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谢殷闻昭昭大结局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谢殷闻昭昭大结局

把酒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把酒叙”,主要人物有谢殷闻昭昭,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主角:谢殷闻昭昭   更新:2025-07-01 20: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殷闻昭昭的现代都市小说《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谢殷闻昭昭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把酒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把酒叙”,主要人物有谢殷闻昭昭,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谢殷闻昭昭大结局》精彩片段

等他意识到谢泽是在骗他的时候,谢泽的拳头已经携裹着赫赫风声,恶狠狠砸到了他的脸上!
闻如雷吃痛大叫,连忙抬手招架谢泽的攻势。
“打起来了!”
观众席上传来兴奋的呼喊声。
闻昭昭盯着谢泽,无意识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
不知为何,她心底竟生出了一丝担心。
她原本期望他能夺魁,能抢走闻如雷的机缘,能为她报仇。
可是现在,看着他在那么高的地方与人打斗,闻昭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期望他平安无事……
闻昭昭后知后觉,自己不知从何时起,真的把谢泽当成哥哥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闻俏俏娇滴滴的呐喊声:“三哥,你一定要打败他夺得魁首呀!我和两位兄长等你凯旋!”
闻如云出现在闻昭昭身边,讥笑道:“闻昭昭,像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恐怕根本体会不到俏俏和我们的兄妹情深吧?你贪图富贵爱慕权势,心里只盼着谢泽获胜,对不对?”
闻昭昭道:“你错了。”
闻如云挑眉:“哪里错了?”
“我没有盼他获胜,我只盼他平安无事。”
闻如云一怔。
他再次望向场内。
塔楼高百尺。
闻如雷和谢泽一边打斗一边往上攀爬,众人只注意到他们你争我夺十分精彩,却忽略了那个位置十分危险。
一旦摔下来……
轻则粉身碎骨,重则当场殒命。
闻如云喉结滚动,在听见闻俏俏还在娇声高呼“打他打他、快点往上爬”的时候,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然而没等他想太多,不远处的谢殷突然起身。
青年踩着看台边缘,好似一阵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场内。
“哎哟!”杜太守惊呼一声,“谢指挥使,你进去干什么?!难道你想当众帮谢四公子作弊不成?!”
其他官员也纷纷起身,不解地望向场内。
闻如云恼恨地攥紧双拳:“谢指挥使想作弊?!”
“不是作弊……”闻昭昭的圆瞳忍不住剧烈收缩,“是塔楼……”
支撑塔楼的那根主桅杆出了问题!
高达百尺的塔楼摇摇欲坠,随着越来越多的少年们攀爬上去,竟然逐渐有倾塌的架势!"


罢了。
三哥废了就废了,她还有爹爹和大哥二哥。
他们三个总不至于再出岔子吧?
闻俏俏细细琢磨,在看见街边妇人提着一篮粽叶时,忽然想起前世这一年端午过后的夏天,蜀郡大雨连绵洪涝不断。
爹爹献上治水良策,被杜太守提拔为主簿,典领文书、参与机要,后来又被杜太守举荐给了当朝天子。
也就是说,再过几个月,她就能从县令之女一跃而成主簿千金。
思及此,闻俏俏的心稍稍安定。
在看见小孩子们抢食地上的糕点时,她脑子里又蹦出了别的主意。
她记得前世洪涝过后,蜀郡民生凋敝,粮食价格水涨船高,许多百姓都饿死了。
要是她提醒二哥提前屯粮……
岂不就能大赚一笔?
说不定二哥在今年就能成为蜀郡首富!
到时候,她就能身穿绫罗簪金戴银,以主簿千金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参加蜀郡达官显贵家的宴饮,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声。
闻俏俏一扫刚刚的灰心丧气,立刻起身直奔回家。

闻昭昭回到镇北王府,刚踏进万松院,就撞见了陈嬷嬷。
陈嬷嬷朝她福了一礼,笑道:“小姐回来了?刚刚庄子上送来了几篮新摘的粽叶,太妃娘娘吩咐,让小厨房晚上包几碟粽子尝尝鲜。”
闻昭昭温声:“那我可有口福了。”
春风送来粽叶的清香,夏天快到了。
闻昭昭穿过回廊,脑海中掠过前世这一年的夏天。
这一年,蜀郡发了洪水。
当时所有官员都被要求参与抗洪治水,她心疼父亲早出晚归辛苦操劳,于是跑到书肆,查阅各种治水相关的文章,想尽己所能地帮一帮父亲。
看久了,便也琢磨出一点门道来。
在当时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她提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建议——
借助蓉城里的七宝渠泄洪。
她刚说出口,就被父亲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父亲说把洪水引进蓉城是在自取灭亡,会导致整座蓉城都被淹没。
可当时确实没有别的法子了。
父亲抱着豁出去的心思,将她手绘的舆图和治水的法子交了上去,不出意外果然被其他官员痛批反驳。
但是在最后关头,谢殷站了出来。"



谢泽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你说闻如雷想拜师,他人呢?!他连面都不露,反倒叫你一个小姑娘替他抛头露面,这就是他的决心?!你别是来哄骗李老头的吧!”

