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素青溪宝的女频言情小说《八零小奶团:她成了舅舅们的掌上明珠后续》,由网络作家“紫白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欢欣雀跃,撑着比她小小的身子还要大许多的雨伞,踩着泥泞的道路,飞快地迎了过去。“舅舅,你们回来啦!”远处的雨幕里,不仅仅是云青松和云广胜几个人的身影。在他们身侧,还有不少村西那边的孩子蹦着跳着又是惊叫又是嬉笑地跟着一路跑到了村东。云树怀的家就在村东头。看着走在最前方,浑身湿透却满面笑容的三个舅舅,溪宝高兴极了。太好了,舅舅们都没事!而后,她看到了舅舅们身后那头吊在扁担上的黑乎乎的大家伙。是野猪!舅舅们抬着野猪回来了!云青松和云广胜六人在村西的山头猎到了一头大野猪的事,随着他们回到了云家而传遍了整个村子。野猪最后抬到了云树怀家,因为他们家的院子比较大,院子边上还搭了个棚子,平时放一些杂物用的,这时候正好用来放置野猪。刘春芳立刻指挥着...
《八零小奶团:她成了舅舅们的掌上明珠后续》精彩片段
她欢欣雀跃,撑着比她小小的身子还要大许多的雨伞,踩着泥泞的道路,飞快地迎了过去。
“舅舅,你们回来啦!”
远处的雨幕里,不仅仅是云青松和云广胜几个人的身影。
在他们身侧,还有不少村西那边的孩子蹦着跳着又是惊叫又是嬉笑地跟着一路跑到了村东。
云树怀的家就在村东头。
看着走在最前方,浑身湿透却满面笑容的三个舅舅,溪宝高兴极了。
太好了,舅舅们都没事!
而后,她看到了舅舅们身后那头吊在扁担上的黑乎乎的大家伙。
是野猪!
舅舅们抬着野猪回来了!
云青松和云广胜六人在村西的山头猎到了一头大野猪的事,随着他们回到了云家而传遍了整个村子。
野猪最后抬到了云树怀家,因为他们家的院子比较大,院子边上还搭了个棚子,平时放一些杂物用的,这时候正好用来放置野猪。
刘春芳立刻指挥着儿媳女儿烧热水,男人们不知从哪儿抬来一扇破旧的门板,洗刷干净后,将野猪抬到了门板上,开始将一壶壶热水淋在了野猪身上,然后就开始刮猪毛。
下雨的天,不少人都没下田,所以没多久,云家院子里就围了不少人看杀野猪。
云树怀在看到三个儿子和云广胜他们把猪抬进院子后,就立刻去把村里的杀猪匠大壮叔给请了过来。
没多久,整只野猪就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因为是云青松三兄弟和云广胜三人一起杀的野猪,所以整只野猪直接分成了两半。
有人问道:“春芳,你们家这野猪肉卖不卖?”
