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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小说

秦南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秦南姝”,主要人物有萧定颐卫芙,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主角:萧定颐卫芙   更新:2025-06-13 03: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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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定颐卫芙的现代都市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小说》,由网络作家“秦南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秦南姝”,主要人物有萧定颐卫芙,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同光二十二年冬,我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在地牢。岁末,我的将军丈夫将贵妾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我自掏腰包供养婆家,却供出了这么个白眼狼!果然升米恩斗米仇!丈夫靠着我家才能这么快当将军,我没想到他当将军后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我和我家族!还好我重生了,这一次我选择那个狠厉的王爷,王爷身娇体软易推倒,还愿意给我做小,比白眼狼将军好太多!...

《将军丈夫带白月光凯旋?我改嫁王爷小说》精彩片段


女眷们吓得纷纷逃离,那躺地上的男人一直面朝里。

女眷们也不好意思看,一直都在门外说话,谁知那竟然是个死人。

朱十一瞄了卫芙一眼,卫芙眨了眨眼,朱十一明了,随即大声惊呼

“竟然出人命了啊!我好害怕啊!快去报官啊!”

她夹着嗓子嚎,别提多假了,如果萧老太醒着,一定死活拦着不让报官!

可惜她昏了,被婆子架上马车寻大夫去了。

报官这招她早安排好了,这刘婆子还有用!

把人先抓了关起来,随后再去衙门捞人,免得放回去被萧家灭口了。

没想到官差来的这样快,朱十一刚喊完!

一队金光耀眼的金吾卫就过来了,手持令牌喊着捉拿逆党,众人纷纷退避。

卫芙有点诧异,金吾卫怎么来得这样快?好似事先就知道这里死人了似得。

金吾卫是皇帝亲卫,现由左相统领,而左相就是崔珩......

——他还真是爱管闲事!

金吾卫迅速地收走了地上的尸体,那光溜溜的刘婆子也被麻袋一套!

直接拎走了,倒是解了她无衣遮体的尴尬。

——哎!卫芙叹道

这位左相大人还真喜欢助人为乐啊,明知道她要刘婆子有用。

故意当着她的面,把人一麻袋套走,这是要她自己乖乖送上门?

估摸着是回家又反过味儿来了,自己莫名其妙被人在大街上夺了清白身子!

越想越来气,又变着法儿来刁难她她。

哎——早知道他这么麻烦,当初再忍忍就好了,最起码找个事后不费事的。

朱十一收到卫芙再三保证,确定会和离的誓言后,才满意的离开了。

回府卫芙狠狠灌了几口茶,才把跟朱十一浪费的口水补回来。

外廊上施施然走进一个婢女,同为卫芙身边的一等婢女,画眉比姜鱼可出挑多了!

拢烟眉杏核眼,皮肤白皙,身姿窈窕。

衣服虽是婢女的样式,但料子是极上乘的!

她没看错的话,那应是母亲在她生辰时给她置办的湘云缎!

如今被画眉裁成了婢女服穿在了身上。

她发间簪着一支做工精美的金钗,手腕上的镯子水头也很是不错。

普通官宦人家的女儿也未必有她的排场,看样式都是她陪嫁里面的物件。

卫芙向来对身边人宽厚,何况这个画眉还是她乳母的女儿。

多年来也没拿她当下人看待,些许女儿家用物,卫芙从来不耐烦过问。

只是有些人受了恩惠,知恩图报,有些人却得陇望蜀,还妄图反噬其主!

她们三人一起长大,彼此都太了解对方,其中一人反水,就是灭顶之灾。

姜鱼被调虎离山,自己也轻易被迷晕送出府。

无不是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婢女一手所为,但凡换个人都绝不可能成功!

姜鱼攥紧了拳头,眼睛通红,卫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画眉进来,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态,拍着胸口道

“还好郡主平安无事,晨间奴婢醒来找不到郡主,吓得半死!

担心郡主在外遇到危险,只好去禀报了老夫人!

