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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系统觉醒后,我一剑刺穿天道》,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姜芜贺逍,是著名作者“不吃炸虾”打造的,故事梗概:前世,她是刚高考完活泼开朗的准大一新生。能逃离原生家庭令她对未来充满希望。哪知转头醒来,就穿进了这该死的修真小说。好死不死,还穿成了被虐生虐死的小说女主。原文里,女主满门惨遭屠戮,女主幸得男主相救带回宗门。由于年纪小,又生得漂亮,女主在宗门里颇受宠爱,男主更是将她放在心尖尖上将养。直到女配来临全宗门将她虐得死去活来,最后女主苦不堪言决定以死自证清白。她可不想像女主一样坐以待毙,所有想害她的人通通杀掉.........
主角:姜芜贺逍 更新:2025-05-16 03: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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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芜贺逍的现代都市小说《系统觉醒后,我一剑刺穿天道全局》,由网络作家“不吃炸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系统觉醒后,我一剑刺穿天道》,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姜芜贺逍,是著名作者“不吃炸虾”打造的,故事梗概:前世,她是刚高考完活泼开朗的准大一新生。能逃离原生家庭令她对未来充满希望。哪知转头醒来,就穿进了这该死的修真小说。好死不死,还穿成了被虐生虐死的小说女主。原文里,女主满门惨遭屠戮,女主幸得男主相救带回宗门。由于年纪小,又生得漂亮,女主在宗门里颇受宠爱,男主更是将她放在心尖尖上将养。直到女配来临全宗门将她虐得死去活来,最后女主苦不堪言决定以死自证清白。她可不想像女主一样坐以待毙,所有想害她的人通通杀掉.........
他说罢,又朝另外几人拱了拱手,一脚踏上火凤宽大翅膀,就这么消失在天际。
姜芜:“......”
这人可真会说话啊。
看小姑娘一副呆愣愣的模样,贺逍忍不住出面解释:“老四就这样,就连我们几个也和他难以亲近,不过他愿意将火凤灵珠给你,心里是认了你这个小师妹的。”
姜芜纠正他:“师姐。”
“好好好,师姐。”
贺逍也跟着揉一把小姑娘头发,忍不住笑道,“小丫头片子还想当老大。”
大长老见孩子们闹,脸上也有了笑意:“好了好了,让阿芜过来吃饭,再让老夫瞧瞧,有没有落下什么病根。”
姜芜受伤昏迷这几日,他们当真是急得不行。
姜芜这才觉得肚子空空,确实好饿。
桌上放着热腾腾的砂锅粥,还有两个油煎饼和剥好的虾。
她走过去坐下,刚拿着勺子往嘴里送粥,清荷忽而开口:“对了,我此次来,还有事要问阿芜。”
姜芜疑惑仰头。
就听清荷问:“唐无涯说是你杀了他儿子,这事可是真的?”
白瓷勺子忽而变得沉重,姜芜眨巴眨巴眼睛,刚要开口。
旁边大长老眉头一皱,撇撇嘴道:“清荷丫头,你怎么什么胡话都听!”
他目光慈爱地落在姜芜身上,轻叹一口气:“你瞧瞧阿芜,不叫人欺负去就已是极好,手上哪敢沾血?”
说罢,他朝着姜芜轻扬下巴:“吃吧。”
姜芜默默将吹凉的粥送进嘴里,就听贺逍也应道:“唐无涯真是太可恨了!想对阿芜下手也就罢了,竟还敢找这种借口!”
清荷视线不自觉朝姜芜看去,就见她正在努力和粥里的葱花较劲。
一根两根往外拣。
拣得着急了,还皱巴着小脸偷偷掐诀,试图用灵力将葱花全部挑出来。
娇憨得要命。
瞧见这一幕,清荷脑中不禁浮现方才画面。
这丫头被烧焦两缕头发都哭哭唧唧跟人撒娇耍无赖,就她那脾性胆子,确实不太可能弄死唐烨,要真不小心弄死了,指不定吓成什么样。
她稍微松口气,放下担忧。
倒不是她想留着唐烨性命,只是她这几个弟子,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天赋异禀。
而这样的天才,最忌讳品性不良。
若是嗜杀,日后定会给凡尘招来祸端。"
姑娘身板瘦弱,当即涨红了脸,面纱旋即被风吹落在地,露出难以言说的惊艳容貌。
她难堪地苦苦哀求:“阿辰,你昨日才来要过钱,我,我没钱了。”
“放你娘的狗屁,昨日我才看见有男人点了你的牌子!”
大汉毫不留情地薅住她的头发,“臭biao子,你卖身不就是为了给老子赚钱花吗!赶紧的!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给卖了!”
