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清禾苏月璃的其他类型小说《冷王宠妃:嫡女逆天苏清禾苏月璃全文》,由网络作家“梵提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月璃,后者正用帕子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忽然想起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苏月璃偷偷派人去乱葬岗确认她的“尸体”,却发现棺木空空如也,从此落下心病,夜夜噩梦。“妹妹,”她缓步走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昨夜乱葬岗的风,可是很冷呢。你说,要是父亲知道你差点害死嫡姐,会如何处置你?”苏月璃猛地抬头,对上她眼底的寒光,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的话:“苏清禾那丫头看着温吞,骨子里却像她娘一样固执。你若敢动她,定要斩草除根。”可她明明已经斩草除根了啊!苏清禾看着她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畅快。她转身走向正厅门口,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路过苏丞相时,忽然停住脚步:“对了,父亲,女儿的及笄礼……该补办了吧?”第四章·血契之谜夜王府的寝殿里,...
《冷王宠妃:嫡女逆天苏清禾苏月璃全文》精彩片段
苏月璃,后者正用帕子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
忽然想起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苏月璃偷偷派人去乱葬岗确认她的“尸体”,却发现棺木空空如也,从此落下心病,夜夜噩梦。
“妹妹,”她缓步走近,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昨夜乱葬岗的风,可是很冷呢。
你说,要是父亲知道你差点害死嫡姐,会如何处置你?”
苏月璃猛地抬头,对上她眼底的寒光,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的话:“苏清禾那丫头看着温吞,骨子里却像她娘一样固执。
你若敢动她,定要斩草除根。”
可她明明已经斩草除根了啊!
苏清禾看着她惊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畅快。
她转身走向正厅门口,阳光落在她身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路过苏丞相时,忽然停住脚步:“对了,父亲,女儿的及笄礼……该补办了吧?”
第四章·血契之谜夜王府的寝殿里,苏清禾对着铜镜卸下钗环。
指尖触到颈间的胎记,忽然想起白天在相府,夜无殇替她拂发时,指尖在胎记上停留的那一瞬间。
“叩叩。”
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
绿枝端着药碗进来,眼眶还是红的:“小姐,这是王爷吩咐厨房熬的补汤,说是给您压惊。”
“放下吧。”
苏清禾看着碗里的红枣枸杞,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夜无殇给她涂金疮药时,掌心的温度。
她摇摇头,将奇怪的念头甩开,“对了,你去查查,母亲当年的医案放在哪里。”
绿枝愣了愣:“小姐是说……夫人留在相府的那箱医书?
奴婢听说,二小姐出嫁时,将夫人的东西都扔了。”
“扔了?”
苏清禾皱眉。
母亲曾是宫廷御医,留下的医书中或许藏着情蛊的秘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王府花园。
月光下,一池睡莲开得正盛,忽然想起夜无殇书房里那本古籍,上面写着“血契者,每月十五需以血养蛊”。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苏清禾握着玉簪,站在夜无殇房门前。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推门进去。
床榻上,男子眉头紧蹙,额角满是冷汗,显然正在经历情蛊反噬。
“王爷?”
她轻声唤道,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被一只手猛地扣住手腕,按在床榻上。
夜无殇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哪里还有白
佛做过千百次,“明日随本王回相府,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敢动本王的人。”
苏清禾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竟有些发红。
烛光下,他眉心的咒印若隐若现,与她腕间的纹路遥相呼应。
她忽然想起母亲的话,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的重生,就是为了与这个男人一起,揭开当年的真相。
第三章·相府风云三日后巳时,相府朱漆大门前的石狮子被擦得发亮,却掩不住门内人的心慌意乱。
苏丞相握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茶水上泛起细碎的涟漪:“月璃,你当真确认她……父亲放心,”苏月璃绞着帕子,翡翠镯子在腕间晃出清脆声响,“那日女儿亲眼看着棺木入土,还撒了三重石灰。
定是绿枝那贱婢偷放了人,如今……”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八抬朱漆轿撵停在府前,青竹帘掀开,苏清禾身着茜色织金襦裙,外罩海棠红狐裘,耳垂上的东珠坠子随步伐轻晃,端的是贵气逼人。
跟在她身后的灰衣暗卫单膝跪地:“王妃,请。”
“王、王妃?”
