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既明既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73:弃村花,娶绝美女知青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鱼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音刚落,豆大的雪粒子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转眼间,细密的雨夹雪织成了一张白茫茫的网,山路立刻变得湿滑难行。“这鬼天气!”赵铁牛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明哥,咱们还赶路吗?”周既明抹了把脸上的雪水,眯着眼看了看天色:“不行,这雪越下越大,天黑前肯定到不了屯子。”他转向老张,问道:“老张叔,这附近有没有能过夜的地方?”山里的情况如何,肯定是老猎户最清楚。今儿个得在山里过夜了。还好他和赵铁牛买了军大衣,不然夜里非得冻死不可。老猎户捋着胡子想了想:“往东二里地有个山洞,早年我们打猎常在那儿歇脚。”“走!”周既明当机立断:“铁牛,你扶着点老张叔。其他人跟紧了,别走散!”一行人顶着风雪艰难前行。雪粒子打在油布包裹的鹿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等找...
《重生73:弃村花,娶绝美女知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话音刚落,豆大的雪粒子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转眼间,细密的雨夹雪织成了一张白茫茫的网,山路立刻变得湿滑难行。
“这鬼天气!”赵铁牛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明哥,咱们还赶路吗?”
周既明抹了把脸上的雪水,眯着眼看了看天色:“不行,这雪越下越大,天黑前肯定到不了屯子。”
他转向老张,问道:“老张叔,这附近有没有能过夜的地方?”
山里的情况如何,肯定是老猎户最清楚。
今儿个得在山里过夜了。
还好他和赵铁牛买了军大衣,不然夜里非得冻死不可。
老猎户捋着胡子想了想:“往东二里地有个山洞,早年我们打猎常在那儿歇脚。”
“走!”周既明当机立断:“铁牛,你扶着点老张叔。其他人跟紧了,别走散!”
一行人顶着风雪艰难前行。
雪粒子打在油布包裹的鹿肉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等找到那个隐蔽的山洞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可算到了!”赵铁牛一屁股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这雪下得邪性,跟撒盐似的。”
老张熟练地摸出火石,在洞口生了堆火:“都进来烤烤,这洞深着呢,够咱们歇脚的。”
火光映照下,山洞里干燥温暖。
洞壁上挂着厚厚的苔藓,地上铺着些干草,看样子确实经常有人来。
“铁牛,把那只小狍子拿来。”周既明解开油布包:“今儿个咱们开开荤。”
“好嘞!”赵铁牛麻利地掏出小刀,三两下就把狍子肉切成薄片。
老张从背篓里摸出个铁皮饭盒,架在火上烤。
肉片在铁盒里滋滋作响,油脂滴在火堆上,腾起一阵诱人的香气。
周既明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往肉上撒了些盐粒和野花椒。
“香!真香!”
几个汉子围着火堆直咽口水。
老张用树枝夹起一片烤得金黄的肉,吹了吹递给周既明:“周知青,尝尝。”
周既明接过肉片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的狍子肉混合着花椒的麻香,在舌尖炸开:“唔,不错!大家都吃,管够!”
众人就着火堆大快朵颐。
赵铁牛不知从哪摸出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着自家酿的苞谷酒:“来,驱驱寒!”
酒壶在汉子们手里转了一圈,最后传到周既明手上。
他仰头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到胃里,浑身顿时暖和起来。
“这酒够劲!”周既明哈出一口白气:“大牛,你爹自个儿酿的?”
赵铁牛得意地咧嘴笑了:“那是!俺爹说了,这酒得用头茬苞谷酿,兑了山泉水......”
酒足饭饱后,老张把火堆往洞口挪了挪:“夜里得留人守火,狼崽子最怕这个。”他掰着手指头算:“咱们八个人,每人守一个时辰,天亮了就能回屯子。”
“我守第一班,多守两个小时。”周既明往火堆里添了根柴:“铁牛,你排最后。老张叔年纪大,就别守了。”
老猎户刚要推辞,赵铁牛已经拍着胸脯应下:“放心吧明哥,我精神着呢!”
众人各自找了干燥的地方躺下。
不一会儿,洞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周既明坐在火堆旁,听着洞外呼啸的风雪,时不时往火堆里添把柴。
雪已经停了,但山风依然呼啸,刮得洞口火光摇曳不定。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突然从远处传来,周既明浑身一激灵,立刻警觉地站起身。
这声音太近了,最多不过二里地。
“铁牛!老张!都醒醒!”他压低声音喊道,同时用枪管轻轻捅了捅睡在旁边的赵铁牛。
“啥?”赵德贵差点被粥呛着:“这北大荒的沙土地,种啥死啥!去年老李头不信邪,种了半亩白菜,最后就收了俩拳头大的!”