村里一般要到年节或者遇上入宅嫁娶这种大事才会杀猪,平日里村里的人想吃猪肉,还得去镇上买。
祥云村虽然距镇上不算太远,可前一阵农忙,有些人许久没去镇上,正馋肉呢。
况且,镇上买肉还需要肉票,眼下云树怀家猎了野猪,虽然都是精瘦肉,没什么肥膘,可野猪肉吃起来香,有嚼劲,还是有不少人盯着想买点回去吃的。
没等刘春芳回答,云青杉就笑道:“卖的,我们家自己留点,其余的你们有想买的,都卖。”
云青杉早想好了,现在可是大夏天,猪肉放一晚上都有点味儿,有人买就赶紧卖了。
这只野猪去了内脏和猪血,净重也有个一百来斤,这样他们和云广胜家均分也能得到个五十来斤的肉。
五十来斤自家留了二十斤肉,其余的都卖了出去。
云广胜也有样学样。
这野猪肉他们也没卖贵,直接比照着市价一斤卖个一块三毛钱,还不用肉票。
还不到傍晚,两家共六十来斤肉就直接被本村的人给内部消化了。
他们家的野猪肉卖了三十多块钱,都叫刘春芳收着。
没想到呆家里还能赚上一笔钱的刘春芳乐坏了。
她从留下的二十斤肉里割下了三条肉,每条约莫两三斤重,交给郑初梅、林珍两个儿媳:“咱们家今儿杀了猪,这肉也放不得,大夏天的容易臭了。你们各自拿一条回娘家去,不多,就事也给你们娘家人都尝个肉味。”
郑初梅和林珍喜滋滋地接了,打算下午就送回去,两三斤的肉拿回去已经倍儿有面子了。
另外一条则交给云青杉,野猪都猎了,下午他还是要赶趟镇上,正好把肉拿给他大舅子和岳母家里。
云家的午饭很简单。
因为下午还要去田里干活,中午的粥熬得比早上稠一些,再加上一盆地瓜,配点自家腌的酸菜萝卜,还挺下饭。
溪宝和东子有半碗干饭,也吃得肚子滚圆。
两个小家伙早早起来,去山上跑了一早上,吃完饭大夏天的太阳一照,瞌睡就上来了。
云素青带着溪宝去房里歇午。
云树怀应了要给溪宝编篮子,正坐在大门口剖竹篾,刘春芳正在给自家老头补衣服,见云青杉要往屋里走,悄悄喊住他。
“老三,你们今儿怎么去了那么久?”
祥云村也不算太偏,走一趟路去镇上也要一个多小时,云素青是去离婚的,总不能还去街上闲逛呢吧,去了一个早上。
云青杉压低了声音冷笑:“杨富顺那孬的不想离呢,纠纠缠缠的,被我二哥揍了一顿就老实了。”
“咋滴,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刘春芳忍不住撇嘴,“我看你妹妹这回是铁了心了,唉,你说好好的日子不过,这叫什么事啊。”
“娘,小妹离婚了也好,你看她这几年都操劳成什么样子了,看着都快比你老了。她以后就住家里了,日子总不能比她在杨家还难过吧?”
“那哪能!你妹勤快着呢,日子再差能差过在杨家受磋磨那些年?”刘春芳一想到昨晚云素青哭着向她诉说这些年过的日子,心里自责又难受。
咋能怕人家说闲话就不好意思上门呢,明明两个村子那么近,他们愣是让自己宝贝多年的闺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那么多罪,想想她就心堵。
“老三啊,我琢磨着,还是得想个法子,彻底断了杨富顺和素青的事。
你妹这人心太软了,杨富顺这些年待你妹多少还是有些情义在的,前些年她因为生不出孩子,周婆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阵难听话,她就想着离婚吧,不耽误他另娶,可杨富顺愣是不肯,只那么一说软话,她又心软留下了,不然也不能惹出这事。
她这次难得硬气起来,你说咱们两个村子离得近,出门总有碰到的时候,若是他再来纠缠素青,保不准什么时候她又心软了可咋整?”
刘春芳的担心不无道理。
当初她家闺女长得多标致,十里八乡多少精神小伙上赶着求亲,她都没看上,却偏偏眼瘸看上了杨富顺。
杨富顺这人有些文化,又长得斯文俊秀,家境也殷实,那时候看着对素青也是一心一意的好,不然她哪能答应这婚事。
素青心里念着杨富顺的好,说不定哪天又被哄回去了。
再说了,杨家人的德性,她也算是看全乎了,这一个个的把她闺女当牛使唤,心底里却没一个瞧得起她。
她闺女若是被哄回去,那还能有个好?
