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知舟苏竹的其他类型小说《撤回离婚协议,渣总跪求我回心转意霍知舟苏竹全文》,由网络作家“墨小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来的。”我努力维持着平静,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我并未想占你便宜。至于孩子,你品行不端,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结婚五年,你一分没挣。”霍知舟说着最无情的话,字字诛心,“我凭什么要将自己挣的钱分一半给你?”“你和岁岁的生活起居,这五年来,都是我在照顾。”我据理力争。霍知舟凉薄地看着我:“然后呢?”然后?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感觉自己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他。“如果你想拿婚后财产,去付你妈妈那高昂的医疗费,”霍知舟将离婚协议随手扔在茶几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劝你现在就可以打消这个念头。”我盯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什么意思。”“没有婚后财产。”霍知舟终于解答了我的疑惑,语气...
《撤回离婚协议,渣总跪求我回心转意霍知舟苏竹全文》精彩片段
“上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来的。”我努力维持着平静,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我并未想占你便宜。至于孩子,你品行不端,我不可能让他跟你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结婚五年,你一分没挣。”霍知舟说着最无情的话,字字诛心,“我凭什么要将自己挣的钱分一半给你?”
“你和岁岁的生活起居,这五年来,都是我在照顾。”我据理力争。
霍知舟凉薄地看着我:“然后呢?”
然后?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感觉自己像是今天才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如果你想拿婚后财产,去付你妈妈那高昂的医疗费,”霍知舟将离婚协议随手扔在茶几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我劝你现在就可以打消这个念头。”
我盯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什么意思。”
“没有婚后财产。”霍知舟终于解答了我的疑惑,语气平淡无波,“你若不信,可以起诉离婚,申请法院来查。”
我一怔。
短暂地呆了两秒后,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从我第一次在他身上闻到香水味并追问他,到现在他主动承认外面有人,这段时间里,他早已不动声色地将我们所谓的婚后共同财产转移干净了。
我就说,他衬衫领口上的那个唇印怎么会那么明显,像是故意留给我看的。
我就说,向来谨慎、极度讨厌私生活照片被流传出去的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让他和苏安然在别院过夜的照片被各大媒体曝光。
原来如此。
他早就布好了局,就等着我发现,等着我质问,然后他好顺理成章地提出那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无耻要求。
霍知舟。
*你可真行。*
“不用了。”我看明白了,也清楚以霍知舟做事的滴水不漏,绝不可能留下任何让人查到错处的把柄,“签字吧,我只要孩子。”
霍知舟拿起笔,签了。
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好看,笔锋有力,自成风骨。
但现在,看着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我只觉得一阵阵恶心。
第二天一早。
我和他一起去了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整个过程中,他没有一句挽留,脸上看不到一丝愧疚,只有和平日里一样的平静无波澜。
签字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在不爱我的情况下,对我好了这么多年?
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五年的婚姻,又到底算什么?
“你们的离婚申请已受理,冷静期一个月。从今天起,到5月13日起三十日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可以来这里撤销申请。”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将离婚申请回执单递给我们,“如果在6月13日至7月12日内,双方持有效证件等资料来领取离婚证。若到期未申请领证,则视为撤销离婚登记申请。”
我们各自接过一份回执单。
离开民政局时,我没有跟他一起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的闺蜜苏竹家。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需要找个人好好谈谈心,不然我怕自己会撑不下去。
我到苏竹家时,她才刚睡眼惺忪地起床。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劲儿,她立刻关心地问:“怎么了?耷拉着一张脸,谁惹我们姜大小姐不开心了?”
“我跟霍知舟离婚了。”我说得很平静,心里却像被无数把小刀反复切割,疼得厉害。
用心喜欢过的人,怎么可能不难受。
苏竹:“???”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可别开玩笑了!谁不知道霍知舟把你当眼珠子一样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就算全世界的夫妻都离婚了,以他那‘妻奴’的性子,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跟他离!”
“是真的。”我看着她,神色无比认真。
看着我这副模样,苏竹也知道我没在开玩笑,连忙拉着我坐下,追问细节。
我也没隐瞒,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她。
得知我们离婚的原因后,本就性子急躁火爆的苏竹当场气炸了:“靠!霍知舟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这种无耻到极点的要求他也提得出来!还他妈接受苏安然?!”
