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衡烟裴砚之的其他类型小说《还魂七日,疯批帝王跪求我别死沈衡烟裴砚之大结局》,由网络作家“风云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旁,侍奉的宫女踮着脚尖在给他戴头冠,给他系腰带时手都在发抖。方太后那令人生厌的声音不断响起,礼部周尚书捧着婚书冲进来的时候,裴砚之掀起眼帘,那眼神冷的都能把纸戳破。“给朕把仪式简化到极致。”什么礼仪习俗,裴砚之才不管,周尚书直接被吓得手一抖,在写“皇后”两个字的时候,差点着墨太多直接晕开。“是,陛下。”在心底冷笑一声,裴砚之收回目光,铜镜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他即位时楚怜儿的册封大典,他完全不记得了。那时的他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辜负自己好兄弟的期盼,他时常在想,如果死的人是他就好了,如果左云深没有救他就好了。自己要是英年早逝,说不定还能在沈衡烟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裴砚之其实只能回想起他还是渊王时,和沈衡烟的那场大婚,睁眼...
《还魂七日,疯批帝王跪求我别死沈衡烟裴砚之大结局》精彩片段
一旁,侍奉的宫女踮着脚尖在给他戴头冠,给他系腰带时手都在发抖。
方太后那令人生厌的声音不断响起,礼部周尚书捧着婚书冲进来的时候,裴砚之掀起眼帘,那眼神冷的都能把纸戳破。
“给朕把仪式简化到极致。”
什么礼仪习俗,裴砚之才不管,周尚书直接被吓得手一抖,在写“皇后”两个字的时候,差点着墨太多直接晕开。
“是,陛下。”
在心底冷笑一声,裴砚之收回目光,铜镜里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他即位时楚怜儿的册封大典,他完全不记得了。
那时的他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辜负自己好兄弟的期盼,他时常在想,如果死的人是他就好了,如果左云深没有救他就好了。
自己要是英年早逝,说不定还能在沈衡烟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裴砚之其实只能回想起他还是渊王时,和沈衡烟的那场大婚,睁眼闭眼,忘不了每一个细节,想着想着,心倏地就痛了一下。
迎亲道上,朔芷心是真没想到自己堂堂朔国的掌上小公主,办的仪式是如此的,仓促,简陋。
她从清辉阁坐着皇后凤辇过来的时候,顶盖直接被路上的桃花树枝给戳破了,她在轿子里,感觉到凤辇摇摇晃晃,衣服都歪了。
等到凤辇停下的时候,她透过珠帘看到了站在台阶上的裴砚之,男人穿着黑色的礼服,风吹过时下摆随风鼓起,整个人站在那里冷的如同一个冰块,连衣角沾到了花瓣都不知道。
这个仪式,似乎只是为了她办的,她只看到了满脸怒容的方太后,以及几个零零散散的朝臣。
整个仪式,仿佛按下了加速键。
册封仪式上,烛火噼啪炸开时,朔芷心终于看清裴砚之的眼睛,那双总含着讥诮的凤眸此刻空茫茫的,跃动的喜烛倒映在他的眸子里却像两口枯井。
她举着合欢酒的手顿了顿,直接重重落在了桌面上,“陛下,你这是诚心给我难堪吗?”
眼前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一句话,他不想娶她。
事实也是如此,裴砚之一直盯着外面的时刻,本来就很烦躁,语气冰冷的开口,“血昙花呢?”
朔芷心刚想张口就对上了裴砚之那想要杀人的表情,有点咬牙切齿,“已经派人送给太医院了。”
顿了顿,裴砚之直接站起了身,“皇后这位置可不是朕要给你的,是你自己求来的。”
“自己求来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滋味,都给朕受着。”
看到裴砚之要走,朔芷心在袖子里的手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来,大手一挥直接将酒杯甩落在地上,“裴砚之,你这是要给我今天在所有人面前丢尽脸面是吗?”
她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裴砚之嫌弃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冷哼一声,“朔芷心,没人逼你这个小公主来朕这里受气。”
“你但凡换个要求,这份恩情,朕都能记一辈子。”
裴砚之是最重情重义的那个,左云深因他而死,他就能因为故人一句遗言就做好了照顾好他妻子一辈子。
而眼前这个女人呢?
