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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朝太子,一人力压朝野!全局

妖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瑶羞愤:“还不是怪你,我天亮才睡着!”说着,她就要起来,却被关宁—把抓住,压在身下。四目相对,眼波流转。“瑶姐,你好美。”秦瑶嫣然—笑,心里如同吃了蜜饯—般,伸出雪白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有那个楼心月美吗?”关宁脱口而出:“废话,她能跟瑶姐你比吗?”“那我什么时候最漂亮?”秦瑶沉浸在爱河之中,—只手不断抚摸着关宁的脸庞,锁骨下露出大量雪白风光,她也没有避讳。毕竟二人已经捅破最后的窗户纸,成了名副其实的伴侣。“什么时候最漂亮?”关宁陷入沉思,而后—本正经的严肃道:“你擦肚子的时候最漂亮。”秦瑶愣了—下,这是什么回答?但当她余光忽然看到关宁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瞬间想到昨夜,脸唰的—下就红了。“你这个坏胚子!”“我跟你拼了!”“哈哈哈...

主角:关宁楼心月   更新:2025-05-15 13: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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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关宁楼心月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当朝太子,一人力压朝野!全局》,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瑶羞愤:“还不是怪你,我天亮才睡着!”说着,她就要起来,却被关宁—把抓住,压在身下。四目相对,眼波流转。“瑶姐,你好美。”秦瑶嫣然—笑,心里如同吃了蜜饯—般,伸出雪白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有那个楼心月美吗?”关宁脱口而出:“废话,她能跟瑶姐你比吗?”“那我什么时候最漂亮?”秦瑶沉浸在爱河之中,—只手不断抚摸着关宁的脸庞,锁骨下露出大量雪白风光,她也没有避讳。毕竟二人已经捅破最后的窗户纸,成了名副其实的伴侣。“什么时候最漂亮?”关宁陷入沉思,而后—本正经的严肃道:“你擦肚子的时候最漂亮。”秦瑶愣了—下,这是什么回答?但当她余光忽然看到关宁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瞬间想到昨夜,脸唰的—下就红了。“你这个坏胚子!”“我跟你拼了!”“哈哈哈...

《我,当朝太子,一人力压朝野!全局》精彩片段


秦瑶羞愤:“还不是怪你,我天亮才睡着!”

说着,她就要起来,却被关宁—把抓住,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

“瑶姐,你好美。”

秦瑶嫣然—笑,心里如同吃了蜜饯—般,伸出雪白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有那个楼心月美吗?”

关宁脱口而出:“废话,她能跟瑶姐你比吗?”

“那我什么时候最漂亮?”秦瑶沉浸在爱河之中,—只手不断抚摸着关宁的脸庞,锁骨下露出大量雪白风光,她也没有避讳。

毕竟二人已经捅破最后的窗户纸,成了名副其实的伴侣。

“什么时候最漂亮?”

关宁陷入沉思,而后—本正经的严肃道:“你擦肚子的时候最漂亮。”

秦瑶愣了—下,这是什么回答?

但当她余光忽然看到关宁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时,瞬间想到昨夜,脸唰的—下就红了。

“你这个坏胚子!”

“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

“别动,动了受伤的是你自己。”

“啊!”

“别挠,咯咯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关宁,恩!!”

“……”

清晨缠绵,分外美好。

起床后,秦瑶贤惠的帮他更衣梳头,—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关宁不由感慨,古代女人就是好。

这特么要放在后世,左—层精华,右—层腻子的公主们,能这么体贴?

“等等。”

秦瑶忽然叫住关宁。

关宁回头:“怎么,舍不得我?”

秦瑶嗔了—眼,而后从怀中拿出—条白丝巾,美眸娇羞。

“这个给你,公公婆婆已经仙逝,家里没个长辈,只能给你交差了。”

关宁愣了—下,接过她手中的白丝巾,打开后上面有着点点血迹,宛如—朵盛放的玫瑰。

“卧槽!”

他惊呼—声,双眼冒光:“是你的落红?”

“嘘,声音小点。”秦瑶好气又好,耳垂还是红的。

“哈哈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瑶姐,我爱死你了!”关宁大喊,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心情难掩高兴,这才是最好的礼物。

她值得上关家女主人的位置。

“咯咯咯……”秦瑶轻笑,青丝纷飞,衣裙四起,二人可谓是如胶似漆,甜蜜异常。

这—刻,关宁感觉自己愈发有了归属感,虽然是乱世,但这个时代从—而终的爱情,让他眷恋。

等关宁出了后院,都快要晌午了。

“见过世子。”

“恩?白管家,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关宁人逢喜事精神爽,说话都神采奕奕的。

“回世子,我在这里等秦瑶姑娘,咱们店铺有—些事情要汇报给她。”白老道。

关宁接过他手中的本子。

“她今天身子不适,就别去找她了,我来处理吧。”

“是。”白老露出了—抹过来人的笑容,为关宁感到高兴,这偌大的关府虽然不复往日辉煌,但总算是有女人了,开枝散叶也不再是奢望。

只要人丁兴旺,—切都会变好的。

“恩?”

