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岁安月自明》,现已完本,主角是贺珩许安然,由作者“她痕”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和贺珩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带我去了南极旅行。回来后我满心欢喜整理相册时突然发现:照片上我的脸全被偷偷换掉了。每一张都像我,但每一张都不是我。原来,他喜欢的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我没哭没闹,只默默给他发了分手信息。后来我要替姐姐嫁给她的未婚夫时,贺珩却红着眼握紧我的手腕把我囚禁了起来,“安岁,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主角:贺珩许安然 更新:2025-05-15 16:5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珩许安然的现代都市小说《岁安月自明无删减版》,由网络作家“她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岁安月自明》,现已完本,主角是贺珩许安然,由作者“她痕”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和贺珩在一起的第二天,他带我去了南极旅行。回来后我满心欢喜整理相册时突然发现:照片上我的脸全被偷偷换掉了。每一张都像我,但每一张都不是我。原来,他喜欢的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我没哭没闹,只默默给他发了分手信息。后来我要替姐姐嫁给她的未婚夫时,贺珩却红着眼握紧我的手腕把我囚禁了起来,“安岁,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
我没回答,轻轻笑了下。
老天难得送我一次礼物,又被亲手收回去了。
4
周六晚上,贺伯伯像往常一样喊我回贺宅吃饭,等我赶到时,贺珩已经先到了。
他在门口等我。
“我们的事。今晚,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的。”他斟酌着开了口。
“安岁,我......不想耽误你。”
是......吗?
我摇头,“不用了,还是我来说吧。”
不论有什么责难,都由我来受好了,就当是我还清从前欠他的。
何况,在他们眼里,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默了默,没说什么,推开门和我一起进去了。
贺伯伯神色如常,倒没说什么,只是招呼着我落座吃饭。
我妈破天荒的没有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出去,亦或是翻几个白眼。
她吝啬于施舍给我表情,只是当做没看见我,喜滋滋的和贺伯伯商量起许安然从澳洲回来的出行安排以及生日宴会的宴请。
我突然想起来,过两天就是许安然二十二岁的生日。
许安然是家里的女孩儿,她的生日宴往往比贺珩的还要隆重。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贺珩,他也是一脸喜色。
许安然去澳洲读书,每年回家待的时间并不久,贺珩现在忙于贺氏的生意,大概也有很久没见到她了。
不然,他也不会找我来代替她......
我沉默着扒拉着碗里的米粒,这些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既不会是宴会的主角,也不会是宴会所邀请的宾客。
自从十二岁以后,许安然出现的地方,都不会有我存在。
因为许安然说:她怕我。
十二岁那年,她生日那天,我把她推下了楼。
那天,她穿着崭新的限定公主裙,头戴皇冠,得意洋洋的冲我炫耀,“看,这些你永远都不会拥有的东西,只要我想要,爸爸和哥哥马上就能送给我。”
“哪像你,只配得到我剩下的,你爸爸能给你买什么?哦,我忘记了。你爸爸已经死了,哈哈哈。”
我推了她一把,难得硬气的怒斥她,“你闭嘴!”
她仍喋喋不休,我就又推了她一下,我力气并不大,但大概是衣服太重,惯性使然她一直在后退。
等她退到楼梯口时,我明明看见她抓稳了栏杆,但她摇晃了下身体,还是滚了下去。
我伸手抓住她,往回拉的时候,她靠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实在没时间也不想听这些,这个“家”,我并不想待太久。
只好蓦地出言打断,“抱歉,我插一句。之前是我不懂事,撺掇着贺珩哥哥胡闹,我们俩的事不作数,你们就当之前没听到吧。”
我一向寡言,又难得在饭桌上说话,一开口说得却又是‘疯’话。
我妈的反应来得激烈,她在今晚第一次直视我,目露嘲讽,一拍桌子,“许安岁,我还以为那两年你的疯病治得差不多了,原来还是这么个疯癫的样子!既然神经病没治好,就该继续待在医院里!”
骂着骂着,她突然神色一变,“不对,你该不会是听到安然准备和程家订婚,打什么鬼主意吧!”
她瞪大了眼睛,“许安岁!你祸害了阿珩不够,还要再把安然的婚事给搅黄吗?你怎么就这么恶毒!”
看她狰狞的脸色,就知道她应该又在对着我说着那些无尽的刻薄言语。
我习以为常,颤抖着手把耳朵上的助听器拿了下来。
听不见。
听不见就好了......
贺珩提出要送我回家的时候我没反对,到我出租屋楼下的时候,我道了句谢就准备上去了。
转身之际他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还有一条约莫像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项链,我在贺家见到过。
精致的,漂亮到不像是我该拥有的东西。
“安岁,送给你。”
“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像是过去的这么多年一样,他还是会给我准备生日礼物。
但是,我不想收,也不能再收了。
“谢谢。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用了。”
贺珩的手顿了顿,嗓音依旧温和,“......好。过几天安然就要回来了,这段时间你记得别回贺家了,也尽量不要外出,她喜欢到处玩,我担心她遇到你会害怕......”
明明是夏天,我却觉得风真冷啊,冷到骨子里。
我微微颤着声音,“好,我知道了。”
在精神病院待了两年后,因为我始终执拗,硬着脾气不肯认错,我妈一度不让所有人管我。
只有贺珩偶尔会偷偷来看我。
“安岁,安然毕竟是你姐姐啊。恨会让你很痛的,你别恨她好不好......”
从前,我以为他这话是为我好。
现在想来,原来一直都是为了许安然。
后来我‘病情稳定’出院后,一个筑梦基金资助了我。
我去学了跳舞,慢慢有了点名气,我的爱好成了我的立足之本。
贺伯伯看我渐渐长大了,两头相劝,才让我又能重新回归‘家庭’。"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