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卓蓁蓁卓文哲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全文》,由网络作家“暖暖明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文松叹气,“我这不就想着一个队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闹得太僵。”“你们都小呢,以后麻烦队上的事情多着呢。”卓蓁蓁没吭声,她不认同这种想法,但也不会说出来。饭后,她照例准备上山,谁知门口竟响起嚷嚷声,院子里闯进来一个年轻女子。屋里睡着的煊煊被突兀的骂声吓醒,哇哇大哭起来。蓁蓁脸色黑沉,“出去。”文诺诺和卓文哲揉搓着睡眼从屋里跑出来,谁这么没礼貌啊。“是刘二婶家的花姐姐。”卓蓁蓁明白了,这是老的刚走,小的又来,没完没了了是吧。刘花儿进到院子里就开始大喊,“文老头,你出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为什么不同意给我说亲?是不是怕我嫁进去,你家就占不到便宜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呜呜”卓蓁蓁捡起一个土块,直接砸向她的嘴,“不会说话,这...
《穿越七零:下乡后开始走沙雕风全文》精彩片段
文松叹气,“我这不就想着一个队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闹得太僵。”
“你们都小呢,以后麻烦队上的事情多着呢。”
卓蓁蓁没吭声,她不认同这种想法,但也不会说出来。
饭后,她照例准备上山,谁知门口竟响起嚷嚷声,院子里闯进来一个年轻女子。
屋里睡着的煊煊被突兀的骂声吓醒,哇哇大哭起来。
蓁蓁脸色黑沉,“出去。”
文诺诺和卓文哲揉搓着睡眼从屋里跑出来,谁这么没礼貌啊。
“是刘二婶家的花姐姐。”
卓蓁蓁明白了,这是老的刚走,小的又来,没完没了了是吧。
刘花儿进到院子里就开始大喊,“文老头,你出来。”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家,为什么不同意给我说亲?是不是怕我嫁进去,你家就占不到便宜了?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呜呜”
卓蓁蓁捡起一个土块,直接砸向她的嘴,“不会说话,这嘴就别要了。”
“呸呸呸”,刘花儿将混进嘴里的泥吐出来,里面还夹杂了一颗牙,“哇,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还把我牙齿打掉了,呜呜呜,你等着,我要让我姨夫收拾你。”
“贱人,你们全家都该死……”
蓁蓁怒火中烧,直接一脚将人踢飞,正撞上迎面进来的刘二婶。
母女俩一起向后滑去。
“哎呦,我的腰啊”,刘二婶只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反倒是刘花儿,因为有她娘在下面垫着,反而没受什么伤。
卓蓁蓁来到大门口,“你们三番两次的来闹腾,真以为我们一家好欺负了,是吗?张口闭口就是贱人,怎么,你们一家子都是贱人转世啊。”
“看见个男的就往上蹭,真把自己当发情的母猪了。”
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听见她的话,纷纷大笑。这刘家闺女还真是,只要看见个样貌好、家境好的男人就往跟前凑,也不想想自己是啥样,配得上吗。
刘花儿毕竟年轻,这会儿脸涨红,“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是胡说你娘跟我打听我家昨天的客人,还是胡说你上我家来闹?”卓蓁蓁俯视着她,“你也不看看自己,一个女人,脸不洗牙不刷,邋里邋遢,谁家要是娶了你,那真是倒了祖宗八辈儿的霉了。”
“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东子哥就算耳聋眼瘸,也看不上你”,真看上,不用韩伯伯出手,自己都能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韩东:……
匆忙赶来的郭武莱看着地上的母女俩,头再次大了,光收拾她们的烂摊子他都数不清有多少回了。
母女俩看见大队长,还想哭诉,但看到他后面的人,麻溜的从地上起来,“大队长,这次是我们不对,我们再不敢了。”
如同以往一样,道歉完就溜了。
郭武莱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面的邓明亮,“这都多少次了,你前面都怎么保证的?”
邓明亮脸色也不好,“这次是最后一次,她们要是再犯,任凭队里做主。”
当年的恩情早就还清了。
事情结束的太过仓促,卓蓁蓁丈二摸不着头脑。
感觉那对母女很怕会计,为什么啊?
