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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娇娇成了他心尖上的小祖宗谢昭远姜唤绮完结文

命N次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姜唤绮轻声应下。在同为女子面前,她没有半分扭捏,褪去了上衣外裳,将贴身的里衣也一并解开。孟南青便上手去解绷带,一层层揭开,落下沾染着血痕和药粉的布条。待最后一层褪去,露出心口后,孟南青猛然瞪大了眼睛。姜唤绮一愣,似有所感,下意识低头看去,顿时说不出话来。她胸膛上的皮肤光滑白皙,哪里还有可怕的血洞残存,就连疤痕都不见零星半点,根本不是先前那重伤的模样。孟南青率先回过神来,一把抓起衣服,披在姜唤绮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你……你……”她哆嗦着嗓子,眼神不住颤抖,“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姜唤绮沉默着,摇了摇头。孟南青见状,愈发头疼和害怕,抓着姜唤绮衣裳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但一想到眼下的处境,只能强装镇定。“我曾在医书中...

主角:谢昭远姜唤绮   更新:2025-05-13 16: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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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昭远姜唤绮的其他类型小说《捡到的娇娇成了他心尖上的小祖宗谢昭远姜唤绮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命N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姜唤绮轻声应下。在同为女子面前,她没有半分扭捏,褪去了上衣外裳,将贴身的里衣也一并解开。孟南青便上手去解绷带,一层层揭开,落下沾染着血痕和药粉的布条。待最后一层褪去,露出心口后,孟南青猛然瞪大了眼睛。姜唤绮一愣,似有所感,下意识低头看去,顿时说不出话来。她胸膛上的皮肤光滑白皙,哪里还有可怕的血洞残存,就连疤痕都不见零星半点,根本不是先前那重伤的模样。孟南青率先回过神来,一把抓起衣服,披在姜唤绮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你……你……”她哆嗦着嗓子,眼神不住颤抖,“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姜唤绮沉默着,摇了摇头。孟南青见状,愈发头疼和害怕,抓着姜唤绮衣裳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但一想到眼下的处境,只能强装镇定。“我曾在医书中...

《捡到的娇娇成了他心尖上的小祖宗谢昭远姜唤绮完结文》精彩片段


“好。”

姜唤绮轻声应下。

在同为女子面前,她没有半分扭捏,褪去了上衣外裳,将贴身的里衣也一并解开。

孟南青便上手去解绷带,一层层揭开,落下沾染着血痕和药粉的布条。

待最后一层褪去,露出心口后,孟南青猛然瞪大了眼睛。

姜唤绮一愣,似有所感,下意识低头看去,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胸膛上的皮肤光滑白皙,哪里还有可怕的血洞残存,就连疤痕都不见零星半点,根本不是先前那重伤的模样。

孟南青率先回过神来,一把抓起衣服,披在姜唤绮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你……你……”她哆嗦着嗓子,眼神不住颤抖,“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

姜唤绮沉默着,摇了摇头。

孟南青见状,愈发头疼和害怕,抓着姜唤绮衣裳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但一想到眼下的处境,只能强装镇定。

“我曾在医书中,翻阅过与你相似的病例。那是个被精心饲养的药人,日夜泡着汤药,喝药无数,方才养就了一身的奇异体质,自愈极强。”

“不过……你要听好了。”

孟南青凑近姜唤绮的脑袋,在其耳边压低声音道:“你这身子的特殊性,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否则,心性险恶之徒,会贪图你体内的药血,把你囚禁起来当作药引!就像那书里的药人,下场惨不忍睹啊……”

她说着,像是反应过来,立马对天发誓:“你放心,我孟归颂才不是那等卑劣小人,不会做丧尽天良之事,暴露你的秘密!可话说回来……”

“外头的那些人,难不成就是知道你是药人,才如此强硬,不管你死活,非要带你上路?”

