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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回忆录牛高玉佩结局+番外小说

阿贵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老鼻子怕我动手就没跟上来,我只当老鼻子武诈不行改文诈便没放在心里,但当天晚上的一场噩梦让我产生了怀疑。梦里,我看到一尊血红色狮子模样的凶兽撕咬着我四肢,我却动弹不得。接着又脱掉我衣服,露出锋利的爪子将我开膛破肚。我奋力大叫,可无论我怎么叫喊就是没人救我,凶兽却异常兴奋。那凶兽掏出我心肺张出血盆大口,我竟看到那血淋淋的心脏还在跳动。突然一口下去,我被惊醒,气喘吁吁的同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赶紧摸向胸口,一切完整无号,虚惊一场,此时冷汗已湿了一大片,心想还好只是一场噩梦。“放在这就行,摆正了,对对对,就这样。”门外的喊声乱了我一地,谁这么吵呢?穿好衣服生气的拉开门,只见三个工匠正背对着我挪动着什么。“哦,小弟今天没上班呀?”房东大妈笑着...

主角:牛高玉佩   更新:2025-05-16 16: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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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牛高玉佩的女频言情小说《摸金回忆录牛高玉佩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阿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鼻子怕我动手就没跟上来,我只当老鼻子武诈不行改文诈便没放在心里,但当天晚上的一场噩梦让我产生了怀疑。梦里,我看到一尊血红色狮子模样的凶兽撕咬着我四肢,我却动弹不得。接着又脱掉我衣服,露出锋利的爪子将我开膛破肚。我奋力大叫,可无论我怎么叫喊就是没人救我,凶兽却异常兴奋。那凶兽掏出我心肺张出血盆大口,我竟看到那血淋淋的心脏还在跳动。突然一口下去,我被惊醒,气喘吁吁的同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赶紧摸向胸口,一切完整无号,虚惊一场,此时冷汗已湿了一大片,心想还好只是一场噩梦。“放在这就行,摆正了,对对对,就这样。”门外的喊声乱了我一地,谁这么吵呢?穿好衣服生气的拉开门,只见三个工匠正背对着我挪动着什么。“哦,小弟今天没上班呀?”房东大妈笑着...

《摸金回忆录牛高玉佩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老鼻子怕我动手就没跟上来,我只当老鼻子武诈不行改文诈便没放在心里,但当天晚上的一场噩梦让我产生了怀疑。
梦里,我看到一尊血红色狮子模样的凶兽撕咬着我四肢,我却动弹不得。
接着又脱掉我衣服,露出锋利的爪子将我开膛破肚。
我奋力大叫,可无论我怎么叫喊就是没人救我,凶兽却异常兴奋。
那凶兽掏出我心肺张出血盆大口,我竟看到那血淋淋的心脏还在跳动。
突然一口下去,我被惊醒,气喘吁吁的同时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赶紧摸向胸口,一切完整无号,虚惊一场,此时冷汗已湿了一大片,心想还好只是一场噩梦。
“放在这就行,摆正了,对对对,就这样。”门外的喊声乱了我一地,谁这么吵呢?
穿好衣服生气的拉开门,只见三个工匠正背对着我挪动着什么。
“哦,小弟今天没上班呀?”房东大妈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
我哪有工作,可这事也不好跟她多说,就问她在做什么。
房东大妈笑着说道,“哦,我买了一座石狮子放这边来,最近老是心神不宁,就有大师让我买座石狮子镇宅。”
“石狮子?”听到这话瞬间有种被雷劈中的节奏,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赶忙上去看清了石狮子模样,忽然一阵惊悸冲向脑顶,这不就是噩梦中出现的凶兽吗?