“他知不知道你跟苏安然以前的关系?”苏竹气冲冲地问我。
“知道。”我的人际关系,霍知舟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知道还提!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有绝症!”苏竹越说越气,猛地拉着我的手站起身,“走,跟我去干他!不揍他一顿,老娘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能近他的身吗?”我不得不适当提醒她现实。
苏竹:“......”
她瞬间蔫了。是啊,霍知舟身边总是跟着保镖,想揍他,谈何容易。狗男人实力太强也不是件好事。
短暂沉默后,苏竹冷静下来,认真地琢磨:“你确定他的名下真的没有婚后财产了?会不会是他故意那么说,骗你的?”
“不重要了。”我看得很清楚,也很累。
苏竹满脸不解:“怎么不重要了?!”
“就算有又如何?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他会让我得到半分吗?”我如实道出我的判断,“更别说起诉离婚,证据太难收集了。即便收集到一些,大多也只能是佐证,根本无法作为他婚内出轨或者恶意转移财产的直接证据。”
起诉离婚说起来容易,但实际操作起来困难重重,更何况我的离婚对象是霍知舟这种心思缜密、手段通天的人。
他做事滴水不漏,不可能让我查到他为苏安然花了多少钱,更不可能让我找到他与苏安然以夫妻名义同居的证据。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唯一想做的,就是带着岁岁,尽快离开这个三观尽碎的男人和那个令人作呕的环境。
“要我说,你就别离!就拖着!坐稳你正宫的位置!”苏竹越想越气,给我出主意,“使劲儿花他的钱,气死他!让苏安然那个贱人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小三!”
“这不正好遂了他的意,应了他那个荒唐的要求吗?”我很清醒,霍知舟恐怕巴不得我这样做。
苏竹一顿。
察觉到确实如此后,她差点儿没被自己气死。
恨恨地骂道:“亏我以前还觉得霍知舟是这个圈子里不可多得的绝世好男人!呸!”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苏竹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总不能真便宜了那对渣男贱女,让他们过神仙日子吧?”
“先搬家。”我昨晚在辗转反侧、默默流泪之后,就已经开始在想这些事,“等稳定下来后,找一份工作。”
“又不是你出轨,你搬什么家!”苏竹对于我的想法很不赞同,“你就带着岁岁住在那儿!我看他霍知舟敢不敢亲自把你赶出去!”
“他不会亲自赶,但他会想尽办法逼我走。”通过昨晚那场对峙,我已经重新认识了霍知舟这个人,他的手段,远比我想象的更冷酷。
“晦气玩意儿!”苏竹的气就没顺下去过,“亏我之前还拿他当榜样,教育我家那位呢!”
我抿着唇,垂下了眼眸。
是啊,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我也曾天真地以为,霍知舟是将我从父亲那个烂泥潭里拯救出来的光。
现在才知道,他不过是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一个,是携款逃跑,抛妻弃女,让我和妈妈陷入绝境的父亲。
一个,是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还无耻地要求我接受另一个女人存在的丈夫。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
还真是,出奇地相似。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凉薄。
苏竹还在绞尽脑汁地想怎么才能帮我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打来的,我心头猛地一紧,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姜女士,霍总那边通知我们,已经将您母亲下个月及以后的医疗费用全部停掉了。”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您看您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们需要跟您谈一下后续的治疗方案。”
“......好,我马上过来。”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强撑着应道。
挂断电话,我跟苏竹匆匆说了一声有急事,就立刻起身赶往医院。
和医生一起在办公室等我的,竟然还有霍知舟。
眼看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僵持,剑拔弩张,一直候在一旁的管家大概是觉得情况不妙,悄悄拿出手机,给霍知舟打了一个电话。
“让你开价,是看在你给霍家生了岁岁的份上,给你一点补偿。”霍父强压着怒火,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极强的压迫力,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这件事,也不必再跟你商量了。”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地说:“确实不必跟我商量。因为关于岁岁的抚养权问题,你们二位,根本没有决定的资格。”
