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祥子银元祥子的其他类型小说《骆驼祥子与灵异手枪全文》,由网络作家“妖灵九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神,想起晾晒草药的平静小院。一夜之间,那些普通人的生活化为灰烬。而这一切,某种程度上都是因他而起。“开始吧。”祥子深吸一口气,“怎么选?”徐渭南从法坛上取下两件物品,一把与祥子给他的微型匕首相似的短刀,和那把仿制的手枪。“站到八卦中央。”老人声音庄重,“左手持刀,右手持……好吧,你自己就是枪。我会启动阵法,届时凶灵与修文的灵魂都会显形。你要么用刀刺入自己心脏,让两个灵魂同归于尽;要么接过这把仿制枪,尝试将凶灵转移出来。”祥子走到八卦图中央。月光透过殿顶的破洞,正好照在他身上,血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他接过短刀,冰冷的刀柄让他左手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记住,”徐渭南严肃地说,“无论选哪个,过程都会痛苦万分。就像……把灵魂撕...
《骆驼祥子与灵异手枪全文》精彩片段
神,想起晾晒草药的平静小院。
一夜之间,那些普通人的生活化为灰烬。
而这一切,某种程度上都是因他而起。
“开始吧。”
祥子深吸一口气,“怎么选?”
徐渭南从法坛上取下两件物品,一把与祥子给他的微型匕首相似的短刀,和那把仿制的手枪。
“站到八卦中央。”
老人声音庄重,“左手持刀,右手持……好吧,你自己就是枪。
我会启动阵法,届时凶灵与修文的灵魂都会显形。
你要么用刀刺入自己心脏,让两个灵魂同归于尽;要么接过这把仿制枪,尝试将凶灵转移出来。”
祥子走到八卦图中央。
月光透过殿顶的破洞,正好照在他身上,血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他接过短刀,冰冷的刀柄让他左手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记住,”徐渭南严肃地说,“无论选哪个,过程都会痛苦万分。
就像……把灵魂撕成两半。”
祥子点点头。
徐渭南开始念咒,桃木剑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随着咒语声,八卦图上的朱砂线条逐渐亮起红光,八个方位的蜡烛火焰蹿高三尺,在空中形成八道火柱。
祥子右手的血纹突然剧烈蠕动起来,枪身变得滚烫。
两个声音同时在他脑中炸响……“杀了他!
他在骗你!”
凶灵的声音嘶哑狰狞。
“祥子……相信我……”林修文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祥子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抓着短刀,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枪口对准了正在施法的徐渭南。
他拼命抵抗,但凶灵的力量在月圆之夜增强了十倍,他的手指正一点点扣向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古观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男子面容英俊,却带着刻骨的仇恨,手中捧着一个金属打造的奇怪物件,像是锁链与心脏的混合体。
“徐渭南!”
年轻人厉声道,“二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徐渭南的咒语戛然而止,桃木剑“啪”地断成两截。
他转身看向来人,独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周……慕云?”
“没想到吧,老东西。”
周慕云,显然是周世昌的后人,冷笑着走进大殿,“你以为杀了我父亲就一了百了?
这把‘噬心锁’我找了整整十年!”
祥子
的红纹正在疯狂蠕动,像是垂死挣扎的毒蛇。
铜盆里的火焰变成了深紫色,发出噼啪的爆响。
“它要最后一搏了。”
青云厉声道,“按住右手!”
祥子刚要用左手按住右臂,突然右手自己抬了起来,枪口对准了青云的胸口。
这次力量大得惊人,祥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杀了道士!”
手枪的声音变得狰狞,“不然我就让你打死自己!”
祥子的食指不受控制地扣向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青云猛地将铜盆掀翻,里面的火焰泼在祥子右手上。
枪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子弹擦着青云的肩膀飞过,打在老槐树上,树皮炸开一个大洞。
祥子趁机用左手死死按住右手腕,整个人扑在地上。
“现在!”
青云掏出一把朱砂撒向祥子,“念你最爱的人的名字!”