“不是,阿姨你有没有弄清这到底是不是石狮子就往这放?”我连忙朝她问去。
“这不是石狮子难道是石虎吗?”安装工人回头嘲笑来。
我也不跟他计较,连忙向房东说道,“这石狮子放进来占位置,而且你又不住在这,要放也是放你住的地方去,赶紧弄走吧。”
“干吗要弄走?这可是镇宅辟邪之物,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那工头指着我吼来。
“你们弄你们的,赶紧按位置摆好。”房东交代一声,拉着我到门外解释道,“小兄弟你别担心,这是经过大师点化后的结果,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就在房东说这话时,昨晚那个老鼻子出现在对面墙角,直愣愣的站着吓我一跳。
房东所说的大师莫非就是他?
我火大的冲了上去,指着老鼻子吼道,“你特么的到底想干什么?想闹出人命是不是?”
“那不是我的主意,我也不认识她,但知道这事跟你有关。”
“跟我有什么关系,信不信我弄死你?”
老鼻子也拉长了脸,没怕我动手,似乎还看出我的身份。
我也不想跟他计较,大不了就是换个房子,这城中村不缺两百五的单间。
“你已经被血灵盯上,换房子就是换汤不换药,不出三天就会暴毙而亡。”老鼻子看破我心思道出了真相。
这老鼻子果然有些能耐,因为玉佩和噩梦的事,我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见我收敛了脾气,老鼻子又舔脸笑道,“请我吃饭,我再跟你慢慢说。”
靠,连饭都吃不起,难怪会盯上我。
白了他一眼,带着他来到市场角落的一家饭店点了三个菜。
老鼻子好像饿死鬼,连吃三碗,桌上的菜一扫而光,完全忘了我也没吃饭。
我只好再点两个,照这样吃下去,我这三千块不够他一个月生活。
“哈哈,实在不好意思,两天没吃饭了,肚子太饿。”老鼻子一抹嘴还知道不好意思。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满的问去。
老鼻子回头看了眼,确定没人靠近才凑上来轻声说道,“你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没人敢下水救人?”
吃瓜群众不救人也正常,毕竟这个时代讹人的不少,谁都不想被讹。
“这水里有鬼。”老鼻子又贼精的说了句。
如果这话是下水之前跟我说,我非骂他脑子进水了,但现在由不得我不信。
“这条河是有来历的,原本这地方不是河,是一栋房子。”
我眉头紧皱,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老鼻子拉长了脸又轻声说,“抗战时期作为集中营关押了上百名犯人,倭人最后一把大火全部死,怪事也就从那时候开始。”
“每到夜里,就会发出吓人的惨叫声,各种哭喊声连成一片。”
“活生生吓死了好几个倭人,最终倭人请了高人出手。”
“高人点拨后,便将河道改了道,集中营放到了村后,这事才得以压住。”
“解放后,集中营被拆,还有人从里面找到了十几块大青石碑,上面都刻着字。”
“当时有点眼见的人都知道石碑有大作用,便找来了高人看事。”
“高人看过后让村民赶紧把石碑压到村口的河道中,还不能破坏。”
“石碑镇河后,高人还不放心,又叫人在河边修了一座土地庙来镇守。”
“村子倒是安然无恙,可随着时代的变迁,一些老规矩遭到破旧立新,村口的土地庙拆了,据说拆庙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怪事。”
说到这,老鼻子紧张的又看了眼后面,再次确定没人才继续说。
“拆庙的时候,据说有人看到了一头黑麒麟从水里冒出,当场一死一疯。”
“死的那人是七孔流血,手脚断裂,脑袋都反过来,极为恐怖。”
“疯掉的那人到处说村子有鬼,血灵回来报仇,要村民陪葬。”
“结果不到三个月时间,村里就离奇死了五个人,个个都是死于非命。”
“最后连疯子也跳进河里沉了下去,至今都没找到尸体。”
“虽然怪事从那之后就没再发生,可时至今日偶尔还有人能在半夜听到哭喊声。”
“所以那晚孩子掉进水里为什么会被拖到水中间?还有你救人的时候一直在下沉,难道你都没想过?”