文松抱着还在一抽一抽的奶娃娃,给她解释了一嘴会计家的往事。
“刘二婶和你会计婶子是亲姐妹,当年她们爹救了你邓爷爷,把命给搭进去了,你邓爷爷对此很愧疚,后来不仅让你邓叔娶了郭家大女儿郭芳,这些年还不停地逼迫他去帮郭家。郭家二女儿郭丽嫁给刘有来后,一大家子都缠了上去。”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卓文哲正趴在炕沿儿上逗弄小婴儿。
这两天,可能是卓蓁蓁经常输送异能的缘故,三个多月大的煊煊很少哭闹,饿了、尿了、拉了也只是扭着身子哼哼。
真的省了不少事。
“姐,你醒了,我去给你打洗脸水”,卓文哲小跑出去。
卓蓁蓁照例先给小婴儿输送异能,结果右手刚握上去,又一只小手跟着覆盖上去。
她诧异的看过去,就见文皓宇仍旧半垂着头,但手却始终没有挪开。
小家伙儿这是发现异常了,还挺聪明的。
她也没反对,将异能同时输送给俩人。
不过,等卓文哲回来的时候,她还是给三个孩子都下了个精神暗示,让他们下意识的忽视身体上的异常。
洗漱完,她给自己定了计划,现在不缺钱了,那供销社、国营饭店、百货商场,全部走起来。
卓蓁蓁刻意避着人离开,并不想让人知道是几个孩子住在这里。
她在供销社里买了三斤大白兔、五斤鸡蛋糕、五斤水果糖、三个搪瓷口杯、牙刷牙膏、搪瓷盆、毛巾等,要不是怕引人注意,她都想把这里的东西买光呢。
出来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将东西收进空间,转头又去了国营饭店。
仍旧是昨天那个人,卓蓁蓁直接给人下了暗示,免得对方又问东问西。
因为时间早的缘故,国营饭店里还没人,她直接将十个饭盒全部装满,又打包了二十个肉包子和二十个素包子,再多人家就不卖了。
同三个孩子吃过午饭,她又溜达出去了。
这次的目标是百货商场,京都总共有五个大商场,她准备全都转上一圈,沿途碰到的供销社、国营饭店等也不能落下。
一下午,她转了一个商场、三个供销社、两个国营饭店,买了三匹粗布、两批细棉布、三身小孩儿成衣、二十斤棉花、两袋奶粉、两桶麦乳精、各种糕点糖果、五只烤鸭、三十个馒头,还在裁缝铺里预定了五床十斤重、三床八斤重的棉被。
所有有疑问的人,她全部免费送一道精神暗示。
看到姐大包小包的回来,卓文哲下巴都要惊掉了,“姐,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当然是买的了”,卓蓁蓁翻了个白眼,她倒是想白嫖,可这里毕竟不是之前的末世,有些规则是不能打乱的。
“咱们哪来的钱?”
“放心吧,咱们有钱”,卓蓁蓁也不瞒他,“爷爷和外公之前在四合院里藏了钱,我拿出来了”,她将三个存折给他看了,上面总共有六万块钱。
提到爷爷和外公,卓文哲的心情明显低落下来,他想家里人了。
卓蓁蓁没有说话,在事情没办妥前她不准备告诉他。
……
半夜,卓蓁蓁再次溜出来,顺着昨天的路来到石家。
石老头儿和石家老大已经在等着了。
她一一查看过桌子上的证明,满意的点头。
“你们准备怎么对付卓朗和文佩庭?”她大伯和大舅舅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石老头如实回答:“卓朗已经被调到大西北,那里防守严密,我们不敢插手。文佩庭在南部军区,上面有人保他,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蓁蓁松口气,她大伯和大伯母都是科研人员,远离京都挺好的,大西北虽然艰苦,胜在安全,大不了以后自己多寄点补品过去。至于大舅舅,只能想办法提醒他多注意了。
离开石家,她去了革委派大院。
此时,革委派院子里一片漆黑,但她不敢大意,这个院子里有几十道呼吸呢。
将精神力探出去,她很快找到关押的家人,状态不是很好,爸爸、小舅舅和大堂哥都受伤了,好在伤势不重。里面还关押着其他人,她不敢贸然进去。
想了想,她从空间翻出一个包袱,往里面塞了馒头、包子、糖果、奶粉、钱票,还有几样药粉,在上面标好名字和作用,翻进院子,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咕咕、咕咕”
卓翼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担心儿子和女儿,忽然听见两声鸟叫,这种叫声他曾经教给过家里的孩子,最初以为是幻听,可连续两次后,他确定是真的。
自家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卓翼着急的起身,惊动了身侧的文佩汐,“出什么事了?”