裴砚之冷冷望了朔芷心一眼,“现在是白天,皇后,难不成是要朕现在和你洞房吗?”
裴砚之出来没多久,松了松自己的衣服才觉得透了点气,半天没有看到沈衡烟,他莫名的有点心慌。
周尚书满脸是汗,“陛下,这...”
裴砚之的目光扫了他一眼,满是威压,“这是朕的要求,礼部明面上不要太明显。”
周尚书懂了,陛下这是明面上选妃,私底下是要找跟沈家千金长得像的女人。
“朕的时间不多,符合条件的,直接带过来让朕过目。”
陛下这是不打算到时候一起挑了,打算找到一个看一个?
真是伴君如伴虎,君心难猜啊。
想想裴砚之刚刚即位的时候,朝中全是太后和太子党的人,裴砚之根本没有实权,想干什么都被掣肘。
但是根本不到一年,裴砚之以暴政直接掌握实权。
真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这位心里在想什么。
“是,陛下。”,周尚书连连应下。
泽兰小筑。
沈衡烟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这里跟三年前大差不差,沈衡烟换了衣服在各个地方扫了一眼,裴砚之是不能准备刀剑在她这里的,她就看看哪些东西能用来杀人护身,最好一击毙命。
沈衡烟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吓了一跳,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她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丫鬟们在干自己的事情,这一晚过去,自己没死的事情原身主子不知道知不知道,反正现在没有人联系她。
但如果真的能在宫里给她传递消息,能不能说明幕后之人会是宫中的人?
沈衡烟的指尖幽幽滑过梳妆台,再次看向了铜镜。
裴砚之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她也很想知道。
“你好像对这里不是很设防?”,裴砚之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沈衡烟转头,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裴砚之。
他现在好像很喜欢穿石青色的常服,声音如同深夜的秋风夹杂着寒意,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
还不等沈衡烟反应,裴砚之已经跨步走到她面前,步步逼近,她只好往后一步步退,直到后背接触到墙面。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裴砚之才停下脚步。
眼前的沈衡烟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衣衫,漆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后,裴砚之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但这女人嫩白的小脸上满是慌张,眼底深处的含义,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他看不清。
只是这眼神,跟三年前裴砚之将沈家满门抄斩的时候,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又或者,是在想着怎么杀死自己?
冷哼一声,裴砚之将手中的纸条在沈衡烟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一股冷意,“这就是你说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消息都传到朕眼皮子底下了。”
沈衡烟脸色煞白,看向那张纸条,还没看清上面的内容,裴砚之就把纸条攥在了手心,嘲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怎么,当着朕的面,在宫里传递消息。”
沈衡烟低下头,那人竟然真的联系原身了?还是说裴砚之在诈她。
应该是诈她,裴砚之肯定早就将泽兰小筑围成天罗地网,谁又能给她传纸条。
她冷静下来,连忙就往左边移动了一步。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裴砚之冷哼一声,“朕也没那个耐心问你是谁,你告诉朕,你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朕的性命。”
沈衡烟抿了抿嘴角,没有动作,她那天可是刺杀未遂,不是来杀裴砚之的,还能是来干什么的。
裴砚之眼帘微垂,眼神危险,盯着自己眼前的人影,“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让朕猜猜,那你背后的人,莫不是景元王?”
景元王?裴景?
裴砚之为什么要怀疑是裴景,这件事跟裴景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查到了什么?
沈衡烟蓦然抬起头看向裴砚之,不相信裴景会做出这样的事。
裴景与裴砚之不同,他性子温和,容止端净,虽然因为聪慧深受先帝喜爱,但是裴景心不在此,更别说到了今天还来选择刺杀裴砚之了。
裴景甚至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争夺皇位,直到最后也没加入皇位之争。
不惜让先帝失望,让裴砚之安心,裴景甚至毫无怨言,去镇守边关常年不归。
不可能是裴景,不可能是他。
沈衡烟嘴巴张开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裴砚之则是眼神冷漠的欣赏着沈衡烟的表情,心中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
这时,一道甜腻娇软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还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
“皇上,皇上您是什么意思啊?”
