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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你时你出轨,我闪婚你哭什么姜梨陆景珩 全集

素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别说我跟陆淮序没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你一位前任,也管不着!”“裴照野,不管是我跟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你都管不着!”“别碰我!”“姜梨!”听到她又说什么分手,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覆满黑云。他不喜欢听她跟他划清界限,更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甚至上床。炙烈的怒火,彻底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烧毁,他不想继续听她说那些刺耳刺心的话,他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他的吻,卷土重来。一寸一寸,仿佛要带着她一起跌落绵延无边的火焰山。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狠狠地将她的衣领扯坏。“裴照野,你给我滚开!”推不开他,姜梨急得牙根疼。他正忍不住想推起她的裙摆,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景又琳打来的电话。今晚景...

主角:姜梨陆景珩   更新:2025-05-15 15: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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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陆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舔你时你出轨,我闪婚你哭什么姜梨陆景珩 全集》,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说我跟陆淮序没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你一位前任,也管不着!”“裴照野,不管是我跟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你都管不着!”“别碰我!”“姜梨!”听到她又说什么分手,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覆满黑云。他不喜欢听她跟他划清界限,更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甚至上床。炙烈的怒火,彻底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烧毁,他不想继续听她说那些刺耳刺心的话,他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他的吻,卷土重来。一寸一寸,仿佛要带着她一起跌落绵延无边的火焰山。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狠狠地将她的衣领扯坏。“裴照野,你给我滚开!”推不开他,姜梨急得牙根疼。他正忍不住想推起她的裙摆,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景又琳打来的电话。今晚景...

《舔你时你出轨,我闪婚你哭什么姜梨陆景珩 全集》精彩片段


“别说我跟陆淮序没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你一位前任,也管不着!”

“裴照野,不管是我跟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你都管不着!”

“别碰我!”

“姜梨!”

听到她又说什么分手,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覆满黑云。

他不喜欢听她跟他划清界限,更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甚至上床。

炙烈的怒火,彻底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烧毁,他不想继续听她说那些刺耳刺心的话,他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

他的吻,卷土重来。

一寸一寸,仿佛要带着她一起跌落绵延无边的火焰山。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狠狠地将她的衣领扯坏。

“裴照野,你给我滚开!”

推不开他,姜梨急得牙根疼。

他正忍不住想推起她的裙摆,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景又琳打来的电话。

今晚景又琳也在秦暮雪的病房。

见他离开,她和秦暮雪都猜到,她是要来找姜梨。

她一心想让秦暮雪做她表嫂,肯定要帮着秦暮雪上位。

看到来电显示,裴照野直接不悦地将电话挂断。

只是紧接着,电话又打了过来。

景又琳毕竟是他唯一在意的亲人,他怕她真有什么急事,沉吟了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景又琳说秦暮雪在一家酒吧跳舞,好几个男人觊觎她的美色,意图对她不轨。

挂断电话后,她还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秦暮雪穿着大红色的吊带裙,在人群中肆意扭动。

她本就生得明艳、昳丽,今天晚上,她画了浓妆,烈焰红唇、风情万种,她扭的每一下,更是都扭到了男人的心尖上。

酒吧中纷纷扰扰、人来人往,她的出现,却仿佛媚骨天成的精魅坠落人间,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片喧嚣中,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酒吧的男人们疯狂尖叫、吹口哨,他们眸中浓烈的贪婪与觊觎,更是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这人间尤物吞入腹中。

肉眼可见的垂涎。

刺眼的垂涎。

捕捉到视频中那些男人眸中的欲色,裴照野刹那变了脸色。

他不想姜梨再跟他闹分手。

他今晚想让姜梨搬回他们的婚房。

只是,秦暮雪那边的情况很紧急,他不能不管她。

今天早晨别墅的佣人还说,姜梨在合欢树那边站了很久很久。

她忘不掉他们的誓言,她爱他入骨,怎么可能真的跟别的男人亲密?

刚才在停车场,他觉得她和陆淮序像是在接吻,大概率是角度的事,她顶多也就是找个男人气气他,不可能真的背叛他。

姜梨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可秦暮雪今晚的处境,肉眼可见的危险,他不能让她被心怀不轨的男人欺侮!