“你说什么?!”霍父大概是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周身的气息陡然一沉,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离婚申请我们已经提交了,也备案了。等一个月冷静期过去,拿到离婚证,孩子的抚养权就依法归我。”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其实是有些紧绷的,但我知道,事已至此,除了正面硬刚,我别无选择,“如果你们到时候想用强的,硬抢孩子,我是可以报警处理的。”
霍父和霍母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他们大概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怕事情闹大对霍家名声不好,否则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怎么可能会在我刚提交离婚申请,听到风声后就立刻跑来找我“谈判”。
他们很清楚,一旦离婚证正式下来,抚养权的事情就成了法律定局,再想改变就难上加难了。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就忍心让岁岁跟着你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出去颠沛流离,吃苦受罪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他还是个孩子!”霍母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打感情牌,对我进行道德绑架,一阵骂骂咧咧。
“孩子的抚养权是归我,但这并不代表他爸爸死了。”我听着她的话只觉得可笑又讽刺,他们除了自私自利、蛮横霸道以外,最擅长的就是想方设法 PUA(精神控制)别人,“我从来没有阻止过霍知舟作为父亲,为岁岁花钱,承担他应尽的抚养义务。”
“说到底,你还不是想利用岁岁当筹码来圈钱!想通过这种方式,逼得知舟不得不继续养着你!”霍母说着最恶毒的揣测,试图将我贬低到尘埃里,“你这种满肚子心机、贪得无厌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当岁岁的母亲!”
“我再怎么不配,也比那个婚内出轨、毫无道德底线的霍知舟配!”我实在是懒得再跟他们解释和争辩了,直接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
“出轨怎么了?”霍父竟然理直气壮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越感,“这种事情,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很正常、很普遍的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带着岁岁离开你们这个家!”我听到这话,愈发觉得带岁岁走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在你们这种三观尽碎、道德沦丧的家庭环境里长大,岁岁就算原本再好的三观,迟早也会被你们带歪、带偏!”
“你再说一遍!”霍父勃然大怒,他怎么能允许我这样一个被他儿子“圈养”的金丝雀,如此放肆地对他指指点点,批判他的家族!
我挺直了脊梁,毫不畏惧地回敬道:“再说十遍,一百遍,都是这样!”
气氛瞬间陷入了冰点,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恰在此时。
霍父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霍知舟打来的。他带着满腔的怒火接通了电话,刚一接通,就立刻对着电话那头的霍知舟一通埋怨和告状:“你看看你养的好女人!现在都敢爬到我头上,冲我发脾气了!”
“您也说了,是我养的。”电话那头传来霍知舟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言语间哪里有半点儿子对父亲应有的尊重。
霍父被他这话噎得更气了。
偏偏这个儿子翅膀硬了,他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极度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机调成了免提模式,才继续跟霍知舟说:“你这电话来得正好!我跟你妈正好有件事要问你!”
“是关于岁岁抚养权归姜软这件事?”霍知舟不等他们开口,就主动问道,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霍父看了我一眼,沉声回答:“是。”
霍知舟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我同意的。”
这话一出来,房间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霍父身上的冷气嗖嗖嗖地往外冒,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降低了好几度。
“她想养,就让她先养着吧。”霍知舟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父亲的怒火,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霍母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跟着我这个“外人”走,“岁岁要是跟了她,以后长大了跟你不亲了怎么办?万一她以后再嫁人,岁岁管别人叫爸爸怎么办!”