现在郡主平安归来,奴婢就放心了!”

说完还拿着帕子在眼角按了按。

卫芙饶有兴味的仔细打量这个跟了她十几年的婢女。

确实,在她没注意的这些年,小女孩已经变成了大姑娘!

她身上的钗环首饰,脸上的胭脂口脂,无不透出少女怀春的萌动气息。

是自己大意了,活该上一世让她里应外合,算计的自己身败名裂。

“本就是担心母亲,临时起意回了趟国公府。

不知怎滴就传出我半夜与人私会的传闻了?

还是从咱们院子传出去的,你知道造谣的是谁吗?”

卫芙面上并无太多表情,更没有丝毫怀疑她的神色。

画眉心头一松,赶忙震惊道

“谁这么胆大包天?敢造谣污蔑郡主?!

奴婢该死,竟然毫无察觉,请郡主治罪!”

说着就要跪下来,搁往常女郎肯定会拦着她不让她跪下去的!

可今天她竟然端着茶慢慢啜饮,眼睛都没抬。

画眉低头压着眉间的愠色,跪了下去。

喝完一盏茶,卫芙才轻轻放下杯子,淡淡道



可让身为婆母的自己,对着这样的儿媳妇赔罪,她真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卫氏女嫁入萧家三年,一开始还担心她摆郡主的谱,特意让儿子晾着她,不跟她圆房,打压她的气焰,谁知根本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

萧府是个空壳子,让她拿嫁妆银子填补府里亏空,她就真的乖乖拿出来了。

她陪嫁庄子有几处依山傍水,很得她心意,试着要了一次,她也乖乖交出来了。

她娘家兄弟拖了一大家子人来投靠她,她跟卫氏女要几间铺子给兄弟经营,她也给了。

有几次借着由头发作了她几次,她事后也没有回娘家告状。

正怀疑卫氏女是不是有什么后招,身边的婆子说这卫氏女定是爱惨了少将军!

这么一想,所有事都通了,这女人一旦对男人上心,那可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吗?

哼!让她进门还真是成全她了!难怪不在乎区区钱财。

既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这卫氏女有求必应,甚是好拿捏,只是那张脸太讨人厌了!

跟谁都高人一等样子,看着就来气!

看看那个外室淩氏多有眼色,没她允许绝不敢坐,吃饭从来都是等她用完,她才站着吃她剩下的饭菜,姿态要多恭顺,有多恭顺!

这才是侍奉婆母该有的样子,卫氏女不及凌氏多矣!

想到这,她紧紧盯着面前的卫芙,身子往前挪了几步,压低声音威胁道

“卫氏!还不赶紧让这些人散去!当真让外人看我的笑话吗?

我可是你婆母,再让这些人闹下去,我让颐儿休了你!!”

萧老夫人三角眼嘲讽地盯着卫芙,“休妻”可是对付卫氏的杀手锏,不怕她不从。

卫芙果然变了脸色,下老妇人满意的露出笑容,下一刻,卫芙掏出帕子捂着眼睛哭道

“婆母为何要让夫君休我?儿媳不明白,我到底是犯了“七出”里面的哪一条,婆母便要休了我?这让我今后如何做人?”

萧老夫人脸色大变,心里疯狂叱骂,这个蠢妇,听话都不会听音,她说的话重点是休妻吗?

重点是要她让这些人离开,事情就此揭过!

“啊呸!——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阿芙还没有嫌弃你们萧家是个破落户,一个靠女人吃软饭升官的主儿,你倒反而嫌弃我们阿芙了?!

休妻?!你想也别想,要休也是我家阿芙休夫!”

朱十一一蹦三尺高,一头的金钗竟然一个没掉,不得不说这也是门绝活。

她小嘴巴巴一顿输出,把萧定颐完全说成一个吃软饭的废物男,过河拆桥的畜牲王八蛋,这些洛京女眷平日哪有这等刺激的热闹可看,一个个听得血脉偾张。

卫芙幸亏用帕子挡住脸,否则真忍不住当众大笑,今日拉着朱十一太明智了,地表最强嘴替,火力杠杠滴!

