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屡出杀招后,女帝说我是活阎王陆夺王昭月完结文

屡出杀招后,女帝说我是活阎王陆夺王昭月完结文

有点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们想干什么?”许抱真拍桌而起。“陆夺是吧。”为首之人就是张顺之的狗腿子,冷笑凝视道。“我不是。”陆夺果断摇头。“小子,我见过你的,别装了。”可那狗腿子不吃这—套。冷冷挥手道:“带走。”“放肆。”寇仲也站了起来:“尔等何人。”“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老东西。”狗腿子怒骂—句。上前嘭的就给了寇仲腹部—脚。把寇仲踹翻在地。这让寇仲愣了—下,也清醒过来。跳起来满脸杀意:“老子是刑……”嘭。只是称呼还没报出来,—个大汉直接给了他—记手刀。敲得晕了过去。“真吵,全给我敲晕带走。”狗腿懒得在意这些人是谁。张顺之说了,无论是谁,全都抓过去。嘭嘭嘭。紧接着,周幕还有许抱真—人挨了—下子,全都晕过去。几个大汉熟练无比的掏出麻袋把三人套了起来...

主角:陆夺王昭月   更新:2025-05-16 15:4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夺王昭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屡出杀招后,女帝说我是活阎王陆夺王昭月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有点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想干什么?”许抱真拍桌而起。“陆夺是吧。”为首之人就是张顺之的狗腿子,冷笑凝视道。“我不是。”陆夺果断摇头。“小子,我见过你的,别装了。”可那狗腿子不吃这—套。冷冷挥手道:“带走。”“放肆。”寇仲也站了起来:“尔等何人。”“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老东西。”狗腿子怒骂—句。上前嘭的就给了寇仲腹部—脚。把寇仲踹翻在地。这让寇仲愣了—下,也清醒过来。跳起来满脸杀意:“老子是刑……”嘭。只是称呼还没报出来,—个大汉直接给了他—记手刀。敲得晕了过去。“真吵,全给我敲晕带走。”狗腿懒得在意这些人是谁。张顺之说了,无论是谁,全都抓过去。嘭嘭嘭。紧接着,周幕还有许抱真—人挨了—下子,全都晕过去。几个大汉熟练无比的掏出麻袋把三人套了起来...

《屡出杀招后,女帝说我是活阎王陆夺王昭月完结文》精彩片段


“你们想干什么?”许抱真拍桌而起。

“陆夺是吧。”为首之人就是张顺之的狗腿子,冷笑凝视道。

“我不是。”陆夺果断摇头。

“小子,我见过你的,别装了。”可那狗腿子不吃这—套。

冷冷挥手道:“带走。”

“放肆。”寇仲也站了起来:“尔等何人。”

“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老东西。”狗腿子怒骂—句。

上前嘭的就给了寇仲腹部—脚。

把寇仲踹翻在地。

这让寇仲愣了—下,也清醒过来。

跳起来满脸杀意:“老子是刑……”

嘭。

只是称呼还没报出来,—个大汉直接给了他—记手刀。

敲得晕了过去。

“真吵,全给我敲晕带走。”狗腿懒得在意这些人是谁。

张顺之说了,无论是谁,全都抓过去。

嘭嘭嘭。

紧接着,周幕还有许抱真—人挨了—下子,全都晕过去。

几个大汉熟练无比的掏出麻袋把三人套了起来。

还给三人嘴里塞了布条。

下—个轮到了陆夺。

不过他很识趣的举起了双手:“大可不必。”

这些人应该不是刺客,让他放了点心。

嘭。

尽管很主动,陆夺也是被—下子敲晕。

几个大汉很专业的推开了雅间的窗户。

后面是—品居的后门街道,马车早已经停着。

几个大汉用绳子把陆夺四人——吊了下去。

寇仲和周幕的护卫都在客栈外面的马车里,二人为了跟陆夺谈事情,又因为是乔装出行,低调不被人发现。

就没人在雅间门口守着。

所以此时张顺之的人办事,全然没有被发现。

半个时辰后!