说到这里,孟南青像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不禁一阵胆寒,越发觉得外面之人,面目可怕。

姜唤绮却反手握住了孟南青的手,轻轻一握,以作安抚。

“归颂大夫,你误会了,我想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应当是第一个,连我自己都不知情。”

她已是接受了自己死而复生一事,以及重获健康的奇遇,那么如今身为药人的秘密,也不足为奇了。

许是上辈子,她喝下了太多汤药所致吧。

姜唤绮还颇有心情的,自我调侃一番,又去安抚孟南青:“不过外面的人,不是恶徒,你大可放心,他们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她甚至觉得,即便身为药人的秘密,被谢昭远知晓,对方恐怕也是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更不会起了那掠夺之心。

然而姜唤绮这份天然的信任,于当下的孟南青眼里,简直不可置信。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信任他们?”她虽然只与其中一人正面接触过,但已经看出了这群人身份的不一般。

若是可以,孟南青压根不想上了这贼船。

姜唤绮自然不能明说,只能无奈一笑。

“归颂大夫,你莫怕。我会请求他们,放你离开的。”

“这怎么能行!”

孟南青立马否决,一把拉住了姜唤绮。

“一夜未过,你就不需要医者了,那他们定然会起疑,我还是再留几日,陪你上京吧。”

“不,你还是越早离开,越为好。”

姜唤绮是见过那群惨死的村民尸身的,想到谢昭远的身份,虽不知他回京的目的是什么,但显然一路上,危机重重,不能再牵连无辜之人了。

“你放心。”

她从孟南青手中,郑重而缓慢地抽出自己的手,反手轻拍了下对方的手背:“我不会有事的。”


“到底是哪个蠢货,要将这人送到我身边。”

白日里,他早已派人从当地官衙里,调出了这个村子的记载文书,一一比对过死去村民的身份。

其中,并没有一个姓姜的女子,是生生多出来的一个破绽。

顾以山不敢应承公子的气笑,待片刻后,见谢昭远面上少了不虞之色,方才出声:“公子,那您打算如何处置那女子?”

“处置?”

谢昭远掀了掀眼皮,眸色冷淡。

“暂且不用。就将她留下来,看她日后如何暴露马脚。对了,那名女医调查的如何了?”

“回公子,她是镇上药堂收留的孤女,身世清白,并无可疑之处。天抒正负责监视她,给那名女子熬药。”

想到白日里,文不权惹了公子的冷眼,顾以山思索一瞬,多说了句:“还有浮生,正在外头安排守夜一事。”

谢昭远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后者头皮一紧,不敢再多言。

好在谢昭远并未说什么。

他垂下长睫,搁置在扶手上的修长指尖,慢悠悠轻点了几下,忽然开口:“那些假扮村民的死士,行迹败露后,皆服毒自尽,身上没有留下半分线索。”

“但背后之人,敢舍去这些棋子,甚至不惜残害一村之人,手段狠辣,倒是像极了擎宇太子的行事。”

谢昭远勾唇冷笑:“在京都之中,他是最为忌惮我的蠢货之一。其次,便是姜连鹤那个老东西。”

顾以山沉吟一瞬,接过了公子的话:“姜首辅自认清廉高洁,想来是不屑于雇佣杀手的手段。属下也认为是太子的嫌疑,更重几分。”

谢昭远闻言,眸色更冷了些许,唇边泛起的假笑也尽数消失。

“他就是个蠢的,至今也看不懂老皇帝真正的心思。”

“我在边疆拼死多年,立下战功,才爬到了卫指挥佥事这个位子,可老皇帝一朝令下,就要我交出兵权,还美名其曰,升我官位。”

“如今拜他所赐,怕是不少傻子都以为我谢如淮,是皇帝的亲信武将,才能担任这锦衣卫的首领。”

顾以山不好置喙自家公子,与那天家之间的恩怨纠葛,只能往旁的东西上说:“公子,属下听说那原先的指挥使,是姜首辅家的二公子。”

“哦?”

谢昭远桃花眼一眯,似是有了些兴趣,“你是说,我这一回去,就把姜连鹤那老东西的儿子,给挤下位了?”

