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嬴子云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大秦:开局成了祖龙逆子嬴政嬴子云》,由网络作家“堇子泽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招之效令他顿时领悟:凡是遇到抗拒者,当即处决则一切纷争瞬间平息。自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抵达目的地就如同李斯一般,无需多余言语,开口便是严酷判决,迅速执行斩首并查封财产等惩罚措施。往往发现文官一旦投身血腥暴力之中,手段反而较武夫更狠辣果决。不仅他们两人如此,整个朝廷百余位大小官员在各自负责征收税款的区域内,皆纷纷投入类似的屠戮狂欢当中。那些已年迈的老臣乃至白发苍苍之人也都策马奔波于各个战场之间。一骑绝尘,把后续的秦军将士远远抛在后头,单枪匹马直奔某县衙而去。“堂堂一县之长在哪里?速速出来见我!”这人已到暮年,往常出行即便是坐轿也要小心翼翼以免摇晃颠簸伤了身子骨。可今日,偏选了一匹最烈性的战马,飞身跃上马背便狠命扬鞭抽打。文官出身却...
《结局+番外大秦:开局成了祖龙逆子嬴政嬴子云》精彩片段
此招之效令他顿时领悟:凡是遇到抗拒者,当即处决则一切纷争瞬间平息。
自此,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抵达目的地就如同李斯一般,无需多余言语,开口便是严酷判决,迅速执行斩首并查封财产等惩罚措施。
往往发现文官一旦投身血腥暴力之中,手段反而较武夫更狠辣果决。
不仅他们两人如此,整个朝廷百余位大小官员在各自负责征收税款的区域内,皆纷纷投入类似的屠戮狂欢当中。
那些已年迈的老臣乃至白发苍苍之人也都策马奔波于各个战场之间。
一骑绝尘,把后续的秦军将士远远抛在后头,单枪匹马直奔某县衙而去。
“堂堂一县之长在哪里?速速出来见我!”
这人已到暮年,往常出行即便是坐轿也要小心翼翼以免摇晃颠簸伤了身子骨。
可今日,偏选了一匹最烈性的战马,飞身跃上马背便狠命扬鞭抽打。
文官出身却展现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般的凛凛威风……
内史一声怒喝惊动县令慌不迭地跑出门迎,满面堆笑奉承。
“卑职见过内史大人,今朝气势非凡必是有要事,还望明示。”
“本官前来征税,你身为县令需竭力协助!若完不成,当即夷灭九族决不宽容。”
内史年纪虽大,心思却十分清楚明白:凭一人之力想短时间内逼这些田产巨富缴清税款实属不易。
他急需一个得力助手,而当地的县令就是最好的合作人选。
同时,作为监督官他确实对周边郡县握有一定监管权力,这位面前的县令亦属其治下,上下关系明确。
县令听此命令语气严肃非常,即便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但也晓得此事应为事实,并未怀疑真假,加之情势紧迫无暇细查诏书真伪。
思索片刻心生计谋:“内吏大人为民辛苦,请再宽限时日如何?”
话锋一转露出讨好之意。
“如此这般,待下官扶您下车马,咱们进去饮酒商议。”
官场上的默契让内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企图用钱铺路换得延期。
而这贿赂的资金断然不是出自个人腰包,过后必定变相转嫁加倍加征于那些富豪头上,以此成为官员巧取豪夺的一种手段。
甚至有时还暗自希望朝堂派遣核查以借机中饱私囊 。
对此内史嗤之以鼻,冷哼一声,“胆敢哄瞒上司、妄图贿赂!看本官认不认识你!”
话音刚落,年迈体衰之人手起剑落竟果断斩杀首位县令。
眼睁睁看着自家领导说没就没了,周围小官员惊惧万分不知所措 。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以往来自咸阳的显贵们最多索要些好处,今天这个老头儿怎会二话不说就开始屠戮。
等到追随而至五百精锐铁甲涌进院子气势如虹,才算是彻底压制全场。
局势被完全掌控住之后,内史环顾左右厉声呵斥:“县尉 县丞何在 速来相见!”