门房小厮瞪大双眼,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正厅里,苏夫人手中的茶盏“啪嗒”落地,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苏月璃脸色煞白,踉跄着扶住桌沿——她怎么也想不到,本该埋在乱葬岗的苏清禾,竟成了战神王爷的王妃。
“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苏清禾迈过门槛,唇角噙着三分笑,七分冷意。
她扫过满地狼藉,目光停在苏月璃腕间的羊脂玉镯上——那是上一世母亲留给她的及笄礼,后来被苏月璃趁她昏迷时摘走。
“禾、禾儿?”
苏丞相站起身,声音发颤,“你……你怎会……多亏了王爷身边的暗卫大人,”苏清禾故意将“王爷”二字咬得极重,“女儿那日失足跌落山崖,幸得暗卫大人路过相救。
否则……”她指尖抚过鬓边的红宝石步摇,“怕是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了。”
苏月璃忽然尖叫出声:“你胡说!
你明明……二小姐这是怎么了?”
一道冷冽的男声打断她的话。
夜无殇身着墨色云锦长袍,腰间玉带嵌着拇指大的羊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他缓步踏入正厅,身后跟着清一色的玄甲亲卫,铠甲相撞声惊得梁上燕子扑棱棱
着冷光:“大、大小姐既然已死,就该安分些!”
刀刃劈来的瞬间,苏清禾本能地闭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见一声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睁开眼,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倚在不远处的枯树上,指尖把玩着一枚血玉扳指。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却布满冷汗,显然身受重伤。
“夜、夜无殇?”
苏月璃认出了来人,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称作“夜无殇”的男子抬眸,眼神如淬了冰的刀锋。
苏清禾对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那双眼睛暗如深潭,却在看见她掌心的血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救、救我!”
苏月璃扑过去,却被男子一脚踹开。
他抬手按住心口,喉间溢出一缕黑血——那是情蛊发作的征兆。
三个月前,他在边疆中了苗疆巫女的暗算,情蛊入体,毒发时生不如死,却遍寻名医无解。
苏清禾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禾儿,若有一日你遇到眉心有朱砂痣的男子,记得用你的血救他……”她扯断发间玉簪,毫不犹豫地刺向掌心。
鲜血飞溅的瞬间,夜无殇瞳孔骤缩——他眉心的朱砂痣突然发烫,一道妖冶的血色纹路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正是消失百年的血契咒印。
“你……”他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为何知道血契之术?”
苏清禾仰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倔强的笑。
喉间泛起腥甜,却笑得格外肆意:“王爷救我出乱葬岗,我替王爷解情蛊——如何?”
夜无殇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已是子时三刻。
他忽然低头,咬住她掌心的伤口,舌尖卷走一滴血。
苏清禾浑身一颤,只觉一股热流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而夜无殇眼中的黑气竟渐渐散去。
“成交。”
他松开手,指尖轻抚过她腕间若隐若现的咒印,“不过在那之前——”他忽然打横抱起她,足尖点地跃上枝头,“先跟本王回府,处理些杂碎。”
苏清禾被他护在怀里,听见下方传来苏月璃的哭喊声,以及小厮们跪地求饶的声音。
夜风吹乱她的发丝,带着男子身上淡淡的冷香。
她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忽然意识到,这一世的命运,已在
,托老身将这个交给你。
她说,若你能活到及笄,便让你看看上面的字。”
绢帕展开,上面是母亲的字迹:“禾儿,情蛊之术需以血脉为引。
先皇后所中之蛊,与你身上胎记同源。
若遇眉心朱砂痣之人,以血为契,可解双蛊。
切记,皇帝才是……”字迹到此为止,显然被人用刀划去了后半句。
苏清禾攥紧绢帕,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后面的字……被先皇后撕了,”嬷嬷叹气,“当年她发现皇帝的秘密,想让林大人带出宫,却被人察觉。
林大人为了保护你,才故意在你颈间刻下胎记,假称是‘不祥之兆’,让相府将你养在别院。”
“皇帝的秘密?”
