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梨陆景珩的其他类型小说《舔你时你出轨,我闪婚你哭什么姜梨陆景珩 全集》,由网络作家“素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说我跟陆淮序没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你一位前任,也管不着!”“裴照野,不管是我跟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你都管不着!”“别碰我!”“姜梨!”听到她又说什么分手,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覆满黑云。他不喜欢听她跟他划清界限,更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甚至上床。炙烈的怒火,彻底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烧毁,他不想继续听她说那些刺耳刺心的话,他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他的吻,卷土重来。一寸一寸,仿佛要带着她一起跌落绵延无边的火焰山。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狠狠地将她的衣领扯坏。“裴照野,你给我滚开!”推不开他,姜梨急得牙根疼。他正忍不住想推起她的裙摆,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是景又琳打来的电话。今晚景...
《舔你时你出轨,我闪婚你哭什么姜梨陆景珩 全集》精彩片段
“别说我跟陆淮序没什么,就算我跟他真有什么,你一位前任,也管不着!”
“裴照野,不管是我跟别人接吻,还是上床,你都管不着!”
“别碰我!”
“姜梨!”
听到她又说什么分手,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覆满黑云。
他不喜欢听她跟他划清界限,更受不了她跟别的男人接吻甚至上床。
炙烈的怒火,彻底把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烧毁,他不想继续听她说那些刺耳刺心的话,他只想让她知道,她究竟是谁的女人!
他的吻,卷土重来。
一寸一寸,仿佛要带着她一起跌落绵延无边的火焰山。
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更是狠狠地将她的衣领扯坏。
“裴照野,你给我滚开!”
推不开他,姜梨急得牙根疼。
他正忍不住想推起她的裙摆,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他的手机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景又琳打来的电话。
今晚景又琳也在秦暮雪的病房。
见他离开,她和秦暮雪都猜到,她是要来找姜梨。
她一心想让秦暮雪做她表嫂,肯定要帮着秦暮雪上位。
看到来电显示,裴照野直接不悦地将电话挂断。
只是紧接着,电话又打了过来。
景又琳毕竟是他唯一在意的亲人,他怕她真有什么急事,沉吟了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景又琳说秦暮雪在一家酒吧跳舞,好几个男人觊觎她的美色,意图对她不轨。
挂断电话后,她还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秦暮雪穿着大红色的吊带裙,在人群中肆意扭动。
她本就生得明艳、昳丽,今天晚上,她画了浓妆,烈焰红唇、风情万种,她扭的每一下,更是都扭到了男人的心尖上。
酒吧中纷纷扰扰、人来人往,她的出现,却仿佛媚骨天成的精魅坠落人间,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片喧嚣中,她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酒吧的男人们疯狂尖叫、吹口哨,他们眸中浓烈的贪婪与觊觎,更是好似下一秒,就要将这人间尤物吞入腹中。
肉眼可见的垂涎。
刺眼的垂涎。
捕捉到视频中那些男人眸中的欲色,裴照野刹那变了脸色。
他不想姜梨再跟他闹分手。
他今晚想让姜梨搬回他们的婚房。
只是,秦暮雪那边的情况很紧急,他不能不管她。
今天早晨别墅的佣人还说,姜梨在合欢树那边站了很久很久。
她忘不掉他们的誓言,她爱他入骨,怎么可能真的跟别的男人亲密?
刚才在停车场,他觉得她和陆淮序像是在接吻,大概率是角度的事,她顶多也就是找个男人气气他,不可能真的背叛他。
姜梨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可秦暮雪今晚的处境,肉眼可见的危险,他不能让她被心怀不轨的男人欺侮!
他放开姜梨,沉声警告她,“明晚之前搬回别墅。喜欢闹也得有个度,别恃宠而骄!”
景又琳又给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好几个男人淫笑着把秦暮雪围在了中间,她花容失色。
见那几个男人还试图抓住她的裙摆,他再顾不上跟姜梨浪费时间。
恰好电梯到了楼上,他快速按下电梯,走了进去。
看着快速关闭的电梯大门,姜梨用力拢紧自己的衣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想到方才他说的话,她又自嘲地凉笑出声。
恃宠而骄啊……
他把所有的宠溺,都给了秦暮雪,她都没有宠,哪来的骄?
