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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心只想打猎,没想争霸天下啊!后续+完结

阳阳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入夜,屋子里头,油灯的照耀下,赵勉坐在床边,脚下踩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是温热的热水。吕秀则是蹲在赵勉的脚边,细心地替他洗着脚,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容。赵勉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心中感动的同时,等吕秀帮自己洗完后,一个转身拦腰,在吕秀的惊呼声中把他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刚刚的位置。“勉哥~”吕秀娇呼一声,目光如水的望着赵勉,以为赵勉是想和自己行周公之礼,一时间,心中忐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赵勉,要不然三年前也不会毅然决然的跑过来照顾赵勉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事,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夫妻之间同床共枕,将来生个大胖小子,替赵家开枝散叶,也是她这个当媳妇儿的该做的。然而想象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赵...

主角:赵勉吕秀   更新:2025-05-16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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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勉吕秀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一心只想打猎,没想争霸天下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阳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夜,屋子里头,油灯的照耀下,赵勉坐在床边,脚下踩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是温热的热水。吕秀则是蹲在赵勉的脚边,细心地替他洗着脚,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容。赵勉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心中感动的同时,等吕秀帮自己洗完后,一个转身拦腰,在吕秀的惊呼声中把他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刚刚的位置。“勉哥~”吕秀娇呼一声,目光如水的望着赵勉,以为赵勉是想和自己行周公之礼,一时间,心中忐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赵勉,要不然三年前也不会毅然决然的跑过来照顾赵勉了。所以对于这样的事,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夫妻之间同床共枕,将来生个大胖小子,替赵家开枝散叶,也是她这个当媳妇儿的该做的。然而想象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赵...

《我一心只想打猎,没想争霸天下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入夜,屋子里头,油灯的照耀下,赵勉坐在床边,脚下踩着一个破旧的木桶,里面是温热的热水。
吕秀则是蹲在赵勉的脚边,细心地替他洗着脚,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容。
赵勉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心中感动的同时,等吕秀帮自己洗完后,一个转身拦腰,在吕秀的惊呼声中把他抱了起来,坐在了自己刚刚的位置。
“勉哥~”
吕秀娇呼一声,目光如水的望着赵勉,以为赵勉是想和自己行周公之礼,一时间,心中忐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早就已经把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了赵勉,要不然三年前也不会毅然决然的跑过来照顾赵勉了。
所以对于这样的事,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夫妻之间同床共枕,将来生个大胖小子,替赵家开枝散叶,也是她这个当媳妇儿的该做的。
然而想象之中的事并没有发生,赵勉抱着她做好以后,在盆里面换了一盆热水,然后替吕秀获取了希望。
在吕秀惊慌的目光之中,赵勉也学着吕秀方才的样子给他洗起了脚。
“勉哥~不可以!”
吕秀慌忙从水盆里抽出了小脚,但她力气小,哪能拗得过赵勉。
赵勉伸手重新把她按了回去,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开口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我娘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你伺候我伺候了三年,天天给我擦身子,我给你洗个脚,怎么就不行了?”
这个时代终究是男权至上的时代。
家里的男人不打骂女人就已经算得上是好男人了,又有谁听说过哪个男人愿意捧着女子的脚去伺候的?
此刻的吕秀,只觉心中被一股暖意包围,整个人晕乎乎的,如同来到了云端,而漂浮在周围的那些云朵,就是赵勉对她满满的爱意。
吕秀没有在强行挣脱,乖巧的任由赵勉宽厚的手掌握着自己秀气的小脚,在水里清洗着。
而她望向赵勉的目光则是越发柔和,越发的充满爱意,眼中的倒影,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赵勉的身影。
片刻后,清洗完成,吕秀红着脸蜷缩在了被窝里,脸红似血的盯着地下的赵勉。
这张床她和赵勉一起睡了三年,但是在赵勉清醒的情况下,今天是第一次。
男人等了许久都不见赵勉有上床休息的打算,吕秀忍不住有些忐忑的开口问道:“勉哥,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闻言,赵勉有些好笑的看了吕秀一眼,缓缓走到了床,一手摸上了她的脑袋搬家像摸着一只听话的小猫一般,柔声说道:“别想想。”
“你这么好的娘子,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我宝贝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嫌弃你?”
吕秀面色红了红,不自觉的贴着脸颊,在赵勉的手掌上蹭了蹭,开口问道:“那......那你为什么还不休息?”
