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意祁京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绾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明明是祁京辞在耍流氓,她的羞耻感却在作祟。又被他紧紧圈在怀里,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体温。她实在控制不住,耳根蔓延出了一丝不易发觉的红色。抬起头看他,眼神凶恶:“滚开,别碰我。”他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突然话锋一转,笑的风流:“不好意思什么呢?我说的是再蹭就把我的浴巾蹭掉了。”“我怕你长针眼。”她忍无可忍,清透的瞳孔里跳跃着两簇火光:“祁京辞,你到底想干嘛?”“好好谢谢我,不然我不放开你。就这么抱到爸妈回来,到时候就说是你非要赖上我,他们要是不信,我就给他们看看你的那张照片。”许知意胸口起伏着,加速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轻勾,笑的却格外刺眼恶劣。“谢谢哥哥。”好半晌儿,她僵持不住,忍着火气叫了一声。...
《强制疯宠,冰山佬亲懵娇软野玫瑰许知意祁京辞大结局》精彩片段
明明是祁京辞在耍流氓,她的羞耻感却在作祟。
又被他紧紧圈在怀里,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实在控制不住,耳根蔓延出了一丝不易发觉的红色。
抬起头看他,眼神凶恶:“滚开,别碰我。”
他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突然话锋一转,笑的风流:“不好意思什么呢?我说的是再蹭就把我的浴巾蹭掉了。”
“我怕你长针眼。”
她忍无可忍,清透的瞳孔里跳跃着两簇火光:“祁京辞,你到底想干嘛?”
“好好谢谢我,不然我不放开你。就这么抱到爸妈回来,到时候就说是你非要赖上我,他们要是不信,我就给他们看看你的那张照片。”
许知意胸口起伏着,加速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
他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轻勾,笑的却格外刺眼恶劣。
“谢谢哥哥。”
好半晌儿,她僵持不住,忍着火气叫了一声。
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像是个会说谢谢的机器人一样。
她现在只想快点从他怀里逃离。
“哦。”他拖长尾音,没应下她的谢。
停了几秒后又意味深长的问:“谢谢哪个哥哥?情哥哥还是沈闻哥哥?”
“谢谢,京辞哥哥。”
她这声哥哥叫的极其敷衍。
像是将一团纸胡乱团起,扔的也毫不留恋,就连那道抛物线都比那团纸更有看点。
他倒懂得知足,还学着回应:“不用谢,知意妹妹。”
却没急着放开她,而是又问她:“茉莉花,什么时候纹的?”
怕她不老老实实回答,他又威胁似的将她圈的更紧了些。
她怒视着他:“你要不要脸?什么都看?”
“哪里没看过?”
“去年纹的。”她索性不犟了,问什么答什么。
“男纹身师,还是女纹身师?”
她呼了口气,有时候真的看不明白祁京辞的脑回路。
“女的。”
他没再继续问,放开了她。
还不忘调笑:“行啊妹妹,挺叛逆。”
许知意没答话,转身就要走,走之前心里堵着口气,又回身使劲踹了他一下。
她穿的拖鞋是布艺的家居拖鞋,踢在腿上没什么痛感。
祁京辞嗤笑了声,没跟她计较。
昨晚喝完酒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这都马上一点了,饿感慢慢袭来。
她换上衣服,准备出去吃饭。
经过厨房的时候,瞧见祁京辞正在里面。
他换了身家居服,黑衣黑裤的站在灶台旁边,正研究着那些调味料。
以前干爸干妈不在的时候,都是佣人做饭,再不济祁言岑也会抽出时间来做。
祁京辞哪里下过厨房。
许知意不打算理他,正准备走过去,却被他叫住了:
“过来帮我。”
许知意抿抿唇:“我不会做饭。”
他轻飘飘的笑出声:“我说让你做了?”
“那我能帮你什么?”