他放开姜梨,沉声警告她,“明晚之前搬回别墅。喜欢闹也得有个度,别恃宠而骄!”

景又琳又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好几个男人淫笑着把秦暮雪围在了中间,她花容失色。

见那几个男人还试图抓住她的裙摆,他再顾不上跟姜梨浪费时间。

恰好电梯到了楼上,他快速按下电梯,走了进去。

看着快速关闭的电梯大门,姜梨用力拢紧自己的衣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想到方才他说的话,她又自嘲地凉笑出声。

恃宠而骄啊……

他把所有的宠溺,都给了秦暮雪,她都没有宠,哪来的骄?


“姜梨,你必须替我女儿嫁给那个植物人陆景珩,这是你欠我们姜家的!你……”

“我嫁。”

听到姜梨这话,姜梨养母止不住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姜梨能理解养母的震惊,毕竟,偌大的首都,谁不知道她爱惨了裴照野,爱到不要前程、不要尊严?

她之前为了裴照野,拒绝过养母很多次。养母显然没想到这一次,她竟会愿意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植物人。

她平静而麻木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嫁。”

确定姜梨是真愿意替嫁,养母松了一口气后,又厉声警告她,“一个月后,也就是腊月十八,是陆家找大师算好的黄道吉日,他们会在那天给你和陆大少办结婚证。”

“那天会有人接你去陆家。陆家给的彩礼,我已经收了,这是你欠我们姜家的,我不可能退回去。”

“你若是敢反悔,给我惹麻烦,我饶不了……”

姜梨没继续听她念叨,直接将她的声音截断,“我不会反悔。”

“陆家富贵,我相信他们给姜家的彩礼不会少。你们从孤儿院收养我十六年,我替你的亲生女儿嫁到陆家,我欠你们姜家的还清了。”

“从此之后,我与你们姜家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说完这话,姜梨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姜梨忍不住又点开了方才看到的新闻。

网上热搜已经炸了,铺天盖地的,都是裴照野跟秦暮雪举行婚礼的视频。

视频中,他和秦暮雪,在他们共同好友们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全网都在祝福他俩破镜重圆、早生贵子。

唯有姜梨无法祝福他们。

因为裴照野,是她深爱的男朋友。

四年前,裴照野出车祸瘫痪,冷冰冰的裴家抛弃了他,秦暮雪,也抛下他出国嫁人。

姜梨被霸凌的时候,他曾拉过她一把。

她一直悄悄暗恋他,在他轻生的那个风雪夜,她把他捡回了家。

她倾尽所能照顾他、鼓励他,拉着他从阴霾中一步步走出来。

她听说国外的一家医院,能治好他的腿,她为了凑钱,卖过血,给有钱人当过出气包、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她吃尽苦头,终于在两年前凑够了钱。

手术很成功,他重新站了起来,吻着她,说会永远对她好,一生一世永不辜负。

她也以为,都熬过来了,以后就是一路光明。

没想到秦暮雪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听说她生了很严重的病,只剩下了半年的时间,而她最后的心愿,是嫁给裴照野。

裴照野心疼白月光的处境,所以姜梨精心筹备了半年的婚礼,变成了秦暮雪的。

她亲手缝制的婚纱,穿在了秦暮雪身上。

裴照野为她定制的结婚钻戒,也戴在了秦暮雪左手无名指上。

泪眼朦胧中,姜梨看到了秦暮雪胸前的吊坠。

那块吊坠,她认识。

那是她爸爸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她之前为了救裴照野弄丢了那块吊坠。

裴照野说,他找到了那块吊坠,会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没想到,就因为秦暮雪一句喜欢,他竟把吊坠也送给了秦暮雪!

她忽然就觉得,喜欢裴照野,没意思透了!

她没给裴照野打电话,催促他回来。

她只是点燃插在蛋糕上的蜡烛,木然地看着蜡烛一点点燃尽,看着动物奶油蛋糕渐渐融化得面目全非,就好像她那颗深爱裴照野的心,也在一夜之间燃尽,再感觉不到半分温热……

天微微亮的时候,裴照野才回来。

见她红着眼圈坐在餐桌前,显然是一夜未睡,他止不住拧紧了眉头。

“怎么还不睡?”

