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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官场大人物?这不我的裙下臣吗小说

镜中书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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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杳周政良   更新:2025-06-07 0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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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官场大人物?这不我的裙下臣吗小说》精彩片段


片刻,客厅钟表传来八点整提示音。

顾敬铭回过神。

自身后隔断台上拿起车钥匙,示意闺女:“收拾一下,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今晚就住家里,领导同意了。”

话落,便听沈老师惊讶道:“下班时间,也要跟上级报备?”

“当然,出差在外,这是最起码的纪律问题。”顾敬铭说罢放下钥匙,挽着袖子朝厨房走,“我来洗碗,你去给闺女铺床。”

小顾同志举手提议。

“爸爸睡客房,我要跟妈妈——”

还没讲完,被顾主任无情打断:“免谈。”

额。

顾杳干巴巴望向沈老师,眼神寻求安慰。

后者笑了笑,揉她头发,“乖,下次吧。”

“......”

永远都是下次。

心塞。

临睡前,打开微信聊天界面。白天发给程牧的信息,依旧石沉大海。

试着拨通电话,里面却是忙音。

她皱眉,该不会真在蹲局子。

脑中回想上午公务车内,某位大领导面色沉冷交代徐秘书办事的样子。

俗话说,文不及商,商不及政。

权力面前,恒远董事长算什么,周书记需要给他三份薄面?

将脸闷进枕头,顾杳压下向徐秘书探听口风的冲动,暗示自己冷静。

遇事三思而后行。

希望程二公子经此一遭,能吸取教训。

还有求婚直播,欠她一个解释。

盯着卧室天花板,迷迷糊糊闪过交往半年里,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

轻叹。

得出结论。

原来谈恋爱,不过如此。

与此同时,君颐酒店。

一场有关烂尾楼盘的座谈会,持续四十分钟后,以县委方给出初步解决方案而告终。

待人散去,徐默留下复核明日的考察行程。

浏览过程中,发现随行人员名单里,突然多出一位。

他若有所思:“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下午临时增加的。”

边说边将电脑推至茶几,让大领导过目。

客厅安静。

银白灯光下,周政良长腿交叠坐在沙发,双目微阖,抬指按压眉心,表情没什么波澜。

不用看,也能猜到增添的是谁。

巡察办主任,顾敬铭。

那帮人,若把察言观色的本事发挥在解决民生问题上,何须像现在这样,宛如无头苍蝇,四处碰壁。

心有余而力不足。

前提是,得有心。

塘县缺的,远不止钱。

夜已深,徐默做完简单汇报后,整理文件和电脑准备离开。

临走前,又补充一件事:“恒远集团董事长将电话打到我这,说想约您见一面,具体意图,应该跟度假村项目,以及今日他次子拦车一事有关。”

按照周书记平日作风,这种情况,一般不予理会。

但出于职责,他仍旧要如实禀明。见或不见,由领导亲自定夺最好。

沉默片刻。

周政良淡声回复:“返程后,选非工作时间,让程绍国直接去誉峰会馆。”

徐默倍感意外。

周书记竟然答应。

而且,一般谈公事都在市政办公室,私事例外。

可周书记跟恒远董事长之间,能有什么私事?

即便好奇,却也不是他作为下属可以探究的。

思绪收拢,徐默朝男人微点头,道句‘您早些休息’,便拿着东西走出房间。

关门声传来。

几秒钟,室内恢复安静。

周政良自沙发起身,随手拾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缓步来到客厅窗前。

青烟缭绕指尖。

初夏的塘县,夜间温度远比邛海市区更为适宜。

抬目眺望远处莹莹灯火,视野里的小城,仿佛笼上一层夜幕薄纱,祥和而安定。

大抵此番景色,让周政良领悟到某句真理。



?!

顾杳很庆幸,当时没喝水,否则会一口喷出来。

若说人家没礼貌,却用了敬语。

不想跟毛孩子一般见识。

“初次见面,最好别打听私事。”

她毫不客气,拒绝回答。

周行端觉得有道理,赞同点点头:“也对,那我下次再问。”

“......”

