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沄蓦慕云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医女有毒:王爷请当心苏沄蓦慕云深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绯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是陛下送给我母妃的。”苏沄蓦听得心头跳了一跳,不光是为了慕云深口中那句陛下,更是被话语中的冷意和恨意惊到了。慕云深的母妃是惜妃,珍惜的惜,惜是封号,皇上钦次的封号。一个惜字,就知道这个女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何,而她也用事实告诉宫内外的众人,确实如此。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有人说是宫女一朝变凤凰,也有人说是边国进贡的美人,还有有说是皇上出巡临幸的女子。总之,这样一个凭空出现,无依无靠的女子,却受当今圣上盛宠十几年。当年爱看寒山桃花,得皇上亲赐园林的那名宠妃,就是惜妃。但是就这样一个得盛宠的女人,却在一夜之间得了急病去世了,更奇怪的是,世人都以为凭借惜妃的受宠程度,皇上必定会大肆举办惜妃的葬礼。却不想,众人苦等了数月,练个葬礼的影子都...
《医女有毒:王爷请当心苏沄蓦慕云深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是陛下送给我母妃的。”
苏沄蓦听得心头跳了一跳,不光是为了慕云深口中那句陛下,更是被话语中的冷意和恨意惊到了。
慕云深的母妃是惜妃,珍惜的惜,惜是封号,皇上钦次的封号。一个惜字,就知道这个女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何,而她也用事实告诉宫内外的众人,确实如此。
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有人说是宫女一朝变凤凰,也有人说是边国进贡的美人,还有有说是皇上出巡临幸的女子。总之,这样一个凭空出现,无依无靠的女子,却受当今圣上盛宠十几年。当年爱看寒山桃花,得皇上亲赐园林的那名宠妃,就是惜妃。
但是就这样一个得盛宠的女人,却在一夜之间得了急病去世了,更奇怪的是,世人都以为凭借惜妃的受宠程度,皇上必定会大肆举办惜妃的葬礼。
却不想,众人苦等了数月,练个葬礼的影子都没有,而皇上在几个月间,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伤心的样子。而对此,世人也只道一声无情帝王家。
就这样一个出身成谜,受宠成谜,去世也成谜的女子,一夜之间死去,世上再没留下她的踪迹,若不是她的独子慕云深还活在这世上,世人都会怀疑惜妃曾经是否存在过。
如今苏沄蓦听慕云深说起这句话冰冷的态度,似乎惜妃的事情还有许多隐情,似乎——还和圣上有关。
这时从身后走来一名中年妇女,向慕云深和苏沄蓦行礼道:“殿下,吃饭了。”
这妇女年岁约四十有余,头发盘了个常见的发髻,容貌很是普通,看向他们的笑容很慈爱,倒是举手投足很有规矩,十分懂礼。
“好。”慕云深声音温和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苏沄蓦说道:“董姨的手艺极佳,你一定要尝一尝。”
苏沄蓦笑着答了,跟在慕云深身后,走过回廊,进了准备好万块的厢房。
苏沄蓦和慕云深面对面坐下,朔风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旁,见屋中没有旁人,苏沄蓦也招手叫画越坐在自己的身侧。
画越有些踌躇地扭头看了看慕云深,慕云深则是道:“你家小姐让你坐你便坐吧。”
画越这才敢落座,但也不敢放肆,依旧照着规矩给苏沄蓦布菜,桌上摆了有六七样菜,并一碗汤羹,虽然都是素菜,但是样样精致可口,青菜鲜翠欲滴,鲜菇做的也是饱满多汁,让人看上去就食指大动。可过了好一会,却仍旧不见自家小姐动筷,这才发现苏沄蓦正在盯着
