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小川江翠儿的女频言情小说《1978:开局一条破裤衩,打猎发家叶小川江翠儿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季无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沾了一身雪,江翠儿的头发也散了。格外狼狈。何五狗嗤笑了一声:“傻子你不挺狂吗?来啊,打啊!”叶小川挣扎着爬起来,把江翠儿护在身后,举着木棍和他们对峙。“何大狗,你家老二入室抢劫。吃亏了仗着兄弟多,欺负我们孤儿寡嫂。真当这世上没王法了吗?”何大狗不屑地笑了:“傻子,江翠儿是二狗没过门的媳妇儿,他来看一眼,天经地义。”“你乖乖把人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了。否则......”何大狗几个逼近一步。叶小川顾忌着江翠儿,不敢和他们动手。“一个抢劫犯,被逮了给我嫂子扣帽子?江翠儿是我嫂子,村里谁不知道?”叶小川看了眼四周。“何大狗,你当我们大家都是瞎子吗?我嫂子是明媒正娶的。你们这是要明抢?”老少爷们儿们挺了挺胸。这小子,哪里傻了...
《1978:开局一条破裤衩,打猎发家叶小川江翠儿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沾了一身雪,江翠儿的头发也散了。
格外狼狈。
何五狗嗤笑了一声:“傻子你不挺狂吗?来啊,打啊!”
叶小川挣扎着爬起来,把江翠儿护在身后,举着木棍和他们对峙。
“何大狗,你家老二入室抢劫。吃亏了仗着兄弟多,欺负我们孤儿寡嫂。真当这世上没王法了吗?”
何大狗不屑地笑了:
“傻子,江翠儿是二狗没过门的媳妇儿,他来看一眼,天经地义。”
“你乖乖把人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了。否则......”
何大狗几个逼近一步。
叶小川顾忌着江翠儿,不敢和他们动手。
“一个抢劫犯,被逮了给我嫂子扣帽子?江翠儿是我嫂子,村里谁不知道?”
叶小川看了眼四周。
“何大狗,你当我们大家都是瞎子吗?我嫂子是明媒正娶的。你们这是要明抢?”
老少爷们儿们挺了挺胸。这小子,哪里傻了?
比猴儿都精啊。
“你今天敢抢我嫂子,明天就敢抢我大娘,二婶子!”
大娘:“......”
二婶子:“......”
何大狗示意兄弟们动手。
不能让这小子再胡说。他们兄弟在村里欺男霸女,没少得罪人。
如果惹了众怒,这些人反抗了,他也不好收场。
何三狗,何四狗,何五狗,纷纷举起手里的家伙事儿,照着叶小川和江翠儿砸去。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叶建设匆匆赶到。
“何大狗,你这是仗着人多,来我叶家抢人了?我叶家人还没死绝呢。”
何大狗的脸沉了。这老东西是来偏架的?
“建设叔,看你说的。”
“江家收了我家五块钱彩礼,把江翠儿许给二狗了,我们来把弟媳妇迎回去。”
叶小川翻了个白眼:
“真不要脸!谁收了你彩礼,你找谁去。我们不认。”
“三叔,何二狗入室抢劫,还伤了我嫂子。还请您主持公道。”
叶建设毫不含糊。
手一挥,两个民兵拖着何二狗过来了。
“何二狗入室抢劫,性质恶劣。今天先关在牛棚里,明儿一早扭送到公安。”
两个民兵身子一挺:“是!村长!”
看着民兵们背的枪,何家几兄弟眼都红了。
他们把二狗送回家,才来的叶小川家。二狗怎么到民兵手里了?
他们不知道,这多亏了叶富贵。
叶建设挥了挥手。“大家都散了吧。”
“对了,何大狗。何二狗入室抢劫,你和小川对一下,看何二狗都抢了什么东西。
你们做家属的照价赔偿,争取何二狗少判几年。”
何大狗的脸像吃了屎一样。叶小川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他三叔啊。
叶建设面无表情。
早想收拾何二狗这个祸害了。
......