苏清禾皱眉,“难道……先皇后的情蛊,是皇帝亲自下的,”嬷嬷压低声音,“他怕先皇后母族势力太大,便用蛊术控制她。
后来事情败露,先皇后为了保护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甘愿服毒而亡。”
苏清禾只觉一阵眩晕。
她终于明白为何皇帝对夜无殇的兵权如此忌惮——当年先皇后的母族,正是夜无殇的外祖家。
而夜无殇身中情蛊,恐怕也与皇帝脱不了干系。
“嬷嬷,”她忽然想起什么,“当年家母留下的医案……都在太医院的密格里,”嬷嬷咳嗽得更厉害,“标着‘林’字的木箱。
不过如今太医院由二皇子的人掌管,你要小心……”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瓦片碎裂声。
苏清禾猛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她刚要追出去,却听见陈嬷嬷发出一声闷哼——一支毒箭穿透了老人的咽喉。
“嬷嬷!”
苏清禾扑过去,只来得及抓住对方的手。
陈嬷嬷望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告诉王爷……皇帝的龙袍里……缝着巫蛊人偶……”深夜的王府书房,烛火明明灭灭。
苏清禾将绢帕和嬷嬷的话转述给夜无殇,后者的脸色越来越冷。
他忽然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卷舆图,摊开在桌上:“北疆二十万大军,本王已让副将分批调回。
皇帝若敢断粮,本王就敢兵临城下。”
“你要谋反?”
苏清禾惊呼。
“不是谋反,”他指尖划过舆图上的京城,“是清君侧。
皇帝被巫蛊控制,神志不清,唯有除去人偶,才能让他恢复清明。”
苏清禾望着他眼
地抬头:“胡闹!
你以为你的血是神药?
若是失血过多……但至少能让他们有力气守城!”
苏清禾打断他,“你忘了?
血契能让我们共享生命力。
你若死,我活不成;我若死,你也活不成。
与其让士兵们饿死,不如赌一把!”
帐内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夜无殇忽然拽过她的手,撩起她的衣袖。
他盯着她腕间若隐若现的咒印,喉结滚动:“记住,你若敢死,本王就把你绑在身边,哪怕是尸体,也要带在身边。”
苏清禾看着他眼中的偏执,忽然笑了:“知道了,我的煞星王爷。”
三日后,朝廷粮草终于姗姗来迟。
然而当运粮官打开粮车时,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装的不是粮食,而是一具具尸体,正是之前被派去押送粮草的士兵。
“是夜逸尘的人。”
夜无殇握紧剑柄,“他想借刀杀人,让本王的士兵饿死,再嫁祸给陛下。”
苏清禾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母亲绢帕上未写完的话。
她转头看向夜无殇,他正凝视着远方的雪山,侧脸如刀削般冷峻。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会护她周全。
“王爷,”她轻声说,“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去云州看草原吧。
听说那里的格桑花开得很美。”
夜无殇转头看她,眼中的戾气渐渐化作温柔。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披风挡住了迎面而来的风沙:“好。
等本王取下夜逸尘的项上人头,就带你去看格桑花。”
苏清禾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远处传来士兵们的操练声,夹杂着战马的嘶鸣。
她忽然明白,所谓生死与共,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愿意陪着对方,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哪怕前路荆棘密布,也甘之如饴。
“驾!”
夜无殇忽然翻身上马,伸手将她拉到身前,“敌军前锋已到三十里外,本王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战场。”
苏清禾攥紧他腰间的玉带,感受着战马奔腾的颠簸。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
她望着夜无殇被风吹起的发丝,忽然觉得,哪怕下一秒就要面对刀枪剑戟,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九章·终成眷属决战前夜,苏清禾在军医帐中替伤兵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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