琴妃走进泽兰小筑的时候,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影就翻了个大白眼,猜到了是裴砚之带回来的刺客。
她可是听说了,这个刺客跟当年的沈衡烟长得一模一样。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不把她杀死,还把她安置在后宫。
明明是三年前既不给那个女人名分又把她杀了,今天这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爱而不得找替身?
裴砚之抬眸,看到是琴妃,笑了笑,声音带了丝宠溺,“爱妃怎么来了?”
琴妃很受裴砚之宠爱,放在心尖上连宠两年,花朝宴那日不想待,直接早早就走了,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
“臣妾听说陛下您要选妃,伤心的哭了一早上呢。”
“皇上快看,人家的眼睛都肿了。”
“皇上真的忍心看人家伤心吗?”
裴砚之轻笑一声,“选妃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裴砚之难得这么好脾气,琴妃也知道裴砚之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也是点到为止,甜甜朝着裴砚之笑了笑。
“臣妾就知道,皇上最爱的还是臣妾。”
扬着下巴转过头看去,琴妃则是假装才看到站在一旁的沈衡烟,幽幽开口,“这就是那个想要刺杀皇上的刺客吧。”
“皇上你快离她远点。”
裴砚之嗯了一声,语气冷淡,“李平,把人押入地牢,给朕好好审。”
沈衡烟只觉得现在太过被动了,身在宫中,周围都是裴砚之的人,她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更别说裴砚之的想法根本就是让人无法猜测。
被侍卫拖着往外走的时候,沈衡烟目光扫过站在裴砚之身边的琴妃,瞬间呆愣在原地。
琴妃看到她,其实也很震惊,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跟沈衡烟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不管是身材,样貌,甚至连气质都一样。
沈衡烟却是跟见到鬼了一样,深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挣脱开侍卫退后了两步,直直盯着琴妃的脸。
琴琴?
这不是一路从王府到入宫,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婢女琴琴吗?
可是沈衡烟分明记得裴砚之刚刚即位的时候,琴琴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碗,惹怒了裴砚之,沈衡烟替她说了两句话。
结果裴砚之直接叫人将琴琴拖出去给杀了。
那现在眼前站在裴砚之身边的女人又是谁?
这个世界上这么容易出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还是说当年裴砚之没有把人杀死,这也不可能啊,裴砚之可不是会手下留情的人。
琴琴跟琴妃,沈衡烟怎么都觉得这是一个人。
裴砚之奇怪的看着沈衡烟眼中的震惊,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愣在一旁的侍卫,就听见沈衡烟喃喃开口,
“你,你是琴琴?”
裴砚之没有说话,沈衡烟死死咬住下唇,却止不住眼里转动的晶莹,继续开口。
“你是觉得对不起她,没有给她应有的尊重,灭她全家,要她性命,所以愧疚,对吧。”
“裴砚之,你因为自己做的这些行径,一定日日夜不能寐吧,所以你把这个机会给了我。”
“让我杀了你,好让你自己的心中能好过一些,是不是这样?”
裴砚之薄唇微勾,眸光寒冷至冰点,一把抬起沈衡烟的手腕,语气冰冷而骇人,“你是一个刺客,朕不过是给你一个杀了朕的机会,你却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朕可是一国之君,朕这样的人为了登上皇位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要是真那么善良因为这些就夜不能寐,你也太小看我了一点。”
“还有,要朕重复多少次,你不是她,朕为什么给你机会,跟你无关。”
“除非你承认,你承认你就是她。”
沈衡烟顿了顿,急促眨眼想掩饰自己快要落下的泪水,水雾却已经模糊了眼前。
“我承认你就会信吗?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她早就死了。”
“你不过是觉得我太过像她罢了,不是吗?”
