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霍渊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通房被流放,被全家团宠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九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的清脆一声响。“丧彪,别捣蛋。”苏晚吧唧了一下嘴,睡的香甜,扭过头去继续睡。丧彪,是苏晚养的一只流浪猫,一只软萌可爱的田园梨花猫。软萌可爱只是表象。男人的手背顿时被打的红了起来。他紧紧的抿着唇,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暴怒,声音冰冷阴沉:“丧彪是谁?”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霍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霎那间变得十分难看起来。他拉开门,找到卫令,声音冷若寒霜:“去问问,苏晚是不是有个老相好叫丧彪。”难怪他回府后,这次,苏晚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来,见他如见鬼一样,原来是这女人变心了。卫令愣了愣,摸摸头,立马去查了。主子现在变得好奇怪。他看不懂。霍渊回到房间准备合衣睡觉,他刚盖上被子,侧过身,单手支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晚的方向。她依旧...
《侯府通房被流放,被全家团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啪”的清脆一声响。
“丧彪,别捣蛋。”苏晚吧唧了一下嘴,睡的香甜,扭过头去继续睡。
丧彪,是苏晚养的一只流浪猫,一只软萌可爱的田园梨花猫。
软萌可爱只是表象。
男人的手背顿时被打的红了起来。
他紧紧的抿着唇,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暴怒,声音冰冷阴沉:“丧彪是谁?”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霍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霎那间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他拉开门,找到卫令,声音冷若寒霜:“去问问,苏晚是不是有个老相好叫丧彪。”
难怪他回府后,这次,苏晚没有像以前那样扑上来,见他如见鬼一样,原来是这女人变心了。
卫令愣了愣,摸摸头,立马去查了。
主子现在变得好奇怪。
他看不懂。
霍渊回到房间准备合衣睡觉,他刚盖上被子,侧过身,单手支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晚的方向。
她依旧双手撑在桌子上,脑袋垂着,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翌日。
天刚灰蒙蒙亮。
苏晚是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吵闹声吵醒的,苏大娘在门外喊她:“晚晚,快起床,今日有得忙了。”
苏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她看见自己回到了房间,有一瞬间的愣神。
她昨晚,怎么回来的?
她怎么没印象了?
苏晚没来得及多想自己怎么回来的,就被苏大娘拉走了。
“你这丫头别磨叽了。”
“今日侯爷生辰,府里各位大人都要来,今个有得忙了。”苏大娘絮絮叨叨的拉着她走。
苏晚一边跟着走,一边打着哈欠,哈欠连天的。
“你昨夜偷牛去了?”
“困成这样?”苏大娘问她。
苏晚刚张开口,声音就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样,沙哑的不行。
“昨夜看书看的。”苏晚随意说了一句,可不敢说昨夜去干了什么。
“我、我的声音。”她双手摸着自己的喉咙,眼睛瞪的圆溜溜的,简直不敢相信。
刚才跟鸭子一样发出来的声音,是自己?
苏晚掐着自己脖子,满脸痛苦:“宝娟!宝娟!我的嗓子!”
“宝娟是谁?”
苏晚公鸭嗓:“我老表。”
苏大娘听到她这鸭子似的嗓音,笑弯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苏丫头,你这嗓音跟鸭子叫似的。”
苏晚欲哭无泪。
她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嗓音默哀,就被侯府管家派遣去干活去了。
因为侯府主子生日,红灯笼一大早上就挂了起来。
苏晚弯腰洗了一盆又一盆菜,又将菜拿进厨房开始切,开始为下午的宴会备菜。
苏晚看着厨房满满一大堆的鸡鸭鱼肉各种素菜,山珍海味,还是忍不住咂舌。
屋外桌子上还摆着一堆,府里还在源源不断的采购。
苏晚不得不惊叹一下:“苏妈妈,这都够上千人吃了吧?”
苏大娘麻溜的切菜:“咱侯爷这地位,就这点人数都是少的,放开了权限,几十万人都不够的。”
“光是侯府各样亲戚,咱侯爷朝廷中的同僚,上至宫里的各位主子,皇子公主们,下至丞相、尚书、御史大人等。”
“足足都有上千人了。”
“多少富商大贾,托人都想来府里露个面。”
苏晚记得现代,寻常老百姓人家,全部亲戚过来,一桌坐8到10人,有20来桌,200余人,都算好的。
苏晚在厨房忙活了一大早上,累的腰酸背痛,感觉把她这辈子的活都干完了。
中途卫令来过厨房一次:“老太太说了,今日得辛苦各位,等晚上统一发赏钱。”
一听这话,苏晚跟众人干劲十足,浑身疲倦就消散了。
霍家人对于赏钱这方面,比别府都大方,不吝啬,苏大娘还偷偷跟丞相府的厨娘打听过。
嗨!
