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姣祁云朝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要逃跑!暴君他夜夜轻哄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安汀安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容姣在采芳阁挂牌子出去那时起就名声大噪。莫是说那些男人,就连丫鬟们这样的女人都听了不少闲话,私下里也讨论过。容姣的画像很常见,两个丫鬟明显是见过的,故此才会露出这种神态。两人也没客气,当真就跟着进了屋子,还有一人十分不规矩的越过容姣的步伐。手肘间还与容姣发生了一点小碰撞,少女却只当是意外,没怎么在意。容姣这一天已经是很疲惫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走到窗边径自熄灭蜡烛。若是正常的丫鬟,此时也应该有点眼力劲儿的帮忙熄一熄。可那丫头却活把自己当主子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还是容姣自己将所有烛心剪灭。两个丫鬟是各怀心思的,她们也跟过一些家户。一般把养在外面的女人放到偏房,多半也没怎么在意。而且现在这家主人出手大方,而虞城就靠近京城,没准是京...
《娇娇要逃跑!暴君他夜夜轻哄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自容姣在采芳阁挂牌子出去那时起就名声大噪。
莫是说那些男人,就连丫鬟们这样的女人都听了不少闲话,私下里也讨论过。
容姣的画像很常见,两个丫鬟明显是见过的,故此才会露出这种神态。
两人也没客气,当真就跟着进了屋子,还有一人十分不规矩的越过容姣的步伐。
手肘间还与容姣发生了一点小碰撞,少女却只当是意外,没怎么在意。
容姣这一天已经是很疲惫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走到窗边径自熄灭蜡烛。
若是正常的丫鬟,此时也应该有点眼力劲儿的帮忙熄一熄。
可那丫头却活把自己当主子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还是容姣自己将所有烛心剪灭。
两个丫鬟是各怀心思的,她们也跟过一些家户。
一般把养在外面的女人放到偏房,多半也没怎么在意。
而且现在这家主人出手大方,而虞城就靠近京城,没准是京畿的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两个丫鬟一名绿娆,一名红萼。
绿娆自己也是良家子,怎的就比不过这一个贱籍出身的青楼女子了。
而且看现在的主子也是个花心的样子,刚刚在门外,她们两个已经听的很清楚了。
主子分明是厌恶这女人妓女的身份的,甚至还出言折辱她,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容姣心里小的很,装不下什么心思,只是觉得委屈,早早的就睡了。
房间里黑的彻底,两名丫头竟然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主人家的坐具上。
绿娆小声的贴在红萼的耳边。
“一个妓女,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假模假样的给咱们施恩惠,倒真赏些什么啊。”
红萼听了却没那么大的反应,眼底却也是不喜,只听绿娆继续发着牢骚。
“也是,她自己都是卖的,这下是主人家将她赎出来,哪里还有闲钱赏咱们。”
“这院子价值不菲,却给她一个偏房,连个名分都没有,真把自己当什么了。”
绿娆压着声,却还是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听着,尤为刺耳。
更何况,容姣根本没睡着。
丫鬟毫不避讳的话,这样刺进了装睡的人心里。
容姣其实很容易生气的,别人欺负她会生气,说她坏话也会生气。
可没有人会怕她的怒火,自己也连出声指责的勇气都没有。
“瞧那副狐媚子样子,真不知道那群男人怎么就喜欢这样的。”
容姣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自己那个懦弱护不住人的母亲,临到难产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容姣一分。
梦到自己又被嫡姐羞辱罚跪,兄长说着会照顾她。
可他的照顾是,将容姣当做一个跟班带在身边,带到他的狐朋狗友身边。
容姣又梦到了小时落水的那次,容杜全那一次将他带到了游玩的船舫上。
容姣记得那支船被彩灯围绕着,泛舟在碧湖上,美丽极了。
却没想到一进去,一群与兄长年龄相仿的男人,身边个个搂着美艳的娇娘。
“这不是容家妹妹吗?快来,快来。”
其中一个男人朝着容杜全这边招手,容姣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她这样客气。
“叫什么妹妹,不过是一个妾生的丫头罢了。”
容杜全向来对着容姣温柔和善的脸,不知怎么的变了样。
容姣当时还没有想通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位同父异母的兄长,连嘴脸都不愿意隐藏了。
可没多久她就知道了。
容杜全将那名男子身旁的美娇娘抱到怀里,几番啃吻。
“容兄,你将我的人抢走了,我可寂寞的很。”
容杜全百忙之中还抽出空来。
“今天带她来,不就是为了给诸君换换口味儿吗。”
容姣那时就已经见过那种可怕的眼神了。
那个男子将容姣死死的扣在怀里,意图轻薄。
容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她的力气小,只见了一点血。
可那个男人惜命的很,连忙将她推开了。
容姣被欺负的次数多了,知道自己接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起已经去世了的母亲,又想起自己的处境。
拢了拢自己已经凌乱的衣服,容姣竟然也狠心跳进了湖中。
湖水并没有那么的清澈,加上天色并不明亮,容姣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连血液都要冻上了。
还是一位矜贵的少年郎,将自己从湖中捞起。
可容姣眼睛被湖水迷的模糊,朦朦胧胧见了那人的身姿,挺拔如松。
自那以后的日子,容姣在家中比从前舒坦了不少。
虽然依然没有得到父亲的偏爱,容杜全却也没有再来招惹过她。
连那位嫡姐都也没再明着欺负过容姣,这才让她独自在闺中,过了几年的安生日子。
可惜两国交战,他们这些百姓注定的要成为牺牲品。
容姣梦寐以求安逸的日子没了。
梦中的那个身影,出现在了今日的台子上。
他向自己伸出手,任由狼狈的自己哭湿了他的衣衫...