裴砚之的眼神异常平静,分明是烈日一般耀眼的眉眼,此时的目光却是清醒的近乎冷酷。
但也只是一瞬,他勾唇笑了笑,轻轻抚了抚沈衡烟的眉眼,抹去了她的泪水。
裴砚之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沾染上了鲜血,就这样抹在了沈衡烟白皙的脸庞上,“其实也不是完全像,至少有一点不像。”
沈衡烟肩膀不可控制的抖动,疑惑的看去。
裴砚之敛了敛眸底的涟漪,“她从来不会像你这样来质问朕。”
“不管朕说什么,做什么,误会也好,成见也罢,她从不会为自己多说一个字。”
“她的性子很温柔,从没有强硬过。”
裴砚之放下手,桃花眼中墨色微动,“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区别。”
抬手收走了沈衡烟手中的簪子,“朕给你准备毒药或者匕首吧,你拿着这簪子,很难彻底杀死我。”
沈衡烟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力,裴砚之则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快去找纱布给朕包扎。”
“你不是说要我别管吗?”
裴砚之气笑了,“现在这一刻,这一秒,这个机会结束了懂不懂,要想杀朕,等下次吧。”
“那你找别人给你包扎,我又不会,万一你真流血过多而死怎么办。”
裴砚之将沈衡烟整个人都转过去,“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这刺杀的罪名可就瞒不住了,朕到时候可保不住你。”
“现在也就你敢违抗朕的命令了。”
沈衡烟面容无力的凝固,脚步缓慢,步履蹒跚的转身去拿了纱布和药过来,“你不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吗,还有保不住的人。”
裴砚之皱眉,“你的脚踝痛的还严重吗?”
沈衡烟摇头,不回答这个问题,跪坐在床榻上,看着裴砚之的伤口随着呼吸而起伏,还不断泛起新鲜的血色。
看着指尖的药膏迅速融化,沈衡烟只好迅速将药膏抹在伤口上,痛的裴砚之浑身骤然绷紧,他只好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回答起刚刚沈衡烟的问题,“是啊,朕可是皇帝,怎么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素纱绕过后背时,沈衡烟觉得整个人都在裴砚之的怀里,每绕一圈素纱都要贴着他的没有受伤的胸口处,血腥气混杂着木制的香气充斥着她的鼻腔。
终于将素纱打好结后,沈衡烟抬起头就对上裴砚之的目光。
不知道男人看了多久,沈衡烟连忙起身,“你这寝衣已经成这样了,沾上了血,得换一个吧。”
裴砚之说的理所应当,“你帮我换。”
沈衡烟愣在原地,裴砚之挑眉,“怎么了?沈才人。”
“你手又没事,自己换。”沈衡烟转身把东西放下。
裴砚之无奈的笑笑,“好吧,那就这样吧。”
“奥对了,你的罪名除了刺杀可以再加一条,不履行作为嫔妃的职责。”
“换衣服也是职责吗?”,沈衡烟皱眉,说完,又说了一句,“你还说呢,你现在不也跟以前不一样吗?”
裴砚之的眸光闪烁,“朕哪里不一样了?”
沈衡烟笑笑,“我可是都听说了,你当年可是冷漠又无情,简直就是一个负心汉。”
“你就说,你什么时候抱着她睡过觉,除了大婚那夜。”
“平时见面就跟个陌生人一样,所以说,裴砚之,啧啧啧。”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怕她了。
裴砚之的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眼底带着一贯的清冷与漠然,“是,那又怎样,是她做错了事,我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说完,裴砚之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沈衡烟。
她做错事?
沈衡烟看着裴砚之的背影,真恨自己刚刚怎么没有把他直接弄死。
还敢说她做错事,明明是自己做错事,还倒打一耙,沈衡烟一边说着,一边咬牙直接给裴砚之来了几拳。
裴砚之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沈才人,你是真的疯了,你敢打朕,还打这么多下,朕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打朕,你是真不怕死啊。”
沈衡烟直接站起身,咬牙切齿,“我是疯了,陛下要是生气,直接将我这个小小的沈才人赐死好了。”
“反正再不过四天我就要死了,光脚的不怕你这个穿鞋的。”
裴砚之抿了抿嘴角,无奈的笑笑,眼里带着欣喜,看着沈衡烟转身要走,连忙开口,“你干嘛去。”
沈衡烟假笑着转过身,“给你拿寝衣啊。”
“你这样,明天来收拾的丫鬟看到了怎么办?”
裴砚之背对着她耸耸肩,“无所谓啊,那就只能拿你当借口好了。”
“我?什么啊?”