她把自己的担忧跟云青杉一说,指着他出出主意。
老三是他们兄弟几个里最聪明的。
听到自家老娘的担心,云青杉轻轻一笑:“娘,你倒是和我想一块儿了,不过甭担心,小妹指定不会再回杨家了。”
刘春芳瞅着云青杉笑得狐狸似的,白了他一眼:“怎么回事,说说。”
云青杉知道自家老娘性子急,也不卖关子了,“那许寡妇不是想仗着肚子进杨家门么,那就成全她好了。今儿杨富顺和小妹离婚,顺便又跟许寡妇扯了证,以后杨家的破事可烦不到小妹头上。”
刘春芳一想到昨儿看到的许寡妇,一双眼睛贼溜溜往杨家屋里头瞧,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这进了杨家对上尖酸刻薄的周婆子,以后那家子可要热闹了。
“你干的?”不是她说,这许寡妇脸盘子圆,身形也颇为丰腴,装起小白花来没有柔弱还略显粗犷,哪哪儿都比不上她闺女,她是杨富顺的话,有她闺女珠玉在前,也看不上这玩意儿。
她也就那肚子争气些......
不过,从昨儿周婆子和杨富顺的情况来看,许寡妇要仗着肚子嫁进杨家还是有点悬。
没想到老三还有些本事,竟然叫她得了意。
云青杉微微一笑。
今天许寡妇也去了镇上,可经过昨晚的事,杨富顺一点娶她的意思也没有,许寡妇不免有些急。
云青杉就找了个机会提点了她两句:“你怀了杨家的种,杨富顺不负责的话,那就是耍流氓了,如今这流氓罪可不轻啊,严重的可是要吃枪子的。”
许寡妇眼睛一亮,对啊,她可以用这个来威胁杨富顺让她进门。
虽然这法子可能会让杨富顺反感,可管他呢,先进了门再说,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谁让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不对,你为什么要帮我?”许寡妇有些警惕。
云青杉也干脆:“我不想让他再有机会纠缠我小妹,以后他成了你男人,你可看好了,否则他再来骚扰我小妹,我打断他第三条腿!”
许寡妇想到云素青姣好的容貌,眸底不免闪过一丝嫉妒,不过旋即想到,若不是那女人不能生,她还没有这个机会。
她摸了摸肚子,有些可惜地看了看云青杉英俊的面容,这样的男人太聪明心也狠,她知道自己驾驭不了。
转头看到从民政局出来,一脸沮丧的杨富顺,这男人没啥主见也挺好,起码好拿捏呀!
果然,在她软话说了不少杨富顺也不肯答应跟她扯证后,许寡妇听了云青杉的话威胁要告他耍流氓。
杨富顺最后还是白着脸跟她扯了证。
刘春芳一拍大腿:“天杀的玩意儿,怎么就不让他吃枪子呢。”
云青杉知道自家老娘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念叨几句,也就过去了。
这老三就是个芝麻圆子肚里黑,不过,刘春芳看着自家三儿的目光还是充满了赞赏。
她咋就生出这么个聪明的儿子呐,这股聪明劲儿,像她!
眼见着过两天田里的稻子就能收了,村子里又渐渐忙碌起来。
溪宝和东子这两个孩子倒有些无忧无虑的。
下午大人都不在家,溪宝跟着东子到处去串门,从三妮家经过的时候,看到三妮带着弟弟在院子里玩儿,东子还特意带着溪宝到她面前晃一圈。
“三妮!”
“哼!”三妮不搭理他,将头扭到一边,今天中午的事,她还生气呢。
“看,这是我妹妹溪宝!”东子拉着溪宝蹲到她面前,锲而不舍地炫妹。
“不要打妈妈......妈妈......”
溪宝又做噩梦了。
梦里妈妈被奶奶的竹条抽了好多下。
今天上门找爸爸的坏女人躲在爸爸身后偷偷地笑。
妈妈想离开家,却被爸爸关了起来,他们不给她吃饭喝水,坏女人告诉溪宝,妈妈快死了。
等妈妈死了,她就成了溪宝的妈妈。
溪宝才不要这个坏女人当妈妈,她对溪宝一点都不好,抢溪宝和妈妈的东西,不给溪宝吃饭,还偷偷掐溪宝。
溪宝讨厌坏女人!
