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走过去。
他没说话，把烟掐掉。
她开口，嗓子有些哑。
“你到底想怎样？”
林峥抬眼看她，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我想你自己说。”
江晚闭了闭眼。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你为什么非要我说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
林峥没有回答。
他拉开车门，朝她示意：“上车。”
她迟疑了一下，坐进去。
车里还有淡淡的烟味。
他启动了车，没告诉她要去哪。
车在路上开得很稳。
她偏头看着窗外。
灯光一盏盏从玻璃上掠过，像一段段断裂的时间。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处老小区前。
是林峥的朋友周野的家。
她认得这地方。
上个月，林峥带她来吃过火锅。
“下车。”
他走在前面，没等她回应。
她跟着进去。
门是开着的，屋里坐着三个人。
周野，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他们看见她，没说话。
空气里有一种压迫的安静。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屋。
林峥把门关上。
“坐。”
她坐下。
没人动茶几上的水。
周野先开口了。
“江晚，我们不为难你。”
“但这件事，你不能再装了。”
她皱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野笑了笑，笑意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见过我们的人。”
“你跟他说过话。”
“你还……”他顿住，没说完。
但话已经说到了刀尖。
江晚怔住。
她根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她一字一顿：“我不认识你们的人。”
“我没做。”
周野摊了摊手，没再继续。
另一个男人忽然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视频是监控。
画面模糊，是夜晚的停车场。
江晚站在一辆车旁，和一个男人说话。
光线昏暗，看不清男人的脸。
“这是不是你？”
她看着画面，心跳猛地一顿。
“是我。”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下班晚，手机没电了。
车被锁了，她借电话打车。
那个男人是停车场的保安。
“我只是……问了下他手机能不能借用。”
“我没做别的。”
“可你站在那里十分钟。”
“我没数时间……我只是等他查信号。”
“他是个熟人。”
“不……我根本不认识他。”
“可他后来消失了。”
“我不知道。”
“你怎么总是不知道？”
江晚沉默。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们已经认定她做了什么。
只是等她“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