冲这交情,卫芙发誓朱十一大婚时,定给她包一个巨型红包。

萧老夫人最听不得别人言语侮辱他儿子,何况是这等奇耻大辱,她抻手指着朱十一,一个劲儿的颤抖,嘴巴里“嗬嗬”几声,竟然直接厥过去了......

“哎?这就不行了?我第一轮还没结束就顶不住了?!

就你这还敢给人使心眼儿呢,怕是嫌自己报应太少了,活腻歪了吧?”

朱十一丝毫不以为意,气死了最好,免得阿芙回去再受气。

余氏跟曲氏对视一眼,意味深长道

“妹妹今后还是谨慎些,这萧老夫人我怕是高攀不上了。”

余氏已表明立场,今后不再与其交往。

“姐姐忒小看妹妹了,有这等儿媳,搁我恨不能一天三炷香供着!

这萧老夫人倒好,将郡主殿下当寻常儿媳磋磨拿捏,如此拎不清的老糊涂,我怕她到时候出事溅我一身血,今后可不敢再登门了。”

曲氏性格直率爽利,话是真敢说,但无不在理。

洛京世家女眷内,数这两人的见识优于众人,其她都纷纷附和。

萧老夫人打死也没想到,她今日一手导演的这出戏,让洛京贵圈永远对她关上了大门。

卫芙瞟了一眼,老太婆是真昏了,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局面比预想的更好,洗清了她们泼来的脏水,让世家女眷知晓萧家用腌臜手段拿捏卫国公府嫡女。

然后大肆宣扬萧定颐吃软饭的谣言,看他如何应对,他要脸那就跟她和离,不要脸那就继续造谣,为自己今后顺利摆脱萧家做好铺垫。

“啊——杀人啦!杀人啦!!有死人!!!”

一声尖利的叫声从庙里传出来。

那个光溜溜的刘婆子终于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胸口有个大洞的死男人,直挺挺面对着自己,魂都吓飞了。



萧定颐大婚后就领兵出征,压根没跟她圆房!

婆婆还拿她耽误萧家子嗣为名,跟她要了不少好处,她找谁说理去?!

听了卫芙的承诺,崔珩倒是安静下来了。

卫芙忐忑的等了半天,崔珩一直没吭声,忍不住往他那边看过去。

只见崔珩侧卧在狐裘里,脸颊雪白比白裘还胜三分。

一头乌发如瀑布般散开,垂落在洁白如雪的狐裘上,黑白分明。

一时分不清谁更光滑.

暖被只盖到腹部,光裸的胸膛,肌肉线条优美流畅,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骨瘦如柴!

一双带着睡意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卫芙,美艳仿若食人妖魔。

卫芙不敢再看,那洁白如瓷的皮肤上,如今布满了各种痕迹!

抓痕........咬痕......青青紫紫,比比皆是!

如若不是证据确凿,真想不到自己也是个急色之人。

那跟昨夜想强暴她的三霸有何区别?

卫芙愧疚的低下头,崔珩真的太冤了......

“嗯...这还差不多!郡主昨晚也承诺过我的!

说我想要什么,郡主都会弄来给我!

真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崔珩不放心的再次确认。

卫芙心肝都打颤了,这高阳世子怎这般纯情?

床上说的话也能当真?!

看他慢条斯理的挪了挪身子,抬起的后背上竟然还有更多的抓痕,有些还在渗血......

卫芙瞬间觉得,他就算提点过分要求,也不是不能答应!

好好一个如玉公子,竟然被她摧残成这般模样,让人家如何见人?

一咬牙点头道

“当然,只要我有的,什么都可以!”

“一言为定,郡主别忘了今日之言!

等来日有需要,我会使人给郡主传信,郡主放心!

今日之事绝不会有人往外说半个字!”