闻昭昭默默吃了口茶。

“李老头”,她四哥哥还真敢叫。

李老将军没好气地瞪谢泽一眼,严肃地转向闻俏俏:“我既然已经喝了阿泽的拜师茶,就不好再收别人的拜师礼了。更何况,我看闻公子也没有拜师的诚心,闻大姑娘还是请回吧!”

闻俏俏尴尬地杵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呢?

李老将军,怎么能收别人为徒呢?

那她的三哥还怎么当将军,还怎么当金吾卫副指挥使?!

将来她嫁给太子的时候,他还怎么安排金吾卫当仪仗队,帮她风光一把?

眼见丫鬟请她出去,她只得失魂落魄地离开。

李老将军从今天开始就要给谢泽上课,碍于他腿伤还没好,便决定先从兵法谋略教起。

谢泽抱着拐杖,可怜兮兮的冲闻昭昭摆摆手:“我恐怕要到晚上才能回家了,你和祖母一定要等我吃晚饭哦。”

闻昭昭点点头。

她走出李府,看见闻俏俏还徘徊在府门口。

四目相对。

闻俏俏质问:“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什么重生?”闻昭昭故作茫然。

“前世拜李老将军为师的明明是三哥!你对我们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抢走了本属于三哥的机缘,是不是?!你想毁了我们!”

闻昭昭不动声色地冷笑。

什么叫“本属于三哥的机缘”?

那分明是她替闻如雷抢来的机缘。

这一世的闻如雷,只不过是回到了他原本应该待的地方。

她无辜歪头:“姐姐病了吗?为何一直说胡话?什么重生,什么机缘,我真是听也听不懂。”

闻俏俏呼吸急促:“你——”

闻昭昭不承认,她拿她毫无办法。

“祖母还在府里等我,恕我先行告退。”闻昭昭礼貌地略一颔首,扶着翠翠的手登上了马车。

她挑开窗帘一角。

闻俏俏气得摔了那盒糕点,俏脸上满是怒容。

闻如雷正巧打马路过。

他翻身下马,伸手摸了摸闻俏俏的头,笑呵呵地哄她道:“哟,这是谁惹咱们小阿俏生气了?你告诉三哥,三哥替你教训她去!”

闻俏俏躲开他的手,失态道:“都是你不争气!”

闻如雷面色一变。

闻俏俏指着李府大门,恨铁不成钢:“谢泽已经拜李老将军为师!将来他会建功立业名声远扬,他抢走了你的机缘你知不知道?!”

“俏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闻如雷不理解,“他拜师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别说李老将军原本就没打算收我为徒,我自己也不打算参军入伍啊。”

闻俏俏浑身发抖。

不是这样的……

前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她复杂地凝视闻如雷,不明白为何这辈子重来,她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三哥就像是变了个人。

前世父兄位高权重又疼她入骨,她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撒个娇,各种好东西就会流水似的送到她跟前来。

就算她想要太子妃之位,他们也会从闻昭昭手里抢过来奉送给她。

怎么重活一世,她还得花心思帮父兄筹谋算计?

他们都是等着别人喂食的巨婴吗?!

她咬了咬牙,声音凄厉:“你读书不行,不参军入伍还能怎么办?!旁人恭维你一句文武双全,你还当真了不成?!你也不瞧瞧自己功课考了几分,把这么好的机缘拱手让人,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闻如雷不敢置信:“俏俏,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变得这么刻薄了?!”

“说真话也叫刻薄吗?!”闻俏俏羞怒,“要是你争气一点,我何必唠唠叨叨?!我不管,你现在就去见李老将军,你说你想拜他为师,想学李家枪法!”

她拉起闻如雷的手,却被狠狠推开。

闻如雷失望道:“你知道军营生活有多辛苦吗?!我在家待得好好的,有吃有喝有玩,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军营吃苦?!俏俏,我现在真是看不懂你了!”

不等闻俏俏再劝,他沉着脸翻身上马,一溜烟消失在了长街上。

闻昭昭默默放下窗帘。

人的一生,看似机会无穷,实则真正能改变命运的也就那么几个转折点。

一旦选错,也许得多付出千百倍的努力才能弥补回来,也许永远都弥补不回来了。

这一世闻如雷失去了引路的贵人,注定他不能再像前世那般惊才绝艳大放异彩。

马车缓缓驶了出去。

原地,徒留闻俏俏颓然地蹲在地上。

她抱住头。

都怪闻昭昭。

要不是她救了谢泽,说不定这辈子李老将军看上的还是她三哥。

罢了。

三哥废了就废了,她还有爹爹和大哥二哥。

他们三个总不至于再出岔子吧?