姜梨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说,“裴照野,我们分手吧,麻烦你尽快让秦暮雪把我爸妈的遗物还给我!”

听了她这话,裴照野知道,她应该是看到了他跟秦暮雪结婚的新闻,吃醋了。

他不喜欢女人乱吃飞醋,但他从未想过跟她分开,还是放软了语气,“别生气了,我没有忘记你的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着,他就将一个漂亮、精致的酒红色丝绒首饰盒打开,展现在了她面前。

首饰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条粉钻项链。

名贵的粉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最中间的吊坠上镶嵌的那颗粉钻,更是有鸽子蛋那么大。

比她爸爸妈妈送她的吊坠更贵,可不是她想要的。

就好像,她不想要他了。

裴照野比谁都清楚姜梨有多爱他、多离不开他。

见她不再说话,他知道,她是不舍得再跟他闹了。

他抬手,从首饰盒中拿出那条钻石项链,就要给她戴上。

“我不要这条项链!我只要我爸妈的遗物!”

姜梨狠狠地将那条项链拍开,近乎固执地说道,“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吊坠,你凭什么送给秦暮雪?我只要那条吊坠!”

她竟还在闹……

裴照野彻底没了耐心。

他那张恍若精工雕琢出的俊脸上,覆满了凛冽的霜雪,凌厉、压迫感十足。

“小雪很喜欢那条吊坠。”

“她病得那么重,还能借戴你那条吊坠多久?为什么你非要跟一个将死之人争?姜梨,你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自私、冷血?”


看到这一幕,陆淮序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原本只觉得大嫂在配音方面有天赋,没想到大嫂竟还这么聪明、这么飒。

大嫂和大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他笃定大哥醒来后,肯定会爱上大嫂!

傅屿洲要喊大哥一声表哥。

小时候,大哥可没少教训傅屿洲。

大嫂和大哥是一体的,她教训傅屿洲,教训得着!

“贱人,你竟然敢录像害我!你什么时候录的像?”

景又琳原本稳操胜券,现在却被姜梨锤死,她简直要气死了。

她怨毒地瞪着姜梨,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说话!你怎么这么阴险、不要脸?”

姜梨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告诉景又琳她身上放了微型摄像头,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她面前。

她凉笑着迎上她的视线,说的每一个字,都气死人不偿命,“看,这就是不打狂犬疫苗的坏处,狂犬病又犯了。”

“景又琳,明明是你陷害我,你哪来的脸指责我?”

“你们疯狗,都这么喜欢乱咬人的吗?”

“噗……”

陆淮序被姜梨这话逗得差点儿笑喷。

他也忍不住说,“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有疯狗病就得赶快去打疫苗!”

“或者把狗牙拔了,省得到处乱咬人!”

“贱人!”

见姜梨当众说她是疯狗,导致陆淮序也嘲笑她,景又琳直接气疯了。

她不敢得罪陆淮序,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姜梨身上。

她扬手,一巴掌就狠狠地往姜梨脸上甩去,“你这么害我,我绝饶不了你!”

姜梨肯定不会乖乖等着挨打。

以前她爱裴照野入骨,爱屋及乌,她愿意纵容景又琳的骄纵。

但现在……景又琳算个屁!

她抬手,想一手抓住景又琳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抽她。

谁知,裴照野动作更快。

他精准地扼住景又琳的手腕,声音森冷如刀,“够了!”

“景又琳,你的确不该陷害姜梨,向她道歉!”

“呜……”

不仅没抽到姜梨,还被逼着向她道歉,景又琳气哭了。

她其实一直暗恋傅屿洲,肯定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这么丢人。

她想大哭着跑开,躲过这件事。

只是,裴照野手如同铁钳一般禁锢着她的手腕,她躲不开。

不仅如此,她还又听到了他那没有分毫温度的声音,“否则,以后你一分钱生活费都别想拿到!”

景又琳屈辱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讨厌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低头,可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更受不了身无分文,还是磨着牙小声说,“姜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听不到!”

姜梨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说,景又琳这只臭虫,以后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为什么要让这件事轻飘飘揭过?

