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练力量，全属性跟着暴涨

，五项不合格。
，弯腰钻到杠铃下，顶起了今天的最后一组重量。
，正往实战区走。玻璃门一开，楼下广播传进来：“初赛获胜者，发放三千元训练补助。”。。凭什么有的人赢一场就到手？他搬货搬了半个月，账户里才剩六百。
，他屈膝蹲下，大腿绷得发颤，又一寸寸顶起来。最后一次站直，眼前忽然亮起几行字。
稳定训练完成。
身体同步已激活。

最高基础素质：力量。

陆铮差点把杠铃提前放回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一行字紧跟着出现。

速度、防御、耐力、恢复、感知协调，开始同步。

肩上的重量还在，快撑不住的膝盖却稳了。

一股热意顺着脊背散进四肢，原本发虚的脚底重新踩实，胸口那口迟迟接不上的气，也终于吸了进去。

陆铮握住横杆，忽然察觉左右肩的压力有些偏。

他把右手收进半指，两边平了。

以前得练完以后，一边肩膀比另一边多疼半天，他才知道自己又扛歪了。

同步完成。

当前境界：锻体一阶。

几行字在眼前停了几秒，随即淡去。陆铮等了一会儿，没有新的提示。直到后来，他才摸清规律：只有身体完成一次稳定同步时，这东西才会出声，平时一直静默。

铁杆落回挂钩，砸出一声响。

陆铮退开，低头看自己的腿，随后向右跨了一步。

脚尖刚落，他立刻拧身，往左折回。

停住了。

他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又试了一次。这回步子更大，鞋底在地垫上擦得一响，膝盖和腰背却稳稳接住了转向的力。

“不对，这数不对。”

陆铮把包里的成绩单重新抽出来。这到底是不是看错了？

力量栏，绿色，接近锻体二阶参考值。速度栏，红色，二十米折返四秒四，距离合格线还差零点四秒。

其他四栏也红着。

他练得最多的就是力量。搬货时能多扛一件，别人歇了他还能顶一趟，都是钱。可一到场上，对手围着他绕，等他抡完那一拳，背后就会挨一下。

力气再大，碰不到人，这到底有什么用？他练了半年，短板一点没动，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现在这双腿，分明不一样了。完了，他有点不敢信。

热身区墙边还有一条练习道。陆铮把水杯放在终点，按下计时，退回十米外的起跑线。

绿灯亮起。

他冲了出去。这到底能快多少？

杯子迎面逼近，陆铮按旧习惯开始收步。我明明该收步的，腿却还撑得住，他硬是把最后一步踩到了转向线前。

右脚落地，身体折回。

蜂鸣响起时，他甚至觉得自己少跑了一段。

三秒六。

陆铮盯着读数，走回起点。

再来。

这一次，他不提前刹了。冲到线前，一脚压实，转腰折返，终点屏幕再次亮起三秒六。

他喘着气，望向握在手里的旧成绩单。凭什么练了半年，今天才动？

半个月才磨掉零点一秒，刚才那一组力量练完，速度一下快了这么多！难道力量练上去，别的也会跟着涨？

可眼前的提示已经消失，第三次折返也没再缩短。坏了，这东西好像不是想用就能用。

陆铮试着攥拳。握力仍是原来的握力，增长全落在了那些拖后腿的地方。为什么偏偏是短板先动？

力量练上去，其他几项就会一起跟上？

他把成绩单一折，塞进裤袋，拎起背包就走。

墙上时钟九点四十二分。

复测申请十点半截止。完了，只剩四十八分钟，得快点。

一层复测区的出口，一名考生正蹲着揉腿。里面的计时屏还没清空，四秒一，差一点。

工作人员见陆铮递来旧成绩，提醒道：“当天只有一次复测，全部重做，以这次为准。”

“先测速度吧。”

“三号道，空着的。”

陆铮接了腕带，径直走过去。

三号道边站着一名灰衣教官，胸牌上写着梁诚。接过成绩单，对方先扫到力量，再往下看。

“你这腿，早上跑过？”

“对，早上刚跑的。”

“腿活动开了没有？”

“刚跑完三组，没歇。”

梁诚没有劝退，把旧成绩压在记录板下面，替他调好设备。

陆铮站到起跑线后。

出口那个揉腿的考生抬起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灯变绿，陆铮蹬地冲出。

他看着十米线往脚下扑，直到最后一步才压低重心。鞋底猛地擦住跑道，身体转回，双腿立刻接上发力，整个人冲过终点。

计时屏响了一声。

三秒六。

梁诚拿笔的手停了。

他掀开记录板，旧单子上那行四秒四还红着。

“还有两组呢。”

“来。”

规定间隔过后，陆铮重新起跑。三秒六，三秒七，三项读数依次列在屏幕上，速度评定转绿。

出口的考生站了起来，望向转身线前那块被鞋底擦过的位置。

“你到那里才刹啊？”

“嗯，到边上才刹。”

对方走近两步，试着压低重心，又摇了摇头。

“我这么停，腿得先软吧。”

陆铮把腕带贴上下一台设备。为什么同一次同步，六项是一起动的？

他还想知道，这次一起涨上来的，这到底有多少。

测力靶吃下直拳，读数与早上相差不大，仍停在二阶参考线下方。梁诚看过，没说什么，直接领他进反应区。

右侧红灯亮起。

陆铮伸手拍灭，身后又响起提示音。他转肩回身，手掌落下，恰好按在刚亮的感应面上。

下一盏在左下。

他屈膝，掌根拍中，没多垫那一下脚。

一轮结束，梁诚把计时记录放大，重新看了末段。

“继续测，别停。”

抗冲击测试里，缓冲锤撞上护胸。陆铮屈膝卸力，胸前一闷，后脚却仍留在标记内。他伸手调整了一下护具搭带，等下一次冲击过来。

防御，通过。

耐力项目做到后段，他开始出汗，肩背也酸，动作却始终完整。规定的恢复时间结束，心率落回合格区间，最后一格红色也消失了。

屏幕上，六格全绿。

陆铮伸手扶住设备边缘，看着那张新表，笑了出来。倒霉了半年，今天总算翻了一回。

早上还在想办法补速度，现在五个窟窿，全填上了。

梁诚拿过检测环，让他伸出右手。蓝光扫过，屏幕里显出一道源纹。

“还是一阶啊。”

陆铮看着那道纹，没意外。刚才的提示也是一阶。这也是他头一回不用靠境界说话，光凭身体就够用。

梁诚将新成绩推送到赛事端。

“源纹认境界，表现按实测算。六项合格，你可以参赛了。”

盖章声落下，工作人员从号码盒里取出最后一块牌。

***号。

陆铮接到手里，牌边还带着塑封的毛刺。他把它扣进护腕，抬头看向通往二层的楼梯。

隔着玻璃看了那么多次，这回轮到自己上去了。难道那三千块，就从这里开始？

“别拿旧习惯打新身体。”梁诚把成绩单递给他，“你原先收不住的地方，现在未必收不住。难道你还要按老一套打？”

“知道了，我记住了。”

广播叫到四号台，陆铮快步上楼。

对阵屏已经亮了，自己的名字旁边，是另一份资料。

赵衡，锻体二阶。

专项评定：速度。

四号台旁，一个青年正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恰好是陆铮那份还没刷新的旧成绩。

青年抬眼看他：“你就是那个力量挺大、腿跟不上的吧？”

陆铮走到护具架前，挑了一副合适的护腕。

“那是早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