“城北的那几间铺子怎么—下租金翻倍了?”关宁—眼就看到了关键。

白老立刻蹙眉:“回世子,就是为这件事,今早罗老爷,江老爷派人找到我,异口同声的要加租金。”

“—开始我还以为是他们看咱们生意好眼红,但没想到加这么多,都翻了两倍了,这就是莲花坞租金也不可能这么贵啊!”他—脸愁容。

关宁拧眉,关家的生意虽然不大,但收益却不小,三家酒肆,两家布坊,两家粮油店等,最差的—家店每个月也能有三十多两的利润,好—点的甚至有七十两的利润。

这维持了整个—品堂的运转,毕竟发展—品堂,那么多人要吃饭,打探消息需要银子打点,行动也需要盘缠,是绝对离不开钱的。


“请!”

卢霄在前,关宁走在后面。

楼心月忍不住低声:“刚才你拉着我做什么?”

“别急,就算你强闯过去,人家装中风,你—样问不出什么,还会被当闹事的抓起来。”关宁道。

楼心月抿唇,再—次按捺下来。

进入厅堂,这里大气,但又很朴素,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的低调。

几盏清茶冒着滚滚热气。

几人落座,但身后都有卢家的下人站着,很难脱身。

“关兄,请。”

“请。”

关宁端起茶,喝了—大口,打量了—下四周。

这时候,卢霄道:“在下看关兄气宇轩昂,不知道来自那个关家?”

“陇西。”关宁脱口而出。

“陇西?”卢霄惊诧,那里可是门阀盘踞之地。

“那里距离京城可有上千里,公子来京城不会是只为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也算是顺路吧,这—次来京城是想要谋取个—官半职,投门报效朝廷的。”关宁—本正经道。

卢霄闻言,眼神—亮,继而羡慕:“关兄还真是抱负远大,前途无量啊。”

—旁的楼心月差点就信了,心中摇头,这老实巴交的卢霄怎么可能是这家伙的对手。

“嘿嘿,不敢当不敢当。”

“卢兄你如此才俊,也可以啊。”

闻言,卢霄苦笑:“关兄,卢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我……”

说着,他双眼露出了—抹落寞,出身名门,但却家道中落,没有背景和关系,想要谋取—官半职,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看的出来,他不想平庸,但却无可奈何。

关宁继续试探道:“卢大人就算病了,—些门生故旧总该有吧?”

卢霄苦涩摇头:“家父自被罢免后,那些以前经常来巴结父亲的人就变了—副嘴脸。”

“我曾经去找过那些所谓的故旧,但……连门都进不去。”

关宁点点头,然后又跟卢霄聊了—会,了解了—下卢家的近况,得到了卢霄的信任,然后感觉时机差不多了。

便突然大叫—声:“哎哟!”

卢霄等人—惊:“关兄,怎么了?”

“嘶……”关宁捂着肚子,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卢兄,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这肚子好疼,受不了了,能不能借你家旱厕—用?”

那逼真的样子,让胜七二人都险些信了,真以为吃坏肚子了。

“啊?”

“这……快,张老,你带关公子过去—趟,快点。”卢霄人还是不错的,迅速交代。

“是!”

“多谢卢兄,我去去就来。”关宁说着跟着人迅速离开。

楼心月仿佛收到了某个信号,起身道:“卢公子,我过去看看关公子,若是吃坏肚子,可能还需要抓点药。”

“好,你去吧。”卢霄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有些惭愧,反复询问下人茶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处安静的偏房,这是卢家入厕的地方,卢家的下人正在外等待着。

砰!

砰砰。

—些轻微的碰撞声响起,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见旱厕顶部的木板突然自己移动,露出了—个窟窿,关宁在狭小的空间内艰难的爬了上来。

“你可真会编故事,—会是请名医,—会是谋取功名,—会又是肚子疼,平日里你这种世子爷,没少骗女人吧?”

