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小龙许倾妃的其他类型小说《身患重病:首富亲妈认亲无限宠纪小龙许倾妃全局》,由网络作家“爱吃榴莲烤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一位身穿制服的妇女走向二人。她叫王雨柔,是倾思庄园的管家,四十多的年纪,已经跟在许倾妃身边三十余年。许倾妃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亦是深得许倾妃信任的人。王雨柔面容姣好,身材有些微胖却凹凸有致,白皙脸颊上的细纹遮不住那尚存的风韵,可见年轻时亦是一位大美女。“小姐,您回来了,这是…小少爷?”柔姨走近,带着喜意开口道。三十余年间,她对许倾妃的称呼都是如此,所以称纪小龙为小少爷。柔姨温柔地看向纪小龙,早已泛红的眼眶落下泪珠:“像,太像了。”“小少爷的这双眼睛,就跟小姐的一样、一样的好看。”柔姨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老天开眼啊,小少爷能够平安无事归来!”“小姐,您跟小少爷都饿了吧,我现在就去让人上菜。”柔姨散去哭意,笑声说道...
《身患重病:首富亲妈认亲无限宠纪小龙许倾妃全局》精彩片段
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一位身穿制服的妇女走向二人。
她叫王雨柔,是倾思庄园的管家,四十多的年纪,已经跟在许倾妃身边三十余年。
许倾妃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亦是深得许倾妃信任的人。
王雨柔面容姣好,身材有些微胖却凹凸有致,白皙脸颊上的细纹遮不住那尚存的风韵,可见年轻时亦是一位大美女。
“小姐,您回来了,这是…小少爷?”
柔姨走近,带着喜意开口道。
三十余年间,她对许倾妃的称呼都是如此,所以称纪小龙为小少爷。
柔姨温柔地看向纪小龙,早已泛红的眼眶落下泪珠:“像,太像了。”
“小少爷的这双眼睛,就跟小姐的一样、一样的好看。”
柔姨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老天开眼啊,小少爷能够平安无事归来!”
“小姐,您跟小少爷都饿了吧,我现在就去让人上菜。”
柔姨散去哭意,笑声说道。
许倾妃笑问道:“柔姨,龙儿的房间,都重新布置好了吗?”
柔姨点了点头,“放心吧小姐,小少爷的十八间卧室,都已经全部重新布置好了。”
柔姨转过身去,走去安排晚餐。
小柒看了一眼纪小龙,思虑了一会,还是乖巧地跟着柔姨而去。
典雅的大厅内,空间极其宽敞。
两人走了挺久才走出大门。
纪小龙有些后知后觉,柔姨所说的是,小少爷的十八间卧室?
不是?
我TM有十八个房间?!!
“妈…”
纪小龙有些疑惑,转过头来。
还没等他疑惑开口。
许倾妃就轻柔地告诉他:“龙儿,妈妈是她照顾长大的。”
“她现在是小柒的母亲,你跟我一起称呼她柔姨就可以了。”
“龙儿,其实,你不在的这些年,每一年准备到你生日之时,妈妈都会买很多很多的礼物,每年,我都会与柔姨,给你重新布置一个适宜你年纪装修风格的房间,把这些礼物放进屋里,所以…….”