姑娘痛苦地挣扎着,眼中满是绝望:“阿辰,阿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阿姐!”
“你他妈也知道你是我阿姐!那你就更该把钱给我花!”
大汉这么说着,转头看向人群,毫不留情道,“都听见了没!五块灵石!现在就能把她带走!想怎么玩怎么玩......啊!”
他话音戛然而止,眼皮一跳,脚背传来猛烈的刺痛。
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狠狠地将剑钉在他脚上。
而那柄剑上,赫然还插着个肉夹馍。
剧烈的痛迫使他松手,阿月顺势跌落,脸色因为缺氧白得发青。
他怒不可遏挥出一拳,姜芜头一次伤人,躲避不及,肩膀处挨了一拳,跌出半米远。
疼。
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强撑着爬起来跑到那姑娘跟前,张开双臂死死将她护在身后,嗓音微颤:“若,若是你现在走,我可以放你一马!”
这小姑娘穿着身男子才会穿的简约道服,绸裤松松垮垮系在腰间,个子不高,漂亮小脸瞧着凶巴巴的。
就是唇色有点白。
大汉登时怒目圆睁,像是察觉不到痛一般猛地拔掉脚背上的剑,体内运气止住血,伸手就朝姜芜抓去:“你个死丫头!”
姜芜怕得要命,心中默念今日的金手指还未用完,抬脚狠狠朝大汉的下肢踹去。
大汉修为不高,百分百命中,疼得“嗷”一声朝后摔去。
人群里不自觉发出窃窃嘲笑声。
也是这一脚,让姜芜扑通乱跳的心脏安定些许。
就算不用金手指,跟前这人,似乎也不是她的对手。
自修炼以后,头一次跟人对上,姜芜忍住痛,眼底紧接着浮现些许兴奋。
她虽然还未曾学习过什么攻击性强的术法,但凭着自创的炸药,说不准也能把跟前这人炸开花。
调动体内金系灵根,她手中缓慢出现一抹银光。
跟前大汉却狼狈爬起,啐了口唾沫:“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着,转身就跑,姿势有些古怪。
看样子这一脚把他伤得不轻,多半要断子绝孙了。
姜芜眼底闪过一抹鄙夷。
还以为这人有多强硬,殊不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小姑娘,你,你没事吧?”
阿月忙艰难起身,却见姜芜晃了晃,朝后倒去。
她下意识将人抱住,愧疚到不行,“你受伤了?我弟弟下手没个轻重,你同我进去,我替你疗伤,可好?”
姜芜疼得冒眼泪花,星星眼又软绵绵地开口:“好~”
嘿嘿。
美女姐姐。
-
檀香的房间内干净整洁,没有太多装饰。
只有窗边角落里,格格不入地放着些药材器皿。
姜芜乖乖躺在床帐内,软声软气地撒娇:“阿月姐姐,我好疼!”
“来,将药先吃了,会好受些。”
阿月从白瓷瓶中倒出一枚丹药喂到她嘴边,轻声哄着,“待会儿我给你上药。”
甜滋滋的药丸入嘴,没一会儿肩膀上的剧痛就消减不少。
姜芜躺不住,爬起来跑到阿月身侧,见她白皙脖颈上掌印明显,忍不住拧起眉头:“阿月姐姐,那人真是你弟弟?”
阿月正在磨药,闻言顿了下:“嗯。”
“哪有这样子的弟弟,这可不行。”
姜芜攥了攥拳,“要我说,就该报官!将他抓起来!”
她过于天真明媚,阿月忍不住笑了下,笑容里却有两分苦涩:“哪有什么官府,修道之人,不由官府掌管。”
“那四大宗族呢?也不管吗?”
阿月将草药拿出来,平铺在纱布上:“昭华宗倒是管,只是他并不在此地,即便千里迢迢过去,刑堂却在山腰上,我等弱女子,如何能上得去。”
姜芜倒是见识过那山之高。
除了修道之人,普通老百姓若想上去,真真得折了半条命。
她抿了抿唇,又道:“那为何不向秋妄阁求助?”
“秋妄阁里多是些清贫子弟,平日里对乡里乡亲帮助不少,再者这段时间妖物横行,秋妄阁已经够吃力了,我若再拿家务事去烦扰,不合适。”
姜芜恼火道:“那他们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嗯。”
阿月扶着她在桌边坐下,苦笑道,“无事,我都习惯了。”
姜芜生在国旗下长在春风里,哪见得这事,一巴掌拍在桌上:“阿月姐姐不怕,阿芜替你收拾他!你将他的住处告诉我,我替你打断他的腿!好让他不能再欺辱你!”