容姣好像见到了她梦中的光,可是又模模糊糊看不清。
在湖水里,她抓到了什么,是那个男人腕上的一个坠子,形状像是一个月牙。
质感吗...如果容姣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玉石之类的。
这是容姣对救命恩人唯一的一点印象了。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是少女心里最害怕的事,本来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
可今天在采芳阁的台子上,那样相似的一幕。
终究还是将容姣心底最恐惧的事,挖了出来。
与那次一样,也有一个人救了她。
梦中的人面部逐渐清晰,不是他。
这个人恶劣的嘲讽自己的出身,眼里的冷漠刺的她发冷,脸上是可怖的恶意。
他救自己的手都是冰凉的。
从梦中惊醒的少女,还在回想着那个矜贵少年模糊的身影。
一想到那个荒唐又离奇的梦,容姣简直想骂自己几句。
自己可能真的吓怕了,不然怎么会将今日这个男人,与她的救命恩人的身影,看成同一人。
容姣的命苦,她已经认命了。
只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她对别人好别人还是会嫌恶她。
屋子里昏暗的很,容姣却能听见那两道微弱的呼吸声,正在不远处的坐榻上。
两个丫鬟,已然睡得香甜。
怕弄出响声,容姣光着脚,悄悄的推开房门...
看着祁四伸过来的手,少女却下意识躲开了...
祁云朝这些日子好像很忙—样。
容姣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面了。
只是隔三差五的,祁云朝会派人送来—些金银首饰给容姣的院子里。
少女想着自己过些日子的逃亡大计,也厚着脸皮将这些东西都收下了。
因为忙碌的原因,好像管的都松了些,容姣甚至能够自由出入府了。
其实祁云朝根本就没有明着下令不准她出府。
只是容姣觉得自己是被赎身出来的,理应老实本分的待在府邸里。
加上少女心中有鬼,更是—步都不敢踏出府门了。
容姣今日穿了—身淡青色的长裙,被祁四和红萼半推半就的带到了门口。
“姑娘不试试怎知出不去?”
容姣还是有些胆怵,看着门口那两个护卫—样的人根本不敢靠过去。
果然低着头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那两人举棍拦了下来。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去?”
“我...我想出去逛—逛花市...”
容姣怯生生的开口,那语气软的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
那两个护卫何曾与这样娇俏的小美娘交谈过,魂被几句话勾直打转。
那两根交叉的棍子当真打了开来。
“还请姑娘早去早回。”
容姣出了府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这样成功出府了...这么简单?
少女瞪大的美眸,手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身旁的两个人。
“我出来了...”
三人走的远了些才开始交谈
“容姑娘这次出来可不是真的来玩的,您要自己记记路呢。”
“等逃跑那天您是要自己跑的,没有人能帮您。”
容姣也能理解,但是她没想到的是...
这句话会是红萼对她说的,她想要逃跑的意图就这样明显了吗?
连红萼都发现了。
容姣连忙紧张的看向了祁四,祁四却笑眼弯弯。
“无碍,红萼她早就知道了,她是向着小姣你的。”
容姣有些不好意思,带着歉意的眸子望向了红萼,小手不好意思的捉住红萼的袖口摇了摇。
是祁四今早告诉自己,祁云朝已经去京城办事情去了。
祁四没有告诉容姣祁云朝真正的身份,也是担心少女怕于皇权,不敢再逃。
哪怕是出来这么久,容姣的心脏还是突突直跳。
哪怕真的很用心在记了,可那些街景过脑就忘。
“糖葫芦摊儿,糕点铺,烧饼店,茶水摊...”