妈妈还是偷偷跑出来了,却被奶奶发现抓住了。
溪宝上前挡住奶奶和叔叔,却被一把甩到了墙上,头好晕好晕,好痛好痛!
妈妈推了奶奶一把,哭着上前抱住溪宝。
奶奶被推坐到地上,摔疼了屁股,她很生气,拿着长长的扁担不停地打妈妈。
一下又一下。
突然,一个失手,她打到了妈妈的头。
妈妈头上流了好多好多血。
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
“呜呜呜,不要打......妈妈,妈妈!”
溪宝惊喊着醒来。
这时候天才蒙蒙亮,家里人都已经起来了。
云素青就在隔壁的厨房里帮忙烧火做饭,听到溪宝的哭喊声,立刻跑进屋里。
看到溪宝缩着小小的身子躲在床里头小声地哭,云素青心疼得要命。
“溪宝,溪宝别怕,妈妈在这!”她上前抱过溪宝,温柔地拍着她的背,柔声轻哄着。
溪宝恍恍惚惚地看着熟悉的身影,哇的一下哭出声来:“妈妈!”
太好了!
妈妈没死!
云素青一顿,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又做噩梦了?”
溪宝偎依在妈妈温柔的怀里,点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害怕的情绪。
两天前她就开始做这个噩梦了,梦里看到妈妈满头满脸的血,溪宝很怕很怕。
她想告诉妈妈,可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妈妈知道她做噩梦,也只是笑着安慰她说,梦都是相反的。
可是昨天,溪宝真的看到那个坏女人来他们家了,跟梦里一模一样。
溪宝的梦是真的!
可是溪宝说不出来。
......
看着溪宝安安静静窝在自己怀里,云素青心疼坏了,看来昨天的事真的是让她吓到了。
“溪宝乖,妈妈还要帮外婆做饭,晚一点妈妈和舅舅们要去镇上,让东子哥哥带你玩好不好?”
溪宝很少回外婆家,跟外婆家的人还不太熟,她问:“妈妈,外公外婆,舅舅和哥哥们会不会不喜欢溪宝?”
像家里,除了妈妈外,所有人都不喜欢溪宝,说溪宝是赔钱货。
溪宝不知道赔钱货是什么,但奶奶一不高兴就说她是捡来的赔钱货,肯定是不好听的话。
“不会,舅舅和哥哥们都喜欢溪宝呢。”听着孩子的话,云素青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溪宝做了一夜的噩梦,这会儿又累了,窝在云素青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溪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妈妈和舅舅们已经出去了。
外婆早上没有下地,她听见屋里溪宝的声音,忙忙地走进屋里给她穿好衣裳。
“溪宝,走,跟外婆去吃饭。”
云家劳动力不算少,尤其是分田到户后,日子显见的比以前好多了,但因为还供着好几个上学的,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的。
以前早上的稀饭稀得能数得见米粒,今天外婆特意多加了米,给溪宝捞了一碗稠稠的粥。
溪宝接过早饭,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外婆。”
外婆摸了摸溪宝的小脑袋,笑道:“是个好孩子,吃过饭让你东子哥哥带你去玩会儿。”
东子今年八岁了,今年九月就到了上学的年纪,但家里已经供着几个大些的上学,开支不小,也就打算让他晚一年再上。
“要外婆喂你吗?”
溪宝摇摇头,认真地说:“外婆,我能自己吃。”
吃完了饭,东子在外婆的喊声中,背起一个小背篓,拉着溪宝出去了,脸上看起来不大高兴。
溪宝虽然才五岁半,但在杨家养成了习惯,已经会看人脸色了,她知道东子哥哥好像不太喜欢她的样子。
不过虽然如此,东子也一直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了。
“东子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
“后山。”
“哦。”
溪宝跟着东子上山的时候,遇到了两三个孩子。
“顺顺,小胖!”东子眼睛一亮,是他平日里的小伙伴,三人今天约好了一起上山摘野菜。
“东子!”