直到这一会,苏沄蓦才有机会好好坐在慕云深的面前看着他,面前的男子目若点星,神情举止自带一股风流雅致,鼻梁高挺,嘴唇在苏沄蓦看来,薄厚刚刚好,笑起来的弧度仿佛能勾到自己的心里。
慕云深得名不光因为他有个得宠的母妃,更是因为他惊才绝艳,少年时便名动天下,文韬武略,是天下不世出的奇才,曾经五岁作诗,七岁作赋,九岁学武,十四岁就能穿杨百步,十五岁那年当今圣上曾亲口在百官面前说道:“朕众多子嗣,唯有四子最堪重用。”凭借着四皇子的才华,和父皇对他母子二人的宠爱,所有人都以为四皇子会被立为太子。
直到惜妃娘娘急病去世,四皇子因丧母而大病一场,而病好后的他却再没有当年的无双才华,整日声色犬马,成了花街酒楼的常客。圣上一开始也盼他回头,后来见规劝勿忘,从此再不管他,只是由得他整日虚度下去,十八岁成年后,赐封号“宁”。
从此时间再没有那个惊才绝艳的储君,却多了一个成日里沉溺在温柔乡里的荒唐王爷。
见苏沄蓦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慕云深则习以为常地不为所动,只是优雅地夹起一块鲜菇放在苏沄蓦的盘子里:“这个不错,多吃点。”
苏沄蓦则是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呀,饱满多汁,好香甜。
不多时,四人吃完饭后,却见外面上午还晴空万里的好天气,这时居然乌云密布,慕云深放下碗筷,对苏沄蓦道:“你们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苏沄蓦则是毫不在意道:“没事,我反正也不着急回去,寒山景色很好。”不过大家都知道她没说出来的是,人也好看,我想多看看。
画越和朔风都笑了起来,就连慕云深也弯了弯嘴角,在他的概念里,所有的女子都该是含蓄又娇羞的,那些欲迎还拒的样子已经是京都小姐们都会玩的把戏了,偏偏苏沄蓦与众不同。
苏沄蓦第一次见到他,就告诉慕云深,她喜欢他,她想做他唯一的王妃。每次见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眸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上。
就像个霸道得小孩子,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慕云深,他是她的。
慕云深想对她笑一笑,想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可他不能,他的一生,有仇恨,有抱负,有错综复杂的一切。而这一切中,已经容不下苏沄蓦那样纯粹的喜爱。如果怕给她伤害,索性就不要开始好了。
苏沄蓦等了很久,也只看到慕云深背过手,从她面前走过,背对着她道:“你该回去了,相国夫人该着急了。”
苏沄蓦有点委屈的语气应下,明明刚才他的眼睛是笑着的,可为什么又突然不理自己呢?苏沄蓦见他背对自己,索性赌气也不行礼,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小院。
二人走后,朔风则有点担忧地看着慕云深。他从慕云深十六岁追随,至今已经有八年,他很了解慕云深,已经很少见到主子要用转过身的方式去掩盖自己的情绪了。
朔风担忧地望向苏沄蓦二人离开的方向,不知道这位苏家小姐,于慕云深,是个怎么样的变数。
慕云深背过身子,看着庭院中的双栖木良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人告诉过他,那叫蓝花楹。
忽然天降倾盆大雨,打消着酷暑,也冲刷着慕云深的思绪,看着雨中被打落的花瓣,他淡淡道:“回馈给八王的大礼部署好了么?”
“您回来前已经好了。”朔风应声道。
慕云深则是盯着眼前的水帘,心下冷冷。
好八弟,算计了他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一点回礼了。
“我不管,今日他必须赔给我!否则我就送他见官,看官府如何说!”
众人在衣着打扮和她们的对话中,得知是苏家的女眷,当初苏穆延和沈漪澜的事情也是满城皆知,如今众人再看这姐妹几人顿时高下立判。
众人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想必那位救人的就是苏三小姐了?”
