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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偏袒绿茶,我直接送他破产傅时延林溪大结局

喜欢朝鲜鼓的周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够看,处处碰壁。他倒是不甘心,变着法儿地想联系我,电话打不通,就跑到宁家大宅门口堵人。结果自然是被顾鸣带着保镖“礼貌”地请走了几次,顺便进行了友好的“物理劝退”。几次之后,他也该明白,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了。风波过去,日子重归平静。我爸大概是被傅时延这事儿刺激到了,又开始积极地为我物色新的联姻对象,生怕我再找个“歪瓜裂枣”。午后,我躺在花园的躺椅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打盹。前段时间的糟心事,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你好。”一个清清泠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我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目,眯了眯,才看清来人。他逆着光,身形颀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带着不食人间烟火...

主角:傅时延林溪   更新:2025-05-14 1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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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时延林溪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偏袒绿茶,我直接送他破产傅时延林溪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喜欢朝鲜鼓的周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够看,处处碰壁。他倒是不甘心,变着法儿地想联系我,电话打不通,就跑到宁家大宅门口堵人。结果自然是被顾鸣带着保镖“礼貌”地请走了几次,顺便进行了友好的“物理劝退”。几次之后,他也该明白,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了。风波过去,日子重归平静。我爸大概是被傅时延这事儿刺激到了,又开始积极地为我物色新的联姻对象,生怕我再找个“歪瓜裂枣”。午后,我躺在花园的躺椅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打盹。前段时间的糟心事,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你好。”一个清清泠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我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目,眯了眯,才看清来人。他逆着光,身形颀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带着不食人间烟火...

《未婚夫偏袒绿茶,我直接送他破产傅时延林溪大结局》精彩片段

不够看,处处碰壁。

他倒是不甘心,变着法儿地想联系我,电话打不通,就跑到宁家大宅门口堵人。

结果自然是被顾鸣带着保镖“礼貌”地请走了几次,顺便进行了友好的“物理劝退”。

几次之后,他也该明白,我们之间,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风波过去,日子重归平静。

我爸大概是被傅时延这事儿刺激到了,又开始积极地为我物色新的联姻对象,生怕我再找个“歪瓜裂枣”。

午后,我躺在花园的躺椅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打盹。

前段时间的糟心事,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

“你好。”

一个清清泠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干净。

我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目,眯了眯,才看清来人。

他逆着光,身形颀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走出来,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看人时带着点懵懂,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最初的好奇。

“我叫温文竹。”

他微微颔首,唇边漾开一个浅淡的笑意,“是宁伯伯让我来找你的。”

温文竹?

我爸这回是从哪个修仙门派给我找来的?

看着也太……嫩了点吧。

我正暗自腹诽我爸的审美是不是又跑偏了,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花架旁,顾鸣和陈然并肩站着。

陈然,傅时延那个前助理,此刻脸颊微红,正努力憋着笑,偷偷朝我们这边张望,而顾鸣,则是一脸“我家白菜终于要被拱了”的欣慰表情,还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陈然的手。

好家伙,这俩什么时候背着我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离开。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林溪的脸埋在傅时延的肩窝,一副受尽委屈终于得救的胜利者姿态。

一抹冷峭的笑意浮现在我唇边。

果然,蹬鼻子上脸了。

这场戏,看来会越来越精彩。

05 终结游戏傅时延开始了与我的冷战。

他大概以为,摆出这副姿态,我就会像以前那样,主动去哄他,给他台阶下。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顾鸣每天都会准时将傅时延的动态汇报给我。

林溪,那个“清澈的愚蠢”的典范,不仅被高调调回了秘书部,还坐上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据说之前在茶水间议论过她几句的员工,都被傅时延找了个由头开除了。

陈然,傅时延那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助理,如今跟顾鸣关系不错,偶尔会“不小心”透露些细节:傅时延和林溪在办公室里,一个练八段锦,一个在旁边削水果,气氛融洽。

林溪的微信朋友圈更是成了她的专属秀场,隔三差五就是傅时延送的“小惊喜”,什么限量款包包,什么米其林餐厅的烛光晚餐,配上她那标志性的兔子耳朵自拍和嗲嗲的文字,看得人牙酸。

直到顾鸣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溪笑得一脸幸福,趴在傅时延宽阔的背上,背景是医院的走廊。

配文是:“脚崴了,还好有总裁大人背我,瞬间不痛痛了~”傅时延的背。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我们刚在一起时,他曾认真地对我说:“晚晚,我的背,以后只给你一个人靠,只背你一个人。”

那时他的眼神,真挚又热烈。

现在看来,承诺这种东西,果然廉价。

我关掉手机,心中再无波澜。

傅时延,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正想着,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的简单粗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宁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明隆酒会来!”

明隆酒会今晚有大人物要来,父亲这是……明隆酒会今晚的气氛确实与往常不同,门口的安保级别都提了好几个档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我到的时候,宴会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都默契地压低了声音,眼神时不时瞟向入口,显然都在等待着什么。

傅时延和他父亲傅振邦也来了。

傅时延身边,赫然站着林溪。

她今晚换了一
赞,眼睛蓦地亮了起来。

哦?

