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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快跑:腹黑娇妻掠爱记结局+番外

南风知我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里两点钟的首都国际机场依旧很热闹,行色匆匆的人群和各式各样的车辆构成了一般机场门口都会出现的场面,只是远处的霓虹闪烁映衬的这里更加寂寞罢了。“好的,知道了,我现在已经从飞机场出来了,麻烦老师了。”伴随着这清冷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大风衣,墨镜大的遮住半张脸的女人,她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穆容。“姐,这里,这里,我们从晚上10点就过来了,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你了。”清脆的嗓音在耳边炸响,穿嫩粉色毛衣扎丸子头的小姑娘已经一路跑了过来,扑到慕容的怀里了。“飞机晚点。”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抱怨,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不过丸子头少女似乎很习惯她这种简洁凝练的说话方式,拉着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一辆不甚显眼的车前,怎么说,这车也就比旁边的...

主角:穆容楚逸   更新:2025-05-15 1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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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容楚逸的其他类型小说《总裁快跑:腹黑娇妻掠爱记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南风知我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里两点钟的首都国际机场依旧很热闹,行色匆匆的人群和各式各样的车辆构成了一般机场门口都会出现的场面,只是远处的霓虹闪烁映衬的这里更加寂寞罢了。“好的,知道了,我现在已经从飞机场出来了,麻烦老师了。”伴随着这清冷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大风衣,墨镜大的遮住半张脸的女人,她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穆容。“姐,这里,这里,我们从晚上10点就过来了,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你了。”清脆的嗓音在耳边炸响,穿嫩粉色毛衣扎丸子头的小姑娘已经一路跑了过来,扑到慕容的怀里了。“飞机晚点。”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抱怨,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不过丸子头少女似乎很习惯她这种简洁凝练的说话方式,拉着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一辆不甚显眼的车前,怎么说,这车也就比旁边的...

《总裁快跑:腹黑娇妻掠爱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夜里两点钟的首都国际机场依旧很热闹,行色匆匆的人群和各式各样的车辆构成了一般机场门口都会出现的场面,只是远处的霓虹闪烁映衬的这里更加寂寞罢了。

“好的,知道了,我现在已经从飞机场出来了,麻烦老师了。”伴随着这清冷的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大风衣,墨镜大的遮住半张脸的女人,她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穆容。

“姐,这里,这里,我们从晚上10点就过来了,一直等到现在,终于等到你了。”清脆的嗓音在耳边炸响,穿嫩粉色毛衣扎丸子头的小姑娘已经一路跑了过来,扑到慕容的怀里了。

“飞机晚点。”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任何抱怨,也没有任何的解释,不过丸子头少女似乎很习惯她这种简洁凝练的说话方式,拉着她蹦蹦跳跳地走到一辆不甚显眼的车前,怎么说,这车也就比旁边的大巴和出租车好上那么一点儿。慕容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家穷的连辆好车也开不出来了?

“大姐。”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喊道。穆容点点头,算了,能回去就行,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穆然,快给大姐开车门,傻愣着干什么呢?”男人说,听语气,他似乎有点儿怕穆容。“我自己可以来。”依旧是生冷的话语。

穆然当然就是刚才的丸子头少女,她可是心大的很,看着穆容自己把行李扔到后备箱,拉开车门坐到后排,她还有功夫对着男人喊闹,“穆南,开车门这种事不是男人应该做的吗?你还有没有点绅士风度?”

穆南,就是那个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他没有理还在车旁边蹦蹦跳跳的穆然,扭过头看后排的穆容,“大姐,您回来了?”还没营养的一句废话,穆容这次则是点点头,连个音节都懒得给他了。

见没有人理自己,穆然一个人玩的也挺没意思,就自觉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咋咋呼呼的大喊“回家”。

“嘘,大姐睡着了,你不要吵。”穆南皱着眉头说。穆然往后看了一眼,果然是,她吐了吐舌头,也安静了下来。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才驶入市区,一路无言,穆容在他们闯第三个红灯的时候就醒了,开这么差的车,还好意思不按交通规则来,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她表示很无语,反正已经深夜了,早回去一会儿和晚回去一会儿其实没有什么分别的。