容姣—边走—边碎碎念着,樱桃小嘴儿不停的嘟囔着。
“姑娘,你别—会儿记着记着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容姣被红萼调侃了—句,脸蛋红了起来,自己怎么满心满眼全是吃的?
真的是丢死人了。
她们几个人走的是—个相对来说不算特别热闹的小路。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个偏僻的巷子里。
“小姣,这处小院儿是我临时赁居下来的,逃跑那日你来这里就行。
里面会准备—些吃食,够你待—些日子的。”
“不用多久我就会赶过来带你离开虞城。”
祁四边开口边让容姣看了—眼,但步伐却没停下来。
容姣知道祁四这样做—定有他的理由,自己也没开口问。
直到—处拐弯处,红萼才低声在她耳边道。
“有人跟着咱们,所以不能停,这条路不能再走了,姑娘我们去多走几条街。”
走的越多容姣记的越乱,小脸越皱越紧,—旁的红萼不由得看的笑了。
容姣死死的抿着嘴,趁着男人笑的时候用袖子狠狠擦了—下,边红着眼睛羞着跑回内室去了。
祁云朝却爱死了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扬声大笑着从少女的院子里走了出去。
丝毫不介意这满身让人踩出的泥。
容姣院子里的人既然不见了,他祁云朝不得帮着寻—寻。
可别叫美人急红了眼。
祁云朝房中。
红萼正规矩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并无不妥。
只是要忽略掉那群将屋子团团围住的侍卫。
红萼镇定自若,并不似寻常婢女畏畏缩缩的样子。
端坐在那里倒显得有几分泰然,那样的沉静,仿佛学了多年礼仪的世家小姐。
祁云朝进来时不由得刮目相待了几分,还是个不俗的。
男人也不拐弯抹角,进了门儿便开门见山道。
“红萼姑娘可愿意替爷做事?”
红萼不卑不亢,但也—点不落下风,抬了眸子里面尽是冷漠。
“您是主人家,需要奴婢做什么奴婢有资格不答应吗?”
祁云朝听着这样客气又锋利的话,不怒反笑,这小丫头倒有几分胆色。
祁云朝—抬手,便有几人低着头送了—壶茶上来。
“红萼姑娘饮尽再说。”
红萼素手接过眼前推过来的茶杯,抬到口前犹豫了片刻。
她自小便喜欢制香,家中更是宠惯的很,连带着—些西域奇香也是有所接触。
那偏僻地域的东西样式颇多,更有奇效。
红萼只闻那茶香便知其中有蹊跷。
悬昀,香气幽微若入药入食,则使人神思倦怠,身体若病态。
—连持续半月,越来越严重,却也只是如此。
随着时间拖延,慢慢也就好了,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红萼端着茶杯的手未动,轻轻抬眼看了面前的男人,拂面扬杯便饮尽了。
喝罢还将空杯示向祁云朝。
“茶中有毒。”
红萼听了,半分不惊讶的起身跪在地上。
“奴婢自当尽心。”
“你倒是识相,日后若是容姣有任何的异常你便给我跟着,然后。”
祁云朝用扇柄将茶杯旁—个黑色的柱形物体推给红萼。
“信号弹,拉那个线朝天放即可。”
信号弹顺着桌子滚落,红萼跪在桌旁伸手便接住了。
“是。”
这边出院,那边进院。
祁四手里提着—些在外面买的吃食,—进院子就发觉不对劲。
容姣—个人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啃着苹果,旁边竟然—个人也没有。
“红萼绿娆呢?”
“我今天出去散散步,回来的时候就只剩绿娆了,这会儿让他出去找红萼姐姐了。”
容姣接过那大包小包的油纸,里面还热乎乎的。
少女笑靥如花,忘了烦恼,这些吃的还是得要趁热吃才香。
自从跟着流民堆日日靠野果充饥不得饱腹后,容姣看了这些吃的都觉得亲切的很。
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在嘴里放点什么,好像这样能安自己的心—样。
她再也不想过那种食不果腹浑浑噩噩的日子了。
想到那些,容姣顿时觉得胃中酸涩顿痛,小手捏紧肉饼,又大口吃了满嘴。
直吃的有些反胃,到底将所有东西都吃下了。
祁四看容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心询问,出手拦着她别吃的那么快。
容姣在难过什么呢,她即将有机会逃出去了,为什么会难过。
那个男人总是让她伤心又给她希望,不知什么时候容姣动了心自己都不知。
身后一干下人默默的转过身,离开了房间自觉回避。
这个男人也只有在这女子面前,才有如此多的耐心。
“还苦吗?”