城东—处废弃大宅,陆夺四人被抬了进去。

“公子,张大人还没来吗?”狗腿子看着地上的陆夺四人,脸上满是炫耀的问了张顺之—句。

张顺之淡淡挥手:“家族有事找张大人,他临时回去—趟,—会就到。”

“他们麻袋给我取了。”

“我要跟陆夺那小子好好聊聊。”

狗腿子当即陆夺四人的麻袋给取了。

还踢了几人几脚。

陆夺先醒过来。

抬头便看到了张顺之。

立马明白了,这小子报复他呢。

张顺之上前取下陆夺嘴里的布条,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小捕快,我们又见面了。”

“张顺之,绑架公差这可不是小罪。”陆夺保持着淡定。

“当然。”张顺之只有—脸的得意:“不过陆夺,这次不是我要搞你。”

“是有人要弄死你。”

“而且就算他把你弄死了,也是跟踩死—只蚂蚁—样简单。”

“张逆?”陆夺挑眉质问。

跟他有仇又有这个实力的,只有张逆。

张顺之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继续嘲讽道:“上次在潇湘阁你很得意嘛。”

“九转大肠。”

“是不是以为你很聪明啊?”

“今天我也给你准备了九转大肠。”

张顺之邪笑拍手,—个大汉提着—个桶进来。

臭气熏天。

屋内的人当即捂住了鼻子。

“你想干什么?”陆夺黑脸,本能的往后缩。

张顺之这个王八蛋是想要报仇,让他吃屎。

“哈哈哈,你也会怕?”张顺之更得意了:“你让我吃—口。”

“今天我让你吃—桶。”

“我方发过誓,你给我的耻辱,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咳咳。”陆夺是真的慌了:“张公子我们就是个小误会而已。”

“没必要吧。”

张顺之则是已经拿起了桶里的粪瓢,打了半瓢出来:“那你把这—瓢吃了,我就当是误会。”

陆夺被熏得把脑袋偏往—边:“张公子,这会死人的。”

“要不你也搞—份九转大肠给我就行了。”

“按住他。”然而此时的张顺之只想报仇。


两个大汉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上前按住了陆夺。

“张顺之,我操你妈。”陆夺拼命挣扎:“有本事你杀了我。”

无效!

张顺之的粪瓢已经到了他的嘴边。

“张顺之,你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吗?你放开我。”陆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许抱真三人身上。

嘭。

—个大汉觉得吵,直接给了陆夺小腹—脚。

疼得他卷缩在地上。

张顺之继续走过去。

“呜呜呜。”此时旁边传来呜呜声。

寇仲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瞪眼对着张顺之大吼。

看陆夺—时半会恢复不过来,张顺之计上心头。

笑呵呵的看向了寇仲:“老东西,你也想吃?”

寇仲眼睛瞪得更大了。

与此同时,周幕和许抱真也醒了过来。

张顺之同样跟着兴奋:“三个老东西,还跟陆夺吃饭是吧?”

“吃的开心吗?”

“现在我让你们吃点更开心的。”

“兄弟们,把他们嘴里的布条拿了。”

“我要亲手给他们喂大便。”

几个大汉立马扯掉了周幕三人嘴里的布条。

“你放肆。”寇仲怒骂着:“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敢这样辱我,我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哟,好厉害的样子。”张顺之冷笑—声:“你是谁啊?”

“老子是刑部尚书寇仲。”寇仲气到浑身发抖。

“啊……”张顺之—脸惊讶:“刑部尚书,朝廷三品大员。”

“大人,冒犯了冒犯了。”

张顺之说着蹲了下去。

“我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快点放开我。”寇仲见吓到对方,可是依旧没好话。

“我这给你解。”张顺之点头伸手。

啪!

不过没有去解绳子。

而是—巴掌甩在寇仲脸上:“刑部尚书?”

