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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穿越女谋害后,女配她重夺凤命全文+番茄

玉盘玉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婢子被说的一愣,呆滞原地,一时间竟回答不出小姐的反问。庄雨眠没有为难她,笑着摆摆手往厢房走去:“准备热水去吧,我去送客。”说是送客,其实庄雨眠并没有亲自送江灵泽离开相府。自归还庚帖后,庄雨眠便对他拒之不见。纵使之后江灵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软着语气想与庄雨眠好好谈谈,甚至搬出已故的皇后做文章,庄雨眠也没有同意见他。最后还是婢子传话:“江公子,我家小姐准备沐浴了,您还打算留在此处吗?”江灵泽这才无奈之下,先离开了庄家。不过在临走前,他托婢子带话:“我也会提前去守灵,烦请转告二小姐,我在宫里等她相商要事。”庄雨眠听着婢子的转述,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原主的心腹丫鬟云诗一面伺候庄雨眠沐浴更衣,一面好奇打探:“小姐,你与江公子...

主角:庄雨眠白芷   更新:2025-05-15 14: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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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庄雨眠白芷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穿越女谋害后,女配她重夺凤命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玉盘玉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婢子被说的一愣,呆滞原地,一时间竟回答不出小姐的反问。庄雨眠没有为难她,笑着摆摆手往厢房走去:“准备热水去吧,我去送客。”说是送客,其实庄雨眠并没有亲自送江灵泽离开相府。自归还庚帖后,庄雨眠便对他拒之不见。纵使之后江灵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软着语气想与庄雨眠好好谈谈,甚至搬出已故的皇后做文章,庄雨眠也没有同意见他。最后还是婢子传话:“江公子,我家小姐准备沐浴了,您还打算留在此处吗?”江灵泽这才无奈之下,先离开了庄家。不过在临走前,他托婢子带话:“我也会提前去守灵,烦请转告二小姐,我在宫里等她相商要事。”庄雨眠听着婢子的转述,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原主的心腹丫鬟云诗一面伺候庄雨眠沐浴更衣,一面好奇打探:“小姐,你与江公子...

《被穿越女谋害后,女配她重夺凤命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婢子被说的一愣,呆滞原地,一时间竟回答不出小姐的反问。
庄雨眠没有为难她,笑着摆摆手往厢房走去:“准备热水去吧,我去送客。”
说是送客,其实庄雨眠并没有亲自送江灵泽离开相府。
自归还庚帖后,庄雨眠便对他拒之不见。
纵使之后江灵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软着语气想与庄雨眠好好谈谈,甚至搬出已故的皇后做文章,庄雨眠也没有同意见他。
最后还是婢子传话:“江公子,我家小姐准备沐浴了,您还打算留在此处吗?”
江灵泽这才无奈之下,先离开了庄家。
不过在临走前,他托婢子带话:“我也会提前去守灵,烦请转告二小姐,我在宫里等她相商要事。”
庄雨眠听着婢子的转述,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原主的心腹丫鬟云诗一面伺候庄雨眠沐浴更衣,一面好奇打探:“小姐,你与江公子吵架了吗?江公子瞧着心情可不好了。”
庄雨眠淡淡道,“不算吵架,只是我撕了与他的婚书。等入宫后,我会向圣上启奏,要求圣上将这份婚约作罢。”
云诗手上动作一滞,装满花瓣的木碗倾洒在地。
她被惊得久久说不出话,直至庄雨眠让她先出去候着,她才捂着胸口跑出寝屋。
她方才听到什么?
小姐主动要解除婚约?!
云诗五岁就被买到相府,一入府便被庄雨眠相中,留在身边做了丫鬟。
这十年时间,云诗比任何人都清楚小姐是如何爱惨了江灵泽!
哪怕要为了江灵泽去死,小姐眼都不会眨一下照做!
可这样的爱,怎么只是去了一趟皇宫就彻底变了?
云诗看着身后紧闭的门扉,心头五味杂陈。
*
沐浴完,庄雨眠点了两个模样清秀、身手了得的侍卫跟着,在云诗震惊的目光中朝梦华楼去了。
虽是白日,梦华楼中却有丝竹声、欢笑声飘扬而出。
皇后新丧之事恍若不曾传至这奢靡绮丽之地,此处哪怕是装,都不曾有半点悲伤装出。
庄雨眠抬手,示意侍卫叩门。
两名侍卫都做了乔装,穿着贵家子弟的便衣、梳着世家子弟惯爱的发髻,一眼看去只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哥过来找消遣的了。
大门只开了一条缝,一双吊梢眼往外看来:“两位公子这是作甚来的?”
梦华楼比不得寻常清楼,想要入内须得验过身份。
侍卫亮出腰间令牌——将军府内卫令牌。
里头的小仆这才示意二人往偏门走,待她开了门,侍卫便瞬间一左一右架住她脖子。
小仆感受到喉咙上的锋利刀刃,顿时吓得一动不动,但仍愤怒开口:“那里来的小贼!此处可是梦华楼,是皇家的地盘!你们若是识相,现在立刻离开,尚且可不追究你二人。如若动静闹大了,你们就等着掉脑袋吧!”
庄雨眠悠悠从角落里走出,她冷冷道,“带我去见梦娘,否则今天你的脑袋我可就收下了。”


