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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美且撩的夫人是神医大佬完结文

江浸月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一眼,宁暖暖就彻底破功。妈的,以前看的再多也是死的,现在看的却是活的热的,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宁暖暖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声:“我已经在解开了,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薄时衍的凤眸幽深,低语道:“请问你的手在这边抖抖索索摸半天了,你让我怎么克制?你要想我克制,你就自己把问题解决。”宁暖暖重重地咬了咬唇,真是要疯了!“我知道了,我会快的,别催了!”宁暖暖咕哝着,心想横竖都有这一劫,摸向危险处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把自己缠绕的发尾从拉链里扯出来,但是这也不可避免地让她摸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你到底在摸哪里?”“我当然知道,你别吼了,马上就好了。”当把拉链全解开之后,宁暖暖被缠住的头发就都被扯出来了,她慌乱地坐了起来。视线不小心瞥到那得她赶紧把...

主角:宁暖暖薄时衍   更新:2025-05-16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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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暖暖薄时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帝少,美且撩的夫人是神医大佬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江浸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一眼,宁暖暖就彻底破功。妈的,以前看的再多也是死的,现在看的却是活的热的,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宁暖暖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声:“我已经在解开了,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薄时衍的凤眸幽深,低语道:“请问你的手在这边抖抖索索摸半天了,你让我怎么克制?你要想我克制,你就自己把问题解决。”宁暖暖重重地咬了咬唇,真是要疯了!“我知道了,我会快的,别催了!”宁暖暖咕哝着,心想横竖都有这一劫,摸向危险处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把自己缠绕的发尾从拉链里扯出来,但是这也不可避免地让她摸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你到底在摸哪里?”“我当然知道,你别吼了,马上就好了。”当把拉链全解开之后,宁暖暖被缠住的头发就都被扯出来了,她慌乱地坐了起来。视线不小心瞥到那得她赶紧把...

《帝少,美且撩的夫人是神医大佬完结文》精彩片段


只一眼,宁暖暖就彻底破功。

妈的,以前看的再多也是死的,现在看的却是活的热的,这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宁暖暖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声:“我已经在解开了,你能不能稍微克制点?”

薄时衍的凤眸幽深,低语道:“请问你的手在这边抖抖索索摸半天了,你让我怎么克制?你要想我克制,你就自己把问题解决。”

宁暖暖重重地咬了咬唇,真是要疯了!

“我知道了,我会快的,别催了!”

宁暖暖咕哝着,心想横竖都有这一劫,摸向危险处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把自己缠绕的发尾从拉链里扯出来,但是这也不可避免地让她摸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

“你到底在摸哪里?”

“我当然知道,你别吼了,马上就好了。”

当把拉链全解开之后,宁暖暖被缠住的头发就都被扯出来了,她慌乱地坐了起来。视线不小心瞥到那得她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别处。

薄时衍的脸色也很难看,修长的指将拉链拉了起来。

他一向禁欲克制,除了六年前那次失控以外,他还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欲望濒临爆发的经历。幸好这个女人及时刹住车,不然他指不定被这个小女人撩到失控。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可是车内却莫名弥漫着迷之暧昧。

……

当车子停到一处别墅后,宁暖暖这才想起因为刚才的那段插曲,她都忘了拒绝薄时衍吃饭的邀请。

“到了。”

薄时衍不咸不淡地开口,可身上散发的气场,却让人不敢任意妄为。

宁暖暖知道薄时衍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物,加上她有点想见见那只小可爱,也就没有推开车门从悍马车上下来。

当她望向眼前的蔷薇花园尽头的那栋豪华优雅的别墅,不禁内心咕哝道,这薄家到底是薄家,比她想象中还来得奢侈。

苍梧把悍马车停到院子里的专属停车位。

宁暖暖跟着薄时衍走向别墅,别墅门口管家管叔在门口等候归来的薄时衍,却在看见宁暖暖的时候,猛地大吃一惊。

薄家除了小少爷和小小姐的生母会来之外,这还是薄时衍第二个带回家的女人。

管家也没冒犯的意思,只是宁云嫣美艳得不可方物,眼前这个小姑娘满脸的雀斑,除了一双活灵活现的眼睛之外,实在是有点丑了!