叶小川家里。
叶小川指着破烂的门板:
“红木门板一块儿,1块。”
何大狗咬了咬牙。
“暖水瓶一个,1块。”
叶建设嘴角抽了抽。
供销社暖水瓶一个才5分。
“还有我叶家祖传的青花瓷碗,算10块吧。别的零碎我就不要了,总共12块。”
看着叶小川的笑脸,何大狗咬牙切齿:
“12块!叶小川,把你卖了能卖12块吗?”
叶小川往叶建设身后一躲。
“三叔,我磕了碰了被人套麻袋了,就是何大狗干的。您可要给我主持公道。”
何大狗忍了又忍,牙齿都快咬碎了。“行,你等我回去凑钱。”
叶建设摇了摇头。
“小川,何家兄弟多,你把他们得罪狠了,以后能落到好?”
叶小川叹了口气。
“三叔,我忍了这回,他们觉得我好欺负,会没完没了的。”
叶建设一想也是。有他在,怕什么何家。
第二天一早。
叶小川的肚子咕咕咕叫了起来。
他睁开眼往外看去,桐木板还顶得好好的。
嫂子还没睡醒呢。
她昨天肯定吓坏了。
叶小川蹑手蹑脚穿上衣服,去了灶火做了鱼汤红薯面,又烤了两条泥鳅。他吃了一半,剩下的温在灶上。
他刚打算上山,瞥见了破烂的门板。腊月天寒地冻,桐木板挡不住寒风。
叶小川去三叔家借了锯子锛墨斗等。
比划着大小,找木板拉了墨线,开始做门板。
“吱吱吱。”
锯沫四溅。
“咔咔咔。”
刨花翻飞。
不大一会儿功夫,门就做好了。顶着树的年轮,好看又结实耐用。
叶小川拍了拍手,很满意。
“小川,你吃了吗?”江翠儿笑吟吟的端了碗面条儿。
叶小川擦了把额头的汗。嫂子什么时候起来的,他都没注意到。
“嫂子,门安好了,我该上山了。趁天晴,去打点大货回来。”
江翠儿匆匆放下了碗筷。
“我和你一起去。”
叶小川看她的样子,知道她怕何家来找事儿,也不放心自己一个人上山。
嫂子一个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行!”
“那你快点儿吃。”
......
天光大霁。
太阳照在雪地上,直晃人眼睛。
几个嫂子婶子正在扫雪,看见他们都围了过来。
“小川,又去捉鱼啊?能带我一个不?”
“今儿咋没穿翠儿的袄子?你身上这件不合适,都不俊了。”
叶小川:......
这些婶子嫂子们嘴真碎。
江翠儿俏脸一红,一口就啐了过去。
“说什么呢?会不会说话?”
她拉着叶小川就走,没人了才松开他。俩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大东山腰。
叮
检测到野生獾一窝,是否捕猎?
叶小川停下了脚。
系统还有这功能?
定位准确地点
精准地点定位需消耗1财富点,是否定位?
叶小川:“......”
他想骂人。
但他还是选了定位,花了仅剩的一点财富点。
不远处,红色光标闪动。
不仅标了獾洞的前门,还标了后门,侧门。
叶小川:“???”
花钱的大爷就是不一样。
叶小川拉住江翠儿,压低了声音。
“前面有一窝大货。”
“嫂子,你去捡点儿干柴火,我砍一捆树枝儿,咱们把它给熏出来。”
叶小川冷冷瞥了何大狗一眼。
什么东西,还敢来威胁?
“何大狗,你愿意赔钱,就把钱送过来,不愿意就算了。”
“何二狗那两间房子,我问问有人买没。等我把房子卖了,怎么也能卖一两块。”
“剩下的钱我不要了,他就等着牢底坐穿好了。”
“你!你!你!”
何大狗气得面皮直抖,拳头紧握。几次想砸过去,最后还是放下了。
村里谁敢这样对他?
这小崽子也太狂了。
叶小川看他无能狂怒。
虽然他体能没恢复到巅峰,就他们两个,他还不放在眼里。
两人对峙着。
最后,两人无奈地愤愤离开了。
江翠儿吓得直拍胸口。
“哎呀,吓死我了。他们真要动手了可怎么办?”
