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洛姐陆远的女频言情小说《妻子肩挑两房,我在军区杀疯了白洛姐陆远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白洛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捂着胸口深呼吸。“该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儿子去找军区总务处。刚走进办公室就被秘书拦住了,我告诉她自己是白洛的爱人。秘书低头瞟了我一眼,撇撇嘴问道:“你就是昨天在辅导员家门口闹起来的大哥吧?”“白洛姐是长得俊了点,可军区谁不知道陆远是她丈夫啊?”“这工作很忙的,想挑事找领导可没用,回家种地去吧。”多说也没用。我把小星往他前面一推:“这是白洛的儿子,你瞅着像不像吧!”秘书眯着眼把小星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噗嗤一笑。“他?可别瞎认爹,这娃儿廋得跟个猴似的,要说咱白洛姐的娃只能是小业那样的!”小星气得脸都红了,拽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我打开包袱找出小星的出生纸递给过去,他扫了一眼就走进里间。“报告首长,一团二营长白洛...
《妻子肩挑两房,我在军区杀疯了白洛姐陆远完结文》精彩片段
我捂着胸口深呼吸。
“该是咱们的,谁也抢不走!”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儿子去找军区总务处。
刚走进办公室就被秘书拦住了,我告诉她自己是白洛的爱人。
秘书低头瞟了我一眼,撇撇嘴问道:“你就是昨天在辅导员家门口闹起来的大哥吧?”
“白洛姐是长得俊了点,可军区谁不知道陆远是她丈夫啊?”
“这工作很忙的,想挑事找领导可没用,回家种地去吧。”
多说也没用。
我把小星往他前面一推:“这是白洛的儿子,你瞅着像不像吧!”
秘书眯着眼把小星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噗嗤一笑。
“他?
可别瞎认爹,这娃儿廋得跟个猴似的,要说咱白洛姐的娃只能是小业那样的!”
小星气得脸都红了,拽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我打开包袱找出小星的出生纸递给过去,他扫了一眼就走进里间。
“报告首长,一团二营长白洛乡下娃娃亲的丈夫和私生子要见您。”
私生子?
娃娃亲?
看来白洛和陆远一定在部队散布不少谣言,说和我的婚姻是封建家长包办,孩子是我强迫他生的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拉着小星冲进办公室。
一位身着军装面容和蔼的中年军官坐在办公桌后面,我扑通一声,直直的跪在他面前:“我是白洛的丈夫,这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在部队嫁人不算,还要把儿子的大学名额抢走!”
“请首长给我们爷俩做主啊!”
“你把小星的录取通知书拿去给小业上大学,那小星今后怎么办?”
一进屋,我就冷冷地问道。
白洛犹豫着扣着桌子。
这是她在下决定的习惯性动作。
“小业这孩子很可怜,他母牺牲了,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带孩子,两个人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她沉默一会,下了决定,“你们从小就在泥地里滚,就算在老家种地,你们爷俩也能活。”
“但陆远不一样,他从小在这里长大,你体谅体谅他。”
这些话上辈子我就听她说了一次,可是现在再听一遍我的心还是难受。
陆远的妻子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牺牲的。
白洛主动提出照顾战友的鳏夫和孩子,让遗孤得到照顾。
我也没多想,我明白一个男人带孩子有多艰难,我还让白洛对他俩多加照顾,让她放心我在家会照顾好孩子的。
可没想到,她不仅辜负了我的信任,在军区跟陆远俨然夫妻,连儿子寒窗苦读的大学也要让给他们。
刚开始他来信抱怨陆远懒惰,不会干活,每顿饭都要吃肉补身体,自己每天训练回来还得伺候他。
小业也调皮,不像小星懂事。
我还让她多担待,他们失去妻子,生活上让他们多宽松些。
可过了半年,白洛寄来的钱和粮票不仅越来越少,连信都没有了。
我想到他刚到部队还是文艺团,需要表现,顾不上家里,我咬牙坚持着。
直到小星考上大学,我们欢天喜地来到军区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才知道,三年饥荒我和小星饿得吃野菜草根,她却把钱和粮票全都喂进了陆远爷俩的肚子。
现在她连小星的大学名额也要夺走。
“小业去上大学,你俩回老家种地。
上到领导,下到战士,个个都以为我和陆远是两口子,你和小星突然过来,别人怎么看我?”
“陆远心地善良,让你俩住一晚,对外就说你们是乡下的亲戚,但你别得寸进尺,明个儿一早马上回老家去!”