当前地方行政结构里地位紧接县令的就是两位大人物,听见召唤赶紧快步向前恭敬行礼。
内史将血淋淋的大剑猛然递向两人面前 ,咄咄逼人警告 :“适才所言想必你们也都听进去了!给予一天时间?太久了,仅半天,无论如何必须达成目标。”
这番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傻两员副将,满头冷汗不住滴落,拼命点头称是。
“蠢材!竟什么都没打听清楚就跑回来!赶紧滚出去给我探明情况!”
仓皇之下,阎乐唯唯诺诺急忙告退 : “好好,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 !”
随后,阎乐匆匆跑向门外。
没过多久,他又气喘吁吁地奔回来,脸色比之前更加慌乱。
“岳父不好了!大事不妙,秦军士兵正朝这边冲来!”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院子外已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很快,蒙毅一声充满愤慨与决心的大喝响起:
“包围这里,一个也不准放过,全部拿下!”
这声音赵高听得再清楚不过。
原本就已经焦虑的他顿时心绪大乱,连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
眼见阎乐一脸惊恐地返回,赵高忍不住问道:
“咱们刺杀赢子云的事情,不会这么快就被察觉了吧?”
阎乐赶紧摇头,“绝对不可能!我们的计划无懈可击!”
“那些刺客,可是您亲自挑选培养的死士,绝不会背叛我们!”
赵高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刺客临行前含在口中的毒丸可以确保他们宁愿自杀也不会泄露身份,所以事情断然不会这么快就牵扯到自己头上。
稍微镇定下来之后,赵高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沉声道:
“跟我出去看看,我倒想问问蒙毅想干什么!”
毕竟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即使对方带兵而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大门还没撑多久便轰然破碎。
顷刻间,蒙毅率领将士蜂拥而入,挡路的人早已被秦军迅速斩杀。
看到这一幕,赵高表面上仍竭力装出镇定的模样,提高嗓音喝道:
“蒙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嚣张!这是要谋反不成?”
“今天若是说不出个理由,看你能有什么作为!”
蒙毅冷笑回应:“我做什么?”
“本将军今日为大秦铲除奸佞,诛灭你的全家!”
当着赵高的面,蒙毅的态度明显轻松了一些,因为只要目标出现,就再也逃不出去。
此时周围层层叠叠全是秦军,别说人,就算是只鸟也别想飞出去。
而在前面给蒙毅带路的那名府上小厮,看到赵高后顿时痛哭失声:
“大人,完了——完了啊!”
“整个赵府上下百余口人,已被尽数屠杀,无人幸免!”
“赵家——已经覆灭!”
听闻此言,赵高瞬间两眼一抹黑,脑海中一片混乱。
无论如何他也料不到,赵府竟会这般惨烈收场,更令他震惊的是蒙毅居然不顾嬴政旨意,直接血洗整个府邸!
按照如今秦法的规定,若擅自对朝中大臣用刑杀人即为叛逆之罪,将株连全家!但眼前的状况又证明这一切或许真实存在。
赵高强忍愤怒和恐惧,颤抖着手指着蒙毅质问:
“蒙毅,你与我同为朝廷官员,莫非不清楚秦国法律吗?”
“若是伤害朝中重臣,难道不知会有灭族之祸?”
然而蒙毅毫无惧色,径直厉声宣告:“是你派遣刺客欲杀九殿下,此乃死罪难恕!”
“九殿下手持祖龙之剑,命我带兵剿灭逆贼,诛九族!”
话至此处,他猛地向前跨步,手中长剑直指前方:
“这里所有人都是犯上作乱之人,统统格杀勿论,随我杀!”
秦军甲士们顿时士气高涨,齐声怒吼响应:
“杀——”
在这般如临大敌的攻势面前,赵高此刻终于慌了神:
“蒙毅,休要胡来……噗……”
赵高的声音停在了半途,他的话语被突然出现的一柄长剑无情斩断,头颅滚落尘埃。
关于赢子云提到的科举制度,他深有感触。
他认为这个举措极为适合于大秦发展现状。
目前大秦的选官机制极度混乱无章,全仰仗现存权贵及大臣互相推举。
基于这种方式限制加上官员们的自私心态,每年新晋官职人数寥寥无几并且资质平庸。
那些年长的权势大臣已稳若泰山多年不动摇,导致大秦政权犹如一汪死水般凝滞不前。
但如若按照赢子云提出的方案执行,定能让整个权力架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届时必然有不少天赋异禀或是刻苦攻读之人崭露头角,并逐渐取代当前这些没有能力且不尽责任的老奸巨猾之人。
这种强制性的更新替代模式,必将让大秦朝堂焕发出无限活力!
