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若云苏慕白的其他类型小说《蝶恋花来花留蝶全文》,由网络作家“喵咪咪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数日后,我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我寻了兄长一套旧衣衫,将自己打扮成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又央求贴身丫鬟翠环守口如瓶,便揣着一颗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忐忑的心,偷偷溜出了府门,径直往城南那“蝶恋花”而去。“蝶恋花”坐落于汴梁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巷深处,门面瞧着倒也雅致,朱漆大门,檐下挂着两盏精致的蝶形灯笼。只是那门内隐隐传出的丝竹之声,以及女子娇媚的笑语,又透着一股子与寻常酒楼茶肆不同的靡靡之风。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兄长平日的模样,摇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折扇,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显得潇洒些,迈进了那扇神秘的大门。楼内果然别有洞天。奇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欲醉。四周纱幔低垂,烛影摇红,光线暧昧。三三两两的男子,或倚栏独...
《蝶恋花来花留蝶全文》精彩片段
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数日后,我终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寻了兄长一套旧衣衫,将自己打扮成个文弱书生的模样,又央求贴身丫鬟翠环守口如瓶,便揣着一颗七上八下、既兴奋又忐忑的心,偷偷溜出了府门,径直往城南那“蝶恋花”而去。
“蝶恋花”坐落于汴梁城最繁华的一条街巷深处,门面瞧着倒也雅致,朱漆大门,檐下挂着两盏精致的蝶形灯笼。
只是那门内隐隐传出的丝竹之声,以及女子娇媚的笑语,又透着一股子与寻常酒楼茶肆不同的靡靡之风。
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兄长平日的模样,摇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折扇,尽量让自己的步子显得潇洒些,迈进了那扇神秘的大门。
楼内果然别有洞天。
奇香扑鼻,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欲醉。
四周纱幔低垂,烛影摇红,光线暧昧。
三三两两的男子,或倚栏独酌,或与衣着暴露的女子调笑;亦有几位打扮入时的女子,神情或寂寥或放浪,独自坐在角落,眼神迷离地望着某处。
这情景,与我想象中风雅的画社全然不同,倒真如兄长所言,是个“醉生梦死”的所在。
我心中有些发怵,正想打退堂鼓,却听得一声轻笑自身后传来:“这位小哥儿,瞧着面生得很,莫不是第一次来我这‘蝶恋花’?”
我猛地回头,便见一人斜倚在不远处的紫檀木躺椅上,正含笑望着我。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一袭墨紫色锦袍,袍上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暗纹,随着他的动作,仿佛有无数蝴蝶欲振翅飞出。
他肤色极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几近透明。
一头乌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不羁。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真正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波光流转间,似有万千情意倾泻而出。
他明明只是随意一瞥,却让我觉得,那目光是专为我而来,深情款款,足以溺毙人心。
“在下……在下慕名而来,想要求见蝶郎君子。”
我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颤。
那人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缓缓坐直了身子,向我招了招手:“哦?
寻我何事?
是想求画,还是想……求别的?”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像羽毛
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意。
“蝶郎君……画技果然……神乎其技。”
我由衷赞叹,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竟能窥探人心至此,此人,绝非寻常画师。
蝶郎放下画,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他的指尖依旧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我无法抗拒。
“若云小姐,你可知,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一朵花。”
他低声呢喃,声音蛊惑人心,“其他的花儿,或娇艳,或清雅,或浓烈,或淡泊,虽各有其美,却终究少了些韵味。
而你,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兰,看似素净,内里却蕴藏着无尽的芬芳与可能。
我只需轻轻一点拨,便能让你绽放出最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我心神俱醉。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朵花,而他,便是那唯一的赏花人,也是那唯一的采花人。
“蝶郎……”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他俯下身,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深情款款,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若云,你既应承了我一件事,如今,我便要你应承了。”
“你……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闭上眼,不敢看他,心中却隐隐期待着什么。
“我要你……”他的呼吸拂在我耳畔,温热而暧昧,“今夜,留下来,做我真正的‘蝶恋花’。”
我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他……他竟提出如此孟浪的要求!
我本该严词拒绝,本该拂袖而去。
可对上他那双饱含“情意”的眼眸,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我竟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是错的,这是危险的。
可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不受控制地向他沉沦。
“你……你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还这般……”我声音发虚,底气不足。
蝶郎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邪气:“正因你是女儿身,才更合我心意。
那些寻常男子,我还不屑一顾呢。
若云,别怕,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醉生梦死’。”
他伸出手,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异常有力。
那股奇特的香气,将我层层包裹,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好死!