“姜梨,你必须替我女儿嫁给那个植物人陆景珩,这是你欠我们姜家的!你……”
“我嫁。”
听到姜梨这话,姜梨养母止不住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姜梨能理解养母的震惊,毕竟,偌大的首都,谁不知道她爱惨了裴照野,爱到不要前程、不要尊严?
她之前为了裴照野,拒绝过养母很多次。养母显然没想到这一次,她竟会愿意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植物人。
她平静而麻木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嫁。”
确定姜梨是真愿意替嫁,养母松了一口气后,又厉声警告她,“一个月后,也就是腊月十八,是陆家找大师算好的黄道吉日,他们会在那天给你和陆大少办结婚证。”
“那天会有人接你去陆家。陆家给的彩礼,我已经收了,这是你欠我们姜家的,我不可能退回去。”
“你若是敢反悔,给我惹麻烦,我饶不了……”
姜梨没继续听她念叨,直接将她的声音截断,“我不会反悔。”
“陆家富贵,我相信他们给姜家的彩礼不会少。你们从孤儿院收养我十六年,我替你的亲生女儿嫁到陆家,我欠你们姜家的还清了。”
“从此之后,我与你们姜家互不相欠、再无瓜葛!”
说完这话,姜梨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姜梨忍不住又点开了方才看到的新闻。
网上热搜已经炸了,铺天盖地的,都是裴照野跟秦暮雪举行婚礼的视频。
视频中,他和秦暮雪,在他们共同好友们的见证下,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全网都在祝福他俩破镜重圆、早生贵子。
唯有姜梨无法祝福他们。
因为裴照野,是她深爱的男朋友。
四年前,裴照野出车祸瘫痪,冷冰冰的裴家抛弃了他,秦暮雪,也抛下他出国嫁人。
姜梨被霸凌的时候,他曾拉过她一把。
她一直悄悄暗恋他,在他轻生的那个风雪夜,她把他捡回了家。
她倾尽所能照顾他、鼓励他,拉着他从阴霾中一步步走出来。
她听说国外的一家医院,能治好他的腿,她为了凑钱,卖过血,给有钱人当过出气包、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她吃尽苦头,终于在两年前凑够了钱。
手术很成功,他重新站了起来,吻着她,说会永远对她好,一生一世永不辜负。
她也以为,都熬过来了,以后就是一路光明。
没想到秦暮雪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听说她生了很严重的病,只剩下了半年的时间,而她最后的心愿,是嫁给裴照野。
裴照野心疼白月光的处境,所以姜梨精心筹备了半年的婚礼,变成了秦暮雪的。
她亲手缝制的婚纱,穿在了秦暮雪身上。
裴照野为她定制的结婚钻戒,也戴在了秦暮雪左手无名指上。
泪眼朦胧中,姜梨看到了秦暮雪胸前的吊坠。
那块吊坠,她认识。
那是她爸爸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她之前为了救裴照野弄丢了那块吊坠。
裴照野说,他找到了那块吊坠,会在她过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没想到,就因为秦暮雪一句喜欢,他竟把吊坠也送给了秦暮雪!
她忽然就觉得,喜欢裴照野,没意思透了!
她没给裴照野打电话,催促他回来。
她只是点燃插在蛋糕上的蜡烛,木然地看着蜡烛一点点燃尽,看着动物奶油蛋糕渐渐融化得面目全非,就好像她那颗深爱裴照野的心,也在一夜之间燃尽,再感觉不到半分温热……
天微微亮的时候,裴照野才回来。
见她红着眼圈坐在餐桌前,显然是一夜未睡,他止不住拧紧了眉头。
“怎么还不睡?”
姜梨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说,“裴照野,我们分手吧,麻烦你尽快让秦暮雪把我爸妈的遗物还给我!”