“早听闻当年长公主华贵无双,如今见其女儿真真是名不虚传。”
“长公主人心地好,她的女儿心肠也好。”
“这苏家大小姐也太难为人了些。”
众人的交谈声传入到沈漪澜和苏沄曦的耳中,更是让二人气急败坏,眼见僵持在了这里,却听到一阵清朗的声音传来。
“可否由在下来偿还这件衣服钱?”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样貌英挺的年轻人,束发白冠,轮廓俊朗,不似慕云深那般无双容华,容貌出众。他的周身气质极为强烈,是那种,只要在人群中,就一定会第一眼看到的气质。
见说话的是名年轻男子,苏沄曦的脸色涨了涨,她自恃貌美,一向最注意在别人面前的仪容,如今此情此景,倒是显得她气度狭隘,咄咄逼人。
见苏沄曦涨红的脸色,那名年轻男子也不强求,笑道:“弄脏小姐衣服,理应赔偿,但听这位老人说起家中独子正在从军,所以这也算是在下的责任之内。”
苏沄曦见此,只得硬着头皮问道:“敢问公子是何人?”
“在下雷征之子,雷泽鸣。”
围观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原来是雷小将军,难怪敢包揽此事。”
“军中之人的家属,雷家自然不会不管。”
沈漪澜见此,忙上前道:“曦儿让我娇养惯了,实在是太不懂事,些许小事,雷将军不必赔偿了。”
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拉了拉苏沄曦的手,苏沄曦只得委身请了个安,委屈地站在一旁。
雷家是谁?雷家祖上是开国将军,到雷泽鸣这一辈已经是第六代,家中代代出将军,雷家男儿个个骁勇好战。每一个雷家男子在成人后都会送到军中,有了军功和品阶,才能在家中有一席之地。
雷家一直以治军之法治家,时代忠心耿耿,当今圣上有一奶同胞的两个姐妹。姐姐慕毓莲长公主嫁给了苏相,而妹妹慕毓兰嫁给的就是雷征,雷征膝下五个儿女,慕毓兰育有两子一女,除了二子四女外,其余皆是慕毓兰所出,雷泽鸣就是慕毓兰的第三子。论起来这雷泽鸣还和苏沄蓦是表亲,只是可惜慕毓莲早年去世,所以这些年苏沄蓦并没有见过这位小姨,对她的印象也十分模糊。
苏沄蓦刚刚安慰了村妇和孩子几句,正在犹豫可是要和这个表兄弟打个招呼再进去,就见雷泽鸣转身含笑看向她:“表姐经年不见,一向可好?”
苏沄蓦见此也大方回道:“有劳挂念,一向很好,很久不见姨母,还请雷小将军代我请安。”
雷泽鸣笑道:“家母最近身子还好,倒是时常念叨着你,何时有时间来府上游玩?”
苏沄蓦笑道:“改日定上府上叨扰。”
雷泽鸣此次来寒山寺是有公干,两人客套几句,约好时间,便就此别过,众人也就散了。
苏沄蓦一行人往寺庙中走去,听得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停住脚步,抬头看到一面目慈善的老和尚从庙中走出,正对苏沄蓦双手合十行了个礼,道:“施主妙手,无方谢过施主支援。”
苏沄蓦双手合十回礼道:“众生平等,佛门前定当谨慎,师傅客气了。”
此人正是寒山寺的无方大师,在苏沄蓦的前生,曾和他有过几面之缘,在寒山寺呆了将近三十年,主管寺内大小的事物。
沈漪澜和苏沄曦暗自生气,但在大师面前也不便表露,只是行了一礼。门后自有小和尚前来引香客看香。
苏沄蓦几人上过香,照常求了签,请寺庙后殿的老和尚去解签。解签的老和尚老态龙钟,据说在沈漪澜二十年前看他就是这个模样,二十年之后依旧坐在那里解签,没有人记得他何时来到寺庙,就算是城中老人,也不知他何时来的。
率先去解签的是苏沄颜,她的签文是“乱花风雨又伤春”,老和尚照常接过签文,眼皮抬也不抬地问道:“求什么?”
苏沄颜抿了抿唇,轻声道:“求姻缘。”
老和尚似乎都没睁眼,便道:“施主的姻缘,强求不来。”
苏沄颜默默地低了低头,捐过香火钱,起身走到了殿外。苏沄曦则是笑道:“这个妹妹,这么多年来这里求签,想的永远是同一个人。”苏沄颜的身影顿了顿,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没有回头。
“施主求什么?”老和尚的眉毛都没动一下,苏沄蓦在后面冷眼看着,怀疑他压根没看过签文!
