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娇娇誉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尊:成了状元郎,我开个后宫不过分吧念娇娇誉川大结局》,由网络作家“G弦上的大司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清晨。念娇娇醒来后发现身边已没有人影,连那人的余温也消散,想来对方至少早起来1个多时辰了。走出房门,看见正在艰难打着井水的誉川,念娇娇上前帮忙,将木桶了起来。“妻主,我来就行了。”誉川没想到念娇娇这么早起床,还帮忙提水。要知道,平时对方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无事时更是信奉“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的原则。“没事,我们女人力气大。”念娇娇已经能良好的接受这个世界男女颠倒的设定了。“妻主,我这就给你接水洗个脸。”誉川转身去找脸盆,趁着他离开,念娇娇往木桶中清透的水面望去,狰狞的面容辣得她闭上了眼。这…脸确实和家境一般寒碜啊。一脸的横肉和红肿痘痘差点让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眼前这油头垢面的女人以后就是她自己了……念娇娇欲哭无泪...
《女尊:成了状元郎,我开个后宫不过分吧念娇娇誉川大结局》精彩片段
翌日。
清晨。
念娇娇醒来后发现身边已没有人影,连那人的余温也消散,想来对方至少早起来1个多时辰了。
走出房门,看见正在艰难打着井水的誉川,念娇娇上前帮忙,将木桶了起来。
“妻主,我来就行了。”
誉川没想到念娇娇这么早起床,还帮忙提水。
要知道,平时对方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无事时更是信奉“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的原则。
“没事,我们女人力气大。”
念娇娇已经能良好的接受这个世界男女颠倒的设定了。
“妻主,我这就给你接水洗个脸。”
誉川转身去找脸盆,趁着他离开,念娇娇往木桶中清透的水面望去,狰狞的面容辣得她闭上了眼。
这…
脸确实和家境一般寒碜啊。
一脸的横肉和红肿痘痘差点让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眼前这油头垢面的女人以后就是她自己了……念娇娇欲哭无泪。
之前注意力都在原身的记忆上了,倒是忘记查看自己的相貌了。
她忍住心痛再次望向水面。
嗯……如果刨去这一脸的痘痘,以她的眼光来看,原身的五官还是不错的。
一双杏眼,高挺的鼻梁,嘴巴也不大,要是皮肤状态好的话应该是个小美人。
这样想着,念娇娇立马在心中开始盘算:
要改善皮肤,首先要保持皮肤清洁。
另外,原身的生活饮食习惯也要大大的改变——她先制定了每天早运动的计划。
晨跑和瑜伽结合,前者是有氧训练用来减肉,后者是无氧训练用来塑型。
而在饮食上以后也要以清淡为主,原身天天酗酒的恶习也要改掉。
“妻主,洗把脸吧。”
思路被来人的声音打断,念娇娇接过誉川手中的毛巾,十分轻柔的擦拭着肉脸,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破了痘痘以后留下疤痕。
擦过脸后,念娇娇稍微觉得自己干净了一点,随即又觉得头发和身体脏得让她有些难受。
于是她转头朝誉川道:
“川儿啊,我这两天生病,也没有清洗身子,现在难受得紧。”
誉川立马领会其意思,道:
“妻主,我这就帮你烧水,不过,你要不要喝点粥后再洗澡,星云已经做好,现在在锅里热着。”
“那好”,念娇娇点了点头准备朝厨房走去。
随即又想起什么,脚步停下朝誉川道:“川儿,你吃过了么?”
誉川摇了摇头,道:
“妻主没用过我们怎么可以先吃,等妻主用过后我们再吃。”
今天还算好的,由于念娇娇之前每天睡到大中午,所以他们四人一般不吃早饭,每日只吃两顿。
念娇娇心道:果然如此。
随即她拉起誉川的手一起往厨房走去。
“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先吃饭!”
誉川盯着对方牵着他的手,心中一暖。
这样,真好!