身子一顿,卓翼装着若无其事的回答:“没事,我去趟茅房。”
看守的人睡得迷迷糊糊,闻言只嘟囔了一句,“真是屎尿多。”
卓翼出来后,先去了茅房的方向,确定身后没有视线,才弯腰摸到发出声音的角落,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个大包袱,上面还有一张纸。
就着月光看清楚上面的字,他是又气又窝心。
臭妮子,胆子真的太大了,什么地方都敢摸进来;可想到孩子是安全的,他又放下心来。
将包袱里的钱票和药装身上,他抱着包袱悄无声息的溜回房间。
文佩汐一直醒着,看见人回来,正要说话,就被捂住了嘴,然后怀里塞了个包袱。
她惊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卓翼小心翼翼的在她另一个手心里比划着,很快文佩汐就泪流满面。
在这里的日子,她最担心的就是两个孩子,怕他们生病、怕他们哭闹、怕他们被人欺负……
“你别出声,偷偷叫醒爸妈,包子馒头不能留下来,今晚必须吃完”,卓翼一笔一划认真叮嘱着。
文佩汐擦干眼泪,认真点头,孩子冒着风险送进来的,他怎么能拖后腿。
两人一左一右开始行动,将人叫醒后就塞包子、馒头。
卓振华、文渊等虽然震惊这些东西的来历,可现在明显不是询问的时候,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大口大口吃起来。
食物只有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直到天亮后,看押他们的人出了屋子,顿时所有人将目光转向卓翼。
卓翼摸摸鼻子,将信递给众人,又小声说道:“剩下的钱票、药、糖果我都分成了小份,每人拿一份,藏好。这三个油纸包里装的是奶粉,文耀,你和佩洲带好,留着给铭铭补身体。”
众人没有意见,趁着没人赶紧起身藏东西。
卓振华咧着嘴,无声的大笑,孙女胆量过人,随自己。
文松出来将人分开,“小哲,你先松开,让铭铭洗洗,泥巴粘脸上很难受的。”
“铭铭,这位是小曾外公,还有诺诺叔叔”,蓁蓁给他介绍人。
“小曾外公好,诺诺叔叔好”,卓铭铭很有礼貌的叫人。
“好好,铭铭也好”,文松握着孩子的手,“小曾外公带你去洗澡。”
卓铭铭微微瑟缩了下,直到另一只手被卓文哲握住,才安心的跟人走。
等人去了洗澡间,蓁蓁才回屋,冲了满满一大碗麦乳精,又把糕点放桌子上。
半小时后,穿着诺诺衣服的小孩儿被抱进屋里,看见卓蓁蓁,立马伸手。
卓蓁蓁接过人放自己旁边的位置上,“铭铭,快喝麦乳精,还有鸡蛋糕,想吃什么自己拿。过两天等你身体恢复了,姑姑给你炖肉吃”, 大侄子还是肉墩墩的可爱。
卓铭铭端着碗,连着喝了好几口,才拿了一块饼干嚼起来。
“姑姑,弟弟在。”
煊煊被抱出来,看见哥哥,立马往跟前凑。
“嗯,我们煊煊也认得哥哥呢,他在跟哥哥打招呼呢。”
卓铭铭伸手环住凑过来的婴儿脖子,眼泪又落了下来,“煊煊乖,哥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卓蓁蓁见他全程没有提石欣,也没主动开口。
那女人已经疯了,忘了才好呢。
“好了,铭铭,我们都在,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你好好吃东西。”
“嗯”
有蓁蓁看着,文松放心的去了厨房,今晚做两锅素包子,再熬上一锅稀饭。
等铭铭吃饱了,卓蓁蓁将两个小的送到里屋,让三个大点的守着,她自己也来厨房帮忙。
“二外公,我能做什么?”