许倾妃柔声诉说着,她的美眸上又泛起水雾。
那双挽着纪小龙胳膊的纤手不禁用力收紧几分:“这些本就属于你的生日礼物,妈妈终于可以送到你的手上了。”
言语之际,许倾妃素手抬起,轻柔地抱住纪小龙,美眸中滴落一滴泪珠。
只是她的身子微颤着,抽泣之声再也压抑不住。
纪小龙瞬间明了,原来如此。
可想而知,自己不在这些年,纵使几万平米的独栋大别墅亦是冰冷的。
自己妈妈住在这里,不知遭受了多少内心的折磨,与无尽的悲戚相思。
本就母子连心的悸动,让他的心脏似乎被撕开一般疼。
纪小龙双手抱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轻声道:“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对,都过去了……”
许倾妃泛起微笑,泣声低喃道。
“走,龙儿,我们先去吃饭。”
不知过了多久,许倾妃总算止住泣意,她挽起纪小龙的手往餐厅走去。
繁复的蓝宝石水晶吊灯下,是一张金丝楠大圆桌。
足以坐二十几人的大小,此刻却只有两套名匠花瓷工艺、制成的餐具摆落桌面。
桌边一棵精美绝伦的镀金银杏树,几盏工艺精美的雕花灯笼点缀其间,温馨的光线透射在外。
绘龙画凤的屏风有意境地摆放四周,诺大到夸张的餐厅不至于显得过于空旷。
犹若皇家御膳房般华丽辉煌,尽显尊贵奢华又不缺典雅高尚。
“龙儿,已经几天没回魔都,月诗得忙着去公司替妈妈处理事务,所以就我们母子二人。”
许倾妃看着坐于身侧的纪小龙,柔声说道。
她说完后,抬起纤手,轻拍了几下。
眨眼间,十几名身穿黑白色锦绣旗袍,面容娇美的年轻女子从屏风后飘然地走了进来。
脚步轻盈,身体微躬,手上都托着或大或小精致的玉雕餐盘。
数不清的名贵佳肴:开水白菜、佛跳墙、杏仁豆腐、干煸龙血、昆仑鲍甫、乾坤烧鹅、凤凰脑、山河千味鸡、芙蓉蟹斗、玉龙羹、回春汤……
精致的摆盘如诗如画,一道道绝佳菜肴,如同艺术品般呈现,诱人的香气跟色泽让人忍不住垂诞三尺。
咕——咕———
望着眼前一百多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纪小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阵。
一位汉服女子,装好两碗沉香米饭,分别至于二人面前。
她随即着手泡了一壶,茶香四溢的清茶。
便安静乖巧地站在一侧。
为了应景。
本就面容姣美、五官立体的小柒,此时换上一身名贵汉服,就像是画中的古典美女般,优雅迷人。
“妈,这么多菜…”
纪小龙被眼前的一桌,满汉全席给震惊到了,古代的皇帝用膳,也不过如此吧。
向来节俭的他,不由想到如果吃不完岂不会浪费这一桌佳肴了。
许倾妃莞尔一笑,猜测到儿子所想:
“没事的龙儿,我们吃不完,柔姨会留给她们一起帮忙吃的,一点都不会浪费的。”
言语间,她夹过一块乾坤烧鹅肉,喂到纪小龙嘴前,柔声笑道:
“龙儿,这个好吃,试试这个。”
纪小龙下意识地张开嘴巴,轻咬一口。
顿时,中草药香料烧制的馥郁醇香,在舌尖上跳跃,酥皮与嫩肉相互融合,让人陶醉其中,吞下之后还能回味无穷。
“妈,真美味。”
味蕾的极致享受,纪小龙不由地眉头舒展开来,一脸满足之色地称赞不已。
许倾妃一脸笑意地看着他,素手抬起,纤指溺爱地轻轻擦过纪小龙的下巴,一粒残留的米饭被她擦去。
“龙儿,这个,这个也好吃……”
许倾妃夹起各种食物,放在他的碗中。
“妈,你也吃。”
纪小龙碗中很快就满满的,他也为许倾妃夹起一些菜,随即便大快朵颐。
出乎纪小龙预料的是,每一道菜都美味无比。
太好吃了!
与他风卷残云不同的是,许倾妃吃相极为端庄优雅。
她的目光,极为怜爱地落在纪小龙身上,脸上的笑意愈加温柔。
很快,饭量本就不大的许倾妃放下筷子。
她视线聚焦,单手靠桌托着洁白无瑕的下颚,美眸此刻亮若星辰。
她的视线扫在他的脸上,把他每一处细微肌肤在脑海中一笔一画勾勒出来,成一幅最美的画卷,再深刻在心……直至入骨覆髓。
她极为享受地看着纪小龙吃香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幸福灿烂。
“妈,你吃这么少嘛?”
