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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隔壁的动静?
不,不可能,这声音太近了,就在我的门外。
难道是小偷?
可哪个小偷会这么礼貌地敲门?
脑子里乱作一团,无数个可怕的念头纷至沓来。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深吸一口气,积攒起全身的力气。
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谁……谁在外面?”
声音就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小得几乎听不见,却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回答我的,依旧是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门外,空无一人。
或者说,没有任何回应。
那规律的敲门声,像一个不祥的预兆,在我心头重重捶下。
恐惧,开始悄无声息地滋生与蔓延。
这句谚语,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它字面之外的,真正“寒”意。
我死死盯着卧室的门,仿佛那规律的敲击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走到门边,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聆听。
一片死寂。
那敲门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可我心底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伸出颤抖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指尖的凉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屏住呼吸,缓缓拉开一条门缝。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月亮透过窗户,洒下几缕惨白的月光。
没有人。
我的心稍微松懈了一点,但依旧紧绷着。
我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常。
我的宠物猫咪咪蜷缩在角落的猫笼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
它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动静惊扰。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咪咪一向警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它炸毛。
我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阳台。
阳台的玻璃门大开着。
夜风“呼呼”地从外面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记得清清楚楚,睡前我特意检查过门窗,阳台门明明是锁好了的!
难道……是风吹开的?
我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风声,或许刚才那规律的“叩叩叩”,只是风吹动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那规律得如同丧钟的敲击声,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