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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重生不爱了,疯批皇帝红了眼 番外

撩闲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敏儿最先看到冉莯清,她的目光被冉莯清身后的宋承天吸引住。宋承天礼貌地颔首示意,只是脸上还是很冰,没什么笑容。周敏儿立马收回目光,耳垂通红。周竞舸转过身来,看向戴着面纱身着红衣的女子。前世她便最爱红衣,好在是正宫,所有的皇后宫装都是红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她穿红色更娇艳美丽。一切都与前世重合,除了那双毫无情意的眼睛。冉莯清福了福身,“见过秦王。”“郡主何须多礼。”周竞舸想要扶上一把,但想到这是在大理寺门口,理智命令他将蠢蠢欲动的手收回来。周盛浩的眼神在二人中转了转。难怪当时后巷有人说了句“冉莯清”,这位堂弟就像是中了蛊惑般往窗口走去。如今见堂弟的眼神,他豁然开朗。“捷韵郡主若想感谢,便谢秦王吧,其实是他先发现的,本郡王与舍妹不过...

主角:冉莯清祁千帆   更新:2025-05-16 15: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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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冉莯清祁千帆的其他类型小说《郡主重生不爱了,疯批皇帝红了眼 番外》,由网络作家“撩闲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敏儿最先看到冉莯清,她的目光被冉莯清身后的宋承天吸引住。宋承天礼貌地颔首示意,只是脸上还是很冰,没什么笑容。周敏儿立马收回目光,耳垂通红。周竞舸转过身来,看向戴着面纱身着红衣的女子。前世她便最爱红衣,好在是正宫,所有的皇后宫装都是红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她穿红色更娇艳美丽。一切都与前世重合,除了那双毫无情意的眼睛。冉莯清福了福身,“见过秦王。”“郡主何须多礼。”周竞舸想要扶上一把,但想到这是在大理寺门口,理智命令他将蠢蠢欲动的手收回来。周盛浩的眼神在二人中转了转。难怪当时后巷有人说了句“冉莯清”,这位堂弟就像是中了蛊惑般往窗口走去。如今见堂弟的眼神,他豁然开朗。“捷韵郡主若想感谢,便谢秦王吧,其实是他先发现的,本郡王与舍妹不过...

《郡主重生不爱了,疯批皇帝红了眼 番外》精彩片段


周敏儿最先看到冉莯清,她的目光被冉莯清身后的宋承天吸引住。

宋承天礼貌地颔首示意,只是脸上还是很冰,没什么笑容。

周敏儿立马收回目光,耳垂通红。

周竞舸转过身来,看向戴着面纱身着红衣的女子。

前世她便最爱红衣,好在是正宫,所有的皇后宫装都是红的。

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能比她穿红色更娇艳美丽。

一切都与前世重合,除了那双毫无情意的眼睛。

冉莯清福了福身,“见过秦王。”

“郡主何须多礼。”周竞舸想要扶上一把,但想到这是在大理寺门口,理智命令他将蠢蠢欲动的手收回来。

周盛浩的眼神在二人中转了转。

难怪当时后巷有人说了句“冉莯清”,这位堂弟就像是中了蛊惑般往窗口走去。

如今见堂弟的眼神,他豁然开朗。

“捷韵郡主若想感谢,便谢秦王吧,其实是他先发现的,本郡王与舍妹不过是跟他一起看热闹而已。”

说完,他带着周敏儿先行告辞。

宋承天扶着祁千帆往侧方马车停放处去,祁千帆固执着回头看。

“别看了,还是先把伤养好吧!”

祁千帆情绪有些低落,他能感受到每次岁岁见秦王时,气质与平时是不同的。

“我没事。”他嘴硬。

“哼,你这伤若不好好养,会留下后遗症,以后不能练武了,来京城保护表妹的活都轮不到你了。”

这话很管用,祁千帆立马回过头,倚靠着宋承天好好走路。

那厢冉莯清说了几句很官方的感谢之言后,便要转身离开。

周竞舸不满足于短短几息的相处,他心急如焚,只好脱口而出。

“你不想知道你二姐姐的选择么?”