纪小龙看向她,边嚼着菜边含糊地开口说道。
“嗯,妈妈已经饱了。”
“龙儿,这些菜都是御厨传人根据中药材调配,精心烹制而成的药膳,有养胃滋补功效,对你都大有益处的。”
许倾妃有些怔怔的,满脸溺爱望向他,柔声笑道:
“你胃不好,得多吃点。”
闻言,纪小龙深感无限的暖意萦绕心间。
他继续低头干饭。
本就美味的佳肴,似乎变得更为怡人。
过了许久。
纪小龙终于大饱之际,他放下筷子。
不等他拿起纸巾。
一旁的许倾妃素手抬起,拿着纸巾,轻柔地给他擦去嘴边的油渍。
纪小龙再次后退一个身位,着重想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只不过声音细若蚊吟:“美……”
闻言,小柒润红的唇角上扬了一丝弧度。
她再次往纪小龙身前迈近两步,动作极为敏捷。
小柒的一双小手,分别抓向纪小龙的双手的手腕。
纪小龙下意识地想挣扎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可使。
他五指握拳,不断用力,愈加用力,直至用尽全力,小柒的手儿仍纹丝不动。
纪小龙心里直呼:奶奶的,为什么又是这样?
劳资也经常锻炼身体的啊,为什么每次力气上都抵不过娇娇弱弱的女子!
第一次自然是被白月诗扯出门,还被壁咚了。
小柒的本就无比柔腻的小手儿,虽然不失力道,却恰到好处的握紧了他。
随着纪小龙的动作,小柒不断地泄着他的力道,并没有弄疼纪小龙。
小柒弱弱地开口道,一脸无辜乖巧的表情:“少爷,您别紧张,我一定很温柔的。”
纪小龙挣扎未果,终究还是放弃了:“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小柒眨了眨大眼睛,认真道:“不能哦~”
“少爷,这一次是夫人严厉下的命令,以后您的话,我绝对不会不听。”
小柒的目光如秋水般,看着纪小龙的眼睛,边弱声说着话,小手儿边绕上纪小龙的双拳,把他的拳头打开。
小柒纤指指尖掠过他的手,与他十指紧紧相扣,目光痴怔的望着他的眼睛。
随之,小柒往他的身上贴近身子。
小柒踮起脚尖,润红带粉的唇欲要吻向他。
随着她的动作,纪小龙感到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他别过头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培养一段时间感情,现在有点操之过急了。”
听到他说的话,小柒停下了动作。
她怔怔的看了他一阵,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小柒嘴唇,以微小的幅度轻颤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并没说出口,只是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松开了,紧攥着纪小龙的双手。
手上紧攥的力道已经散去,纪小龙看着她,不知不觉间,又快速往后退了几个身位。
小柒顿感异常委屈,她的贝齿咬住一边唇瓣,眼眸迅速泛起滢亮的水雾,就这样倔强的看着纪小龙。
刹那间,她的泪水哗啦啦的淌下脸颊。
纪小龙看到她流泪,有些心疼跟不知所措,他走上前,轻声问道:“你怎么哭了?”
小柒猛吸了一下湿润的鼻腔,脸颊带着泪水颤声问道:“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纪小龙轻声安慰道:“不是,你乖巧又懂事,我对你欣喜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听到他说的话,小柒散去一些泣意:“那,那肯定是因为我太笨了。”
纪小龙反驳道:“你不笨,还非常的聪慧伶俐。”
小柒的面颊早已如带雨梨花,她仍不擦拭脸上的泪:“那为什么,明明这么简单,明明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做的事情,我却做不好。”
纪小龙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
纪小龙扬起双手,拇指指尖,轻轻划过小柒的脸颊跟眼角。
纪小龙为她擦去眼泪,心疼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你先别哭了,好吗?”
小柒很快散去泪水,乖巧的点了点头:“嗯……”
纪小龙轻声道:“能告诉我,我妈,为什么会让你这样子做吗,如果并非你所愿,我可以帮你跟她说清楚的,你不必如此。”
听闻纪小龙的呐喊,两道纤细身影不约而同的直奔客厅。
小柒拿着一个医疗箱来到纪小龙身后,“少爷,请您借过一下。”
白月诗扶起,几乎趴在许倾妃身上痛哭的纪他,“弟弟,先起来。”
小柒先是给许倾妃把了一下脉,然后翻起她的眼皮看了看,随即深松一口气。
小柒道:“夫人只是情绪过于兴奋导致的暂时性昏厥,安静休息一阵就会醒了。”
纪小龙有些疑惑的看着小柒。
“哦对了,小柒以前是,大学医护专业毕业的。”
白月诗为了打消他心中的疑虑,解释道。
听到二人的话,纪小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无声抹去眼角那一抹湿润。
噙泪之际,他全然不知……方才他心中是多么的殇痛。
或者说,在不知不觉中,许倾妃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极为重要的位置。
明明只是略微昏厥,便让他慌了心神、失了理智。
“小柒,来搭把手,我们抱夫人回房歇息?”