听了姜梨这话,景又琳气得眼泪掉得更凶了一些。

只是为了那每月的三百万,她还是哭着大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陷害你,我错了。”

“琳琳,你别哭了。”

秦暮雪擅长装好人,温声哄完景又琳,又对裴照野说,“阿野,你也别责备琳琳了。琳琳就是孩子心性,没有坏心的。”

本来,陆淮序还没想去针对秦暮雪。

现在听了她这茶言茶语,他视线忍不住落到她身上,“秦暮雪,恶意污蔑别人这种龌龊事景又琳都能做出来,她会没有坏心?”

“还有你……你是眼瞎了,还是嘴烂了,方法你明明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景又琳污蔑我大……污蔑我姜姐姐,你却只会在旁边装可怜、推波助澜?”


“姜……”

谢维来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

裴氏别的员工不知道姜梨与裴照野的关系。

但谢维深得裴照野信任,他是知道他俩的关系的。

看到姜梨,他下意识跟她打招呼。

只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谢维顿时尴尬得要命,连忙捂住了嘴。

他看向姜梨的眸光,也止不住写满了不忍与同情。

“小雪,抱歉。”

裴照野刚刚走神了,他僵在原地有十几秒钟,才快速与秦暮雪分开。

“我没怪你。”

秦暮雪红着脸娇嗔,“我鞋带开了。”

听了秦暮雪这话,门外的姜梨,木然地朝着她的鞋子望去。

秦暮雪真的很漂亮。

明艳、张扬,美到具有攻击性。

她今天穿了某奢侈品牌的小白鞋,搭配白衬衫、浅粉色百褶裙,身上又多了蓬勃的朝气与清纯,像极了学生时代的校花。

裴照野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应了秦暮雪。

他轻柔地把秦暮雪抱到办公桌上,就弯下腰,小心到近乎虔诚地为她系鞋带。

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缓慢、认真地将秦暮雪的鞋带系上,姜梨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俩情意正浓,他说,梨梨,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我会爱护你、珍视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

永不背叛。

她满心欢喜,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街头,看到有小姑娘鞋带开了,她男朋友弯腰给她系鞋带,她也窝在他怀中撒娇,说,要是我鞋带开了,你会不会帮我系?

他说,这种事没必要比,很无聊。

他这意思,显然是他不会。

他本就是伫立在高处的寒山雪,她觉得他这么冷淡的性子,不愿弯腰给女朋友系鞋带倒也正常。

只要他心中有她,她便已经足够满足。

此时看着他温情脉脉地给秦暮雪系鞋带,她才终于明白。

原来,再冷淡的高岭之花,也愿意为心爱的姑娘低头,再凛冽的霜雪,也可以为心爱的姑娘融化。

在她面前,他有那么多原则、那么多的不能,只是因为他不爱她。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们都会开始崭新的生活。

挺好的。

她就那么冷漠地站在门外,看着他给秦暮雪系好鞋带后,又开始给她揉脚踝。

看着他们眼神拉丝、情意汹涌。

也看着,她曾深爱的那个少年,在她心中,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虚影。

见秦暮雪又扑到裴照野怀里撒娇,姜梨没继续看下去,她转身,就快步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姜小姐!”

这些年来,姜梨对裴照野的付出,谢维都看在眼中。

姜梨转身离开后,他担忧地追了上去。

他向来伶牙俐齿,但方才的画面,实在是太容易引人遐想,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梨。

他不自在地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才笨拙地开口,“你……你别多想。”

“其实老大还是很喜欢你的。上次你跟老大吵架,老大喝醉了酒,一直在喊你名字,老大……”

“谢特助,我已经跟裴照野分手了。”

姜梨知道谢维没有恶意,不过她还是没听他说下去。

无视谢维眸中的震惊,她继续说,“他喜欢我啊……他喜欢我,所以,我生日那天,他跟秦暮雪举行了婚礼?他喜欢我,所以他与秦暮雪暧昧纠缠、难舍难分?”

“他这样的喜欢,我承受不起。”

“谢特助,离职申请我已经写好了,麻烦你待会帮我签个字。”

谢维是秘书部的老大,她离职,不需要裴照野签字,但需要谢维签字。

“姜小姐你想好了?老大他知道吗?”