“我去,又堵车。”穆南暴躁的锤了一下方向盘。从后视镜看到穆容坐了起来,他有些尴尬地说,“大姐,你再睡会儿吧,堵车了,可能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家。”穆容点点头,真的就又睡了。留下在前面看着车屁股凌乱的穆然和穆南兄妹。

穆家是京市老牌的大家族了,虽然旁支得数不清,可这一辈儿核心的孩子们都在这里了。关于这位穆家唯一嫡出的少爷穆南,以后还有的故事讲,至于三小姐穆然,不黯世事的小丫头片子一个,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下面我还是来说说这个大小姐穆容吧。

穆容是穆家现任的当家人穆天海与发妻在还未掌权时生的女儿,那时候他忙着争家主的位置,对这个女儿关注的很少。等到他掌权后,这女儿也已经大了,他根本管不住,就扔到国外,随她自己想怎么来怎么来了。且不论穆老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穆容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也很好,读书一直读到博士毕业,然后在美国的医院工作,顺风顺水这么多年也过来了,这些家人,怎么说,要说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确实有点儿过了,可要说什么感情,那还真没有。至于她这次为什么会回国,当然是某个女人死缠烂打的结果。不知道被称为某个女人的穆家主母穆夫人的心理阴影面积现在是多少。

穆容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睁开眼,就看到房顶华丽的过分的水晶吊灯,和旁边这个正在抹眼泪的女人。

“容容醒了。”看到女儿醒过来,穆夫人赶紧擦眼泪,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七八年年不见又怎么可能会不想呢。

穆夫人是真的想把这个女儿留在身边好好照看,可是,小三儿还好说,对这个小时候就没有管过太多的大女儿,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或许,只能祈祷她这次回国待的时间会常一点了。

“妈。”张了张嘴,穆容好半天才蹦出这么一个字来,对于这个女人,虽说骨肉情深,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可是,她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哎。”穆夫人差点又没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她偏过头,“我先出去,你洗漱完了下楼来吃早饭。”说完不等穆容的回复,就掩面冲出去了。

穆容发了一会儿呆,刚准备从床上坐起来,枕头边的手机嗡嗡的振动起来。京市的号,自己手机上没有备注,想来是不认识的,穆容本来想挂掉,可是突然想起昨天下飞机时老师和自己说的事情,还是接了电话,果然,是医院那边。

“……那你什么时候能来报道?”穆容自动忽略电话里那个男人前面一大堆修辞,只听到这个问题,她沉吟了半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来了一句,“我下午就可以过去。”那边自然是巴不得,连连称是,穆容说完就有点后悔,可是想比于在家里和这些人继而,她更愿意投入到工作中去。

穆容在国外是学医的,这次回来是因为有个交流项目,这项目由她的老师主持,她也就理所当然的被抓壮丁了,挂了电话,穆容匆匆洗了把脸,才想起来那个女人走的时候说让自己下去吃早饭,她叹了口气,慢吞吞的朝门口走。

“你们……”看到穆家的人除了她自己一个不差的坐在餐桌上,穆容多少有点惊讶,他们不会是在等自己吧,穆容摇摇头,这样没有意义且浪费时间的事情应该不会的。

可是,无论找什么借口也说不通这些人为什么都上午九点了还坐在餐桌前,穆容干咳了一声,坐了下来,她的位置在穆夫人和穆然中间,正对着穆老爹,而穆南,安安静静的在餐桌靠后的角落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穆老爹开口问,穆容拿面包片的手僵了一下,换到放白煮蛋的碟子旁边,“大概一年。”问什么答什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简洁的让人心酸。

穆老爹点点头,这次待的时间还算比较长,可是旁边的穆夫人听说女儿待一年又要回美国,忍不住难过起来,穆老爹自然感觉到了夫人的情绪低落,他摸了摸鼻子,又问,“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有个项目交流,我会在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一年,下午就要去报道。什么,下午?这么赶,容容不休息一下吗?”穆夫人终于忍不住插嘴到。穆容抬头看了她一眼,摇头。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其实除了穆容,其他人都吃完早饭了,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是穆家四个人看着穆容一个人吃饭,穆容也是争气,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依旧四平八稳的把饭吃完。