“嗯,年龄小的时候,确实有这个可能。”霍知舟竟然还随口附和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但是,等他再长大一点,知道什么叫‘利益’,明白什么样的选择对他最有利的时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霍母显然没他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机,有些没听懂。
“不是要搬出去?怎么还不走?”霍知舟毫不躲闪地迎上我震惊和愤怒的视线,语气充满了驱赶的意味。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我一把夺过旁边的行李箱,“这种全是垃圾味道的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说完我就拉着箱子往外走,一秒钟都不想再耽搁。
见我走得如此干脆决绝,霍知舟眸色微深,再次出声:“等等。”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
还没等我开口问他还有什么事,霍知舟的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行李箱上,然后对着守在门外的保镖冷冷吩咐:“把姜女士的箱子拿出去,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将箱子往身后护了护,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鉴于你刚才有偷窃珠宝的行为,”霍知舟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侮辱人的话,“很难让人放心你的行李箱里,没有顺手放进别的东西。检查一下,对谁都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眼眶瞬间红了,失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淹没。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从霍知舟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和不忍。
可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我的错觉。他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冷酷地回答:“是。”
这一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可以接受霍知舟不爱我,可以接受他的疏离、不待见和冷漠。
但我无法接受,他在苏安然这个小三面前,如此践踏我的尊严,如此羞辱我!这不仅仅是在质疑我的人格,更是在狠狠地打我的脸!
“我不接受你这种侵犯我隐私的检查!”我紧紧握着行李箱的拉杆,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如果你非要检查,要么,你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要么,你就把我这只握着箱子的手砍断!”
我就这么倔强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一如当年那个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姜家大小姐。
霍知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在我那要强不服输的眼神注视下,伸出手,竟然真的将我的手指从行李箱的拉杆上一根、一根地掰开。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握紧,却根本抵不过他那强大的力量,被他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防御。
他将我的行李箱递给旁边的保镖,整个过程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语气冰冷:“拿去检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保镖干脆利落地应答:“是,先生。”
“霍知舟!”我红着眼眶,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行李箱抢回来。从小到大,我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霍知舟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双曾经盛满了温柔缠绵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非要把我的尊严狠狠踩在地上,你才满意吗?”这一刻,我从小到大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都彻底碎掉了。落魄千金,如今真的只剩下落魄。“我会不会拿你的东西,我不信你心里没数!”
霍知舟心里当然有数。
我的性格是怎样,他比谁都了解。他也清楚,我绝不可能拿不属于我的东西。
他这么做,不过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想让我知道,忤逆他、选择离开他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要不......还是算了吧。”苏安然大概是看出了霍知舟表情里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又或者是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适时地站出来,假惺惺地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给他一个台阶下,“知舟,你跟软软毕竟夫妻一场,就算她真的拿了什么,也是应该的嘛。”
“你能不能闭嘴!”我此刻对苏安然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
霍知舟似乎也觉得我这副受了刺激就不管不顾、口不择言的样子很蠢。
他大概觉得,我这种性子,离开了他,到了外面,只能吃大亏吧。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他身边,接受他的安排呢?
“你走吧。”他终于松了口,没再坚持要检查我的行李箱,但说出来的话却更让我觉得憋屈,“看在安然替你求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我一把将行李箱拉到自己手里,正当我打算毫不客气地回敬他们两句时,管家忽然匆匆上楼,禀报道:“先生,姜小姐,小少爷回来了。”
我们几个人都是一顿。
没等我们做出任何反应,穿着一身可爱背带裤,长相乖巧得像个小天使的岁岁,已经跟在管家身后走了进来。
苏安然将那张薄薄的银行卡递到我的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施舍般的表情。
我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张卡,眸色一点点变得冰凉。一百万?她以为这点钱就能打发我离开?就能买断我和这个城市所有的联系?
“除了这一百万现金,你妈妈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也会让知舟继续承担,保证她得到最好的照顾。”苏安然见我不为所动,继续加码,抛出她认为我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如果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们都可以商量。”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霍知舟明明已经选择了她,甚至不惜用尽手段逼迫我离开,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特意跑来找我谈这些?
“为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写满了算计的眸子里找到答案,“你到底在怕什么?”