“求荣华!”苏沄曦微抬了抬下巴,傲然之意尽显。她堂堂第一美女,哪里需要问姻缘,她只要知道自己挑选的郎君,将来能否带她走上荣华富贵的巅峰!
老和尚摸过她的签文,上面写着:“一任门前雪片飞。”
“有荣华,”老和尚道。
“有多大?”苏沄曦的眼睛亮了亮,急切问道。
“此心登欲天高,却荣华不能及顶。”苏沄曦的面色沉了下来,她是不能作为皇后么?看来,要尽早解除和宁王的婚姻才好。
苏沄曦起身后却不走,只是看着苏沄蓦的签文,苏沄蓦并不在意,只是将签文随意递给了老和尚。
“求什么?”
“求个姻缘。”苏沄蓦倒不是很相信这些,只是随口说道。
旁边的苏沄曦不屑地笑了笑:“心中所求,都是离自己遥不可及的。”她以为苏沄蓦求的是和慕云舒的姻缘,出言讽刺道。
苏沄蓦头也不抬道:“难怪姐姐想求荣华求地位,托生在姨娘的肚子里怕是很委屈吧。”
“你!”苏沄曦正要骂回去,却听得“啪”一声,原来老和尚将签文掉在了桌子上。
“敢问大师何解?”
老和尚沉默了一会,第一次睁眼看向苏沄蓦道:“你这签文,我解不了。”
“爹爹,什么是失心疯啊?姨娘先前让刘嬷嬷给我喝的很苦很苦的药草是不是就是治失心疯的啊?刘嬷嬷还说当初娘亲也喝了,可是为什么娘亲喝了姨娘送的药以后蓦儿再也没有见过她啊?”
苏沄蓦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信任的看着他,这个时候什么都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唤醒苏穆延的慈父情结,打亲情牌,毕竟血浓于水啊。
看着苏沄蓦信任的眼神,苏穆延不由得想起那个倔强冷艳的女人,想起她脆生生的咬牙切齿道,“我偏要勉强!”心中一阵抽痛,他们之间,究竟还是孽缘,可又是谁对不起谁呢?
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勉强的……
看着身边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苏穆延眼神柔软下来,轻轻的拍着苏沄蓦的肩膀道,“蓦儿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让你喝很苦的药草了,从今天起你就搬到爹爹隔壁的岸芷轩,谁再敢让你喝那些药草,看什么太医你就立刻来告诉爹爹。”
“碧落,带小姐下去,好生照顾。还有你,”苏穆延指着地上的沈漪澜道,“跟我过来。”
苏沄蓦悄悄打量着沈漪澜只见她面色惨白,看样子自己是被父亲保住了,往后这沈漪澜定是不敢再轻易动自己了。
果然,血浓于水,苏穆延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但看方才她提起母亲时,苏穆延眼中一闪而过的怀念,似乎爹娘的关系并不像府中人传言的那样……
“碧落,让你带小姐下去呢!”见苏沄蓦还留在这里,苏穆延低声训道。
“是!小姐,小姐,快走吧……”碧落拉扯着她匆匆离开。
苏沄蓦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中满是疑惑,按理说教训沈漪澜不是应该当着她的面吗?可是看父亲的样子,他似乎是想把自己支开……
难道当年父亲娘亲和沈漪澜三人之间,有什么她不曾知道的秘密?
回到别院里素心已经回来了,苏沄蓦暗笑,这丫头倒是聪明,可是千算万算她定是没有算到,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苏沄蓦了,所以也自然不会再怎么相信她了。
“小姐!”素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你要吓死素心了,素心还以为您……呜呜呜……”
一进门这丫头就打起来苦情牌,但苏沄蓦现在没有心思跟她玩。
没有像个良善的主子一样扶起她,然后来一场痛哭流涕,而是径自越过她,对她的存在罔若无闻。
“小姐?”素心跪着转了个向,不太理解三小姐今天怎么就不理她了,明明她没有暴露啊,甚至还陪她一起在别院囚禁了两天呢!