“刚才你煮粥的时候我做了一些陷阱,我打算趁着夜色进山里把他们都放了。”
“姓王的不安好心,我怕白天我要是走了,他又上门来找你的麻烦,所以就只能晚上去了。”
“你不用等我,你先睡吧,好不好?”
听到赵勉的话,吕秀这才松了口气,乖乖点了点头。
她还真怕赵勉嫌弃自己,这年头,大姑娘可是比草还贱,实际上,这就是她对自己不自信。
先不说这么多年来她的一片真心,哪怕之论外貌条件,吕秀的长相也没有可挑剔的地方,赵勉又怎么会嫌弃。
就这样,赵勉坐在床边,吕秀搂着他的胳膊,片刻后便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沉沉睡去了。
而赵勉则是按照原定的计划拿上了一根火折子,然后把下午做好的那些陷阱,带到了背篓里进山去了。
夜晚的风凉的刺骨,赵勉身上的衣裳有些单薄,这也让他代替主义,要赶紧多树立一些猎物,改善生活,自己倒是无所谓,总不能让吕秀去也跟着自己受这样的苦。
况且托了村长的“福”,明天家里又要多出两口人来,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呢,他自然得辛苦一点。
进了山以后,赵勉顺着记忆摸到了山里面一条隐蔽的小溪流,然后把白天做好的鱼篓放了进去。
鱼肉做法简单,编织的材料也只需要一些竹篾就可以,然后再在里面放上一些碎肉渣,蚯蚓,就有很大概率能够捉到鱼。
赵勉前世野外求生的时候,这种鱼篓陷阱是他做过最多最熟悉的,早已轻车熟路。
做好了鱼篓陷阱,他又去了白天森林里野鸡出没的地方,放上了几个绳套陷阱。
用数皮搓的麻绳配合几根树枝,就能轻松做出来。
也是和很多鸟类一样,在同一块区域生活一段时间以后才会迁移到下一个地方,而且一般都是群居生活。
这就意味着,在白天赵勉猎到野鸡的地方放置陷阱,很有可能再次捕获的猎物。
最后就是狩猎大型猎物的捕兽夹了,这玩意儿也是家里面搜刮出来的,许多年未用已经有些生锈了。
赵勉打磨了好久才收拾了出来,然后把他们放到了山林里一些明显的兽道上,如果能够抓住路呀,野猪之类的,那就赚大发了。
这个时候其实猎户户籍的好处也能体现出来,因为像捕兽夹,长弓这类的东西,寻常人是不允许使用的。
这就跟上辈子限制管制刀具枪械一类的武器是一样的,有了猎户户籍,用这些东西就不怕被人发现举报了。
布置完了所有陷阱,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赵勉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王财还没变态到连夜前来报复的地步,所以家中非常的安静,吕秀睡的很安稳。
赵勉脱掉身上已经被露水有些打湿的衣物,悄咪 咪的钻进了吕秀另一侧的被窝里,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了。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破旧的院门,就被人敲的哗啦啦的响。
赵勉和吕秀被惊醒,随后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张大麻子那刻薄的声音。
“赵勉,人我给你送来了,快点出来画押了!”
赵勉顶着轻松的睡眼面无表情的来到门外,随后在张大麻子的催促之下,在户籍账册上按上了手印。
张大麻子见到这一幕,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好了,赵勉,这两个以后就是你们赵家的人了,你们赵家四口人以后的税收一个子儿都不许少。”
“就算人病死了饿死了,这钱可不能钱,否则县衙那边的官差会亲自登门。”
话音落下,张大麻子冷笑着离开了。
留下了赵勉和面前的两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大眼瞪小眼。

像猎户一类的特殊户籍,按他们大夏律令,确实是有类似的规矩。
猎户比寻常百姓挣的多,不仅要多交一份税钱,而且官府还强制他们要多娶妻子,承担人头税。
张大麻子显然是想用高昂的税收压垮赵勉,不过赵勉岂会让他如愿?
他看着张大麻子,冷笑道:“好啊,劳烦村长这么“照顾”我,那我就在家等着你把人送来。”
张大麻子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没有说话。
一旁的王财支楞着脑袋,有些屈辱的看着赵勉。
按眼下这个局面,他要是不道歉就得被送去见官,无奈之下,只能拖着被打成猪头的身子,像狗一样爬到赵勉面前,嘴里漏风,说着模糊不清的道歉的话。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给我娘子道歉,你给我道歉做什么?”