庄雨眠缓缓睁眼:“十公主出事的时候猜到的。”
宫中换钥时间鲜少会出现临时变更的情况,而今十公主突发晕厥,内宫大门必定会严加防范,以防有加害者趁机逃走。
庄雨眠做了一辈子皇后,自是知晓这点。
所以她从一开始才说:“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春雨认命的聋拉下脑袋:“你可千万......要说话算数啊。”
*
太医赶来时,越妍已经对任何声音都没了反应。
单单从外表看去,她形同死尸,除非凑近,才能感受到她微弱的鼻息。
老太医只替她把了一下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太子殿下,请恕老臣无能为力!十公主性命危在旦夕,整个太医院唯有老臣师父方有可能救她一命!”老太医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
越空羽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可她到底是一条人命,眼睁睁看她死也是不可能之事。
“你师父现在何方?”越空羽问。
老太医擦了擦额上汗:“就在京城!请太子放行,老臣这就领人去接师父!”
越空羽点头:“来人!拿着本殿下的令牌,带老太医速速出宫。”
说罢,两名侍卫护卫左右,领着老太医就要出去。
岂料还未走出凤鸾殿,就听得门口一声呵斥:“今日我看谁敢私自出宫!”
来者高举着贵妃令牌快步走入凤鸾殿内,她正是伺候白芷十年的心腹大宫女水云。
水云身后还带着四个大内高手,一瞬将老太医拦住。
老太医着急道,“水云嬷嬷,你怎的这个时候拦着老臣啊!十公主.....”
水云剐了他一眼:“贵妃娘娘有令!有刺客混入凤鸾殿内,在抓住刺客前,谁都不允许离开凤鸾殿!”
老太医心急如焚:“嬷嬷,你在这边抓人,我去宫外接我师父入宫,此事两不相干呀!人命关天,要是迟了,这人命真的保不住了!”
水云不屑冷哼:“什么人命不人命的?今日守灵之人唯有庄二小姐、十公主与太子,太子现在好端端站在这里,还有谁的人命值得你这么在意?”
老太医急得大汗淋漓:“自然是十公主!十公主方才被鬼怪吓着了,脉象大乱,性命垂危!水云嬷嬷,你再拦着我,十公主命可就不保了!”
一听是十公主出事,水云不仅不着急,反倒是讥笑一声,显然没将老太医的话听进去。
她方才听贵妃娘娘吩咐了,无论这凤鸾殿的人使什么手段,都不能放跑一个人!
因为春雨已经回禀说,贵妃吩咐的任务圆满完成。
既是如此,那躺在殿内等着太医救命的人只可能是庄雨眠!
水云冷笑:“什么妖魔鬼怪,这种胡说八道的东西也敢拿出来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脑子也不好用了!”
老太医见状,只想着找个机会冲出去。
岂料他才跑到门口,就被两把长剑横在了脖颈上。
侍卫手有意抖了一下,利刃划出一条细长的口子,将老太医吓得魂飞魄散。