管叔敛起疑问,面上仍是对两人一脸恭敬。

宁暖暖和薄时衍两并肩走了进去,内部风格低调优雅,装修摆设都以黑白灰为主。客厅处大片的落地窗,能够一目了然地望向院子里绽放的纯白色蔷薇。

宁暖暖站在落地窗前,眼眸半眯地看着薄时衍的背影。

她绝不相信只因为她在机场里捡到小可爱,像薄时衍这样权势滔天的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示好,只是单纯地想请她一顿饭。

“薄时衍,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找上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薄时衍目光深邃地从宁暖暖脸上掠过,薄唇淡淡地掀起:“宁小姐,你的警惕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不过,你到底是在怕我图你什么呢?”

宁暖暖被他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

男人的目光在她小脸上逡巡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的灵魂深处都看透。

宁暖暖不禁想到薄时衍正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是一位强势专制,极不好糊弄的爷。他薄时衍看上的,还从来没能从他手中逃走过。

之前,她并非真的不把薄时衍放在眼里,她只是不想与这般危险的男人牵扯上什么联系。

“少爷,饭菜准备好了。”管叔这时进来汇报。

薄时衍唇角微勾:“宁小姐,一起用餐,尝尝我家厨师的手艺。”

宁暖暖也不多推辞,跟着薄时衍一道进餐厅用餐。

餐桌上放满了精致的佳肴,宁暖暖坐了下来,就开始干饭,虽然第一口就被薄家厨师的手艺惊艳到了,但是她干饭干得还算克制,与薄时衍一顿饭吃下来也算相安无事。

快吃完的时候,薄时衍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随意。”

见薄时衍走开,宁暖暖整个人才放松了些。

一顿饭还没几口就吃完了,也没见薄时衍对她有什么刁难?难不成真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薄时衍这正人君子当小人来看了?

宁暖暖刚想将小碗里的饭扒干净,忽然就感觉有一道凉飕飕的柔软缠住了小腿肚。

什么鬼?

宁暖暖低头一看,就见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在她小腿上缠绕,正一寸寸地往上爬。它的蛇眸宛若晶莹剔透的琥珀石,小红信一吐一吐的……

她和从小长在城市里的宁云嫣不一样,在十九岁之前她一直生活在乡野里,稻田小河里都会有蛇沉没,所以她非但不怕蛇,小时候还总和小伙伴们抓蛇玩。

倒是后来来到城市,宁暖暖很少再见到蛇了。

宁暖暖放下筷子,将缠在自己小腿上的小白蛇给抓到了自己的面前,手指轻轻抚着蛇头:“小家伙,你很特别,不会是白素贞化的吧?”

要是这小白蛇没主,宁暖暖打算带回家给宁小熠当宠物养。

“你不怕小白?”一道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小…小白?”

宁暖暖的目光从小白蛇转移到餐厅门口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长得粉雕玉琢得很漂亮,乌黑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她,那股漂亮劲儿全然不输给她的宁小烯,宁小熠。

仔细看的话,他长得和小熠小烯眉眼之间还有几分相似……


薄时衍的面容极其俊美,如同上帝最精心雕琢的完美作品,周身散发的强大气场,让人很难忽略他的存在。

宁暖暖撇了撇红唇。

她与薄时衍见面的时候,脸上还顶着满是雀斑的人皮面具,可不长现在这样!

更何况墨镜,口罩,鸭舌帽,基本把她的脑袋都给罩得差不多了。

她不信就这样…薄时衍还能把她认出来?