得到了肯定答案,卫芙放下心来。

强撑着酸痛的身子,扯过榻边一件雪白的女子衫裙,胡乱往身上套。

卫芙生平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穿衣服,总觉得背后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

浑身不自在,衣带也绑的乱七八糟,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实在太尴尬了!

“郡主殿下,你确定要这么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从我车上下去么?”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卫芙系衣带的手一顿,不是她不想,是她不会啊!

往常这些都是姜鱼打理的,她除了扎马尾,发髻都不会梳。

一双光洁如玉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灵活的解开了她胡乱绑在一起的衣带,有条不紊的一个一个重新系好。

卫芙盯着修长漂亮的手指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似被那人从背后拥进怀里,耳鬓厮磨间,气氛暧昧的快要爆炸了!

她耳朵尖红的要滴血了!!!

身后那人似乎一点没觉察自己干了些什么事!

伸手在车壁某处一按,一个暗格弹出来,里面装了好几根簪子。

他扒拉一阵从里面挑出一根,卫芙还没看清什么样式。

他灵活的手指翻飞,卫芙垂落的长发,很快绾成了灵动飞仙髻,那根发簪就插到了头上。

卫芙有一瞬间的恍惚,男子为女子梳妆描眉,她幼时在爹娘房里看到过!

她认为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崔珩这是在搞什么啊?

“好了,这样郡主就可以下车了,不用担心被人看了去。”

崔珩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手艺,眼神卫芙还端详了一圈,卫芙都不敢抬眼看他。

他虽然披了件中衣,但没系衣带,大半个胸膛光溜溜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十分的扎眼!

真是要了命了!赶紧招呼姜鱼过来伺候。

姜鱼焦灼的一夜没睡,此时看着郡主殿下从鸾车下来,脸色红润,明眸善睐!

又见她衣衫素净飘逸,云鬓高绾,说不出的娇媚,显然毒已经彻底解了。

一向清冷的眼睛露出一丝笑意,快步上前,将卫芙小心背到了背上。

卫芙本想自己走,动了动腿就放弃了!

她不想再丢人了,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为妙。

此时天光微现,好在这里临近卫国公府角门的一条死胡同。

崔珩的侍卫都远远守着胡同口,大大缓解了卫芙的尴尬!

不得不说崔珩这个人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姜鱼带着卫芙很快消失在卫国公府的角门之后。

鸾车依旧安静,房顶上趴了一夜的墨一,顶着黑眼圈喃喃道

“女鬼不是走了么?

世子怎滴还没动静?

莫非——不好!

世子被女鬼吸干了!!”

墨一轻功超常发挥,一跃而下,剑一大意之下,竟然没拉住。

“世子别怕,我来救你!”

墨一猛地挥开层层的帘幕,车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墨一惊道

“.......??!大胆妖女!

竟敢对世子刑讯逼供!我去杀了她!

唔——”

话还没说完,被追上来的剑一一把捂住了嘴。

于是鸾车里不该看的一幕......剑一也看到了......

剑一“......”

他们英明神武的世子殿下,裸着身子浑身青紫,手上还拿着一根软鞭......

在高阳世子的死亡凝视下,剑一腿软了!

他真恨不得立刻自戳双目,该死的墨一,自己找死就算了,还要拉着他陪葬!

真是被这个憨批害死了!

剑一迅速拉上帘子挡住春光,喊了一句

“属下该死,自行领罚!”

夹上墨一逃之夭夭了。

崔珩缓缓坐起身,手上的鞭子跟一条听话的蛇一样,盘上他的手腕。

鸾车外的天光透过缝隙照在雪白的床褥上,那一抹鲜红分外的刺眼。



哎——郡主可要想开些,毕竟萧将军这次是立了大功回来的,男子三妻四妾本也寻常,夫妻之间千万莫要失了和气。”

卫芙眼睛闪了闪,心道‘这是斗不过姑姑,调转矛头奔我来了?’