约莫跪了三四个时辰,待到苏沄蓦休息了一趟醒来后,素心跪着,一见着苏沄蓦又过来了,立刻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苏沄蓦本是故意惩治她,有心叫她跪这么久的,但也不想即刻把面子撕破,以后用得着这丫头的地方多着呢!
“呀!素心?你怎么还跪着啊?”苏沄蓦一副很是惊讶的模样,赶紧扶起她。
素心一下子委屈上头,但还是隐忍着没发作。
跪着的这几个时辰里她已经把所以能咒骂人的话全部都对着苏沄蓦说了一遍,待她日后飞上枝头,一定要把这些年在苏沄蓦这里受的委屈全部都讨回来!
“小姐,素心没事,我是甘愿自罚,在别院那几日没有好生照料小姐。”
苏沄蓦分明瞧见她眼底的野心和不甘,不由得叹道,自己真是在身边养了一头小狼,为了日后不有什么大麻烦,得赶紧想办法扫除。
“你这说的什么话,快些起来,爹爹让我今日就搬到岸芷轩去,你们俩也跟着我一起去吧。日后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谁也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嗯!”
“嗯!”
碧落和素心同时说到,但心思却是差的天南地北。
夜半。
看着身侧的碧落早已沉沉睡去,素心像往日一样披上衣服悄悄起身。
如今搬到了岸芷轩现在去大夫人的汀兰阁也更加方便,不一会便到了。
“大夫人!”素心恭恭敬敬的跪下。
沈漪澜和苏沄颜都坐在高位上,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娘,我明明亲眼看见八皇子把刀刺进她的胸口的,怎么可能没死呢?难不成这苏沄蓦真是有起死回生的能耐?”苏沄曦娇媚的面容拧做一团,不甚狰狞。
沈漪澜捧着茶杯的手暗自使着力气,她发现了,这次谋划不成,苏沄蓦似乎开始反击了。
想到白日里苏穆延的训斥,她不由得更加生气,将滚烫的茶泼在身边的一个小奴婢身上。
“啊——啊——”小奴婢没见过什么世面,立刻疼的大叫起来。
“再叫就给我送到天牢!让你好好叫!”沈漪澜不耐烦的呵斥。
“素心!你家主子可有发现你的异常?”
素心恭敬的跪在地上,“没有,三小姐哪里有大夫人和大小姐的智慧,丝毫没有发现奴婢的不对劲,今日还带着奴婢一起搬到了岸芷轩。”
“哼!好,上回她和宁王那事你办的很好,是我计划不周,才没有成功,你再给我办一件事,事成之后你就到大小姐身边来伺候,日后待曦儿嫁入八王府,我也让八皇子把你收了房。”
一听到这个素心眼里即刻放光,可以嫁给八皇子,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赶紧一个劲的磕头,“是!是!大夫人让素心做什么都可以!谢大夫人!谢大夫人!”
一旁的苏沄曦看着地上跪着的低声下气的狗不由得一阵烦躁,真是异想天开,什么随便的猫猫狗狗都可以跟她共享夫婿的吗?简直做梦!
“嗯,下去吧,明日傍晚我会派人给你把药送过去,到时候你只要跟上次一样支开所有人就行了。”沈漪澜阴恻恻的笑到,她倒要看看,这个苏沄蓦到底有多大能耐,上次是宁王她不要,这次她就随便找个鳏夫。
想到慕毓莲的女儿马上就要被一个鳏夫给糟蹋了,沈漪澜开心的大笑起来。
一旁一抹白色的身影悄悄隐去。
“开门!查房!”
画越和朔风听到外面的拍门声音,立刻做出了反应,画越扶着朔风躺下,为他盖好被子。将地上泥泞的鞋靴藏在床下,然后淡定得走到门前,装作刚刚睡醒的一脸迷茫的样子,脚步沉重得走到门前开门。
“什么事啊,大晚上的吵人睡觉。”装作抱怨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休息被打扰的不满。
“有刺客刺伤八皇子,来搜查!”
