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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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李牧李采薇是作者“晨浩”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大齐,李牧发现自己遭遇了天崩开局。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家贫妹弱,身无立锥之地。为了生存,他提刀进山开启了自己的猎户生涯,发现竟然能够通过猎杀野兽爆出宝箱!【猎杀山羊一头,爆出木质宝箱:开启获得细盐一袋!】【猎杀野狼三只,爆出青铜宝箱:开启获得铁胎弓一把!】【猎杀一头吊睛白额猛虎,爆出黄金宝箱:开启获得良马十匹,铠甲十套!】李牧将自己猎场的范围越扩越大,不知不觉,覆盖了整个天下。突厥:活爹!给条生路吧,你的猎场都开到我家炕头上了!蛮人:一觉醒来天塌了,我们的草原啥时候成李牧的后花园了?...
主角:李牧李采薇 更新:2025-05-19 19: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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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牧李采薇的现代都市小说《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全本》,由网络作家“晨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打猎:带甲百万,你说是普通县令?》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李牧李采薇是作者“晨浩”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穿越大齐,李牧发现自己遭遇了天崩开局。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家贫妹弱,身无立锥之地。为了生存,他提刀进山开启了自己的猎户生涯,发现竟然能够通过猎杀野兽爆出宝箱!【猎杀山羊一头,爆出木质宝箱:开启获得细盐一袋!】【猎杀野狼三只,爆出青铜宝箱:开启获得铁胎弓一把!】【猎杀一头吊睛白额猛虎,爆出黄金宝箱:开启获得良马十匹,铠甲十套!】李牧将自己猎场的范围越扩越大,不知不觉,覆盖了整个天下。突厥:活爹!给条生路吧,你的猎场都开到我家炕头上了!蛮人:一觉醒来天塌了,我们的草原啥时候成李牧的后花园了?...
“呦,这不是采薇丫头吗?”
一名大娘同样端着洗衣盆走了过来,满脸堆笑:“洗衣服呢?”
李采薇抬头看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轻声道:“麻姑,这宽敞,您来这儿!”
“这丫头真懂事,人长的漂亮,心地也好。”麻姑毫不吝啬的夸赞着,顺势坐在旁边,仿佛随口般问道:“你哥呢?又进城了?”
“嗯。”
“牧哥儿最近勤快的很,你们家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麻姑一边搓洗着衣物,一边感慨道:“我昨个瞧见他打的那头鹿了,啧啧,好大的个头,至少能卖个十几两银子。”
“那只是运气好而已。”李采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哥哥也不是每次都能打到猎物,好几次都是空手而归,有时候还弄的满身是伤。”
双溪村大部分都是些穷苦人家,她也不愿露富,便故意将李牧说的笨拙辛苦一些,免得遭到太多人嫉妒。
“挣钱的路子哪有好走的?再怎么说,牧哥儿也比村中的庄稼汉子强的多!”麻姑笑意盈盈,连老脸的皱纹中都透着一丝羡慕,突然,她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哥今年有二十二岁了吧?”
李采薇点了点头。
“咱们庄子里的爷们儿,大多十六七岁就娶了婆娘,牧哥这年龄早该讨老婆了。”麻姑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说道:“我这里倒是有几个合适的姑娘,要不,你先替你哥瞧瞧?”
此话一出,李采薇瞬间便来了兴趣。
这年头,无论男女婚嫁的年纪都不大,有些甚至十四五岁便成婚了,在双溪村中像李牧这般年龄的男子,大部分都早已成家生子,连娃都能下地干活了!
只不过由于李牧之前游手好闲,名声差,家中又太过贫苦,所以这十里八乡根本没人敢把姑娘嫁给他。
麻姑正是双溪村有名的媒婆,平日里走街串巷,干的就是替人保媒拉线挣点喜钱的活计,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在这十里八乡撮合成了上百段姻缘,可谓是声名在外。
“成!”李采薇露出一丝笑容,语气也变得热切了许多:“我倒真有这个念头!”
闻言,麻姑紧忙在衣襟上擦了擦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说道:“你看,这姑娘怎么样?”
“我……我不识字,有劳麻姑念一念。”李采薇脸颊有些发红,有些羞愧。
大齐治下,女子并没有上学堂的权力。
大多数达官贵人家的女眷想要识字,都会请外面的先生进家来教。
而李家之前连吃饭都成问题,更没有闲钱找人教她读书。
“刘翠翠,家住黄山村,年方十九,家中父母健在……脾性温柔,容貌姣好,只不过年幼时生了场病,现在干不得重活。”
“这姑娘长的好看,但是太娇养了,我怕哥哥养活不起。”
“咳咳,那看下一个,王萍,王家沟人氏,吃苦耐劳,煮饭下地都是一把好手!只不过是个寡妇,还带了个三岁的儿子……不行?那没事,还有呢!”