她一年的月钱都比丞相府里的厨娘高,一次重要日子给的赏钱,都比别人一年工资都高!但这样的日子少有。
大家干活卖力,菜备好,等到快晚饭时间,一声鞭炮声响,侯府众人丫鬟小厮鱼贯而入。
厨房里也忙活了起来。
霍渊醒来就去了老太太房间,他询问卫令:“苏晚呢?”
卫令搞不懂他家主子忽然这么关注苏姐姐来了。
“苏姐姐在厨房呢。”
“侯爷,能把苏姐姐调出来吗?厨房多累啊。”卫令跟他家侯爷提议道。
男人一双寒眸微咪:“你很关心她?”
不知为何,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神,卫令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感觉自家主子那眼神有些恐怖?
“当然了。”卫令大大咧咧的把着腰间的剑,脆声道。
霍渊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眼神跟把刀子一样射过去。
“你喜欢苏晚?”男人声音冰寒,咬牙切齿道。
如果不是不知道卫令小名叫狗蛋儿,不叫丧彪,霍渊都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有私情!
卫令是霍渊捡来的小乞儿,四岁来到了侯府,跟在他身边。
他大名叫铁柱,小名叫狗蛋儿,狗蛋儿他娘说,孩子取贱名好养活。
狗蛋儿的爹娘和弟弟妹妹都是冬日没粮饿死的,他为了活着只能啃树皮,吃野菜,后面被人贩子卖来京城,中途他跑了。
狗蛋儿想死到家里,家里有他瘦骨嶙峋的爹娘和弟弟妹妹。
跑的路上被打断了一条腿,被东家嫌弃,没卖掉,后面人贩子嫌弃他没用,又吃的多,将他赶走了。
他找不到回家的路,只能拖着条断腿在京城四处乞讨。
就是那时,他冻的快死掉的时候,被霍渊捡回霍府。
霍老太太派人去他老家看过,去的时候,狗蛋儿全家早饿死的饿死,冻死的冻死,没有一个活口。
自那时起,霍渊就将他留在身边,给他取名卫令。
卫令听到他主子这话,脸颊稍红,腼腆害羞的点头:“苏姐姐人美心又善,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我们大家都喜欢她。”
霍渊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眉心猛的一跳:“我们?”
男人声音蓦然就变了,咬牙切齿道:“除了你,还有谁?”
卫令掰着手指认真的数道:“苏大娘,陈叔,陈大娘,后门的小李……”
霍渊听他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没了,烦了:“………”
苏晚怎么招这么多人喜欢?
这搁现代都不够死的!
也许是苏晚眼神太过明显,脸上都写满了霍渊大贪官。
霍老夫人嘴角微抽:“这是当年老侯爷和我发现的一座金山,还有一座皇帝陵墓,里面的东西都被搬回来了。”
这样的机缘,上一世是穿越女发现的。
重生后,被她捷足先登了,跟年轻时候的老侯爷合作,让人搬空了这座金山银山。
这么多年过去,损耗了不少,但这座金光闪闪的黄金依旧富可敌国。
上一世,穿越女跟五皇子就是靠这座金山银山招兵买马,登上皇位的。
太子九族连带着她的九族都被杀了个一干二净。
霍老夫人见俩人眼睛瞪的大大,咳嗽一声,笑道:“你俩看中什么东西,尽管拿。”
“只要你们拿的下,就当我这老婆子送的。”
苏晚默了默,小心翼翼的问道:“装的下,就都可以拿走?”