学霸与学霸争锋较量,技术都不赖。

尤其小顾老师,瞧着温温吞吞,放起杀招却一点不含糊。

双位战,周行端从未这么酣畅淋漓过。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忘记首长临走前的约法三章。

直到刘姨出声提醒。

一盆凉水泼下,兴致戛然而止。

起初顾杳以为,家长通过对电子产品的严厉管控,只是想达到预防青少年沉迷游戏的目的。

结果听刘姨一讲,才知大少爷每日的用眼时间,竟都有明确规定和限制。

周行端将来想做芯片研发,但他父亲却执意要他进部队。

顾杳感到疑惑。

就算子承父业,也应该从政才对,怎么直接跨越从军了。

期间,周行端又聊到很多芯片领域的想法。不难看出,知识储备与见解,明显远超同龄人数十倍。

他是真心热爱这个行业。

才十四岁的年纪,善于发现自己所长,并努力坚持自己的理想,极为不易。

大领导反对,着实令人不解。

换作她,倘若自己的孩子喜欢做什么,她一定会毫无保留地支持。

咳。

扯远了。

两人聊得专注,没察觉到院子外动静。

十一点半,奥迪公务车徐徐驶入雕花铁艺大门,停稳熄火。

后座车门打开,周政良高大身躯从车里下来,耳边握着手机,正接电话。

是大哥周仲勋来电。

这次西南海军陆战演习,恰逢家中小子放暑假,难得机会,可以拎着一起跟随大队伍,让他提前以第三视角感受部队氛围。

结果,飞机刚落地,周行端就说要顺道来邛海看望二叔。

所谓物理补习,实则是大少爷滞留誉峰会馆的借口。

以周政良的洞察力,对此早已看穿,却并未戳破侄子那点心思。

不过也提醒兄长。

“他将来想做的事,不会因你一句话而改变。明知徒劳无用,又何必闹得父子关系僵硬。”

意思是让周仲勋别过度干预,懂得顺其自然。

西南边陲驻扎地,红蓝对垒,局势紧张。

指挥部军帐里。

周仲勋闻言放下地形图,随手拿起精密望远镜,唇边挂起淡笑,“说起那小子的性格,倒是随你。”

“随我?”

当然。

“你当年忤逆老爷子的那股劲,可比这强百倍。”

陈年旧历,时常被兄长搬到台面调侃。

虽已过去多年,却是事实。

周政良听完没太大反应,长腿缓步走进玄关,余光轻扫,视线不由堪堪停住。

客厅沙发前,师徒二人并排席地而坐,一边聊着有争议的物理题,一边打游戏。画面轻松愉悦,和谐至极。

驻足一阵,刘姨走上前,眼神带着无奈。

这栋房子里,除了先生,谁能管得住小祖宗。

叛逆又爱玩的年纪,没辙。

适时,听筒传来周仲勋硬朗低嗓,打断思绪,“有事你就先忙,待我这边结束,抽空去你住所看看。”

看什么。

出门演习,不忘家中小陈同志的叮嘱。让他这个做大哥的,多上心老二的终身大事。

市委大院风平浪静,入住誉峰三年,至今也悄无声息。

男人清心寡欲太久,不是好事。

挂断电话。

再望去时,客厅已迅速收拾妥当。

周行端规规矩矩站起来,朝玄关处喊了声‘二叔’。



全、部、精、力。

意味着,上班族秒变全职太太,月薪从四千到十万,中间只差一张结婚证。

听上去,稳赚不赔的买卖。

傻子才会装清高。

奈何,顾杳寒窗苦读十几年,当初放弃互联网大厂的高薪邀请函,就注定这辈子跟钱过不去。

有时候,她的确是个傻子。

诚如此刻,竟还体体面面纠正对方:“松桂鱼之所以肉质鲜美,是因为它的生长环境,对水质要求极高。刚刚那道菜,不是用错食材,而是烹饪水平太低劣。”

讲完,顾杳起身告辞。

程牧云里雾里,不明白好好的一场谈话,怎么突然就......

见儿子慌张的模样,程夫人稳坐客厅,并无挽留之意。

却不想,小姑娘临走前,又礼貌补充一句:“程夫人,感谢您的款待,让我有幸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星级大厨。”

瞬间,沙发上的人脸色难看。

回马枪。

讽刺她豪门出身,作为当家主母,也不过如此。

眼睁睁看着女孩背影消失在大门外,来不及多讲,只朝母亲知会一声,程牧便拿着车钥匙,急忙追了出去。

混账东西。

程夫人气急攻心,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

瓷片飞溅。

保姆闻声跑过来,迟疑提醒道:“夫人,刚刚董事长传话,让您抽空给他回电。”