顺顺年纪比小胖和东子大一岁,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不过这会儿还放着暑假,不用上学,所以三人经常一起玩儿。
“东子,你怎么不叫我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追着顺顺和小胖后面跑过来,她看着东子手里牵着的溪宝,眼中露出几分敌意,“她是谁?”
东子不想搭理她。
转头不高兴地对顺顺和小胖说道:“你们俩怎么把她带来了?”
小姑娘叫三妮,今年七岁,是东子家前面云五叔公家的孙女,整个祥云村不大,多多少少都带点亲戚关系。
三妮经常跑到他们家,跟东子妈妈哭诉她被她奶奶骂了,挨妈妈揍了,吃不饱穿不好还要帮家里喂鸡鸭做家务活。
其实现在谁家不是这样呢,这个时候农村多是重男轻女,哪家女娃娃七八岁了不得帮着家里干点活?
东子家一家子男娃,他妈妈喜欢女娃娃,听三妮哭就心软心疼,说三妮还小,是妹妹,还会让他把自己的小零嘴分给三妮吃。
还有他舅舅家的表妹,也喜欢跟他抢妈妈,每次去外婆家她都要赖在妈妈身边撒娇,还让妈妈给她买糖吃。
那是他的妈妈,不是表妹的妈妈,凭什么给她买!
哼,反正东子是不喜欢妹妹这种生物的!
小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我和顺顺说要来找你的时候,她就自己跟过来了,去后山的路她知道的。”
小胖和顺顺都知道东子不喜欢三妮,其实他们也不太喜欢三妮,三妮跟着他们,什么也不干,却总是要分走他们找到的好吃的,不分给她,她就哭兮兮地说自己可怜。
他们也烦死啦!
三妮知道东子他们都不喜欢带着自己,可是她有自己的招儿:“你们不带我,我就去告诉三婶婶!”
什么,还真是被野猪追了?
刘曾见云家三兄弟做出防御的姿态,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提醒两个小舅子。
六个人稍微分散,各自爬上了树,就听到呼哧呼哧的声音从云青柏解手的地方跑出来。
嚯!这大家伙估摸着有个一百六十多斤了,对于野猪来说,这个头可是不小了。
刘曾还真是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野猪。
若是能猎下这家伙,可是能卖上不少钱呢。
野猪抖了抖身上黑黑的鬃毛,将落在身上的雨水抖掉,转头四处瞧了瞧,似乎有些疑惑,刚刚那个被它追赶的人类跑哪儿去了?
转悠了一圈,发现没有看到人,它就准备往回跑。
云广胜见好不容易遇上的野猪要跑了,立刻将折下身旁的一根枯枝,掷到野猪身上,吸引它的注意力。
野猪果然被吸引了,调转了身子,一双黑黑的小眼睛瞄上了蹲在树上的云广胜。
忽然,它扬起两根獠牙,壮硕的身子呼啦一下冲过来。
刘曾吓了一跳,冲云广胜喊道:“抱紧树干,它要撞树了!”
云广胜顿时菊花一紧,双手抱着树干,连两只脚都盘了上去。
开玩笑,真被撞下去,野猪的獠牙可不是摆设!
砰砰砰——
野猪疯狂地撞着大树,云广胜绝望地任由身体在风雨中颤抖。
特娘的!