我苏若云今日在此发誓,若有机会,定要你为你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银子砸在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又滚落在地。
蝶郎却连头也未回,依旧负手立于窗前,仿佛什么也未发生。
我再也待不下去,掩面冲出了“蝶恋花”,冲进了无边的黑夜之中。
那晚的月色,格外凄冷。
那晚的风,也格外刺骨。
我的心,碎了。
我的梦,也醒了。
只是,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第四回 痴情女魂断奈何桥畔 负心郎惊觉旧情难忘》回到苏府,我便大病了一场。
高烧不退,胡言乱语,几度在鬼门关前徘徊。
翠环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急得直掉眼泪。
母亲也日夜守在我床前,唉声叹气。
兄长苏慕白更是懊悔不已,是他将蝶郎之事告诉我,才引来这场祸事。
病中,我迷迷糊糊,总是看到蝶郎那张俊美而无情的脸。
他时而对我温柔浅笑,时而又对我冷言冷语。
那些曾经的甜蜜与如今的残酷,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
腹中的孩子,也在这场大病中,悄无声息地流掉了。
也好,也好。
这孽缘,便让它彻底了断吧。
只是,我对蝶郎的恨,却如跗骨之蛆,深入骨髓,日夜啃噬着我的灵魂。
病好之后,我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苏二小姐,而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愁与怨气的女子。
我将自己关在房中,日日夜夜,用针尖在一方素帕上,绣着一只又一只的蝴蝶。
那些蝴蝶,形态各异,有的妖冶,有的凄美,有的狰狞。
每一针,都带着我无尽的怨念。
兄长见我如此,心中不忍,多次想为我寻一门亲事,让我早日嫁人,忘却前尘。
可都被我拒绝了。
我的心,早已死了。
嫁与不嫁,又有何分别?
如此过了半年,我的身体渐渐好转,心中的怨气却越积越深。
我开始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每到夜晚,蝶郎的身影便会出现在我的梦中,折磨着我,让我不得安宁。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我穿上那件曾与蝶郎初见时所穿的男装,披散着头发,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苏府。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行走。
雨水打湿了我的
怎么,怕了?
若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摇了摇头:“我不怕。
请蝶郎君赐画。”
“好!”
蝶郎赞了一声,眼中精光一闪。
他不再多言,开始凝神落笔。
他下笔极快,却又极稳。
笔锋在宣纸上游走,沙沙作响,宛如春蚕食叶。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如何用那支神奇的画笔,在纸上勾勒出我的轮廓。
渐渐地,我感觉周遭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那股奇特的香气愈发浓烈,我的头脑也开始有些昏沉。
眼前的蝶郎,身影似乎也变得有些模糊,他那双桃花眼,却愈发明亮,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我吸进去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境界。
四周的景物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蝶郎,以及他笔下那幅渐渐成形的画。
我感觉自己的心神,正一点点被他牵引,喜怒哀乐,过往种种,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心底深处挖掘出来,展现在他面前。
我看到了自己幼时在庭院中扑蝶的快乐,看到了豆蔻年华对爱情的懵懂憧憬,看到了深闺寂寞的无奈与惆怅,甚至看到了此刻对蝶郎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戒备……这种感觉十分奇特,既有些羞耻,又有些释然。
仿佛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
而蝶郎,他始终专注地画着,神情时而温柔,时而戏谑,时而又带着一丝悲悯。
他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将我看个通透。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蝶郎终于停了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难掩兴奋。
我如梦初醒,只觉得浑身酸软,精神却异常亢奋。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究竟画出了一幅怎样的我。
蝶郎将画作举起,展现在我面前。
只一眼,我便呆住了。
画中人,眉目宛然是我,却又与平日镜中的我截然不同。
画中的女子,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眼波流转处,却又蕴含着无限风情。
她仿佛蹙着眉,又仿佛在微笑,神情复杂难言。
最奇的是那双眼睛,画得尤其传神,似嗔似喜,似怨似慕,仿佛包含了万千情绪,直欲从纸上活过来一般。
这画,画的确实不是皮相,而是我的魂!
“如何?”
蝶郎的声音在
能轻易许下这般承诺?
蝶郎却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朗声笑道:“小姐爽快!
既如此,便请随我来吧。”
说罢,他转身引路,向楼阁深处行去。
我咬了咬牙,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我倒要看看,这蝶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第二回 丹青妙笔勾勒倾城色 迷离幻境误陷温柔乡》蝶郎将我引至一间雅致的画室。
画室极大,四壁皆是书画,一侧的窗棂糊着蝉翼般的薄纱,月光透过薄纱,洒下朦胧清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先前那种奇特的异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氛围。
画室中央设有一张宽大的画案,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蝶郎示意我坐在一旁的锦榻上,他自己则走到画案后,取过一张雪白的宣纸铺开,开始研墨。
“小姐不必拘谨,随意些便好。”
他一边研墨,一边说道,声音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却又带着磁性。
我依言坐下,心中却依旧忐忑。
月光下,蝶郎的侧影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研墨的动作优雅而专注,仿佛世间万物皆与他无关,唯有眼前这一方墨砚,能吸引他全部心神。
“敢问蝶郎君,你这‘蝶恋花’,为何只接待那两种人?”
我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蝶郎研墨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我,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人生在世,所求为何?
男子寻欢作乐,不外乎美酒佳人,逃避俗世烦忧;女子醉生梦死,多是为情所困,或求片刻欢愉,或求一醉解千愁。
我这‘蝶恋花’,便是给这些失意人、薄情人、痴情人一个暂避风雨的港湾罢了。
至于那些自诩清醒、循规蹈矩之人,来了也无甚意趣。”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沧桑与戏谑。
我心中暗道,此人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墨已研好,蝶郎执起一支狼毫,蘸饱了墨汁,却不急于下笔,反而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小姐,你可知我画人,有个习惯?”
“什么习惯?”
“我画的,非皮相,而是魂魄。”
他一字一句道,“若要我画出你的魂,你便要对我敞开心扉,让我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无论是喜是悲,是爱是恨。”
我心中一震。
画魂?
这说法,委实有些骇人。
蝶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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