冉莯清嗤笑一声,“她能选择的,只有晋王不是么?”

周竞舸摇头失笑,他竟忘了自己的清儿是如何聪慧了。

若她是男儿,定能建功立业,超出男子许多。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他贴近她的后背,贪婪闻着她身上淡淡玫瑰花香气。

“哦?秦王殿下这是想要对付晋王了?”

“何必试探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便与你说过,我们有缘,所以注定是一路人。”

冉莯清转过身来,笑着看向他。

“那请问王爷是如何仅凭一面之缘便判定我们是同类人呢?”

“若我是说前世的缘分,你信么?”

他满眼坚定和认真,冉莯清却笑出了声,只是笑容并不达眼底。

“王爷莫要逗臣女了。臣女宁愿相信今日王爷出手相助,仅仅是因为可以凭借此事,杀一杀晋王和忠义侯府的威风,是也不是?”

此事并不难分析,首先祁千帆隐瞒了身份,外人并不知晓,王府普通的侍卫不值当周竞舸搬来郡王和郡主做伪证。

但周竞舸偏偏出手了,那只能说明他所图并非镇北王府的人情,而纯纯是对付忠义侯府。

周竞舸哽住。

他的确存了这样的心思。

作为帝王,他做什么事都是要顾全大局的,有利的要做,无利的要规避,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只是他有一部分初衷是想要寻个机会与她相见啊。

但她质问的眼神太过犀利,像一把剑直插入他的心底,心脏收缩的感觉疼痛又麻木。

前世他也是这般行事,可她看向他的眼神从来温柔似水,无条件支持他所有的决定……

巨大的落差感令他无所适从。

“我帮你的同时,也帮了我自己,一箭双雕之计。”他试图为自己辩驳。


周竞舸拱手行礼道:“非也。我正好要站在此处看日出,与姑娘倒是不谋而合,姑娘可会介意我在此处碍眼?”

他生得好看,精致的桃花眼若春日幽潭,潭水上飘着无数花瓣,说妖冶却还清澈,让人过目不忘。

他身上有不同于祁千帆武将之姿的书生气,加之皇子贵气调和,不过分张扬,亦看不出酸儒气,形成了周竞舸独一无二的气质。

少年临风而立,一袭白衣被风吹得上下翻飞,颇有仙人之姿。

这时候的他,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啊。

只是,向来不苟言笑的帝王,这会子脸上为何挂着诡异的笑?

冉莯清打了个冷颤,她清冷道:“这处并非小女子独属地,怎么会介意。”

周竞舸直觉她话中有话,而且前世她不论在何事上都很大方,从不见她有什么藏私的地方。

他自诩对自己的皇后很是了解,难得竟有超出他认知的东西。

于是忍不住追问道:“那在姑娘看来,何为独属地?”

“自然是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不论什么,都是不愿意同别人分享的。”冉莯清笑着道。

说者有心,闻者有意。

周竞舸面色僵硬,沉默片刻,又端着一副好颜色追问。

“既然不愿与人分享,那前日落音住持所批凤命,你为何同他人分享?”

冉莯清面露防备,往后面退了一步。

“公子如何知晓我是冉家女?”

昔日爱妻用如此陌生又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周竞舸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割了一刀。

他重重合了一下双目,强忍着上前一步将人揽在怀中的冲动。

解释道:“冉家女在银光寺被批命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山下之人怕是无人不知银光寺住了个捷韵郡主。如今这消息像是长了腿般,说不定早就传到了京城。姑娘的气质在整个京城也是数一数二,我能猜到不足为奇。”

冉莯清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冉家就要出一个皇后了?二姐姐是个好的,性子和顺,礼仪周全,将来定能与夫君琴瑟和鸣。这是冉家之福、亦是天才之福。”

周遭陷入了诡异的沉静,周竞舸快要呕血。

前世他有那么多女人,不少娇纵、有小心机的,但从没有哪个女人像冉莯霜那般令他厌恶。

清儿多年未回京城,还不知道她这二堂姐的真面目。

“我已打听清楚,明明大师是对着姑娘批命,为何最后张冠李戴?”