听了她这话,裴照野知道,她应该是看到了他跟秦暮雪结婚的新闻,吃醋了。
他不喜欢女人乱吃飞醋,但他从未想过跟她分开,还是放软了语气,“别生气了,我没有忘记你的生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说着,他就将一个漂亮、精致的酒红色丝绒首饰盒打开,展现在了她面前。
首饰盒里面躺着的,是一条粉钻项链。
名贵的粉钻,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最中间的吊坠上镶嵌的那颗粉钻,更是有鸽子蛋那么大。
比她爸爸妈妈送她的吊坠更贵,可不是她想要的。
就好像,她不想要他了。
裴照野比谁都清楚姜梨有多爱他、多离不开他。
见她不再说话,他知道,她是不舍得再跟他闹了。
他抬手,从首饰盒中拿出那条钻石项链,就要给她戴上。
“我不要这条项链!我只要我爸妈的遗物!”
姜梨狠狠地将那条项链拍开,近乎固执地说道,“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吊坠,你凭什么送给秦暮雪?我只要那条吊坠!”
她竟还在闹……
裴照野彻底没了耐心。
他那张恍若精工雕琢出的俊脸上,覆满了凛冽的霜雪,凌厉、压迫感十足。
“小雪很喜欢那条吊坠。”
“她病得那么重,还能借戴你那条吊坠多久?为什么你非要跟一个将死之人争?姜梨,你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自私、冷血?”
看到这一幕,陆淮序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原本只觉得大嫂在配音方面有天赋,没想到大嫂竟还这么聪明、这么飒。
大嫂和大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他笃定大哥醒来后,肯定会爱上大嫂!
傅屿洲要喊大哥一声表哥。
小时候,大哥可没少教训傅屿洲。
大嫂和大哥是一体的,她教训傅屿洲,教训得着!
“贱人,你竟然敢录像害我!你什么时候录的像?”
景又琳原本稳操胜券,现在却被姜梨锤死,她简直要气死了。
她怨毒地瞪着姜梨,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说话!你怎么这么阴险、不要脸?”
姜梨肯定不会傻乎乎地告诉景又琳她身上放了微型摄像头,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在她面前。
她凉笑着迎上她的视线,说的每一个字,都气死人不偿命,“看,这就是不打狂犬疫苗的坏处,狂犬病又犯了。”
“景又琳,明明是你陷害我,你哪来的脸指责我?”
“你们疯狗,都这么喜欢乱咬人的吗?”
“噗……”
陆淮序被姜梨这话逗得差点儿笑喷。
他也忍不住说,“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有疯狗病就得赶快去打疫苗!”
“或者把狗牙拔了,省得到处乱咬人!”
“贱人!”
见姜梨当众说她是疯狗,导致陆淮序也嘲笑她,景又琳直接气疯了。
她不敢得罪陆淮序,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发泄到姜梨身上。
她扬手,一巴掌就狠狠地往姜梨脸上甩去,“你这么害我,我绝饶不了你!”
姜梨肯定不会乖乖等着挨打。
以前她爱裴照野入骨,爱屋及乌,她愿意纵容景又琳的骄纵。
但现在……景又琳算个屁!
她抬手,想一手抓住景又琳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抽她。
谁知,裴照野动作更快。
他精准地扼住景又琳的手腕,声音森冷如刀,“够了!”
“景又琳,你的确不该陷害姜梨,向她道歉!”
“呜……”
不仅没抽到姜梨,还被逼着向她道歉,景又琳气哭了。
她其实一直暗恋傅屿洲,肯定不愿意当着他的面这么丢人。
她想大哭着跑开,躲过这件事。
只是,裴照野手如同铁钳一般禁锢着她的手腕,她躲不开。
不仅如此,她还又听到了他那没有分毫温度的声音,“否则,以后你一分钱生活费都别想拿到!”
景又琳屈辱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讨厌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低头,可她习惯了挥金如土的日子,更受不了身无分文,还是磨着牙小声说,“姜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听不到!”
姜梨知道,就算她什么都不说,景又琳这只臭虫,以后也不会放过她,所以,她为什么要让这件事轻飘飘揭过?
听了姜梨这话,景又琳气得眼泪掉得更凶了一些。
只是为了那每月的三百万,她还是哭着大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陷害你,我错了。”
“琳琳,你别哭了。”
秦暮雪擅长装好人,温声哄完景又琳,又对裴照野说,“阿野,你也别责备琳琳了。琳琳就是孩子心性,没有坏心的。”
本来,陆淮序还没想去针对秦暮雪。
现在听了她这茶言茶语,他视线忍不住落到她身上,“秦暮雪,恶意污蔑别人这种龌龊事景又琳都能做出来,她会没有坏心?”