赵勉又在王财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王财痛呼出声,却没法发作,只能有憋屈的扭头爬到了吕秀的脚边。
吕秀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趴在地上狼狈的王财,又看向赵勉,小声道:“勉哥,让他走吧,他家里毕竟是地主,我们不好做的太过分。”
吕秀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让赵勉太过得罪人,赵勉自然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冲着她笑了笑,说道:“哼,既然我娘子愿意放过你,那你就滚吧。”
“要是再敢来家里骚扰我娘子,下一次老子一定宰了你,用你的一身肥肉炼油!”
看到赵勉脸上恶狠狠的表情,王财嗷的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歪歪扭扭的跑了出去。
张大麻子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铁青着一张脸背着手离开了,今天他的面子在赵勉这里算是被丢尽了。
他很少也想不明白以前那个懦弱无能的赵勉,怎么忽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敢对他这个村长这么说话了。
偏偏自己还拿他没办法。
“唉,勉哥,当猎户虽然好,但是这交的人头税和其他的税可也不少,这下麻烦了啊!”
“对对对,你要不跟村长服个软,让他先不要告诉县里,等你凑点钱了再去入了猎户籍也不迟。”
“村长也真是的,勉哥昏迷了三年,已经够可怜了,还要照顾秀秀,他怎么好意思为难勉哥!”
等到村长和王财离开以后,围在门口的村民们这才走上前来,一脸无奈的安慰着赵勉。
村民之中,虽也有一些人与王财和王麻子一样,品行不怎么好,但绝大多数的村民还是挺淳朴善良的。
再加上赵勉前身的父亲,是个老实厚道的人,平日里谁家有事需要帮忙,也从来没有推脱过,倒是攒下了不少人缘,所以连带着村民们对赵勉也不错。
这几年要不是靠着村民们的接济,赵勉哪还能和吕秀一起顺顺利利活到现在。
“没事,王叔,猎户籍的事我自己能解决,劳烦你们操心了。”
赵勉不肯向村长服软,村民们也不好多嘴什么,前后打了声招呼,大家就各自离开了,院子里,一时间又重新变得冷清了起来。
“秀秀,今天吓坏了吧?”
“你放心,既然你认了我这个丈夫,照顾了我三年,那我也绝对不会辜负你,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你的!”
送走了村民,回到院子里,赵勉望着呆愣愣的在那边傻站着的吕秀,缓步走上前去,轻轻把她揽在了怀里。
吕秀听着赵勉温柔的嗓音,脸色微红,但眼中却泛起些许柔和幸福的光芒,任由赵勉抱着自己。
脸颊靠在赵勉滚烫的胸膛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包裹遍了全身,让她刚刚一直揪着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
“勉哥,有你这句话,便是付出再多我也愿意!”
当初赵勉坠河昏迷,她毅然决然的承担起了一个未婚妻该有的职责。
这三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此刻,被赵勉搂在怀中,听着他口中坚定的承诺,吕秀只是觉得此前的那些苦那些累,都是值得的。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相拥过后,赵勉前妻吕秀有些粗糙的手掌柔声说道:“秀秀,咱的好日子还长着呢,你看看你这些年都清减成什么样子了,今天晚上得好好补补!”
“你先去煮粥,我把猎物收拾一下,咱们今天吃鸡!”
听到赵勉的话,吕秀就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看着赵勉柔声说道:“勉哥,这鸡我没有自己吃吗?”