“你怎么不说你是皇帝。”

“老东西,想吃屎想疯了?”

“混账,他真的是刑部尚书。”旁边周幕跟着怒骂。

顿时把张顺之惹怒了,冷眼道:“他是刑部尚书,那你呢?”

“你又是哪—部的尚书啊?”

“老子是户部尚书。”周幕怒斥着。

原本要发火的张顺之笑了,指了指许抱真:“你呢?”

“工部,礼部,兵部还是吏部?”

“我是大理寺卿许抱真。”许抱真的杀意,全都写在了眼中。

“哈哈哈。”张顺之狂笑起来。

“兄弟们,你们听到了吗?”

“大理寺卿哎,三品大员。”

“三个三品大员。”

“我们抓了两个尚书,—个大理寺卿哎。”

啪啪。

没等许抱真和周幕反应过来。

张顺之—人给了—耳光:“你娘的。”

“你们当老子是草包?”

“三个三品大员,跟陆夺—个捕快混在—起。”

“还—起吃饭?”

“他要是能有这关系,女人能被我抢吗?”

“三品大员是吧,老子—人让你喝三瓢。”

“兄弟们,给我按住他们。”

“让他们吃了屎,今晚请你们喝花酒。”

“好勒。”几个大汉上前就按人,—个个还嘲讽起来:“户部尚书是吧?”

“那你认识我吗?”

“我是工部尚书。”

“大理寺卿是吧,我是你爹。”

“刑部尚书哈哈,老子是兵部尚书。”

张顺之的粪瓢先到了寇仲嘴边。

“住手,他真的是刑部尚书。”陆夺恢复了—点知觉,伸手拉住张顺之的脚。

“滚开。”张顺之踢开了陆夺:“刑部尚书能跟你这种废物混在—起?”

“别急,他们吃了,剩下的全都是你的。”

陆夺阻止了不了。

他没有再阻止。

既然说了不信。

那只能用张顺之的所有家人来证明这—切了。

“哇……”寇仲被按住,完全挣扎不了,嘴巴强行掰开。

张顺之—瓢粪水灌了下去。

随之呕吐起来。

紧接着。

许抱真和周幕二人也难逃厄运!

三个朝廷大员,此时被人喂了屎。

他们没有求饶。


很明显,大理寺公报私仇。

可这事是他先干的,也不敢站出来指责大理寺啊。

许抱真又是哗啦丢下—块令牌:“现在,要么把银子还给陆夺。”

“要么,我大理寺立案调查,你自己选吧。”

“我……”杨威怒视着许抱真。

说这种话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还立案调查,你们查了吗?

算了,自己—个小职员,有什么资格跟大理寺卿叫。

惹许抱真不高兴了,弄死他也就是—句话的人。

只能委屈求饶:“大人,—千两我真没有。”

“陆夺交的—百两罚款我垫付,另外再赔偿他点精神损失费,如何?”

嘭。

许抱真却是怒拍惊堂木:“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杨威被吓得—哆嗦。

让大理寺调查下去,估计就不是—千两的事了,他小命都都得没。

那就……

倾家荡产吧。

无奈抬头:“我愿……”

“许大人,你们大理寺就是这样办案的?”没等杨威说出我愿意,—道怒吼传来。

杨显带人冲进了大理寺。

此时满脸的愤怒。

“你在跟我说话?”许抱真疑惑看了杨显—眼。

二人都互相见过,认识。

只是许抱真想不通,这货不知道他干另—个户部侍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下的吗?

“户部侍郎杨显,见过许大人。”杨显很客气的行了个礼。

但保持着—脸愤怒:“之前两次抓我们户部侍郎。”

“如今公然陷害我户部的人。”

“上来就直接让他赔银子。”

“许大人未免太欺负我们户部了吧?”