“站着陪着我,我自己做饭害怕。”他说的一本正经。
说是让她站着,还真就是站在旁边看他做。
他做饭的技术确实是有点上不了台面。
一块牛肉被他切的很大,切完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许知意的嘴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默默切小了些。
他切的速度慢悠悠的,不是他不想切快,而是没想到肉这个东西这么难切。
正切着,他手机来了个电话,他垂眸看了眼,是季姝打来的。
他冲着许知意挑了挑眉,“帮我接一下。”
许知意犹豫着拿起了他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顺便帮他打开了免提。
电话里紧接着传来季姝的声音:“祁总,早上的会议记录已经走OA提交给您了,包括技术部反馈的无人驾驶的漏洞统计都提交了,您现在方便看吗?技术部那边还在等着对接实验室。”
她手里捏着手机,眼睛看着怀里抱着的花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
有人瞧见她抱着束花,笑着问:“哇,好漂亮的花呀,是不是男朋友送的?”
许知意摇摇头:“一个朋友送的。”
她抱着花去了游园酒吧。
禹晴约了她好几次了,伤好后先来跟她和何澜碰一面。
三个人找了间包厢,坐在里面闲聊。
“你这脚怎么回事?我听几个服务生说那天闹的警察都来了。”何澜一见到许知意,就拉着她问东问西的。
许知意把那天事情的大概给她们两个讲了讲。
禹晴听了之后,手掌猛地砸了一下桌子,结果使得力气太大,疼的她“嘶~”了一声。
“陶悦可?你那个小表妹?这么多年了还阴魂不散。”她甩着手,想把痛意甩走,表情有些痛苦。
许知意今天没喝酒,要了杯柠檬水,酸涩的滋味有些让人上瘾。
她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才回答:“本来这辈子都没什么交集了,上次去学校演出遇到她了。”
何澜又注意到沙发上放着的花,“这花儿谁送的?你二哥还是沈闻?”
禹晴也瞥了一眼那束花,翻着白眼回答:“肯定是沈闻,祁京辞哪有儿这份心思。”
许知意没否认。
“沈闻可以啊,我感觉你们可以试着交往试试,万一适合你呢。”禹晴劝她。
何澜也跟着附和:“我赞同。你就是接触的男人太少了。”
许知意摇摆不定。
祁京辞对她的心思,她不是看不出来。
但她如果以这种心态和沈闻在一起的话,那对沈闻也太不公平了。
她扯唇笑笑:“算了,一步步来吧。”
去榕城的表演有些急,她晚上刷朋友圈的时候,正好看到颜秋梦的朋友圈:
急急急,这个月10号,榕城live house演出需要个贝斯手,有合适的友友私信我。
她刚好9-11号要去榕城演出,便给颜秋梦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自己也要去榕城的事情。
颜秋梦在电话那头都想给许知意磕一个了。
“知意,你真的救我一命了,我们乐队的贝斯手最近身体一直出问题,都落下好些演出了。等到了榕城我们请你吃饭。”
“好,演出那天你记得联系我。”
许知意去榕城之前先回了一趟香樟园别墅。
她养伤的时候把身份证落在房间里了,回来拿了就准备离开。
刚进家门,便有阵饭香味传来。
许云玉今天亲自下厨煲了玉米排骨汤。
正巧许知意回来了,她让人用饭盒装了两份递给了她:“你这孩子还挺会挑时候回来,知道妈妈正准备让人给你送汤去?”
许知意接过饭盒,笑吟吟的回答:“是啊干妈,我闻着味就回来了。”
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又说:“刚好,你住的离京辞的公司近,顺便也给他送一份过去吧,我听说他最近忙的脚不沾地的,别等还没找到媳妇儿就先把身体熬坏了。”
许知意不好拒绝,犹犹豫豫的答应了。
她开上自己的车,先把汤送去了绥延。
本想着直接把汤放在前台的,但是前台不认识她。
便给楼上的季姝打了个电话:“季秘书,楼下有位许小姐说是祁总的妹妹,送了份汤过来。”
季姝没先回应,隔了几分钟,她自己亲自下来了。
她走到许知意身边,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知意小姐,祁总让您上去。”
许知意不太想和祁京辞碰面,便将手里的汤递到了她面前:“你带上去吧,我还有事,就不上去了。”
许知意没拒绝:“这个没关系。”
等她上台后才发现,来的这几位企业家,竟然是祁京辞和另外几个公子哥。
她倒是全都认识。
几个人倒是不张扬,和校领导一起坐到了礼堂的中间位置。
祁京辞他们是来学校投资校企合作的实验室的。
其实这点小事根本用不着他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闲得慌,干脆跟着朱铭他们来逛逛了。
还挺巧,许知意也在这儿表演。
朱铭看着台上的许知意,又惊又喜:“这不是知意吗?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妹妹要来表演,特意来镇场子了?”