这野猪的力气也太大了吧,他选的可是最粗壮的一棵树,特么都快被它撞翻了。
云广胜可怜的小眼神望向不远处的云青松兄弟,将希望都放在了拿着猎枪的云青松身上:“青松,你可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这会儿野猪疯了一样,力气大得很,谁也不敢靠近,都等着云青松先打伤它再出手。
野猪一直拱来拱去,云青松装好了火药,还瞄准了许久,才开出了第一枪,打中了野猪的肚子。
砰砰!又是接连两枪,野猪的后腿也伤着了。
这会儿离野猪近些力气也更大一些的云青柏和刘曾悄悄滑下树,举起柴刀分别冲野猪的脑袋和腿砍去。
云青杉和云广善也毫不示弱,举着柴刀棍棒狠狠往猪脑袋上敲。
云广胜原本抱着树干,双腿双手软麻得跟面条似的,这会儿见野猪被压制性地暴揍,这会儿也满血复活了。
从树上滑下来后,他不甘示弱地举起大扁担砰砰敲在野猪脑袋上。
野猪肚子破了个洞,猪血哗哗往下淌,不一会儿它就体力不支,轰隆一下倒地不起了。
雨越下越大了,云青松等人不敢再耽搁,立刻用带来的绳子将野猪的四肢捆了个结实,六人一起,将这头大野猪抬下了山。
下雨天是很多孩子喜欢的天气。
小院外,田边的小路上,到处都是撑着雨伞、戴着斗笠和野芋叶在雨中嬉戏的孩子。
盛夏的燥热也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洗去了几分。
溪宝也很喜欢雨天,在杨家的时候,也只有雨天她才能躲在房间里光明正大的偷懒而不被训斥,而妈妈也不用去田里做那么多的活儿,累得腰酸背痛。
但今天,溪宝望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小脸上却尽是担忧。
她撑着妈妈拿给她的大伞,跑到院子外张望了很久。
忽然,远处的雨幕里渐渐出现了几道高大的身影,溪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好像承载着无数小小的星星。
饶是云青杉已经预估了这个坠子的价值不低,可拿到钱的那一瞬,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抑不住心里的狂喜。
这可是整整一千零五十块钱呐!
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将钱收好,带着溪宝又返回了县医院。
他将两百块钱交到云青柏手里:“这些钱先拿去,给小辰住院用的,还有,我已经让医生给小辰换了个病房,单间的。”
他和溪宝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他身上又带着不少钱,单独带着溪宝住招待所也不安全,索性晚上在医院陪陪小辰,他们这人多,他也安心些。
林珍乍舌,压低了声音问道:“他三叔,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嫂子,先给小辰换了房间再说。”这里人多眼杂。
林珍和云青柏立刻麻溜地将云奕辰带到了新的病房,云青杉将房门一关,这才小声地告诉他们:“这钱是溪宝前一阵捡的一颗金珠子换来的,咱溪宝是好孩子,心疼她四哥哥呢。”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林珍顿时红了眼。
天知道这一阵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阿辰病了一场,本该好好补补身子,可她这个当妈的,兜却比脸还干净,买了药后,根本拿不出钱买些好的东西给他补身子。
如今有了这两百块,阿辰的病定然很快就能好转。
云青杉看了又欢喜地跟云奕辰窝在一起的溪宝,对林珍说道:“二嫂,溪宝是个善良又敏感的孩子,谁对她好,她心里都知道呢。”
林珍看着自从溪宝来了后,就明显心情欢快的云奕辰,这些天来沉甸甸的心也重新轻松起来。
“三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会把溪宝当亲闺女疼着护着。”
云青杉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二哥,小辰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只需要用些好药再买些好的吃食补补,相信很快就能出院了,两百块钱省着点花还能有余。
剩下的他打算拿回去给小妹。
小妹离了婚住在家里,虽说现在大嫂没说什么,可时间一久,难免有些磕碰,她能有钱傍身......有些时候可是能避免不少矛盾的。
这一点云青杉看得通透。
耽搁了这么一阵,云青杉本想去一趟城东的,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也就去不成了。
看来只能明天再去了。
他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医院楼下闹哄哄地涌进了一群人,住院部有些病人家属忍不住凑过去看,林珍也去了。
可没多久就跑回来了,一张脸有些发白。
“咋啦,你不是去瞧瞧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林珍拍着胸口看向云青杉:“三弟,你下午可是说过要去城东找人?”