“苦...”
男人将容姣口腔内,所有的残余药味,都刮取干净。
分离时正看见少女那双委屈的双眼,她倒是听话,只是那些情绪都摆在脸上了。
“娇气。”
男人动作轻缓,将容姣放平在榻上,旁边的软金丝被子里面还散着余温。
祁云朝把那被子提起来,少女被囫囵个儿裹了进去。
活儿像个金灿灿的蚕蛹。
祁云朝十分满意少女刚刚的举动,还是很得些趣的。
“小姣感念公子照顾...”
祁云朝看到行动完全被自己束缚住的少女,此时一动也不动。
配合着他拙劣手法,裹住的那个被子。
头发丝儿都乱掉了。
祁云朝伸手过去将那几根发轻轻拨弄开,少女已经开始冒着汗。
发丝裹着汗液,缠成一缕一缕的,明明不是多么艳丽的场面。
却无端让人意动。
香汗淋漓,欲拒还休的样子,他的小姣当真是媚骨天成,病了还这样娇媚。
容姣丝毫没想到,此刻男人心中在想些什么颠覆云雨的事。
若是真猜到了,恐怕那张已经被热的滚烫的小脸儿,要开始淌眼泪了吧。
祁四在门外心情有些忐忑,他原来是误会了主子的意思。
这是...主子在宫外的红颜知己。
他昨夜竟然还将她...当作犯人一样,看守了一夜。
总的来说,这个少女病成如此状况,自己有一大份功劳。
祁四虽然呆板,可为人心地善良,得知是因为自己才有人受苦。
祁四那双手,开始不自觉的抚摸着剑鞘,像是在缓解内心的急切和焦躁。
她...现在如何了?
刚进房间的时候,祁四便看见了那位少女,唇上没有半分血色。
见了主子前来竟然礼也不行,现在想来应该已然烧迷糊了,行径才如此大胆。
祁四感觉自己的心里,也开始像有一团病气灼烧一般。
闭上眼,脑海里回映的,都是那个少女皱紧的眉头,无助的蜷缩。
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如何蠢笨成这样。
她如果是细作的话,又怎么会察觉不出自己在周围,活活在外面受冻。
难道给那轮月亮看吗。
祁云朝安顿好容姣,少女像是得了极大的恩赐,满足的窝在她的小被子里。
这次睡得很快,也很香。
这一番风波后,两个丫鬟果然老实了不少。
再也没暗戳戳的贬低过容姣。
容姣的心,虽然说不算善良,但是她很在意自己。
她可以恃宠而骄的将两个丫鬟都打发走,但是刚来到这地方还是不要兴风作浪为好。
祁四被祁云朝派过来做侍卫,明着保护,暗中监视,实则也是为了照顾容姣的安全。
这些日子连两个丫鬟都尽心了不少,时常给容姣送些果盘子或者是糕点。
容姣来到虞城时间不长,并不知道那些东西都不是寻常可得的。
好多是需要一些身份才能排到的店铺。
流民四散,虞城最近的风波不断。
祁云朝虽对这小女子有心,但也没误了朝政,几日来连轴转的奔波于官府与流民间。
这糕点是祁四送的,有愧疚就会格外在意。
祁四去聚香阁专门找了厨子,做的桂花糖糕香甜滑口。
容姣没注意,祁云朝最近没有再来她的院子。
小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想是从前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受了多少的挫磨?
母亲当时好歹是嫁人做妾,而自己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外室。
刚有些愉悦的心,顿时又失落了下来。
连手中的桂花糖糕,都显得格外的不是滋味儿。
祁四看着少女黯淡的目光,那双纤细的手将糕点缓缓又放回盘子中。
是吃着不对胃口吗。
天上的流云,枝上的鸟,各个自由又快乐。
容姣觉得自己只像只过街老鼠,灰头土脸的四处逃窜。
没有人会心疼一只老鼠。
口中隐隐泛出一丝甜味儿,是刚刚桂花糖糕的味道久久留香。
对了...这糕点...
容姣相信,不会是两个丫鬟主动买的。
没有人能在短时间之内,有这么大的变化,红萼和绿娆两个人终究是看不起自己的。
会是谁,心知肚明了,是那个男人吗。
祁四在看守着容姣那一夜,从未露面,不至于少女以为是祁云朝送来的食物。
甜滋滋的,或许他对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些意思呢。
容姣有直觉这个人若爱上自己,定能护自己一世平安,她就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再抬头一望,云跑走了,露出了太阳。
她只是想活着。
不想同母亲一般,被当做一个物件,连死都没有多少人在意。
已经是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了,容姣的房门除了院子里的几个人,再也没有人踏足过。
那个男人再也没来过。
他是觉得自己身子弱,连吃药都嫌苦,厌恶自己了吗。
容姣本就不灵光的脑子,越想越钻牛角尖儿。
可今夜院子外,传来了不同寻常的脚步声。
容姣记得,是那个男人的。
一抹雪白的身躯,带着喜悦,小步跑到门前。
“朝公子,您来了...”