“我先上去了。”穆容站了起来,“哦”,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明明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可是找不到任何的借口留她,或许能找到,只是看着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也说不出口了吧。

“阿海……”穆夫人转过头,欲言又止,穆老爹长出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大了,早管不了了,随他们去去吧。”眼看着穆夫人又要抹眼泪,穆然连忙凑过去,“妈,你不要难过啊,大姐她,哎呀,反正我会永远留在你们身边的……就你嘴甜。”

气氛在穆然的有意活跃下好了起来,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楼梯拐角处看了他们好久的穆容。如果可以,谁愿意在自己家里还像个客人一样,她难道不知道家的感觉有多好吗?可是就是融入不进去,又能有什么办法?

今天天有些阴沉沉的,随便从车库里开了辆车出来穆容就上路了,可是她忘了自己对京市的交通根本是一窍不通,刚从穆家庄园出来,她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老王,真是不好意思,又让你等这么长时间。”前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穆容抬头看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车屁股了,她丧气的拍了下方向盘,没想到恰巧拍到喇叭的按键上了,“嘀”的一声把她自己都下了一跳。

正在穆容一筹莫展的时候,车窗被拍了几下,穆容不耐烦的摇下车窗,发现是穆南,她皱着眉,清冷的问,“怎么了?”

穆南扯出一抹不甚明朗的笑来,“大姐怎么把车停在这里?”穆容掩饰性的咳了一下,可是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丢人的,淡淡的说,“我不认识路。”

“ 大姐要去哪里,我带你吧。”穆南仍旧半弯着腰,这是一个很累的姿势,可他好像习惯了一样,连面部一点细微的表情都没有变化。

穆容想,也只能这样了,她开门下车,穆南乖乖的绕到旁边要给她开另一边的车门,穆容却停住了,“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她问,穆南摇摇头,“我没什么事情的,上来吧。”

穆容点点头,四下扫视了一圈,有些疑惑的问,“这是哪里?我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是楚家的庄园。”穆南也没有多说什么,穆容虽然好奇,可是让她一再追问简直比上天还难,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总能知道的,不差这一会儿。

看着穆南把车一路倒回去,穆容脸色难得红了一会儿,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过来景色这么陌生了,原来自己走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我要去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喏,就是这里。”穆容把刚从手机里调出来的导航举到穆南面前,穆南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一路到医院,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交流。

“就是这里。”穆容说。“你下午几点下班,我过来接你。”穆南偏过头问,看着他如雕如琢的侧脸,穆容张了张嘴,“把电话留给我,下班我给你打电话吧。”穆南点点头,说了一串数字。

穆容晃了晃手机,提上包就下车了,她没有看到穆南眼中古怪的神情,她还在想着,那些事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再说也不是穆南的错,自己是不是就不和他计较了,虽然同父异母,可是也有血缘关系,爸妈和穆然都接纳他了,自己还在坚持些什么呢?

还有,她应该想个办法努力融入家里了,总不能当一辈子客人。穆容才不会承认,她这次回国就是因为这个,甚至还想过可以的话就留在国内……高冷人设崩不起啊!


等穆容反应过来,已经又跟着楚逸出了医院,她抓了抓头发,“你到底想搞什么?”楚逸无辜的眨眨眼,似乎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要去哪?”穆容无奈的说,都出来了,再回去也不大合适,可是想到这个人干的这些破事,自己就满肚子火。

“你想去哪玩儿?我陪着你!”楚逸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穆容叹气,“你没有事情做吗?”楚逸摇摇头,“就算有,也没有你重要。”穆容被酸的牙疼了一下,“爷爷不是还在公司吗?”楚逸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苦哈哈的说,“也对啊,那我们先回公司一趟,把爷爷送回去再去玩。”穆容扶额,“为什么你这么执着的要去玩?那不然呢,你想做什么?”