“还有你……你是眼瞎了,还是嘴烂了,方法你明明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为什么景又琳污蔑我大……污蔑我姜姐姐,你却只会在旁边装可怜、推波助澜?”
“姜……”
谢维来总裁办公室汇报工作。
裴氏别的员工不知道姜梨与裴照野的关系。
但谢维深得裴照野信任,他是知道他俩的关系的。
看到姜梨,他下意识跟她打招呼。
只是,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情况。
谢维顿时尴尬得要命,连忙捂住了嘴。
他看向姜梨的眸光,也止不住写满了不忍与同情。
“小雪,抱歉。”
裴照野刚刚走神了,他僵在原地有十几秒钟,才快速与秦暮雪分开。
“我没怪你。”
秦暮雪红着脸娇嗔,“我鞋带开了。”
听了秦暮雪这话,门外的姜梨,木然地朝着她的鞋子望去。
秦暮雪真的很漂亮。
明艳、张扬,美到具有攻击性。
她今天穿了某奢侈品牌的小白鞋,搭配白衬衫、浅粉色百褶裙,身上又多了蓬勃的朝气与清纯,像极了学生时代的校花。
裴照野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应了秦暮雪。
他轻柔地把秦暮雪抱到办公桌上,就弯下腰,小心到近乎虔诚地为她系鞋带。
看着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缓慢、认真地将秦暮雪的鞋带系上,姜梨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一件事。
那时候,他俩情意正浓,他说,梨梨,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我会爱护你、珍视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
永不背叛。
她满心欢喜,傻乎乎地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
两人十指紧扣漫步在街头,看到有小姑娘鞋带开了,她男朋友弯腰给她系鞋带,她也窝在他怀中撒娇,说,要是我鞋带开了,你会不会帮我系?
他说,这种事没必要比,很无聊。
他这意思,显然是他不会。
他本就是伫立在高处的寒山雪,她觉得他这么冷淡的性子,不愿弯腰给女朋友系鞋带倒也正常。
只要他心中有她,她便已经足够满足。
此时看着他温情脉脉地给秦暮雪系鞋带,她才终于明白。
原来,再冷淡的高岭之花,也愿意为心爱的姑娘低头,再凛冽的霜雪,也可以为心爱的姑娘融化。
在她面前,他有那么多原则、那么多的不能,只是因为他不爱她。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他们都会开始崭新的生活。
挺好的。
她就那么冷漠地站在门外,看着他给秦暮雪系好鞋带后,又开始给她揉脚踝。
看着他们眼神拉丝、情意汹涌。
也看着,她曾深爱的那个少年,在她心中,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虚影。
见秦暮雪又扑到裴照野怀里撒娇,姜梨没继续看下去,她转身,就快步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姜小姐!”
这些年来,姜梨对裴照野的付出,谢维都看在眼中。
姜梨转身离开后,他担忧地追了上去。
他向来伶牙俐齿,但方才的画面,实在是太容易引人遐想,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姜梨。
他不自在地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才笨拙地开口,“你……你别多想。”
“其实老大还是很喜欢你的。上次你跟老大吵架,老大喝醉了酒,一直在喊你名字,老大……”
“谢特助,我已经跟裴照野分手了。”
姜梨知道谢维没有恶意,不过她还是没听他说下去。
无视谢维眸中的震惊,她继续说,“他喜欢我啊……他喜欢我,所以,我生日那天,他跟秦暮雪举行了婚礼?他喜欢我,所以他与秦暮雪暧昧纠缠、难舍难分?”
“他这样的喜欢,我承受不起。”
“谢特助,离职申请我已经写好了,麻烦你待会帮我签个字。”
谢维是秘书部的老大,她离职,不需要裴照野签字,但需要谢维签字。
“姜小姐你想好了?老大他知道吗?”