“公子此言有误,落音住持只说冉家女有鸾凤之命,并未指明是本郡主啊。”

周竞舸顿住。

前世因为凤命一事,她被晋王盯上,最后差点酿成惨剧。如今这般,倒也算阴差阳错逃过一劫。

做了三十多年夫妻,冉莯清太了解这人在想什么。

她真想告诉他,其实祖父的家训还有一条:冉家同辈的女子最多只有一人能嫁入皇室。

此条家规无非是为了杜绝两女嫁两子,将来夺嫡不好确定支持哪一方。

因为祖父没有女儿,这条家规便从未执行。

前一世冉莯霜之所以能顺利进入王府,一是她所嫁之人是妹夫,不涉及第二位皇子;二是因为她只是侍妾,并非正妻。

到了嘴边的话被她咽了回去。

如今已决定不再与此人有牵扯,何必无故撩扯,徒生是非。

说话间,太阳已脱离地平线,挂在了遥不可及的东方。

那么近,又那么远。

“公子,本郡主要回去歇息了。”她眼神示意对方让路。

“相识即是缘,郡主不好奇我的名字?”周竞舸有些挫败,他来之前特意沐浴熏香,穿了她最喜欢的衣裳,为何在她眼中没看到惊艳二字?

难不成自己老黄瓜刷绿漆,还是模仿不出来俏生生的公子模样?

“萍水相逢何须询名问姓,若以后有缘再遇到公子,再熟悉不迟。”

周竞舸叹了口气,率先走出栈道。

贪恋目光追随那纤细背影许久,直到佳人转角消失不见,他才陷入迷茫。

刚刚本想鼓起勇气亮明身份,可一想到整个京城无人不知他有个娃娃亲的表妹,若清儿知晓他的身份,只会敬而远之。

看来清儿前世嫁给他,只是因为当时没得选。

不过她今日“独属之地”一言,他并不意外。

前世二人成亲后,浓情蜜意之时,她也曾趴在他的胸前,问他可不可以不要再纳别的女子。

那时的清儿还不成熟,想着独占他。

后来成了皇后逐渐懂了前朝后宫的关联,逐渐学会在后妃中游走,平衡后宫,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相信这一次,清儿也会愿意为了他转变。

他转身看向朝阳,眸中势在必得的心思又坚定了几分。

——

周竞舸着急回京,与商婉打了招呼后便匆匆离去了。

没了被纠缠的忧虑,冉莯清在银光寺住了三日,待身子大好才动身回京。

京城冉府挂着“镇北王府”四个烫金大字,虽然王爷从不回来,但不耽误朝臣每年与王府走动。

大爷冉厉勤从小身子不好,所以老侯爷并未强迫他习武,当初的镇北侯世子之位便落到了二爷头上。

后来他久病成医,竟考进了太医院。。

大夫人名叫余微,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孤女,因救了大爷一命,他便提出以身相许,将人娶回来做了夫人。

两人只生了一个孩子,王府的大少爷冉嘉恺。

大哥喜好经商,冉家在京城的经商分支便交由他打理。几年前他娶了大爷同僚的女儿阮明珠,也算琴瑟和鸣。

二爷便是王爷,如今冉家这一脉香火最兴旺的便是他,三儿一女,羡煞旁人。

三爷冉厉河,不喜习武,从了文。凭借己力考中进士。经过十几年打拼,才堪堪升到五品鸿胪寺少卿,上不上下不下,有些难受。

因此他怨恨王爷不肯为他这个弟弟的官途走动半分。

王爷不住京城,三爷的脾气便全发在了大爷一家和自家几个女人身上。

老夫人经常被他气得心绞痛。

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舍得打骂半分。

得了消息后,王府中的主子们,除了三爷都出门迎接冉莯清一家。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刺到了三夫人的眼。