白月诗看着小柒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未有动作。
她的余光,始终紧瞥向纪小龙。
只见失神的他,往沙发前走去。
纪小龙弯腰环绕在许倾妃的身周,一手扶肩,一手及腰,将她横抱而起。
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无比的轻柔。
少年不语,只是低头怜惜的看向怀中的娇躯。
白月诗欣慰的看向他,道:“弟弟,跟我来。”
而小柒的目光,怔泛着涟漪,看着他走去的背影。
纪小龙抱着许倾妃,跟随白月诗来到二楼一个房门前。
“这就是妈的房间,你直接进去就好了。”
白月诗打开卧室门,看着纪小龙,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我在楼下大门等你。”
纪小龙点了点头,抱着许倾妃往里走去。
他把许倾妃轻放在床,为她枕好枕头,拉起那张蚕丝被,盖及她的身躯。
这才放下心来,正欲往外走去。
顿时,他的目光被一侧的桌子吸引住了,桌上摆着不少似是手工缝制的锦绣饰品。
冥冥之中,他好奇地走向前去。
他拿起最上面连着针线,还未绘刺完的刺绣仔细端详。
半绘半绣,’荷塘清莲’的图案栩栩如生。
精致无比的绣绘赏心悦目,让他下意识的想凑近些,仔细端赏。
纪小龙眯起眼睛细看。
忽然发现,针线竟是不及发粗的细丝。
而且,密密麻麻的……绣满了“纪小龙”三字。
他迅速拿起底下那叠着的刺绣成品。
无论是高山流水,木叶繁花,都如出一辙的均是以三字编织成的刺绣画饰。
以缣素为纸,以丝绒为色,一针一线皆繁花,指尖之下,篆刻成画的……始终是自己的名字。
心笔勾勒,巧织成绣,此物以名托相思。
他看着刺绣,眸中如履迷雾。
一滴泪珠,无声滴落其中。
纪小龙心间泛起难言的悸动,与更难言的涩然酸疼。
这份酸涩转瞬便化作无数暖流,在他心湖漾起无限潋滟……逐渐盈满,直至漫出。
他回眸望向恬静如画、安然而睡的许倾妃。
他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怔了很久很久。
可想而知,这几天许倾妃在面对自己时。
她那无限柔意的浅笑之后,压抑住了多少情感。
到了此刻,他哪里还不懂这份真挚情谊。
一切杂乱的思绪瞬间明了,也不会再有。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手中刺绣,止住目光,徐徐往外走去。
那脚下的动作轻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风起了,正卷着满园的落叶繁花。
纪小龙下楼后,目光四周寻去。
很快就看到,白月诗背手正看着门外。
纪小龙上前走去。
二人并肩而站,白月诗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眸:“弟弟,你看这门前庭院。”
“映入眼帘最多的是什么?”
白月诗卖着关子笑道。
“嗯…”纪小龙目光看向庭院,满园的橙黄赤红,不太确定地开口道:“红豆?萱草花?”
他只是猜测,并不肯定识得。
白月诗莞尔一笑地点了点头。
许久后,她才语重心长的开口:“十几年前,在你发生‘意外’之后没几天的事,那是在一个月明的深夜里,我随你妈妈去旅游散心,是在高速路途中。”
“途经一个山区时,你妈妈下令停车,车停下后,她失神地往山上走去。”
“我们紧随去看,月光下模糊可见,那只是普通的一片花农种植的山田。”
“她却跟我们说,我听到龙儿在喊我妈妈了。”
“然后她就坐在山间的石头上,看着满山的花,时哭时笑的自言自语,一直坐到天亮,直到看完日出。”
“我们安静地站在一侧,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出言打扰她。”
“那座山上种植的,正是‘红豆’跟‘萱草花’。”
“从那次后,她所有名下的住宅,都备好了这两种花种,每次夜不能寐的时候,都会起身亲手埋下这两种花的种子在院子里。”
“不管何时何地,夜复一夜,年复一年。”
白月诗回眸看向纪小龙。
纪小龙正神色凝重地看向院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知道这两种花的寓意,或者说花语是什么吗?”