顾以山听出了公子语气里的愉悦,点了点头:“似乎是那位二公子,不知犯了什么错,被降至指挥同知,往后便是公子您的下属了。”

“呵,这倒是个好消息。”

谢昭远的心情,肉眼可见的转好。

他随意摆了摆手,挥退顾以山:“行了,照河,你出去吧。”

“吩咐所有人,切忌掉以轻心。如今距离京都还远着,不想我活着回去的人,势必还会再次下手。”

“是,公子。”

顾以山点头应下,微微躬身,退出了帐篷。

他出来时,恰好看到孟南青,捧着药碗,上了马车。

“来,喝药吧。”

孟南青将药碗搁在小桌上,扶起一旁的姜唤绮,小声道:“手边没有果脯,药很苦,你忍着些,一口气闷下。”

“没事。”姜唤绮安抚似的,笑了笑。

她二十年来,喝惯了各种汤药,早已不怕寻常的苦味了,反倒还能尝出药里微弱的甘甜。

她双手稳稳捧起药碗,虽没有一口喝下,但速度不算太慢。

喝过药后,孟南青接过空碗,搬出了药箱:“缨宝,你把衣裳解开,我给你换药。”


没多久,顾以山隔着车门帘布,递来了不少东西。

一颗照明用的夜明珠,一盆干净的清水和软帕子,还有伤药跟绷带。

姜唤绮接过东西,道了谢,独自静坐在车厢内,无言擦拭着颈侧血迹,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意。

她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看清楚了水盆里的倒影,那脖子上毫发无伤。

姜唤绮不由得叹息一声,还是得装作受伤的样子,沾染点药粉味,再缠上一层层绷带。

完事后,她掀起帘布,打算将血水拿出马车,就见顾以山像是一直守在车外,微微一笑,接过了水盆。

他一走,静站在车前的谢昭远,也显露出了身形来。

“姜姑娘。”

昳丽青年倾身上前,却是在微微怔愣的姜唤绮眼前,放下了帘布,隔绝开两人的距离,“夜里风大,你身子受不住,还是在车内听我说话。”

他嗓音清冽,于夜色中好似沾了点凉意,透过车帘,字字流经姜唤绮的耳畔。

“你若是回想起了过去的记忆,无论线索多少,皆可告知于我。我会尽力,找回你的身份。”

倘若这话是在今夜之前,姜唤绮或许会坦然相待,将信任托付给回忆里的少年将军,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可如今从翁元龙手里遭了一回罪后,姜唤绮已然看清了谢昭远与擎宇太子之间的恩怨,不想因此牵扯出她背后的姜家,再引得谢昭远的猜忌。

毕竟她已是没了信心,不敢在对方身上再赌一把,不确信谢昭远是否会利用自己对付爹爹。

她赌不起,也不想赌,宁愿自欺欺人,隐瞒下去。

“抱歉……关于村子和凶手的事情,我已是全数告知,没有遗漏。但关于我自己的身份,实在回想不起来,我只记得自己……姓姜了,也可能是水工江……”

姜唤绮隔着门帘,半真半假道:“不过还有一事,烦请谢公子应允。”

“我还有一些私物,藏于村中堂屋,若是可以,我想拿回东西,再跟随公子你们进京。”衣裳是寻不回来了,可首饰还在,能成为她日后认亲的信物。

车外的谢昭远似是没有迟疑,“好。”

随即他话锋一转:“不过眼下已是深夜,在外行动,多有不便,况且方才那人也不知逃去了哪里,姜姑娘还是小心为好。”

说罢,谢昭远替姜唤绮做了决定:“不若姑娘早些休息,等明早上路前,我亲自陪你去村里取物。”

姜唤绮欲言又止。

有了门帘遮挡,她倒是不用遮掩脸上的神情,便隔空望着车外谢昭远说话传来的方向,张了张嘴,只答出了一个嗯字的回应。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谢昭远似是轻笑了声,语气难以琢磨。

可姜唤绮始终不明白对方转变的缘由,只觉得心头没来由的沉闷,自己倒是先莫名生了气。

于是一时昏了头,冷不丁脱口而出:“那么谢公子你呢,可否与我告知身份?”