冉莯清蹲在地上,脸贴在老夫人的腿上。

“祖母是孙女见过最大的好人,和蔼、仁善、贤惠还能干,是坏人做错了事,才不是祖母的错。祖母千万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孙女还想陪您更久些呢,被恶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少女娇俏可人,声音也是甜美清丽,任谁都能被轻易哄好。

不一会儿厅中又活络起来,仿佛刚刚发生的插曲不存在。

冉莯晗在老夫人的要求下,搬进了她所住的延寿堂。

这一场闹剧不仅解决了未来三房跟屁虫一样的行径,也帮冉莯晗谋得了好去处,冉莯霜很满意。

晚上,内侍来传天子口谕,召冉莯清明日一早进宫觐见。

——

王妃和世子妃紧张不已,冉莯清成了二人的主心骨。

王妃心有疑惑,总觉得及笄前后,自己的女儿忽然间成熟稳重了。

就连要面见天子都随意拿捏,丝毫不见紧张。

女儿长大了终归是好事,她并未怀疑太多。

世子和祁千帆扮做马夫,一同跟着进宫。

镇北王深受天奕帝信任,所以王府的马车可以直接驾进宫中。

去未央宫的这段路马车进不去,但大内总管江筹特意派宫人抬来软轿,将冉家三位女眷接到未央宫。

冉莯清掀开帘子细细打量着这座屹立百年的宫殿,心中五味杂陈。

未央宫。

天奕帝端坐高位,身着一身黑色常服,大腹便便,隐隐可见根根白发。

他身子不好,唇色泛着淡淡的紫色,这是心脏不好的象征。

前世他正值壮年,忽然离世便是被晋王和太子刺激到,在御书房猝死。

而楚王是皇子中唯一一个遗传了这病的,所以天奕帝对这个儿子很是愧疚。

王妃带着女儿儿媳一顿拜见之后,天奕帝命三人起身,然后赐座。

见三人礼数算不得周全,皇帝面上微沉,实际上内心却是十分满意。

镇北王功高盖主,但不懂得约束女眷——

两个软弱胆小,一个初生牛犊虎了吧唧,说明王府中没有太多规矩,侧面可证实镇北王没有什么糊弄天子的心思。

身处高位,见多了阿谀奉承,难得看到不知伪装的人,天奕帝心中很是舒爽。

冉莯清故意不懂不可直视天颜的规矩,直愣愣看着天奕帝。

江筹挥着拂尘,捏着嗓子尖声道:“放肆,天子之颜岂可随意探看!”

王妃小心肝被吓得一颤一颤,立马拉着儿媳和女儿跪下,猛磕了几个头。

“哈哈哈!”天奕帝哈哈大笑,“江筹,不必吓唬她们。朕欣赏捷韵郡主这般直爽的性格。”

江筹眼观于心,立马上前将王妃扶起来,“王妃,陛下这是给王府开了圣恩呢。”

王妃立马又跪下谢恩。

“好了,起来吧,赐座。”皇帝爽朗道。

天奕帝心中爽得不行,王妃怕他,就代表镇北王怕他,看来先前参镇北王的人并未安好心,得查。

“捷韵,你为何戴着面纱?”

“回陛下,大抵是水土不服,臣女的脸起了红疹。怕污了陛下的眼,所以才带着面纱。”

天奕帝眯着眼仔细看了看,额头以及眼底确实长了不少红疹。

“回头拿着朕的令牌,找太医院的人瞧瞧。”

冉莯清表面上应着是,实际上却完全没想着赶紧治好。

这疹子是她自己下药导致的,多亏了前世后宫中牛屎一般的烂事,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争宠的手段。

这味药便是无色无味,任太医如何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如此行径,不过是为了少相看些罢了。