对此,蒙毅不禁感到无比惊叹,“这才是真正的天才构想。”
而对于其他人而言,则显得忧虑万分。
施行科举制度确实能够解决因大量大臣遭杀而导致的人才匮乏危机。
同时它也将赋予赢子云更大胆量随心所欲地杀人!而且这项大胆的想法显然不是突然灵光闪现的结果,而是事先就精心策划好的战略部署。
看样子,虽然这家伙性情残忍嗜血,但也并非盲目行事,背后有着明确计划!
这是一个富有谋略的暴君!
这般认知使众臣心头倍感压抑忐忑,生怕自己成为牺牲品。
眼瞅着早朝气氛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紧张对立。
接到赢子云示意,旁边候命的老太监赶紧开口迎合:
“太子殿下这手真是高明啊!”
“有了天下的才俊入朝效力,我大秦必然千秋永固!”
可话音未落,赢子云却突然眼神一沉,冷冷下令:“来人,拖出去车裂!”
老太监还愣在原地——自己刚夸了太子一番,怎么就被判了死刑?
在这宫里伺候多年,自认为已练就察言观色的本事。
可是刚才哪句说错了?为何惹恼了这位杀人如麻的太子?
而赢子云内心其实正苦于找不到正当借口除掉这个老太监。
如今机会来了:
“你这种只会拍马屁之人,口吐虚言惑乱君心!凡是像你这样善于奉承的小人,本宫遇见一个杀一个!”
一声令下,殿外守卫立即冲进来,将惊恐万状的老太监拖走行刑。
之所以处以极刑“车裂”,只因这太监常年负责照顾始皇帝嬴政的日常起居,是最贴身的侍从。
始皇帝对他的信任可谓至深,岂料他也被赵高策反,在始皇帝身旁充当间谍。
如此背主之人,理应受到最严厉惩罚!
很快,殿外响起刺耳惨叫声,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悲鸣让人不寒而栗。
与瞬杀的斩首不同,“车裂”是逐渐撕裂四肢,折磨致死。
朝堂大臣听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今天他们总算明白,大秦朝真的彻底改朝换代了。
赢子云接权以来:先诛赵高,再杀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九卿重臣中直接屠了三人;短短两天已血染咸阳两万生灵!
所有老臣都看清局势——现在的大秦真正成了赢子云一个人的天下!
最后环视群臣一周后,赢子云挥手宣布退朝:
“今日上朝到此为止。
各位好好考虑清楚,如何熬过明日!”
大臣们早就巴望着这场煎熬快些结束,在这暴戾太子的威压下多呆一秒都是痛苦。
“那位剑术通神之人,不正是九公子赢子云吗?”另一女子接口。
“确实是他无误。”几人应和。
“这倒是个好机会,九公子不仅英俊潇洒而且实力非凡,我愿意追随。”众人议论纷纷,语气中充满欣羡。
其余女子个个皆是世间难得的美女,而眼前这位九公子不仅位高权重、武艺高强、英姿勃发,更有一股逼人的气势。
她们对其完全失去了免疫力,纷纷表现出迷醉模样。
过了一会儿,方才开口的白衣绝色女子再次缓缓发声:“紫姐姐,九殿下曾独自对抗满朝文武,只为推行新政。”
“我们一旦归附于他,势必会卷入此次争斗之中。”此言一出,其他人也开始担忧起来。
毕竟,在这场纷争局势中,她们身为柔弱女子,难以撼动大局,保命才是关键。
这时,位于首位的紫衣再次开腔:“最新消息显示,赵高已然殒命,赵府也惨遭屠戮。”
“然而这一切并非嬴政下令所为。”
听到这里,众女子更是喧嚣不断,个别女子已是花容失色。
“赵高贵为中车府令,是嬴政面前的大红人啊。”
“世上还有谁敢动他,又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紫女淡然一笑,说出了惊人事实:“屠杀赵府的人正是九殿下赢子云。”
“此事件发生已经一段时间了,可宫中却没有传出什么后续消息,也没探到嬴政对此事的态度如何。”
“只有一个消息,身为九卿之一的少府入宫控告却被嬴政命人扔了出来。”
这番话如平地惊雷一般,令在场女子全都震撼至极,脸色惨白。
“竟然是九殿下亲自动手屠戮赵府!”