看着这人真挚的眼神,穆容突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没什么,走吧。”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然的心软来源于哪里,只是觉得,心底有个地方轻微的抽动了一下,。“嗯,我们速战速决,你要的不想见爷爷的话也可以在车里等我,我会很快把他弄回去的。”穆容摇头,“没关系,我和你一起去吧。”楚逸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也好,容宝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好说话?”看到穆容瞪过来的目光,楚逸缩了缩脖子,“我说错什么了吗?”

穆容咬咬牙,“你敢不敢换个称呼?”在楚逸心里,容宝确实是最好听的称呼,可对穆容来说,这两个字实在是甜的齁着自己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不换,容宝,容宝,容宝。”穆容就差给他一脚了,“好好好,不换就不换吧,你别叫了。”关于称呼的问题,楚逸以绝对的优势胜出,如此一来,穆容更加怀疑人生了。

楚氏公司的楼下,“那个,你还是在车里等我吧,我怕上去爷爷再问你一些奇怪的东西,咱们就走不成了。”穆容点点头,也觉得他说的在理,连安全带都没有解,楚逸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她发顶,在穆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下车走了,穆容暴躁的拍了自己额头一下,难道自己以后面对楚逸的时候都会是这个样子?太可怕了。

楚逸果然说到做到,穆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无聊,这人已经打开车门进来了,“这么快?”穆容有些不敢相信,楚逸点头,“就是说句话的事,还要多长时间?”穆容点头,不欲和他争辩,楚逸也没有要在这件事上纠结的意思,发动车子掉头,不想一个人影堵在了车前,吓得楚逸差点没刹住车。

楚逸看清车前的人也下了一跳,居然是白婷,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白家怎么如此不识趣,还让她来纠缠自己,他侧头看了一下,见穆容没有露出不快或嘲讽的表情,忐忑的心稍微安稳了一下。

白婷和几日前见的时候相比憔悴了许多,还是一袭白色连衣裙,看着清清纯纯的,只是头发打理的远不如之前精致了,穆容又忍不住想这几天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明知道这些事和自己没关系,可就是控制好奇心,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楚逸了,楚逸抿唇,这次是说什么也不肯开口了。

“楚逸,你下来,怎么,不敢见我了吗?有本事做那些事没本事承担吗?”白婷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声喊到,显然是被逼急了,穆容再次把目光投向楚逸,“什么事?”楚逸“嘶”了一声,“也没什么,其实和方英那个是一件事。”穆容脸色顿时就没那么好看了,“那件事你还隐瞒了什么?”

楚逸连忙讨饶,“怎么能说隐瞒?你就只问了方英为什么会被打,我确是完完全全的告诉你了,至于白家这个小姐的事……少找借口,我都要知道。行,你最大,我说行了吧。”穆容咳了一下,拿眼神指了指白婷,意思是让他把这人先解决掉,楚逸头疼的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穆容本来当个消遣的小剧场看,可是等到白婷扑到楚逸怀里的时候看不下去了,她解开安全带就开车门下车,一会儿功夫白婷已经被楚逸一把推到了地上,穆容顿了一下,这下手也太猛了吧,自己都替这白莲花疼得慌。

“你,你居然打我!”白婷也是一脸不可思议,楚逸拍了拍自己的衬衣,似乎是粘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白婷十分受伤的偏过头,恰好看到穆容,所有的怒火都有了发泄口,在她心目中,楚逸惹不起,这个女人自己还是惹得起的,完全没有想过穆容是被楚逸划分到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的。

“是你,都是你做的对不对?看着一副清冷的模样,骨子里怎么这么骚,现在满意了?”穆容周皱了皱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枪的,听着这些污秽到不堪入耳的话,楚逸更加炸毛了,“先前只是给白家一点小教训,如果你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我可不敢保证白家还能在京市待多久。”

这个威胁十分给力,不止白婷,穆容也愣住了,听着话的意思是楚逸对白家出手了,可是为什么啊,白家的水平自己多少知道一点,虽然比不上楚氏,可要动它也不是那么轻易的,她低下头,穆老爹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穆夫人,自家公司虽然也是京市老牌势力,可恐怕连白家也比不上,更不用说楚氏了,要是这个人……穆容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这里。