天奕帝有些可惜,他原本想着今日将太子引荐给冉莯清瞧瞧,若太子也满意,便将婚事定下。

太子已经二十一岁,作为嫡长子,至今还未成婚,已经引起朝堂不满。

再加上荣国公前几年做的错事,导致皇后受了牵连禁足椒房殿。

他与皇后是少年情谊,自是不想放任其不管。

若太子早日成婚生下嫡孙,如今困境便可解了。

本以为冉莯清这孩子是虎父无犬女,怎奈毫无乃父风范,竟刚回来就水土不服,可见是个娇养的。

忽然觉得自己打错算盘了。

天奕帝兴致没了大半,转而和王妃寒暄起来。

“当年你刚嫁给厉军时,他还是侯府世子,朕还记得那小子整日上蹿下跳,到处惹是生非,老侯爷经常提着礼物到别家去道歉。娶了你以后,他收敛许多,如今封王,又有了三儿一女,朕为他高兴啊。”

“牢陛下挂念。”王妃嘴笨,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天奕帝并不介意,他笑着问道:“厉军如今也四十了吧?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啊,都想着抱孙子,朕为太子急得不行。不知厉军可急?”

看着天奕帝笑眯眯的眼神,冉莯清总觉得他没憋好事。

前世这时候太子已经进来了,今日不知出了什么差错,太子不来,也不知道天奕帝要把话头扯到哪里去。

王妃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有缘就来了。”

天奕帝转头看向世子妃,并未言语,又看向王妃。

“王府还需后继有人才可,朕还指望世子培养出新的继承人呢,云中离不开冉家军。不若,朕给世子赐两名侍妾,如何?”

世子妃抓着手帕的手一紧,面上泛白。

王妃想都没想,立马回绝:“陛下,冉家有家训,三十无子方可纳妾。如今他二人年纪尚浅,还有许多时间……”

世子妃偷偷拉着婆母的手,制止她。

天奕帝见她懂事,问她:“世子妃可有异议?”

“回陛下,臣妇没有异议,替夫君谢过陛下!”

王妃还要制止,却被天奕帝打断。

“行了,朕还有政务要处理,既然没有异议,你们就去贵妃殿里瞧瞧吧。如今贵妃掌管六宫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她提,别客气。这几日倒春寒,太后病了,你们就别去打扰了,以后有机会再拜见。”

王妃一步三回头,惹得天奕帝非常不满。

“这镇北王,竟然不知道教教自己的夫人。”

江筹心想,嘴上说着苛责的话,眉头却没有任何褶皱,明明是异常满意的表现。

于是斟酌道:“镇北王是个粗人,只知道舞枪弄棒,管不好妇人也是正常的。”

“嗯,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朕自是要为王府的下一代着急。”

“陛下圣明。”

——


王妃和冉嘉逸亦是欣喜,憋屈了半天的郁气可算是在此刻散尽。

尤其是冉嘉逸,稚气的少年将下巴抬得高高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对面的姑娘是自己的亲妹妹。

远处的秦明灿半个身子钻出车窗,向后头张望,看着那个如玉少年。

秦夫人恨铁不成钢。

这还没出嫁呢,就这般花痴,等以后找了婆家,不得被婆婆妯娌狠狠拿捏!

冉莯清推脱道:“我父王与我说过,这长枪跟着老侯爷出生入死,对老侯爷来说应是宝贵之物,我受之有愧。”

方妈妈将长枪又往前送了送。

慈爱道:“郡主出身将门,又是陛下亲封的郡主,贵不可言,任谁都要敬上三分。老侯爷是巾帼英雄,她最是喜欢女中豪杰,对她来说,只要对方值得,什么无价之宝都送得。”

冉莯清鼻子一酸,老侯爷这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呢。

她双手接过长枪。

眸色虔诚道:“还请妈妈替我谢过老侯爷,过些时日我若上门叨扰,还望老侯爷赏脸。”

“郡主过谦了,您虽然年纪小,但胸怀宽广,老侯爷当您是忘年之交,随时欢迎您过来府中相聚。”