“秦宝莲,苗寨人氏……”
一连念了十几个女子的信息,但李采薇都不是太满意。
麻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苦笑道:“得!我也别念了,这样吧,你把这册子拿回去让你哥哥自己看、自己挑,若是看上了哪个就来告诉我。”
说罢,麻姑也不等李采薇拒绝,十分熟络的将册子塞进她衣服怀中,还特意嘱咐道:“采薇丫头,这册子可是我老婆子的心血,你千万得保管好。”
“要是弄丢可就麻烦了。”"
他寻了片空地,捡来干柴和树叶生起火,将一只松鸡褪毛开膛,穿在木棍上烤制起来。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
“救命!”
“有人在吗……救命啊!”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沙哑,带着浓郁的恐惧与哭腔。
更令李牧惊讶的是,这声音竟有些耳熟!
他犹豫片刻,将长弓塞进旁边的灌木丛中,拎起柴刀,循声走了过去。
只见声音来源处是一道泥泞湿滑的悬崖斜坡。
一名身着破旧麻衣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死死攥着一根细弱的树藤,双脚拼命勾住悬崖边缘突出的岩石。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在缓缓向下滑落。
下方是十几丈深的悬崖,若是摔下去,必死无疑!
“陈芸!”
李牧目光一凝,脱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认得这女子。
陈芸是双溪村的乡民,父亲曾是大齐边军的一名老卒,后来在战场上负伤致残,被遣送回乡后日子过得穷困潦倒,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此后,家中只剩下她和一个哭瞎了眼的老母相依为命,常常靠讨饭为生。
大齐治下的百姓虽大多艰难,但陈芸一家的遭遇尤为令人唏嘘。
父亲为国征战多年,最终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你……你是李牧?李牧大哥,求你救救我……我,我要掉下去了!”听到动静,陈芸抬头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哀求,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李牧四下打量一番,从旁边捡来几根长树枝递了下去,沉声道:“抓紧了!”
陈芸所抓的那根树藤太细,不足以支撑她的重量。
见树枝递下,她立刻反手抓住。
李牧猛然发力。
十几息后,满身泥泞的陈芸被拖了上来。
确认自己安全后,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随即抱头痛哭起来。
方才若是运气再差一些,李牧未曾听到呼救声,她或许已摔下悬崖,成为山中一具无名尸骸!
“山里狼虫虎豹多,道路崎岖,危机四伏。你一个女子不呆在庄子里,怎么跑到这来了?”李牧丢掉树枝,开口问道。
陈芸平息了一下情绪,低声道:“我……我也没办法,家里早就没有米面下锅了,我娘已经三日未曾吃过东西!眼下又要到了缴纳贡粮的时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进山来挖些药材卖钱。”"
轿子里久久没有声音传出。
但管家却一直躬身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耐,静静等待着。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一个月内,我要见到她被带回去。”轿子里的苍老声音咳嗽了两下,轻声开口。
“是。”管家将腰身弯的更低了,恭恭敬敬回答道。
另一边,李牧进了城,径直将猎物送到了水仙楼。
有了陈鹤松的关照,交易进行得十分顺利。
“对了,李兄弟……”就在李牧准备离开时,陈鹤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叫住了他,“你有没有办法弄到鹿茸?最好是那种刚成年的公鹿。”
鹿茸?
李牧挑了挑眉,笑道:“陈爷这是想补补身子?”
“不是我,是一位朋友。”陈鹤松压低声音,凑近李牧耳边说道,“他最近患了虚寒之症,大夫开的药方里需要鹿茸,可惜我跑遍了安平县的药铺都没找到这东西。你要是能弄到,我出高价收……二十两,不,三十两!”
听到这个数字,李牧心头猛地一跳。
三十两纹银!
这足够在县城买一间宅子了。
鹿茸虽贵,但也绝不卖不到这么贵,陈鹤松肯出如此高价,显然背后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陈爷放心,我这几日进山时一定帮您留意!若能猎到,第一时间给您送来。”李牧压下心中的激动,爽快地应了下来。
陈鹤松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言。
离开水仙楼,李牧叫上姜虎,直奔粮行。
花了十两银子买了四百斤稻米,李牧细细的验了几遍,确定斤两没有任何短缺后,这才将粮袋捆得结结实实堆在大车上。
两人正准备离开时,一个赤着脚、衣衫褴褛的小乞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晃着手中的破碗:“两位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臭要饭的!”粮行伙计抄起一根棍子冲了出来,恶狠狠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别在这儿挡道,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小乞儿瘦得皮包骨头,被吓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等等。”姜虎皱了皱眉,拦住伙计,从怀里摸出半个干面饼,丢了过去,“拿去吃吧。”
小乞儿扑上来,狼吞虎咽地将面饼塞进嘴里,却并未道谢,而是再次举起破碗:“大爷,再多给点吧,还是饿……”
不仅是这小乞儿,周围那些原本跪坐在路边的乞丐们,此刻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蜂拥而至,纷纷向两人乞讨。更有两个胆大的,直接伸手去抓大车上的粮袋。
李牧眉头一皱,从腰间抽出柴刀,狠狠剁在车辕上,厉声喝道:“滚!”
