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向晨卢萱萱的女频言情小说《赘婿老公出轨保姆后,我杀疯了后续》,由网络作家“骨诗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整理一下心绪,拿出准备送给女儿的礼物,打算提前放她的卧室给她一个惊喜。可去到女儿房间后,我头皮轰然一炸。床上堆着男孩的脏衣物,浅粉色床帐被换成卡通机甲风格。白色墙壁也被各色蜡笔乱涂乱画得不成样子。甚至连从小陪伴女儿长大的大型玉桂狗玩偶,都被暴力剪去长耳四肢,扔在角落。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墙壁上的一排字迹更让我一阵恶寒。姜欣去死我女儿就叫姜欣。我眼眶一酸,不敢相信我出差的这段时间,我女儿受到了怎样的虐待。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命,我冲到主卧门口,听着里面的说笑声,气血瞬间涌上头脑。我大力拍门,怒声道。“出来。”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陆向晨一脸不耐地开门。“又怎么了?”我眼眶发红,强忍着怒气,抬手指向卢萱萱。“我给你三十分钟,去把你儿子...
《赘婿老公出轨保姆后,我杀疯了后续》精彩片段
我整理一下心绪,拿出准备送给女儿的礼物,打算提前放她的卧室给她一个惊喜。
可去到女儿房间后,我头皮轰然一炸。
床上堆着男孩的脏衣物,浅粉色床帐被换成卡通机甲风格。
白色墙壁也被各色蜡笔乱涂乱画得不成样子。
甚至连从小陪伴女儿长大的大型玉桂狗玩偶,都被暴力剪去长耳四肢,扔在角落。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墙壁上的一排字迹更让我一阵恶寒。
姜欣去死
我女儿就叫姜欣。
我眼眶一酸,不敢相信我出差的这段时间,我女儿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命,我冲到主卧门口,听着里面的说笑声,气血瞬间涌上头脑。
我大力拍门,怒声道。
“出来。”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很快,陆向晨一脸不耐地开门。
“又怎么了?”
我眼眶发红,强忍着怒气,抬手指向卢萱萱。
“我给你三十分钟,去把你儿子的东西从我女儿的房间全搬出来,还有,被你儿子损坏的东西,我都会从你的工资扣!”
一听这话,卢萱萱立马急了,理所当然道。
“这个房间光线好,我儿子阳气重,睡这儿对整个房子的风水都好,而且陆总也是同意的。”
老公眼神阴鸷地盯了我一会,讽刺道。
“你这幅强势的模样真让我讨厌,当初要不是你硬要追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我比陆向晨是校友,我比他还大一届。
毕业后,我继承家业成女总裁,他来我公司当实习生。
我是个十足的颜狗,图他好看就各种软磨硬泡地追求他。
在他身上花钱我从不手软,送车、送奢侈品,三个月花了两百万,他都没有拒绝。
后来,他母亲癌症住院,他声泪俱下来求我帮忙打点,他说他想跟我在一起。
我很开心,帮他母亲转去最好的肿瘤医院,还给了他最奢靡光彩的婚礼。
婚后,他又恢复成一副高冷的模样,软饭硬吃,可为了他这张脸,我都忍了。
但今天他敢纵容外人来欺负我女儿,我绝不原谅!
我眼神全然冷下,没有理会他,而对还在不依不饶的卢萱萱说。
“要是一会我回来发现你还没去收拾,我会直接起诉你破坏他人财产。”
“那个玩偶是定制款,两万,床用物品和墙壁这些损坏加起来也要十几万,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说完,我直接转身出门。
想起陆向晨也把卢萱萱的儿子转校到我女儿的贵族小学,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差不多要放学了,我让司机休息,我亲自去接。
我在校门口远远就瞧见女儿,开心地唤她名字。
“小欣!妈妈在这!”
可女儿一直沉默地低着头,额头满是冷汗。
这时我才突然注意到她旁边有个小胖子在掐她胳膊肉!
我心间一紧,立马拨开人群要闯进去,却被人山人海挤得无法动弹。
那小胖子抽出她放在书包旁的水壶,拿到一旁往里面小便,还伸到她鼻子下闻。
我被气得太阳穴突突跳,那小胖子又当众掀开我女儿的公主裙,指着她大笑。
“姜欣这个贱人今天穿的是黄色内裤!”
我女儿又羞又恼,直接蹲下身抱着自己哭了。
周围小孩面露不忍,但没有一人敢向前阻拦。
我此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总算是挤了进去。
我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前,脸色阴冷。
那小畜生眯缝着眼,厚嘴唇吐出红芯,嚣张地上下打量我一番。
“大妈,你想帮这个贱人出头吗?你知道我妈是谁吗?我妈可是即将要当陆夫人的女人!”