方妈妈生怕旁人听不清,特意提高了嗓门。

这下京城中嘀咕捷韵郡主坏话的人家都要长个心眼了。

冉莯清的名声可谓一夜逆转。

马氏听闻后,被气得直接卧床不起,本来没病,这下真的有病了。

张典是个极度依赖母亲的儿子,见马氏被欺负到失声说不出话来,恶从胆边生。

三天后,关于捷韵郡主在侯府大发雌威、将忠义侯夫人欺负到卧床不起的谣言此起彼伏。

有好信儿的,专门派小厮到侯府门口守着。

果然看到太医以及民间郎中进进出出,如此,谣言坐实了一小部分。

不少在场的夫人出来为冉莯清打抱不平,澄清当时是马氏先找冉莯清的麻烦,冉莯清只是为自己争辩几句而已。

加上当时侯府外送长枪一事做不得假,许多人相信冉莯清的清白。

但舆论嘛,真真假假最引人遐想,百姓们对此讨论持续多日,兴趣不减。

王妃和世子夫人急得要命,吃不好睡不好。

反观冉莯清,该吃吃该喝喝,完全不受影响。

王妃狠狠地撮了一下冉莯清的额头,“你这鬼丫头,是不是故意的?”

“娘既然知道,那还担心个什么劲。”

她侧卧在贵妃榻上,张着嘴任凭苍兰将扒好的栗子肉送进她嘴里。

“老娘我被你气得肝疼!你看看你,回了京之后怎么比在云中更夸张了?丫鬟给你剥栗子就算了,放在盘子里自己拿手抓着吃也不能够么?”

“娘您不懂,我喜欢被人投喂,她们两个喜欢投喂我,我们三人形成了完美的闭环。”

王妃起身拍了一下冉莯清的屁股。

“你就懒吧你!长了这么多懒肉,我看你迟早胖成一个大胖子!”

“成了胖子还不好,那就如了祖父的意,只能回云中找个人嫁喽。”

王妃被气到想抓头发,“别吃了,出去练练功夫。”

“那您允许我回去进军营怎么样?老侯爷的红缨枪是用来上阵杀敌的,而不是摆着好看。否则她送我干嘛?”

“不行,演武场上都是真刀真枪,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冉莯清撅着嘴巴,直接平躺在贵妃椅上。

“那就让我窝在府中吃栗子胖死吧。”

世子妃拉住王妃的手,扶着她到太师椅上坐好。


冉莯清愣住。

她有时候真的想不通,祁千帆这般木讷害羞之人,在军中到底是如何立威的?

待她回过神,就见对面之人递过来一个手帕,看样子,里面包着的是一只镯子。

“你随身带着这东西?”冉莯清错愕。

祁千帆笑着答道:“今日刚得来的。”

一个男子,在什么情况下会随身戴着姑娘家的东西?

冉莯清眉头狂跳,这人不会是又看上冉莯霜了吧!

“岁岁不喜欢?”祁千帆脸色微变。

冉莯清没有伸手接,而是眸色复杂地看着他,“你觉得冉莯霜如何?”

想到冉莯霜那讨人厌的嘴脸,祁千帆脸上的笑消失得一干二净。

“那女子整日只知道和外头的男人吟诗作对,是个心野的。”

他受过良好的君子教育,潜意识里对女子比较包容,说不出太多难听的话。

但到了冉莯清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他不忍苛责,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只觉得耳朵嗡嗡的。

“千帆哥哥,你有喜欢的女子了么?”

祁千帆常年在沙场上练兵,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平时他脸红的时候,只看得出微微的红色。

此刻他简直红到要爆炸了。

“有……”

冉莯清眼前一黑,只觉得晴天霹雳,这人趴在墙头的时候偷看冉莯霜看对眼了?

如此黑亮如星的眼睛,竟如此不中用。

“千帆哥哥,你可知道,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她语重心长。

祁千帆点点头,活像谁家娇羞的小媳妇。

冉莯清恨铁不成钢,“千帆哥哥信我么?”

“嗯。”祁千帆重重点头。

“那在京城这段时间,以后你不可离我左右,可好?”

祁千帆眼睛闪过一丝幽光,“真的?”

“嗯,若你有心仪的姑娘,这段时间也不可以表白心意,等我京城事了,再做决策,可好?”

“你不想长久留在京城?”祁千帆大喜。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京城的男子没有兴趣?

“我要回边塞的。所以你能否答应我?”