此话一落,客厅蓦然陷入安静。

想到两天前,丈夫从誉峰会馆回来后,在书房待了许久,夜深时刻开门,面色严肃给她下达通知。

要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从今往后,绝不允许程牧再跟发改委的那个姑娘来往。

婚姻大事,讲求门当户对。

即使是公务员,嫁进程家也算高攀。她原本就不同意,但怕物极必反,伤了儿子的心,才一拖再拖没去插手。

所幸现在丈夫表态,不如就顺水推舟,主动做这棒打鸳鸯的坏人。

结果今日一见,小姑娘看似温顺好拿捏,实则伶牙俐齿,句句直戳肺管。

面对金钱诱惑,非但毫无半分心动,反而一眼看穿她的意图。

年纪轻轻,洞察力如此敏锐。

倒真是小瞧了。

-

回去的路上,程牧一边开车一边道歉。

“杳杳,其实我妈拿出协议也并非恶意,反正你每天上班挣不了几个钱,又辛苦,不如在家当富太太,我可以供你吃喝一辈子。”

副驾驶,顾杳单手杵着下巴,搁在窗沿走神。

耳边不断传来解释,夹杂一阵阵风声,扰得人心绪难安。

直至最后,她轻叹着打断。

看向男友,心平气和假设:“如果未来某天,恒远集团破产,你的股份一夜间蒸发为零,还能说出养我一辈子的话么。”

程牧哑住。

因为,不能。

他唯一的资本,就是恒远集团二公子的身份,除此以外,别无倚仗。

但有这个,就够了。

在程牧看来,顾杳生性固执,之所以对婚前协议反感,不过是自尊心作祟。

可自尊心能当饭吃?

嫁给他,每日活得无忧无虑,不用为生计辛苦奔波,不好么。

时至今日,程牧依旧搞不懂。

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毕竟就算开卷考试,程二公子也懒得去翻书查找答案,因为价值观不合,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相交同频。

交往半年,身边形形色色关于程牧绝非良配的忠告,顾杳从来一笑了之。

因为知道这男人的底色不坏,所以从未偏听偏信。

都说她看人不准。

实际上,准的可怕。

诚如今日在程家别墅的场景,很早以前便预料到。



看似毫无章法的民生考察,实则每到一处,都在小顾同志的‘算计’中。

塘县孕育出的小牛犊,骨子里的那股劲,算是用对了地方。

思绪及此,随车外景色倒退,路经大片废弃绿化带时,被映入眼帘的几幢灰色建筑体拉回现实。

是一处停工多年的住宅区。

目光静锁几秒,周政良不露声色询问:“楼盘规模不小,是什么原因导致烂尾。”

平叙语气。

大领导想直接知道答案。

降下车速,顾杳稍加斟酌,缓声解释:“听说是原开发商修到一半,资金链断裂,宣告破产。后政府积极组织招商,原本前期进展顺利,但不知为何,最后却不了了之。”

讲完,车厢陷入沉寂。

直到后座响起男人一道极短的轻笑。

转瞬即逝,情绪难辨。

顾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紧,掌心出汗。

很明显,大领导已轻易识破她的文字游戏。

不敢再装傻充愣。

于是定了定神,又继续补充:“后来,经过我多方打探,招标突然中断,好像是卡在市里某个审批环节。”

此话落地,徐默条件反射般眼皮一跳。

直觉无错。

就在女孩交代完毕,他收到来自后座男人的指令。

“去查一查事件原委,涉及相关部门,按程序上报,不要避重就轻。”

说到这里,语速停顿。

周政良视线收回,再度开口:“另外,事关几千住户的权益生计,我想听听县委方面的说法。”

短短两句,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五线小县城,普通家庭经济收入有限,若要贷款买房,几乎是投注全部心血。

顾杳内心触动。

趁红灯间隙,她转目看向车内镜,由衷道:“我替业主们谢谢周书记,如果所有干部都能跟您一样将老百姓的事放在心上,塘县乃至整个邛海,一定会越来越好。”

说者态度诚恳,听者脸色却很平静。

从政十几年,阿谀奉承之语早已入耳无数遍。

但同样的话,自那姑娘口中道出,竟无一丝虚伪刻意。

不觉厌恶,反而真实可贵。

后方迟迟无动静,顾杳意识到自己刚刚有‘拍马屁’嫌疑,心生懊悔下,连忙收敛思绪,集中精力开车。

就在神经放松之际,大领导毫无预兆来了回马枪。

车窗缓缓降落,周政良温声问:“小顾今年多大。”