“直至今日,嬴政居然没有降下责罚!”
对于这个结果,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深知秦国法律严格,擅杀朝臣属于重罪,断无不死之理,可眼前的情况又让人生疑。
如今,赢子云不但诛杀了赵高,更将其全家屠戮殆尽,鲜血早已染红了大地。
可令人惊讶的是,嬴政对此却毫不在意,甚至将前来申诉的人统统赶了出去!
这番举动代表的意义显而易见——在座的每一位都看得清楚明白:赢子云已然在嬴政心中占据了一个无比尊崇的地位。
这份尊崇竟使得嬴政能够对违背大秦律法之事视若无睹,任其发生而不加干预。
再如此发展下去,储君之位必定归属赢子云,这几乎已成定局。
察觉到这一情况,先前还稍有迟疑的众女子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依当前形势来看,我们此刻选择臣服于九皇子,实为最佳时机!”
“假若等到九殿下正式被确立为太子,甚至登基称帝之时再行动,那时便一切都太晚了!”
“我赞同紫姐姐的做法,愿意归附九公子。”
“我也如此,愿随其后。”
“我亦同感!”
不一会儿,女人们统一了心意。
至于原先担忧朝中大臣会因此而打压报复,现在想想又能如何?嬴政显然全力支持赢子云,又有谁敢反抗?
“雪姑娘,你打算如何决定?”
屋内众人大多表明态度之后,紫女将目光转向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
“我……”那女子踌躇良久,最终下定了决心,“听凭姐姐安排,我自当遵命!”
见状,紫女满意地点点头,她素来相信雪姑娘一旦做出决定便绝不动摇,堪当信赖之人。
“好,从这一刻起,软玉乡归属九皇子所有!全体姐妹须同心齐力,诚心归顺,忠诚效命,绝不违逆!”
下面的问题,将检验诸位是否具有锐利眼光;再者,也要考验诸位解决问题的实际能力。”
“想必大家也了解当前局势。
北方有匈奴长期觊觎大秦领土,南方大秦精兵因沼泽之困久攻南越不得。
而且,国内反秦势力蠢蠢欲动,内外夹击使得局势更加危急。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国库已接近破产边缘,资金严重短缺。”
嬴政停顿片刻后追问:“现在我想知道,究竟有何方法能使国库再次充实起来呢?因为只要解决这一根本问题,其他隐忧便有了应对资本!”
话音未落,整个朝廷开始窃窃私语: “圣上的命题,简直是难到了极致啊!”
“这些难题可是关乎大秦现世困境,我等苦思许久仍束手无策,皇子们又如何应付?”
“确实如此,用这般题目来测验,恐怕谁也答不出来……”
“怕是今天的比赛胜负难分喽。”
“不过,明天可能会考察武功吧,武力对决总有高下之分。”
“没错,未来的帝王不仅要文采斐然还得武功卓绝才是。”
众人议论纷纷,认为这些皇子断无可能解答成功。
毕竟即使集合满朝文武智慧长时间探索仍旧无法破解,皇子又怎能做到?
随即,宫中侍从奉上笔墨纸砚放置于各皇子案前。
每位都需要将自己的见解撰写其上以供评阅。
这时,嬴政忽然记起一件趣事便急忙补充说:“九皇子不用写,直述即可。”
原来这位小儿子虽天资聪颖口才了得,却不识几个字儿。
早些年那些教授都被他折腾得苦不堪言,连最基础的书写都教会不了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无法熟练写出。
为了避免其当众出丑,嬴政特别允许他口头回答。
毕竟之前他对仙丹事件的处理既挽救了嬴政生命,也为国家稳定立下奇功,所表现出来的胆量与思维均极为卓越。
相较之下,不会书写似乎也算不上是难以接受的重大缺陷。
可旁人显然并不这么看,尤其是淳于越。
“启禀陛下,太子乃将来统领大秦之人,怎能不辨文字?”