“容宝先回车上,我很快就来,没事的。”楚逸安慰的说,穆容不得不承认自己怂了,一直以来自己都只当他是个怎么样都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完全没有想过以他在京市的地位势力,就是十个自己料理了也不在话下,她觉得自己有点犯贱,居然觉得这人如今还跟个小傻子似的用那些俗不可耐的方式追求自己已经很给自己脸了。


穆容还真是说到做到,真的值起了夜班,一点都不娇气,当然,不能以一般的大小姐来衡量她,穆容在美国的时候当服务生洗盘子一类的工作的都干过,后来更是在乔治手底下当助理,熬夜的本是那可不是吹的,不过回国以后大家都比较照顾她,让她这项才能没有发挥用处的余地罢了。

“穆医生,今天是你值班啊?”重症监护室那边的护士长推开门,见到只有穆容愣了一下,穆容点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护士长点头,“今天刚做完手术的那个病人醒了。”穆容心头一震,跟着她就过去了,她首先是个医生,但是在人命救回来的前提下,她也不介意八卦一下。

穆容检查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后就将他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奇怪的事出这么大的事他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人,穆容揉揉额头,感觉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正在她脑中的小剧场泛滥成灾时,这人开口了。

“你救了我。”男人说,穆容不可置否,“谢谢你。”说完这两句他就闭上了嘴,看上去睁着眼,却一点生气都没有,穆容叹口气,心想这人到底遭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变成这样,本来想安慰他两句,却发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凑到床头的卡片上查看,这上面也没有名字,穆容无奈,只能问了出来,“你叫什么?”

男人看了她一眼,眼中开始聚焦,“方英”,穆容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哪两个字,不过念起来挺好听的,她点点头,“我叫穆容。”看男人皱眉,穆容有些了然,自己的名字从小到大没少被人误会过,“不是复姓的那个慕容,是肃穆的穆,宽容的容。”穆容看着这人的眼神,男人点头,很没营养的说了句“很好听。”

穆容回了他句“谢谢”交谈就陷入了僵局,想问的问题她还一个都没有问出来。

半晌,看方英情况似乎好了一点,穆容咬咬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小怪兽,“那个,你是怎么成这样的?是谁打的你,你家里人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来看看?”方英眼神中划过一抹痛苦,似乎是不想在一个女人面前软弱,干脆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穆容有些泄气,“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

夜越来越深,医院空荡荡的走廊里,穆容看着发绿的安全出口牌子,突然打了个哆嗦,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按理来说早该习惯了才对,怎么还会有点害怕。

值了一个夜班早上的时候穆容走路都有点发飘,她恨恨的想果然是太长时间没有熬夜了,居然会扛不住,可是她忘了在此之前她刚刚做了一台十个小时的大手术,晕晕乎乎的回到家,穆容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打着哈欠下楼,她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女人时心漏跳了一拍,楚皎,楚逸的姑姑,她怎么会在这里?

“容容起来了,粥一直在火上温着,赶紧去吃点东西吧。”穆夫人说,看她完全不避讳的模样就知道她和楚皎的关系不错。“对,快去吃东西,别饿坏了。”楚皎出声应和,使得这里的气氛更加诡异,穆容懒得想那么多就往厨房走去。

第二天来到医院,刚进办公室就被一个小护士拖了出来,都快走到地方了穆容才明白原来是方英非要见自己,穆容揉揉眉心,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不肯说,想了一天就能想明白了吗?她可没有这么乐观,果不其然,方英看着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穆容也没那么多耐心陪他耗了,“你找我什么事?”方英似乎是做出了某个重要的决定,唰的睁开眼,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吓了穆容一跳,“你认识楚逸?”穆容点点头,不明白他想做什么,方英握紧拳头,“能不能麻烦你告诉他务必来见我一面?”穆容继续点头,就是个递信儿的事,很简单,一个短信过去就行了,还不用几分钟。“谢谢。”说完就又把穆容撂了,穆容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那么干脆的答应他了。