周既明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本皱巴巴的书:“队长您看,我下乡前专门研究过农业技术。这沙土地改良有门道,我有把握。”
赵德贵将信将疑地翻着书,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其实这是周既明昨晚上现画的,反正他字写的潦草,黑灯瞎火也看不清。
“你小子...”赵德贵挠挠头:“行吧,村东头有块两亩的荒地,你要不怕白忙活就去折腾。先说好,耽误了工分可别怨我。”
“一块地每个月一块钱租金。”
一块钱?
这可赚大发了啊!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北大荒粮食都种不出来,谁会去租地?
这地闲着也是闲着,有一块算一块。
周既明咧嘴一笑:“队长放心,要是成了,咱向阳屯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菜。到时候推广开,说不定还能成富裕村呢!”
“净扯淡!”赵德贵笑骂着踹了他一脚:“赶紧滚蛋,一会儿让知青们上工,你打头阵,别迟到!”
要真照这小子说的,能种出来。
屯儿里的粮食就解决了!他这个当队长的,脸上也有光。
反正知青们干活归干活,在哪里干都是一样的。
先让这小子试试水。
虽说他才见周既明几面,但看得出来,这小子是个能耐人,不会满嘴跑火车。
......
生产队大喇叭“滋啦”一响,社员们三三两两往晒谷场走。
刘建军和王红梅耷拉着脑袋走在最后,看见周既明就阴阳怪气:
“哟,咱们的大英雄也得下地干活啊?”
“就是,还以为打了头野猪就能当大爷呢!”
周既明还没开口,赵铁牛就蹿出来了:“瞎咧咧啥!明哥申请了自留地,专门搞农业实验!队长特批的!”
“啥?”刘建军眼珠子瞪得溜圆,“凭啥他就能搞特殊?”
正吵吵着,赵德贵扛着锄头过来了:“吵吵啥!人家小周打野猪保庄稼,给全村分肉。你要有这本事,老子也给你批地!”
王红梅尖着嗓子:“队长偏心!他一个城里来的懂啥种地?”
赵德贵冷笑:“人家带着技术来的!你俩除了会耍嘴皮子还会啥?”
说着把锄头往刘建军手里一塞,“今天你俩去清淤,干不完别想吃饭!”
刘建军脸都绿了。
清淤是最累的活,要跳进齐腰深的臭水沟挖淤泥。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周既明,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周既明悠哉悠哉地晃了晃手里的镰刀:“刘同志加油啊,我这就去自留地看看。唉,这不用下苦力的感觉就是好!”
“你!”刘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锄头把都快捏断了。
“建军哥...”王红梅哭丧着脸:“咱真要去清淤啊?那沟里可有水蛇...”
“闭嘴!冬天水蛇早就冻僵了!”
刘建军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扛着锄头往河沟方向走。
路过周既明时,压低声音道:“你给我等着!”
周既明掏掏耳朵:“啥?风太大没听清!”
......
晌午头,虽说是冬日,但太阳毒得很。
刘建军和王红梅在臭水沟里扑腾,浑身上下都是黑泥,活像俩泥猴。
“呕——”王红梅挖出一坨腐烂的水草,熏得直干呕:“建军哥...我不行了...”
刘建军也好不到哪去,裤腿上趴着两条蚂蟥,正拼命往肉里钻。
他手忙脚乱地拍打着,一不留神摔了个狗吃屎,“咕咚”喝了一大口臭水。
冻得还直哆嗦。
这可赚大发了!
......
与此同时,猪圈里。
刘建军和王红梅正瘫坐在粪堆旁喘气,身上沾满了猪粪,臭气熏天。
“我...我受不了了...”王红梅哭丧着脸:“这活根本不是人干的...”
刘建军咬牙切齿:“都怪周既明那个王八蛋!”
正骂着,远处传来赵铁牛的大嗓门:“明哥!咱明天啥时候出发啊?听说县里供销社新到了一批的确良布,我还想去买点儿......”
“嘘!小点声!”周既明压低声音:“交公粮的事别到处嚷嚷...”
两人的对话顺着风飘过来,刘建军眼睛一亮,竖起耳朵仔细听。
“明天鸡叫头遍就走,三辆马车...”周既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武装部批了两杆猎枪...赵叔还给了十发子弹...”
等脚步声远去,刘建军猛地站起来,眼中闪烁着阴险的光芒。
“红梅!机会来了!”
王红梅一脸茫然:“啥机会?”
刘建军压低声音:“他们明天要去交公粮...咱们...”
“你疯了?”王红梅吓得脸色发白:“劫公粮是要吃枪子的!”
“谁说要劫了?”刘建军阴笑道:“咱们半夜去‘借’点粮食!半路上丢的,他能找得到咱们?”
“等他们交不上公粮,看周既明怎么跟公社交代!”