“要不还是拿出去卖了吧,你现在入了猎户籍了,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别说吃肉了,像他们这样的寻常人家,从年头到年尾,每顿能吃上白米粥,就已经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了。
逢年过节能吃上肉,就已经超过村子里绝大多数人了。
两只肥硕的大野鸡,还有一头鹿,虽说很诱人,但吕秀还是想让赵勉拉到县里去卖上去银钱。
提到这茬,赵勉心中也有些生气。
这张麻子真是变了法的坑自己,不过他可不会被这点小麻烦打倒。
他把吕秀凉凉的,有些干瘦的手掌,握在手心搓了一下,温柔道:“没事的,离交税起码还有一个月时间,钱我会想办法凑到。”
“你瞧瞧,这么大的鹿,你男人我都能打回来,大不了以后进山勤快一点,钱是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
“你熬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我醒来了,总不能还让你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乖,听我的。”
望着赵勉那宠溺的神情,吕秀微微低着头,眼睛湿 润,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耸了耸挺翘的小鼻子,轻轻嗯了一声,乖巧道:“好,那就听你的。”
接下来赵勉在院子里收拾打来的猎物,吕秀则是在厨房里煮粥。
没过多久,满院飘香,没加多少调料,白水煮出来的大野鸡,也让赵勉和吕秀吃的满嘴流油。
赵勉刻意把最鲜嫩的两个鸡腿都放在了吕秀碗中。
赵勉如此宠爱自己,更是让吕秀感动不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只能在吃过了晚饭后,费力在厨房烧上了一大锅水,准备待会儿伺候赵勉,清洗一下身子。
至于赵勉自己则是摸着夕阳的余晖来到了院落里,把家里能利用的工具都拿了出来,准备制作一些陷阱之类的打猎工具。
下个月的赋税能不能交齐,以后能不能天天让乖巧的娘子吃上肉,就看今天了。

看着赵勉眉飞色舞的样子,吕秀噗呲一声乐了。
就是这一笑,便感觉三年来积攒在心底的郁气一下就消散了。
看向赵勉的眼神里,也有了点点星光。
她没有在意赵勉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三年的苦守没有白费。只要赵勉能好起来,今后的日子就有了盼头,自己也有了依靠。
“行了,看你满头大汗的,赶紧进屋吧,锅里还有些稀粥,趁热吃了。”
吕秀打断了赵勉的表演,从怀里掏出一绢方帕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赵勉虽然枯瘦,但个子却很高。见惯了他躺在病榻上的样子,吕秀还有些不习惯,只能垫着脚去够。
看着她温柔的模样,赵勉心里一暖,弯下腰迎了上去。
“我现在不饿,一会儿我就出去打猎,咱们晚上吃肉!”
说着就要进屋找柴刀。
看着他兴冲冲的模样,吕秀还是有些迟疑。
“勉哥儿,你身体还没好,要不再等几天吧?”
“再说了,你什么时候会打猎了?我怎么不知道?”
赵勉从柴火堆上拿起柴刀,转过头冲吕秀坏笑:“我会的多了去了,以后让你慢慢见识!”
吕秀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当是赵勉在神仙地学了一些本事。
可是这天气如此炎热,山中走兽有凶猛,他一个人进山吕秀着实有些不放心。
“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赵勉闻言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担心,我也不会走太远,你就在家等我回来。”
说罢,提着柴刀转身就要出门。
到了门口,又转头折了回来,推着吕秀就往卧房走。
“快,进屋!”
吕秀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见赵勉开始脱衣服了。
她一张俏脸顿时羞成了绯红,心里更是蹬蹬直跳。
虽说两人早有婚约,自己也冒着世俗的眼光住进了赵家。可毕竟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之前脱光他的衣衫擦拭身子也只是出于治病救人,可现在他竟然想做那种事情,这可如何是好?
况且,还是大白天,要是被人听见了,可就没脸见人了。
吕秀缓缓低下头,手心里全是汗水,手指不停的磨搓着衣角。
可是,如果不给,赵勉会不会觉得自己并不是真心喜欢他?
“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脱啊!”
吕秀猛地一个激灵,双手死死的攥着衣摆,不停的喘着粗气。
半晌,才咬着嘴唇,低喃道:“我,我觉得,这样不好。要不,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吧!”
赵勉听完一愣,再看吕秀羞怯的模样,便知道是她想岔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吕秀的脑门儿,笑道:“尽想好事,我是让你跟我换件衣服,这么好的衣服要是弄坏了,就可惜了!”
“啊?”
吕秀猛地一抬头,眼里的慌乱立刻消失,旋即又没来由的有些失落。
“那,你先出去,我换好了再递给你!”
不大会儿功夫,吕秀就将衣服递到了房门口。
赵勉拿起衣衫套在身上,小了点,也很紧,好在能伸进去。
也顾不得太多,穿上之后活动了一下,勉强能够伸展。
把柴刀别在后腰,正要出门,就听院外传来一个粗嗓门。
“秀娘子在家吗?开门呐,是我!”
吕秀闻声一边系着衣扣一边往外走,显得有些慌乱。
“坏了,是主家的二少爷,他怎么又来了?”
主家二少爷?
王财?
他来做什么?
看样子,还经常过来!
不过转瞬,赵勉就明白了。
王财好 色如命,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还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十房小妾了,而且大多数都是有夫之妇。
奈何王家在县里一手遮天,乡民们求告无门,只能认栽。
看样子,这小子是当曹阿瞒当上瘾了,看见吕秀守着活寡,就兜不住裤裆里的东西,想要占便宜。
若是以前的赵勉,面对这情况多半会关上门躲清静。
可现在,他可不惯这些臭毛病。
吕秀原本还有些慌神,她知道王财来者不善,正想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就听身后响起了赵勉的声音。
“你在家呆着,我出去会会他!”
