水,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沈艽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口道:“王爷,只要你答应我,别说给你喝水,就是让我用嘴喂你都可以。”
祁景飏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闭上眼睛。
这水不喝也罢,反正一会儿陈越就回来了。
见他装死,沈艽有些无奈道:“哎,你别装死啊,我也不是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会用这个月的时间给你治腿,我保证你三个月之内就能站起来,但你得答应我,只要你能双腿站立,你就给我一封和离书,然后再给我王府一半的家产,毕竟是夫妻共同财产吗,而且我也算二婚了。”
祁景飏睁开眼睛,听着她乱七八糟的话,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就这么厌恶我?”
沈艽认真的看着他,摇头道:“厌恶倒是说不上,但指定是不喜欢。”
“为何?因为我是废人?”
沈艽摇头:“不,就算你是正常人我也不会喜欢,毕竟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祁景飏皱眉:“我每日都沐浴,怎会不干净?”
沈艽嘴角抽搐了一下,摇头道:“你不会明白的,我就当你答应了,反正就算你不答应,我到时候都有办法让你答应。”
“喝水吧。”
祁景飏刚想喝水,就听“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往门口看去,就见是闻琴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闻琴看见他们都醒了的时候,连忙行礼道:“王爷消怒,属下以为您和王妃还没有醒,怕打扰到你们休息,这才没有禀告。”
祁景飏淡淡道:“下不为例,你起来吧。”
“谢王爷。”闻琴松了口气,起身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沈艽喂祁景飏喝了水,随后起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她连忙吵着要洗漱。
等洗漱完,她就直接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闻琴看着桌子上的一碗鸡汤一个劲儿地朝沈艽使眼色。
沈艽不解地看着她:“闻琴,你眼睛咋了?”
闻琴差点儿没晕过去,她端起鸡汤道:“王妃,王爷也没有吃早饭。”
沈艽以为那鸡汤是给她的,她直接端过来喝了,喝完不以为意道:“他没有吃你们就给他弄呗,我只答应给他治腿又没答应给他做饭。”
……见她把王爷的鸡汤都喝了,闻琴真的很想问,王妃,您就一点儿都不关心王爷吗?
沈艽吃饱喝足后,走到窗前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问道:“对了,那个婉莹郡主呢,怎么没有听到她鬼哭狼嚎的声音了,我记得昨天晚上我过来的时候,她不是还鬼哭狼嚎的吗?”
闻琴看着祁景飏有些欲言又止。
祁景飏眉头微蹙,索性直接闭上眼睛。
闻琴走到沈艽身边小声道:“王妃,昨天我们走后,婉莹郡主带着她的丫环翻墙跑了,本来暗卫想去追的,偏偏那时候出现了刺客,所以就没有去追,不过她没有回宫,而是回了宁家。”
沈艽有些惊讶:“她居然还知道翻墙跑,哎,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撮合她和你家王爷,趁机敲她一笔,她居然跑了,没劲。”
祁景飏睁开眼睛看着沈艽,眼中全是不悦。
这沈艽以为他是什么阿猫阿狗吗,她想撮合就撮合?
沈艽才没有理他,而是拉着闻琴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
……
一个月后。
在沈艽扶着的情况下祁景飏那只腿已经能站起来了,只是还不能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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