“容宝?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舍得和我打电话?”电话那天传来楚逸惊喜的声音,跟只大号的二哈一样,隔着电波穆容都能看到他在摇尾巴。穆容摇摇头,这个想象实在是太可怕了,她迅速简洁的把事情说了,然后等楚逸的回复,半晌,楚逸才出声,“你不要管他们的闲事。”

穆容愕然,“怎么就是管闲事了?”楚逸抓手机的手背上青筋一直在突突的跳,他突然想到一个可以把容宝骗过来的绝佳方案,“我现在在公司,腾不出时间去医院,你要是不忙的话就过来吧,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没必要去问他。”穆容说不出话来了,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是因为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穆容点头答应了,扭头回病房告诉方英楚逸说没时间来见他就要往外走,不理会他难看的脸色,就在穆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喊,“这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居然还能如此置身事外?”穆容皱眉,就算和白莲花有关系,那关自己什么事啊,她头也没回的离开了病房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楚逸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驱车按着楚逸给的地址来到公司,穆容看着耸立的大楼,居然有点眼晕,她撇撇嘴,不愧是楚氏财团,这架势,也不知道自己家的比这如何,不能怪穆容说这话,回来后她确实还没有去自家公司看过。

“这里!”老远就看到楚逸在招手,穆容走过去嘲讽的问,“你不是没时间吗?”楚逸笑了笑,“没有去见那个人的时间难道还能没有来接你的时间不成,走吧,咱们先上去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穆容却不上他的套,“就在这里说,方英说和我有关系,为什么?”

楚逸摊摊手,讨好的说,“先上去,很多话不适合在外面说,走啦,估计你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就是和白家那个小姐有关系,不过这其中到底有多曲折多精彩你肯定想不到。”


楚逸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内心也愈发的焦灼起来,他从来没有如此不想下班过,闭上眼,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楚逸深吸了口气,没有急着去拿起电话,却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来。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楚逸刚开过一个会回到办公室,连椅子都没有坐热,电话就响了,他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拿起电话,却没有想到这是老爷子打来的,也是,老爷子一辈子雷厉风行惯了,自然是怎么效率更高怎么来,楚逸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像那老爷子隔着电话说,“下班后抓紧时间回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楚逸捏了捏眉心,总有一种要大事不妙的感觉,他惆怅的看了眼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街景,眼前,电话还在执着的响着。

“这个点应该下班了吧,你什么时候能到家?”还是家里的电话,不过奇怪的是这次说话的不是老爷子,而是楚逸的姑姑楚皎,楚逸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嗯”了一声后咂着嘴说“下了,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挂了电话,楚逸风风火火的就冲出了办公室,不过没有往电梯那边走,而是扭头朝他姑父冯柯冯总监的办公室去了。

楚逸还保留着一点理智,知道进去前要敲门,不过敲了半天没人应后,他的耐心也耗的差不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就冲了进去,发现办公室居然是空的,居然,走了?那自己要怎么办?总裁办的一个小助理正好路过,惊诧的盯着大boss,干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逸当然也发现了身后的小助理,他扭过头,有些焦急的问,“冯总监呢?”小助理伸着手指头指了指电梯的方向,“冯总监刚刚走。”楚逸拍拍额头,不行,自己今天必须把他拦下来,不把姑父弄回去阻挡火力,他有预感自己会死的很惨。

功夫不负有心人,楚逸紧赶慢赶之下,终于在停车场堵住了冯柯,他拦到冯柯面前,却因为跑的太急气没喘匀而说不出话来,冯柯眨了眨眼,一头雾水的盯着楚大总裁,显然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那个……”楚逸终于喘匀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看姑父跟看智障似的看着自己,差点没咬到舌头,“能不能帮我个忙?”冯柯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大老板要自己帮他做什么,但毕竟是大老板,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他就是让自己去陪酒,自己不也得巴巴的上嘛。

“跟我回家一趟行不行?”楚逸开门见山的说,这句话一出,把冯柯雷得外焦里嫩,他结结巴巴的重复,“回,回家?”开的哪门子国际玩笑,怎么就跟他回家了,这也有点太恶搞了吧!