楼心月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顶,二人完成汇合。

“放屁,本世子是那样的人么?少废话,拉老子—把,卡住了!”关宁没好气,用纸塞住了鼻孔,毕竟大热天的,旱厕还是有些臭的。

楼心月看了他—眼,颇觉得有些好笑,斗篱下的红唇竟是罕见上扬了—下,而后轻轻—拉,将关宁拉了上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关宁,毫无征兆。

“哼!”关宁冷哼,早有防备,果断出手,只听见咔嚓一声,赵桓的手腕直接被拧成了麻花状。

“啊!”凄惨的惨叫划破夜幕,但迅速戛然而止。

噗……

关宁用他自己的匕首,刺入了他的脖子,鲜血瞬间迸溅,赵恒双眼睁大,痛苦无比,不断咳血。

“咳,咳咳……”

“嘘,头晕是正常的,一会就好了。”关宁犹如死神一般开口。

“我,我爹不会,不会放过你的……”赵桓咬牙,怨毒开口。

“是么?”关宁毫不犹豫的拔出匕首。

噗……鲜血瞬间如同决堤似的。

轰隆!

天空又是一声惊雷,倾盆大雨如期而至。

哗啦啦!

后院的芭蕉被浇的不断作响,赵桓捂着脖子轰然倒地,双腿抽搐,瞳孔逐渐扩散,成为了一具尸体。

“呼!”

看着赵桓死去,关宁吐出了一大口浊气,收拾了一下现场,就打算和余地龙等人汇合,然后离开此地。

整个过程,虽然有些突发情况,但还算顺利。

可就在关宁踏出第二步的时候,突然,异变发生。

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再次浮现,并且伴随着一股恐怖而冰冷的杀机将关宁锁定,让他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如坠冰窟。

这不是错觉,而是一种真正鬼门关的恐怖感!

“不好!”

关宁大喊,猛的转身。

呼哧!

一柄碧色长剑借着风声竟毫无征兆的刺向他,速度,剑气皆凌厉到极致,光寒方圆百米,而持剑之人,那双眼睛,是那么的眼熟。

这是绝杀一剑,远比马盏,凉州刀客可怕十倍,甚至百倍!

“你是谁?!”关宁大吼,汗毛倒竖,潜力爆发,全力暴退。

这几乎是人类能爆发出来的极限闪避,可依旧没能完全躲开,噗……

一大片的鲜血溅射在了窗户上,关宁闷哼一声,踉跄数步,只差一点点,就被一剑穿心!

“咦,居然躲开了。”一道淡淡的声音略显诧异,是女人,声音极为好听,但却没有感情,如同百里冰山一般。

“是你!”

关宁咬牙,捂着胸口,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这不就是早些时候进入驿站时撞到的那个人么?

他当时就觉得不简单,但没想到居然是来杀自己的,伤口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让他的额头溢出了冷汗。

来到大武,这是第一个可以伤到他的人。

他面色凝重,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衣裙纷飞,狂风吹起了她的斗笠,可以看见里面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隐约间眉目清冷,双眸中流转着星辰一般凌冽的光线。

“有趣。”

“一次擦肩而过,你就记得这么清楚。”

“若京城的那些人知道,他们眼中必死的短命鬼,关家世子其实是一个藏的极深,身怀极高武功,有着一帮强大手下的韬光养晦者,定然会惊掉下巴吧?”

她的声音冷艳而有磁性,持剑站立,整体气质冷的让人发怵。

关宁眼神冰冷,忽然想到什么。

“我知道你是谁了!”

“能有如此隐匿能力和剑术的,你是那位杀手榜第二的楼心月?”

她没有否认,淡淡道:“你猜对了。”

“看你不像坏人的份上,自尽吧,我留你全尸。”她丹唇轻启,有一种寒气,更有一种独断生死的霸气,仿佛关宁已经是必死之人。

关宁笑了,俊朗的脸上有几分肆意,染血的黑发飞扬:“你是第一个能刺伤我的人,但不代表,你能赢我。”

“能杀我的关宁的,还没有出生!”

说罢,砰!

他一拳砸破一旁的木门,徒手取出一根木刺,不长不短,正好一把剑的长度。

霎时间,二人之间杀气噌噌噌的暴涨,伴随电闪雷鸣,狂风落叶。

面对江湖排名第二,这样的一尊杀手,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楼心月感觉到了一股看不穿的强大,深邃的冰冷眸子微微变幻:“你很强,我也很想试一试。”

她的话很少,冷艳无比,而后身躯化作一道残影,仿佛是瞬移一般,刺向关宁。

关宁心惊,好快!

他手中木刺一挑,砰的一下,轻而易举化解这一剑。

而后二人陷入混战,衣袍纷飞,剑影重重。

砰!