“我可怎么护住你啊,小川?”
原来嫂子挡在他面前,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叶小川噗嗤一下笑了,笑得整个人直打跌。
心里却暖呼呼的。
这一刻,他心中的孤寂,不适等情绪彻底消失了。这一刻,这里就是他的家。
家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看着眼前银装素裹的山,他心中升起了无限希望。
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小川,发什么呆呢?”
“快过来!”
江翠儿在火上支了个小锅,取了树上积雪化开,雪水咕嘟嘟冒着泡,雾气缭绕。
“哎!”
叶小川连声应着。
两人喝了雪水,靠在背风的大青石下,晒起了太阳。
“咳咳!”
江翠儿突然咳了起来。
叶小川抬眼看去,她的脸有点不正常的红。
他抬手覆上江翠儿的额头。
发烧了!
叶小川暗暗怪自己,不该带着嫂子进山。
自己体质加强了,嫂子的身体还很虚弱。
叮!
检测到宿主身边有人发热,附近有新鲜柴胡,是否需要定位服务?
系统商城有特效退烧药,是否需要?
狗系统!
他知道系统商城有药,是他不想要吗?
是他没财富点。
他看着四周,一片白茫茫的,都长一个样。
他到哪儿去找柴胡?
叶小川默念了定位,系统扣了1财富点。不远处立刻出现了红色标记。
他抡起菜刀就挖。
很快挖到了几颗粗壮的柴胡。柴胡叶子已经腐烂了,土黄色的根上还带着冻土。
叶小川洗好柴胡,用刀切碎放进锅里,又加了雪进去。
等柴胡水熬好,他小心吹凉,给江翠儿喝下。
江翠儿喝了药后昏昏欲睡。
又下雪了,雪粒子落下来,砸在脸上。
叶小川把雪里的麻包拖出来,里边的肉和下水已经冻硬了。
他扛起麻包,一只手搀着江翠儿,顶风冒雪,深一脚浅一脚往家赶。
村口几个妇女窝在玉米垛下,抄着手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等看见叶小川,立刻张嘴打趣。
“小川回来了?这麻包里是啥,鼓囊囊的?”
“看着还有血呢?你扒了鱼窝子?”
“小川?”
叶小川顾不得搭理她们,扶着江翠儿就走。
几个婶子你看我,我看你。
都是一脸羡慕。
叶小川扶着江翠儿回到屋里,两人头上都落了一层雪。
他扶江翠儿躺好,又把土炕烧热。
才扛着锯子、锛和一块冻肉,往三叔家赶去。
叶建设一家正在玩纸牌,三婶的脸上贴了一脸报纸条。
三叔正在撕纸条:
“别急,等我撕得宽窄一样,贴完了我好卷纸烟。”
三婶扒拉开脸上的纸条:
“小川一起玩牌呀。”
叶小川看得直笑。
三叔停了手,招呼叶小川去了隔壁屋。
看三叔掏出烟叶子,叶小川立刻接过来,卷了根纸烟。
叶建设愣了下。
他就说小川脑袋好了,这个机灵劲儿,随他呢。
“小川,何大狗他们去找你了?放心,三叔已经让人把何二狗送公社了。”
叶建设吐了个烟圈。
敢欺负他侄子,活腻歪了。
“何家不会乖乖赔钱的。何二狗的房子,我找人帮你卖了。”
“还有他的工分,叔都划给你。”
叶小川嬉皮笑脸,帮叶建设捶背:“还是三叔您疼我。”
叶建设很受用。
叶小川把篮子里的肉拿出来。
“三叔,我今儿熏了一窝儿獾,孝敬您块儿肉。我爸不在了,您就是我的长辈。”
叶建设眼眶一热,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行,那叔就收下了。”
“这么肥的獾,小川你运气实在高!”