这游戏,好像又有那么点意思了。

顾鸣在微信那头连发了好几个无奈的表情包,顺便为自己之前“他们应该没什么联系了”的判断道了个歉。

我心情愉悦地拨通了傅时延的电话,嗯,难得主动。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受宠若惊的欣喜。

我们聊了很久,从他当年初出茅庐的窘迫,聊到我为什么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他。

我轻描淡写地提起他的出生,以及宁家在他事业起步阶段给予的支持,点到为止地提醒他,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宁晚未婚夫”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

“时延,我看中的,是你知进退,有分寸。”

我语气温和,却字字带着暗示。

傅时延沉默了片刻,随即用更温柔的语气回应我,言语间充满了对我即将回国的期待。

他果然放松了警惕。

回国那天,傅时延在机场搞了个大阵仗。

鲜花,拥抱,镁光灯,他一样不落地安排妥当,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告我们的恩爱。

我从容地配合着他的表演,笑得比花还灿烂。

当晚,他公寓的灯光暧昧。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颈窝,呼吸温热。

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曾是我以为可以依靠的港湾。

他问:“晚晚,你爱我吗?”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爱你。”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因为我这句话,瞬间亮起了满足的光。

很好,他已经开始相信我是个离不开他的恋爱脑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让家里的厨师准备精致的午餐送到他公司,偶尔还会亲自送过去,顺便“视察”一下他的工作环境。

在几个重要的项目上,我也毫不吝啬地动用宁家的资源,为他铺平了道路。

傅时延眼中的得意与日俱增,他开始有些飘飘然,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他拿捏。

哼,蹬鼻子上脸,才好收拾。

04 公开对峙我提着保温餐盒,主厨特制的鲍鱼滑鸡粥的香气隐约散开。

名义当然是来给傅时延送午餐,顺便在他的办公楼层“随意”走动一番。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从容的声响。

然后,我看见了她。

林溪。

她的新工位——如果那也算工位的话,被塞在了男洗手间旁边。

我想象得出来,那股若
着脸,目视前方,冷哼了一声:“宁晚,你的眼光,我看是越来越差了,这刀净往自己身上扎。”

我知道他这是心疼我,嘴上却不饶人。

我把头靠在他手臂上,声音带了点平日里不会轻易示人的软糯:“爸,我都跟您报备过了,我这个人,主打一个没心没肺。

谁对我好,我百倍还之;谁算计我,我让他悔不当初。

选谁不选谁,不过是当下高不高兴,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换掉,多大点事儿。”

他听了,紧绷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些,大手在我头上揉了揉,力道却不轻:“你啊!

以后眼睛放亮点!

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宁啸坤的女儿,我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额角,我爸这护犊子的劲儿,真是几十年如一日。

之后几天,顾鸣继续充当我的专属情报速递员。

“傅时延被傅振邦赶出傅家了。

傅振邦的原话是,‘没用的东西,留着占地方’。”

顾鸣汇报时,语气平淡无波。

傅家那座靠着我们宁家才勉强搭建起来的商业大厦,如今地基一抽,垮塌得比谁都快。

所有正在进行的项目全部停摆,以前那些藏着掖着的违规操作,也被翻出来一一清算。

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都在议论,说傅家这是流年不利,谁能想到,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会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秘书。

至于林溪,下场更是精彩。

傅时延送她的那些包包首饰,被傅家派人一样样追了回去,连根毛都没给她剩下。

她自然也被傅氏集团光速开除。

当然还有她在明隆酒会上那番“为爱冲锋”的壮举,很快就在各家太太小姐的下午茶聚会上传成了年度笑话,哪个公司还敢用这种拎不清的定时炸弹。

“最新消息,”顾鸣递给我一杯温水,“林溪在城西一家电影院找了份卖票的工作。

前天晚上想勾搭影院经理,被经理老婆当场抓包,据说打断了一根肋骨,正在医院躺着呢。”

她大概也曾试图联系傅时延求救,可惜傅时延自己都焦头烂额,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听顾鸣说,傅时延在电话里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傅时延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没了宁家的光环,他那点所谓的商业才华,在真正的资本面前根本
有若无的、不太好闻的气味,应该是她每日的“陪伴”。

她正费力地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好几杯大杯奶茶,动作笨拙。

她的一条丝袜被刮出长长的破口,廉价的鞋跟上方,小腿处一道新鲜的、带着血丝的擦伤格外显眼。

她麻木地将饮品递给一群员工,那些人似乎连句谢谢也欠奉。

其中一个女人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说了句什么,语气尖锐。

林溪的肩膀垮得更低,她点点头,收回那杯被嫌弃的奶茶,转身,大概是要去重买。

她从我身边经过时,依旧低着头。

随后,她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抬起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那双惯常盛满泪水、睁得大大的眼睛与我对视。

那份精心计算的无辜消失了。

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强烈的、丑陋的怨毒,很快她慌忙垂下眼睑,匆匆躲开。

我记下了那个眼神。

有意思。

我继续我的“闲逛”,刻意经过林溪刚才停留的区域。

她正拿着新买的奶茶回来。

就在她与我齐平的瞬间,她的手肘猛地向外一顶,带着不小的力道,狠狠撞在我的上臂。

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我还未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做出反应,她的另一只脚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绊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惊呼,身体以一个夸张到不自然的姿态倾斜,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

左脚绊右脚,她就这么摔倒在地,奶茶飞了出去,洒满了地毯。

我的手臂火辣辣地疼。

低头看去,被她手肘撞到的地方已经迅速泛起一片红痕。

周围格子间里发出一片抽气声,一颗颗脑袋探了出来。

林溪躺在地上,浑身姿态都透着一种破碎感,粉色的裙子歪向一边。

顾鸣立刻来到我身边,神情凝重。

几乎是同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傅时延。

他冲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但那份关切,显然不是为我。

林溪在地上呜咽着。

她狼狈地拉扯着自己被撕裂了一角的裙子,腿上那道明显的伤口更添了几分可怜。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是……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的……宁小姐……不是你撞我的……不,是我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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