“我答应的!”虽然她不许表白……

冉莯清如释重负,这才接过镯子。

打开一看,这材质竟与她及笄那日他送的簪子一个材质。

冉莯清的神色更加复杂了。

不管送妹妹还是送心上人,套路竟是万变不离其宗。

“你喜欢么?”祁千帆忐忑道。

“嗯,与我的簪子很配。”

闻言,祁千帆抬头看上她头上的簪子,心生喜悦。

他手艺不精,这镯子是他跟着珠宝铺的匠人学了一个月才将将做出来的,有些粗糙。

以后他会做得更好的。

碧珠又给祁千帆倒了一杯茶。

这次他学聪明了,慢慢品尝,“果然是好茶!”

冉莯清被他过分白的大牙逗笑,“傻子~这镯子可不便宜,你花了这么多银子,都能买十壶回去了,多喝些。”

“今日喝不完不行么?”

“怎么说?”

“我想留着以后喝。”

一脸真诚的样子,料谁也拒绝不了,冉莯清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心思各异。

一个想着:太好了,可以光明正大与某人一起喝茶了。

一个想着:多喝点茶好啊,整日看着本姑娘精致的脸,迟早掰正某人畸形的审美!

——

前世冉莯清回来之后称病窝在府中不出门,后来做了秦王妃后便拘在了内院,再到后来入主中宫,基本上没有逛过京城。

重来一次,她对京城的景色多少有些很好奇。

用完早膳后,她穿上一身青色胡服便带着两个丫鬟出府溜达去。

京城作为大靖的都城,是全国商贾走动最频繁的地方。

如今四方太平,这里更是随处可见胡商越商,各种小玩意应有尽有。

这瞅瞅那转转,才不到半个时辰,主仆三人便摸着肚子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嗝……”冉莯清没忍住打了个饱嗝出来。

做皇后的时候,桌子上什么佳肴都不能吃得超过三口,不可暴饮暴食、不可展露喜好,以至于她从来只吃七分饱。

如今这般恣意的样子,是她阔别了三十多年久违的感觉。

京城什么都好,可就有一样比不上云中郡:女子要熟记女德女训,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所以不能如同男子一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走路也要小步小步,说什么莲步轻移。

前世她掉入这个陷阱中,不停被同化,等自己察觉到的时候,这京城已经没有几个人比她更能代表女子典范了。

那时候的她真傻。

人生若不能享受吃吃喝喝的乐趣,那不是枉来一遭?

太庙里的历代皇帝画像,哪个到了年老不是大腹便便,凭什么做皇后的就要苗条匀称?

还好这一世她不会再做皇后,否则定要将那些约束女子的条条框框好好改一改才是!

“姑娘!”苍兰老妈子的一面又觉醒了,“京城贵女哪有人会在大街上毫无顾忌打嗝的!”

“苍兰嬷嬷,您忘啦,我是云中的女子,从来都不是京城女子~”冉莯清展眉道。

“那咱们云中女子也没当街打嗝啊……”

“咱们逛街的时候我打了,你肯定是没听到。”

“不可能,奴婢耳朵好着呢!碧珠,你听到过么?”苍兰向碧珠求助。

碧珠重重点头,若有其事道:“我听到好几次呢!”

苍兰简直怀疑人生——

自家姑娘上树下水,调皮捣蛋,若是再多个打嗝放屁的行径,真的要嫁不出去了,啊啊啊,真让苍兰头秃!

见苍兰抓耳挠腮,冉莯清和碧珠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苍兰瞬间醒悟过来,自己这是被二人逗弄了。

她立马追着碧珠打闹。

冉莯清倒着走,笑着看二人你追我赶。

忽然,后背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肉墙。

她疑惑着转身,脸上还未淡去的笑瞬间僵持住。

男子居高临下打量着她,“郡主,又见面了。”

低沉好听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叫冉莯清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须臾后,她回过神来,赶忙从他怀中退出。

温香软玉远去,周竞舸心中满是失落。

清儿对他避如蛇蝎,如今的他竟成了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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