这句话像是透着魔力,让吕秀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她看着赵勉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只是说了句小心。
赵勉点点头,迈着步子跨出门槛。
此时肥头大耳王财开始了自己的演说。
“秀娘子,我问过大夫了,那赵家小子就是这两天的事儿了。你要是答应跟我,等他一瞪腿儿,我出钱给他买棺材置地。”
“至于赵家欠我家两年的租子,我也不要了。”
“你放心,只要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都不用愁!”
听到这话,赵勉就一阵火大,直接贴脸输出,“哟,我当是谁,这不旺财嘛!大中午的,那你不在窝里趴着,跑这儿来伸着舌头喘什么?”
王财满脑门的汗水,手里拿着折扇,一边扯着领口一边大肚皮上扇风。
听到这话,不由得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正想叫骂,却见一个男人从吕秀家的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吕秀的衣服,一边走还一边系着腰带。
一看就是没干好事儿!
仔细看这人的样貌,似乎在哪儿见过,不由得啧啧出声。
“咦!”
“咦!”
“咦!”
听他气喘如牛的声音,赵勉有些心烦,张嘴就骂:“你先人亏了人了?咦个啥?不认得你赵勉爷爷了?”
听来人说自己是赵勉,王财立马想了起来,这就是吕秀那个未婚夫。
不是说,这小子瘫床上等死了吗?前些天自己还见过,确实是一副快死的样子,怎么今天就突然站起来了?
王财心里有些发虚,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吧?
心里正琢磨着,赵勉已经到了跟前,靠在篱笆上阴恻恻的看着王财。
王财被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咽了口唾沫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赵勉抬手就照他肥嘟嘟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王财打蒙了。
“疼不疼?”
王财捂着脸,讷讷的点了点头。
既然疼,那就不是撞鬼了,一时间心里放松了不少。
不过转瞬便反应过来,怔怔的看向赵勉,怒道:“王八蛋,你敢打我!”
赵勉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狠狠的转了一个圈儿,骂道:“打你怎么了?你把我家地收了,还想要租子。你这是恶狗吃屎,也不怕噎死你!”
“还想打老子媳妇儿的主意,你就那么心痒?要不要老子找点儿豁麻给你挠挠?”
王财猫着身子哎哟哎哟叫唤,至于赵勉在说什么,压根没有心思去听。
“赶紧撒手,再不撒手,我就不客气了!”
啪!
赵勉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胖脸上,手上顿时觉得油腻腻的。
“你不客气一个给老子看看,老子正愁没吃的,刚好把你宰了炼油!”
赵勉知道,这些地主老财平日里走路看天,其实就跟受虐狂一样,你越怕他,他越兴奋。
你要是越凶狠,他反倒就越温顺。
自己敢玩儿命,他未必敢。
果然,听到这话,王财的气势一下就弱了几分,怏怏求饶,“行行行,算你狠,我走还不成吗?”
赵勉本还想和他聊两句,此时吕秀却急慌慌的走了出来。
刚才她躲在门口,把赵勉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可把她吓坏了。
王家那可是大财主,岂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得起的?
她赶紧出言相劝,“勉哥儿,使不得。”
说着就将赵勉的手往回扥,王财趁机脱身,甩着肚子就跑远了。
赵勉暗自叹了口气,回过头说道:“你不懂,这种人就是贱皮子,不收拾就浑身痒痒。”
“你且看着,这次放过他,他还会上门来找抽!”
话音刚落,就听远处的林子里传来王财的叫嚷。
“赵老 二,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非扒了你的皮!”
“我草,你……”
赵勉立马来了火气,拔出后腰的柴刀就追了出去。

吕秀吓坏了,也赶紧跟了出去。
可等追到林子里,只瞧见一辆马车疾驰而去。
盛夏正是农闲,不少乡民都躲在林子里纳凉。
听到动静都朝这边看来。
见许久未见的赵勉突然出现,都大吃了一惊,涌上来问东问西。
这时代的乡民虽然没几个认字的,但心地纯良,只有极个别的欺软怕硬。
比如站在人群最后的村长张大麻子,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短命相。
他道貌岸然的走到跟前,笑着打量了赵勉几眼。
“好啊,勉小子你醒了就好。这下你爹和你哥在天之灵,也该安心了。”
说着,眼泪就像猴子彪尿一样,刷的流了出来。
赵勉长大了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是不知了解张大麻子是个什么货色,还真被他蒙了。
瞧瞧,这才是影帝级别的表演,比那些抠图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啧啧啧,眼泪是说来就来啊,这要是每天多哭上几趟,是不是都用不着尿尿了?