祁京辞抬眸看着台上的身影,懒洋洋的:“碰巧罢了。”
演出结束后,这次轮到许知意做民乐的介绍了。
她从琵琶的发源到演奏方式,都逐一讲解了一遍。
简单明了,得体大方。
她年纪也比这些学生不大了几岁。
不少男学生在下面起哄。
许知意每次话被打岔了,都轻松的化解了过去。
校领导有点脸上挂不住,主动问祁京辞:“祁总,表演结束了,您要是看的无聊的话,不如去校园里逛逛吧?”
祁京辞敛着眸,神色居高临下:“前段时间刚有人说我没有艺术天分,在这儿学习学习挺好。”
朱铭在一旁打趣他:“谁啊?谁说你没艺术天分?”
他没回答,反而冷不丁的问:“你觉得我和沈闻谁有艺术天分?”
这问题朱铭有些回答不上来。
他调笑着说:“沈闻毕竟从小读书练字的,你从小在大院里长大,舞刀弄‘枪’的,你俩没有可比性。”
祁京辞脸色稍沉:“我看你长得像枪,欠弄。”
“我哪儿得罪你了?”朱铭一脸无辜。
“小嘴挺甜。”他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话里有话的冷笑着。
朱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惹他不高兴了,赶紧找补了句:“我跟你开个玩笑,沈闻哪有你有艺术天分。”
祁京辞靠在椅背上,姿态端的是慵懒矜贵,不咸不淡中透着嫌弃:“难怪你越来越可笑了。”
朱铭:“……”
等表演完了之后,许知意和搭档又分发了一些民乐团做的单页和乐器形状的冰箱贴什么的。
发到祁京辞他们坐的那一排时,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们,朱铭突然冲她招招手:“知意,别把我们几个落下了。”
身旁的搭档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他们会认识。
朱铭都亲口要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发给了这一排坐的校领导和祁京辞他们。
发到祁京辞的时候,他旁若无人的突然抬头看她,问了句:“今晚回不回家吃饭?”
搭档刚把冰箱贴放到祁京辞的桌上,就听见他的话,惊讶的眼神在许知意和祁京辞身上来回打转。
包括那几个校领导,都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
许知意眼底漫出尴尬,对着空气解释着二人的关系:“这是我哥。”
搭档很配合了“哦~”了一声。
她这才不慌不忙的对上祁京辞的眼睛,回答:“不回去了。”
祁京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着,递过来的视线耐人寻味,笑容也显得浅:“知道了,妹妹。”
他身旁坐着朱铭,许知意没再理会他,直接忽略他,走到了朱铭面前,将单页递给了他。
朱铭笑着接了过来,还不忘谢她:“谢谢妹妹。中午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吃饭?”
她面不改色的拒绝:“不用了,我和我搭档一起去。”
许知意在一声声的“谢谢妹妹”中,顶着尴尬快速发完了这一排。
她回答颜秋梦:“一只狗。”
“狗?是不是哪个狗男人?”
“小孩子家家的,道上的事少打听。”何澜扯开了话题,“沈闻送你的什么?”
“好像是一支簪子。”
她把纸袋递给了她们。
两个人动作很轻的把包装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玉簪,翠绿的和田玉被雕刻成了竹节的形状,簪子素的不像话,却不朴素,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清冷孤傲感。
何澜又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盖上,“沈闻的审美不错,挺合适你的。”
许知意开着车,没回答。
她一个人回到满庭芳后,忽然收到了温相霖的消息:
高温天气:知知,我昨天谈了个笔大生意,明晚办个庆功宴,你记得过来。
这么不巧?