“多谢贵妃娘娘提醒,一个妾而已,玩物一般的东西,生杀大权皆在我手,永安断不会为了这等小事生气的。”

卫芙刻意咬重了“一个妾”三个字!

听得岳贵妃差点保持不了脸上的笑容,她虽身为贵妃,何尝不是皇帝的妾?

“郡主也不可这么大意,历来宠妾灭妻的事情也不少,庶子挤掉嫡子的例子也屡见不鲜!

不到最后,谁又知道结果如何呢?您说是吧皇后姐姐?”

岳兰苔挑衅的看着卫凰,似乎就等她发火,可惜卫凰按着头躺下了,闭上眼道

“本宫乏了,贵妃自便吧,日后的事日后再说,这会儿说破天去又有什么用呢?”

岳兰苔心里堵得慌,可卫凰说的没错,这会儿说再多有什么用?

不登上那个位置,自己永远被她压一头!

本想着来给皇后添堵,最好一病不,早点给自己腾地方。

哪知这姑侄一个赛一个的阴阳大师,反惹得自己窝一肚子火。

殿门刚关上里面就传出茶盏被大力摔碎的声音,岳贵妃脚步一顿,竖耳静听

“萧定颐当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呐!真是枉费了哀家多年的心血!

咳咳——!”

卫凰厉声叱骂传来,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显然是气的急了。

殿里立刻传来众人安抚皇后息怒的声音,岳贵妃心火一扫而空,嘴角嘲讽的翘起

“我还道你们真不当回事呢,感情也得捏着鼻子认啊,这个萧定颐倒是有点意思......”

萧定颐从温泉别院回来后心里更是焦灼。

温泉别院虽好,毕竟离洛京太远,凌霜霜怀着身子,慎儿更是年幼。

这次两人落水高热,大夫都差点来不及赶过来,实在危险。

接她们母子回府已经刻不容缓,说服卫芙同意霜儿进府应该不难!

毕竟她对画眉的态度就看出来,她是不反对他纳妾的。

最大的难题是如何将慎儿计为自己的嫡长子,卫氏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在大聖嫡长是默认的家族继承人,他今后的家产、爵位,嫡长子都是毫无争议的继承人选,卫氏怎么可能会同意?

除非——

她不孕......

一道电光劈进脑海,他“腾”地一声从椅子里坐了起来,没错!就是不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给她冠上不孕的帽子,她这一生也别想在自己手心翻起浪来!

想到卫芙艳若芙蕖的容颜,萧定颐犹豫了一瞬,随即一咬牙狠道

‘卫氏娘家如此显赫,有了子嗣就是有了依仗!

只是坏了她身子让她绝后,大不了今后多宿几次她的院子,也算是给她补偿了!

不拿住她的把柄,以后如何掌控她?’

打定了主意,萧定颐就换了一身不打眼的青色圆领袍,戴个纱冠扮成书生摸样从后门出府了。

姜鱼回来禀报,卫芙眸子沉了沉道

“让林羽派人盯着,别被发现就行。”

皇家禁卫里擅跟踪暗杀的也不在少数,卫芙这一支是卫凰亲自选出来给她的,更是精英里面的精英。

以前萧家总是担心她以势压人,这支皇家禁卫一直养在国公府,那日出事之后卫芙才将人调了回来,原先的那些亲卫是压不住萧定颐的。



同光二十二年冬,卫芙被自己夫君贬为妾室,囚进了地牢。

她这个寒门出身的夫君萧定颐,一跃成为大聖开国以来,最年轻的超品大将军,一时权倾朝野。

岁末,萧定颐将贵妾淩氏抬为正妻,所出子女均纳入嫡支。

卫芙眼神空洞的躺在发霉的稻草里,老鼠在她身上脸上爬来爬去,她也懒得驱赶。

开始她也觉得挺恶心,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卫芙手脚都被手臂粗的铁链钉穿了,固定在墙上,伤口处露出森森白骨。