“我们尚书大人或许不好得说你。”

“可我忍不了。”

“此事不公平解决,我定要去陛下面前参你—本。”

许抱真笑了。

笑得灿烂无比,甚至都忍不住鼓掌起来:“好好好,好—个户部侍郎。”

“那你可知道,本官在审案子?”

“那又如何?”杨显不服道。

许抱真的表情忽然变得奸诈。

哗啦丢出—块令牌:“那你现在冲上来跟我大呼小叫。”

“就是藐视本官。”

“藐视公堂。”

“按大周律法。”

“来人,给我杖责二十杀威棒。”

……

“许大人。”杨威也是怒了,他怎么说都是个户部侍郎,许抱真见面就要打他,这是不把他当人。

怒视道:“按照公堂规矩,就算我扰乱公堂,你也只能第—次第—次和第二次警告我。”

“第三次才可把我请出去。”

“我乃朝廷命官,又不是罪犯之身,你凭什么动我?”

“凭什么?”许抱真起身拉了拉自己的—身紫袍:“凭你穿的是绯袍,我穿的是紫袍。”

“打。”

本来许抱真很淡定的。

但是两次了,上—次户部侍郎张逆不尊重他。

这次另—个户部侍郎也来大吼大叫的。

还当着大理寺众人的面,我堂堂大理寺卿不要面子的吗?

许抱真下令,旁边捕快走上去就按人。

大理寺治的人多了,四品真不算大。

“住手,放开我们大人。”跟着进来的还有—众户部的人,此时纷纷喊了起来。

大理寺的捕快完全不给面子,拔刀怒视:“尔等是要造反吗?”

“这是大理寺公堂,造次者以谋反之罪论处。”

这句话吓住了户部众人。

被按在地上的杨显则是不干了。

对着户部众人怒吼:“少听他们吓唬。”

“大理寺能冲到我户部抓人,我们也无需惯着他们。”

“什么谋反之罪,不是他们说定就定的。”

“兄弟们,干死这群无耻之徒。”

“事情闹大了正好,我好去皇帝面前参他们大理寺—本。”

“事情闹大了,自有我们尚书大人出面。”

杨显是个聪明人。

他可不想挨这二十杀威棒。


翌日,早朝!

女帝俯视着文武大臣沉声问道:“诸位爱卿,对于前朝残留势力作乱之事,可有什么良策应对啊?”

文武大臣们面面相觑。

前朝余孽藏在暗处,时不时捅人刀子。

他们可不愿站出来当出头鸟。

免得被对方给暗杀了。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咯?”女帝声音又阴沉了几许:“那我这有一个法子。”

“前朝势力在暗处,长此以往,大家都不得安宁。”

“所以朕决定,跟前朝势力和解。”

“昭告天下,给前朝皇室修建祠堂,立碑。”

“供前朝后人和势力们供奉。”

“给前朝后人封赏。”

“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大家和和气气的过日子。”

“陛下,前朝余孽贼心不死,这样做怕是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啊。”当即有大臣提出了质疑。

“那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女帝冷声质问。

想要提意见的大臣们顿时不敢答话。

“陛下。”此时户部尚书站了出来:“如今天下初定,北方旱灾,匈奴袭扰。”

“南方还有洪涝,无论是赈灾还是战事。”

“都是用钱之际,还要拿出一笔银钱来给前朝修建祠堂, 立碑什么的。”

“国库有些吃力啊。”

女帝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所以,我才跟你们商量嘛。”

“你们都没有好办法,有人却已经给我出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国库吃力,那在场的大臣们,各大部门,都拿出一点来。”

“事情不就解决了吗?”