叶建设喊三婶炒了点獾肉,叔侄俩就着肉喝起了包谷酒。
小兵和小豆俩双胞胎,吃完了自己碗里的肉,舔干净了碗。
嗦着手指头,看着桌上的肉直流口水。
三婶抬手就想打,叶小川连忙挡住。他抱起小兵小豆,一个膝头儿坐一个。
“快吃吧。”
俩小家伙直接上手抓,大口往嘴里塞着肉。
“小川,这俩孩子可享你福咯。”
“你倒是喜欢孩子。”
三婶看着叶小川,笑得意味深长,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小兵小豆出去。
叶小川打听了公社换东西的地方,就离开了。
八十斤獾子肉,能换不少钱呢,明天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叶小川就爬了起来,洗漱后开始做饭。
他切了一条獾腿,放进冷水锅里,烧水煮汤。
又把肥肉切下来,起锅炼油。
肥肉在锅里滋滋作响,焦黄卷曲,清亮的油脂炼了出来。
叶小川抽了抽鼻子。
瞬间,肉渣的香味儿飘了起来。
越飘越远。
大半个村子都笼罩在奇异的肉香里。
叶小川家隔壁的二婶放下碗,红薯汤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这个叶小川,大早上又吃鱼?那么多鱼吃得完吗?”
昨天叶小川背着大麻包回来,肯定都是吃的。
男人一大早就被她打发出去了。不带肉回来,人就别回来了。
二婶咽了口口水。
强忍着去看一看的冲动。
很快,叶小川的獾子油就炼好了。
他用竹笊篱把油炸捞出来,装在盘子里。
伸手抓一片扔进嘴里。
又酥。
又脆。
又香。
香得舌头都能咽下去。
叶小川撤了几根柴火,小心地把獾子油倒进油罐里。油罐倒满了,油还剩很多。
他只好四处找容器。
叶建设笑骂道:
“就知道你小子愿意,过两天吧。到时候你就正式上工。”
“对了。”
他顿了一下。
“何二狗的房子我找人卖了,钱不多,就两块钱。”
叶建设把钱递给叶小川。
“何家不愿意赔钱,那就让何二狗多蹲几年。”
叶小川赶紧推辞。
“叔,棉袄钱我还没给你,这两块钱你留着。”
叶建设沉了脸。
“你把我叶建设当什么人了?给你就是你的,我还能收钱?”
叶小川被骂了一堆,心里却热乎乎的,眼眶发酸。
三叔对他好,他记在心里了。
叔侄俩说了会儿话,叶小川放下雪桃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小川就醒了。
早晨空气冷冽,湛蓝的天上飘着一片火烧云。
太阳爬上了树梢,是个难得的晴天。
江翠儿端上了疙瘩汤,红薯窝头,一盘炒獾肉,一盘腌萝卜丝。
萝卜酸爽开胃,獾肉香辣,玉米面疙瘩汤甜丝丝的。
叶小川呼噜噜喝完,长出了一口气。
舒服。
江翠儿帮他装好花毛狸,又装了十个大雪桃。
说家里吃不完,让他带到公社去换钱。
叶小川拗不过,只好带着了。
隔壁二婶正在漱口,看见叶小川口也不漱了。
放下葫芦瓢就追了过来。
“小川出门啊?这是上哪儿去?背这么多东西?鼓鼓囊囊的?”