我冷冷一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水瓶,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直接掰开他的嘴,把里面的尿液灌了进去。
他拼命挣扎,尿液从他嘴角流下,我一把松开手,将剩余尿液全泼他脸上。
小胖子哇地一声哭了,周围有几个小朋友直鼓掌。
“阿姨真厉害!”
听到动静,女儿终于抬起眼,看到是我,水灵灵的大眼立刻涌出泪花,我心里酸涩得不行。
我蹲下抱起女儿,轻轻帮她擦眼泪。
“小欣,妈妈来了,妈妈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我带着女儿去到校长办公室,一脚踢开门。
校长被我吓了一跳,正要发作,一看是我立马笑脸相迎。
“姜总!今天亲自来接孩子呀?来来来,喝点茶。”
看我脸色很臭,女儿也是一副刚哭过的样子,校长立马紧张起来。
“姜总,千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小学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明示。”
为了不吓到女儿,我克制自己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冷冷道。
“我们集团一直是你这家小学的最大股东,你居然敢让我女儿在这受人欺负,我还想问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校长后背一凉,立刻拿起座机。
“姜总您先消消气,我现在马上让负责的老师过来询问情况!”
很快,我从几个教师口中得知那个小胖子就是卢萱萱的儿子,名叫陈耀。
他是陆向晨亲自来办理的入学,还每天都跟我女儿一起做我家的车上下学,所以大家都不敢管教他。
有时陆向晨和卢萱萱会一起来接他们放学,一起去聚餐,就像一家人一样。
一些没见过我的还以为卢萱萱才是女主人。
我冷着脸听完这些话,对校长甩下一句。
“这些袖手旁观的老师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后,我带着女儿去好好吃顿饭。
女儿的性格一直乖巧温和,鲜少有这番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眼眶里泪水直打转。
吃饱喝足后,女儿抬起头,声音细细弱弱地说。
“妈妈,我好想你。”
我鼻头酸得不行,却还是笑着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
“我也想你,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我和女儿一起回到家后,气氛十分凝重。
听见开门声,卢萱萱立马戏精上身,小声哭泣起来。
女儿被陈耀瞪了一眼,迅速躲到我身后。
陆向晨的视线看都没看过来,一直铁青着脸。
我拉起女儿的手,不紧不慢走到他们面前。
陈耀对我有点心理阴影,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我冷冷开口。
“给我女儿道歉。”
卢萱萱挡在他儿子面前,好声好气劝道。
“夫人,你别这么大火气,会吓到孩子,我已经把小欣的水瓶洗干净了,现在没味道了,不信你闻。”
说着,她举起水瓶,我一把夺过,狠狠砸向液晶电视,玻璃渣子瞬间飞溅。
那男孩立马被吓哭,嚎得震天响。
我冷漠地看向卢萱萱,通知她说。
“你被开除了。”
卢萱萱脸上的表情一僵,迅速眼泛泪花,求助地看向陆向晨。
陆向晨气得脸通红,马上反驳我。
“都是小孩之间开的玩笑,而且萱萱也已经把女儿的水壶洗干净了,你还在闹什么?”
见他还在帮外人说话,我无比气愤。
“你搞清楚,现在是她儿子在欺负我女儿!”
陆向晨比我更生气,大声嚷嚷。
“姜欣也是我女儿!难道我会放任她被欺负吗?你回来之前我们过得都好好的,你回来就要闹得鸡犬不宁!”
“如果你敢开除卢萱萱,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他拉起卢萱萱走了,我彻底心灰意冷。
小畜生陈耀见状立马停住哭声,冲我和女儿摆了个鬼脸,跟着出门。
晚上,我发现我的化妆台前少了很多件首饰,各种大牌化妆品也都有被使用的痕迹。
打电话去问陆向晨时,他喘着粗气,不耐道。
“你真是小气,萱萱又不是不还,借戴两天怎么了?”
电话那头,女人的嘤咛声传出,陆向晨立马挂了电话。
我默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拨通另一通电话,吩咐秘书找人调查陆向晨和卢萱萱。
第二天,卢萱萱回来了。
她把几条项链扔还给我,陆向晨不在,她直接暴露真实面目,语气阴毒。
“这栋屋子和这些首饰都是陆总的,你只是比我早傍上大款罢了,我很快就会上位成陆夫人,到时候,你连摸都摸不到这些名牌!”
我冷冷一笑,不做回复。
原来陆向晨一直在她面前充大款。
晚上,我跟女儿一起睡觉时,突然闻到一股焦味。
睁开眼发现屋内已经浓烟滚滚,我抱起女儿要出门却发现被反锁了。
我立刻拨通消防报警电话说明情况,然后给陆向晨打去电话。
他声音冷冰冰的:“你又要来烦我什么?”