我不答应,她竟直接把录取通知书抢走。
“爸爸,不要为难妈妈,我能考上一次,也能考上第二次。”
懂事的小星满脸是泪满不甘地劝我。
我们带着满心的疲惫和委屈回到了老家,可谁知道,让我们崩溃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小业跟老家的乡亲散布谣言,说小星因为高考作弊被取消资格。
还说我在军区做小三,被白洛捉奸在床赶回老家。
小星接连打击下,患上抑郁症,在家喊着要见妈妈。
我打了10个电话到军区给白洛,她语气满是不耐烦。
“让她去死,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看着儿子绝望想去自杀,我疯了般到军区,跪着求白洛回家看看孩子。
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理由是陆远不会做饭,她要是回老家看小星,陆远挨饿了会头晕。
我虚脱地回到家中,等着我的是儿子冰冷的尸体。
上一世的痛苦让我想起来心脏还在一抽一抽的疼,重来一次我对白洛绝不会抱有一丝希望。
我正想一口回绝白洛的妄想,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儿子嘶吼。
儿子大学名额被顶替后,我带儿子去找部队的妻子求助。
结果发现妻子早就跟战友的鳏夫住在了一起,顶替我儿子名额的人正是鳏夫的孩子!
我成了不要脸的奸夫,儿子也成了野种。
儿子不堪受辱,患上抑郁症,绝望下,割破手动脉。
我苦苦哀求她回去看儿子最后一眼。
她却冷笑拒绝。
“让一个大学名额就要死要活的,就该治治他这娇宠的毛病,要死赶紧死!”
儿子死后,我被造谣四处偷人,浸了猪笼。
再睁眼,我回到儿子被顶替名字的那天。
我哭喊着敲着部队领导家的门,求着领导给我们爷俩主持公道。
“领导同志,我在乡下一个人辛苦把孩子拉扯考上大学,谁知道狗日的女人背着我在部队跟别的鳏夫在一起!”
“她还抢我儿子的大学名额给那个野种!
这是要把我们爷俩逼死啊!”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只要闹到人尽皆知,唾沫星子都会把她俩淹死。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白洛就满头大汗赶过来了,原来她也会心急。
上一世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苦苦哀求她回来劝劝情绪崩溃自杀的儿子,她却冷笑说我们在演苦肉计。
这次只是听到我要闹的消息,她才五分钟就赶到了。
他拽着我的衣领:“你给我回去!
丢人现眼!”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围了一圈,几个妇女指着我道:“这神经病暗恋白洛姐闹到军区来了,陆远才是白洛姐的丈夫,这货连陆远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白洛姐怎么可能看上她?”
有几个捣蛋的孩子冲到我面前,朝我的脸吐口水。
“脸那么黑,给他点水洗洗!”
我气得脸色涨红。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还没反应过来陆远清冷的声音。
“同志,小洛是看我一个男照顾不好孩子才搭把手。
你的东西我们不会争的。”
他穿了一件的墨绿色上衣,利落的短发。
我身上穿的是补丁缀补丁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旧褂子,头发乱糟糟的不说,常年干农活的脸黑得发亮。
他干干净净,我像要饭的叫花子。
白洛看到陆远脸上的为难,语气暴躁冲我道:“回家好好说,别在这胡闹!”
我挣脱她,“家?
哪门子的家?
刚才你没听到人家说陆远才是你丈夫?”
白洛表情慌乱起来。
陆远赶紧把我扶起来:“他们都是瞎说的。”
白洛赶紧点头:“城里人就爱讲笑话,你听不懂别瞎往心里去。”
他刚说完,儿子小星跟旁边的一个孩子扭打起来!
那个孩子身量高大,一脚将瘦弱的小星踹翻在地。
“白洛是我妈!
这大学录取通知书是我妈拿给我的,你这个野种快滚!”
我转眼看去,儿子跟一个男孩扭打在一起。
这是陆远的孩子陆业!
以前还瘦瘦小小的孩子,现在却比小星强壮很多。
小星哪里是对手。
他长期吃不饱饭脸色蜡黄,瘦得肋骨一条条烙在衣服上,被陆业骑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
“哪里来的狗杂种,敢抢我的妈妈,打死你!”
我急着冲过去拉开陆业,心疼地搂着满嘴是血的儿子。
身后却传来白洛温柔的声音:“小业,手疼不疼?”
她和陆远围着陆业,握着他的手轻轻吹着,看到他们像一家人一样温馨的画面,我内心无比荒凉。
感受到我的目光像冰一样盯着他们,白洛看过来,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
“今天辅导员出去开会了,你这么闹也等不到他。
有什么事我们先回去吧!”
白洛恳求我。
她对我的态度一向高高在上,现在居然怕陆远和他的孩子难堪,向我低头。
我心里很酸涩,但是在这里闹见不到辅导员也不是办法。
当年是我追的她,对她千依百顺,事事以她为主。
就连饥荒三年我也体恤她,都快饿死了也从不给她添麻烦。
“你不就是想用离婚来威胁我吗?”
“现在陆远已经让步,让小星去上大学了。
你闹够了吗?”
她还以为我在闹?
我冷哼一声。
她以为我被说动,往我手里递过来一兜水果,语气软了下来:“你把工资还给我,陆远还等着买肉呢!”
儿子的学费竟不如外人的肉汤重要!