阿月顿了下,还是温温柔柔地笑道:“他毕竟是我亲弟弟,还是算了。”
她话刚落,姜芜的气瞬间被堵在了胸口,有点茫然。
她倒是不怕那大汉,两人最多斗得你死我活。
可若阿月都不在乎,她一个路人,又有什么可义愤填膺的。
她讷讷张口,还未来得及出声,一道苍老男声却不知从何处传入姜芜脑中:“小丫头,你若是能劝她放弃弟弟,老夫就收你为徒,如何啊?”
姜芜:“???”
她的大脑又被入侵了?
系统:......请注意,本系统是正规渠道进来的,不是入侵,这声音应是千里传声,灵力深厚者才可使用。
千里传音?
姜芜压下心中困惑,抬眸在屋内扫视一圈。
这儿应当是藏不了人的。
那道声音却又响起:“老夫在外头等你。”
姜芜小声吐槽:“妖怪。”
她没表露出其他分毫,任阿月将纱布缠在她肩膀处。
说来也怪,这药似有奇效,刚一接触到皮肤,丝丝缕缕的清凉便渗入其中,原本似乎错位的骨头也有了复原迹象。
奇怪——
这是一个普通的酒楼姑娘能做到的吗?
"
“停停停停停。”
老乞丐越听越不对劲,没好气地睨她一眼,“老子活得好好的,怎么就养老送终了!你这小丫头没安好心,有什么事直说。”
姜芜嘿嘿一笑,摊开手掌朝他伸去,眼睛眨啊眨:“我师父可是这世上最最厉害的毒修,肯定有特别特别多宝贝,要是师父能大发慈悲,给我一两件保命就好啦~”
老乞丐嘴上嗤一声:“老夫可不吃这一套。”
他话这么说,还是从怀里掏出个脏兮兮的小布袋扔给姜芜:“就这么点东西,你爱要不要!”
“谢谢师父!”
姜芜宝贝似的往怀里塞。
保命符啊保命符。
毒不死那群傻叉。
老乞丐瞧她这样,忍不住咧嘴一笑,有点感慨。
这丫头,穿得漂漂亮亮,生得也漂漂亮亮。
像闺阁里的大小姐。
旁人瞧他这穷酸样就绕道走,哪会愿意停下来跟着他。
若是他们知道他是毒修,那跑得就更远了。
没想到这年纪,能遇上这么个心思干净的小孩。
他正感慨着,忽觉不对劲,一只手正偷偷探入他的口袋里摸索,见里面什么都没有后,掏走了仅剩的那两颗补气丹。
老乞丐:“......”
得。
白感动了。
什么大小姐,这明明就是个小无赖。
-
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期间,姜芜大门一步未出,饭一口没吃。
倒不是她想临时抱佛脚,而是东常败给的药浴方子,泡起来实在太疼了。
不像第一次,只在入水时比较痛,而后痛感就慢慢消散。
这次待在池子里的每分每秒,全身上下都像被毒虫啃噬。
筋骨更是寸寸瘙痒难忍,诱她去抓挠。
然而一旦抓破了,就血流不止,痛感痒感被放大一万倍。
姜芜疼得满地打滚,痒得抓心挠肝,只觉整个人泡得死去活来,眼泪都快疼干了。
而每日泡完药浴以后,还需要她运转灵力,将体内毒素彻底融合。
好不容易熬过最后一日,热气蒸腾的偏房里,姜芜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痛感,痒感,几乎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整个人是难以言喻的舒爽。
她穿上衣裳,走出房门,黑暗之中神识扩散,落在池边。
“咻——”
一截树枝从她身后刺出,准确无误地扎向池中小鱼。
小鱼扑腾两下,仰着雪白肚皮浮上水面。
而它鱼鳞之上,竟也覆盖了一层暗色毒素。
姜芜走过去蹲在旁边,伸手戳了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的灵力沁了毒素。
据她所知,毒修和灵修一样,分为不同阶层。
只是毒修比灵修更难修炼,也更强大。
一名结丹的毒修,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死元婴阶层的灵修。
同样的,这世上元婴阶层的灵修不少,但毒修,似乎只独独有一人。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似乎不止因为修炼太难,而更因为大部分毒修都会遭到反噬,英年早逝。
姜芜倒不是很在意这一点。
危险和机遇并存。
大不了她及时止损,反正东常败都能活这么久。
而她如今应该只是入了毒修的门,也就是炼气阶层。
体内的毒素,应该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昏迷晕厥,但不知道对上修仙者,会不会有用。
她等了会儿,见小鱼还没醒,伸手又戳戳它。
毒素沿着指尖回到体内,小鱼迷茫地翻腾,很快游走。
第二日一早,姜芜尚在梦乡,就被敲门声吵醒。
她瞥了眼昏暗天色,昏昏欲睡地起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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