祥子愣住了。
他这辈子孤苦伶仃,哪有什么最爱的人?
枪声在耳边回荡,他忽然想起老车夫曹先生给他端来的那碗热粥,想起木屋里哄孩子睡觉的年轻母亲……“曹……曹大叔……”祥子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右手的反抗突然减弱了些。
青云趁机将最后一张黄符贴在枪身上,念出一长串咒语。
符纸燃烧起来,火焰竟是纯净的白色。
手枪发出最后的惨叫,枪身上的红纹如退潮般缩回握把处。
祥子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接着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右手终于恢复了知觉!
“成功了吗?”
祥子颤抖着问,看着已经基本恢复正常肤色的右臂,只有手腕处还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青云瘫坐在地,脸色灰白如纸:“暂时压制住了。
但要彻底分离,还需要……”他的话没能说完。
树林里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青云脸色大变:“不好,有人破了我的障眼法!”
十几个穿军装的士兵冲出树林,为首的正是祥子在幻象中见过的那个二当家,现在已经是新任大帅了。
他狞笑着举起枪:“找到你了,杀我大哥的凶器!”
第六章 凶器十几条枪齐刷刷对准潭边二人。
祥子本能地抬起右手,却发现枪口纹丝不动,分离仪式似乎真的削弱了手枪的力量。
新任大帅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军装扣子绷在啤酒肚上,手里却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蓝光
间,他听到枪又开始低语:“那道士骗你的……他不是想帮你,是想独占我……你知道我能给你什么吗?
不只是杀人的本事……我能让你看见……”祥子在梦中问:“看见什么?”
“看见过去……未来……看见那些害过你的人跪地求饶……”梦境变换,祥子看见自己穿着绸缎衣裳,坐在一辆汽车里,两旁是鞠躬的下人。
刘四爷被绑着跪在车前,满脸是血地求他饶命。
祥子举起右手,那里已经没有枪了,而是一只戴满金戒指的手,轻轻一挥,就有人把刘四爷拖走了。
祥子在梦中笑了,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的金手指上爬满了血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向上蔓延,很快覆盖了他的全身……“啊!”
祥子惊醒,发现已是次日清晨。
洞外下着小雨,空气潮湿阴冷。
他检查了一下右手,血纹又向上蔓延了一寸,已经过了手腕。
祥子冒雨继续赶路,枪难得地安静。
雨中的山路泥泞难行,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左手拽着右手的破布,防止雨水渗入。
转过一个山坳,祥子突然停住脚步,路中央躺着个人,穿灰布军装,腿上血迹斑斑,已经昏迷不醒。
从装束看,像是某个小军阀的逃兵。
“检查他口袋。”
枪突然说,“当兵的都有钱。”
祥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翻找。
逃兵身上除了半包烟和一把小刀,只有三发子弹,正好是祥子的枪能用的型号。
“杀了他,拿走子弹。”
枪说。
祥子装好子弹,却迟迟不动。
逃兵年轻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而干裂,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祥子突然想起自己也曾差点死在街头,是个好心的老车夫给了他一碗热粥才活下来。
“他活不成了,”枪催促道,“给他个痛快。”
祥子慢慢举起右手,枪口对准逃兵的眉心。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逃兵突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娘……”逃兵虚弱地喊了一声,又昏过去。
祥子的手颤抖起来。
他放下枪,撕下自己一截袖子,笨拙地给逃兵包扎腿上的伤口,又留下一个窝头放在他手边。
“愚蠢!”
枪怒吼,“他会告发你的!”
祥子没理会,起身继续赶路。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他右手上的血纹,那些纹路在雨水中显得
夸张的程度,全都散发着腐肉般的恶臭。
“师……兄……”为首的怪物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腐烂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匕……首……”青云迅速后退几步,从木匣中取出小铜镜对准怪物们。
镜面反射的月光突然变成惨绿色,照在最前面那个怪物身上。
怪物发出痛苦的嚎叫,腐烂的皮肤冒起青烟,但它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疯狂地向前扑来!
“该死的不完整仪式!”