……
客厅。
四个人盛了四碗粥坐在桌前。
此时二夫郎玄奕外出打猎不在家中。
念娇娇扫了一眼三人开口道:
“咳咳,以后早上你们不用等我,自己先吃,给我留一份饭就成。”
星云立马反对:“那,那哪成,妻主我们不敢…”
南卿:“呵呵…”
誉川也不赞同:“妻主,这不合规矩。”
念娇娇再次拿出大女子气概:
“就这样说定了,在我们家,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这话一出,三人不再作声了。
饭后。
念娇娇用过誉川烧的热水洗了个澡,顿时神清气爽,连身子都暖和了不少。
她将誉川叫到一旁道:
“川儿,既然打算科考,那我们事不宜迟,这就去镇上找你娘打听打听考哪些科目。”
誉川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根银簪,道:
“妻主,这是我生父留给我的,你拿去典当换些银钱,不够的我们再想办法凑。”
念娇娇先是一愣,用手绢再次将银簪子裹好放回誉川的手心。
“你生父的遗物我怎么能用,收好!”
誉川奇怪的看着念娇娇:“妻主,生父…他健在……”
念娇娇:“……”
“啊,哈哈…我的意思是你生父留给你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用呢!”
念娇娇尴尬的打了个哈哈。
原身早将对方的嫁妆糟蹋完了,就剩这么一根簪子,于是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是遗物才被保留的这么小心。
“妻主,我的就是你的,况且你现在这么上进,我能有所帮助心中高兴得紧!”
誉川坚定的将簪子再次放入念娇娇手中。
“川儿,我们先去你家打听打听情况再说,说不定还用不到这些钱呢,这样,你的簪子我就先帮你收着”,念娇娇将簪子揣进怀里。
“妻主,我家里的人可能……没事儿,那我们这就出发”。
誉川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恐怕这次回家,家里的人不会给妻主好脸色看。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马上就要童生考试了,家里有妹妹也要考童生,家母更是秀才,若是能提点一两句肯定对妻主大有裨益。
当然,誉川对于念娇娇所说的用不着银簪子并未放在心上。
不说每年上私塾的花费,平时那些书籍、笔墨宣纸更是费钱,就连报名费都要三两银子的高价。
这么一根簪子估计也是杯水车薪。
心中虽这么想,誉川的动作也没停下。
从村里到镇上的牛车每日有两趟。
卯时(05-07点)一趟,巳时(09-11点)一趟。
现在已经接近11点,快点赶时间也许能赶上最后这一趟。
念娇娇跟着誉川往村口赶去。
远远看到牛车掉了个头马上就要出发。
“哎!等等,等等!我们要坐车!!”
念娇娇气沉丹田大声朝前方喊道。
车夫并没有听到,牛车缓缓前行。
“等一下!”
念娇娇拉起誉川的手边喊边跑。
终于,牛车里的人发现了身后赶着车跑的两人,对着车夫打了声招呼,牛车终于停下。
两人来到车前,车内已经哀声哉道。
“搞什么嘛,要来就早点来嘛~”
“就是,害得我们一大车的人等她!”
“哎,是念家的那个…”
“哎哟,我们真倒霉,怎么就和她乘一辆牛车了!?”
“之前不是听说她得病快死了么,现在看精神得很啊。”
…
另一房内。
“誉川,这是大哥之前用的被子。”
誉川从星云手里接过被子,见对方和南卿用一张被子,道:
“之前你们怎么睡,今天就怎么睡吧。”
三人直直的躺了上去,一阵沉默过后,星云望着黑暗的房梁道:
“你们说,大哥和妻主在做什么?”
南卿:“……”
誉川:“……”
誉川狠狠的攥紧被子,黑暗中的手指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就在两个时辰前,三兄弟一致找他商量换房的事,他当时还想蒙混过去,却不想一向不问事的南卿却提出:既然是母亲的要求,大家最好执行。
而让他更想不到的是,连玄奕也出声赞同。
未婚前听别人说什么夫郎之间倾轧比较厉害,在许府他更是见多了这种事。
嫁给妻主后却从未发生过,相反,几位夫郎之间相处还算融洽。
想来这最大的原因就是大家都怕妻主而已。
现在妻主终于变了。
你们就要和我来争么?
誉川的眼眸变得幽深起来。
而此时和他们一样彻夜未眠的还有一位男子。
童家。
侧院。
童小冶在他那张木雕梨花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办?
不会出人命了吧?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声就毁了,那还怎么找到如意妻主?
不对不对!
那人要死也是被狼咬死的,和我童小冶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就是这样!
童小冶安慰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不对!
童小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还有一个猎户还活着,要是他出去乱说怎么办?
不行!
我明天就叫人过去封口!