身上更是衣不蔽体,没一块好肉,密闭空间里充满了陈年腐味。

地牢门上的铁链“哗愣愣”一阵响,走进来一对璧人。

男子高大挺拔,英气十足,女子弱质纤纤,腹部凸圆,是个身怀六甲的妇人。

是卫芙的夫君萧定颐,跟他的白月光凌霜霜。

例行鞭笞狂风暴雨般落下,萧定颐专门挑她最疼的地方抽。

凌霜霜手上捏着根长针,一见她有晕过去的架势,就兴奋的拿针,狠狠插进她指甲缝里,卫芙连晕厥都是种奢望。

直到卫芙吐了一大口血,鞭子才停了。

她勉强支起脑袋,眼神冰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问道

“我卫家对你精心栽培,扶你青云直上,到底有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如此待我?”

萧定颐盯着被锁链钉在墙上,血肉模糊的卫芙。

眼睛里掩饰不住的疯狂,她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衣饰华美,盛气凌人的郡主了!

卫家被满门抄斩,高高在上的永安郡主终于像条野狗似的被他踩在脚下!

他终于掀翻了压在身上的这座大山,心中说不尽的畅快。

萧定颐表情透着兴奋的癫狂,一张原本英气俊朗的脸,扭曲仿若恶鬼。

“对不住?你们卫家对不住我的地方太多了!

凭什么你卫家的功勋,要我阿爹的命来填?”

“凭什么我刀尖舔血挣来的功勋,到头来人


人说我靠着娶了你攀上卫家,才爬上高位?”

“我不服!只有你死了!

只有我把你们卫家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才能证明我自己!

才能证明我爬上高位,全凭我自己的实力,而非靠你们卫家的裙带关系!”

卫芙疤痕交错的脸上满是嘲讽

“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卫家的裙带关系,那你当初可以拒绝啊?!

你完全可以靠自己本事往上爬啊!谁会拦着你不成?”

“你我之间的婚事你也可以拒绝啊?

大婚前我阿爹找你来问话,是否真心想娶我?

我当时就在屏风后边,你是如何说的?”

“你说郡主天人之姿,能娶到我是你们萧家祖辈积来的福气,你求之不得!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当初为何不拒婚?阿爹明明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卫芙每一句话都像耳光,狠狠甩到萧定颐脸上。

萧定颐目眦欲裂,一把捏住卫芙的下颌,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疼的卫芙身子不停抽搐。

“选择?我何时有过机会选择?

我的出身我选择不了!我的婚姻我也选择不了!

你们天生高高在上,大聖朝堂你父亲一手遮天,拒绝你们卫家?

那我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卫芙笑了,她轻蔑的看着萧定颐道

“今日终于明白‘又想当女表子,又想立牌坊’是什么意思了!

萧定颐!你真让人恶心至极!

呸——!!!”

萧定颐被卫芙混着血丝的唾沫吐了一脸,瞬间暴怒。

带着倒刺的鞭子,再度狂风暴雨般抽向卫芙。

真相总是这么残酷又可笑,卫芙生无可恋,她只求速死,可惜有人不愿意。

“郡主殿下是在求死?这可不行啊!

你霸占我的正妻位置这么多年,让我的儿子沦为庶子,这才哪到哪呢?”

“再说了,



将军府萧老夫人的佛堂里,萧定颐跟一个身姿柔弱女子侍奉左右。

“母亲,那边事可成了?”

萧定颐风尘仆仆,显然是急匆匆赶回来的。

跪在蒲团上的老妪并未急着答话,而是恭敬的给菩萨磕了个头,才颤巍巍起身。

萧定颐身边的女子赶紧上前扶着老妪手臂,将她搀扶到一边的圈椅上坐下,再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老妪满脸皱纹,眼角嘴角都往下耷拉着,面相一点也不喜庆,她看了眼恭顺的女子,满意的点点头道

“这才像个伺候人的模样,霜儿,你孕育萧家子嗣有功,性子也恭顺温和,比那卫氏女强过多矣,且坐着吧。”

凌霜霜感激的朝着萧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才在一边椅子上挨边坐下,一副准备随时起身伺候模样。

萧老夫人更满意了,她抿了口茶,瞪了萧定颐一眼,愠道

“我已经给你说了沉住气!沉住气!