二婶堆着一脸笑,伸手就想打开背篓。
叶小川转身躲了一下,她的手落空了。
“二婶子,好奇害死猫,你别看了。”
二婶咬了咬后槽牙。
小川这是又打到好东西了,要去公社卖钱呢。
她天天闻着隔壁的饭菜香,都快馋死了。
天天把男人支出去打鱼。
男人连打了几天鱼,连一条泥鳅都没打到。
人比人得死啊。
叶小川径直出了村。
太阳渐渐升高,路上的积雪开始融化。
道路变得很泥泞,脚踩在泥路上,一脚一个坑。
一拔一串泥点子,溅起来老高。
等他赶到公社时,太阳已经很高了。
叶小川先去桥上转了一圈儿,没找到老头儿。
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
桥头儿有个卖胡辣汤的小摊儿。
大哥一件藏蓝工作服,袖口洗得发白,头上戴了顶厨师帽。
三块儿石头垒的土灶下烧着火,铁锅里的汤咕嘟嘟冒泡儿。
大哥正忙着烙饼,他快速把面揉开,粘上猪油和葱花,再把面饼叠放,包好葱花和猪油。
然后把面抻长,卷成一团,擀面杖轻轻一擀。
转一下,再一擀。
一张葱油饼就擀好了。
擀面杖挑起,往锅里一放,转圈儿,翻面。
很快,一张香,酥,脆,软的葱油饼就好了。
“葱油饼两角,您拿好。”
他咔咔切了几块,包在油纸包里,递给老主顾。
大部分顾客都抱碗蹲在地上,先哧溜溜喝上两口。
再掏出怀里的窝窝头,泡进胡辣汤里,吃得一脸陶醉。
一张四方桌却空荡荡的,没有人坐。
叶小川放了背篓坐下。
“同志,胡辣汤一碗,葱油饼两张。”
老胡愣了下,多看了叶小川一眼。
他摆摊有段时间了,大家都是喝汤自带窝窝头。
或者买了葱油饼带回去给孩子解馋。
又要汤又要饼,也不带回家的,这得啥家庭啊。
汤和饼很快就上来了。
叶小川沿着碗边儿,哧溜喝了一口。
就是这个味儿。
又酸又辣,还麻酥酥的。
好喝。
再把葱油饼泡进去,就更带劲儿了。
叶小川喝得开心。
看的人一咬牙,也要了胡辣汤葱油饼。
上桌儿吃了一次。
吃饱喝足,老头儿还没来。叶小川坐在凳子上等。
老胡在对面坐了下来。
“小兄弟等人?”
“小兄弟是猎户吧?”
叶小川抬眼看去,老胡笑着指了指他的皮衣。
“自己鞣制的獾子皮,还没下过水。”
“我没恶意。你吃出来了不是,我的汤里没有羊肉。”
老胡也很无奈。
今年政策松动了一点,他就出来摆摊了。
祖传的手艺,赚了不少钱。
可胡辣汤里没有羊肉,就没了灵魂。
叶小川挑了挑眉。
老胡左右看了看,靠近叶小川:
“小兄弟能弄来山羊吗?我高价收。”
叶小川心里快乐开花儿了。
人在桌上坐。
钱从天上来。
瞌睡遇到枕头了。
“有多高?”
老胡:......
老胡狠一狠心,一咬牙,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一块!”
叶小川心里一惊,这还真是高价。
这会儿的人爱吃猪肉,嫌羊肉腥膻,吃的人少。
羊肉比猪肉便宜。
老胡出这么高,看来赚了不少钱。难怪后来说,卖茶叶蛋的比教授挣得多。
看老胡痛快,叶小川也不推脱。
俩人直接说定了,叶小川弄到羊肉就送过来。
叶小川原来就是个吃货,胡辣汤是他的最爱。
俩人越聊越投机。
最后,老胡干脆免了他的饭钱。只当交个朋友了。
叶小川也不含糊,直接掏了两个大雪桃。
让他带回去给孩子吃。
俩人相视一笑。
老头儿来了,嘴里叼着旱烟袋,背着两只手慢悠悠的。
叶小川赶紧迎过去。
“大爷。”
老头儿眼睛一亮,笑得皱纹都挤到了一起。
“小川来了?”
“等你好几天了,你再不来我就去北庄找你了。”
“怎么样?”
大爷急不可待,拉着叶小川就走。
叶小川想提醒一下大爷,花毛狸不治软指甲。
可想想自己的钱包。
算了,花毛狸也是野味儿,吃不坏人。
俩人来到背人处。
叶小川打开鱼皮袋,花毛狸就露了出来。
整整十五只,肥嘟嘟的。你挤着我,我压着你,卷成了一团。
老头儿一把扯过鱼皮袋子,生怕叶小川反悔。
他利索地数了三张大团结,塞进叶小川手里。
提着袋子拔腿就走。
火烧屁股一样。
愣是没给叶小川说话的机会。
叶小川:......
算了。
大爷急着回去治软指甲,不管他了。
上次卖獾肉的钱还剩下二十多,加上这三十,他手里有将近六十块。
回头再猎点野山羊,这个冬天过得美滋滋。
不远处,桥墩子后。
何大狗冷冷地盯着叶小川,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小崽子过得挺滋润啊。
在北庄村,没人能挑战他们家。
“咔!”