……
翌日。
此时天还是黑蒙蒙一片,两盏橙红的灯笼摇晃着前行,这要是有人走在路上看到,非要以为是见鬼而吓得半死。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许是因为太早,大家还在睡梦中,敲门声响了这么久还未打开。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越来越急,终于,房屋内的灯点亮了。
“哐——”
房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推开。
“靠!是谁大晚上的敲敲敲的!催魂啊!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非要打断你的狗腿!”
赵麻子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打开大门,却见几个人举着灯笼成行的站在她的面前,顿时吓了一大跳。
“我滴娘耶!”
对面的人见有人出来出声道:
“这里是张猎户家吗?”
赵麻子冷静下来,随即一脸愤怒:
“奶奶的熊!老娘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不老实的,大晚上,居然有一群女人找上门!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转身快步走回房内,房里噼里啪啦一顿响,抽打声,男人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让等在门外的几人都狠狠地皱了皱眉。
过了许久,女人才拖着屋内男子的头发走了出来,并将其甩在地上,强迫人抬起头,恶狠狠道:
“你给我仔细看看,里面哪一个是你的奸妇?还是这些都是!”
男人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我,我没有……妻主,我,我真的,没,没有啊……”
看着男子鼻青脸肿的样子,几个人看不下去了,赶紧解释道:
“误会,这位娘子误会了,我们是代我们家公子找张猎户有事的?”
赵麻子松开张杰的头发,疑惑看着对方道:
“你们家公子?”
“这个,我们要找张猎户单独说。”
赵麻子冷笑:
“你们几个女人,当着我这个妻主的面要单独和我夫郎聊?好啊,我这就叫来乡亲们,看看你们是不是想仗着人多势众,抢人夫郎啦!”
几人看着赵麻子无赖的样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只能妥协,其中一人朝赵麻子道:
“那好,既然你是他的妻主,当然也能替他做决定。”
于是,那人将他们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赵麻子。
赵麻子听了眼珠子一转,摸了摸下巴:
“所以,你们家公子害死了人,想要我们闭嘴?”
另外一人立马跳出来厉声道:
“什么叫我家公子害死了人,那人是被狼咬死的,与我家公子何干?”
赵麻子立马冷笑:
“呵,与你们家公子无关,那你们还来找我们干什么?”
而一旁的张杰脑子有些模糊。
怎么回事?
害死人?
谁死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原来是童家小公子以为玄奕死了,所以过来封口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玄奕并没有死:
“其实玄奕他……”
话刚出口,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次,连耳朵里都出现了一阵耳鸣声,让他久久缓不过来。
赵麻子搓了搓手,朝地上的张杰啐了一声:
“呸!还真是个贱蹄子!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
随即,她又转向几人,撇了撇嘴:
“既然你们要让我们闭嘴,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中间的人木着脸,朝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即拿出一个木箱。
“好处当然少不了你的。”
赵麻子激动的要去拿木箱,却不想被对面的手按住。
“既然你收了我们的好处,要是出尔反尔,我们童家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对于对面的威胁,赵麻子毫不在意,反而换上笑脸做出一个封嘴的动作:
“嘿嘿,你放心,小人和夫郎一定守口如瓶!”
其实心里却不以为然道:有钱人真是大傻子,人没死,她保什么密?白送钱她为什么不要?
打开木箱,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乖乖,这得有五十两银子吧!
她迅速关上箱子,殷勤的送童家的马车离开。
回到院内,看到还躺在院子里的张杰,皱眉道:
“还好老娘反应快,要是因为你多嘴,让老娘的银子飞了,老娘非要揍得你爹都认不出你来。”
说着,她珍惜的摸了摸木箱,道:
“看在银子的份上,就罚你今晚睡在院子里吧。”
说完,留下一脸麻木的张杰大摇大摆的回到了房内。
童家。
一晚未睡的童小冶乌青着眼睛着急的望着回来的仆人问道:
“怎么样了?”
仆人点点头。
童小冶如释重负的坐了下来。
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一大早,念家便热闹起来了。
“大哥,你这身子还没有好,怎么又去山上打猎!”星云着急的拉住玄奕的衣袖,不让其出门。
玄奕低头看着三弟哀求的小脸,无奈道:
“三弟,听话,快松开。”
星云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对方,一边拉扯玄奕的衣服一边朝内喊道:
“二哥,你快出来啊,管管大哥!”