关于小同志的年龄,徐默是知情的。

可领导本意,常常令人难以摸透。所以他保持缄默,并未插嘴。

而被突然点名的顾杳,出于礼貌和尊重,略作思索后,便如实答道:“刚转正不到两个月,今年23岁。”

为何多此一举加前半句。

有她的私心。

希望领导看在小菜鸟不懂事的份上,别跟她计较某些‘无心之过’。

周政良自然听出对方言语间的谨慎。

回想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小姑娘留给他的印象,简单却又多彩。

情绪上头时,满腔热血,为坚守信念而奋不顾身,对什么都无所畏惧。

可一旦冷静下来,就会本能降低存在感,蜗居在坚硬的壳中,温顺乖巧,令人产生无害的错觉。

只是,撇开性格方面不谈。

才双十出头。

比他预想的还小。

难得有这样一个瞬间,周政良会因为悬殊的年龄差,而陷入沉默。

-

回到酒店已将近六点。

县委同事来电,向她打探周书记的饮食喜好,以此安排晚餐。

顾杳第一反应是不解。

此事咨询徐秘书才最恰当,除去工作中的默契,想必他对大领导的生活习惯也了如指掌。



呼吸僵住。

箭在弦上,顾杳鼓足勇气脱口而出:“涉及重大事件,基层人员理应回避,否则不合规矩。”

有胆做,没胆听。

现在硬着骨头,跟他谈规矩。

周政良从政这么多年,难得有一瞬,想把人的脑子剖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顶嘴的后果,自然严重。

距离不算远,仅隔着一张茶几。空气极度压制,顾杳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锁在她身上的视线,正无形中一点点收紧。

她知道,在决定逞一时之勇的那刻起,就无法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眼下场面,是迟早的事。

逃避无用。

想通这点,顾杳卸下紧绷的神经,垂下眸子,在大领导无声注视下,默默于对面沙发落座。

孟长钧见状捏了把冷汗。

福田区改造项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究竟该如何定义,最终还是周书记说了算。

仔细想想,让她留下作为旁听,未尝是件坏事。

但小姑娘刚才被吓得不轻,估计此时此刻,也很难静心听得进去。

他的担心是多余。

顾杳从包里拿出纸和笔,俨然已做好汇报记录的准备。

可等待良久,未见大领导有开始的意思。

她不着痕迹抬眼,偷偷观察男人脸色。

很平静。

思绪落一半,原本稀疏的纸张翻动声戛然而止,正浏览报告的周政良,毫无预兆地合起文件,朝对面看去。

于是,小顾同志未及收回的视线,就这般水灵灵跟大领导撞个正着。

“......”

眼皮一跳,忙不迭躲开,埋头在笔记本上写标题。

孟长钧将此幕收进眼里,不由暗叹。

终究还是年龄太小,不懂隐藏情绪,心里想什么,在阅尽千帆的周书记面前,形同透明。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既然系统演示的事,周书记没打算再提,便说明跟小顾扯不上什么关系。

或许,真的只是手误。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等会儿他的整改报告,是否能令周书记满意。

汇报会没想象中那般漫长。

让顾杳意外的是,周书记对福田区改造项目点到即止,并未深究和讨论。

只在接近尾声时,男人视线扫过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平静夸了句,“字写的不错。”

??

受宠若惊。

从压抑的工作氛围中释放,顾杳无意识笑了笑,梨涡浅浅晕开在颊边,眉目鲜活,总算恢复到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精神状态。

撇开目光,周政良微抬了下唇角。

518案件是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受这根刺影响,近段时日鲜少和颜悦色,为此殃及到不少干部。

但他自认作风强硬,底下人最多也就谨言慎行,倒在这姑娘身上,第一次体会到何为‘惊弓之鸟’。

不拔掉刺,受惊者只会越来越多。

而福田区改造项目,能在关键时刻成为突破口,小姑娘功不可没。

所以,从某种层面而言,不该对她太苛待。

汇报会结束后,顾杳见领导没什么交代,便收拾好纸和笔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被孟长钧叫住,“小顾怎么回去?”

“坐地铁。”她转身答道。

后者整理完资料,指一指楼下,“今天辛苦跑一趟,顺路送你到附近地铁站。”

不用。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手机响。

半分钟接完,熄掉屏幕。

孟长钧抱歉失笑:“临时有事,要赶回单位。”

意思是,不能顺路了。

顾杳连忙道:“没关系,这里到地铁站不远,步行很方便。”

距离下班尚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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