车门帘布厚重,透不出车内人的影子。

谢昭远掀了掀眼皮,并未被姜唤绮的发问冒犯。

面对一个失忆之人,他的身份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名为谢昭远,字如淮。”声音清冽。

谢如淮……

知晓了表字,姜唤绮心中却没有半点欣喜,她忽觉疲倦,放轻了声音道:“谢公子,那今夜的话便说到这里,我累了,想歇息……”

“好,那我就不打扰姜姑娘了,明日见。”

车外之人爽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似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是这话,谢昭远自己能说得,余下三人却听不得,更回应不得。

他们陪着公子自幼长大,目睹了公子因这一双眼睛,无端受了多少委屈。

相比而言,辱骂甚至忌惮公子是妖邪降世,已是最轻的歧视,最致命的当属质疑了公子的血脉,污他并非谢家人,而是异族之子,其心必异。

如此种种,谢昭远又怎么能忍。

于是延显十五年,年仅十岁的谢昭远,在得知同岁的小侄子获封世孙之位后,便自请去了边疆,以战异族。

多年来,拼死厮杀,才立下了一番功名。

可转眼间,就被迫交出了兵权,要成为皇帝身边一条效忠的狗。

想到这里,谢昭远眼中郁色翻涌,戾气横生。

顾以山三人敏锐察觉到了公子身上,骤然蔓延的低压,皆屏息凝气,不敢出声。

片刻后,沉默之中,谢昭远厌倦似的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你们下去吧,没有要事,今夜就别来打扰我。”

“是,公子。”

等三人退至门边,谢昭远又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了几人:“慢着。”

“那个姜小娘,惯是会忍耐的,以防万一,你们还是请来女医,看一眼她的伤势。”

顾以山等人自然应下,转头出了门,阮三问便自告奋勇,去寻客栈外的医馆了。

可找来找去,就是没有一位女医。

惹得其中一位大夫连连摇头:“我们城里东西南北四条街,统共七家医馆,就是没有你要的女医,小伙子,看病而已,何必执着这等事情?”

阮三问自然晓得这个道理,救死扶伤的医者不论男女。

要是等着看伤之人,性命危在旦夕,那定然二话不说,就请了老大夫去,可那位姜姑娘瞧着,实在无大碍啊。

况且公子亲口下的命令,是请来女医,也是顾及伤势就在心口附近。

“大夫,这可不行,没有女医,总该有女子学徒吧?”

“嚯,我们镇上就没有女子学医术的,小哥找错地方了。”老大夫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再拉扯下去的样子。

阮三问还想开口,身旁忽然走近一人,对方一掌将碎银拍在柜台上:“我来取昨日定下的东西,这是结款。”

“唉哟,姑娘,早准备好了。”

老大夫弯腰,从底下取出了一堆药包,捆扎在一起,递给了对方。

阮三问侧目过去,女子也瞥眼过来,竟是白日里见过的,那跟随在黑衣青年身边的人。

只见对方秀眉一扬,开口道:“我方才进门时就听见了,你要找女医,是为了给姑娘家看病吗?要是急得很,我可以帮个忙。”

华天曼也记得与对方打过照面,虽然一眼短暂,但她也注意到了一行人当中的姜唤绮,颈上带伤。

这突如其来的转机,没让阮三问松一口气。

但他转念一想,就点头应下了:“那就多谢姑娘出手相帮,不知如何称呼?”