谢维对裴照野忠心耿耿。

秦暮雪在裴照野最落魄的时候离开了他,他当然不希望自家老大跟她破镜重圆。

但秦暮雪回国后,裴照野对她的照顾,他也都看在眼中,他知道这对姜梨很不公平。

他潜意识里明白,姜梨离开老大,其实对她更好。

只是,上次老大跟姜小姐吵架后喝醉,不仅喊了姜小姐的名字,还口口声声说姜小姐是他老婆,甚至秦暮雪过来,老大还推开了她。

他知道老大心疼白月光命不久矣,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姜小姐动了心。

他不敢得罪老大,听到姜梨说她辞职的事老大并不知道,他还是决定跟老大提一声后,再做决定。

“姜小姐,你这文件是要拿给老大签字?一会儿我帮你送过去,你辞职的事,我得先跟老大说一声,若老大同意,我会签字。”

姜梨其实想尽快办完离职手续。

不过她也不想为难谢维,把文件递给谢维后,她还是决定回办公室等消息。

就算裴照野不同意她辞职,她明天也不会过来上班了。

她做事喜欢有始有终,但已经没有意义的工作,她也没必要非得耗下去……

下午,确定秦暮雪离开后,谢维才去了裴照野办公室。

他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裴照野面色难看得仿佛谁挖了他家祖坟。

“老大……”

“今天谁泡的咖啡?”

裴照野沉着脸扫了眼一旁的那杯咖啡,显然,这杯咖啡,冒犯了他挑剔的味蕾。

谢维向来机灵,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还没在姜小姐的离职申请上签字,但姜小姐回到办公室后,就摆烂了。

以前老大的咖啡,都是姜小姐亲自煮。

他尝过姜小姐煮的咖啡,那味道,顶级咖啡师都很难煮出来。

喝过姜小姐煮的咖啡,再喝别人煮的,就跟喝驴尿似的,老大不嫌弃才怪。

谢维弱弱地吞了口口水,还是如实说,“老大,今天的咖啡,不是姜小姐煮的。”

“姜小姐刚刚……刚刚提出了离职,我……我能给她签字吗?”

她要离职?

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谁杀了他全家!


“靠!”

“谁特么找死?”

花臂男和他那几位小弟,显然觉得外面的人特别扫兴、不长眼。

他们默契地转过脸,警惕、凶狠地盯着门口,好似蛰伏的猛兽,随时都会冲上去,把猎物撕碎。

只要有一线希望,姜梨就不会放弃。

趁他们不备,她再次咬破自己的舌尖,总算是找回了几分力气。

她丝毫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就不管不顾地往窗户的方向冲去。

二楼不算很高,却也不算低。

跳下去,万一摔巧了,会很疼。

但门外的人,若是花臂男等人的同伙,她的处境,会雪上加霜。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不敢犹豫!

她用力将窗户推开,就快速跳了下去!

“哐!”

房门猛地被踹开。

傅屿洲疾步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夜风猎猎,姜梨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

“姜梨!”

傅屿洲被她这动作吓了一大跳。

他丝毫不敢耽搁,让手下留在房间处理这边的事,他则是猛地转身,往楼下冲去。

说来也巧,他今晚恰好去了那条商业街。

他和手下从那边离开的时候,竟远远看到,姜梨被人塞进了那辆面包车的后备箱。

他没那么多善心。

也向来讨厌多管闲事,尤其是管姜梨的闲事。

可莫名的,面包车后备箱关死的时候,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僵在原地片刻后,他还是让手下开车追了过来。

“姜梨,你疯了是不是?”

傅屿洲追到小巷,看到姜梨正扶着墙,一瘸一拐往前面跑。

他越看她这副摇摇晃晃的模样,越是觉得刺眼。

他嫌恶地扫了她一眼,还是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把她扔到了车上。

“傅屿洲?”

姜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屿洲。

她有舞蹈功底,身体灵活,方才从二楼跳下来,没断胳膊断腿,但扭到了脚踝,没法走快。

她知道,以她这个速度,很快她还是会落到那几个男人的手中。

而且,她身上热得越来越难受,她怕被重新抓回客房后,她的身体会被药性掌控,做出让她悔恨终生之事。

傅屿洲那么憎恶她,他肯定不会愿意跟她有身体接触,其实她现在跟他在一起最安全。

所以,她没矫情地要求下车,而是哑声说,“麻烦你把我送去附近的警察局,我要报警!”