楚逸肯定的点点头,“行不行?事情真的很紧急,拜托了。”冯柯“呃”了一声,纠结的问,“我能知道是为什么吗?”楚逸急得就差原地转圈了,“不能,就说去不去吧!去。”冯柯叹气,拿出一副单刀赴会的气势来上了楚逸的车,在车子快要驶出市区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大老板为什么不找其他人偏偏要找自己,他咽了口唾沫,求证了一下,“是因为……楚皎?”

楚逸现在很紧张,整个人都是绷着的,听到冯柯的问话,他也没多想就点了头,冯柯眼神一暗,下意识的就要往起站,头一下子就磕到了车窗边上。

“老板,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停车,让我下去。”冯柯咬着牙说,楚逸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怎么了?”冯柯闭嘴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楚逸,他已经和那个女人势同水火不共戴天了,其实,自己还是很乐意跟那个女人过下去了,不过那个女人讨厌自己讨厌的恨不得一见面就掐死自己,自己也很无奈啊。

车子彻底驶出了市区,看着两旁越来越平矮的房屋,和一眼望去绿油油的山林,冯柯突然有点释怀,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又不是自己主动往他面前凑的,他还就不信了,拿不下那个女人。

楚逸见冯柯安静了下来,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有问他是不是还要下车,快到庄园的时候,楚逸才开了口,张嘴就是一句“姑父”,差点没把冯柯吓趴下,冯柯抽搐着嘴角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大老板,示意他接着说,楚逸挠挠头,“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姑姑娶回去啊?”

冯柯深吸了口气,于公,他是自己老板,自己没资格跟他计较,于私,他是自己未来媳妇的侄子,自己理应让着点他,可是他问的这话又实在没法回答,冯柯摸了摸鼻子,假笑着说,“我不知道,这得看你姑姑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哦。”楚逸点点头,也看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车子开过穆家的庄园,楚逸不经意的往窗外一瞥,正好看到驶进大门的车子,他忍不住去想,车子里坐的是谁,是医生小姐姐吗?说起来,在餐厅暗搓搓的占了她那么多便宜,后来还没有来得及向她解释呢,别误会,他当然不是想解释为什么要占她便宜,而是解释自己这么做的深层次目的,容宝啊,楚逸垂下眼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管家显然是接到了老爷子的指派,伸长了脖子在门口等着,看到小少爷的车子后,颠颠的就跑了过来,和老王打了招呼就要抢人家的活,堆着笑来给楚逸开车门,看到车里还有个人,他疑惑了一下,楚逸眯着眼睛,心情很好的说,“这是我姑父,嗯,准姑父吧,爷爷呢?他们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管家低下头,内心忍不住为小少爷的机智点赞,而且他的预感太准了,今天这出,就是因为少爷说动了老爷,要给他办相亲宴来着。“你进去就知道了,走吧。”至于进去以后是个什么光景,呵呵……


“我……”穆容有些无措的掰起手指来,这个问题,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下意识的,就看了坐在旁边穆然一眼,穆然也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昨天听穆南说了当年的事情,了解到了很多自己以前根本不知道的情况,她才发现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

穆然张了张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跟大姐道个歉,可是想到是她教训自己在先,心里又有些生气,道歉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少女心的小骄傲伤不起啊,不过穆容倒是不在乎她这个小妹还怪不怪自己了,就事论事的说,“我觉得你们在怪我丢下家里不管出了国,一时间接受不了,就出去冷静冷静,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道歉。”

穆老爹语塞,这个大女儿,简直各种不按常理出牌啊,她都干脆利索的承认错误了,自己要怎么收场?好在穆然及时举手,贴心的阻止了接下来的尴尬,“大姐,对不起,我昨天晚上不应该说那样的话的,我不知道……”

前面的话听的还算正常,可是眼看她就要把话题带偏,穆南连忙咳嗽了一声,穆然扭过头看他,“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倒点水?”穆南垂下头,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就不该指望这个女人会嘴上有门,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会同意把当年的事告诉她!