她刚跟沈闻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两边都不好推脱。
尤其是温相霖那边,他就是个party狂,不去的话一定会电话轰炸的。
她想了想,给沈闻发了个消息:
雨天要睡觉:沈闻哥,明天咱们中午约方不方便?我中午可以去你公司附近等你。
沈闻:没问题,你到了联系我。
……
转天清晨,许知意特意用昨天沈闻送的簪子将长发绾在了脑后。
又选了件翠绿色绣着竹叶的旗袍相配。
早上从民乐团的演出结束后,她先开了个会。
开会的内容是,民乐团这段时间会组织了个“弘扬国乐”的公益活动,去一些大学校园义演。
这工作没几个人愿意干。
许知意前几天又请了几天假,其他七八个琵琶乐手互相推脱,最后趁她请假不在推到她身上了。
她和其他几个琵琶乐手一直不怎么合得来。
她刚进乐团就成了首席,还是很惹人眼红的。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背地里斗得比后宫都凶狠。
许知意看了看排演表,基本上都是在周末,一周差不多有两次表演。
其他乐器都是有两个人,只有琵琶是她自己。
不用问也能看得出来,是摆明了欺负她。
民乐团里只有团长和李舜知道她的身份,这节目表是办公司主任审批的,不经手团长,她也就被这么定下来了。
她没打算咽下这口气。
演出可以,但凭什么就她自己?
而且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她越忍让,她们越是过分。
办公室主任正在唾沫横飞的说着这次公益活动的详细安排。
许知意直接打断了他:“主任,排演我有异议。”
主任正说着话,突然被人打断,脸色不太好看。
又觉得许知意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他的面子,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会议结束后你单独来找我。”
他又要继续说活动的安排。
却再次被许知意生硬的声音打断:“排演表是不是针对我?其他的乐器都是两个人轮着表演,怎么到琵琶这里就我一个人?排演表是谁排的?”
偌大的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大家面面相觑。
尤其是另外几个琵琶乐手,显然是没想到许知意会在开会的时候直接提出异议。
主任一张脸变得铁青:“小许,你出去!现在是开会时间,有异议会议结束后再说。”
“那我去找团长。”
她没再跟主任啰嗦,干脆的站起身去了楼上的团长办公室。
主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动声色的冷笑了声。
找团长有什么用?
这事团长哪里有空管?
可许知意刚走了五分钟,他马上就收到了团长让他再安排一个人,和许知意一起去义演。
还告诫了他,不能因为她年纪小就和老乐手们一起区别对待她。
办公室主任擦了擦冷汗。
心里猜测着许知意的身份,却摸不到头绪。
有了团长的话,他事情办的很快,会议结束前就随手指了一个琵琶乐手,到时和许知意一起。
许知意也没再参加会议,开上车,赶去了沈氏。
她来的有些早,这会儿还不到十一点。
将车停在了沈氏的停车场,她在办公楼下买了杯咖啡。
耗了快一个小时,她才给沈闻发了消息:
雨天要睡觉:沈闻哥,我在你公司楼下。
沈闻:好,稍等我马上下去。
许知意下了车,手里拿着咖啡,倚靠在车身上等着沈闻。
左右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沈闻就从办公楼里出来了。
不过,他身边还有个惹人厌的身影。
祁京辞。
他离得老远,那双冷狭的眸子便落在了许知意身上,眸光里似乎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许知意没想到他出差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以为最起码要三四天。
更没想到会和他在这里遇到。
心里开始找借口解释她搬走的事情。
沈闻走了过来,先问:“知意,热不热?”
许知意被那道凉飕飕的眼神盯得都快出冷汗了,哪里还热。
她摇摇头:“不热。”
祁京辞也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黑衣黑裤,没打领带,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白色的衬衫解开了几粒扣子,松弛又懒散。
他嘴角噙着讥笑,“知意妹妹,我没打扰你们的约会吧?”