南卿还未进来,念娇娇先闻声而来,她看了眼对方背着弓箭装备的玄奕,道:
“你伤还未好,不用急着出去的,要是在山上又遇到危险怎么办?”
对于念娇娇的话,玄奕淡定回道:
“我的伤势不重,而且我对山路熟悉,不会再出现那种事了。”
念娇娇依旧摇头:
“那不行,既然这个家是我当家做主,我就不允许有伤员到处乱跑。”
见念娇娇这样说,玄奕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沉默下来。
眼见两人就要僵持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南卿开口道:
“大哥,不用急着挣钱,我还有一幅画,应该够我们度过这个冬季了。”
星云赶紧道:
“二哥,那个可是……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念娇娇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原来是家里银钱不够,之前他们家只有玄奕能挣钱,现在若是连他都休息了,家里就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了。
她沉吟片刻,心里马上就有了主意,看着三兄弟道:
“这样,挣钱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玄奕休息。”
听念娇娇这么说,三人齐刷刷的盯着她,眼中的怀疑不言而喻。
念娇娇苦笑,知道原主就是个大漏斗,只知道往外漏钱,哪里有挣钱的时候,所以几人怀疑也是正常。
但她仍旧面色平静朝玄奕道:
“三天,就给我三天时间,要是我不能挣到钱,你要出门我不阻止。”
见念娇娇都这么说了,玄奕也不再坚持。
他刚把弓箭从肩膀上卸下来,星云开心的将他手中的弓箭接了过去,生怕动作慢了,对方又反悔。
午饭过后。
念娇娇坐在书桌前提笔开始构思,她已经打算靠写小说来补贴家用了,而誉川和星云坐在床边似乎在缝制什么衣物。
大月王朝对书籍类是比较包容的,只要你不写反书,写什么都没有人管。
要说世面上卖的最好的小说类型大致就是言情类小说或者是情色类小说了。
前者大都是面向男子市场,而后者则主要是面向女子市场了,当然,后者在男子市场中也不错。
嗯……作为一名新人,自己自然要从热点小说入手……
只不过……
言情和情色在天秤的两边来回跳动,最终念娇娇终于选定了书本。
《梁山伯与祝英台》
这本小说作为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之一,在她那个时代被翻拍出无数经典影视版本,所以,对于故事的情节她再熟悉不过了。
只是,在这个世界里,这本小说自然不能照本宣科的写,她要将男女主的身份位置调换一下,这才能符合这个世界的观点。
心中打好腹稿,念娇娇提笔就写下书名和引言。
在引言中,念娇娇首先三个连问,吊足了读者的兴趣。
他本是世家公子却混迹于书院,意欲何为?
她是平民女子,却才高八斗为人敦厚。
两人相遇又同住一屋,他与她究竟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她,她,他,三人的感情又将何去何从?
从这几个问题中,念娇娇一是表明了男子在书院的新颖情节,二则是给读者遐想的空间,最后的三角恋情节自然是男子的最爱。
接着,念娇娇继续写道:
月白风清花袭人,纱窗青灯透双影。
夜阑万类尽无语,犹闻西楼读书声。
风雨共济长相伴,互助互勉同路人。
青梅竹马俩无猜,心心相印是知音。
朝夕相伴几度春,莫知英台男儿身。
待到出水日,方悟最苦相思情。
……
……
笑问世间情何物,生死相许无所恨。
今生无缘同白首,待到来世叙旧情。
生不相守死相从,黄泉路上结伴行。
双双化蝶翩翩舞,恩恩爱爱不绝情。
在诗句中,念娇娇把“英台女儿身”自然地改成了“英台男儿身”,而整篇长诗写完,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停笔,满意的欣赏整篇引言。
看!
这逼格不就上来了嘛!
完美!
念娇娇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窗外天色渐暗,心里给自己打气。
念娇娇!
加油!
今天一定要把这篇小说完结!