若是与其接触,说不定能知晓那黑衣青年的身份,也算解了公子的一丝疑惑。

华天曼不疑有他,一手拎起药包,冲阮三问道:“我单姓为华,你随意称呼。走吧,我跟你去。”

“好,这边请。”

阮三问果真带人,去回禀了谢昭远。

后者静坐在屋内,闻言,目光微动,轻轻一点头。

身旁的顾以山立即退到门外,无声传达了命令,阮三问领悟,转头请华天曼去往姜唤绮的客房。

面对如此繁琐的层层通报,华天曼却是一脸不在意。

接触过姜序砚后,她便晓得这些贵家公子们,就是规矩颇多。


“不过归颂大夫,可否在离开前,将所居之地告诉我,我也好在日后回京,派人送去答谢之礼。”

孟南青自是不在意什么所谓谢礼,见姜唤绮虽言辞温和,但态度坚决,便不得不熄了劝说的心思,连声叹气。

且她后知后觉,隐约看出了姜唤绮身上,不自觉流露出的深宅小姐的做派,怕是身份也不简单,才会与这些人一同上京。

“唉……算了。我就住在龙溪镇上的万福堂,是那里的小医工。要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医,恐怕也不会被他们抓来这里。好在,你性命无虞。”

可她仍旧不放心,握了握姜唤绮纤瘦的手腕,一再警醒:“缨宝,你可千万要藏住自己的秘密啊!”

姜唤绮自小接触的,只有亲人与贴身侍女,如今还是头一回感受到外人的善意,不由得心头一暖,弯起了眼眸。

“好,我答应你。我也会尽力,让你安然回去的,归颂,你在车上等我消息。”

姜唤绮整理好衣裳,捂着心口,装作虚弱的样子,慢慢走出马车。

监守在附近的阮三问,登时站直了身子板,没了方才懒散的模样。

这可是被公子看中的小细作,一举一动,都得紧盯着呢!

他赶忙动身,三两步飞跑到姜唤绮跟前,堵住了她的去路。

“喂!”阮三问斜眼看她,“你拖着伤体,是要去哪?”

“我……咳咳……”姜唤绮咬白了下唇,小声道:“有事……想求见你们家公子,烦请小哥带个路。咳咳咳……”

她抬手掩唇咳嗽,另一手还紧紧捂着心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格外虚弱。

阮三问却是眼珠子滴溜一转,只以为是小细作,耐不住性子,要做出些手脚了。

“好啊,我带你去见公子!”

他嘿嘿一笑,转头就带着姜唤绮,去了帐篷的方向,其脚程飞快,压根就没在意身后之人,到底跟不跟得上。

等到了帐篷边上,阮三问回头一看,就见姜唤绮落后了不少,不禁啧了一声,就被守在门口的文不权,抬手敲了下脑袋。

“臭小子,你把人带来做什么?”

“哎浮生哥!又不是我自作主张,是她自个儿要求见公子的!我就是递个话,也没——”

“吵死了。”

帐篷内,冷不丁传出了谢昭远压低的声线。

门口二人顿时噤声,恰好姜唤绮已走到了边上,文不权便咳了下嗓子,朝里头请示:“公子,是那位姜姑娘要来见您!”

里头沉默了几息,又传出了谢昭远的声音。

“让她进来。”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

文不权暗自念叨了句自求多福,就掀开帘布,让姜唤绮进去了。

门帐放下的时候,他和阮三问对视了一眼,后者默契耸了耸肩,没有出声。

帐篷里,是姜唤绮真正意义上,与谢昭远的初次见面,没有旁人,意识也足够清醒。

她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要掐疼了手心,才勉强抑制住心口的慌乱,但始终不敢抬起眼睛,与面前之人对上一眼。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见到真正的谢家二郎。

只是姜唤绮努力藏起的心乱,却在谢昭远眼里,无所遁形。

可他只当是小细作,极其拙劣的戏码之一,在故作示弱。

“你来见我,不是有话要说?”谢昭远淡然扫了她一眼。

姜唤绮回过神来,下意识开了口:“是……我想请公子,放那位女医回去。”

“我如今伤势见好,可以自行换药,不需假借人手,那位女医留在我身边,也是无用,倒不如尽早让她归家,也免了多带一人上路的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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