霍老夫人向来讲信用:“是,能拿多少,我送多少。”
苏晚心想,那我估计能把它搬空。
霍老夫人看向苏大娘:“你多拿一些,今晚我让卫令送你和苏晚出去。”
她是走不了的,她这一走,她母族那边的人都会遭殃。
霍老夫人知道,苏晚能回来,只能是冲着苏大娘来的,可不是她这老婆子,也不是霍渊。
苏大娘一听这话就急了:“老夫人,我不走。”
苏大娘无儿无女,一辈子也未成婚,她从小就跟在了霍老夫人身边。
苏大娘手指发颤,握住霍老夫人的手:“你让卫令送苏晚出去,我留在您身边。”
苏晚抿唇:“我也不走。”
苏大娘瞪眼,用手指点她:“我老婆子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早对生死看淡。”
“你还年轻,不该留在这。”
说是不丢命,可苦头肯定是要吃的。
“等会让卫令送你离开。”
苏晚眼睛微红,她怕自己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苏大娘了。
“你留下,我也留下。”
“要死一起死。”
反正她是死过一次的人,生死她也看淡了。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犟,都不肯走,霍老夫人觉得苏晚挺傻的,一点也没有穿越女的聪明,一根筋。
自私的人,都会活的更好。
对穿越女来说,谁对她没有了价值,她就会立马抛弃掉,绝对不留任何真情。
手段狠辣,心肠也够硬,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若不是重生,她占尽了先机,依旧不是穿越女的对手。
苏晚见霍老夫人咳的厉害,想到空间里有药,问了句:“老夫人可是感冒了?”
苏大娘开口道:“郁结于心,气病的。”
“大夫看过了,也吃了药。”
这病要好,还得心情愉悦才行。
苏晚叹了口气。
翌日。
太阳升起来时。
林夜就带着圣旨来抄家了。
苏晚听到外面乌泱泱的一群御林军冲进了侯府,她躲在暗处没有出去。
霍老夫人带领着霍渊、霍名、霍月、谢微、霍满满、苏大娘和卫令接旨。
听到要抄家,流放岭南。
苏晚后面没有再听,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等林夜念完圣旨,看着霍府众人脸色苍白,霍月、霍名和谢氏摇摇欲坠的身子,霍渊那冰的快掉成冰渣一样的脸?
林夜心里别提多爽了。
“霍渊啊,霍渊,你也有今天。”林夜念完圣旨,还不忘记嘲讽人一句。
霍渊起身,接过圣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林夜顿时暴怒:“你少咒老子!”
然而,让林夜万万没想到的是,某人会一语成谶。
他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回宫!”轩辕雪坐在马车内,冷笑一声。
金碧辉煌的马车驰离人群,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出了城,走出了三里路,前方树下一身穿白色锦缎华裳的男子牵着马,双手抱臂,眼神向他们看了过来。
领头的衙役认出这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忙恭敬道:“谢公子。”
谢微看着他大哥,眼眶都红了,小声嗫嚅道:“大哥。”
谢尘川微微点头,他拿出一袋银钱丢在衙役手里:“流放路途艰辛,衙役大哥能否将他们身上的枷锁解开?”
“可使不得。”
衙役却不敢收钱,忙摆手还回去,他这押送的可不是什么罪犯,那可是霍侯爷,霍大将军。
在京城里,有御林军统领盯着,他们也只能奉命行事。
衙役忙给霍家人的枷锁解开,领头人看向霍渊恭敬道:“侯爷,得罪了。”
霍渊松了松手,点头:“多谢。”
霍渊冲衙役说道:“我跟故友说两句话。”
衙役忙说道:“可以的,我等侯爷。”
霍渊一步一步的朝着男人走了过去,霍满满也要过去,却被他娘亲一把拽住了。
“娘亲,是舅舅!”霍满满仰头看他娘亲。
“你大伯有事跟你舅舅说话。”谢微拽着他。
苏晚身上的枷锁没了,她忙活动了一下手脚,这古代犯人可真遭罪。
她看向霍渊跟谢尘川,难怪这男人不慌不忙的,一点也不像被抄家的样子。
“苏妈妈,老夫人,你们没事吧?”苏晚走过去。
苏大娘摇了摇头,老夫人气息却有些喘。
老夫人有些吃不消:“太久没这么走过了。”
谢尘川依靠在树上,他唇角微勾,望向霍渊,还是忍不住嘲笑了他起来:“听说林夜带人去抄你家,把锅碗瓢盆都给你抄了?”
他忍住哈哈哈大笑了几声,全然不顾某个男人黑沉沉的脸:“他连口锅,一把椅子都没给你留。”
只要一想到矜贵的霍府侯爷,也落到了这下场,他就恨不得当时就在现场看他笑话。
霍渊抬脚,一脚就踹了过去,谢尘川大惊失色,连忙侧身躲过:“我去,你要谋杀亲夫啊!”
“少废话,东西呢?”霍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谢尘川连忙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裹丢给他:“都在这里了。”
他悄悄凑近,小声说道:“里面有两千两银票呢。”
他挑挑眉:“你该如何谢我?”