念娇娇提笔正打算继续写下去,而做完饭的星云进来提醒她该吃饭时,她头也不抬的让他们自己吃饭,自己不用晚餐。
故事的情节已经在念娇娇的脑海中铺开:
从前,在浙江上虞祝家有一男名叫祝英台,因家中行九,所以又被称为祝九弟,他从小聪明美丽,通晓诗文……
祝英台为帮其朋友良玉追寻真爱,自己上了自家八姐迎娶良玉的花轿,而在婚礼现场被揭穿,只能当堂逃走……
念娇娇写的是电视剧董洁和何润东的版本,虽然当时的男主角被不少人吐槽,但不得不说,这一版的剧情最丰满,也最让念娇娇印象深刻。
念娇娇继续写道:“英台别怕!大姐来救你!”身着紫衣的梁山伯一下跳进河水中,将那个叫祝英台的抬上了岸……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念娇娇书桌上的油灯已经点燃。
“妻主,该歇息了。”
今天轮到是南卿了,所以是南卿坐在床边等待念娇娇。
念娇娇摇摇头,“再等等,等我把这一点写完。”
因为这个版本里面的支线特别多,所以她才写到祝英台落水这里,就已经写了足足三十余张草纸了。
剧情丰满,就这么个故事,念娇娇打算将其分为1.2.3…部分别出售给书局。
自己是新人作者,第一部小说肯定卖不到理想的价格。
但她相信,只要第一本出售后,这本书大火,后面的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夜已深,当念娇娇写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到达书院门前时,她终于停下笔准备上床了。
两人躺在床上,念娇娇僵着身体挨着床沿。
妈呀!
这可是未来的变态大佬啊!
躺在他身边自己好方啊!
念娇娇走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刚走到门口,却见门口人流涌动。
“小芳,累了吧,快跟为父回去,为父还给你炖了鸡汤。”
一位考生刚走出门,就被自己的父亲拉着关心。
“燕子,考的怎么样啊?这次没什么问题吧?”
“妻主,来,晚上露重,披上这件披风。”
“烦死了!这次题目好难,我要明年再来过了,呜呜呜~”
念娇娇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这人事百态。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浮萍,游离于这片天地。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住,于是抬头望去,便看到誉川的笑脸。
“妻主,不仔细找你,真就错过了。”
说着,誉川将手中的披风一抖,披在了念娇娇肩上。
“你怎么来了?”念娇娇开口问道。
“妻主参加童生考试,那是我们家的大事,誉川自然要放在心上。”
念娇娇听到誉川的回答,心中有些复杂。
我们?
对方真的将他们是看作一家人吗?
你为何背叛原身,更为何要背叛玄奕他们?
话到嘴边,念娇娇却说不出口。
她能怎么说?
说她不是这里的人?
说你们只是纸片人,只是书中的角色?
念娇娇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了笑。
她何时这么多愁善感了?
以前他们也许是纸片人,但她现在身处这个世界,一切是那么真实……
誉川一直观察念娇娇的神情,他紧张的开口安慰道:
“妻主,我们这次本来就只是为了熟悉考场,妻主莫要有心理负担,况且,我刚才听说了,此次题目偏难。”
念娇娇听了誉川的话一怔,知道对方误会自己是因为考得差而心情低落,只得出声解释道:
“其实这次考试,我也算得上是正常发挥了。”
誉川点头同意:
“那就好,这说明妻主并不惧怕考场,下次也定能稳定发挥。”
念娇娇无奈摇了摇头。
对方都想着她明年复考了…
但她也不再解释,只是岔开话题问道:
“咦?马车在哪里?”
誉川脸色一僵,道:
“是五弟用车还未归来。”
五弟?
那就是那名叫许若柳的阴柔男子了。
念娇娇若有所思。
见誉川这个样子,恐怕对方是故意的吧。
其实念娇娇没有猜错。
在许若柳要用马车时,马妇是有些为难的。
而誉川见对方偏偏要在他用车便抢着用时,就知道对方针对自己。
他好言相劝。
只见对方直接上马车嘲笑道:
“若是你妻主这次能考上,我必定磕头道歉!父亲那边我自会去说!”
说完,马车便被驾离许府。
这件事情若是没有许家大夫郎的示意,誉川一点也不相信。
念娇娇也没太放在心上。
别人帮她是情分,不帮也是本分,她没有什么立场好抱怨的。
“我看也不是很远,我们走回去吧。”
誉川无奈点点头。
他就是走过来的,这天寒地冻的,足足要走半个多小时呢。
两人正往着许府的方向走去,身后却传来几声清脆的女声:
“娇娇!娇娇!”
念娇娇停下来回头望去,只见童芙的脑袋从车厢探出,挥着手大声的朝她打招呼。
对方的马车很快靠了过来。
“娇娇,你在第几考场啊?我怎么没有见到你?”