“什么为什么?”苏安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强装镇定地反问。
“霍知舟现在足够爱你,不是吗?他甚至为了你,不惜和我离婚,不惜用手段断我后路。”我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对于这个曾经的好朋友,即便闹翻了这么久,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非要我带着孩子离开京州?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没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我也不例外。”苏安然收回了那只拿着银行卡的手,眼神闪烁,努力压下心底那些翻涌的情绪,试图用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我看得出来,知舟的心里其实还有你。只要你一天不走,他就一天不可能完全放下你,他的心里就永远会有你的位置。”
我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以苏安然的性格和她过去惯用的手段,她大可以像大学时那样,故技重施,想办法栽赃陷害我,败坏我的名声,让霍知舟对我彻底厌恶。
怎么可能只是用钱来“请”我离开这么简单?这根本不符合她的作风。
“你如果觉得一百万太少了,你可以开个价。”苏安然见我依旧不为所动,眼神更加慌乱,似乎被我看穿了心虚,“只要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我尽量满足你。”
“我不会走。”我的根就在京州,这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朋友,有我熟悉的一切。更何况,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要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仓皇离开?“岁岁要在这里上学,我妈妈也需要在这里接受治疗。”
苏安然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了,声音尖锐地叫道:“姜软!”
如果我不走,如果我还留在京州,那么早晚有一天,霍知舟会发现她一直隐藏着的那个秘密!
保不准哪天,我和霍知舟因为什么事情再次发生争执时,我质问他为什么要为了苏安然而出轨,他一旦为了解释或者炫耀而说出那个所谓的“真相”,那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绝对不允许!
“苏安然,你到底在怕什么?”我将她此刻几近崩溃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越来越清晰,“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你当初在大学里栽赃我偷了你的设计稿后,害怕事情败露被揭穿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苏安然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是不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瞒着霍知舟?”我步步紧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又或者说,你当初,到底骗了霍知舟什么?”
“你......你想多了!”苏安然急忙否认,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试图恢复镇定,“我......我就是不想再看到你在京州而已!你在的一天,知舟的心就不可能完完整整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是吗?可你当初决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跟你坦白过我的存在了吧?”我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她话语里的漏洞。
以霍知舟那种自负又掌控欲极强的性格,他既然决定要“外面彩旗飘飘”,就绝不会对苏安然隐瞒他已婚的事实。
他肯定早就告诉过苏安然他结婚了,有妻子,甚至可能还有孩子。
只不过,我拒绝了他那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荒唐要求,而苏安然,为了得到他,却毫无底线地同意了而已。
“是,他是说过。”苏安然见无法否认,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但人心都是自私的!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我的爱人!我想一个人完完整整地拥有他!”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为爱痴狂的表演,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
苏安然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来抢:“你干什么!”
“没什么,帮你把你刚才这番‘深情’的表白,转达给霍知舟听听而已。”我将手机举高,避开她伸过来的手,同时快速地调出了刚才我们对话的那段监控录像(虽然家里的权限被取消了,但别墅门口的公共监控我还是有办法看到的),截取了苏安然拿钱让我离开京州的那段片段,直接发给了霍知舟。“你不想他心里还惦记着我,我也不想他以后再来找我的麻烦。”
这种事情,我必须占据主动权。与其等着苏安然以后在霍知舟面前颠倒黑白、煽风点火,不如我先一步把真相告诉霍知舟。
现在的我,只想尽快摆脱他们这对狗男女,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牵扯和折腾。
“不准发!”苏安然彻底慌了,像疯了一样又要来抢我的手机。
霍知舟之前可是再三提醒过她,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他说,绝对不可以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私下里去对付我。要是被霍知舟知道,她今天竟然敢背着他,拿钱来威胁我离开京州,他肯定会非常生气,甚至可能会因此而讨厌她!
“晚了,我已经发出去了。”我收起手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的歇斯底里,转身朝别墅里面走去。
苏安然盯着我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脸上满是怨毒和不甘。她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把霍知舟扯进来?!
我:“......”
好吧,我承认,我在写简历这方面确实没什么技巧。
苏竹显然也知道我的性子,没再过多吐槽,很快动手帮我把简历从头到尾修改润色了一番,然后重新发给了我:“行了,给你改好了,你看看。保证比你原来那个干巴巴的强一百倍!”
我下载下来,仔细看了看。
好像......内容上区别不是很大?只是她把一些我原本平铺直叙的工作经历和个人能力,换了种更专业、更抓人眼球的说法?