见赵勉没有反应,张大麻子哭得更起劲儿了,拽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哭诉。
“你爹多好的一个人啊,你哥那么俊一个后生。老天爷怎么就不开眼,人说没就没了。”
“也亏得你醒了,要不然,我死了都不敢下去见你爹,我怕他怪我没照看好你!”
“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赵勉挤了半天,才挤出一滴眼泪,连连应声。
他伸手搂过张大麻子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不你现在就下去告诉我爹,我已经醒了?”
“啊?”
张大麻子愣了一下,旋即老脸一僵,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东西,你装你娘呢!你什么货色,你当我不清楚吗?我没死,你很失望吧!你想霸占我家房产的事情,我迟早会跟你算个清楚!”
不等张大麻子反应过来,赵勉一把将他推开,冲着周围作了一个罗圈揖,感谢乡亲们在自己生病期间接济吕秀。
若不是他们,吕秀一个女人,早就饿死了。
乡民极不习惯赵勉的大礼,更是惊讶他的改变。
不过也没有多问,就各自散去继续纳凉。
只有张大麻子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村长这是在等我请你喝茶?”
张大麻子尴尬一笑,心里有些发虚,摆摆手,“喝茶就不用了。我就是问问,你拎着刀打算干嘛去?”
他刚才就瞧见了那把刀,当赵勉说那番话的时候,他真的害怕对方会给自己来上一刀。
霸占人家祖产,已经是死仇了。
赵勉重新把刀抽了出来,在张大麻子的眼前翻来覆去的晃悠,看得他眼角直抽抽。
“当然是打猎啊,难不成杀人啊!”
说着,他将柴刀猛地往上一抛,吓得张大麻子连连往后退。
等柴刀重新落入赵勉的手中,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挤出一张笑脸说道:“打猎好啊,我年轻那会儿就喜欢打猎。我知道母猪沟那边有好猎物,你去那儿肯定能打到大货!”
赵勉道了声感谢,转过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老东西亡我之心不死啊,知道我要找他麻烦了,就想让我去送死。
母猪沟那是什么地方?
小时候早就听老爹讲起过,那里时常有老虎出没,五十年前就成禁地了。
看来,得防着点儿这老小子。
把吕秀送回家,嘱咐不要随便出门,赵勉提着刀就朝后山走去。
刚一进山,温度就骤降了几分,一阵山风吹来,让赵勉舒服得直哼哼。
拉了拉卡在屁股缝里的裤子,赵勉一边走一边琢磨怎么下手。
上辈子他虽然是个小富二代,但也不是狗屁不懂。
小时候带着一群流鼻涕的孩子,上街边打气球,去护城河里抓鱼,掏学校的鸟窝,这种事儿也没少看。
长大后偶尔也会带着几个女同学去野外探险,趁她们害怕的时候占些便宜。
毕业后更是跟着几个野外生存专家在原始深林里寻求过刺激。
一些寻踪、打猎的技巧,赵勉融会贯通。
这也是为什么,当他琢磨如何摆脱眼下困境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打猎。
在林子里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总算是找到了一片竹林。
没办法,他手里只有一把柴刀,想要做出弓箭这种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根本不现实。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依靠竹子做几把弩。
截取一根三年内的竹子,掏空之后在上面开出一条十公分左右的槽子。在竹子的尾部开出一前一后两个圆孔。
然后再砍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竹子,代替皮筋,作为动力发射器,一头卡在圆孔里固定,另一头用搓成绳状的树皮绑住,拴在后面圆孔上固定的竹栓上,让竹子保持最大的弯曲程度。
最后,削一些轻巧光滑的竹箭。
只要按下竹栓,依靠小竹子的弹性势能就能将竹箭激发出去。
赵勉试了试,威力还不错,又花了半个小时调整了一下准头,这才心满意足。
虽说这东西杀伤力不如弓箭,但对付一般的飞禽鸟兽已经足够。
他本就是一时兴起,可没想着真的搞到大货。
越往山里走,光线就越暗了。
这时代的山林可不像那个世界像是被人剃了秃瓢似的,参天大树随处可见。
好在原主常年放牧,对林子里的路很是熟悉。
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头顶上有东西扑闪着翅膀。
赵勉立马屏息凝神,缓缓爬向对面,然后轻轻的翻过身去,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只秃尾巴的野鸡正站在树梢上东张西望。
只是一眼,赵勉就没了兴趣。
无他,这只野鸡太瘦了。
他怀疑这只野鸡是不是还没满月就被家长撵出来了?