当薄时衍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时,宁暖暖的指尖上有节奏地轻点,墨镜下的杏眸里没掀起一丝波澜。

黑咖啡煮好后,宁暖暖想离开,但刚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瓢泼大雨。

想着等雨小些再离开,宁暖暖到咖啡店里找了个偏僻的角落。

她的屁股刚刚坐在位置上,包里的手机就瓮瓮震动起来。

宁暖暖接起手机,里面就传来薄家小少爷那又拽又奶的声音:“女人,上次我爹地在那儿碍事,影响我们之间相处了……

我爹地也不是针对你,他其实是有厌女症, 女人一靠近他,他就变得更加喜怒无常。”

宁暖暖:“……”

这小东西还是会挑时间吐槽,挑一个他爹地现在就和她待在一个店里的时候说?她要是现在开个免提,保准薄时衍回家把他的小屁股揍开花。

“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怎么可能会忘?薄语枫啊。”

“你为什么不叫我小少爷?”小少爷反问道。

“你希望我叫你小少爷?”

“别人都必须叫我小少爷,但你可以不叫。”薄语枫奶凶地说道:“这个权利,我只给你,其他女人想都不要想。”

宁暖暖差点扑哧笑出声来。

啧啧啧,不愧是薄时衍的亲儿子,这霸总的气质都刻进遗传基因里留给下一代了。

“今天我打电话给你,除了是给我那个难相处的爹地向你赔个不是以外,主要是语杉妹妹想你了,你能不能和她说点话?她就在电话这边。”

宁暖暖想到语杉这只小可爱就止不住嘴角上扬。

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宁暖暖只能说点她平时对宁小熠宁小烯说过的话。

“电子屏很伤眼睛要少看,就算要看也要隔段时间休息会儿。”

“要多吃牛奶,多吃鸡蛋,不能因为觉得蔬菜有味道,就只吃肉。”

“要好好刷牙,睡前不要吃很多糖,牙齿会坏掉。”

“……”

“如果你想我的话,也不用一定通过哥哥打电话给我,你自己可以打电给我。你敲击手机三下,我就知道是你打给我的。”

宁暖暖不是那种同情心会泛滥的人,可是面对薄家那两小只,她好像就是那么没有抵抗力。

这种喜欢…完全不输于她对小熠小烯的,喜欢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

和两小只通完电话,宁暖暖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就在她的小手想要拿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一口的时候,粗粝的大掌却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从位置上拉了起来。

抬眸,宁暖暖望向眼前凤眸幽沉的男人,心脏狠狠一凛。

薄时衍?

宁暖暖的鼻梁上还架着墨镜,可就算隔着镜片,她也能感觉到薄时衍的目光像是凛冬的深潭,冷凝得没有任何的温度。

“你刚刚和谁在通话?”男人垂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宁暖暖不信薄时衍能听清她和薄家那两小只的对话,干脆一口咬定:“我和自己的儿女通话不行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暖暖愣了一瞬,还没等她完全想明白,头上的鸭舌帽被薄时衍一把摘落,一头秀发瞬间柔顺地滑落下来。

宁暖暖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头,墨镜和口罩又先后被男人趁机摘走。

顿时一张化着淡雅妆容,惊为天人的小脸出现在了薄时衍的面前……


宁暖暖正想得出神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突然撞上了她的腿,小女孩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地上。

宁暖暖忙蹲了下来,将小女孩从地上扶了起来。

“摔疼哪里了?要不要紧?”

薄语杉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忽闪,目光一眨不眨地望向宁暖暖。

她不哭不闹也不喊疼,软糯地开口:“妈…妈妈……”

宁小熠包子脸一脸醋意:“诶诶诶!妈可不能乱叫啊!她是我的妈咪,不是你的!”

薄语杉没有理会宁小熠,一把抱住宁暖暖。

宁暖暖感觉到怀里这个小团子抱她抱得很紧,好像害怕失去她一般。

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四五岁的模样,如果当初那对龙凤胎没有被宁云嫣带走,她的女儿恐也和这个小可爱差不多大了。

但是以宁云嫣对她的恨意,那对宝宝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儿,宁暖暖只觉得自己心脏狠狠地一悸……

“妈……妈……”

女孩小猫儿一样窝在宁暖暖怀里,费力却一个劲地叫着她。

宁暖暖回神,眸光温柔:“你是不是和你妈咪走散了?你妈咪在哪里?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薄语杉拼命摇头,小脸也有些急了。

五岁的薄语杉不会说话,也不能发声。

但是她今天遇到宁暖暖,她就是说不出地喜欢她,甚至对着她自然而然就能发出妈妈的音来。

薄语杉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她就是特别想要依赖宁暖暖。

小丫头也特别倔,对着宁暖暖重复呢喃着。

“妈…妈妈……”

另一边,找小公主的薄家二爷薄时礼见到薄语杉的身影,心里简直要谢天谢地了!要是找不回这小公主,大哥铁定拿他祭天了!