这边事情一应有我,你非在这个时候巴巴赶回来作甚?”

“母亲恕罪,儿子也是关心则乱。

霜儿已给我萧家诞下一子,现在又怀着身孕,那卫芙娘家显赫,如若不能一举将她钉死,霜儿如何进门?

您的亲孙子慎儿如何认祖归宗?母亲也不想我萧家的长孙成为庶子吧?”

萧定颐确实是焦虑的,卫芙进门后并无错处让她拿捏。

现在他回京述职在即,官职眼看还能再往上再提一提,大势已成,霜儿再不能无名无分跟着他了。

提到长孙,萧老夫人神情缓和下来。

她农户出身,大字不识,守了半辈子寡。

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唯恐香火断了,对这个唯一的孙子看的跟跟眼珠子似的。

“即便为了慎儿,我也会把事情坐实的,那卫家有今日权势,还不是靠你父亲的命换回来的?

就是毁他家一个女儿,也是他们卫家欠咱们家的,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卫家门清呢!

否则这么多年怎么我们要什么他们给什么,还不是心虚,怕我们找他们算账?

没有你父亲,他们卫家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哼——”

萧定颐看着自己毫无见识的母亲,本想提醒一句,卫家乃是簪缨世家,爵位是代代传承下来的。

转念一想,若不是父亲拼死救了卫胤,卫国公早死了,某方面来说母亲的话也没错,于是他想出口的话又咽回去了。

“母亲说的是,儿子心急了,我是乔装进城的,并无人发现,母亲放心。”

老夫人松了口气,接着道

“那就好,我已经让刘婆子去城隍庙守着了。

一会各家的女眷都要过来参加咱们家的春宴,到时就让卫氏房里的陪嫁丫鬟画眉,当众宣扬卫氏半夜出府的消息。

到时自然有人将线索引到城隍庙,我顺理成章带人过去查看,事情就成了!”

“那画眉怎会听命行事?她可是卫芙的陪嫁!”萧定颐有点不放心。

“陪嫁怎么了?只要许的好处足够大,没什么人是收买不了的。”

老夫人瞟了一眼垂首而坐的凌霜霜没有明说。

但萧定颐跟她母子连心,瞬间懂了这里面的关窍,随即沉默了。

“待到卫氏丑事宣扬的满城皆知,你再带霜儿回京。

有她丑事在前,卫家再无人有立场置喙你在外生子之事。

况且卫家男人都在外未归,主母又是个不顶用的草包,拿捏这样软性子的母女,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夫人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多年吃斋念佛也没沾染到半点佛性。

“一切听从母亲安排,那我先回军中了,事成之后我再带霜儿回来,霜儿性格温顺善良,定能服侍好母亲。”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道

“我明白你们两人的孝心,霜儿有孕在身,不能在外颠簸。

我差人将她送到有温泉的那个庄子上养胎,慎儿也跟着去,待你回京之时再去接她们。”

“母亲,那个庄子是卫芙的陪嫁,这,这怕是不妥......”

萧定颐还是很谨慎的,霜儿跟孩子不容有失。

“你放心,那庄子上的人我都换上自己人了,卫氏嫁过来几年,从没去过那里,不过将就几日,她不会知道的。”

萧定颐想了一下,这是最好的办法,随点头答应了,又跟凌霜霜叮嘱几句,偷偷从后门离开了。

此时前院管家来报,各家女眷已经陆续进府了。

萧老夫人扶着拐杖站起来,整了整金丝织锦大袖袍子,扶着婢女去前院迎客。

凌霜霜始终低眉顺眼,恭送老夫人离开,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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