“然然,你……”穆夫人捂住嘴巴问,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穆老爹拍了拍媳妇的肩膀,想给她点力量,当年的事,他们都没有办法控制,可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不能还活在当年的阴影中。

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样的呢?穆南和穆容毕竟是小孩子,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也不甚清楚,而对于穆夫人和穆老爹来讲,如果不是刻意选择遗忘,那件事可能已经把他们摧垮了。

从三十年前开始讲起吧,那个时候,穆夫人还不认识穆老爹,她还叫宁绮,是个出身于高知家庭的乖乖女,是个为了设计出好作品能把自己关家里一个月的顶级珠宝设计师,而穆老爹,正是无忧无虑的年纪,有穆家嫡出少爷的身份,在京市欺男霸女,玩的很放肆。他们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生活在各自的世界,等待着属于他们的碰撞,相交。

穆天海那个时候有个比他大两岁,青梅竹马的远房表姐,叫穆云姗,就是穆南的母亲,那个差点毁了穆家的女人。穆云姗一家刚来京市做生意,还没有站稳脚跟,经常往穆家嫡系这边凑,以她为最。那个时候穆天海还不懂事,很吃这阿谀奉承的一套,被这个表姐耍的团团转,不久之后,穆云姗就已经以穆家未来少夫人的名号自居了。

穆家那个时候还没有把园子搬到南郊这边,主宅还在市中心。

“小海,还有半个月就是爷爷的生日了,你陪我一起去给爷爷选礼物好不好?”穆云姗问,其实,这个表了不知道几表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叫穆家家主,穆天海的爷爷叫爷爷的,只不过仗着穆天海的纵容,穆家没人和她计较罢了。

“我今天下午约了阿彦他们,没时间,要是你明天下午去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如果不行,你就自己去吧。”天海叼着烟,商量着说,这段时间,这个女人要求太多,确实让自己感觉有些烦了啊!

“当然可以,就明天下午吧,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就这样说定了啊。”云姗连忙点头,她还在想着怎么样能讨好这个男人,毕竟,还有好多地方要用到他啊,如果知道面前的人内心的想法,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可是,穆家大少本来就是喜新厌旧的人。

和一群狐朋狗友们喝酒喝到夜里两点多,凌晨才回来的穆天海一口气睡到了下午两点,他摸着肚子来客厅觅食,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云姗,才想起来昨天答应了她的事,忍不住有些头疼。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可是,我不知道爷爷喜欢什么,爷爷本来就不喜欢我,要是送了不合他心意的礼物,我,我就……”说着说着,穆云姗的眼泪就下来了,穆天海心硬的很,手腕也够很,唯一的缺点就是见不得女人哭,他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酒劲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好了好了,我去,现在就去,走吧。”穆云姗破涕为笑,而穆天海,从他走的几乎能飘起来的步伐就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如何。

穆天海难得没有开车而是让司机送他们,主要是他现在太困了,如果开车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半路睡着把车撞电线杆子上,而穆云姗根本没有觉察到他的不舒服,甚至还觉得让司机送自己会更有面子,倒也不是蠢,毕竟是小地方出来的,有时候想问题做事情难免自私了些。

那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特别高大上的礼品店,而穆天海困的走路都要一颠一颠的往前栽,更别告诉她爷爷喜欢什么,给她提供参考意见了,按着自己的品味,穆云姗进了一家老字号的金店,一进店门,穆天海就找个椅子坐哪儿打盹儿了,完全没有和云姗一起挑选的意思,更致命的是,他没有告诉这个女人,爷爷最讨厌这种既老土又掉价的金饰了,睡不够的穆大少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小怪兽,谁惹谁要倒霉啊!

说来也巧,可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宁绮正好来了这家金店,她是来给这边老板送饰品的设计稿的,因为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宁绮很是匆忙,根本没有精力管脚下,然后,她就成功的被穆大少伸出的脚绊倒了,别误会,穆大少还真不是故意的,椅子是塑料的,他靠着不舒服,睡的迷迷瞪瞪,很自觉的就往下滑了一点,腿太长,脚不可避免的伸到了走廊上。

宁绮“啊”了一声,结结实实的仰面摔到了地上,手里抱着的设计稿也散了一地,顿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这边,而穆天海也被这动静弄得清醒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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