白月诗开口询问道。
纪小龙考虑了一下,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至于萱草花……”
他摇了摇头。
白月诗点了点头,款款解释道: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里的‘草’所指的正是萱草,而萱草花寓意的是,永远爱你。”
“其实,它们的花期是在3月—7月,现在都已经11月了,你依旧能看到。只要是妈种下的花,都会有专业园丁培养。”
“等回到魔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看到花开花落。”
听到这,纪小龙总归明白。
为什么别墅的花园里,一直都有穿着制服的人,拿着笔、本子、各种工具来来往往。
可想而知,这需要多少时间精力与汗水,需要花费的财力更无法估量。
而这,许倾妃仅仅是为了一眼“睹物寄相思”。
纪小龙的目光焦距逐渐溃散,眼前景色不知觉弥起淡淡的水雾:“你说,今天这风,是不是有点大,怎么就吹得花落如雨下了。”
白月诗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开口。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子,向屋内走去。
“谢谢你,月诗姐。”
一声细声落入她的耳畔,让她的脚步顿了下来,唇角悄然上扬。
她没有回头。
少顷后,白月诗迈开步伐徐徐走开。
只是,她的笑意,久久未散。
纪小龙背对着她离去的方向。
他失神往前走去几步,喃喃道:“无尽相思,永远爱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亦不够。
他知道许倾妃对自己的情谊。
只是没想到,她竟相思、痴念到如此地步。
他闭上双眼,所有心绪皆化作嘴角一抹至纯的笑意。
有妈妈,真好。
纪小龙静坐在门前,视线朦胧的看着前方。
他坐了很久很久。
太阳欲落。
霞光余晖,紫斑映满天际。
少年坐于门前,静望前方。
正如那年的倩影,望着满山遍野。
视线所致,皆是一样的花。
只是,凌晨的日出变成了落日的夕阳。
他错过了那片朝霞,但没错过这次晚霞。
眸中神色坚定而又深邃,犹如能透彻一切的X光,似乎能洞察一切病源。
她叫言曦,年仅三十五岁,已经拿过一次诺贝尔医学奖,不仅是位医术高超的医生,也是一位医学家。
她发明的,一种新型磁共振治疗方式,为医疗行业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将来,若人类能轻易攻破癌症。
她便为此奠下了不可磨灭的基础。
更是在相关医疗领域内的佼佼者。
她与许倾妃儿时便相识,更是许氏集团投资的医院里,医术的半壁江山。
见到来人,言曦迎了上来。
“倾妃姐,小龙,你们来了。”
言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好听的声音就如清风徐来般,能驱散患者心中的阴霾。
“龙儿,她叫言曦,是医疗领域里的天之骄女,也是妈妈的好朋友,你可以叫她曦姨。”
许倾妃轻声介绍道。
“曦姨。”
纪小龙小声唤了一句。
“言曦,麻烦你了。”
许倾妃上前握住言曦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先跟我来吧。”
言曦轻声说道,随即引路走往隔间门口。
纪小龙跟许倾妃随着言曦,走进诊室。
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映入眼帘,让他感觉比东州第一人民医院还要高端。
看着这些精密的仪器,纪小龙没来由地有一些紧张,心中的隐隐不安感愈加强烈。
“小龙,别紧张。”
言曦看出纪小龙的拘谨,柔声安慰道。
纪小龙点点头。
然后在言曦的指示下,他躺到了一台类似CT扫描仪的机器上。
冰冷的仪器,让他感觉有些不适。
检查的过程很漫长,纪小龙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煎熬。
许倾妃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美眸中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终于,检查结束了。
言曦摘下金丝眼镜。
她揉了揉眉心,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言曦,龙儿他怎么样?”
许倾妃急切地问道,声音微颤着。
纪小龙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言曦。
言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倾妃姐,小龙的胃肿瘤……”
她顿了顿,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起来,似乎在斟酌用词:“开始恶化了。”
这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许倾妃。
她丰膄的身子剧烈一颤,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呆呆地怔在那里。
随之,她的美眸中不禁泛起泪光。
许倾妃身形无力地晃了晃,绝美的脸颊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怎么会这样……”
许倾妃喃喃自语,眸瞳瞬间泛起红色的血丝。
纪小龙从机器上坐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内心也如同坠入冰窖。
他知道自己患有胃肿瘤,但断然没想到会恶化得这么快。
之前在医院检查结果是,一个月之内会恶化。
就这几天的时间,便已经恶化了。
“言曦,还有…还有什么办法吗?”
