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思雨林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功章下的怒火思雨林清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吾是枫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叫林清,是个烈士遗孀。丈夫王卫国保家卫国时牺牲,只留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苦难生活中,思雨是我唯一的光。直到那天,医院电话打来,我的宝贝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几万块钱,这事就到此为止。”赵明远傲慢地扔下钱。我拒绝了,换来的是更残忍的毒打。女儿死了,我申诉无门,对方权势滔天。绝望中,我背起功臣牌匾,抱着女儿骨灰,跪在军区门外。刚跪下,他们又来了,当着我的面摔碎骨灰罐,踩断牌匾。他们大笑着说:“你以为来这就有用?在这地方,我说了算!”就在这时,军营里的警报声响彻天际。01我叫林清,是个烈士遗孀。丈夫王卫国牺牲在边境线上,家里只剩下我和女儿王思雨相依为命。日子过得清贫,但我从没觉得苦。思雨乖巧懂事,是我的全部。客厅里,那块被我用布蒙起来的...
《军功章下的怒火思雨林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叫林清,是个烈士遗孀。
丈夫王卫国保家卫国时牺牲,只留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
苦难生活中,思雨是我唯一的光。
直到那天,医院电话打来,我的宝贝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
“几万块钱,这事就到此为止。”
赵明远傲慢地扔下钱。
我拒绝了,换来的是更残忍的毒打。
女儿死了,我申诉无门,对方权势滔天。
绝望中,我背起功臣牌匾,抱着女儿骨灰,跪在军区门外。
刚跪下,他们又来了,当着我的面摔碎骨灰罐,踩断牌匾。
他们大笑着说:“你以为来这就有用?
在这地方,我说了算!”
就在这时,军营里的警报声响彻天际。
01我叫林清,是个烈士遗孀。
丈夫王卫国牺牲在边境线上,家里只剩下我和女儿王思雨相依为命。
日子过得清贫,但我从没觉得苦。
思雨乖巧懂事,是我的全部。
客厅里,那块被我用布蒙起来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还有抽屉里丈夫和公公、爷爷留下的十几枚老旧勋章,是这个家最宝贵的东西,也是我撑下去的念想。
那天晚上,我刚哄思雨睡下,电话就响了。
是学校打来的,说思雨在医院。
我心猛地揪紧,抓起床头柜里仅有的几百块钱,鞋都没换好就冲了出去。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思雨瘦弱的身影,不安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赶到医院,病房门口围着几个人。
我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思雨。
她小小的身子陷在雪白的被子里,触目惊心。
绷带上渗出的血迹,胳膊上扭曲的新旧伤疤,甚至还有烟头烫过的痕迹……我的呼吸停住了。
思雨看到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妈妈……”她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地哭诉。
是赵莉,她带头,带着几个同学,把我关在厕所里,逼我喝厕所水,用烟头烫我,让我学狗叫。
她们嘲笑我是“野孩子”,说我没有爸爸……思雨哭着说,她想爸爸了,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自己。
我的心像被撕开一样,剧痛难忍。
看着女儿遍体鳞伤的样子,我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崩塌,只有滔天的愤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名牌西装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满脸傲慢。
吴校长和周老师也被带走了。
他们收受赵家的好处,颠倒黑白,包庇霸凌,甚至对我女儿进行污蔑栽赃,这些罪行都被彻查得清清楚楚。
赵明远和他家族里那些参与了对我的伤害、对思雨的侮辱的人,一个都没能跑掉。
那些在我家里耀武扬威、砸东西烧遗照的保镖,也全都被抓了起来。
听说他们想反抗,但在全副武装的战士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就被制服了。
很快,法院就开庭审理了这起案子。
因为证据太充足了,加上那些被抓住的人互相指认,案情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赵莉作为主犯,她策划、主导了对思雨的长期霸凌,手段极其残忍,并且在事后伙同家人对我进行报复、污蔑。
虽然未成年,但她已经满了十八岁,必须承担刑事责任。
最终,赵莉被判处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听到这个判决,我心里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只有一种冰冷的麻木。
十五年,能换回我的思雨吗?
不能。
其他几个参与霸凌的女孩,也根据她们参与的程度和恶劣程度,分别被判了几年到十几年不等。
她们的家长,包括赵明远在内,因为故意伤害致死、非法拘禁、侮辱尸骨、破坏财物、行贿、涉黑等等一连串罪名,面临的将是更长时间的牢狱之灾。
赵家的财产被冻结,公司破产,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彻底垮了。
营地里的人把修复好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送到了我养伤的房间。
牌匾被修得天衣无缝,金色的字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
他们问我,是想把牌匾送回老家,还是安放在当地的烈士陵园荣誉墙上。
我说,我想先带回家,让它回到它应该在的地方。
思雨和卫国的骨灰,被营地的战士们送到了当地的烈士陵园。
那里很安静,松柏常青,天空湛蓝。
安葬那天,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大操大办,只有简单而庄重的仪式。
营地的李中校带着一些战士来了,市里的领导也来了。
他们穿着军装,或者笔挺的西装,排着队,向卫国和思雨的墓碑敬礼。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思雨小小的名字,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流了下来。
卫国,思雨,你们看到了吗?
公道,终于来了。
你们的名字,你们的荣耀,没有被那些恶魔玷
骨灰和断裂的牌匾。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有痛惜,有愤怒,还有一种深沉的悲哀。
他弯下腰,非常缓慢、非常小心地捧起地上的骨灰,又捡起一枚枚散落的勋章。
那些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勋章,在他手里仿佛拥有了生命。
带队的军官——我后来知道他叫李卫东,中校——走到陈老身边,声音低沉地向他汇报了门口发生的一切。
我站在旁边,看着陈老捧着骨灰和勋章的手微微颤抖,听着李中校一句句描述赵明远的恶行。
当听到骨灰被摔碎,牌匾被踹断时,陈老的脸色铁青,双眼迸发出可怕的寒光。
“好,很好!”