“没准儿房子都能被收回来!”
王红梅还是有些害怕:“就咱俩...怕是...”
刘建军眼珠一转:“去找张癞子他们!那几个二流子整天偷鸡摸狗,肯定愿意干!”
“可...”王红梅还想说什么,被刘建军一把拉住。
“你不想报仇了?”刘建军恶狠狠地说:“想想这几天咱们受的罪!”
王红梅想起这些天挑粪的屈辱,眼中渐渐浮现出怨毒的神色。
“好!”她一咬牙:“干了!”
刘建军露出狰狞的笑容:“等他们出发,咱们就跟着!正好明天要休息!”
翌日,天还没亮,周既明就带着赵铁牛来到粮仓。
三辆马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上面盖着油布,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明哥,都准备好了!”赵铁牛拍了拍腰间新领的猎枪,兴奋地说:“武装部那帮人听说咱们要去打野猪,特意多给了五发子弹!”
周既明检查了一下粮车,又让几个赶车的社员把绳子再勒紧些:“路上颠簸,别把粮食颠散了。”
他转头对赵铁牛说:“你去把老张头他们叫来,咱们这就出发。”
老张头是屯里的老把式,赶了半辈子马车,对这条路熟得很。
另外两个赶车的也都是老实巴交的社员,一个叫王老实,一个叫李二柱。
“周知青,咱们走哪条路?”老张头叼着烟袋问。
周既明掏出地图看了看:“走大路,虽然远点,但安全。”
“得嘞!”老张头甩了个响鞭:“驾!”
三辆马车吱吱呀呀地出了屯子。
周既明和赵铁牛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车把上挂着猎枪,在晨光中闪着寒光。
与此同时,屯子口的草垛后面。
刘建军和王红梅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
“走了走了!”刘建军兴奋地搓着手:“快去叫张癞子他们!”
王红梅犹豫道:“真要干啊?万一...”
“少废话!”刘建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要怂就滚回去挑粪!”
......
马车队吱吱呀呀地走了一整天。
冬日的太阳落得早,刚过晌午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
“老张叔,咱们在前头那片林子边扎营吧。”周既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松树林:“那里背风,地势也高。”
老张头眯着眼看了看:“成!那地儿不错,往年运粮都在那儿歇脚。”
三辆马车在林子边停下。周既明跳下自行车,活动了下酸痛的腰背。
忽然,他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指着前方一片桦树林:“看那儿!”
透过稀疏的树干,隐约可见几头棕红色的身影在林间移动。
领头的是一头体型硕大的公鹿,头顶的鹿角像两棵小树般分叉开来。
好家伙!
真让他们给撞上了!
周既明点点头,低声吩咐:“大牛,你带两个人去东边那片灌木丛埋伏;老张,你领三个人去西边那个雪窝子下套。其他人跟我守中间。”
赵铁牛搓了搓手,兴奋地问:“明哥,咋个打法?”
周既明从腰间解下几根细麻绳,手指翻飞,三两下挽了几个活套:“先下套子,等会儿我开枪惊它们,鹿群一乱跑,保准能套住一两头。”
老法子最管用。
套鹿他前世可太有经验了。
“妙啊!”老张竖起大拇指,学着周既明的样子也做了几个绳套。
众人分头行动。
周既明把绳套布置在鹿群必经的小路上,又让赵铁牛领着其他人在几个雪窝子旁边也下了套。
这些雪窝子表面看着平整,底下却是松软的积雪,一旦踩进去,整条腿都能陷进去,动弹不得。
梅花鹿最吃这一套!
到时候就跟拔萝卜似的,去捡就行了。
要是运气好,今儿个还能大丰收!
“都藏好了!”周既明冲埋伏在四周的队员们打了个手势,慢慢举起猎枪瞄准。
这些个老猎户也不是省油的灯。
遇到大货后,个个都屏息凝神,生怕给吓跑了。
周既明嘴上默念了三个数,猛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惊得鹿群四散奔逃。
领头的公鹿一声嘶鸣,带着三头母鹿朝东边冲去。
“东边有动静了!”赵铁牛激动地喊道。
只见一头母鹿踩中了绳套,前腿被猛地吊起,整个身子悬在半空挣扎。
另一头慌不择路,一头扎进雪窝子,四条腿陷进去,只剩下半个屁股在外面扑腾。
“套住了!”
老张那边也传来欢呼,西边同样有两头鹿中了埋伏。
“铁牛,去捆那头吊着的!”周既明一边装填弹药一边喊:“老张,你们按住雪窝子里那头!”
他自己则瞄准了领头的公鹿,又是一枪。
子弹擦着鹿角飞过,惊得那公鹿调头就往回跑。
“它往山沟去了!”周既明收起猎枪就追:“那儿有个暗沟,积雪深得很!”