二嫂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事,云青杉心头一动:“嗯。”
“哎哟,可得庆幸你没去,城东那边出事了,说是有一伙人私下里卖啥东西来着,被抓的时候竟然拿起大刀见人就砍,可太吓人了!”林珍刚才挤进去看了几眼,我滴个天,有几个满头满脸的血,更有一个手都被砍断了。
她可不敢再看了。
云青杉浑身一僵:“城东什么地方?”
林珍想了一下,“好像叫什么......八里巷吧。”
云青杉的后背一下湿了。
云青柏看他脸色不对,忙道:“老三,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青杉摆摆手:“没事,我下去看看。”
他下去了好一会儿才上来,神情有些晦暗。
真的是梁哥那伙人被抓了。
他今天本来就是想去城东八里巷找梁哥的,前些年还是集体劳作的时候,家里人多孩子也多。
那时候家里是真穷,他们兄弟几个就上山打猎,而后偷偷拿去黑市卖了。
梁哥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只是后来他娶了媳妇儿有了东子,安全起见,也就不再去黑市卖山货了。
这一次小辰生病,小妹离婚,四弟要回来了,五弟去京都上大学房子也要准备扩两间......家里哪哪儿都要钱。
云青杉打听到梁哥现在在卖烟草,挣了不少钱,这次来县城,他也是来探探底的,哪里料到会出这样的事。
若是下午他真的去八里巷找梁哥,指不定连他都被抓了。
想到这,他不由将目光移到溪宝身上。
这孩子今天一天似乎都很不安,自己走到哪里都要跟着,她......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溪宝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见三舅舅在看她,不由冲他笑了:“三舅舅,四哥哥在当溪宝的老师,教溪宝读书哦。”
云青杉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他回以一笑:“那溪宝好好认,等过两年溪宝到了上学的年纪,舅舅也送你去上学。”
溪宝蹬蹬蹬跑到他身边,爬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将小脸贴着他的脸:“三舅舅,你是世上最好的舅舅!”
云青杉忍不住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我家小溪宝可真是舅舅的小棉袄。”
虽然才刚跟溪宝亲熟起来,但他是真把溪宝当成闺女一样疼爱的。
云青柏酸得不行,用他的短胡茬蹭了蹭溪宝嫩嫩的小脸:“溪宝,那二舅舅呢?”
溪宝痒得咯咯直笑:“二舅舅也是最好的舅舅。”
云青柏逗她:“可是既然是最好的,那就只能有一个呀,我和三舅舅谁才是最好的舅舅?”
溪宝看看二舅舅,再看看三舅舅,大眼睛咕噜咕噜转着。
怎么办,她还是最喜欢三舅舅呀!
可是实话实说,二舅舅会不会伤心?
云青杉抱起溪宝,得意道:“溪宝天天和我一起,当然是和我最亲了!走,舅舅带你吃晚饭去,再买点东西明儿带回家去。”
云青柏也收起逗弄的心思,问道:“你不是说要到城里办点事?”
“嗯,本来有事的,现在不用了,明儿我就带溪宝回去,钱你们也别省着,快开学了,小辰的身子早点好才是最重要的。”
云青柏点头:“我晓得。”
现在快晚上六点了,因是夏天,天色还早,云青杉先带溪宝去医院旁边的小饭馆里吃了碗米粉。
米粉很实在的一大碗,大骨熬的汤,加几颗肉丸子,几片薄薄的瘦肉和几根青菜,啜一口汤,十分鲜美。
溪宝吃不了那么多,好在他们带了饭盒,分出一大半准备带回去给云奕辰吃。
溪宝边吃一双眼睛边好奇地往街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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