青云咒骂一声,从腰间抽出匕首,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的符号。
符号发出微弱的蓝光,暂时阻挡了怪物们的脚步。
祥子趁机退到墙角,右手自动瞄准了最近的怪物。
他扣下扳机,子弹精准命中怪物的头部,打爆了那颗已经半腐烂的眼球。
怪物踉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反而被激怒般加速冲来!
“打心脏!”
青云吼道,“他们还有人的部分!”
祥子调整瞄准点,第二枪命中怪物左胸。
这次有了效果,怪物发出最后一声哀嚎,轰然倒地,身体迅速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
但其他怪物已经绕过青云的蓝光屏障,从两侧包抄过来。
祥子连续开火,又放倒两个,但剩下的三个已经近在咫尺!
最危险的一个突然从腰间抽出军刀,那刀身竟然也泛着不祥的绿光,直取祥子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瘦小的身影从庙外冲进来,猛地扑向那个怪物。
是老妇!
她手里攥着那块给祥子的黑色石头,狠狠按在怪物脸上。
石头接触怪物皮肤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怪物发出非人的尖啸,整个头颅像蜡一样融化!
“师妹!”
青云惊呼。
老妇踉跄着后退,半边身子已经被怪物的脓液腐蚀,露出森森白骨。
但她还是挣扎着来到祥子身边,将一个湿漉漉的布包塞进他手里:“拿……好……真……匕首……”祥子这才明白,青云腰间那把是假货,真的一直在老妇手里!
“叛徒!”
青云暴怒,铜镜转向老妇。
惨绿的光束照在她身上,已经重伤的老妇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倒在了地上。
但她临死前奋力将黑石扔向青云,正好砸中他手中的铜镜。
铜镜应声而碎,青云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嚎叫,像是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老妇用最后的气息说了句:“师兄……回头……是岸
…重病……古籍上说……阴阳路能……改写生死……”他的头慢慢垂下,最后一口气随着“生死”二字飘散在空气中。
祥子站在原地,血纹开始缓慢褪去,从全身收缩到右臂。
那种超然的冷静也随之消失,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回,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说的……是真的吗?”
祥子问手枪,“关于救他娘的事?”
枪沉默了一会儿:“部分是。
但阴阳路一旦打开,付出的代价远不止一个灵魂。
二十年前,他差点释放出被封印的万千恶灵。”
祥子弯腰捡起那把微型匕首。
匕首一接触他的皮肤,立刻传来刺骨的寒意,与手枪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奇怪的是,右手上的血纹似乎很排斥这把匕首,在接触点周围形成了一个空白圈。
“现在怎么办?”
祥子问,疲惫感突然袭来,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休息。”
手枪的声音也变得虚弱,“明天……去找我真正的制造者……”祥子还想问什么,但黑暗已经吞没了他的意识。
在彻底昏睡前,他模糊地看到右手上的血纹退到了肘部以下,枪身也不再发烫,而是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手枪刚才说“真正的制造者”……难道它之前说的都是谎言?
第九章 双魂之谜晨光透过破庙顶部的缝隙洒落,祥子被一阵刺痛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右手的血纹正在收缩,从肘部退到手腕附近,但颜色比以往更加鲜红,纹路中还夹杂着几丝诡异的金线。
“醒了?”
手枪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比昨天虚弱许多,“该出发了。”
祥子撑起身子,庙内一片狼藉。
青云道长的尸体靠在供桌旁,已经僵硬;老妇的遗骸更惨,大半被怪物脓液腐蚀得只剩骨头;地上几滩黑水是那些怪物的最后痕迹。
微型匕首还攥在祥子左手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去哪儿?”
祥子哑着嗓子问,喉咙干得像是塞了把沙子。
“往北三十里,有个叫青林坳的村子。”
手枪说“找我真正的制造者。”
祥子皱眉:“不是德国人造的吗?”
手枪沉默了一会儿:“……去了你就会知道。”
祥子搜了搜青云和老妇的遗物,找到几块干粮和两个水囊。
他把微型匕首用布包好塞进怀里,匕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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