薄时礼见薄语杉与无关女人待在一起,正准备将小公主抱走。

下一秒,他却听见从未发过声的薄语杉咿咿呀呀。

“妈妈……”

薄二爷狠狠一愣,不敢置信地蹲下来,扳住薄语杉的肩膀。

“小祖宗,你刚刚说了什么?你能不能再多说一遍?”

小丫头见薄时礼找来,指了指宁暖暖:“妈…妈……”

薄时礼顺着薄语杉的手指望了过去,看到的就是一张满脸雀斑,毫无记忆的大众脸。

什么鬼?

他家小公主居然喊这个女人妈妈?

薄时礼震惊之余问:“你?你到底对语杉做了什么?”

“你就是孩子的父亲吧?你还有脸质问我?”宁暖暖当小丫头是缺乏安全感,忍不住道:“这么可爱的女儿不知道珍惜,她到底是过得有多不好,才会对着我喊妈吗?”

薄时礼再次懵逼:“她对着你喊?”

宁暖暖翻了个白眼:“难不成还是对你?”

“……”

薄时礼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慢慢消化掉心里的不可思议。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语杉的二叔,薄时礼。”

“刚才我那么惊讶,是因为语杉从小患有失语症,没对任何人发过声。”

知道小丫头不会说话,宁暖暖眼底一闪,忽然有些心疼她。

“杉杉,他是可以信任的叔叔吗?”

薄语杉点点头。

“杉杉,他说的是真的吗?你有失语症?”

薄语杉又点点头。

“既然叔叔找到你,那跟他回家吧。”宁暖暖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

薄语杉没有闹,乖乖地目送宁暖暖牵着宁小熠离开。

只是鼻子红红,眼睛红红,早已伤心成一个小哭包……

薄时礼震惊地都没注意到小丫头的异常,第一时间激动地拨出薄时衍的电话。

“哥,重大消息!语杉会说话了!”

……

另一边。

宁暖暖才出机场就接到了重案组最高长官的电话。

“暖暖,抱歉你才回国还没正式报道就给你派任务。漓江今早刚打捞出好几个只蛇皮袋的尸块,在江里泡了很久。尸检任务重时间紧,需要你提前报道支援我们了。”

“姜老头,定位地址发我,我半小时内到。”

宁暖暖把儿子在帝都的公寓安顿好后,直接启程赶往现场。

现场已经被蓝白相间的警戒线拦住,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女士,这里路已经封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帝都重案组特聘法医顾问,宁暖暖。”宁暖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放在警察小伙的面前。

小伙瞄了一眼证件,立马恭敬地敬了个礼,放她进去。

特聘法医顾问直接听从警署最高长官的指挥调度。除此以外,没人能够差遣她做事,只有反过来被她安排的份儿。

江岸边,地上放置着好几个蛇皮袋,里面满是破碎的尸块……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将尸块装袋拍照准备带回署里。

只是尸块的视觉冲击力太大,那气味儿更是腥臭难闻,两个法医动作进行得极其缓慢。

打量清楚眼前这一切,宁暖暖大概明白为什么老姜头会这么急切地让她开工了。

她蹲下身子,打开地上的尸检箱:“你们动作这么慢,黄花菜都要凉了。”

黄彬和姜怡菲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

特别是姜怡菲,她被眼前的尸块熏得胃里都快翻搅起来了,却被这个自说自话的丑女说教,脾气也上来了。

“你是法医还是我们是法医?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对我们的工作指手画脚的!”