“第二考场”,念娇娇回道。
“难怪我没看到你,我在第一考场。”
童芙一脸惋惜。
念娇娇此时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而童芙却眼珠子一转,看着念娇娇问道:
“娇娇,你们现在准备去哪?”
“许府。”
“许府?是那个许秀才家吗?”
念娇娇点头。
“想不到娇娇你还是许家的亲戚,许府离这还挺远的,要不我送你吧。”
童芙话刚落音,马车内却传来几声男子的咳嗽声。
念娇娇心中明了,委婉拒绝道: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哪知这个童芙不按套路出牌,扬声道:
“娇娇,我们是朋友,你跟我客套什么,而且这天气这么冷,你们要是冻感冒就不好了!你说我说的对吧?三哥?”
她说着,竟然还回头反问了车内男子一句。
这下搞得对方下不来台,在念娇娇要再次拒绝时,男子却开口了:
“家妹说的是,两位就不要客气,上车来吧。”
念娇娇见况只能抱手感谢道:
“那就多谢两位了。”
说完,她便和誉川上了马车。
一上车,念娇娇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味,隐约是对面的墨衣男子身上传来。
可能是有外女在,男子脸上已经挂上了面纱。
这一看就是家里有讲究的。
“念娇娇,这是冯记的糕点,可好吃了,你和你夫郎尝尝。”
念娇娇看着童芙递过来用琉璃托盘盛着的糕点,笑着谢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先递给誉川一块糕点,随后才自己拿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
见念娇娇的动作,对面的男子目光一闪,观察起念娇娇的动作来。
“哦!对了,瞧我这记性!”
童芙突然一拍脑门,道:
“我还忘介绍了!这是我三哥,童子遥。”
说完她又指了指念娇娇道:
“这是念娇娇,三哥你知道的,还有这位是…”
念娇娇见对方看着誉川,便接道:
“这是我的大夫郎,许誉川。”
双方朝对方点了点头,算是认识了。
马车平稳前行,童芙这个嘴叭叭个不停。
“娇娇,你觉得这次题目怎么样?”
念娇娇只能回道:“对比往年是偏难的。”
童芙一听来了精神:
“对吧,我就说这次是题目的问题!”
说着,她委屈巴巴的看着童子遥道:
“三哥,你还说是因为我平时不努力…”
童子遥却不吃她那一套,道:
“大家都是考一套题,题目难,考的是所有人,等会回去,你想着怎么和母亲交代吧。”
童芙一听,瘫倒在念娇娇身上,哀叹道:
“唉…我真是苦命,我早就说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家母非要我读书。”
“要我说,我家是经商的,我以后跟着母亲经商不好吗?”
童子遥张了张嘴,想说: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经商是九流,怎么能有读书好。
但又想到现在有念娇娇和誉川在场,最终没有说出口。
念娇娇用变声并略带颤抖的声音模仿当时王蓝田欺软怕硬的形象:
“我,我可是太原王家王蓝田,你要敢动我,我娘饶不了你!”
说完,念娇娇又用平铺直述的声调说着旁白:
“此时王蓝田颤抖着双腿,结巴说道。”
一旁的星云听的津津有味,他看向念娇娇的目光越来越亮。
妻主真是厉害!
故事精彩不说!还这么会讲故事!
比二哥说得还要好听!
这样想着,星云忍不住朝念娇娇的方向靠了靠。
其余几人的思绪都在故事情景当中,无人注意到星云的动作。
……
夜渐深,经过快两个时辰的讲述,念娇娇有些口干舌燥,此时她终于说到了最后:
“梁山伯为帮助王凝之冒充新娘,而祝英台为帮助谢道韫冒充新郎。”
“要知道祝英台是男扮女装混入了尼山书院,这次帮忙,又使得他恢复了男儿身。两人在婚礼上认出对方,只听梁山伯吃惊对祝英台问道:你怎么打扮成了这个样子?”
念娇娇停了下来,而坐着聆听的几人还在等待着下文。
良久后,南卿出声道:
“这一集就说到这里结束了?”
念娇娇肯定回道:
“嗯!”
“很好,这样留下悬念,可保书本热度”,南卿虽然对后文好奇,但能调动他的好奇心,说明这本书必定能让那些读者魂牵梦萦。
念娇娇有些惊讶的望着南卿的方向。
大佬不愧是大佬,生活在古代偏僻的村落,都不能阻挡对方敏锐的眼光。
星云可考虑不到生意上的事,此时他不敢置信再次确认:
“后面没了?”