算了,怪可怜的,还是放过它吧!
赵勉放下了手里的竹弩,还没起身就见那只秃尾巴野鸡扑闪着翅膀原地打转,嘴里喔喔直叫唤。
赵勉知道这是在求偶。
可你光着屁股求偶,很难让人不怀疑你的性取向。
他娘的,最烦这种基佬,给爷死!
抬手搭箭,一声惨叫之后,野鸡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直到落地的那一刻,屁股仍在晃来晃去。
赵勉翻身上前,朝着它的屁股猛踹,直到野鸡彻底没了动静,这才罢手。
看着地上烂屁股的野鸡,赵勉担心自己吃完也会光屁股跳舞,还是留着布置陷阱用吧。
赵勉用树皮搓成的绳子将野鸡拴起来,用竹竿挑着扛在肩上,一边走一边抬头看四周的树梢。
好在这片林子里野鸡多的是,不一会儿就射下来四五只。
看着它们漂亮的羽毛,赵勉觉得做成鸡毛掸子有些可惜了,做一些装饰品敲诈那些土大款倒是不错的选择。
眼看日头逐渐偏西,赵勉不放心娇滴滴的媳妇儿一个人在家,用那只烂屁股的野鸡做了个陷阱,然后启程回家。
“稍一出手就满载而归,也不知道秀秀会高兴成什么样?”
“她会不会今晚就从了我?白天我说换衣服的时候,她好像就想歪了。”
“大姑娘小媳妇儿,就是不经逗!”
赵勉一边走一边嘀咕,来到一处灌木丛时,忽然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顺势看去,灌木丛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他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遇到大家伙了?
看了看手里的竹弩,这玩意儿打在它身上,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赵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趁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倒退着就往山下走。
可没走两步,那东西也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赵勉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一咬牙便抽出了柴刀,双手紧握准备殊死一搏。

可就在这时,一对长着绒毛的耳朵从灌木丛里冒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颗傻不愣登的脑袋,嘴里还叼着几片树叶。
赵勉心里大骂一声,敢情是一只梅花鹿,还是没长角也没做头发的小鹿。
这可就把他气坏了。
他想起小说里经常写某某贵公子脚踩鹿皮软靴,又想起鹿血酒滋阴补阳。
赵勉决定,把这只差点把自己吓尿的东西带回家。
他瞧了瞧四周,没看到小鹿的家长,便冲它招手。
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下意识的嘬嘬两声。
小家伙也不知是傻还是天真,又或许是没见过两脚兽,偏了偏脑袋就傻乎乎的朝赵勉走了过去。
眼看到了近前,赵勉慢慢褪下木棍上的野鸡,打算给小鹿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
可哪知,小鹿忽然对着他的脚来了一泡稀的。
然后屁颠屁颠的钻进了灌木丛里。
赵勉脚上只有一双草鞋,感受到指缝间的滑腻,他整个人差点宕机。
他感觉自己被耍了,瞬间恼羞成怒,举着棍子就跳进了灌木丛里。
可小家伙虽然个子不大,但四肢发达,压根不是赵勉能追得上的。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不多时,赵勉就累得气喘吁吁。
他找了棵树坐下,小鹿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继续埋头吃草。
只是不时的朝这边看来,眼里的清澈像极了大学生。
赵勉觉得,自己可能被演了。
这小家伙根本就是拿他当陪练。
“好,想玩儿是吧。真当我这些年健身房是白去的?”
赵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平缓了心跳,这才站起来,做好了起跑的姿势。
脚上一动,就像箭矢一般射了出去。
小家伙的速度也不慢,朝着山林深处钻去。
约莫跑了一里,赵勉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人呐,跟一头鹿较什么劲?
家里还有个娇滴滴的媳妇儿等着自己回去呢,回去洗干净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觉不好吗?