宁暖暖换上白大褂,戴上医用橡胶手套,眼眸冷得波澜不惊。

“我是今天要报到的特聘法医顾问,宁暖暖。”宁暖暖直接动手拿起臭味熏天的尸块打量起来,连眉头都没皱下:“不怎么巧,我就是有这个资格对你们的工作指手画脚,不服给我憋着。”

姜怡菲和黄彬是知道今天总署那边派了重要人物过来,但是他俩谁都没想过这重要人物会是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这两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宁暖暖,半天没反应过来。

见两人站在那儿不干活,宁暖暖眯了眯眼:“都盯着我?我脸上有破案线索?”

宁暖暖虽然戴着人皮面具,颜值大打折扣,可是那双眼眸却犀利得慑人心弦,连着周身散发出来那份从容淡定的气魄,让人下意识地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一时之间,姜怡菲和黄彬两人都不敢再分神,连忙协助宁暖暖。

将一切现场工作做好,三人带上尸袋一起回了警署。

警署门口。

宁暖暖下车刚要去尸检室,就被一个陌生男子拦住了去路。

“宁小姐,我们总裁有请。”

宁暖暖瞥了眼不远处的宾利,眉眼皆是桀骜:“既然是请人,难道不该自报家门吗?”

男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客气,但还是启唇。

“宁小姐,我们总裁是盛世集团的总裁薄时衍。”


薄时衍?

宁暖暖一惊,下意识想到了他发的委托。

难道自己拒绝了委托,所以亲自找上门了?但是不应该啊,自己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暴露……

那他又为什么找她?

想不通就不想,宁暖暖向来不会自寻烦恼:“带句话给你们总裁,我忙着验尸,没空见他。”

这话一出,男人愣住了,连着黄彬和姜怡菲也跟着傻眼。

“头儿,邀请你的人是薄时衍啊……”

宁暖暖回眸瞥了眼身后两个跟班,蹙眉道:“那三大袋尸块都验完了?就算是你们想见薄时衍,也得回去先把尸块给我验清楚!”

清晨的阳光下,少女在逆光里其貌不扬,可一双眼眸却不怒自威,气场强大。

黄彬和姜怡菲知道这次尸检工作任务又重又急,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跟在宁暖暖的身后上楼去解剖室了。

苍梧望着宁暖暖决绝的背影,知道自己办事不力,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宾利的驾驶座上。

见苍梧回来,薄时衍的视线从手上的文件上抬了起来:“苍梧,那个女人呢?”

“我和宁暖暖说了,爷您想请她移步过来说些事,却被她拒绝了…而且是想都没想的那种拒绝……”苍梧难得说话没底气,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想都没想?

薄时衍是为了语杉才带着诚意找她谈,但他竟然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有说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她说忙着验尸没空见你。”

苍梧说完这话,小心翼翼地通过反光镜打量着薄时衍。

薄时衍的凤眸深邃冷黯,手指轻抵着薄唇,望向重案组大楼:“既然忙着验尸没空见我,那就等她验完了再见。”

这些年,薄时衍看似整天忙于工作,把家里一双儿女交给薄时礼照顾,但他对语枫语杉却从未疏忽过。

一听到语杉因为一个女人开口说话了,他立马让人查到了宁暖暖。

只要能一丝治好语杉失语症的机会,他都不可能放弃。

“苍梧,宁暖暖的资料发过来了吗?”

“有,但是就只有最基本的信息。”苍梧也是头疼道:“不知道是不是她职业的问题,她过往的经历都被隐匿起来了。”

“我们养的人黑不掉系统吗?”

苍梧老实交代道:“黑不掉。不仅黑不掉,我们的系统还被对方反黑一波,损失了几千万的代码。”

薄时衍的凤眸闪过一丝微芒,唇角勾起跃跃欲试的上扬。

“有意思!看来我更得见见这个宁暖暖了……”

……

宁暖暖三人一行,上了重案组大楼八层的法医办公厅。

宁暖暖也没多欣赏新的办公地点,就开始给自己做消毒,准备带两个法医进解剖室。

她一转身就见到姜怡菲站在玻璃窗前,目光直勾勾地望向地面上那辆还没有开走的宾利。

“还在想着薄时衍?”