搜查的官兵见到屋内亮起了柔和的灯光,似乎屋里的人点上了蜡烛。画越装作不情愿的样子开了房门,却不让他们进去,站在门口道:“这里是苏家三小姐的房间,今日我家小姐不太舒服,所以早些安寝了,诸位站在门口看一眼便罢了。”
众人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进去,一边应当搜查个彻底,一边又觉得擅闯小姐香闺总是不太好。
有一个愣头愣脑得道:“事关重大,八皇子受伤,总是要查看个清楚才好。”
后面立刻有人拽了他一把,小声道:“瞎说什么,这苏家三小姐是长公主所出,和八王青梅竹马,若是得罪了她,八皇子一样会怪罪下来!”
众人犹豫,见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领头的官兵样貌清俊,上前对画越行了一礼道:“本来不该打扰苏三小姐,只是不搜查过我们无法交代。”听到这里,朔风在被子下暗暗握紧了佩剑。
又听得他道:“还请姑娘放我一人进去搜查。”
画越心中不愿,亮相僵持不下的时候,众人听见床上的“苏三小姐”动了动,便听得一把柔美的女声道:“画越,休得给官大哥添麻烦,让他进来吧。”
听到这里,画越才让开。
那人见苏家三小姐确实躺在床上,更不敢近前,只是在门口粗略看了看。寒山寺的禅房颇为简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卧房。里面一张硬榻,一个书架,一张圆桌,并着一个破旧的衣柜。那衣柜只要一动就会执拗执拗得响动,那名兵头只得速速得查了查就连忙出去了。
在门口道:“打扰小姐休息,希望小姐莫要怪罪。”
只听得“苏三小姐”道:“无妨。”
众人行礼告退,去查下一间房间,似乎是沈漪澜的房间,听得沈漪澜指责了几句的声音,窗外又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画越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转头笑着看向床上已经起身的朔风,道:“想不到你的易容变声竟然还没忘,那一嗓子出来,和小姐有七八分像了。”
朔风不好意思得笑了笑,道:“情急之中,瞒过去也就罢了。”
苏沄蓦小心翼翼得往回走,到了那片禅房前,见灯火通明,不好悄悄进去,只得先暂时隐在大殿门后,倒是官兵巡逻,只顾得在院内搜查,并没有关注无人进出的大殿。苏沄蓦按下眉头,仔细想了想,该如何进去是好呢?
正在冥思苦想的时候,突然见隔壁房间的苏沄曦走出门来,去往慕云舒的房间。
看得出来苏沄曦精心打扮过,她一向喜欢素色,此时又换了件素白色的长裙,金线勾边织就,愈发显得腰肢纤细,她也不管这条裙子在沾过水就废掉了,让翠屏小心提起了裙摆,依旧款款地走向了西北角慕云舒的房间。
也确实不辜负苏沄曦的精致装扮,一身素白宛若天女下凡,更有几分缥缈气质,园内巡逻的官兵皆愣住了,看着这位如同仙姝的女子走过,竟有几分缥缈的感觉。
“当啷”一声,竟有一人将手中的佩剑掉在脚下,苏沄曦看到,转头对他微微一笑,堂堂七尺男子,居然害羞得低了头,不敢去直视苏沄曦。
不得不说,苏沄曦的确是当得起京都第一美人的称号,有着动人心魄的魅力。她缓步走进慕云舒的房间,不知二人在房内说了些什么,翠屏就将门关上了,而门外的官兵还很久回不过神来。
苏沄蓦则是趁众人不备,悄悄得溜进了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进到房间,看见朔风和画越正等的她有点着急。苏沄蓦忙让画越将朔风扶好,就着一个碗和水将药粉调和起来,手速极快得将那几片禅心莲的花瓣加了进去。
让后对朔风说道:“忍着点,我要将你的创口扩大,将这个药敷到筋脉处。”
苏沄蓦一边让画越按住朔风,一边用双手摸向了朔风腿上的伤口,苏沄蓦按住伤口的同时,抬眼看向朔风:“可以吗?”