许倾妃抓住言曦的手,语气近乎哀求。
许倾妃急促间手上极其用力,言曦本就雪白的手儿被她掐的无比惨白。
言曦轻轻拍了拍许倾妃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倾妃姐,我会尽我所能。”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言曦分析道:“据检查结果分析,长期的不良饮食习惯,引起胃慢性炎症,从而诱发的胃肿瘤。后又被幽门螺杆菌感染,一直隐藏在其中,相互粘染之下,导致的胃肿瘤恶化。”
“肿瘤位置还有些复杂,现在正在以我前所未见的速度恶化着。”
不治的话,纵然一身轻。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遇到这种情况,又有多少人,能不惜付出一切的为至亲所争取,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世界上或许真的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这一点,纪小龙曾在绝望之际,便深深感受到。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
手术很成功,结束了他破碎的过往,与绝望的人生。
纪小龙轻挪身躯,抬眸,望向那恬静如画的绝美脸颊。
十八年前,她给予了自己生命。
如今是她,给予了自己二次生命。
纪小龙看向她的目光,泛起些许水雾,可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份恩与情。
是他终极一生,无论如何也偿还不清的。
也许正如她所说。
有些情谊,无私至不需任何回报。
原来,这就是爱吗……
纪小龙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这时,一阵力感从他的脖颈处传来。
一双玉臂,死死抱住了他的脑袋。
“嗯……”一声梦呓,睡梦中的许倾妃,急切的缠抱住他,将他扯回自己怀抱中。
明明在睡梦中,她的双手却无比用力,几乎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胸口。
似有所感,当将他重新揽抱回怀后,许倾妃微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梦呓:“宝宝……”
不知多久。
缠抱纪小龙的双手,散去了力道。
纪小龙的脑袋,从她怀中轻挪出来。
他闷了好一阵儿,有些急促的喘着粗气。
他不敢再乱动,怕惊扰到她休息。
纪小龙看着她,心中默念:谢谢你,爱你,妈妈……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往后余生,就用柔情来慢慢回味这份相思吧。
本就虚弱的他,倦意很快再次袭来。
他徐徐闭上双眼。
馥郁的清香,温暖的怀抱,无不让他心安无比,很快就再次进入温暖的梦乡。
少顷后,门被轻拉开。
几道眸光,从门外望向里面。
赫然是言曦、白月诗、王雨柔、苏凝柒,都无一例外的微笑起来。
未有言语交流,而又不约而同地安静离开。
凌晨四点。
今天,是术后的第七天。
病床上的纪小龙,又睡了十几个小时。
许倾妃坐在床边,怔然看着熟睡的他。
她多么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对她来说,儿子回到她的身边,是她这半生最大的惊喜。
他能够平平安安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前半生,所有的幸福加一起,都不及此刻。
即使让她现在去死,她也会含笑而去。
许倾妃微微前倾,吻向他的额头,她吻的非常温柔,却久久不愿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许倾妃才抬起头,怔看着他。
半个小时,过去。
纪小龙终于醒来,睡眼惺忪下,看到身侧的妈妈。
近七天未进食,饥肠辘辘的他,瞬间清醒。
“龙儿,你醒啦。”
她轻轻握起他的手,心疼地用脸颊贴着他的手:“肯定饿了吧。”
纪小龙点了点头。
“等一会儿~”许倾妃按下床边的按钮:
“妈妈先叫你曦姨来给你看看。”
两分钟后,言曦走了进来。
言曦刚被惊醒,急忙从隔壁一间临时卧房赶来,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许倾妃仍握住纪小龙的手,并未回首,“龙儿饿了,你看看他,现在能吃东西了吗?”
闻言,言曦散去眼中的担忧,“我看看。”
言曦从睡衣中拿出,来不及戴的眼镜,走到仪器前,仔细观察体征数据,“他现在就可以吃东西。”
“不过,这次手术会有一点后遗症,他的胃会比常人要脆弱一些,需要调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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