霍渊给了他一记眼神,似笑非笑:“你确定要我谢谢你?”
谢尘川嘴角微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他跟霍渊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还差点成了霍渊亲舅子,亲亲的嫡妹差点嫁给他。
“车呢?”霍渊收了包裹,挑眉。
他府里的女眷,孩子可受不了这么长远的路途。
皇帝老儿说要流放他,他霍渊是忠君,可不代表是个愚昧忠贞的人,真愿意带着全家老小,一路风餐露宿,徒步走到岭南。
谢公子吹了一声口哨,两辆马车被人驾着赶了过来。
其中还带了六匹马。
霍渊看见那马车的大小,眉眼稍缓。
“算你有点用。”
霍渊让女眷上了马车,谢尘川视线落在了苏晚身上,眼睛盯着她看,那眼神看的苏晚心里毛毛的。
霍渊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收回你的狗眼。”
苏晚乘机钻进了马车内。
谢尘川眸子微闪,揶揄的挑眉看向他:“这就是你抓回来的小通房?”
这女子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住他的火眼金睛。
他伸手柺了柺霍渊的胳膊,似笑非笑:“口味有点重啊。”
难怪霍渊不喜女色,原来是偷偷藏了个黑煤球!
苏晚将人拖上岸,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她水性并不算好,初来这个世界差点被淹死。
又被缠了一会儿,累的她四肢都没了力气。
这小胖子真该减肥了!
侯府下人赶来,管家提着灯笼过来,看见霍满满浑身是水,闭着眼睛,吓惨了:
“快去请郎中!”
“去禀明老夫人和侯爷!小少爷落水了!”
苏晚听到这,终于放心的晕了过去。
这具身体,真是小姐身,丫鬟命,娇贵的不像个下人。
侯府一片灯火通明。
“主子!是那晚上掐你的小辣椒!”
“苏姐姐!”
二夫人谢微守着霍满满,眼睛通红,抱着人哭个不停。
二少爷霍名焦急的走来走去,等郎中把脉。
霍老夫人看了谢微一眼,脸色严肃:“老二家的,别哭了。”
哭哭啼啼的,吵的她脑壳痛。
谢微当下停住了哭声,郎中把完脉,说道:“禀侯爷,小少爷没事,就是晕过去了。”
“醒来就没事了。”
谢微抱着霍满满,将他后脖子露了出来,心疼的红了眼:“看这给人打的。”
她说完又哭了起来:“那丫头到底是要救满满命,还是想打死他。”
霍渊走过去看了一眼,轻易就明白了:“没她打这一下,两人谁都别想活着走出水塘。”
谢微声音戛然而止,对于这位大伯哥,心中即使有不满,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郎中在旁边解释了一通,谢微心中勉强接受。
霍老夫人到底是见多识广的:“定是满满见人下水救他,整个人将人抱住了。”
她满脸严肃的说:“不把人敲晕,你今日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谢微脸色一白,听到这话,抱着满满又伤心的落下泪来。
老夫人看了庶子,眼神凌厉:“去查清楚,满满为什么会出现在池塘边,怎么会落水?”
“若是手底下的人玩忽职守,直接将人赶出府去。”
霍名脸色也不好看,这是他的长子,却差点溺水而亡。
很快,管事的将带着小少爷的人都揪了出来,两小厮沉迷赌博,压根没看霍满满。
霍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俩小厮,脸色威严:“直接将人发卖了!”
小厮吓得脸色发白,跪地痛哭流涕的求饶:“老夫人饶命啊。”
霍渊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管家带人捂住嘴,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霍老夫人抬眸看向霍渊:“苏晚那丫头救了满满,你瞧着怎么处理?”
霍渊冷酷着脸庞坐在椅子上:“等她醒来,看要什么奖赏。”
霍老夫人眉头微展,她以为落水之事有苏晚设计,倒是她猜疑心重了,这跟她没什么关系。
等苏晚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房间里,她睁开眼,卫令一脸惊喜的往外喊:“主子,苏晚姐姐醒了。”
苏晚支撑着身子起来,她微掀眸,看见男人一身黑衣走过来,那张冷酷的脸上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
苏晚看了一眼四周豪华的装饰,心中一惊,连忙掀开被子下床。
这不是侯爷的房间?
要说为什么苏晚知道,之前苏晚贼心不死,甚至主动献身过。
被霍渊提溜着拎了出去。
“侯爷。”苏晚低垂着眼眸站在旁边,规矩的行了一礼。
霍渊神色未明,声音寡淡:“嗯。”
他随意扫了一眼这身姿站得笔直的女子,声音低沉问道:“你救了满满,可要什么奖赏?”
