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墨林妍的其他类型小说《保护者后续》,由网络作家“芩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汗浸透了衬衫。如果程枫还活着,这十五年间他去了哪里?为何现在突然以连环杀手的身份出现?第二天清晨,程墨驱车前往城郊的精神病康复中心。当年程枫被判入少年管教所前,曾在这里接受过心理评估。满头银发的赵医生推了推老花镜:
《保护者后续》精彩片段
汗浸透了衬衫。
如果程枫还活着,这十五年间他去了哪里?
为何现在突然以连环杀手的身份出现?
第二天清晨,程墨驱车前往城郊的精神病康复中心。
当年程枫被判入少年管教所前,曾在这里接受过心理评估。
满头银发的赵医生推了推老花镜:
灯下逐渐浮现。
程墨盯着那枚指纹,突然注意到镜面倒影中自己的后颈——在衣领与发际线之间,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养父的火钳原本瞄准的是他,程枫在最后一秒推开了他。
设定。
“查查最近两年出狱的类似罪犯,特别是...”他的目光落在书架最下层那本《育儿百科》上,“有儿童接触史的。”
当程墨转身时,余光捕捉到沙发底部一抹刺眼的蜡笔红。
他蹲下身,用证物镊子夹出那张边缘卷曲的儿童画。
粗糙的蜡笔线条勾勒出一个高举棍棒的大人和蜷缩在地上的小人,画面角落歪歪扭扭写着“爸爸不要”。
那些稚嫩的笔迹突然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1998年6月15日,养父储藏室的水泥墙上,八岁的他用捡来的粉笔头画过几乎相同的涂鸦。
“程队?”
林妍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程墨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伤疤,那是养父的皮带扣留下的纪念品。
“你脸色很差,需要休息吗?”
“现场更重要。”
程墨将画装入标有“证物7号”的密封袋,动作刻意放慢以掩饰手指的颤抖。
在袋子封口的瞬间,他注意到画的背面有用铅笔写的极小数字:0615。
这个日期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的闸门——黑暗的储藏室,皮带抽打的脆响,哥哥程枫挡在他身前时单薄背影透出的决绝...“阳台窗户有撬痕。”
小李的声音打断了程墨的思绪,“凶手可能是从防火梯进入,得手后从正门离开。
奇怪的是...”他指着玄关处的智能门锁,“系统记录最后一次开门是今晨3:17分。”
程墨皱眉:“死亡时间确定在午夜前?”
“胃内容物和尸斑不会说谎。”
林妍斩钉截铁地说。
这意味着凶手在杀人后,又在现场停留了至少三小时。
“凶手在等什么?”
程墨喃喃自语,走向卧室,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主卧衣柜里的男士睡衣整齐叠放,但所有儿童衣物都被剪成碎片。
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但床头柜上的相框引起了注意——照片里的张明远搂着个戴棒球帽的男孩站在迪士尼乐园前,男孩的笑容勉强得像是被胁迫的。
程墨拿起相框时,发现下面压着张对折的便签纸,展开后是一行打印字迹:“第三个不会哭出声。”
这行没头没尾的文字让程墨的后颈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衣柜门内侧有几道细微的刻
音嘶哑。
当林妍离开后,他拉开抽屉最深处上锁的隔层。
牛皮纸信封已经泛黄,里面的照片边缘卷曲。
两个男孩站在梧桐树下,年长的那个搂着弟弟的肩膀,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照片背面是养父潦草的字迹:1997.5.20 程枫程墨入园纪念。
三天后,他们被带离福利院。
程墨至今记得养父的手掌温度——干燥温暖,完全不像会挥舞皮带的手。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将程墨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技术科的小张语速飞快:“程队,DNA结果匹配到一个叫程枫的,有前科记录,但系统显示该人已于2003年死亡?
而且…程队,这个程枫的亲属关系栏显示...是我哥哥。”
程墨平静地接话,同时注意到自己左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伤疤。
电话那头陷入尴尬的沉默,只能听到键盘敲击声。
“数据库显示百分之百匹配。”
小张最终说道,“但有个异常点...样本显示该对象近期服用过奥氮平,这种药物通常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
程墨放下电话,窗玻璃映出自己苍白的脸。
十五年前少管所的暴动,档案记载程枫死于钝器击打,但尸检报告上注明“面部损毁严重”。
当时负责辨认的福利院主任只是看了眼尸体后颈的飞鸟状疤痕就签字确认。
雨点敲打着窗户,节奏逐渐与记忆中的某个雨夜重合。
程墨打开内网搜索栏,输入“2003 城北少管所 暴动”。
模糊的新闻配图上,一个穿橙色囚服的背影正被押上警车,后颈处隐约可见深色疤痕。
打印机缓缓吐出一页资料。
程墨盯着那张程枫的入狱照——十六岁的少年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清澈得不像杀人犯。
只有后颈那道飞鸟状的烫伤疤痕,无声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乌云。
世界在程墨眼前旋转。
程枫还活着?
这十五年来他在哪里?
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以连环杀手的身份?
刹那间,程墨在玻璃上看到了双重影像——自己的倒影与记忆中的程枫重叠在一起,就像那些缠绕的绳结,再也分不清哪段是救赎,哪段是复仇。
3 血之回响凌晨三点十七分,程墨被手机震动惊醒。
黑暗中,屏幕
痕。
凑近观察,那些排列整齐的竖线组成五组,每组四条——正是他和程枫小时候记录被关天数的方式。
“程队!”
小李突然出现在门口,“鉴识科在浴室排水口发现了这个。”
他举着密封袋,里面是一小截暗红色绳索,与捆绑死者的材质相同,但末端有烧灼痕迹。
离开现场时,雨已经转小。
程墨站在公寓楼下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不定。
抬头望去,张明远家的窗户像一只浑浊的独眼回望着他。
路灯在水洼中的倒影被雨滴打碎又重组,恍惚间变成了十二岁的程枫在少管所探视窗后的脸。
“我会保护你的,小墨。”
记忆中哥哥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那年春天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程枫揉着他头发的手掌温暖干燥,“永远都会。”
香烟在指间燃尽,烫到皮肤时才惊觉。
程墨掐灭烟头,摸出手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帮我调两份档案,一份是2003年城北少管所暴动事件的详细记录,另一份...”他顿了顿,雨水顺着发梢滑进衣领,“是我哥哥程枫的尸检报告。”
2 记忆的囚徒第五天的清晨,程墨被手机震动惊醒。
窗外,梅雨季的阴云低垂,将晨光过滤成病态的灰黄色。
屏幕上显示着城南区派出所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时,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程队,朝阳幼儿园保安王志强,被发现在学校储物间里,同样的捆绑手法,同样的致命伤...”年轻警员的声音里掺杂着电流杂音,“和上周的案件特征吻合。”
程墨的剃须刀停在左颊,镜中的自己右脸还残留着白色泡沫。
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的旧伤在泡沫中断续显现,像一条苍白的蜈蚣。
十五年来第一次,他突然想起这道伤痕的来历——九岁那年,养父的烟灰缸划过眉骨时,程枫扑过来挡了第二下。
<幼儿园的铁栅栏门挂着“市级示范园”的铜牌,在雨中泛着冷光。
警戒线外围着几个撑伞的家长,他们交头接耳的模样让程墨想起啄食的乌鸦。
穿过前厅时,他的目光被墙上的儿童画展吸引——那些色彩鲜艳的太阳房子旁边,贴着张黑白照片:王志强穿着保安制服,正在帮小女孩系鞋带。
“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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