淳于越的声音铿锵有力,“若连基本的书写字词都不会,又如何肩负起治国重任?况且,其余皇子皆需以竹简练字,唯独九公子免于此规,岂非有失公允?我们同为陛下的血脉,臣恳求陛下公平对待,莫让诸位皇子寒心。”
对淳于越而言,此时赢子云暴露不会书写的短板,简直是天赐良机。
他至今铭记,当初赢子云针对儒家时何等残酷。
今天无论如何也必须借此还击,让赢子云明白:儒家不是可以随意打压的对象!
“陛下,淳于大人所言甚是。”赵高略一思索后附和道,“若只单独优待九皇子,必会引发其他人不满。
虽说这只是小事,但一旦传出,世人恐认为陛下不够公正。”
赵高曾视扶苏为胡亥通往储君路上的唯一阻碍,但现在情形不同了——半路杀出的赢子云已成所有皇子的共同敌人。
特殊时期,即便是站在扶苏阵营那边也无所谓,只要能打击赢子云,他就愿意合作。
无论如何得先压制住赢子云锋芒!
照理来说,在淳于越与赵高带头发言后,其他大臣本该纷纷附和。
然而今日场面诡异寂静,竟无一人接过话茬。
实则并非不愿附和,而实在是不敢!毕竟赢子云素来睚眦必报,谁敢触碰雷池半步?
眼见如此,赵高只能向胡亥递了个眼神。
谁知收到信号的胡亥随即开口:“父皇,咱们都是您的皇子,当受同等对待,为何九哥偏得例外?”他顿了顿,义正辞严地继续说道,“储君若无法识别文字,日后如何治理天下?此事实在欠考虑,还请父皇深思。”
随后扶苏亦附议:“父皇,儿臣同样觉得此举不妥……”
得到两人开端后,其余皇子也渐渐加入讨论,“父皇,同样是皇子,怎可差别待遇?”
“没错,九哥理应跟我们一起用笔书写!”
有了胡亥带头表态,众人胆气倍增。
这些潜在的储君竞争者皆不愿放过此般针对机会——因为众所周知,赢子云实则是个十足的愣头青,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
此等情况绝不能轻易放过!
一时间,反对声震耳欲聋。
嬴政听到此情此景不禁皱眉陷入沉吟:“这……若真依他们提议强逼赢子云动笔,必然会让他当场丢脸。
届时再要树立其储君地位,必定遭到群臣反驳……但如果特许豁免书写,又显失公允……”他陷入左右为难境地。
尽管平日处理朝政决断果敢,这次却着实拿不准。
就在这个关口,赢子云忽然开了口:“父皇无需纠结,孩儿愿试一试书写。”
这一番话顿时让殿内众人都吃了一惊,“什么?”
赢子云态度坚决,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嬴政虽尚不明就里,但看儿子胸有成竹的模样,脱口便应下:“好,那就命诸位皇子一律以笔作答!”
哪知赢子云还有后续条件:“只是这般单纯答题有些乏味,不妨加些赌注作为调剂。”
赢子云提出的这个新提议,让殿上的空气瞬间紧张起来。
这是帝王的朝堂啊,哪里是什么市井喧嚣之处可比?莫不是赢子云这些时日闷在宫中太久,连心中的赌性都按捺不住了?
嬴政见状稍显迟疑,而就在这时,赢子云却抢先再度开口。
“父皇,儿臣以为此法可行!”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妨便以书法技艺分出高下输赢!若儿臣输了,甘愿从此退离朝堂纷争,永不妄议皇位归属!而若儿臣侥幸胜出,只需求得十万黄金即可。”
言语至此,赢子云扫视了一眼赵高与淳于越,轻蔑一笑,“既然有人胆敢置疑,那便看看诸位可敢与本公子对赌一局否?”
赵高和淳于越一听,面色微变,“你真要这么做?”
他们心中各自打着算盘,赵高偏向胡亥,淳于越支持扶苏,可是无论扶苏还是胡亥,在这关键时候都已被赢子云硬生生抢去了所有焦点关注。
倘若确实能够借机让赢子云脱离权力漩涡并彻底退出争夺帝位之争,这简直堪称大喜之事!