山里的地形早让他背熟了。
前边儿有个山沟,和他前世在北大荒看到的“狍子沟”差不多。
积雪厚的能埋人。
要是梅花鹿栽进去,可就捡到大便宜了!
公鹿慌不择路,果然冲进了山沟!
只听到“扑通”一声!
公鹿整个身子都陷进了齐胸深的雪里,四条腿拼命扑腾却越陷越深。
“好机会!”
周既明一个箭步冲上去,甩手抛出绳套,精准地套住了鹿角。
“铁牛,过来搭把手!“
赵铁牛刚捆好那头吊着的母鹿,闻声赶紧跑来。
两人合力,硬是把三百多斤的公鹿从雪坑里拖了出来。
“按住它!”周既明一个翻身骑在鹿背上,麻利地用膝盖压住鹿脖子。
公鹿疯狂挣扎,尖锐的鹿角险些划破他的棉袄。
赵铁牛赶紧扑上来帮忙,结果被鹿后腿蹬了个跟头。
“哎哟!这畜生劲儿真大!”
“捆腿!快!”周既明死死按住鹿头。
赵铁牛连滚带爬地扑上来,三两下就把四条鹿腿捆了个结实。
“呼!”周既明长舒一口气,擦了把汗:“这头公鹿可真是个硬茬子。”
这时老张他们也扛着两头捆好的母鹿过来了:“周知青,咱们今天可发大财了!五头鹿啊!”
“巧了不是?”周既明咧嘴一笑:“我正好要去县里办事,咱们一起啊?要是真有问题,医疗费我出。队长,您看怎么样?”
赵德贵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黑着脸道:“行!要是真病了,队里给报销医药费。要是装的...”
说到这,他冷笑一声:“就去猪场掏粪!后山那十亩新开的地正缺肥料呢!”
刘建军脸色变了又变,心里直打鼓!
完了完了,这下骑虎难下了。
但转念一想,等到了卫生所,自己就说疼得不那么厉害了。
屯儿里的大夫懂个屁,那都是赤脚医生。
还能看得出来?
“走...走吧...”他假装虚弱地说:“我...我撑得住...”
一行人往村卫生所走去。
路上,刘建军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哎哟”两声,但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
他眼珠子死死的瞪着周既明,恨不得把他皮扒了。
要不是这小子坏事。
他现在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到了卫生所,赤脚医生老张头正在整理药材。
赵德贵简单说明了情况,老张头让刘建军躺到诊疗床上。
“哪儿疼啊?”老张头问。
刘建军支支吾吾:“就...就右下腹...”
老张头按了按他的腹部:“这儿疼吗?”
“疼...哎哟...”刘建军装模作样地叫唤。
“这儿呢?”老张头又按了另一个位置。
“也...也有点...”
老张头皱起眉头,又做了几个检查,突然冷笑一声:“小伙子,阑尾炎不是这么装的。真的阑尾炎,我按下去再突然松开会更疼,你这根本就没反应!”
刘建军顿时慌了:“我...我是真疼...”
“放屁!”老张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老子行医三十年,还没见过装病装得这么不像的!”
“你不想上工就直说,跑来质疑老子的医术?”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知青,我见得多了!”
赵德贵脸色铁青:“刘建军!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建军冷汗直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王红梅还想狡辩:“张大夫,建军哥可能是...”
“闭嘴!”赵德贵一声怒吼:“你们两个,明天一早就去猪场报到!十亩地的肥料,什么时候运完,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上工!”
刘建军一听,腿都软了。
十亩地啊!那得运多少车猪粪?
他赶紧求饶:“队长,我错了...我就是太累了...”
“累?”赵德贵冷笑:“全生产队谁不累?就你金贵?你是来当知青的还是来当大少爷的?”
“还敢装病来骗老子!”
王红梅也慌了:“队长,十亩地太多了...我们...”
“嫌多?”赵德贵眯起眼睛:“那行,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去运粪,要么...我打报告送你们去劳改队!”
听到“劳改队”三个字,刘建军和王红梅脸色刷地白了。
劳改队那是什么地方?
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还要挨打受骂...
“我...我们运粪...”刘建军垂头丧气地说,心里把周既明骂了一万遍。
王红梅还想说什么,被刘建军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我们...我们接受处罚...”
走出卫生所,周既明拍了拍刘建军的肩膀,故意大声说:“刘同志,好好干啊!猪粪可是好东西,肥着呢!”
刘建军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
周既明这瘪犊子!
等过段时间,他一定好好报复回来!
赵德贵冷哼一声:“明天早上五点,猪场集合!迟到一个小时,加一亩地!”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建军和王红梅就被赵德贵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五点了!赶紧去猪场!”赵德贵拿着铁锹敲着门板:“再磨蹭加一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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