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临楚雄的其他类型小说《反派弟弟驯服计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钮钴禄莹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住这场子?”血池四周的铁笼里关满了人,个个瘦得皮包骨。有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得我胃里翻腾。“药人。”楚临声音发冷,“用活人试药。”我攥紧拳头:“待会儿我砍锁链,你拖住那老东西。”楚临抓住我手腕:“你管他们干什么?”“放屁!”我甩开他的手,“不救人怎么找阵眼?”祭坛突然震动起来。黑袍人站在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黑雾里慢慢浮现出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系统滴滴警告魔种要成了!必须立刻摧毁!“上!”我抄起两块石头砸向守卫。楚临比我还快,匕首直接捅进一个守卫喉咙。我们刚冲到血池边上,黑袍人就发现了。“找死!”他袖袍一挥,三道黑气射来。楚临推开我,自己硬接了这一下,胸口顿时皮开肉绽。“楚临!”我扑过去扶他。他咳着血咧嘴笑:“死...
《反派弟弟驯服计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住这场子?”
血池四周的铁笼里关满了人,个个瘦得皮包骨。
有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看得我胃里翻腾。
“药人。”
楚临声音发冷,“用活人试药。”
我攥紧拳头:“待会儿我砍锁链,你拖住那老东西。”
楚临抓住我手腕:“你管他们干什么?”
“放屁!”
我甩开他的手,“不救人怎么找阵眼?”
祭坛突然震动起来。
黑袍人站在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黑雾里慢慢浮现出一颗跳动的黑色心脏。
系统滴滴警告魔种要成了!
必须立刻摧毁!
“上!”
我抄起两块石头砸向守卫。
楚临比我还快,匕首直接捅进一个守卫喉咙。
我们刚冲到血池边上,黑袍人就发现了。
“找死!”
他袖袍一挥,三道黑气射来。
楚临推开我,自己硬接了这一下,胸口顿时皮开肉绽。
“楚临!”
我扑过去扶他。
他咳着血咧嘴笑:“死不了。”
黑袍人飘在半空:“小畜生,自己送上门。”
“老不死的!”
我骂回去,“拿小孩试药,你要脸不要?”
他根本不搭理我,更多黑气朝楚临缠去。
楚临魔气暴涨,两股力量相撞,震得祭坛直晃。
“砍锁链!”
楚临咬牙挤出三个字。
我转身砍断最近的铁笼:“能动的自己跑!”
药人们惊慌逃窜,那个小女孩却不动。
我一把扯开笼门:“等死啊?
滚!”
身后“轰”的一声,楚临被击飞砸在石柱上。
黑袍人掐住他脖子:“乖乖听话多好。”
“去你妈的!”
我抄起断剑冲过去。
黑袍人头都没回,反手一挥,我就像撞上墙,整个人飞出去砸在祭坛边缘。
系统发出暴鸣:警告!
血咒即将爆发!
我吐着血看见楚临眼睛全黑,魔气失控地外涌。
黑袍人兴奋大笑:“对!
就是这样!”
“楚临!”
我拼命喊,“醒醒!”
他听不见。
我咬破舌尖,系统提示:血脉共鸣可破阵“以我之血......”我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断剑划开手掌,“断你邪路!”
鲜血滴在祭坛纹路上,地面亮起红光。
黑袍人脸色大变:“住手!”
血池黑雾翻腾,黑色心脏开始龟裂。
楚临身上的魔气突然转向,全部涌向黑袍人。
“不!”
他惊恐后退,“这不可能!”
祭坛开始崩塌。
我扑向楚临抱住他:“
去。
疤脸男狞笑着迎上来,手里捏着一团黑气:“小畜生,找死!”
楚临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胸口顿时炸开一片血花。
“楚临!”
我冲过去,却被他抬手拦住。
他盯着楚雄,一字一句地说:“你打我姐的主意,就得死。”
话音未落,他周身突然爆出一股黑气,但这次……没失控。
黑气像活的一样缠上楚雄,老东西脸色大变:“你怎么能控制魔气?!”
疤脸男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我拿出匕首,直接掷过去,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背上。
呵呵,姐姐这么多年的飞镖可不是白练的。
“想跑?”