看着苏沄蓦严肃的表情,朔风点了点头,用力抓住了床板:“来吧。”
苏沄蓦不再犹豫,下手迅速,一双素手在夜里如同一双白练一般上下翻飞,快速得将伤口撕裂,准确得找到受损的筋脉,一碗药膏快准狠得到了上去。
朔风则是强忍住痛,额头间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得流了下来,却自始至终一声没吭,直到苏沄蓦将药膏倒进伤口,感到伤口一阵剧痛,朔风才忍不住“哼”了一声。
苏沄蓦丝毫没有停顿,将伤口处理好后,又将药粉洒在了伤口处,从画越手中拿起准备好的绑带,仔细得将伤口包扎好。跟朔风道:“你的伤口暂时无碍了,明日让慕云深找个借口接你出去,七天之内不可用力,会让伤口裂开。”
那药膏只在撒上得一瞬间剧烈疼痛,倒是紧接着就是清凉,朔风试探性得伸了伸腿,发现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对苏沄蓦的好奇和敬佩不仅又多了几分。
苏沄蓦则是让画越将朔风扶回了床上,让他好好休息一晚。复而问他:“那慕云舒被伤得如何了?”
朔风原本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听苏沄蓦说起这个,则是扬起了一副得意的笑容:“没伤性命,但是也够他歇上一个月了。”
苏沄蓦心里也十分畅快,那捅在她心口的一刀,如今也算让慕云深替她收回来了,想到此处,心里居然还有几分甜蜜。
“今日中午,殿下而是遭受埋伏?”苏沄蓦问道。
朔风不敢透露主子的事情,只是为难得看了看苏沄蓦,既不摇头也不点头。
苏沄蓦见他神色为难,也不欲多问,忽然听到门外又在敲门。
“苏三小姐?”
吃过饭,苏沄蓦告过礼,自己回到了房间,唤来画越,问她:“你原先是宁王的手下,可是和冷星同出一门?”
画越点了点头。
苏沄蓦想了想,又问道:“你们暗堂是只属于宁王,还是独立存在的?”
画越沉吟了一下,道:“我自小在暗堂受训,那时暗堂早已经成立,按年头算应该是独立存在的,但是堂主是听命于宁王殿下,我们受训出的侍卫,也是听命于殿下。堂主没有跟我们讲过,所以宁王和暗堂是怎样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
苏沄蓦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们暗堂除了培育杀手,护卫,死士,还培育其他的职业吗?”
画越点了点头,道:“姑娘是要什么样的人?”
“我需要个,能听从我命令,能够为我传递消息的人。”苏沄蓦道。
“那姑娘可是想要个暗情?”画越问道。
画越现在想的很清楚,已经认了苏沄蓦做主子,只要她问,便什么都说,若是有一天她不是王妃,甚至要被灭口,大不了拼死护她,至死守卫她也好。
“暗情?”苏沄蓦眼睛亮了亮,问道:“你说说。”
“暗堂会培育一批人,用来刺探情报,会易容变声,尤其以各种传递消息的方法为主。”画越想了想又道:“这批人是宁王提出培育的,一般是被送到达官贵人身边被作为刺探情报,观察动作用的。”
苏沄蓦手指摆弄着手中的茶杯,点了点头,手指敲打着桌子,道:“培育这样一个人,需要多久?”
