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保险柜,墙壁上果然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密码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仍然坚固。
我尝试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狭窄的通道,通向地下室的另一个隐蔽房间。
房间里有一套老式通讯设备和一台看起来相当过时的电脑。
“老头子,你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我苦笑着摇头,心中涌起一股感激。
我打开电脑,发现它虽然老旧,却能连接到一个加密网络。
我立刻将U盘插入其中,将内容全部进行了复制。
“陈伯,”我通过内线电话联系到厨房,“能请你来一趟书房吗?”
老陈伯很快出现在暗门前,眼中充满着惊讶和了然。
“您找到了。”
他平静地说,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天。
“你知道这个地方?”
“老爷临终前嘱咐过我,说若有一天您真遇到危险,就会发现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帮我联系一个人。”
我给了陈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联系方式——赵明,我大学时代的室友,现在是一名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
“务必小心,别让人发现。”
“明白,叶总。”
陈伯离开后,我仔细地研究着U盘内的资料。
伊尔的调查非常彻底,她收集了萧远、林韵和黎明三人近两年来所有的可疑交易记录、秘密会面日程,甚至还有几段他们密谋的录音片段。
六个小时后,陈伯回来了,带来了一台看似普通的平板电脑。
“赵先生已将此物改装,可以安全连接外网。
他还说,已收到您传出的资料,正在追查更多证据。”
“告诉他,我需要进入公司内网,特别是萧远的私人账户。”
接下来的两天,我装出精神恍惚的样子。
摄像头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的装了,但派人来巡查。
每当有人来检查时,我都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呆滞,时而自言自语。
萧远第三次来访时,我故意在他面前崩溃大哭,声泪俱下地乞求他:“放我出去吧,我受不了了…我愿意放弃公司,只要你们让我自由…”看到我这副模样,萧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并没有计较我挑明我毁掉摄像头的事情。
“九枝,别这样说。
我们都是为你好。”
他拍着我的肩膀,语气中却藏不住胜利的快意,“不如这样,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