老鼻子这话绝非唬人,孩子在岸边掉进水里不至于扑到河中间,我确实在中间救的人。
最离奇是那股拽力,我亲身经历不可能有假。
而裂开的玉佩又是在救人之后出现,难道这种种迹象真是碰到鬼了?
“兄弟,要不是你脖子上那块玉佩救了你,恐怕你也游不上岸。”老鼻子指着我脖子上的玉佩拉长脸再说,“你救人没错,可你气息被血灵盯上是事实,要是不想办法自救,恐怕是惹火烧身自寻死路呀。”
老鼻子越说越恐怖,我忍不住问去,“你有办法处理?”

桃木钉的使用老鼻子教过我,换了口气继续潜入水底,这次是轻车熟路,摸着石碑很快把桃木钉塞了进去。
说来也奇怪,桃木钉就像四个轮子般把石碑带动了起来。
我也不敢迟疑,水下的每一秒都是命,我顺势发力掀开石碑。
忽然一道血红的光线闪过,眼角周围的水被染红,我第一想法不是见鬼,而是用红袋子去套光源。
那红光正是从血灵身上发出,我起手扑去,顺势一捞装进袋子扣上就往水面托。
血灵没多重,单手就能拖起。
眼看就要冲出水面时,突然一张巨大的红脸朝我张口吞来。
“啊......”我起手打去,浪花飞溅,窒息也随即袭来。
感觉头顶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摁住要淹死我,无论我怎么发力都无法挣开。
窒息扑面而来,视线逐渐开始模糊,双手也失去力量,脑子里一片模糊。
昏暗中,我又一次看到了六爷的横眉冷对,与之前的情况不同,他这次没主动救我。
我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但发现张不开手,是六爷对我彻底失望了吗?
“快走!”就在我即将闭眼之际,意识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我只记得身体被什么东西拖动,到底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
等我醒来发现躺在一张大床上,我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起身朝窗户外看去。
外面是一条大马路,车行马龙看着没危险。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老鼻子谨慎的走了进来,手里还带着外卖。
见我醒来赶忙上来问道,“你没事了吧,好端端的到底遇到了什么?”
这么说来应该是老鼻子救了我,我还想问他怎么回事。
“来,先吃点东西,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还发了烧,醒了就没事了。”
“我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吃惊的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鼻子着急的问来。
“我只记得当时有张巨大的嘴吞来,好像被什么东西摁在水里,然后就都不知道了。”
“不会是血灵凶兽的攻击吧?”老鼻子赶忙又说道,“我看过你的玉佩,背面裂了一道很深的口子,玉佩再次救了你一命?”
我赶忙再看玉佩,果然是裂开到内部,这么深的口子还没断,我更相信父亲的话。
“你放心,血灵凶兽已被我成功处理,你的命已保住。”老鼻子随即安慰我来。
“你没骗我?”我还是不放心的问去。
“血灵凶兽是我拿走处理的,要不处理好我也会遭殃,你放心吧。”老鼻子说着便拿出一张地图铺开。
“我说过,不但能救你的命,还能带你发财,现在机会来了。”
我现在是谢天谢地,昏迷了三天才醒来,哪还敢想着发财,赶紧找到麻五才是真。
“够了,事情就此打住,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拿起衣服就要走人。
“你不想发财?”
“天下没免费的午餐,发财的事怎么会轮到我?”
“当然没有免费的午餐,但错过这个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
老鼻子的话让我闻到一股被利用的感觉,貌似我被他抓住了把柄。
见我停下,老鼻子赶忙拉我坐下,指着地图说道,“实话告诉你,血灵凶兽是你给处理的,所以这下面的宝贝也必须由你才能出手。”
果然是陷阱,我就说老鼻子怎么会盯上我,都是圈套。
“你别生气,我本没想过找你,但你的能力决定了你的出手。”老鼻子说道,“你还记得那天你救人的画面?”