“简历这东西,就跟咱们女人用原相机拍出来的照片一样,多少都得学会美颜和P图,懂不懂?”苏竹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地教导我,“我知道你是个做事很靠谱,能力也强的人,但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嘴上不太会说,不懂得怎么展示自己的优势。”
她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确实就是那种只会闷头干活,拿实力说话的人。
可现在的职场,早就不再是学生时代了,不是单纯拿成绩和成果说话就可以的。比起你工作做得有多漂亮,很多时候,领导层反而更为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会不会来事儿,会不会为人处事,能不能给他们带来“情绪价值”。
哪怕你工作能力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但只要你会说话,会捧领导,会搞关系,照样能被提拔。
“说真的,软软,你要不要真考虑来我这边干?”苏竹再次真心实意地向我发出邀请,“我们公司现在正好缺个艺人总监,你要是愿意来,这个位置就是你的!或者你想转幕后,你不是一直挺会作曲的吗?我找个我们公司当红的歌手跟你合作,你来写歌她来唱,怎么样?”
“不了,谢谢你,苏竹。”我还是婉拒了她的好意。我并不喜欢当公众人物,也不想再跟娱乐圈扯上什么关系。
我厌恶那种时时刻刻被人关注、私生活被无限放大和探究的感觉。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个普通的上班族,靠自己的能力赚钱养活自己和岁岁,照顾好妈妈。
“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让你别干了,我养你和岁岁,你肯定又不答应。”苏竹太了解我这倔强的性子了,索性也没再多劝,“那你先拿着我给你改的这份简历再试试。要是实在找不到工作,别硬撑着,随时来找我,听到没?”
我应了声好,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感激。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用苏竹给我改过的那份简历,重新海投了一遍。
还别说,专业人士出手就是不一样,效果立竿见影。没过多久,我就陆续收到了好几家公司的电话,通知我去面试。
也许是我的倒霉日子终于要结束了?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凭借着还算扎实的专业功底和名校光环,加上苏竹精心包装过的简历,我很快就通过了好几家公司的初试和复试。
然而,就在我以为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时,现实却又给了我当头一棒。不知道是我真的能力有问题,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作祟,到了最终面试环节,我竟然全都被拒绝了!
“抱歉,姜女士,经过我们综合评估,认为您的能力暂时还不足以匹配我们的岗位要求,很遗憾您没有通过我们的最终面试。”
“姜软女士您好,非常遗憾地通知您,您未能通过我司的最终面试。”
“您好,姜女士,经过我们管理层多方考虑,认为您的个人能力与我们的岗位需求还是存在一定的差距......”
就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一样,所有进入终面的公司,在同一天之内,几乎是前后脚地,都给我打来了拒绝的电话。
我接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电话,那颗刚刚燃起希望的心,一点点地沉下去,直至冰冷。我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前两轮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都对我的表现赞不绝口,终面的时候,和高管们也聊得很愉快,怎么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嗡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又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甚至有些麻木,只怕这又是一个通知我被拒绝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姜女士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标准的、略带公式化的普通话女声。
“是通知我终面没过,对吗?”我已经懒得再听那些客套话了,直接开口问道。
对面的HR似乎顿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是的,姜女士。”
“能方便问一下,具体是为什么没过吗?”我真的被拒得开始怀疑人生了,迫切地想要一个真实的理由,“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前两轮的面试成绩,都排在所有候选人的前面。”
“主要是......业务工作能力的匹配度方面,可能还是稍微欠缺了一些。”对面给出了一个和之前几家公司如出一辙的、模糊不清的理由。
“如果真的是业务匹配度不够,那我在复试的时候就应该被刷下来了,而不是等到终面。”我不想再听这些敷衍的借口,坚持想要一个答案,“事实上,今天所有通知我终面结果的公司,给我的反馈,都是岗位匹配度不够。”
我说出这话后,电话那头的HR沉默了。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为难。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道:“抱歉,姜女士,这......这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沉。老板的意思?
“还在吗?”我追问道。
“抱歉,具体原因我也不方便透露太多。”HR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祝您能尽快找到心仪的工作。”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像是生怕多说一个字会惹祸上身一样。
就在我拿着手机,心里一片冰凉,几乎要被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淹没,开始深刻怀疑自己这五年是不是真的已经和社会脱节、能力退化到如此不堪的地步时,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所有的困惑和迷茫:
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下了通知,不能让您入职。您仔细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