像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唐突,容姣稍微回着敛了点身子。
嘴角的笑容,嫣然无方。
“小姣这番做派,想必病是已经大好了。”
少女害羞的点点头,因着那点吃食,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好感目前是大于所有人的。
朝公子虽然嘴巴上从来都在欺负她,可实实在在的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容姣。
容姣心底里有一杆秤。
“多谢公子给小姣买的桂花糖糕,很甜,小姣...很喜欢。”
容姣边扶着祁云朝往屋子里走,边献殷勤一般的说着。
祁云朝却神色一变,他从未给这女子送过什么东西。
他怕这小美人恃宠而骄,故意冷落,又怎么会送东西。
容姣不会是与人私会了,还当是自己吧。
祁云朝面色一沉,本来因为容姣的态度而心情舒畅,此刻已经黑云压城。
好像放在哪里都多余,唯有抱着少女回来的时候正合适。
容姣红着耳根慌忙的将衣服往里拢了拢,总算还算妥当一些。
小嘴张开了又合上,她应该说什么,总不能现在说“我穿好衣服了。”
那样好像跟阿四汇报一样,可若是什么都不说,男人正背对着自己。
容姣心想,若是自己一直不开口,他不会一直站在这里不转过身来吧。
少女僵硬的走到一旁,想转移话题。
“这么晚了,都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一些汤团子可以...吃...”
最后一个吃字随着容姣掀开食盒盖子,被少女咽回了肚子里。
团子碗里的汤已经撒的不剩几滴了,甚至有几个掉出了碗外。
食盒里面歪歪倒倒一片,好不狼藉。
容姣怎么忘了,这汤团子是那人不要的。
自己也是。
情浓至那种地步那个男人依旧说弃就弃。
他当真没有心吗。
那份让人失落的记忆,又顺着容姣的回忆深处爬了上来。
“姑娘可以赏给阿四吃吗?”
祁四的声音打乱了容姣的回忆,少女的眼神里带着疑问,却也只是疑问。
“可...”
“阿四不在意,阿四只知道这是姑娘亲手做的。”
容姣视线一顿,只见男人当真拿起了筷子,夹起一个已经凉透了的汤团子,放入了口中。
容姣感觉她的脑袋现在很混乱,眼前的一切都很不对劲。
眼前这个男人的神色,这个男人的态度以及他突然转变的语气。
处处昭示着阿四这话里的含义。
容姣好像还想挣扎一下。
“可是朝公子不喜欢它们。”
“阿四喜欢。”
容姣就是再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祁四现在算是明示了,连红萼都默默退远了守在门外。
“小姣做的汤团子,软烂香甜,如小姣一般。”
男人话锋一转,竟然连称呼也变了
容姣不知道自己害羞时脸会那样红,眨着眼睛努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
少女顾左右而言他,模棱两可的小声道:
“阿四,你这样形容汤团子是不对的。”
祁四听了容姣如同蚊呐的声音,不由得轻笑出声。
眼前的少女如此可爱,即便是羞了恼了也不会怎样吵闹。
她甚至不敢直接对自己说一句“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只是说说汤团子让他有个警示。
可这落在祁四的眼里无非是蜜上调油的暖情话。
容姣见男人没吭声,只悄悄瞄一眼,就看到了男人眸子里如同星光般的亮色。
像是看到了容姣的偷瞄,男人愈发的变本加厉。
“可阿四想夸的从来都是姑娘。”
容姣的脸更红了,祁四靠她越来越近,几乎要少女将呼吸屏住才肯罢休。
还想反驳几句,却被祁四一句句话堵了回来。
“姑娘可想一直留在这庭院内独守空门,主君他根本不在乎您。”
祁四猛的抓住了容姣的手,小小的一只,男子的手掌竟然能将其完整的包住。
容姣身后是桌子,而前方的路已经被祁四挡住,男人的双手将容姣困在桌子一角。
“阿四可以带着姑娘逃出去,他们没有人能找得到你。”
“这么爱哭,困在这院子里,你的泪可要哭不尽了。”
容姣早就开始动摇了,早在从祁云朝房间里破破烂烂的出来时。
她就已经不想待在这府邸里下去了。
都不用说那个男人愿不愿意保她的后半生,即便是他愿意也要将自己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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