这事我岂能不记得?要不是这次救人,我估计要饿肚子了。
“没错,没人敢下去救人就是因为血灵凶兽的存在,你不知道情况才救人,但恰恰就是你脖子上的玉佩破了血灵凶兽救了孩子一命。”
“正是看到这一幕,我才找上你,因为也只有你才能搬走血灵凶兽,打开真正的宝藏。”
老鼻子的话让我瞬间打了鸡血,敢情所有的事都在老鼻子手里掌握着,他才是操盘手。
而他口中的宝藏,应该就是石碑下藏着的东西。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看清下面的情况,但感觉那里面确实有东西。
“你再看看这,藏宝图。”老鼻子点着地图激动的喊道,“这是藏在水下的大墓地图,血灵凶兽便是镇守入口的凶兽,现在凶兽被移开,我们能顺着入口进入淘宝!”
“盗墓?”我惊讶的喊道。
“是摸金。”老鼻子拉长脸自信道,“只要你我联手,一定能进入墓室发财。”
我连老鼻子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他?
再说了,六爷说过盗墓这种事决不能凭意气用事,要时刻保持头脑清醒。
“你不信?”老鼻子见我冷静自如,便猜到我的怀疑。
我没吭声,如果老鼻子真是江湖人,这种事告诉我就不会收回,我的处境也非常危险。
“呵呵,我如实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就是摸金人,如果不是因为血灵凶兽的阻挡也不会找到你,如今你知道了这事,我只有两条路选,要么我带着你一起下墓发财,要么我直接弄死你,但我选择第二条,现在就看你能否给我这个选择。”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鼻子就是个盗墓贼,焉知祸福还是未知数。
不过这是让我选吗?不干就是死路一条,干下去还有一线生机,只能豁出去了。
“如果成功怎么分?”我拉长脸问去。
“你三我七。”
“我如何相信你?”
“呵呵,我九指神摸牛高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既然你不信那就是立字为据。”
“我不要你的字据,帮我找个叫麻五的人。”
牛高眉头紧皱,没搞懂我的意思,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
谈妥后,牛高随即铺开地图开始解释。
我这才得知这是一座大明时期一位王爷埋在此,后来因为修建水渠,再加上倭人的一系列处理才埋在了水下。
牛高盯着王爷大墓已有一年时间,早已摸透周边环境,唯一的问题就是打不开血灵凶兽的镇守。

“林少,哎呦,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真是稀客呀。”
“李老板呀,呵呵,好久不见你又变丑了,怎么,你也有资格来参加宴会?”林飞走过我跟前对着李炎坚就是一顿嘲讽,很明显是温铭诗在他耳边说了我们的关系。
李炎坚敢怒不敢言,得罪不起林飞的样子。
“林少真幽默,我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跟你比呢,这......”李炎坚认出了旁边的温铭诗,满脸疑问的同时又不敢是明说。
林飞故意搂着温铭诗嘲讽去,“怎么,本少爷跟谁在一起需要你来管?有些废物不行而已,哈哈......”
说完还回头朝我瞪来,赤裸裸的嘲讽。
看着林飞进门,李炎坚赶忙朝我上来安慰,“哎,女人都爱钱,你别自暴自弃,好女人多得是,温铭诗不值得你生气。”
我笑着回道,“李老板言重了,林飞喜欢穿破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啊?这,这......”李炎坚还没搞懂怎么回事,我一手他拉到一旁轻声说道,“郑红的别墅有问题,应该是被人摆了道,会有大麻烦。”
“我去,黎凡,你不是开玩笑吧,谁敢对红姐动手?他活得不耐烦了?”牛高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
李炎坚也否定道,“小黎,你是不是受刺激了?这都是红姐邀请的贵宾,怎么会摆道呢?别因为温铭诗胡思乱想,走,我带你过去认识几位大老板。”
“是真的,风水问题。”我拉住李炎坚诚恳的说道,“别墅真有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红姐家里已经发生了大事。”
“嘘......”李炎坚赶忙打出嘘指朝四周警惕去,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小黎,别再说了,今天这么重要的宴会,多认识朋友才对,走。”李炎坚拉着我往人群走。
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哎呦,张老板,哈哈,你也来了?”马新来一眼看到张富权笑道,“能在这里见到你太开心了,小黎,你们都认识的。”
“我当然认识黎少爷,不像某些人,受了黎爷的帮助,却对黎爷孙子的蒙冤无动于衷,哼。”张富权怀恨在心,故意恶心了他一把。
“黎爷?”旁边几位中年人赶忙问道,“张老板,难道这位年轻人就是黎东华,黎爷的孙子?”