姜怡菲像是被看穿少女的心事一般,矢口否认道:“没,没有…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宁暖暖冷冷地睇了她一眼:“我不干涉下属的私人生活,但如果你的私人情绪影响到工作,我会让你打包走人,哪怕你的爷爷是重案组最高长官。”

姜怡菲咬了咬唇,心里不甘却也没办法。

在宁暖暖正式就任前,爷爷就已经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收敛大小姐脾气,虚心向法医顾问好好学习。如果法医顾问给她年终的评定不合格,那他这个做爷爷的绝不会包庇,按规定辞退。

姜怡菲也怕宁暖暖这一状真的告到老爷子那里,当下彻底绝了对薄时衍的心思,开始专心工作。

解剖室里。

宁暖暖开始利落地拼凑破碎的尸块,然后缝合……

她的动作专业熟稔,手术线在她手里穿梭得行云流水,看得黄彬和姜怡菲也是二脸惊呆。

他们虽然早知宁暖暖能当上特聘法医顾问,自然是能力一等一,但是他们没想到的这个宁暖暖专业水平能强悍成这样!

……

晚上,薄家。

宁云嫣结束了拍摄行程,就匆匆来到薄家。

虽然说是来探视自己生下的龙凤胎宝宝,可真正的目的是在薄时衍身上。

五年前,她以为能沾着这两个孩子的光,母凭子贵地当上薄家的少夫人,但是薄时衍却只承认了这对龙凤胎,并没有承认她这个孩子的‘生母’。

对外并没人知道她宁云嫣是薄家小少爷和小小姐的母亲。

即使是在薄家内部,众人也只当她是孩子母亲,没有人将她当薄家主母来看待。

这些年,宁云嫣一直在默默忍受,昧着本心对着宁暖暖生下的孩子好,就是想着自己有语枫语杉两个孩子加持,终有一日她能够被薄时衍扶正。

可是,五年不痛不痒地过去,她依然没有成为薄家主母。

“宁小姐,您来了。”管叔引着宁云嫣通过玄关。

“管叔,时衍回来了吗?”

“大少爷没回来,小少爷和小小姐在家。”管叔把宁云嫣当两位小主子的生母,对她格外恭敬:“您也很久没见他们了吧?”

宁云嫣一听薄时衍不在家,顿时就觉得头疼。

那对龙凤胎毕竟不是亲生的,和她一点儿都不亲,还总是挖坑给她跳。薄时衍在的时候还好,薄时衍不在,那对龙凤胎连一句话都不和她多交流,直接将她晾在一边。

她恨不得亲手好好教训这两个孩子,但是他们偏偏是薄时衍真正的心头肉。

她真怕自己一巴掌打下去,薄时衍再也不允许她出现在薄家。

“那就麻烦管叔了。”

宁云嫣缓了缓神,跟着管叔上了二楼。

管叔叩了叩薄语枫和薄语杉的房门。

“小少爷,小小姐,开开门,你们的妈咪来看你们了。”

宁云嫣当这两个小家伙会照例像之前那样对她不理不睬,但谁知这次一道脆生生的童音从里面响了起来。

“管爷爷,你就让她一个人进来,我和语杉想单独和她在一起。”

“好,你们好好聊,我就不打扰了。”管叔欣慰地离开。

宁云嫣心中却陡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你放开我。”宁暖暖的眼珠骨碌转了几圈:“你绑住我的手,我怎么检验?”