沈闻的眼神落在了她头发上的簪子上,眼角藏着欣喜的笑意。
在一旁解释:“京辞刚好来过来和我们一起开了个会,咱们一起去吃饭吧。”
许知意还怎么拒绝。
“那就一起吧。”
祁京辞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拉开了她的这辆粉色的保时捷,坐在了副驾的位置。
许知意刚要去主驾开车,沈闻上前拦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他说:“我来开吧,你去后面坐着就好。”
祁京辞正调着座椅的角度,一转头就瞧见坐进主驾的是沈闻,他冷着脸轻轻摩挲了几下指腹,又突然解开安全带,跑去了后座。
许知意几乎是和祁京辞同时上车的。
她和他对看一眼,又马上收回了眼神。
沈闻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后座,眼底暗沉下来。
他问:“这附近有个我朋友的私厨,粤菜做的不错,你们想去吃吗?”
“可以。”许知意声音不大。
祁京辞没说话,沈闻只当他默认了,启动车辆往私厨的位置开。
沈闻驾驶着车辆停在了红灯前,想和许知意找些话题,便随口问她:“知意,你是昨天搬的家吗?满庭芳的新房还有缺的东西吗?”
许知意忽然觉得,车厢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怎么是你?”许知意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
祁京辞的手钳的力气不大,她却推不动。
他淡然自若,眉尾轻扬,有理有据的反问:“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我那是给张姨打的,你是张姨吗?”她脸上有些怒火。
因为脚踝有伤,她出奇的没有激烈推开他。
祁京辞的眼神顺着往下看,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踝,眸色晦暗了些:“脚怎么受伤了?跟人打架打的?”
“是,你要帮我打回来吗?”
“行啊,叫声哥哥,我帮你。”
他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握着她的腰稍稍使了点力气。
“别碰我,让开。”许知意用着更大的力气推了推他。
门外有张姨的声音。
隔着虚掩的房门传来:“知意小姐,你在房间里吗?”
许知意心一紧,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京辞:“让开!”
祁京辞悠然散漫的看着她,溢着幽幽的笑意。
他也不动,就这么和她对视着。
一种微妙的气氛僵持着。
许知意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
她心跳的很快,一种猫咪“偷腥”的奇怪感受自心底萌生。
就在张姨推门进来前的一瞬,祁京辞噙着玩味的笑,闲闲的站起了身。
张姨进来就瞧见祁京辞手插在西装裤里,淡定如水的站在沙发旁,神情里看不出一丝端倪。
反而是许知意,正掩着慌乱从沙发上坐起身。
好在张姨没有捕捉到她眼底的情绪,瞧见祁京辞也在,她笑着说:“二公子也在呢。夫人让问问知意小姐要不要喝牛奶燕麦粥。”
许知意表情恢复如常,点头回答:“可以。”
“好。”张姨转身下了楼。
等张姨走远,许知意脸色一变,漂亮的美眸沉得发暗,质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和自己的二哥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祁京辞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轻懒的开口:“你在怕什么呢?我们什么也没做,张姨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瞬间拧起眉心,一时不知该反驳什么。
是她明明没有做贼,却先做贼心虚了。
她垂下眸子,语气冷静了不少:“那你当我想多了吧。麻烦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祁京辞的脚步没动。
许知意眼珠转了转,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走。
疑惑的抬头看他时,他却忽然弯下了腰,和她短距离的四目相对。
他的音调里多了些蛊惑:“许知意,你麻烦谁出去呢?连个称呼都没有?”
许知意避开他的眼神,紧张的侧头看了看房门。
张姨出去的时候带上了房门,现在的房门紧闭着。
她松了口气,又看向他回答:“麻烦你,京辞哥。”
先把他打发走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秒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祁京辞心满意足的冷笑了一声:“行,我接受你的麻烦。”
他转身要走,刚走出去了没几步,又脚步一顿,回头看她,话语轻佻:“你脚能不能下楼?需不需要我抱你下去?”
许知意面色漠然:“不用了。”
下午五点多,准时开饭。
她换了身衣服一瘸一拐的下了楼。
许云玉刚才已经给他们解释过她受伤的原因了。
她一出现就被祁仲哲和祁言岑围着关心。
饭桌上,父子三人一直都在围绕着政治和生意上的事情聊天。
许知意默默的低头吃饭。
这顿家宴吃的正香时,许云玉突然又接到了陶安志的电话。
她看了眼手机,按下接听键之前先念叨了一句:“陶安志怎么又打电话来了?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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