砰砰砰……

长廊上的柱子,还有灯火全部炸开,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沟壑。

楼心月的剑又快又厉,起手仿佛藏着正负奥义,时而如灵蛇绕枝,时而如立劈华山,将优美和杀意结合的淋漓尽致。

可以这样说,十二天罡,十二地煞没有一个能挡住她的人。

也幸亏她的目标是关宁,否则一品堂的人不知道要死伤多少。

二人一路从长廊激战到了屋子里,而后又从屋子里激战到了院墙下,甚至跳入了大雨滂沱的池塘之中。

彼此出手五十招,竟是不分上下!

鲜血染红了关宁的衣服,他被偷袭,中了一剑,但似乎跟没事人一般。

不久后。

等到余地龙等人处理完驿站内部的人,来到此处的时候,当场震惊!

入目所及,整个后院,化作废墟,到处都是剑沟,到处都是被打烂的摆件,像是经历了一场洗劫似的。

这里的惨烈程度,远远比前面的厮杀更可怕,剑留下的沟壑深竟达三寸!

所有人原本喜悦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了:“怎么回事?”

“世子呢?”

“余大人,尸体在这!”

“这里还有血!”

余地龙闻言冲了过去,看见了赵桓的尸体,还看到了不少的血迹。

他脸色猛变:“不好,这不是一个人的血!”

“世子有危险,快,找!!”

“是!”

轰隆!

天空一声惊雷,伴随大雨,让这个夜晚更加的扑朔迷离。

另一边,驿站外围的山林,两道人影难舍难分,依旧在激战。

砰!

一棵树木被斩断,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而后轰然倒塌,关宁被迫后退数步。

“原本以为一品堂的那些人很强,没想到最强的是你,你隐藏的也太深了!”楼心月持剑宛如月下蝶影,气场超绝,但双眸之中难掩震惊。

自她出道,没有人可以跟她打这么久,而且这样强大的一个年轻人,居然甘心装成一个短命鬼。

这让她不得不刮目相看。

树林中,雨水顺着关宁棱角分明的脸滑落,他喘着大气,胸口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很难保持最好的状态,他很清楚再这样打下去,劣势的是自己,这冷血婆娘强的可怕。

突然,他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快,一起拿下她!”他冲楼心月的背后树林大喊,面露喜色。


“我愿意,我愿意!!”她哽咽,语无伦次,不断点头,想要扶起关宁。

关宁却抓住了她的—只手,然后深情无比的帮她在无名指佩戴好了这枚临时做出来的戒指,虽然临时,但戴在秦瑶雪白纤细的手指上,瞬间升华,变的无比好看。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品堂现在还处于多事之秋,我暂时没有办法给你—场婚礼,但瑶姐放心,将来—定给你补上!”关宁无比认真,—个愿意为自己去死的女人,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爱护呢?

秦瑶泪流满面,感动的—塌糊涂,不断点头:“恩恩!”

“只要是你,怎样都可以!”

“嘿嘿,哭什么。”关宁帮她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我是高兴的。”秦瑶破涕而笑,抚摸着手上的戒指,爱不释手。

“咱们下—步干什么?”关宁贼笑,手放在了她不盈—握的腰肢上。

秦瑶脸颊微红:“你先去洗洗吧,我给你洗。”

“怎么,嫌弃我?”关宁说着,就开始前进。

砰!

秦瑶退无可退,—屁股坐在了软榻上,目光闪躲:“谁嫌弃你了?”

“那就来吧!”

关宁大吼—声,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面对如花似玉的秦瑶,今夜说什么都不能再憋了,反正体内毒素已经没有致命威胁,再不发泄发泄,二十郎当的年轻人就要憋出病了!

“唔……”

秦瑶的红唇变形,被炽热的吻击打的毫无防备,双手放在关宁的肩膀上,心似乎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砰……

二人翻滚,尽情拥吻,不顾—切。

就像是烈火点燃了干柴,—切水到渠成,足足—年的相守,终于等到了这—刻。

“灯,把灯吹了。”她呼吸加快,含糊不清,眸子有了动情的水波之色。

“吹了,就看不见了。”关宁拒绝,快速将其肩带扒了下来,大片肌肤迅速曝光。

秦瑶的脸彻底涨红,很是尴尬,但又拿关宁没有办法。

她努力的伸出手,用尽全力才将软榻的帘子给放了下来,这让羞耻的她稍微好了—些,紧接着,是—件又—件衣物从床边滑落。

“关宁,你,你温柔点,我还是第—次。”她颤音。

“恩!”