我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背,“晚了。”
解决掉疤脸男后,我转头看向后面。
楚雄被黑气勒得直翻白眼,楚临蹲在他面前问着:“疼吗?”
我走过去,拍了拍楚临的肩膀。
楚临看了我一眼,黑气慢慢散了。
楚雄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喘气。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老东西,祭坛怎么毁?”
他哆嗦着不说话。
楚临一脚踩在他手上,骨头咔嚓一声碎了。
“说。”
楚雄惨叫一声,终于开口:“血……血池底下有阵眼……毁掉就行……”楚临正要动手结果楚雄,我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别杀他。”
楚临猛地转头,眼神凶狠:“为什么?!”
“废他修为,让他活着。”
我盯着楚雄那张扭曲的老脸,“让他亲眼看着他的祭坛被毁,让他……生不如死。”
楚雄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楚临冷笑一声,黑气慢慢收紧,楚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经脉被一寸寸震断了。
“阿姐说得对,废了。”
楚临收回手,“比死更难受。”
我点点头,看向血池:“走?”
他眼神终于没那么冷了:“走。”
我们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楚雄撕心裂肺的嚎叫:“你们会后悔的!
魔教不会放过你们!”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那你可得活久点,好好看着。”
13我蹲在祭坛入口的石柱后面,盯着血池中央翻涌的黑雾。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提示:血咒剩余时间:3个时辰。
“看见没?”
我压低声音,“估计那个穿黑袍的,就是这帮杂碎的头儿。”
楚临眯起眼睛:“很强。”
“废话。”
我啐了一口,“不强能镇得
出药丸,回去时发现楚临已经昏昏沉沉睡着了,只是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裂开的木雕。
扒开他手心时,我摸到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利器划的,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作死啊……”我掰开他手指上药,发现他指甲缝里沾着朱砂?
“……楚临?”
我拍拍他的脸,“你晚上去哪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抓住我手腕:“……别去……禁室……”说完又昏过去。
系统弹出红字:警告!
关键线索触发我慢慢抽出手,我盯着他烧得通红的脸,想起白天在祠堂外听见的话——“用那丫头的血喂魔种”07楚临的烧退了,但这几天他总半夜溜出去。
今早给他换药时,我发现他指甲缝里又沾着朱砂。
“又去祠堂了?”
我捏着他下巴问。
他猛地别过脸,但我还是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半夜,我假装睡着。
果然,子时刚过,就听见他轻手轻脚出了门。
我悄悄跟在后面,看着他熟门熟路地钻进祠堂。
我悄悄靠近,看见楚临跪在地上,面前摊着一本黑皮册子。
烛光下,他脸色比纸还白。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突然出声。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用身子挡住书页:“你来干什么?”
我一把抢过那本《秘典》,刚翻两页就气得手抖。
“每月取魔体之血……若遇反噬,需以血亲……”我念着念着声音都变了调,“怪不得楚雄那老东西要用我的血喂你?”
楚临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知道为什么楚家要收养我们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等我的血不够用了……”我猛地合上书:“所以你这几天半夜跑来,是在找破解的办法?”
他愣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不然呢?”
他声音发哑,“等他们把你绑上祭坛?”
我心头一热,蹲下来平视他:“找到办法了吗?”
他摇摇头,看向我:“我们逃吧。
就今晚。”
我笑着摇摇头:“逃?