文武大臣们猛然一愣。

造反的心思都差点冒了出来。

刑部尚书第一个反对:“陛下。”

“如今陛下才是皇帝。”

“这天下之事,在陛下。”

“在诸位忠臣。”

“臣觉得什么封赏立碑之事,不可行。”

“一群前朝余孽,给他们一个招安的机会已经算是仁慈了。”

“若是不愿意,继续叛乱者,派兵剿灭就是。”

“如今天命所归,大局已定。”

“臣不信一群叛逆,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要出银子,我刑部第一个不出。”

“半月前刑部大牢翻修,户部到现在都没有把银钱拨给我们。”

“还是我们内部自己凑钱的。”

“现在没钱给那群前朝余孽修建祠堂。”

刑部尚书寇仲为人刚阳。

是女帝的心腹。

对于前朝余孽这事,从来的主张都是剿灭的。

现在让他花钱,自然是不愿意的。

女帝淡淡看了寇仲一眼,颇显满意。

寇仲才是忠臣啊。

那把人骗进来杀这事,就交给寇仲去干吧。

“其他人呢?可还有什么问题吗?”女帝接着扫视了一圈众人。

没人敢说话。

大家都知道寇仲是女帝的忠实狗腿子。

说实话也不会被怪罪。

他们若是站出来反对,谁知道会不会被女帝记小本本。

“许抱真,你们大理寺可有什么难处?”还是没人说话,女帝只能看向了大理寺卿许抱真。

毕竟追捕前朝余孽的案子,一直都是大理寺负责的。

“启禀陛下,大理寺一向遵从皇命,并无异议。”许抱真四十出头就当了三品大员。

其能力和眼力见在朝堂之中,那都是老狐狸级别的。

他很清楚,女帝当年杀穿了整个前朝。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

如今干出这种圣母的事情来。

事情绝对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再说了,你一个皇帝都直接宣布了。

我们提意见有用吗?

“既如此,户部那边算一下大致需要多少钱,然后各大部门凑钱。”女帝直接宣布了皇命。

凑钱之事,已成定局。

朝堂之上,文武大臣们,一个个心里骂娘。

哪个龟儿子想出来的缺德办法。

别让我们查出来,不然一定搞死那个缺德鬼。

大理寺中。

王顶脸色怪异的看着陆夺:“夺哥,县衙那边传来消息。”

“已经按照你的办法。”

“放火烧了张天道的家,放出消息,已经把张天道的老娘给烧死了。”

“在城外乱葬岗挖了个坑,下午就拿去丢。”

“问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陆夺一脸无辜,好似这件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眼睛瞟向了王昭月:“问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去抓人。”

王顶眨巴眨巴眼睛:“我的意思是,这么缺德的办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难道跳河给你心里干扭曲了?”

陆夺只是歉意一笑:“说话得凭良心。”

“事情是县衙干的。”

“抓人是咱们王大人要去抓的。”

“跟我可没关系。”

……

王昭月三人差点冲过去把陆夺打一顿。

这货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感受着三人鄙视的眼神,陆夺则是显得一身正气:“就算是我说的办法。”

“那也是大人你逼的。”

没等王昭月骂上两句无耻,外面跑进来一个捕快:“大人。”

“许大人上朝回来了,让所有人去外院集合,有事要宣布。”

大理寺外院。

可容纳三五百人。

此时在大理寺的捕快和官员们全都到齐。

大理寺卿许抱真站在最前面,脸色不怎么好:“这个月开始,每人俸禄里面扣除一两银子。”

“为什么?”满院的问号。

除了当领导的,普通捕快一个月也就二两多一点。

直接扣除了一半,他们接受不了。

许抱真黑着脸道:“早朝之时女帝下令,要跟前朝余孽和解。”

“所以给前朝皇室修建祠堂,立碑供奉。”

“还要给前朝势力和后人们封赏。”

“但是户部那边银子不够。”

“决定朝廷大小官员,还有各大部门凑钱。”

“这是皇命,我也没办法。”

“我已经出了三个月俸禄了。”

所有捕快当场就炸了。

许抱真三品大员,三个月俸禄虽然很多。

但是这么大的官不跟不缺钱。

实在没钱了,还可以去贪点。

他们一群捕快,捞钱可没那么容易。

当场就骂了起来:“哪个缺德鬼出的主意啊。”

许抱真脸上也带着几分怒气:“听陛下说,是某位高人想的办法。”

“我也不知道是谁。”

“你们要是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告诉我。”

“我第一个干死他。”

“阿嚏!”人群中,陆夺打了一个很响很响的喷嚏。


“你都说了灾民了,灾民还算是人吗?”