文松也不拒绝,这孩子力气大,很多活儿对她轻而易举。
“你去淘洗些蘑菇,后院的豆角、茄子都摘些,咱们做素包子。你外公他们好长时间不沾肉腥,得调养两天,肠胃适应了才能吃肉,不然会拉肚子的”,可能是见到了亲人,文松这会儿絮絮叨叨,整个人还在激动当中。
卓蓁蓁也不打断,就安静的听着。
她懂,人压抑久了需要发泄。
等他说完,蓁蓁才从后门出去,后院种的菜都不结果了,她将豆角和茄子摘完,顺手把苗给拔了,明天整理完又可以种大白菜和萝卜了。她可听杏花婶子说了,这一茬儿的菜可是要吃一个冬天,将近半年呢。
现在要养一大家子呢,她恨不得所有的犄角旮旯都给种上。
想到种菜,她就想起自己的自留地了,队长叔前天才划分的,就在院墙外面。因为没人,还给自己多划了一分地呢。
明天整整都给种上。
文松知道后,“成,待会儿我把菜种子泡上,家里的萝卜种子可能不够了,让诺诺去大队长家或支书家换点回来。”
“蓁蓁,你可千万要记住,除了咱家的自留地外,别在其他地方乱种,不然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了。”
卓蓁蓁点头,她之前不过是看外面荒地挺多的,才说了一句,结果二外公隔两天就叮嘱一遍,还不时地去外面查看,确保地里没种东西。
嘿嘿,虽然她顶风作案了,但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是的,知道外面的地不能种,她就把主意打到了山上,在深山找了块平坦又能晒到太阳的地方,种了白菜、萝卜、土豆和红薯,还有几样常吃的蔬菜。
自己有木系异能在,不怕长不成。
……
他们将包子和粥做出来,天已经黑了。又等到十点,一家人才跟着出了门。
佟潇本来正在帮几个女同志,听见争吵声就往回跑,结果还是迟了,文皓宇的脑袋被磕了一下,接着就开始大哭。
郭武莱听得火冒三丈,“白知青,人孩子好好坐着,碍你啥事了?你多大的人了,竟去欺负一个6岁孩子,还有脸哭?”
“现在去给几个孩子道歉”
白莲莲自知理亏,但也不想道歉,“大队长,卓蓁蓁也打我了。”
“那是你活该”,卓蓁蓁甩开拉住自己的人,举起小拳头示威,“我还没打死你呢。”
“大队长,我们不需要她虚假的道歉”,自己又不缺她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她这种欺压弱小的行为,就该受到惩罚,就罚她……”,卓蓁蓁一时卡壳,她还不太清楚队上的脏活有哪些。
“罚她沤粪肥”,文诺诺立马接话。
“对,就罚她做这个,罚一个…两个月,如果干的不合格,还得加罚”,卓蓁蓁是恨不得她直接干个一年,但也知道不可能。
郭武莱:……
现场所有人:……
一个敢说,一个敢接啊。
白莲莲脸色一白,不,她不要干那个,“大队长,我……我道歉,我还可以赔偿。”
“不”,卓蓁蓁拒绝,“我们不要道歉,也不要拒绝,就要她接受惩罚”,熏不死你。
“咳咳,既然这是受害者的要求,那就罚白知青沤粪肥一个月”,郭武莱看向其他知青,“你们有意见吗?”
知青齐齐摇头,白知青这完全是自作自受。
“那就散了吧”,郭武莱挥挥手,将围观的人赶走,又拍了拍蓁蓁的脑袋,“现在满意了吧,赶紧带着弟弟回家去。”
卓蓁蓁来到佟潇身边,文皓宇已经没有再哭,湿漉漉的眼睛看见她,立马又红了。
“我们小宇受委屈了,以后再碰到她,你就拿石头狠狠地砸,咱们有钱,赔得起。”
佟潇:……
……
卓蓁蓁带着三个弟弟往家走,远远地就瞧见文松抱着煊煊在门口不停的张望。
“二外公,我们回来了。”
文松正要说话,看见三个孩子红肿的眼睛,顿时急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们了?”
“二外公别着急,我们没吃亏”,卓蓁蓁将人劝进屋,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磕的严不严重”文松放下煊煊,认真的检查文皓宇脑袋,“要不还是带小宇去你土根爷爷那里瞧瞧?”
卓蓁蓁摇头,“没那么严重,沟渠里的土很软的”,要不然她就不是扇几巴掌的事了,真以为那俩女知青能拉住自己。
“二外公,咱们队上的牛棚在哪儿啊?”
文松先是叮嘱几个孩子不许在外面乱说话,这才说道:“从咱们家再往后走上两百米向右拐就是牛棚,现在里面有6个人,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那里距离村子远,平时很少有人去。里面的人除了照顾队上的几条牛,就是下地干活,每个月还要向队里上交什么思想报告。”
“你高三爷爷就住在牛棚。”
“啊?”,卓蓁蓁震惊,“怎么还有队上的人呢?”