陈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胆子不小啊!
敢在军营门口,对烈士遗孀做出这种事!
敢侮辱烈士的英灵,敢毁坏军人的荣耀!”
他猛地转身,看向被战士们押着的赵明远等人。
赵明远他们被陈老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市局的领导更是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鞠躬,嘴里不停地说着“首长,我们工作失误,我们一定配合彻查!”
“彻查!”
陈老厉声喝道,“给我把所有涉案人员,一个不漏,全部带回营地,连夜审讯!
我要知道,这两个月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在包庇!
谁在作恶!”
赵明远等人被押进了营地,我和李中校也被请了进去。
营地里灯火通明,气氛庄严而肃穆。
审讯室里,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在军方和那位高级将领的强大压力下,那些曾经趾高气扬的恶魔们,彻底崩溃了。
其他几个参与霸凌的女孩,在单独审讯时,哭着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赵莉如何策划霸凌、如何折磨思雨、又如何栽赃陷害的全过程都说了出来。
吴校长和周老师也供述了他们如何收受赵家的好处,如何配合赵家掩盖真相,散布谣言。
赵明远还在试图狡辩,想推卸责任。
可当那些证人,包括他的女儿赵莉,都指认他指使人殴打我、毁坏我家、焚烧遗物时,他的脸色彻底垮了。
再加上那些女孩和学校领导的供词,证据链完整,他再也无法抵赖。
我坐在审讯室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喊声和招供声。
两个月来压在我心头的巨石,似乎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
一世的人,如今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心里没有解恨的快感,只有一种冰冷而沉重的悲哀。
思雨……我的思雨,你看到了吗?
正义,终于要来了。
但这正义,是用我女儿的生命,用我丈夫和他的父辈们用命换来的荣耀,用我被摧毁的家园和身体,才换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营地深处,那里灯火通明,是国家最坚固的壁垒。
05我不知道自己在军营里昏睡了多久,再醒来时,身上虽然还是疼,但伤口已经被仔细处理过,缠上了干净的绷带。
我躺在一张干净柔软的床上,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轻柔的脚步声。
不再是医院里冰冷的嘈杂,也不是家里废墟的死寂。
有年轻的军医来给我换药,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意。
营房里的战士们进进出出,看到我都会停下脚步,对我点点头,那种眼神,让我感觉自己是被珍视的。
他们端来的饭菜很清淡,但很暖和。
我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卫国曾经生活的地方,是他们的世界。
在这里,我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寡妇,而是他们用生命守护的烈士的家人。
李卫东中校来看过我几次,他告诉我,我背来的那块断裂的牌匾已经被送到军工厂去修复了,他们会用最好的材料,让它恢复原样。
他还说,地上的骨灰,战士们一点点都收集起来了,很小心地放进了一个新的骨灰罐里。
他向我道歉,说他们部队驻扎在这里,却不知道烈士的家人遭受了这样的苦难,是他们的失职。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被理解、被守护的感觉。
陈老也来看过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了握我的手,说了声“辛苦了”,然后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城市都像被一场风暴席卷了。
我虽然在营地里养伤,但也能感受到那种雷霆万钧的气势。
军方成立的专案组,联合地方的纪委、公安,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插进了这座城市腐烂的根部。
赵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被他们用钱和权拉拢腐蚀的官员、那些替他们作恶的爪牙,一个接一个被揪了出来。
汗,是他们用生命和荣耀换来的。
牌匾上的“一等功臣之家”几个字,更是这个家最沉重的荣耀。
我抱着这些东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是我最后的“宝贝”了。
警察、媒体、亲友……所有常规的路都被堵死了。
绝望中,我突然想到,也许,只有他们,只有这些荣耀背后站着的力量,能为我女儿讨回公道了。
这是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最后的孤注一掷。
03我在废墟里坐了很久,直到身体僵硬,痛得麻木。
四周一片狼藉,家不像家,更像被野兽肆虐过的战场。
火盆里的灰烬还在冒烟,那是思雨和卫国的遗照,是我仅剩的念想。
他们想让我彻底崩溃,想让我连怀念的勇气都没有。
可他们错了。
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点爬起来。
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
我在被砸变形的柜子前停下,颤抖着手,从里面摸出了那块蒙着布的牌匾,还有十几枚老旧的勋章。
布很旧,牌匾有些沉,勋章冰凉。
我把它们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全世界。
这是卫国的,是他父亲的,是他爷爷的。
这是王家的荣耀,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也是我最后的武器。
思雨的骨灰罐还在桌上,没有被那些畜生注意到。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来,贴在脸上。
罐子冰凉,再也感受不到她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度。
眼泪无声地流下,滴在罐子上。
我把牌匾背在背上,用布条简单固定住,怀里抱着骨灰罐,手里紧紧攥着那些勋章。
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寒风呼啸。
我打开门,一步一步走进了夜色。
我不知道最近的驻军营地在哪里,只知道大概的方向。
路很黑,脚下的石子硌得生疼,身体的伤口撕裂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我脑子里全是思雨的笑脸,她喊“妈妈”的声音,她被打时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卫国穿着军装,冲我笑,说“等我回来”的样子。
我一边走一边哭,眼泪混合着血迹,模糊了视线。
我想卫国了,想思雨了。
他们都在天上看着我吧?
我一定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这是我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走了不知道多久,远方出现了一片灯光。
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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