沈衡烟又去推了推裴砚之的肩膀,裴砚之还是不说话。
“你说呢,沈才人。”
裴砚之的语气中带了点蛊惑,沈衡烟瞬间明白了,脸红了个透顶,只好连忙开口,“你等着,我现在就帮你换。”
沈衡烟刚拿着寝衣回来,就看见裴砚之坐在床上,抱着肩看着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干嘛?”沈衡烟皱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裴砚之脑袋一个大问号,“你不是要帮我换寝衣吗?”
“哦。”
“你背过身去。”
裴砚之背过身去,沈衡烟小心翼翼的将裴砚之身上的寝衣脱下,还好裴砚之还穿了个裤子,她则将新的寝衣给裴砚之穿上。
好在全程裴砚之都没说什么,沈衡烟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好了,继续睡吧。”
衣衫换完,裴砚之直接一把将女人放在床上,伸着手搂着沈衡烟的腰肢,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肩膀,两人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沈衡烟想用力把裴砚之推开,男人却将她越抱越紧,“还早呢,别闹。”
“你困了就睡,别抱着我。”
裴砚之不听,抓住她的手,“就这一次,后面就不烦你了。”
沈衡烟愣了愣,想想七日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裴砚之不死,她的确也没几天了。
这样想着,沈衡烟松开了抵着裴砚之胸口的手。
裴砚之好似能看穿她的想法,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朕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何以见得。”沈衡烟也闭上了眼。
“明天,明天朕就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了。”
“朕带你去沐浴。”‘
沐浴?
沈衡烟挣扎,“你放开我,裴砚之。”
裴砚之不松手,自顾自的走着,很快就来到了偏殿的浴池,“你躺了好几天,丫鬟只是帮你擦拭了一下。”
“今天好好洗洗。”
虽然裴砚之说得是事实,但是沈衡烟下一秒却发现裴砚之开始脱衣服,很快,就将上衣脱了个干净,露出精壮的身材。
沈衡烟下意识别过头去,还好男人只是脱了上衣。
“裴砚之,你干嘛?”
她的语气带着愠怒,裴砚之皱了皱眉,他都快把衣服脱完了,这女人怎么还裹着被子坐在那里。
“你还问朕干嘛,朕还想问你在干嘛?不脱衣服怎么沐浴?”
他看着沈衡烟已经泛红的耳廓,无奈的笑了笑,语气又软了几分。
“再不行,你也得把被子放开吧?”
沈衡烟皱着眉转过头,一副见鬼的表情,垂眸又看了看已经被水沾湿的被子。
裴砚之走过去,拽着女人的被子迫使她看着自己,“沈才人,你是朕的女人,你知不知道?”
沈衡烟当然知道,这天下都是裴砚之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她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陛下,我不是她,你还是不要这样才好。”,沈衡烟隔着被子想把裴砚之推开。
裴砚之眼角带笑,也不反驳,“是吗,那最好不过了,你要真的是她,我还不想一起呢?”
“啊?”
沈衡烟明明只是松懈了一秒,裴砚之就将她沾了水的被子一把扔在了一边,温热的手掌揽上她的腰肢,抱着她走到浴池边上。
“所以现在朕给你机会好好说,你说你是她,朕就放你走。”
“你要说不是她,就给朕老老实实待着。”
沈衡烟一时之间不知道裴砚之是什么意思,垂着眸子皱着眉。
看着女人竟然失神发呆,裴砚之抱着她的手故意松了几分,沈衡烟吓到连忙紧紧抓着裴砚之的脖子,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
“我,我是...”
裴砚之微微低着头,将耳朵凑近在她的唇边,声音带着些蛊惑,“嗯?是还是不是。”
沈衡烟呆滞了,裴砚之,真的温柔的有点过分,这一刻,他们好像是平等的。
这样想着,她狠狠咬在了裴砚之的耳垂上,裴砚之却不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行,不说就当你不是了,那就好好陪朕吧,沈才人。”
裴砚之眼眸里满是笑意,抱着人进了浴池,只是一瞬间,沈衡烟就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殿内飘着淡淡的白雾,混着玫瑰和沉水的香气,水雾蒸腾,她倚在池边,许是刚吃了药的缘故,很困很睡觉,眼皮也越来越重。
知道沈衡烟病着,又躺了这么久肯定累了,怕她又挣扎,裴砚之进了浴池后就将人松开了,默默靠在一旁,也闭着眼睛。
浴池里异常的安静,等裴砚之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的时候,所见之处哪里有沈衡烟的身影。
“烟烟?”