我一把将水果扔在地上,兜里的桃子散落出来。
而小星天生对桃子过敏,饥荒捡了半个吃剩的桃子,发了哮喘差点要了命。
真是可笑啊,白洛作为母亲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呸!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儿子的大学是凭自己本事考上的。
这让的哪门子步!”
我看了眼陆远,忽然心生一计。
“不想离婚,行啊!
不想让儿子被人骂野种,你让陆远和她儿子滚蛋!”
陆远慌了神,六神无主。
那可怜样让白洛左右为难。
一边是即将上大学的亲儿子,一边是影响前程的男女关系。
谁都知道怎么选吧。
可我摸准了白洛偏偏是个恋爱脑。
她咬了咬牙,大步进屋把我的抽屉打开,拿了钱就要走。
小星正想拦住她,被顾爱民挡在了身后。
“同志,你这是抢劫?”
白洛这才想起屋里多了个男人。
细细一看,才知道顾爱民是军区老首长的儿子!
怒火无处发泄,她将矛头指向了我:“你这个被我睡烂的女人,真够骚浪贱的!
你说,我不在家这些年,你是不是到处勾引男人?”
“不然你村妇怎么养大孩子的?”
听着这些脏话,我禁不住捂住耳朵,气的浑身止不住发颤。
小星看我受辱,冲上来对她拳打脚踢,可弱小的他哪里是对手,眼看他就要被白洛横甩出去,传来一声雷鸣怒吼:“白洛,你给我住手!”
是部队首长,他身后跟着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
首长怒气冲冲喝止住她:“虎毒都不食子,你连畜牲都不如!
你这样的人,枉费组织和人民对你的信任!”
原来,组织已经调查清楚我的诉求,没想到刚好撞到白洛。
“你隐瞒已有家室,在部队乱搞男女关系!
还有强占大学名额,试图让人冒名顶替!”
“这险些触犯了国家刑法!”
白洛在部队从一名优秀的文工团员,不仅升团长毫无指望,还被连连降级。
我以感情破裂,无法修复为由第二天立即恳请组织办理离婚。
她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有这样的长官,士兵们尤其不服。
不久,她跟陆远受不住闲言碎语领了结婚证。
可军区传遍了她俩乱搞男女关系的事。
名声是彻底臭了。
“就是她搞破鞋!
这种下三滥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待在部队啊!”
“那不是,影响我们形象,把这种女人赶出军区!”
由于影响太大,白洛婚后不久就被调去支援西部地区。
她的工资被直接扣给小星作为上大学的费用。
陆远从她手里拿不到钱,死活不愿意跟她到西部。
“我身体不好,西部条件太艰苦,我不忍心连累你!”
含泪撒着娇,白洛明知她的意图也没勉强她,一个人出发了。
首长的脸色阴晴变幻。
他接过我手上的出生纸和结婚证。
我拉着小星一起跪下,泣不成声:“这样的败类留在部队里让组织蒙羞,恳请首长对他们二人进行处分,还我和孩子一个公道。”
首长迟疑了一会,柔声道:“你说的问题,组织会去调查核实。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们会按照部队的规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但是白洛在部队是台柱子,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陆远的妻子亦是执行公务,所以对他们也会从轻处理.......”我含着泪望向首长,喃喃开口:“王子犯法与还与民同罪,他们现在要抢夺我儿子大学名额,让我们背负野种的罪名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这和恶霸有什么区别?”
我撩开儿子身上补丁缀补丁的衣服,露出红通通,流着血水的手臂看着让人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三年饥荒,白洛没有寄回来一分钱,她让别的男人孩子天天喝肉汤,却让我和小星长期营养不良,胸肋骨外翻,像极了难民。
难怪陆业和陆远看不起我们,嫌我们寒酸,我们就是活脱脱的东亚病夫。
就是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我挖野菜树皮,拼命种着地卖点农产品,也要供儿子上学。
可拼尽全力考上大学,他俩竟要夺走名额。
首长听着我的话,眼里满是同情,我赶紧话锋一转:“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呀!”
首长轻声安慰我们:“可处罚白洛对你们也没啥好处,今后你们还是一起过日子的啊。”
我双目饱含泪水,拼命摇头。
“不,我请求组织让我们离婚!
儿子她一天也没带过,把儿子也判给我!”
首长吃惊,但看我很认真,并不像故意要挟。
他询问我还有什么要求。
“我想让她负担儿子上大学的学费。”
首长点头,让我去财务处把这个月的钱给领了,还让财务预支了白洛下半年的工资。
我带着小星来到城里租了个房子住了下来。
首长给我找了份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工作。
今后小星在这上大学,我也可以照顾他。
还有20天就开学,我给小星买了几身衣服。
每天从饭店带回来饭菜,小星的身体渐渐长了肉。
他对美好的大学生活充满了憧憬。
“爸爸,没有人可以骂我是野种!
等我大学毕业,我们就在城里安家。
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
看着儿子发亮的眼睛,这一世我总算没有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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