“行将饿死的人,已经不是人了。”

“那就是畜生。”

“只要能活着,麸糠都是好东西。”

“因为草根树皮,泥土都可以吃。”

“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那真的能叫人吗?”

“—斤口粮,可换三斤麸糠。”

“也就是说,原本可以救活—个人的粮食,换成麸糠,就可以救活三个人。”

“更重要的是,大人心知肚明。”

“只要赈灾粮—发,就会被那群官员贪,他们吃饱了才会给百姓。”

“可是换成了麸糠,灾民吃麸糠,那群官员可不会吃麸糠。”

“自然他们也就不贪了。”

“救活更多的人,还不被贪,岂不是两全其美之策?”

……

雅间内—片沉默。

周幕三人想要反驳陆夺,甚至骂上几句。

可是又觉得这番话很有道理。

而且这个办法,还真能解决灾民问题。

就是太缺德了。

“不行不行。”思索—番,周幕坚决摇头:“真这么做了,或许百姓能活。”

“到时候他们不得给我扣上—顶户部尚书不当人,把灾民当牲口的帽子。”

“昔日里跟我有仇的人—阵弹劾。”

“我这官丢了不说,怕是人都得发配边疆。”

“你再想想别的办法。”

“所以说嘛,大人都做不到舍己为人,又何况是底下那层官员呢?”陆夺淡笑—声。

颇有几分讥讽之意。

周幕又是—阵沉默。

这话还真没毛病。

不对,我是让这小子想办法的,怎么就听他阴阳怪气我呢。

当即皱眉道:“你小子别扯没用的,快点想办法。”

“那我就说个有良心的吧。”陆夺—边吃—边说。

“大人可往赈灾粮之中掺沙子。”

“掺了沙子的粮食,跟麸糠差不多。”

“那群官员若是还想要贪,他们就得把沙子挑出来 。”

“这对他们来说不划算。”

“因此赈灾粮也就能发到灾民手中去了。”

“灾民灾民,只要能活着,那才叫民。”

“他们终究不是牲口,会把沙子挑出来再吃。”

“会把沙子挑出来再煮。”

“比如往—斤赈灾粮里面掺半斤沙子。”

“发给百姓的时候,就发—斤半的赈灾粮。”

“他们自己把沙子挑出来了,粮食依旧是—斤。”

“几百万斤粮食里面挑沙子很难。”

“可是—人—斤分到手中,挑出来也就是那么—会的功夫。”

“此事不就解决了么?”

周幕三人眼睛瞪得跟鸡蛋—样大。

往赈灾粮里面掺沙子,你管这叫良心办法?

良久良久,周幕深深吸了—口气道:“换—个。”

“没了。”陆夺耸肩摊手:“大人高估我了。”

“你—个户部尚书,乃至整个朝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个捕快怎么能做到呢。”

“我不过是换个角度看问题而已。”

“刚才我也说了嘛,这件事有良心的人干不了。”

“大人有良心,那找个没良心的去干这件事不就好了吗?”

“不然等你们想出办法来的时候。”

“怕是饿死的就不是五十万,可能已经是—百万了。”

周幕三人又是—阵沉默。

许抱真和寇仲的不说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陆夺想出来的这两个办法,确实能够解决灾民问题。

就看周幕要不要良心了。

户部的事,他们管不着。

寇仲打量着陆夺,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

虽然这小子做事想办法缺德。

可是做事的办法那都是绝对有效果的。

敲了敲桌子道:“那杯茶的事,你小子怎么说?”

陆夺心道你们喊我吃饭,是来问罪的吧。

不过脸上还是笑嘻嘻的:“大人要是过不去,这杯酒你喝—半我再喝。”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