乞丐们见刀光闪动,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
姜虎脸色铁青,李牧则扫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的乞丐,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走!”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驾车向城门方向驶去。
……"
“我用稻米和邻家换了两斤白面,用荤油烙了些饼子,你们尝尝……”她笑着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采薇妹子手艺真好!”姜虎下午练了许久的拳,早已饥肠辘辘,毫不客气地抓起一块饼塞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谁要是娶了你当老婆,那可真是有福气!”
“你可别取笑我了。”李采薇莞尔一笑,脸颊微红,“我这笨手笨脚的,能把饭烧熟就不错了。”
姜虎嘿嘿一笑,顾不上多说,风卷残云般大吃特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细细数了五十个铜板放在桌上。
“这是作甚?”李牧见状挑了挑眉。
“牧哥儿,虽然咱们关系不错,但现在世道艰难,谁家的粮食也不富裕。”姜虎擦了擦满是油脂的嘴唇,大大咧咧道,“我吃了你家的饭,这是饭钱!”
五十个铜板,能买两斤白面,用来付今晚的饭钱绰绰有余。
“拿回去吧。”李牧轻笑了一声,“我虽然没什么大钱,但一顿饭还是管得起的,你付钱给我,看来是不把我当兄弟。”
“亲兄弟明算账……”姜虎还想争辩几句,却被李牧顺手将铜板塞回怀里,还威胁道:“要是再提钱,以后就不许你上门学拳了!”
姜虎闻言这才作罢,满脸无奈,又有些过意不去。
如今城中武馆招收弟子,每个月至少要收三两银子当学费。
而李牧不仅肯传授他武艺,还不肯收他的饭钱……若是其他泼皮流氓,或许会觉得占便宜很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但姜虎不同!
“牧哥儿,我帮你做点事吧。”他犹豫片刻,突然开口说道,“你家的北房都塌了好几个月,明天我就去找些砖瓦房梁来重盖一下。”
这个建议正合李牧心意。
李采薇虽然看起来瘦弱年幼,但实际上已经十七岁了,兄妹俩一直住在同一间房里,时间长了传出去也不好听。
李牧原本就有修缮房屋的打算,只是没时间罢了。
如今有了姜虎这个免费劳动力,那……不用白不用!
“你若心里真过意不去,那便随你。”李牧将剩下一半的鸡蛋羹推到李采薇面前,轻声道,“明天一早我还要进山,你就按我教你的动作多练几遍,闲暇时过来修房。你天分不错,三个月内,一定能练出些名堂。”
这话不是假意的鼓励。
今天下午,李牧亲眼看着姜虎练拳,发现他的天资和悟性都非常好,一个新动作基本上练习三五次便能熟练掌握,比起他以前带过的那些老兵都要快得多。
若是姜虎从小便得到名师教导,恐怕现在早已成了一方豪强、绿林高手了!
“成!”姜虎用力点了点头。
晚餐之后,几人又聊了几句,眼见天色已晚,姜虎便匆匆告辞返家。
次日,天刚蒙蒙亮。
李牧早早起身打了一套拳,随便垫补了点吃的,便拎着弓箭、柴刀一路直奔大龙山而去。
距离缴纳皇粮的日子越来越近,很多地方的粮行已经开始涨价。
早一天打够猎物,凑够皇粮,也算是了结一桩心事。
黎明的乡道上空无一人。"
若是躲闪不及,李牧的胸膛恐怕都已被刺穿。
肋下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左边胸口下方被擦出了一道浅浅伤口,鲜血正缓缓渗出,将衣衫都染红了。
“呦,反应倒是挺快的嘛!”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响起。
只见三名猎户打扮的汉子从十几丈外的大树后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黑瘦汉子手中拎着长弓,身材高大,显然方才那一箭正是他射出的。
“这里是我们赵家村的狩猎场,你越界了。”黑瘦汉子再次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箭,目光贪婪地盯着被射杀的梅花鹿,冷声道,“小子,把那头鹿和你腰间的猎物放下,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赵家村……
李牧闻言眯起眼睛,扫了一眼对方三人的位置,冷声回应:“我可从来没听说过大龙山里还划着猎场范围。、,进山吃饭,本就是各凭本事。你说这片区域是你赵家村的,我还说这整个大龙山都是我们双溪村的呢!”