“你三爷爷身上有陈年旧伤,做不了重活,队上就安排他去拉牛车,时间久了就搬去那边。再到后来上面送下人,指明接受劳动改造,要住在牛棚,你三爷爷自然就成了看守的人。”
“他是支书的直系长辈,在队上的地位挺高,其实待在那里挺好的,队上的人起码不敢过去闹”,要知道别的大队前两年没少闹,后来出了人命才收敛。
“那他不是会发现我和外公他们……”
文松一愣,“怎么,你以为能瞒得过?”
“蓁蓁啊,别人或许不会知道,但大队长和支书肯定会有怀疑的,下放的人在队里都有记录,就你这个姓,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最重要的是,蓁蓁能开口说话了,所以,那个黑省的电话很可能就是蓁蓁打过来的。”
文佩庭来回踱步,“这死妮子,胆子真的太大了。”
任丘忍不住再次翻个白眼,他倒觉得孩子有勇有谋,胆大心细,比眼前这个傻子强多了。
“你也不要太着急,我之前有个部下退伍回家,正好是那边的,我联系了,让他去看看几个孩子的情况。”
“谢谢爸。”
“爸、爸,外婆,我爸呢?”,在书房,文佩庭就听见二儿子咋呼的声音,开门出去,“鬼叫个什么,你爸我还没死呢。”
文皓瑾顾不上他爸的呵斥,举着手里的信,“爸,蓁蓁来信了。”
“真的”,文佩庭几乎跑着冲过去,一把把信夺过来。
展开后确实是蓁宝的字迹,“这死孩子,怎么就写几句话。”
文皓瑾已经看过信,“爸,还有一份是小哲的,写的很清楚。”
“快,给我看看。”
看完两封信,文佩庭一个大男人眼睛都红了,“咱们蓁宝真的长大了,能扛起当姐姐的责任了。”
任淼拍拍他,“孩子平平安安的,你这下该放心了。”
“哪能真的安心啊,也不知道孩子现在在黑省怎么样?”黑省文松叔的情况他清楚,可没见过,心里始终不安稳。
恰好这时,又一名大着肚子的女人进来,“爸,刚刚蓁蓁打来电话了,我让她二十分钟再打过来。”
文佩庭、文皓瑾一阵风似的先后跑出去,任淼扶着大儿媳赶紧跟上,“爸、妈,我们也回去了。”
任丘摆摆手,任母很不高兴,“又不是自家孩子,一个个紧张成什么样子了。”
任丘呵斥她,“胡说什么,怎么就不是自家孩子了?那是佩庭亲侄子、亲外甥女,你这话少在佩庭和皓洋、皓瑾面前说。”
任母:“我是他们外婆,怎么就不能说了?”至于女婿,她有点发怵。
“那几个孩子还是他们弟弟、妹妹呢。”
……
卓蓁蓁来到镇上,原本只打算寄信,但想到大舅舅不清楚他们在乡下的情况,还是决定打个电话。
二十分钟过去后,她再次拨通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
“蓁宝,我是大舅舅,你可以说话了,快喊几声大舅舅”,文佩庭握着电话,神情激动。
“大舅舅”,卓蓁蓁冲着电话喊了一声,“我是蓁蓁。”
“唉,蓁宝,你真的好了,哈哈哈。”
任淼抢过电话,“蓁宝,我是舅妈。”
“舅妈好。”
卓蓁蓁冲着电话喊了好几遍,对面的人才冷静下来,“大舅舅,我在这里很好,二外公对我们也好,大队长和支书很照顾我们,你和大舅妈别担心。”
“我以后会经常给你们写信的,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
电话足足打了二十分钟才挂断,蓁蓁擦擦额头上的汗,大舅舅什么时候变成话痨了?
挂断电话,任淼就开始收拾东西去了,东北那地界,冬天冷的要命,她得给几个孩子多准备几身棉衣。
“媳妇,给我一百块钱,我给寄过去”,文佩庭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了,身上的零花钱总共都没超过十块。
“一百块是不是太多了?”她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太引人注意,“咱们每个月寄一次,每次寄30,够他们花用就成。”
文佩庭想了想,“行,就按你说的办。”
文皓瑾在后面跟着,“爸,加上我呗”,他也要给妹妹寄钱。
“你多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寄啊。”
“自己寄就自己寄”,文皓瑾小声嘟囔道。
文皓洋妻子方然想了想,“皓瑾,把我和你哥的那份也捎上”,她很喜欢蓁宝,自己家庭条件一般,以前每次回京都,大院里总有人指指点点,连带着孩子也跟着学舌,蓁宝每次听见,都会打上门去,慢慢的声音就少了很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