傅屿洲没搭理她,冷着脸扫了她一眼,直接将油门一踩到底。

姜梨以为他会送她去警察局,也没再说话,倚在后车座上,努力平复呼吸。

真的好热啊……

她打开车窗,想让凉风吹散自己身体的燥热。

可就算吹着凉风,她的大脑,还是变得越来越混沌。

傅屿洲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帮着秦暮雪针对她,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奇葩。

此时药性上涌,她竟觉得正在开车的傅屿洲,有几分秀色可餐。

姜梨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是,那些人把一整瓶药都灌到了她嘴里,她现在完全无法恢复惯有的理智。

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停地催眠自己,她身边没有男人,只有狗。

她不能连狗都不放过。

傅屿洲没送姜梨去警察局。

他的手下,会送那几个男人过去,不必他出面。

他特别瞧不上姜梨。

甚至还特别鄙夷裴照野的眼光。

但开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被扯坏的领口,明显敞开,露出了细白的天鹅颈、优美的锁骨,那大片细腻的肌肤上,也浮起了浅淡的粉,仿佛朵朵桃花盛放。

显然,她被人下了东西。

看着她用力闭着眼睛,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红唇越发娇艳,他忽而就觉得喉头有些紧。

“热死了……”

隐隐约约的,他还听到了她痛苦的呢喃声。

她身上浅淡的清甜,丝丝缕缕的,如同魔咒一般,都钻进了他鼻子里,让他越发口干舌燥。

“姜梨,闭嘴!”

听到她还迷迷糊糊地喊什么热,他直接凉声将她的声音截断。

姜梨没太听清他的声音,只是越来越难以自欺欺人。

车里的,好像是个男人,而不是狗。

真的,她现在特别想找个男人。

意志力摇摇欲坠,哪怕对方很丑,哪怕得加钱,哪怕身材走形,她也想让自己别这么难受。

傅屿洲原本想将她送回酒店,任她自生自灭。

但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让她一个人在客房,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

万一从客房跳下去……

那里可不是二楼,而是十六楼!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她扔到他别墅那边。

毕竟帝都第一酒店,是他们傅家的产业,他可不想闹出人命。

对,只是这样!

“姜梨……”

很快,他车就开进别墅,在主楼前面停下。

他正想让她下车,就看到,她忽地倾身上前,抱住了驾驶座的椅背。

她这么趴过来,脸几乎贴到了他脸上。

尤其是他侧过脸,她的红唇近在咫尺,更是呼吸纠缠,暧昧丛生。

她还抬手,带着几分轻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傅屿洲身体刹那绷紧。

向来恣意潇洒的他,难得红了脸。

她这副模样,像是要强吻他……

想到那次在酒店客房,她绵软的唇从他的唇角擦过、带来阵阵战栗,他呼吸都止不住变得急促。

他是瞧不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但今晚她是被人算计了,急需一个男人。

如果,她实在是想强吻他,他勉强可以做她的解药。

“姜梨,你这个女人,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的红唇,距离他的唇越来越近,傅屿洲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正襟危坐,又冷又凶,“现在还在车上。”

“你若实在想,先忍一下,一会儿去房间再……”

她两只手一起捧住了他的脸。

傅屿洲头一回被女人这样对待,他身体更是紧绷成了石块。

他觉得在车里,实在是有些孟浪,他放不开,但她又好像很急……

他正在纠结是要纵容她,还是赶快带着她回房间,她那柔软、玉白的手,就倏地从他脸上移开。

“你是傅屿洲那个奇葩……”

“我还真是饿了……”

人身体太难受,会让自己的底线,止不住降得很低很低。

可哪怕脑子里仅存的一点儿理智,也几乎要崩断,姜梨还是不愿为了一时痛快,做出让自己永生后悔之事。

傅屿洲主楼前面,有一小片水池。

从车窗看到那片水池,姜梨猛地推开车门,就快步冲到那边,直接跳了下去!

“姜梨!”

寒风刺骨。

见姜梨宁愿跳下水池,用冰冷的池水,让自己保持清醒,也不愿意亲他,傅屿洲脸直接青了。

刚刚他竟还以为她要这样那样……

他傅屿洲,难道还比不上水池里面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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