谢维对裴照野忠心耿耿。
秦暮雪在裴照野最落魄的时候离开了他,他当然不希望自家老大跟她破镜重圆。
但秦暮雪回国后,裴照野对她的照顾,他也都看在眼中,他知道这对姜梨很不公平。
他潜意识里明白,姜梨离开老大,其实对她更好。
只是,上次老大跟姜小姐吵架后喝醉,不仅喊了姜小姐的名字,还口口声声说姜小姐是他老婆,甚至秦暮雪过来,老大还推开了她。
他知道老大心疼白月光命不久矣,却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姜小姐动了心。
他不敢得罪老大,听到姜梨说她辞职的事老大并不知道,他还是决定跟老大提一声后,再做决定。
“姜小姐,你这文件是要拿给老大签字?一会儿我帮你送过去,你辞职的事,我得先跟老大说一声,若老大同意,我会签字。”
姜梨其实想尽快办完离职手续。
不过她也不想为难谢维,把文件递给谢维后,她还是决定回办公室等消息。
就算裴照野不同意她辞职,她明天也不会过来上班了。
她做事喜欢有始有终,但已经没有意义的工作,她也没必要非得耗下去……
下午,确定秦暮雪离开后,谢维才去了裴照野办公室。
他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裴照野面色难看得仿佛谁挖了他家祖坟。
“老大……”
“今天谁泡的咖啡?”
裴照野沉着脸扫了眼一旁的那杯咖啡,显然,这杯咖啡,冒犯了他挑剔的味蕾。
谢维向来机灵,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还没在姜小姐的离职申请上签字,但姜小姐回到办公室后,就摆烂了。
以前老大的咖啡,都是姜小姐亲自煮。
他尝过姜小姐煮的咖啡,那味道,顶级咖啡师都很难煮出来。
喝过姜小姐煮的咖啡,再喝别人煮的,就跟喝驴尿似的,老大不嫌弃才怪。
谢维弱弱地吞了口口水,还是如实说,“老大,今天的咖啡,不是姜小姐煮的。”
“姜小姐刚刚……刚刚提出了离职,我……我能给她签字吗?”
她要离职?
裴照野面色更是阴沉得仿佛谁杀了他全家!
“靠!”
“谁特么找死?”
花臂男和他那几位小弟,显然觉得外面的人特别扫兴、不长眼。
他们默契地转过脸,警惕、凶狠地盯着门口,好似蛰伏的猛兽,随时都会冲上去,把猎物撕碎。
只要有一线希望,姜梨就不会放弃。
趁他们不备,她再次咬破自己的舌尖,总算是找回了几分力气。
她丝毫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就不管不顾地往窗户的方向冲去。
二楼不算很高,却也不算低。
跳下去,万一摔巧了,会很疼。
但门外的人,若是花臂男等人的同伙,她的处境,会雪上加霜。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不敢犹豫!
她用力将窗户推开,就快速跳了下去!
“哐!”
房门猛地被踹开。
傅屿洲疾步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夜风猎猎,姜梨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
“姜梨!”
傅屿洲被她这动作吓了一大跳。
他丝毫不敢耽搁,让手下留在房间处理这边的事,他则是猛地转身,往楼下冲去。
说来也巧,他今晚恰好去了那条商业街。
他和手下从那边离开的时候,竟远远看到,姜梨被人塞进了那辆面包车的后备箱。
他没那么多善心。
也向来讨厌多管闲事,尤其是管姜梨的闲事。
可莫名的,面包车后备箱关死的时候,他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僵在原地片刻后,他还是让手下开车追了过来。
“姜梨,你疯了是不是?”
傅屿洲追到小巷,看到姜梨正扶着墙,一瘸一拐往前面跑。
他越看她这副摇摇晃晃的模样,越是觉得刺眼。
他嫌恶地扫了她一眼,还是一个箭步上前,单手把她扔到了车上。
“傅屿洲?”
姜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屿洲。
她有舞蹈功底,身体灵活,方才从二楼跳下来,没断胳膊断腿,但扭到了脚踝,没法走快。
她知道,以她这个速度,很快她还是会落到那几个男人的手中。
而且,她身上热得越来越难受,她怕被重新抓回客房后,她的身体会被药性掌控,做出让她悔恨终生之事。
傅屿洲那么憎恶她,他肯定不会愿意跟她有身体接触,其实她现在跟他在一起最安全。
所以,她没矫情地要求下车,而是哑声说,“麻烦你把我送去附近的警察局,我要报警!”