张富权自信的把我推到中心,抬头骄傲的介绍道,“没错,这位年轻有为的青年就是黎爷唯一的孙子,黎凡。”
“哎呦,黎爷的孙子真是一表人才呀,真有黎爷当年的风范。”
“是呀,黎爷可是我们南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他的后代差不到哪去。”
这帮人还是敬畏我爷爷的名气,当年爷爷在南城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整条街都是他的生意,可惜后来,哎,一言难尽。
家道虽落败了,可爷爷威名远扬,依旧是受人敬仰,爷爷在天之灵也算瞑目了。
我恭敬的抱拳向众人施礼,“在下黎凡,还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
“黎凡呀,你爷爷当年仗义,帮了我们不少,这是我名片,你要是想继承黎爷衣钵,尽管来找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对,这是我名片,有需要随时跟我联系。”
“谢谢,谢谢各位老板,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我接过名片连连表示感谢。
此刻的林飞不乐意了,端着酒杯上来嘲讽,“哎呦,一个废物还被你们当成宝了?真是大言不惭,还想在古玩界出人头地,要不去我店里当个保安看门?”
“就是,你不是刚蹲完大牢出来吗?我们林少家大业大,只要你看得好,林少还会给涨工资呢。”温铭诗阴阳怪气的嘲讽来,满脸都是舔狗。
“林少。”
“林少也来了呀,哈哈,替我向林总问好。”几个老板随即举杯向林飞恭维去。
有钱果然是好,这些商人马上就见风使舵,又怎会因为我去得罪林飞?
我没当回事,没能力之前最好能忍住这口气,六爷教我的。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躁动起来,目光齐刷刷的朝楼梯望去。
我顺势看去,只见郑红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裙走来。
修长的身材,配着这身红裙把完美的身材勾勒得分毫不差,宛若人工雕琢出的精品。
再加上这淡淡的妆容,矜持的微笑,给人的感觉就是美得不可高攀的仙女。
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再跟温铭诗的胭脂俗粉一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真漂亮,红姐真是个大美女。”
“是呀,红姐太漂亮了,绝对是南城第一美女,哦不,应该是东省第一美女。”
众人纷纷议论着郑红的美,总之就是完美无瑕的存在。
随着郑红的下楼,一个年轻人绅士的上去伸出手,郑红微微点头,搭在他手上走来。
不知为何,我竟生出一丝不满,严格来说是吃醋的感觉。
“各位,今晚邀请大家赴宴,一来是想跟大家熟悉熟悉,二来也是为我们的商会选举做准备,大家都是我前辈,我父亲作为会长年事已高,希望能选出下一届会长,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包涵。”
“是的,小红如今已接手郑氏集团,希望能得到各位老板的认可,还望多多支持。”旁边的男人站出来风度翩翩的喊道。
“他是谁?”我向李炎坚问去。
“你是说钟文浩吗?”李炎坚看着他问来。
我点点头。
“钟文浩可了不起,别看他年轻,人家可是有段位的风水大师,掌眼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据说这别墅就是钟文浩亲自设计的,说是根据红姐的八字而定,而且外界还传言,钟文浩正在追红姐,已经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就差那个了......”
李炎坚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羡慕,这样的美女,谁不想得到?
“风水大师?”我皱眉问去,“你的意思是,这栋别墅跟他有关?”