“嗖!”叶小川眼前一花,一只红色的花毛狸窜上树梢。
弹跳几下,钻入茂密的栎树林中不见了。
“吱!”
临走前,它好像还笑了一下。
“砰!”
可恶。
叶小川一拳锤在树上,雪扑簌簌下,盖了他一头一脸。
不就是爬树吗?
叶小川爬上最高的大栎树,靠坐在三岔树枝上,四下张望。
四周的栎树覆着厚厚的白雪,仔细看去,附近几棵树干上还有可疑的爪印。
阳光下,黑灰色的花毛狸在栎树间来回跳跃,溜达。
有的脸颊鼓鼓的,嘴里的橡子咔吧咔吧响。
果然站得高,看得远。
叶小川紧紧靠着树干,静心凝气,摸出兜里的小石子,抬腕。搭弹弓。
“嗖!”
“嘭!”
“嗖!”
“嘭!”
......
不大一会儿,十多只松鼠就掉在雪地上。
它们闭着眼睛,晕死了过去。
叶小川拍了拍手,从树上一跃而下。
这些可都是钱啊。
都是钱。
叶小川撑着袋子捡得欢快,很快就捡完了,加上刚才那只,整整十五只花毛狸。
三十块钱!
同时,他也得到十四财富点,财富点达到了二十九点。
照着这个速度,再努努力就能升级商城了。
花毛狸是囤货大王。叶小川对着栎树挨个检查起来。
果然,它们囤了很多好东西。
橡子,梧桐子,玉米,花生,高粱,红枣,干蘑菇......
不大一会儿,叶小川就搜刮了小半袋子。
大概有十几斤,够他和嫂子吃半个月了。
叶小川背着背篓刚要走,背篓里的袋子吱吱响了起来。
花毛狸醒了。
他明天才能去公社卖花毛狸。
叶小川撇了一根细细的荆条,窝在胳膊下扭了几圈,撕掉荆条皮。
编了十五个小小的嘴笼,系上小绳子。
然后,挨个儿给花毛狸上了嘴笼子。
果然,上了嘴笼子的花毛狸安分了。
叶小川拄着木棍上山。
木棍打到了脚边的灌木丛。
“扑棱!”一声。
一只野鸡惊叫着从灌木中飞起来,叶小川眼睛一亮。
手中的木棍狠狠挥出去,打在野鸡身上。
野鸡惊叫着煽动翅膀,漂亮的羽翼落了一地。
叶小川一把抓住野鸡,绑了翅膀挂在腰上。
叮!
恭喜宿主获得野公鸡一只,财富点X2,当前财富点X31。
这可是好东西,炖汤给嫂子补身子正好。
再加上刚掏的红枣和干蘑菇,补气养血。
叶小川继续趟雪,沿着来时的脚印,一步一步往大东山上走。
他来到有记号的雪洞,拉出装雪桃的鱼皮袋,放进了背篓里。
背着所有的战利品,哼着歌往家赶。
今天出来大半天,事件不长,收获却很大。
十五只花毛狸,一只野公鸡,三十斤雪桃,十几斤五谷杂粮。
满满的成就感,让他心情愉悦。
天色渐暗,下弦月从山边升起来。
几颗星子洒在天边,风吹着树梢,雪扑簌簌落下。
仿若锦衣夜行。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叶小川扯着南腔北调,小村里升起袅袅炊烟。
他的心似乎也飞了回去。
“嫂子做了什么好吃的。”舔了舔唇,加快了脚步。
叶小川背着背篓拎着袋子,腰上还别了一只野公鸡,推开篱笆门走进了院子。
“嫂子,我回来了!”
江翠儿从灶火跑出来,去接他手里的背篓。
眼睛却被野公鸡吸引了。
好好看的野鸡。
“小川,这是你逮的?明儿一早拿到公社,能换不少钱。”
叶小川放下背篓,掏出一个大桃子塞到她手里。
“这只野鸡不卖,杀了给你补身子。”
江翠儿连连摆手。
自从小川清醒了后,她吃多少好东西了?
怎么还能吃野鸡呢?