傅屿洲没搭理她,冷着脸扫了她一眼,直接将油门一踩到底。
姜梨以为他会送她去警察局,也没再说话,倚在后车座上,努力平复呼吸。
真的好热啊……
她打开车窗,想让凉风吹散自己身体的燥热。
可就算吹着凉风,她的大脑,还是变得越来越混沌。
傅屿洲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帮着秦暮雪针对她,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奇葩。
此时药性上涌,她竟觉得正在开车的傅屿洲,有几分秀色可餐。
姜梨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是,那些人把一整瓶药都灌到了她嘴里,她现在完全无法恢复惯有的理智。
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停地催眠自己,她身边没有男人,只有狗。
她不能连狗都不放过。
傅屿洲没送姜梨去警察局。
他的手下,会送那几个男人过去,不必他出面。
他特别瞧不上姜梨。
甚至还特别鄙夷裴照野的眼光。
但开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被扯坏的领口,明显敞开,露出了细白的天鹅颈、优美的锁骨,那大片细腻的肌肤上,也浮起了浅淡的粉,仿佛朵朵桃花盛放。
显然,她被人下了东西。
看着她用力闭着眼睛,鸦羽一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红唇越发娇艳,他忽而就觉得喉头有些紧。
“热死了……”
隐隐约约的,他还听到了她痛苦的呢喃声。
她身上浅淡的清甜,丝丝缕缕的,如同魔咒一般,都钻进了他鼻子里,让他越发口干舌燥。
“姜梨,闭嘴!”
听到她还迷迷糊糊地喊什么热,他直接凉声将她的声音截断。
姜梨没太听清他的声音,只是越来越难以自欺欺人。
车里的,好像是个男人,而不是狗。
真的,她现在特别想找个男人。
意志力摇摇欲坠,哪怕对方很丑,哪怕得加钱,哪怕身材走形,她也想让自己别这么难受。
傅屿洲原本想将她送回酒店,任她自生自灭。
但她现在这副鬼样子,让她一个人在客房,指不定她会做出什么事。
万一从客房跳下去……
那里可不是二楼,而是十六楼!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她扔到他别墅那边。
毕竟帝都第一酒店,是他们傅家的产业,他可不想闹出人命。
对,只是这样!
“姜梨……”
很快,他车就开进别墅,在主楼前面停下。
他正想让她下车,就看到,她忽地倾身上前,抱住了驾驶座的椅背。
她这么趴过来,脸几乎贴到了他脸上。
尤其是他侧过脸,她的红唇近在咫尺,更是呼吸纠缠,暧昧丛生。
她还抬手,带着几分轻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傅屿洲身体刹那绷紧。
向来恣意潇洒的他,难得红了脸。
她这副模样,像是要强吻他……
想到那次在酒店客房,她绵软的唇从他的唇角擦过、带来阵阵战栗,他呼吸都止不住变得急促。
他是瞧不上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但今晚她是被人算计了,急需一个男人。
如果,她实在是想强吻他,他勉强可以做她的解药。
“姜梨,你这个女人,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的红唇,距离他的唇越来越近,傅屿洲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正襟危坐,又冷又凶,“现在还在车上。”
“你若实在想,先忍一下,一会儿去房间再……”
她两只手一起捧住了他的脸。
傅屿洲头一回被女人这样对待,他身体更是紧绷成了石块。
他觉得在车里,实在是有些孟浪,他放不开,但她又好像很急……
他正在纠结是要纵容她,还是赶快带着她回房间,她那柔软、玉白的手,就倏地从他脸上移开。
“你是傅屿洲那个奇葩……”
“我还真是饿了……”
人身体太难受,会让自己的底线,止不住降得很低很低。
可哪怕脑子里仅存的一点儿理智,也几乎要崩断,姜梨还是不愿为了一时痛快,做出让自己永生后悔之事。
傅屿洲主楼前面,有一小片水池。
从车窗看到那片水池,姜梨猛地推开车门,就快步冲到那边,直接跳了下去!
“姜梨!”
寒风刺骨。
见姜梨宁愿跳下水池,用冰冷的池水,让自己保持清醒,也不愿意亲他,傅屿洲脸直接青了。
刚刚他竟还以为她要这样那样……
他傅屿洲,难道还比不上水池里面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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