想到此事,庄雨眠再看向江灵泽时,陷入片刻怔神。
江灵泽见状,以为庄雨眠与寻常一般想与自己亲近却又说不出话,叹息道,“你总是这般。我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何故每每见到我便如此害怕。”
庄雨眠回过神,再看向江灵泽时,眸中闪过一抹疏离。
她说:“我并非觉着害怕,而是觉得对你有愧。”
江灵泽那本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卡住,狐疑看向庄雨眠。
今日他与妹妹同回京城,本意是想见皇后娘娘最后一面。
后听闻皇后已薨,他便回相府,想与庄雨眠一同入宫守灵。
毕竟二人婚事是皇后所赐,如今皇后走了,二人还不曾成婚,当以“未婚夫妻”身份共同守灵,方可慰藉皇后亡魂。
而今听得庄雨眠冷不丁开口,江灵泽下意识认为:她这是不想提早去守灵。
江灵泽皱眉,正欲训斥几句时,庄雨眠却淡淡道,“江灵泽,我们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江灵泽怔住,随后眉头紧锁:“你到底要作甚?你到底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庄雨眠抬头,视线直直望入江灵泽眸中。
庄雨眠看得真切,原身爱慕多年之人在看向自己的眸中,有不耐烦、冷漠、催促,唯独没有爱。
庄雨眠心想:没有爱已是最好的了,好过有恨,好过他因为一纸婚约记恨庄家、记恨自己一辈子。
庄雨眠语气平静:“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要与你解除婚约。如若你不信,眼下我便可交还你的庚帖,撕毁婚书。”
说罢,庄雨眠快步往寝屋走去。
江灵泽并没有阻止她,而是跟着她一起进屋,看着她在屋内翻箱倒柜,最后翻出了庚帖和婚书。
直至此刻,江灵泽眸色微动,方才相信庄雨眠说的话。
庄雨眠不等他开口,抬手便将婚约“咔嚓”一声撕成两半。
这一撕好似开了庄雨眠心头阀门,所有隐忍的怒火、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让她全部发泄在这一纸婚约上。
庄雨眠将婚约撕得粉碎,随后双手一挥,漫天纸屑纷沓飘落。
二人站在纸雨下,视线交汇的瞬间,庄雨眠释然一笑。
她语气重难掩轻松说:“江灵泽,婚书已毁,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罢,庄雨眠将庚帖丢至江灵泽怀中,随后快步离开寝屋。
再踏入院中时,她惊觉方才刺骨的寒风中竟还夹杂着丝丝甜腻的梅花香。
她转头看去——墙角的梅花树正傲然绽放着。
“小姐,你怎的满身纸屑?可是要准备去沐浴?”一旁负责洒扫的婢子疑惑凑近。
庄雨眠勾起笑容:“嗯,为我准备一套素净的衣裙,沐浴完后我要去梦华楼一趟。”
婢子一听这三个字,大惊失色道,“小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可千万去不得那种地方呀!”
梦华楼虽然名字好听,却是个官窑。
里面的女子都是昔日权臣或是封王的女眷,虽是卖艺不卖身之地,可毕竟是烟花,柳巷之地,难免招致人想入非非。
庄雨眠笑道,“未娶妻的男子去得,我如何去不得?”


在天子一诺下,白芷终是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庄雨眠恭敬俯首作揖:“陛下圣明!”
说罢,她转身离去,再未回头去看那对“深情眷侣”。
在经过出御花园的小桥时,庄雨眠与十公主越妍擦肩而过。
越妍眉眼带笑,丝毫不见因皇后病逝而感到悲伤。
她顿了顿脚步,似是想起什么,讥笑道,“这不是相府家的小女儿吗?皇后是你的姑母,如今她去世了,你应该去凤鸾殿守灵,跑来这里作甚?可别说本宫没提醒你,此处不是你这等身份能来的地方。”
庄雨眠头也没回,权当没看见越妍一般径直往外走去。
越妍自幼被娇捧着长大,平素只要她想,所有人哪怕是皇后都需要听她的话取悦她。
而今区区相府千金竟敢无视她!
越妍一把拽住庄雨眠胳膊,厉声呵斥道,“喂!本宫与你说话呢?耳朵聋了是吗?”
庄雨眠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欠身道,“拜见十公主。十公主方才是与臣女说话吗?臣女想事情出了神,只听得有一阵嗡嗡声,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虫子。”
越妍涨红脸:“放肆!竟敢把本宫比作虫子!先前是有皇后护着你,现在皇后死了,我看谁能在本宫手下护你!”
说罢,越妍猛地抬手,对着庄雨眠的脸就狠狠抽去。
掌风倏地刮来,庄雨眠正欲避开,只见一道扇影忽然挡在她面前。
男子手腕稍作用力,看似轻柔的推搡,实则借用巧劲化解了越妍的巴掌。
越妍正欲发作,却在瞧见来人笑眯眯的双眸时化作一声娇嗔:“三哥!你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
来者一身水色长衫,外披雪色大氅,如玉般温润清秀的脸上眼下满是笑意。
越寻收回折扇,明月似清亮的眸子瞥了一眼身后的庄雨眠,随后不动声色地敛去眸光,笑弯着眼走到越妍身边。
他戏谑道,“谁惹着我们宝贝小公主了?”
庄雨眠认得他,三皇子越寻。
越寻虽不是越妍的亲哥哥,但因生母生他时难产而亡,他自幼被养在白芷宫中,与越妍感情甚笃。
与娇纵蛮横的越妍相比,越寻虽然行事放,荡不羁、为人荒唐放纵,性子却算是好相处。
虽然众人对他评价甚差,认为其整日沉湎于花天酒地,说是皇子只叫人耻笑。
不过越寻再怎么不学无术,到底还是白芷膝下唯一的皇子。白芷再怎么恨铁不成钢,也绝不会轻易将他放弃。
“还不是这个贱丫头!”越妍愤怒跺脚:“她方才竟敢无视我!”
越寻揉了揉越妍的脑袋,安抚道,“不过是个失了势的贵女,你与她计较作甚?白费口舌罢了。”
越妍听着这话,心头怒火方才消了些。
她娇哼一声:“今日若非我三哥在此,我定要叫你好看!”
越寻笑道,“不愧是十公主,果然大度。”
说着,他还不忘夸张的鞠躬抱拳,那滑稽的模样顿时博得越妍心情舒畅。
见越妍畅快了,越寻敛起神色,唇角笑意若隐若现:“好了,你快些回去沐浴换衣,准备去守灵吧。”
越妍一怔,不敢置信反问:“谁?我?”
她指向庄雨眠,气极反笑:“我又不是皇后的亲女儿,要守灵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庄雨眠不是最得那老太婆喜欢吗?让她去啊!”
庄雨眠微微抬眸,淡淡开口:“十公主,你不仅要守灵,而且要从今日开始守足七日。七日后,你便要外嫁,永生永世都不可回到京城。”
说罢,庄雨眠在越妍极度的震惊中垂手作揖:“十公主,若有缘,你我再会。”
她转身离去,纵使身后的越妍怎么跺脚尖叫着让她停下,她都不再有理会。
越妍咬牙切齿:“庄雨眠!你敢造谣我要外嫁,等我见到娘亲就治你的罪!我让你嫁,你给我嫁到吐蕃去!”
越寻遥望庄雨眠逐渐消失的背影,语气变冷:“妍儿,这不是造谣。”
在越妍极端的惊恐中,越寻轻描淡写道,“我奉父皇之命前来寻你,便是要告诉你此事。皇后娘娘五七过后,父皇会亲自送你出嫁。”