“不不不,这怎么行?家里这么多吃的,不缺......”
手里突然被塞了东西,江翠儿愣了下。
“小川,这,这是什么?”
叶小川也愣了。
鼻腔莫名涌上一股酸涩,嫂子没吃过桃子?
“这是雪桃,可甜了,我蹭过毛了,你快尝尝。”
江翠儿把桃子推回去。
“这么大的桃子,你吃我不饿。”
天爷啊,这么大的桃子,又圆又白,她第一次看见。
她原来只见过毛桃。
可也轮不到她吃,都是大哥和侄子的。
她每天只有一块煮红薯。
叶小川拉开袋子给她看。
看到满满半袋子的雪桃,一个比一个大。
她才小心地咬了一口,小口咀嚼起来。
随即,她眯了眯眼睛,长睫轻颤。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小川!”
她激动得小脸通红,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一头扑进了叶小川怀里。
又蹦又跳。
少女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嫂子洗澡了。
好香!
好软!
叶小川心跳加快,像几十只花毛狸在乱蹿。
耳根也可疑的红了。
感觉到叶小川身子僵硬,江翠儿不好意思的松开他。
转身跑进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冲叶小川喊:
“獾子汤在灶台上,吃完你去三叔家一趟,他找你有事。”
叶小川轻笑,嫂子脸皮好薄啊。
他转身进了灶火。
火烧得正旺,奶白色的獾子汤咕嘟嘟冒着热气。
案板上放着切好的葱花和辣子油,还有两个窝窝头。
嫂子又偷偷干活儿了啊。
她手上的冻疮好点了,明天再买一瓶冻疮膏。
叶小川带了一碗獾子汤,几个雪桃去了村长叶建设家。
他推门进去时,他们一家刚吃完饭。
叶小川刚把獾子汤放下,小兵小豆就围了上去。
俩小子直勾勾盯着肉汤,口水都要掉汤里了。
叶建设知道叶小川打的猎物多,也没和他客气。
三婶刚分好汤,小兵小豆抱碗就喝,连头都舍不得抬。
边喝边吧唧嘴。
叶建设撂下碗,和叶小川去了隔壁屋。
他招呼叶小川在炕上坐下,点了根烟。
“小川,公社让我推荐护林员,我把你报上去了。”
“平时就上山看看,防止森林火灾。你熏獾子啥的也方便,每月发一块钱。
怎么样?你干不干?”
叶小川心里一暖。
这么好的活计,算是半个编制了,能打猎还有钱拿。
如果让村里人知道,大家能挤破脑门儿。
三叔这是照顾自己人呢。
“干!”
“啥时候上工?我随时都可以。”
江翠儿两眼放光,忙不迭的点头。两个人分工合作。
叶小川在雪地上轻轻一挖,獾子洞的前门露了出来。
洞口有瓦罐那么大,里边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叶小川把柏树枝儿,干柴火依次塞了进去,用手压紧实。
侧门也如法炮制。
叶小川掏出大麻包,按到了后门口上。
“嫂子,你在这儿守着。”
叶小川麻溜的点了火。火势起来了,黑烟顺着洞口钻了进去。
叶小川双手握着木棒,耳朵贴在雪地上,紧紧盯着麻包。
“蹭!”
“蹭!”
急促的脚步声从洞里传出来。
“咯咯!”
尖利的叫声响起。
獾子一头撞进麻包里,在里边横冲直撞。
江翠儿哎哟一声,麻包掉到了地上,灰色的獾子竖着耳朵要跑。
“砰!”一声。
叶小川一棒照头打下去,獾子没动静了。
“嗖!”
突然,一道灰色残影闪过,向着远处跑去。叶小川应声而动,追着灰影往山坡上跑去。
獾子灰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在灌木丛中穿梭。
叶小川举着棒子紧随其后。
它跑。
他追。
左冲右突,紧咬不放。一人一獾展开了角力赛。
灌木丛上的积雪四处飞溅,雪地上踩出了一片脚印。
谁都不肯屈服。
一刻钟后,獾子的速度慢了一点点。
“砰!”一声响。
獾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不动了。叶小川收了棒子,拖着獾子赶回洞口那里。
江翠儿还在那张望呢。
“嫂子!”