女儿已经在我怀中晕过去了,我十分急切。
“家里着火了,消防很快过来,楼下还停着几台车,钥匙你那都有,你快回来挪车!”
这时,电话那头卢萱萱说了句:“蜡烛点好啦,我们给小耀唱生日歌吧!”
“够了姜竹雨,你别再耍心思想让我回去了。”
陆向晨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无助地躲在卧室连接着的卫生间里,看着女儿苍白的脸,我只能在心中不停祈祷消防员快点到来。
大火很快烧进卧室,滚烫的热浪一阵阵扑到我脸上,意识即将模糊之际,消防队终于来了......
我从医院醒过来时,女儿还在抢救室里。
我的秘书给我发来消息,明确这场火灾是卢萱萱故意通过电路短线导致的。
她要害死我和我女儿!
我紧紧握住双拳,浑身发颤,打电话给银行经理。
“把陆向晨的所有银行卡通通停掉!”
得知我出事后,我的律师一直在病房外守着,我把他叫进来,对他说。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我可以不计较他之前花的钱,但必须让他净身出户,一分财产都得不到!”
“还有,收集卢萱萱犯下的罪证,我绝不轻易放过她!”
我出差两个月,老公跟我商量招一个临时保姆。
新保姆带着她儿子一起住进我家,老公还动用关系帮她儿子转到贵族小学。
我体谅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没有阻止。
可当我回家后,却发现保姆儿子占了我女儿房间。
我找来保姆对质,她理所当然地说。
“这个房间光线好,我儿子阳气重,睡这儿对整个房子的风水都好。”
我去小学接女儿放学,目睹保姆儿子欺负我女儿,往她水壶里小便,还当众掀开她的公主裙。
我要开除保姆,老公却气红了脸。
“都是小孩之间开的玩笑,而且萱萱也把女儿的水壶洗干净了,你还在闹什么?”
当晚,我和女儿在大火中被反锁在屋,老公还在餐厅为保姆儿子庆祝生日。
死里逃生后,我直接停掉老公的卡,跟他离婚。
保姆挺着大肚子过来挑衅时,我冷冷一笑。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才是集团总裁,那个男人,只是赘婿。
......
“陆总,痛......”
“舔舔就不痛了。”
刚回到家门口,我突然听到里面传出的异样声响。
我匆匆开门进屋,却发现老公正蹲在地上,帮另一个女人舔她手上的伤口。
看到我回来,陆向晨不满皱眉。
“你怎么回来了?”
我石化在原地,想起从前我为了帮女儿挡碎玻璃,手臂和后背都被玻璃刮伤。
陆向晨得知后连一句安慰都没有,只冷冷丢下一句。
“受伤了就去找医生,我又没有药。”
如今,他竟能蹲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帮她舔伤口,我意外又心寒。
这时,那女人吃痛的嘶了一声,娇声道。
“夫人对不起,是我削皮没注意划伤了,我和陆总是老乡,在我们那都是这么治的,您别见怪。”
我认出她是我家新招的保姆卢萱萱。
我出差两个月,陆向晨提议招个临时保姆照顾女儿。
卢萱萱是持证营养师,又当过几年保姆,于是陆向晨留下了她。
陆向晨跟我说,卢萱萱有个刚上小学的儿子,不过她丈夫五年前车祸去世了,没人照顾孩子。
反正家里空房间多,不如让他们一起住进来。
我其实不喜欢家里住进外人,但还是体谅单亲妈妈带孩子不容易,没有阻止。
没想到回来竟看到这一幕。
陆向晨对我的态度依旧冷淡,对卢萱萱说话时却刻意放柔了声音。
“你不用跟她解释,受伤了就先去休息吧。”
我出差提前回来,他到现在连一句关心都没有,我的心情沉了沉。
眼见两人要去二楼,我叫住他们。
“等等,保姆房不是在一楼么?”
闻言,陆向晨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萱萱腰不好,保姆房的床垫太硬了,她睡着不舒服,反正你也不在,让她睡主卧几天怎么了?”
卢萱萱站在楼梯处,朝我轻勾起唇,眼底的轻蔑不言而喻。
她装成一副明事理的模样说。
“这段时间陆总吩咐我干的活比较多,我腰酸得不行,夫人既然回来了,我理应搬出来。”
说完,她娇羞得往陆向晨怀里挤了挤,陆向晨的脸上浮现一抹宠溺的笑容,低头在她耳边说。
“睡得好好的搬什么搬?这屋里空房间那么多,她睡哪里不是睡?”
不等我回复,两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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