李炎坚突然反应过来,赶忙阻止道,“黎凡,你别惹事呀,这可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是呀,别乱来,咱们就是来赴宴,别搞事。”牛高也连忙拦住。
“郑红是在拉选票,如此说来,中招的真是他父亲!”

我猛的甩掉金牌打开灯,金牌落在床上并没出现女人的脸。
是我太怕产生了幻觉?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很痛。
拿起金牌再看,金牌还是金牌,什么女人的脸都是假的。
长舒了口气坐下,擦了把冷汗,发现是心虚产生的幻觉,感觉就是看到什么都像女人的脸。
不行,这样下去怕是要抑郁,我连忙盘膝而坐,闭目念起《静心咒》。
这套《静心咒》也是六爷教我的,当时身处大牢,环境复杂,加上我报仇心切,整天处在焦躁中,六爷就让我闭目念咒,借此来静心。
其实在入狱之前我就这么干了,只是念的咒不一样,毕竟在古玩这行里混,难免会碰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行里有个规矩,那就是一般不随便去摸客人的东西,这既防止误诈骗的发生,也避免发生诅咒之类的事。
连续五遍《静心咒》念完,焦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再看金牌,女人的脸没了,我也松了口气准备睡觉。
就在关灯时,金牌上的文字又吸引我注意。
金牌是个长方形,大概十公分长,五公分宽,边沿是各种花纹,花纹里包裹着各种动物头颅,最边上还有些字符镶嵌,拉长着绕过金牌一圈。
最中间是一扇门,门上有个类似五角星的图案,还是黑色的,看着有些空洞。
背面,就是眼花缭乱的文字,关键我看不懂这些字,干了这么多年古玩,竟从未见过。
牛高说这是知府大墓,明朝的,墓主人应该是中原人,留下的陪葬品也是中原文明,为什么金牌上是不认识的文字?
为了摸清真相,又对金牌里外仔细检查了数遍,除了文字,最特殊的就是那个星图,黑色的镶嵌在金牌里,非常不协调。
不过这块金牌倒是足够重,起码得一斤多,初步估价得在五十万左右。
想到这价值,心情又波动起来,果然如行业里所说,开工吃三年,这一趟足够我东山再起的本钱。
管它文字是什么玩意,搞钱报仇才是重点。
收起金牌躺下,又开始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麻五,六爷交代过一定要先找到麻五,如果我拿到这笔钱就不愁找不到麻五,牛高也答应过会帮我找,这点我倒是不着急。
找到麻五后就是求财之道,我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六爷说过他能带我发财,还能帮我找到仇人,所以第二件事就是跟着麻五发财。
至于报仇,呵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麻五帮我找到仇人后,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翌日早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扰了我清梦。
意识告诉我情况不妙,第一时间朝房门看去,见桌子还挡在门前,我长舒了口气,随后朝枕头下摸去,金牌还在。
“好像有人淹死了,听说就是昨晚有人在河边出现......”
“又是大进步吗?哎呦,这地方太邪门,以后还是少去。”
“可不是呢,听说那河里有宝贝,有人打宝贝的主意,咱们还是别吭声。”
听着外面的议论,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宝贝,河边,昨晚,这种种线索都指向了我们?
难道昨晚的事被发现了?
再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牛高还没现身,他跑路了?
不行,我得先去找他,而且这地方已经不安全,必须马上转移。
正收拾着东西,房门被敲响,牛高着急的喊来,“快开门,是我。”
听他声音就感觉事情不妙,我连忙挪开桌子开门问去,“发生了什么?”