老太医再怎么救人心切,现在也没胆子出去了。
他捂着脖子后退两步,踉跄的摔倒。
越空羽脸色阴沉,质问道,“哪怕是本殿下的人也不允许出去?”
水云嘲弄一笑:“太子殿下,方才奴婢的话说的够清楚了。贵妃有令,谁都不允许出去。”
说着,水云还不忘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那是皇上赐给贵妃的特殊令牌,见此令牌,犹如见天子。
贵妃手握此令牌,甚至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别说越空羽了,就算惠宁皇后还活着,眼下也无能为力。
水云本还以为越空羽还要折腾几回,但他只是命人搀扶老太医回灵堂内。
末了,他站在灵堂门口,冷冷回头望了一眼身后。
夜色将他与灵堂融为一体,叫水云一时间难以窥清他的神色究竟如何。
越空羽语气平静:“本殿下已经告诉过你,人命关天。记住了,是你堵住了她的活路。将来问责,你千万别想逃。”
说罢,越空羽身影消失在灵堂入口。
水云打了个寒颤,小声啐道,“自己亲娘都死了,还以为能坐稳这个位子多久呢。”
说罢,水云吩咐道,“你们四个将灵堂所有的门都看好了。今日放跑一只蚊子,贵妃都要你们的脑袋!”
四大高手应允,各自散开围住灵堂。
灵堂内,越妍的气息愈发微弱。
白烛烛火摇曳,几近燃尽,犹如越妍的生命。
老太医哭丧着脸,叹了口气:“来不及了。哪怕现在出宫找人,也已经来不及救治十公主了。太子殿下,老臣带的这些药仅仅能吊着十公主的一口气,之后就算这口气续回来了,她也不能再当回正常人了。”
越空羽看着地上的越妍,灵堂内的几个宫人不敢靠前,生怕这鬼魂还附在十公主身上。
越空羽问:“不用药的话,她这口气还能吊多久?”
老太医摇头:“至多半盏茶。”
越空羽思考片刻,又问:“你说的变不回正常人指的是什么?”
老太医回答:“这些药会损失脑子,用了后,十公主这辈子的心智都只会停留在婴孩时期,不可能再变回来了。”
越空羽沉吟片刻,心中有了答案。
他说:“用药吧。比起亲眼看着她死在母后灵柩前,不如就这么耗着性命,好歹算是活着。”
得了许可,老太医这才开始下针用药。
堂内寒风阵阵,最后的几支白烛随着灯油燃尽,在老太医落下最后一针时熄灭。
灵堂内一片漆黑,唯有月光洒入前厅,却不足照亮内里的情形。
水云搓了搓手臂,掐指算了算时辰,估摸着这庄雨眠是一点救不活的可能都没了,这才准备搬兵回朝。
她语气中难掩得意:“太子殿下,这刺客看来不在凤鸾殿,老奴就先回去复命了。”
说着,她领着四大高手就要出门。
“水云嬷嬷,好巧。”门外的黑夜中冷不丁传来一道女声:“方才我瞧着凤鸾殿四周都被贵妃的人看守着,寻思着恐怕殿内出了事,便去启禀了陛下。眼下估摸着陛下和贵妃正在赶来的路上,嬷嬷,既然你也在这里,那就一起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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