你身上带着血咒。
楚家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顺着感应找到我们。”
楚临的瞳孔猛地一缩。
“更何况……”我翻到秘典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血阵图,“这祭坛连着你的魔体,不毁了它,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反噬拖死。”
香炉里的火苗噼
嗯。”
药炉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盯着跳动的火苗。
三年来我们暗中收集魔教情报,等的就是这一天。
“阿姐。”
楚临突然开口,“我想喝你熬的鱼汤了。”
“明天熬。”
我往药炉里加了把苦艾,“今晚先把这个准备好。”
几个时辰后,我从柜子底层取出个小碗,将调制的药粉装进去。
楚临接过,魔气在掌心流转,那些黑色纹路微微发亮,却不再失控。
他将药粉装进特制的香囊。
夜深时,我们摸黑来到那三人的住处。
楚临像猫一样翻上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
月光下,那三人正围着一张海图指指点点,图上赫然标记着一个小岛,正是系统给出的坐标。
其中一人忽然抬头,楚临立刻放下瓦片。
我们屏息等了片刻,听见里面有人说:“明日涨潮时出发,务必在月圆前把药人送到总坛。”
我捏了捏楚临的手,悄声退走。
“明天。”
楚临摸着腰间的香囊,“该结束了。”
16我们跟着那三个“商人”到了海边。
“涨潮了。”
楚临蹲在礁石后,声音压得很低。
那三人鬼鬼祟祟地上了条小船,船头挂着盏青灯,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跟上去?”
我眯着眼问。
楚临没说话,直接拽着我跳进海里。
海水冷得刺骨,我差点骂出声,但楚临的手死死扣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往前游。
小船划进浓雾里,我跟得吃力,差点呛水。
楚临回头看我一眼,把我往上一托。
“踩我肩上。”
他声音闷在水里。
我踩着他,扒住船尾,悄无声息地翻了上去。
楚临跟条鱼似的滑上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船在海上漂了半夜,最后停在一座黑漆漆的孤岛前。
岛上立着座石殿,殿前挂着人骨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响。
“魔教总坛。”
楚临冷笑,“果然在这。”
我们跟着那三人溜进去,越往里走,血腥味越重。
最里面的大殿上,坐着个穿黑袍的男人,估计就是魔教教主了。
那三个“商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汇报:“尊主,祭品都准备好了……”教主抬了抬手,突然皱眉:“你们身上有生人味。”
我一惊,楚临猛地把我往后一拽。
“跑!”
但已经晚了。
殿门轰然关闭,数十个黑袍人从暗处涌出来,将我们团团围
啪作响,映得他额角的冷汗发亮。
我“嗤啦”一声把书撕成两半。
“你疯了?!”
他扑上来抢。
我把碎片扔进香炉。
火苗窜起来,映得我们俩的脸都有些发烫。
“逃什么逃,”我拽过他伤痕累累的手腕,“走之前,我们给他们准备份大礼。”
系统提示:黑化值-15%楚临呆呆地看着我,突然把头埋在我肩上。
我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衣料。
“……傻子。”
他闷声说。
我揉乱他的头发:“叫姐姐。”
08祠堂那晚之后,楚临看我的眼神总算没那么防备了。
但楚雄那老东西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活像屠夫盯着砧板上的肉。
“他在算日子。”
楚临蹲在院子里磨一把小刀,刀刃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下个月十五,祭坛开。”
我踢了踢他的脚:“别磨了,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抬头,眉毛拧成疙瘩:“什么?”
我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纸包。
楚临鼻子动了动,瞪大眼睛:“痒痒粉?
你哪来的?”
“改良版。”
我捏起一点搓了搓,“沾上皮就烂,三天都消不掉。”
他盯着我,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晚上。”
我把纸包重新折好,“厨房后头的毒蛛草,晒干磨粉,再兑点辣椒面。”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抢过纸包就往厨房跑。
我赶紧拽住他后领:“急什么!
得等丫鬟把茶端出来再……”话没说完,这小子已经挣脱我,猫着腰溜到厨房窗根下。
我追过去时,他正扒着窗框朝里张望,后颈的骨头凸出来,像只准备扑食的野猫。
“给我!”
我压低声音伸手。
“我来。”
“你会下药?
别被发现了!”
他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纸包里倒了点白色粉末:“再改良一下,效果更好。”
“这是什么?”
他眯起眼睛,“加加量,会让人痒得想把皮扒下来。”
正说着,丫鬟端着茶盘出来了。
楚临像阵风似的掠过去,指尖一弹。
“哎哟!”
丫鬟绊了一跤,茶盏叮当乱响。
楚临趁机把整包粉都撒了进去,动作快得我只看见残影。
09半个时辰后,整个楚家都听见楚雄的惨叫。
我们蹲在书房窗户外头,看着那老东西在屋里上蹿下跳,把衣服都扯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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