“烟烟?”
裴砚之胸口起伏,不安的感觉异常强烈,感觉水里有一道黑影,连忙微微俯身往水里抓去,果然一把抓住正往下沉的沈衡烟。
一只手连忙扣紧她的腰肢,裴砚之微微用力将人带了上来,就看见沈衡烟小脸红扑扑的,不停咳嗽着。
裴砚之觉得自己再晚发现一点,这个女人能把自己溺死在水里。
手不轻不慢的拍着她背,裴砚之发自内心的感叹,“你也是厉害,沈才人。”
“好点了吗?”
“喜欢,为什么不戴上?”
裴景眼睛看着白玉兰,若有似无的开口。
沈衡烟的语气很是随意,“得问过母亲才是。”
愣了愣,像是察觉到了裴景惊诧的目光,沈衡烟笑了笑,“我身上用的穿的吃的,都是母亲和爹爹决定的。”
她没有能自己决定的东西,就连侍奉她的丫鬟也是。
所以如果这个簪子她偷偷戴上了,被母亲看到了,又会是很生气。
因为沈衡烟无法解释,这个簪子是哪里来的,要是被母亲发现这个簪子是如今的皇子,渊王给的,怕是她的日子会有些难过,说不定爹爹一气之下就将她作为家族的筹码给嫁了出去。
至于嫁给谁,全凭沈季丰做决定。
裴景默默转过了头,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沈衡烟过的还是这样的日子。
平时京城的大大小小的宴会,都不见沈衡烟来,大家只当是这个千金大小姐不屑于来这些宴会。
毕竟先帝没有公主,而沈家又是百年世家,京城的家族无一人能比得上,但是只有裴景知道,沈衡烟大概是出不来。
她就像是个无法开口的小鸟,被人囚禁在好看的笼子里,若是跟人抱怨这件事,别人兴许还会取笑,“拜托,你可是沈家的嫡女,与其他世家大族的嫡女完全不是一样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矫情。
裴景只能在皇宫里举办的宴会上见到沈衡烟,她好像没什么变化,表情淡淡的,但却不是很麻木,还是很善良,对未知的事情抱有好奇心。
这日子过的,堪比是在皇宫里了,但或许是公主,也不会过沈衡烟这么惨的日子。
沈父沈母,精神都有些问题。
直到那天,父皇突然赐婚沈衡烟给渊王,裴砚之。
裴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口,尤其是在看到沈衡烟脸上高兴的表情。
沈衡烟是开心的。
于是裴景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沈衡烟与裴砚之的大婚之日,送了一盆秋海棠过去。
婚宴他也是没有参加,他们这些皇子,没有谁跟谁关系好的,并且裴砚之因为方贵妃的缘故,应该很讨厌他。
然而沈衡烟成了渊王妃后,依旧看不到她的人影,她已经不在沈家那个地狱里了,却还是不出门。
方贵妃有意让他参与皇位之争,裴景拒绝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裴砚之竟然参与了进去,他知道裴砚之的能力,皇位之争他一定会是那个胜利者。
沈衡烟做了皇后也不错,她值得,裴竟这样想着,这总该能脱离地狱了吧。
但是他却发现裴砚之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做了后位,而沈衡烟这个渊王妃彻底消失了。
无论什么正式场合,她都不再出现了。
裴景不知道她在哪里,反正就是再也看不见了。
他有时候在想,如果是他当了皇帝,能不能将沈衡烟从地狱里拉出来。
他以为裴砚之也会像杀死太子和那些弟弟一般,把他也杀了,裴砚之却没有。
裴景觉得裴砚之即位之后做的唯一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就是把沈家满门抄斩了。
这个盘踞在京城百年的世家大族,终于被人连根斩断。
但没过多久,他就得到裴砚之要杀死沈衡烟的消息。
那天,裴景是打算救沈衡烟的,他已经看了太多次处于地狱中的沈衡烟,这一次他决定不顾及一切的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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