男人不置可否,却还是放开了宁暖暖的胳膊。

下一秒,宁暖暖转过身子,提起拳头就朝男人挥了过去,怎料却被他轻松握住。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拳头将她往他身边一扯,两人的距离再次倏然拉近。

“你还真是个长着利爪的小野猫。”

宁暖暖抬眸审视眼前的男人,眸光狠狠讶异。

冷隽绝伦的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一双凤眸冷沉幽邃,深得宛若千年古井,一望见不到底。右眼睑下方的泪痣,为他整张面容凭添了几分妖冶无双。

他的唇角噙着促狭的弧度,冷峻中透着亦正亦邪,神秘得令人难以琢磨。

活了二十五年,宁暖暖也见过很多皮囊好的男人,但是眼前的男人在她的心目中堪称完美。

宁暖暖看着怔愣的宁暖暖,眸光流光轻转。

“我一直想邀请宁小姐赏脸吃顿饭,可宁小姐一再拒绝,不得已采用这样的方式与你见面。”薄时衍的大掌松开了她的粉拳,薄唇轻启道:“薄时衍,这是我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宁暖暖才从怔愣中缓过神来。

“你就是薄时衍?”宁暖暖的身子尽量靠着车门,杏眸中满是对薄时衍的防备:“我和你又不熟,别告诉我,你用这种方式绑架我,就是为了和我吃顿饭?”

薄时衍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高贵的,娇纵的,温婉的,柔弱的,但她们无一例外都想和自己牵扯上关系,可唯独眼前这小女人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却是充满着对他的警惕。

这女人长得其貌不扬,但她清醒理智得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薄时衍想要更加看清这小女人,倾过身躯,朝她一点点逼近。

宁暖暖却是不断后退身子紧贴着车门直到无路可退,背后的小手指缝里偷偷藏着银针,只待他再靠近一厘米,银针就扎向他脖子上的死穴。

正当宁暖暖要出手时,薄时衍却不再往前,大手伸向她的背后,将她藏有银针的小手儿捉了出来。

“你——”

宁暖暖没想过薄时衍的身手和观察力会如此惊人,猛地愣住了。

“宁小姐,你多心了。”薄时衍从宁暖暖手中将银针拿了出来,端详了一番:“我是薄语杉的父亲,请你吃饭是想感谢你在机场的时候帮我照顾女儿。”

薄语杉?

一提到这个名字,宁暖暖对机场里那个有失语症的小可爱有了印象。

“不用谢我,杉杉很可爱,换做其他人也会帮她。”

宁暖暖想到那个软软甜甜的小家伙,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温柔的浅笑:“小可爱也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她真是乖巧得让人想往骨子里疼……”

薄时衍打量着宁暖暖的小脸,五官确实很平庸,可那双灵动的眼眸却令他感到新奇。

这个宁暖暖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喜欢语杉,那种语杉不是谄媚不是别有企图,而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

这种喜欢的程度,甚至令薄时衍不自觉地产生一种错觉。

宁暖暖似乎比宁云嫣这个亲生母亲更加喜欢语杉。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朝着右边急转,宁暖暖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撞向薄时衍。

但这一下……

更要命的是宁暖暖的小脸

隔板前正在开车的苍梧,用车内通讯系统传了一条语音过来:“爷,对不住,前面刚才有一辆集卡突然变道,我来不及刹车。”

插曲过后,悍马车继续在路上疾驰。

死寂般的车厢后排内,宁暖暖和薄时衍之间却维持着一种暧昧到极致的姿势。

宁暖暖的小脸涨红,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用手撑着车座,想要从薄时衍的身上起来, 但是小脸刚抬起,头皮一痛她整个人又重新跌了回去。

“你在做什么!”薄时衍的呼吸突然加重,连着嗓音也有几分黯哑。

该死!

薄时衍很清楚宁暖暖不是在勾引他,但是她的小脸离他太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你别动。我头发勾住你……拉链了。“

宁暖暖难得说话声音磕巴得不行,脸颊上的绯红不断蔓延到耳根,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一双眼睁也不是闭也不是。

真是狗血到家了!

她的发尾哪里不能缠,偏偏缠上薄时衍胯部的拉链上。

宁暖暖已经尽可能地远离那危险地带,可是她总要解开缠绕的头发,那位置几乎就是避无可避。

这时候,宁暖暖痛恨自己留那么长的头发,扯急了又疼,可是不扯那简直折磨得人要命。

宁暖暖不断暗示自己要冷静,她是学医的,更是见过无数具男性尸体,那玩意何止是见过,甚至是亲手用手术刀解剖过……

就在宁暖暖快要平复下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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