“快支好麻包!”
叶小川话音刚落,又一只獾子冲了出来。
它粗壮的短腿一蹬,跳进了麻包里。吓得江翠儿目瞪口呆。
这什么情况?
叶小川一把夺过麻包,支到了洞口上。
很快,又出来了三只獾。
叶小川傻笑起来。这得多少肉啊。
还有那光滑的皮毛。
帽子,围巾,大衣,褥子,都在向他招手。
叮
恭喜宿主收获大獾2只,中獾2只,小獾2只,共获得财富点x7
江翠儿高兴得来回转圈。
“小川,这么多獾!”
“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獾,咱们多久才吃得完?”
两人把麻包拖到了水边。叶小川解开麻包,肥嘟嘟的獾一个个滚落出来。
长长的嘴巴,头顶三条竖纹。叶小川用刀在獾肚皮上一划。
一拉。
一拽。
一张漂亮的獾皮就剥下来了。
江翠儿看呆了。
“小川,这毛好软,我给你做一件大衣了。”
叶小川挑眉:
“嫂子,你会做皮草?”
得到江翠儿的坑定,叶小川咧嘴笑了。
处理好了獾子,叶小川支起两个烧烤架,把两只小獾串上,点燃了树枝儿。
树枝噼啪作响,火烧得很旺,火苗舔舐着嫩滑的小獾肉。
獾肉渐渐发黄,肥嫩的獾肉滋滋冒油,奇异的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江翠儿紧紧盯着獾肉,咽了咽口水。
“小川。”
“咱会不会太破家了?你看,那是油哎,油,都掉地上了。”
“这些油都够咱家炒三天菜了。”
叶小川搓了搓手。
用木棍给獾肉翻面儿,把粗盐和辣椒洒上去。
空气中全是浓郁的香味儿,两人都不说话了,紧紧盯着架子上的烤肉。
等肉烤好,两人抱着肉就吃。
小獾肉外焦里嫩,入口即化。两人吃得满嘴流油,连话都来不及说。
空气中只剩下吞咽的呜呜声。
“小川兄弟!”
远处传来大声呼喊,有两个人快速走了过来。
叶小川眉毛一拧。他们来做什么?
“嫂子,快把獾子肉藏起来。”
这年月大家日子都难过。
三叔家那样算富裕的,家里有余粮,但也只有红薯黑豆什么的。
光景差的人家每天一顿饭,饿得走路腿打飘,眼睛冒绿光,看见人都想上去啃两口。
更别说獾子肉了。
这四只獾差不多八十斤,被人惦记上就糟了。
叶小川两人刚把獾子肉藏好,他们就到了跟前。
“你们来干什么?钱凑齐了?”
何大狗的笑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何三狗的眼睛死死粘在烤獾子上,咽了口吐沫。
“小川兄弟,你吃的什么?这么香?”
叶小川咬了一口獾子腿:
“刚在山上捡了只兔子。”
兔子?
看着叶小川大口咀嚼,何三狗了又咽了咽口水。
嗯,放了辣椒和粗盐,应该再放点花椒孜然,他家里就有。
好想尝尝啊。
没肉,嗦嗦骨头也行。
何大狗咳了一声:
“小川兄弟,昨天的事是二狗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了。”
“二狗关一天也受到教训了。咱们是一个村的,二狗进去给咱村里抹黑,流动红旗就没了。
没流动红旗,救济粮名额就悬了。村里这么多人,都等着米下锅呢。”
“要不你找三叔说说,把二狗放了?”
叶小川扯下獾子腿,慢条斯理嚼着。
搁这道德绑架呢?
何二狗去他家耍流氓,三叔要把他送进所里去,合着成了他的错?
村里人要记恨,就记恨他叶小川?
“何大狗,流动红旗没了,是因为何二狗抢劫,被送进了派出所。”
“我和嫂子是受害者,如果救济粮没了,也是他何二狗害的。”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何大狗的脸彻底阴了。
“小子,大家一个村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天长日久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小川笑了。
“你觉得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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