念娇娇有些好笑:
“对啊,这本书就写到这里。”
星云仍旧喃喃道:
“还有很多都不清楚呢,梁山伯看到祝英台男装,是不是已经认出祝英台是男子了?”
“额……这是后续的剧情,你再等等吧,等我下一本书出来你就知道了。”
剧透可不是好习惯。
念娇娇有自己的坚持。
今日又是誉川在主卧,三兄弟出门时,星云叽叽喳喳的想和脑子好的南卿讨论:
“二哥,你说马文才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她对祝英台和梁山伯不好,但对大坏蛋王蓝田也很凶狠啊……”
一路上都是星云自问自答,南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回答。
……
翌日。
念娇娇赶上清晨的牛车,在车厢落座。
车厢内一片嘈杂。
可能今天是放榜的日子,还未到牛车出发的时间,车厢内已经坐满人了,而念母也在其中。
“娇娇,你今日是……”
念母正要问她是不是去放榜,但又考虑到牛车内人多口杂,便及时止住了话题。
车厢内的人开始催促:
“师傅,快点出发吧,挤死人了,这么多人!”
“是啊是啊,里面人满了,挤不进人了。”
而此时车厢外还有人陆陆续续的赶到,还想要上车。
车夫阻止道:
“大娘,车已经满了,明日赶早吧。”
没上成车的人不乐意了:
“明日?明日怎么来的及,今日放榜,哪有明日去看的道理?”
后面的几个人也帮腔:
“是啊,你再想想办法让我们进去吧,我的侄女考了童生,我去看榜,等我侄女考上了,那也是我们清河村的福气啊!”
这人也是可笑,别说她侄女能不能考上的问题,就是考上了,除了魁首,其他的含金量都不大。
所以,真说不上是福气。
三四个大娘见车夫不同意,霸蛮的直接往车厢内挤去,一时间,车内哀声哉道。
“哎哟,别挤了,别挤了,我的老腰哦!”
“呜呜呜呜呜~娘亲,娘亲!”
“嘿!你挤到我孩子了!”
场面一时混乱,念娇娇觉得头疼,正巧坐在窗边的她揭开车帘想透透气,却不想被刚赶到车厢附近的方芳看到。
“哟!这不是念大宝嘛!你现在跑城里真是跑得勤啊,三天两头的坐车,是发大财了?”
念娇娇听到方芳夹枪带棍的话,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
可她不想惹事,对方却得寸进尺。
方芳眼珠子一转,看着还有两个大娘怎么挤也挤不进去的身体,不怀好意道:
“哎哟,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童生放榜,各位大娘们家中一定是有小辈才这么着急要去城里,我看啊,那些无所事事的人不如做个好事,把位置让出来。”
听方芳这么一说,车里面突然安静下来,大家不约而同的想着:
对啊,她们怎么没想到呢?
于是,大家开始搜索对象:
小辈,与考试无关的……
念娇娇见大家逐渐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知道是方芳的奸计得逞了。
她心中有些无语,想不到在古代还能遇到道德绑架……
有位大娘开口了:
“念大宝啊,要不你出去,帮个忙嘛,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是啊是啊。”
见大家达成一致,念娇娇心中翻了个大白眼,不是自己牺牲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心中虽然门清,但她却微笑道:
“各位,听我说,如果能帮上大娘的忙我自然愿意……”
还不等念娇娇说完,一旁的念母赶紧护犊子:
“喂!你们干什么!欺负我家大宝没靠山是吧?凭什么让我家大宝让?”
本来听到念娇娇说愿意让座位的诸人听到念母反口,顿时不干了:
“念大娘啊,你家大宝愿意让,你不能阻止孩子做好事不是?”
“就是就是啊!”
念母的胖脸气得通红,正要继续争论,却被念娇娇打断:
“母亲,我自有主张。”
念母却以为是念娇娇对自己有意见,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有些委屈的坐在一旁不再说话了。
念娇娇看着众人继续道:
“我是愿意让位置,不过大家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瘦了这么多,这副小身板在车厢内根本不占位置,如果要让车外着急的大娘们上车,让马车正常行驶,还要让三个位置出来。”
说到这里,念娇娇笑眯眯的环顾众人的脸庞一圈,道:
“不知道各位大娘,婶婶们,谁愿意与我一起让位置,为我们清河村的团结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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