画越回忆了一下,说道:“大约三年到四年吧,暗情不需要修炼武艺,主要是要学易容变声,如何刺探情报,隐匿踪迹。”
“易容可就是像冷星那样?”苏沄蓦好奇道,在寒山时,慕云舒被刺杀的第二天,慕云深带着“朔风”上山,苏沄蓦几人便知道那是假的,因为真正的朔风还藏在她的房间。
“比那还要高明一些,”画越点了点头,:“暗情的易容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便是男子也可以假扮女子,女子也能换成男儿,甚至脱了衣服也让人看不出身份,我们护卫的易容主要是用于出任务,没有破绽以假乱真即可,暗情能够以假乱真,颠倒黑白。”
苏沄蓦对这种功夫赞叹不已,对着画越道:“我确实是需要这样一个人,正好,晚点我去找慕云深。”
趁着午后时间正好,苏沄蓦吩咐碧落去备了马车,去给苏穆延请安道:“女儿昨日被宁王所救,下午无事,想去回礼,爹爹可否同意?”
苏穆延点了点头:“理当如此,去吧。”
看着苏沄蓦离去的背影,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宁王施压,让苏相不得不退婚,但苏沄蓦尚未婚配,若是宁王有意,虽然大女儿不能嫁出去,但若是蓦儿能嫁入王府,也不算苏家丢人。
门口是早已等待多时的画越,此次去王府见慕云深,还是画越跟着更为合适,再加上碧落满心担忧着地库里的那些财宝,苏沄蓦索性让她看家了。
看着碧落一脸认真地抱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假山入口的对面,可爱的样子让苏沄蓦忍俊不禁,马车到了王府二人还在车里笑着。
“小姐,到了。”
驾车的是苏穆延派给她一队侍卫里的一人,冷星昨日受罚,据说暗堂刑罚严重,苏沄蓦让画越带了些伤药给他,嘱咐他好好休息上几天,不必急着起来伺候。
相府的三个小姐没人都备了马车,挂着相府标记,苏沄蓦今日出门刻意将标记撤了,只是装作一辆普通的青色小马车,而门口的侍卫以为又是宁王的哪个“红粉知己”来了,对于自家主子的风流荒唐他们都清楚,所以直接放行让从后门进去,没有盘问。
“王爷,苏相家三小姐来了。”
慕云深这时刚用过午膳,暗卫是识得苏沄蓦的面孔,只是不知晓她和自家主子的关系,便如实上报给了王爷。
慕云深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带她去我书房。”
朔风被救回来后一直在养伤,现在在慕云深身边伺候的是煦沐,也确确实实是人如其名,不像其他朔风和冷星都是冷冰冰的样子,反而如同沐浴阳光一般,放到现代就是标准的暖男,他一直笑眯眯地接引苏沄蓦而画越进了院子。
宁王府的排场倒是不愧对宁王荒唐的名声,后院一派纸醉金迷的奢华,院子中的小桥流水,珍稀花藤,甚至还有几只仙鹤和梅花鹿放在了后花园中,相比起苏府的简洁,更是奢华了许多,细节处的精致和大手笔的奢华,比起皇宫也不遑多让,时不时还有几名美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真的是软玉温香,莺莺燕燕。倒是每一个见了苏沄蓦都和善地行礼。
记得惜妃初初去世的时候,宁王大病一场自此荒唐了下来,而皇上还曾多次苦口婆心地劝导,知道有一天来了宁王的王府,见到这莺莺燕燕的一片,只是痛惜道,“温柔乡,英雄冢”,从此再没来过,也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
苏沄蓦面色如常地走进宁王在的书房,有美人对她行礼,她便笑着答应了,煦沐在心中暗自看着这个据说是大长公主的唯一女儿,与想象中的心高气傲相差甚远,温柔的笑容和华贵的姿态,更显仪态温婉大方,早听朔风说过她喜欢宁王,但是却没有对这些女子态度鄙夷,足以见得好修养。
宁王负手站在庭前,秋天和煦的阳光打在他的脸庞,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镀金,气度宛若天神版高贵,俊美。苏沄蓦每次见到他都会呼吸滞住,心都慢跳了一拍,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慕云深见到她,微笑点头示意。
苏沄蓦上前行了一礼,对慕云深道:“臣女今日前来有两个目的,一是答谢昨日宁王的救命之恩,二是想和王爷要个人。”
慕云深含笑看她,促狭道:“昨日才要走了冷星,今日又来要人,看来救了你我真是做了亏本的买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