听闻此言,赵家村的三名猎户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这么说,你是不肯乖乖滚蛋了?”黑瘦汉子冷笑道。
旁边的同伴满脸不耐烦,催促道:“二哥,跟他废什么话?这大龙山里野兽横行,就算杀了他也没人知道,尸骨两三天就会被野狼啃光,什么痕迹都找不到!”
从方才射出的第一箭开始,他们便是奔着杀掉李牧而来!
这一点他们清楚,李牧也清楚。
即便在繁华城池中,劫财杀人的事也极为常见,更何况是在这深山老林里?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差!”黑瘦汉子狞笑一声,再次搭弓,准备杀人越货。
李牧反应极快,就势向前一滚,掌中柴刀在鹿首上一挥,两根染血的鹿茸落入他掌心。
紧接着,他未敢有一丝停留,转身便向山林深处狂奔而去!
身后,黑瘦汉子的怒吼声和箭矢破空声交织在一起,李牧却已如猎豹般消失在密林深处。
“追!不能让这小子活着逃出去!”
黑瘦汉子赵二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身旁的两名同伴——赵大和赵三,正是他的亲生兄弟。
三人眼睁睁看着李牧取走了鹿茸,心中怒火中烧。
赵二低吼道:“这小子身手不简单,咱们已经和他结下了死仇,若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大患!”
“更何况,他亲眼见到我们用了猎弓,若是告发,咱们可就麻烦了!”
大齐法令严苛,民间严禁私造私用弓箭。
然而猎户们为了生计大多铤而走险,偷偷使用这种违禁武器。
只要在售卖猎物前,将猎物身上的箭伤掩盖得毫无痕迹便能蒙混过关。
猎户之间也心照不宣,即便在山中相遇,见到对方使用弓弩也不会告发,毕竟一旦官差查下来谁都逃不了干系。"
进了县城,规矩便多了起来。
但凡商户,无论生意大小、贩卖何物,皆需缴纳高额税金。此外,若在街上兜售,还需支付管理费、清洁费等七八种杂费。
一件商品若利润十文,刨除这些苛捐杂税,落到商家手中的,恐怕只剩五文甚至更少。
大齐百姓挣的钱,半数归了官家。
能拿剩下的一半,还得看老爷们的脸色!
像李牧这样的普通百姓,根本无力支付这些税款,只能投机取巧。
李牧七拐八绕,很快来到一间酒楼对面,耐心等待起来。
此时尚未到晌午,酒楼内还未上座,门口出入的多是些厨子、杂工。
不久后,一名身着锦袍的男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跟班。
李牧立刻认出了对方——水仙楼的二掌柜,陈鹤松!
“哎呦,陈爷,可算把您等到了!”
李牧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多日不见,您近来可好?”
陈鹤松被吓了一跳,目光在李牧脸上打量了几息,眉头微皱,露出一丝疑惑:“咱们......认识?”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李牧,您忘了?咱们在银钩赌坊还一起耍过钱呢!”李牧佯装出一副熟络的模样,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个谎。
李牧自然与他没什么交情。
只不过原主曾混迹赌坊,见过陈鹤松几次。当时对方出手阔绰,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后来,他从地痞混混口中得知,陈鹤松是水仙楼的二掌柜,这座平原县首屈一指的大酒楼,一切采买、订购之事皆由他一手操办。
算是个颇有油水的主儿了!
陈鹤松低头看了看李牧沾满泥泞的草鞋和脏兮兮的汗衫,眉头皱得更紧,向后微微退了一步。
他掏出一块绣着荷花的手帕,轻轻掩住口鼻,目光中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鄙夷:“我......不记得你啊。”
“陈爷,您不记得我,我记得您就成!”
李牧将那头野羊拎到身前,笑着说道:“小子昨日进山,运气好,猎到了一头羊,想着卖掉换俩钱花。这不听说您在水仙楼管事,我进城第一个就给您送来了!您若要,便留下;若不要,我再另寻买主!”
陈鹤松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哦?原来是来卖东西的。”
“得,你运气不错,后厨正缺这玩意儿呢!”
他伸出两指,捏了捏羊腿,沾了点血放在鼻前轻嗅了一下,随即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是新鲜的,肉也紧实,一看便是跑山羊。呵呵,你小子倒有点本事。”
陈鹤松做采买已有二三十年,肉新不新鲜,他一眼便能识破。若是中毒致死的牛羊,肉质颜色会发生变化,绝瞒不过他的眼睛。
“想卖个什么价啊?”陈鹤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帕上的羊血,语气慵懒,仿佛对这桩买卖并不上心。
“如今市面羊肉一百文一斤,这只六十二斤,我给您抹个零,您一共给六两就成!”李牧迅速计算了一番,语气豪爽。
这年头酒楼采购猪羊鸡鸭,皆是整只购买,价格连皮带骨。若剔骨去内脏,只留精肉,那便是另一番价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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