“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这里已经不安全,快!”牛高提着包看着门外着急的挥手。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被发现了?”我紧张的问去,如果盗墓被发现,那是牢底坐穿的事,六爷宰了我都有可能。
“现在说不清,先跟我走,路上再说。”牛高拉着我就往外走,门口不远处停了一辆桑塔纳,开车的人没见过,估计是牛高的同伙。
我现在更担心牛高会下黑手,所以在上车的时候坐到了司机后排,一旦有问题我先对司机动手再跳车。
“走,去酒店。”牛高朝开车的人喊去。
那人点了点头,往后看了眼加速离开。
牛高主动回头说道,“我们被人盯上了,得马上离开。”
“什么意思?什么人盯上我们?”我抓起牛高衣领吼去。
司机瞪来就要动手,牛高一手拦住,回头向我解释道,“知道大墓的人不只是我们,还有另一伙人盯着,早上发生的事是在警告我们,要我们主动将东西送过去,否则命案就跟我们有关,所以当务之急是摆平这事。”
“牛哥,要不跟他们拼了,货在咱们手里,咱们是凭本事吃饭,怕他个鸟。”司机咬牙瞪来。
牛高打住,随后又拍了拍我手臂示意拿开。
我还是不放心牛高,指着他吼去,“你敢骗我也等着送死,老子才放出来没几天,大不了再进去一趟。”
“黎凡,你不会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下的套吧?”牛高冷笑来,“你好歹也是黎东华的孙子,大户人家,我还指望着跟你一起发财,如果只是为了眼前这点小利益,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牛高了。”
“牛高?你知道我爷爷?”我颇为惊讶的瞪去。
“呵呵,你不天真的以为我对你这么放心?”牛高恭敬的点头来。
这个牛高我在古玩行的时候听说过,专门给人送出土的货,前几年还有个团队,现在看来团队也被打散。
不过他知道我的身份,看来牛高是有所准备,但我还是不放心的问去,“你调查过我?”
牛高自信的点头道,“兄弟,我牛高好歹在这行也是小有名气,如果不了解你的底细,这么重要的事敢跟一个陌生人合作?”
“行了,坑不了你的,这笔货要是能出手,少不了你的好处。”司机不满的朝我瞪来。
牛高见我放松戒备又解释道,“盯上我们的人叫马新来,你应该听说过,他这次准备不劳而获,外面的动静就是他制造的,现在就看你敢不敢跟我去干。”

我确实没实力跟他斗,可谁见过光脚的怕穿鞋的?
这是南方,江湖规矩,南北是两派,自古就是互不干涉,他北派找到南派来闹事,就算我没这个能力,江湖门派也不会坐视不理,我凭这点也敢跟他斗。
我摊开手不屑的摊牌,“那就是试试看嘛,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不怕死。”
“哈哈......”马新来拍手大笑,还朝牛高竖起大拇指道,“牛老板,你眼光真毒,好事都被你捷足先登,你真幸运。”
牛高红了脸,显然是心虚。
难道牛高还有事瞒着我?
我白眼瞪去,牛高怕马新来告发,赶忙朝我抱拳来,“黎凡的能力无人可比,知府大墓的计划早已谈妥,无需马老板操心。”
“牛老板既然已谈成,那就是说你们的计划也结束了,所以黎少爷是否可以撇清与你的关系?”马新来自信的反问去。
牛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脸色苍白的看向我。
这是要我自己做主,听他们这话的意思,我是被当成商品在他们之间交易?
不可能,我身上没有他们想要的,都知道我蹲了三年出来,难道真相就在这?
六爷,这三年我唯一能接触到的只有六爷,他们来的目的是我身后的六爷?
除此外别无可能,想到这,我暗暗看向两人的表情,都是老奸巨猾的东西,但现在看来六爷更不简单,难怪能在狱中自由活动。
“马老板,我牛高好歹也带着黎凡一起行动过,就算是我的人,保证他的安全还是能做到。”牛高立马转变语气,说白了就是要保护我。
这更让我难受,我要他保护什么?我一个无名小卒,谁还能要我命了?
“牛老板此言差矣,如果我没猜错,知府大墓只是你跟黎少爷的合作,算不上你的人,所以我找黎少爷就跟你无关。”马新来说完便朝身后的人伸手。
那人从皮包里拿出一份合约说道,“黎少爷你看看合同,你要是觉得不妥,分成还可以再商量。”
“合同?”我诧异的看向马新来,他这是要聘用我当他的伙计?