想到这里,赵勉放慢了脚步,扭头就往回走,看也不看小鹿离开的方向。
可刚走两步,身后又传来小鹿的叫声。
回过头,就见小鹿屁股一扭一扭,冲着自己摇晃着尾巴。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为了捍卫做人的尊严,赵勉决定必须给它沉痛一击。
他锤了锤胸口,冲着小鹿吼道:“小子,敢不敢来一场1v1真男人大战!”
小鹿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就钻进了密 林。
赵勉气得直跺脚,同时怒火也上了头,没头没脑的也冲了进去。
但很快,他便又跑了回来。
一头百十公斤的成年巨鹿迈着嚣张的步子缓缓逼近,长长的鹿角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一看就是刚和人干过仗。
赵勉能够想象到,自己要是被它顶一下,保准会来个穿堂过。
到时候想肥地都不可能,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野兽分着吃了。
“那个,我就是路过,你忙你的!”
赵勉转头就要走,却见之前自己追赶的那头小鹿从对面走了过来,昂着头大摇大摆的从他的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赵勉回转身子,就见那头小鹿到了巨鹿跟前,亲昵的蹭了蹭它的前腿,啾啾啾的叫了几声。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小子在告刁状。
赵勉心里大骂它不讲武德,转身就往回跑。
巨鹿也迈开蹄子在后面追。
攻守易型如此之快!
可赵勉哪里是成年雄鹿的对手,没跑多远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但又不敢停下来,担心自己后 庭不保。
好在密 林丛生,他看准机会一个箭步就上了一棵歪脖子树。
雄鹿上不了树,急得在树下打转。
那头嚣张的小崽子,也不停的冲着赵勉叫唤。
“瞎叫唤什么,有种上来单挑啊!”
赵勉有些得意,张嘴就骂。
可话刚出口,就觉得脚下的树剧烈晃动了起来。
低头一看,那头雄鹿正气急败坏的撞着树。
看着它身强体壮的模样,赵勉很担心这棵树能不能抗住。
接连撞了好几下,树上的野山楂掉得满地都是。
小崽子也不叫唤了,埋着头捡着果子,吃得香甜。
赵勉心思一转有了主意,赶紧就近采集果子,扔到雄鹿的脚下。
“累了吧,吃点东西,休息会儿怎么样?”
雄鹿鼻子里发出一声低鸣,给了赵勉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小子,懂事嗷!
于是,也埋头吃了起来。
眼见机会来了,赵勉邪魅一笑,高举棍子跳了下去,嘴里大喊:“尝尝爷爷的大棒!”
数秒之后,巨鹿脑 浆子崩得满地都是。
赵勉浑身是血的站在一旁,脚踩着啾啾直叫唤的小鹿。
他直觉得心头大畅,用木棍抵着小家伙的脑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你不是很拽吗?再拽一个给我看看?”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说罢,便刮了几张树皮,绑住了小家伙的四肢。谨防它的叫声引来鹿群,又捆住了它的口鼻,赵勉这才扛着它拖着雄鹿艰难的往回走。
来的时候,不过半个时辰,回去的时候走走停停,直到傍晚才走出林子。
虽说累得不轻,但收获颇丰。
赵勉已经能够想象到,吕秀见到这些猎物后,会是怎样的兴奋。
他已经计划好了,今晚先把野鸡煮了吃。
明天再把鹿肉拿去城里卖了。
还不能一整个卖,鹿皮卖给皮子铺,鹿角鹿筋留一半泡酒,剩下的卖给药铺。
然后再买些布料给秀秀做几身衣裳。
还要买几个兜兜。
他之前偷偷看过了,秀秀里面根本没穿。
再买一些粮食和油盐酱醋,算下来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这头小鹿,赵勉决定拴起来当宠物养,没事儿的时候就拉他出去遛弯儿,等长大了就给自己拉车。
必须得报那一屎之仇!
赵勉一边想,一边兴冲冲的往家赶。
进了村子,远远的就瞧见家里大门洞开。
一个粗嗓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臭婊 子,本少爷念你重义守节,才三番五次的登门求亲。你说要等赵老 二死了,你猜会考虑。好,本少爷信了你的话!
“哪知道那王八蛋居然醒了,你现在又想跟他过好日子!”
“你把老子耍得团团转,这笔账怎么算?”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一棍子把赵老 二敲死,然后把你抢走,我看这鸡鸣县谁敢说个不字?”
赵勉血气猛地上涌,一路小跑进了院子。
正好瞧见王财把吕秀堵在门里瑟瑟发抖。
“王财!你找死!”
赵勉大喝一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举起那头雄鹿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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