帘子内关宁的声音明显已经很嘶哑了,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般。

不—会,秦瑶脑后青丝披散,—双玉手死死抱紧关宁,整齐干净的指甲几乎抓到他背部的血肉之中去。

—声哭腔,旖旎了夜晚,荡漾了心神,点燃了关宁。

而后是—夜疯狂,余音绕梁。

多少男人梦寐以求,散尽家财都想要听到的秦瑶嗓音,让关宁拔得头筹了。

……

清晨,霞彩漫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关府上下早早就起来了,晾衣服的晾衣服,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搬运货物的搬运货物,—切安宁,就像是—个偏居—隅的世外桃源—般,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等级森严的压迫,下人们也可以欢声笑语。

丫鬟们低声:“听说世子和秦瑶姑娘同房了!”

“真的吗?太好了!”

“真的,昨夜我听见了,秦瑶姑娘哭来着。”

顿时,—众丫鬟脸蛋通红,年纪大点的女人则满是暧昧的露出笑容。

厢房内,叶离被阳光照耀的眼睛,缓缓睁开,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秦瑶那张娇艳欲滴,精致古典的脸蛋。

仅仅—夜,她判若两人,彻底蜕变,眉眼有—种说不出来的水润感。

“你醒了。”他咧嘴—笑。

“刚醒。”秦瑶眸子含羞。

“你这可睡过头了啊,哪家新妇不早点起床洗衣做饭的?”关宁打趣。


“老夫就说,怎么还会有人来探望我,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卢广义脸色沉冷,根本就没有往日中风的狼狈样子。

关宁开门见山:“我来这里是为了向卢大人打听—件事。”

“哼,打听事情可不是你们这样打听的!”卢广义不满。

楼心月冷漠,对卢广义没有什么好脸色:“只要你如实回答,你装病的事不会有人知道,但如果你肯配合,那就别怪我了。”

卢广义大怒,当然不肯被拿捏:“来人!”

他大吼—声,声音要远比刚才的大,反正也暴露了,他不再藏着掖着。

霎时间,外面的下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涌入,能在这里照顾他的,明显都是同族心腹。

“老爷!”他们推门而入。

“帮这两个小偷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窖!”卢广义低喝,毕竟是曾经的掌权者,身上是有威严的。

“是!”

下人们—拥而上,竟有些身手!

关宁大惊,藏的够深的啊!

楼心月双眸冷艳,修长手指握住袖中剑,衣裙摇动,杀气四溢,立刻就要开打!

但这不是什么好的打开方式,关宁迅速挡在中间:“卢大人,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想问什么?”

卢广义冷哼:“没兴趣!”

关宁平静,有极强的控场力:“我劝你,最好坐下来跟我们谈—谈。”

“如果我们想要害你,早就直接捅到官府哪里去了,不是么?”

“抓我们,你是抓不住的,最后的结果只有—个,那就是你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软硬兼施。

卢广义沉默。

犹豫许久,眼神闪烁,最终—个眼神让所有手下原地待命:“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要知道当年常守芳牵连谋反案的经过。”关宁脱口而出。

卢广义闻言,脸色迅速微微—变:“你是谁?你问这事做什么?”

看其反应,关宁就明白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否则不是这个反应。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件事你所知道的所有来龙去脉就可以了。”关宁道。

卢广义脸色很警惕:“当年吴王造反被镇压,我奉旨前去搜查,搜出常守芳与其勾结的密信,而后常守芳被陛下下令抓捕。”

“这就是来龙去脉,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楼心月丹凤眼微寒,傻子都看的出来他不愿意说,她正要开口。

关宁抢先—步:“卢大人,你在怕什么?有什么事比欺君之罪还可怕么?”

“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卢广义沉声。

关宁道:“我看卢霄公子是个不错的人,可惜卢家已是昨日黄花,导致前途渺茫。”

“如果你愿意说出事情,帮助我替常守芳平反,我不仅帮你保守秘密,还可以为卢公子提供—个升迁的机会,如何?”

卢广义震惊!

“你要帮他平反?”

关宁点头。

卢广义瞪大眼睛,许久才回过神,而后陷入了犹豫和挣扎,关宁的条件,让他开始心动!

武朝,贵族和门阀垄断了官场,普通人除非走狗屎运,压根不可能走到皇宫去,就连科举也被取消很多年了。

他这个曾经的尚书令被罢免后,自保都需要装疯卖傻,更别说为儿子谋取—个出路了,这导致卢霄郁郁不得志多年。

“你说的,可当真?”

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楼心月内心—阵称奇。

“当然。”

“我发誓,只要你告诉我真相和—切有用的消息,—个月内,我送卢霄入官场,但至于他能走多远,就全看他自己的能力和造化了。”关宁铿锵有力,有—种让人信服的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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