侯府人丁并不兴旺,家族里孙辈的小孩就满满一个,自然是宠爱一些。
这时要是苏晚提出黄金十锭,侯府也是舍得的。
苏晚依旧是低垂着头颅,未敢看男人半分,说话声音却不亢不卑:“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并不求什么奖赏。”
霍渊这时才正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流露着几分疑惑。
他以为,她会以此为恩情,求个留在他身边的恩典。
毕竟,她心悦于自己。
霍渊那双深邃的眼眸盯着她看了半晌,从始至终,这女人的头都没抬起来过,一张脸都看不清。
她这是在欲拒还迎?
还是换了个套路?
这次他归家,苏晚安分守己,倒没在他眼前晃悠,这性子倒是越发的合他的口味。
她在羞涩?
男人敛下心神,他手指摩挲着,眼眸深邃的看着她,说话颇有深意:“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霍渊声音冷酷的说道:“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本侯都能应你。”
什么都能应?
她想起水里小胖子喊道:金子,我大伯能给你金子!
苏晚眼睛亮晶晶的:给我金子啊!
苏晚低头思索了一下,有些扭捏,不太好意思开口,眼巴巴的看着霍渊,希望他主动给自己。
霍渊见她含羞带怯的看着自己,那双水润润的眼睛,跟只小猫一样,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在冲他欢快的摇尾巴。
男人心底莫名一软。
苏晚等啊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会反悔了,不想给她金子吧?
苏晚挠挠头,只能厚着脸皮开口:“不若侯爷多赏我些金钱傍身。”
她嘴角笑容越来越大:“要是金子的话,就更好了。”
既然他这么诚恳的问了,苏晚也不跟他扭捏,推三阻四。
她救了小少爷,侯府家大业大,真要感激她的话,可以给她一些钱。
钱谁人不喜欢,她最喜欢了。
银货两乞,钱财两清,霍家能用钱买个人情。
她能得到钱!!!
她孤身一人在这古代,女子生存艰难,以后出了府,自然是钱越多越好。
只是她这话刚出,就见霍侯爷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眼神冷沉了下来。
钱财这东西谁人都离不开,但人都重面子,清高,轻易不会说自己喜欢这充满铜臭味的东西。
金子?
他还没有一个金子重要?
难道这丫头不知道,成了他的人,他所有的金子不都是给她随意挥霍?
良久没声,苏晚偷偷抬眼瞥了一眼,刚好被抓个正着。
男人冷酷的俊脸,此时此刻布满了寒霜,声音冰冷:“你要金子干什么?”
苏晚眨巴眼睛,坦然回道:“我喜欢金子啊。”
霍渊:“………”
苏晚以前的钱都花在穿衣打扮上了,她穿过来时所剩无几。
霍渊冷沉问她:“想好了?”
苏晚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是。”
男人闭了闭眼睛,开始赶人:“嗯,回去吧。”
这女人,真是,要气死人的节奏!
这女人,真是,玩的一手欲擒故纵!
企图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此时让霍渊分不清,从前她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钱更多。
她对自己的喜欢,到底有几分真心?
苏晚低头退了出去,卫令偷看了他家主子一眼,他家爷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因为霍渊的爷爷,大伯,叔叔和一个姑姑相继战死。
他16岁上战场,天下战事不断,亲人相继离他而去,更没了娶亲的心思。
干脆跟相府退了婚,霍府给了补偿,而霍渊的婚事就耽搁了下来。
一来二去,谢家长女都出嫁生了俩孩子。
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他还未娶妻,成了大龄剩男。
他今年年24,守孝三年,再娶妻,那时都27了。
这在京城也是难得的大龄剩男,人家老光棍好歹还能相看个寡妇,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以暖床。
他堂堂侯府金尊玉贵的侯爷,却是个孤家寡人。
厨房。
“苏姐姐。”卫令匆忙走进厨房拉起苏晚就往外走。
苏晚给灶台刚添加一把火,她被卫令扯着往外走,不由得眉头一皱:“卫令,怎么了?”