牛高反应很大,当即站出来反对,“马老板这样做是将黎凡推入火坑,南北有别,我反对。”
“呵呵,这件事最没资格反对的就是你。”马新来皱眉指去,“大进步的事你心里有数,你理亏在先,再拉黎少爷跳进火坑,我要是真动手,你觉得你们下半辈子会好过?”
“你在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马新来一拉脸,翘起二郎腿压根就没把牛高放在眼里。
牛高气得不轻,基本是反抗无力,这就是社会规则,没权没势根本没人会在乎你死活。
六爷曾告诉我,做人可以没权没势,但一定要有骨气,忠义当先才能受人尊重。
牛高不能算是我救命恩人,但绝对是最先帮我之人,我不能视而不见。
“马老板,合同我看了,只提一个要求,算上牛老板一份,我跟你干。”我冷静的看去。
牛高和马新来都很震惊。
“黎凡,你这是为何,我只是不想让你陷入危难,这事跟我没关系。”牛高连忙打住。
“有你在我才放心,这事就听我的。”我安慰后朝马新来问去,“怎样,是否同意?”
马新来的表情略显无奈,知道这是我底线不敢太造次。
思考再三,马新来起身伸手来,“没想到黎少爷重情重义,我答应了。”
“好,合作愉快。”我握住他手,并签了字。
马新来接过合同看了眼,又递来一部手机说,“黎少爷,你有三天时间休整,三天后,我会联系你,希望你做好准备,这一票,我们势在必行。”
我微微点头,对于他的盗墓行动,我没办法不接受。
看着他上车离开,我才松了口气,不是我怕他,而是旁边那打手兜里有家伙,我要是不答应,估计也不会留我性命。
“黎凡,你可以答应他,但没必要给我一份。”牛高摇头来。
“先不说这事,大进步的事怎样?”我更关心那边的问题能否得到解决。
牛高肯定道,“他得到了你,大进步不会有事,放心吧。”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 接下来就是赶紧出手。
“这样吧,我去找些熟人谈谈,先把这批货出掉,留在手里是个麻烦。”说完我就往古玩城走。
“别着急。”牛高拉住道,“你现在不能轻易现身,我有他们的电话,打电话约。”
事不宜迟,我用牛高的电话给几个熟悉的老板打了电话。
对方都知道我的事,好几个都不敢接,怕惹火烧身。
但也有相信我是被冤枉的,尤其是在听到有出土的货当场要跟我见面。
为了安全起见,只好约在晚上,我带上货去他店里见面谈。
回到酒店睡了一觉,傍晚吃过饭便朝古玩城出发。
天黑之际,来到张富权的权记古玩。
张富权白白胖胖,戴着一副眼镜看着颇有文化人气质。
见面直接开门见山,茶房里,牛高把金钗摆出。
张富权一看两眼发光,赶忙拿出放大镜看起来,一副认真的样子流露出古玩老板的奸诈。
“哈哈......”张富权放下放大镜笑来,“果然是好东西,黎凡,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来吧,开个价。”
我喝了口茶看向牛高,牛高摁了把旁边的计算器,直接是2。
张富权嘴角一撇,连连摇头,“二十万一支金钗,这价格有点贵了,我给你打个折,十万,一口价,没问题就签字给钱。”
“张老板这价压得够狠,咱们都是买卖人,这样,再加点,我这还有呢。”我笑了声朝牛高使了个眼色。
牛高接连拿出三根金钗,这也是我们的全部。
张富权嘴角一斜,老狐狸的尾巴露了出来,拿起放大镜又观察起来。
“张老板,这都是货真价实的明朝金钗,这点价格你绝对是赚的,咱们兄弟就是挣个辛苦费,你看要是没问题就全出给你了,也省了我们去其他家浪费时间。”
“十万,只能这个价了,我照单全收。”
“哎呦,什么好货能让张老板全收?”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李炎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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