但听闻这一询问之后,赢子云只是淡然一笑回答:“有父亲您在此为证,众位大人皆在场,本公子又怎会轻易戏言。”
此语既毕,那边淳于越发急切接上话题道:“既是这样,我愿与九公子共赴这场赌约。
若您果真能在书法一艺压过众皇子,则别说区区十万两黄金,即便百万也完全奉送!”
淳于越一边说一边心中窃喜不已,深怕赢子云突然改变主意,因为他知道,从过去经验看,赢子云就是个不学无术之人——整个秦国上下无人不知晓,赢子云不仅读书记忆差劲儿,写自己名字都有困难。
让他比赛书法水准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尤其是早年负责教导赢子云识文习字的先生们全是被淳于越精心挑选,那些师父提及教诲期间情景无不叫苦连天,整整三年功夫,这位九殿下硬是没有完整学会书写自己的全名“赢子云”。
最终能勉强写出的就是其中最为简单的那个‘子’字。
至于剩余部分...简直令人心酸。
这么一个连基本文字书写都不能掌握的人又怎么会在什么书法境界上有所造诣?拿什么与对手竞争较量呢?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因而淳于越信心满满,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当下只见赢子云面露淡定神色仿佛毫不担忧,“我说只赌十万两你就非要说百万不可……唉,行吧行吧,毕竟你也老啦,就依你。”
原来赢子云最初目的不过是为了小小获利些许而已。
凭借刚刚得到来自系统的顶级级书法本领,这场比试中胜利早已稳操胜券。
无奈之下只好顺势接受这笔更大数目的财富馈赠,否则拒收反而显得失礼。
于是,淳于越短暂愣神之后应声道:“哦…噢,好的好吧…那么就这么定了吧…”
实际上此刻他的脑海还在纠结要不要收回刚才那句随便吐出口的话语。
但随即想到以赢子云现有的能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真正精通书法之人(毕竟连个‘云’字都不会写)。
况且公开反悔还会损害自身声誉形象,倒不如大方一点承担后果算了——不管结果如何终究不过是多点少些的区别罢了。
哪怕最终赢了钱又如何,比起保住大局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世间儒者,无非两种:一者权势赫奕,一者富甲一方,家底无不雄厚。
不妨这样描述:在儒门之中,几乎找不出出身寒微之士!
淳于越身为当世大儒,在儒学界地位尊崇,声望卓著,只需振臂一召,百万资财便如流水般涌入掌心。
“赵大人,这场博弈您意下如何?”
陈鱼一边询问,一边观察着赵高的反应。
先前赵高脸上还洋溢着笑容,此刻却将淳于越推至前台,自己似乎有所退缩。
怎能如此?必须拉他入局,或同获全胜,或共赴失败!
“呃……这……”
显然,赵高陷入了迟疑。
因在他眼中,嬴子云流露出的全是无比自信的神色。
此时要下注打赌,确实缺乏绝对胜算。
就在此刻,淳于越压低嗓音,似带调侃地对赵高说道:
“赵大人,刚才老夫提议那赌约,其实是代表扶苏大公子。”
“若此赌成真并获胜,九公子赢子云就会退出与胡亥竞逐储君之位。”
“但请注意,即便赢了也不等于胡亥能顺遂登基,这点可得慎重思虑呀!”
听到皇位继承这层深意后,赵高略加考虑,旋即答应:“好,就赌一次!”
赵高认真权衡过利弊。
他对嬴子云书艺非凡的自信使他认为此次是必胜之局,同时还能为胡亥排除最强对手,实为一举两得!
见此博弈即将启动之际,忽然秦王嬴政勃然大怒:
“我朝堂之上岂容市井小人般的赌行出现,简直不成体统!”
嬴政震天一喝,群臣为之骇然。
实则嬴政内心担忧的是众人借此以嬴子云劣势为乐,令其蒙羞。
阻止堂上赌局不过是他寻觅之由头而已。
另外嬴政也察觉到,此举可能超出嬴子云所能承受范围。
假使失利,百万钱财事小,更重要的是他曾当众声称将主动放弃太子竞争,此言大悖嬴政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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