卫令脸色变得十分的古怪,不知道要如何跟苏晚说他家主子中药了的事情。
毕竟这事对于未婚的卫令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主子有事找你。”他将苏晚领到霍渊休息的房间,推开门,拉着人进去。
苏晚眉头倏然就狠狠一跳。
她清楚霍渊对她有哪方面的心思后,就老实本分的待在厨房,半步也不肯踏出去了。
晚上要走的时候,也一定拉着苏大娘一起,不敢落单了。
苏晚刚踏进房间门,卫令就将门给关上了。
她心头又是猛的一跳,总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背脊都是一阵发凉的。
“侯爷。”苏晚毕恭毕敬的站在外面不肯向前走半分,心却紧张的缩成了一团。
当主子的找她,这让苏晚没法逃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这男人还对她心怀不轨,成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冷冰冰的,就不像个好人。
苏晚总觉得他找自己没啥好事。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她站在外面,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隔着一扇屏风,时不时能听到水流淌过的声音。
而男人并没有出声。
苏晚心底毛毛的,越发觉得不安了起来,总觉得这煞神今天要强迫她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犹如一头狼看见羊,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这些王公贵族看上一个漂亮女人,就跟戏耍玩物一样,随意把玩。
看上了,不愿意的女子就被直接抢回府里做妾。
强取豪夺,毫无人性可言,更不把女人当人。
新鲜感一过,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入府,永远有最年轻漂亮的女人进来?
在这里,女人的地位是极为轻巧的,更何况,她如今只是个侯府的小小奴婢。
苏晚浑身一颤,瞳孔地震,想到某种可能,脸色骤然惨白了下来。
她不愿意为侯府通房、侍妾。
苏晚目光左右逡巡着,想找个趁手的武器。
等会砸他脑袋去。
砸完就得连夜逃出府了。
以霍渊这种男人的性格,肯定会报复她,把她抓回来欺负。
她只是个小小婢女,根本不敢跟位高权重的侯爷对抗。
说不定人家不高兴了,直接让人把她拖出去砍了。
所以她只能跑。
苏晚在脑海里浮想联翩了一大堆自己凄凉悲惨的下场,男人的禽兽畜生行为。
然而,下一秒,她就宕机了。
她觉得霍渊可能脑子有病。
还病的不轻。
屏风里面。
传来男人沙哑暗沉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看见桌子上那本兵书了吗?”
苏晚忽然听到男人的声音,心尖猛然抖了抖,她往旁边看了看,脸上写满了疑惑。
“侯爷,看见了。”苏晚答道。
她心底越发疑惑了,先前那股害怕的念头消散了几分。
“念给我听。”
苏晚额头冒出几根黑线出来。
“????”哈?
他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病?
自己不会看吗?
但苏晚敢怒不敢言,面上充满了怨念,心里面把霍渊骂了个遍,嘴巴却特别的诚实,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是。”
在这个朝代,官大一级真是压死人。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小卡拉咪。
苏晚翻开那本兵书,原主是念过书的,在现代她本人也是枚大学霸,自然也看得懂。
她拿着那本兵书,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开始一本正经的念了起来。
男人闭着双眸,神经亢奋,赤裸着身躯躺在浴桶里,双臂撑在浴桶边缘,整个人都泡在充满冰块的冰水里。
他背部布满了狰狞的刀疤,紧绷而结实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一身麦色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男性张力。
霍渊听着女人一声声娇软的声音,心中欲念被无限放大,而后在冰水跟读书声中逐渐的平息。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念的口干舌燥,霍渊没叫停,她也不敢停。
只能满脸怨念的继续念。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成为人上人。
念着念着,她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空,还有跟死人一样不出声的男人,嘴巴撅的快要挂嘴壶了。
她应该有加班费吧?
狗男人啊。
折磨人的方式真是花样百出,偏偏她还不能反抗!
等她出了府,农民翻身做地主,就扬眉吐气了。
左右离京城远远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一轮明月悬挂在半空。
霍渊体内的燥热彻底消除了下去,他赤裸着身躯起身,八块腹肌线条完美,精壮完美的男性身体看起来格外的有劲,那腰,没有一丝赘肉。
堪称艺术性的一具完美身躯。
他随手拿过旁边的浴巾围绕在腰间,慢条斯理的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苏晚此时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毫无形象可言。
霍渊走到她跟前,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眸深邃,犹如枯井一般幽深不见底。
昏暗的烛光摇曳,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人笼罩在怀里。
“苏晚。”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触碰到她娇嫩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起来。”
“你该回去了。”
苏晚白天干了挺多活,还洗了一堆的猪蹄,和府里管家找出来的椅子,累的半死不活。
平时这个点她早睡了。
好梦被打扰,她抬手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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