闻俏俏细细琢磨,在看见街边妇人提着一篮粽叶时,忽然想起前世这一年端午过后的夏天,蜀郡大雨连绵洪涝不断。

爹爹献上治水良策,被杜太守提拔为主簿,典领文书、参与机要,后来又被杜太守举荐给了当朝天子。

也就是说,再过几个月,她就能从县令之女一跃而成主簿千金。

思及此,闻俏俏的心稍稍安定。

在看见小孩子们抢食地上的糕点时,她脑子里又蹦出了别的主意。

她记得前世洪涝过后,蜀郡民生凋敝,粮食价格水涨船高,许多百姓都饿死了。

要是她提醒二哥提前屯粮……

岂不就能大赚一笔?

说不定二哥在今年就能成为蜀郡首富!

到时候,她就能身穿绫罗簪金戴银,以主簿千金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参加蜀郡达官显贵家的宴饮,彻底打响自己的名声。

闻俏俏一扫刚刚的灰心丧气,立刻起身直奔回家。



闻昭昭回到镇北王府,刚踏进万松院,就撞见了陈嬷嬷。

陈嬷嬷朝她福了一礼,笑道:“小姐回来了?刚刚庄子上送来了几篮新摘的粽叶,太妃娘娘吩咐,让小厨房晚上包几碟粽子尝尝鲜。”

闻昭昭温声:“那我可有口福了。”

春风送来粽叶的清香,夏天快到了。

闻昭昭穿过回廊,脑海中掠过前世这一年的夏天。

这一年,蜀郡发了洪水。


“三哥对你真好。”闻昭昭夸奖,旋即话锋一转,“只是去白鹤书院只有两个名额,姐姐为何不念在三哥对你这么好的份上,把名额让给他呢?”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闻昭昭拽住谢泽的袖角:“四哥哥,咱们走。”
闻俏俏紧紧抱着笔墨纸砚,像是抱着一块烫手山芋。
她犹疑地看向闻如雷。
闻如雷紧紧捏着拳头。
不知为何,闻昭昭唤谢泽的那声“四哥哥”,着实令他刺挠。
仿佛他即将失去什么似的。
可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就在身边,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闻昭昭喊别人哥哥而伤心难过?
闻俏俏见他表情不对,试探道:“三哥,你想去白鹤书院吗?我……我可以把名额让给你的……虽然我身体不好,没别的爱好,只喜欢潜心读书,但我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什么用……”
她一边说,一边虚弱地咳了几声。
闻如雷回过神,连忙怜惜地轻拍她的后背:“我不去!我不爱读书你又不是不知道。闻昭昭就是故意挑拨离间,你别管她!她以为攀上高枝儿,殊不知人家只拿她当个乐子!等咱们都不理她了,她就知道咱们的厉害了!”
闻昭昭和谢泽已经走出珠宝铺子。
谢泽心情很好,把发钗插到闻昭昭的发髻上:“真好看!”
闻昭昭担忧:“你把钱全拿来买银钗了,祖母的寿礼怎么办?”
谢泽笑眯眯的:“再想别的办法咯!”
两人说着话,谢殷出来了。
谢泽连忙行礼:“大哥!”
闻昭昭也福了一礼。
谢殷的视线落在少女的发髻上。
她乌发黛青如浓云,鹅黄蝴蝶结丝绦垂落在肩上,髻边两只银蝴蝶在风中轻颤,活泼地折射出绮丽灿烂的春阳,引得过路人频频注目。
她打扮得也未免太娇艳了些。
谢殷捻了捻指腹,不动声色地压了压眉眼。
谢泽轻咳一声,乖巧道:“大哥,我和闻昭昭在给祖母挑寿礼。就是我俩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我保证以后会还给你的!”
他说完,凑到闻昭昭耳畔嘀咕:“大哥可有钱了!咱们借了就借了,不用还他的!他要是催,咱们就赖账。”
闻昭昭:“……”
她不敢。
侍从牵来骏马。
谢殷翻身上马,淡淡道:“寿礼贵在心意,而不在价钱。三弟要是没钱,可以去学舞狮,在寿宴上打几个滚、翻几个跟斗,就能哄祖母高兴。至于闻姑娘……”
他垂眸瞥向闻昭昭,语气里藏着恶意:“闻姑娘要送什么,就得自己另想办法了。”"



闻昭昭抿了抿唇瓣,犹豫是否要替谢泽顶锅。

谢泽焦急地打手势:十两纹银!

只要帮他顶锅,他愿意给她十两纹银!

闻昭昭略一挑眉,没吭声。

谢泽火烧眉毛,继续打手势:二十两纹银!

闻昭昭依旧没吭声,猜测这话本子兴许是朝廷禁书。

朝廷把许多古籍旧书都列为禁书,虽然明令禁止百姓观看,但天高皇帝远,民间还是有不少人偷偷翻阅的,就算抓住了也不过是罚没书籍训诫一番,不算什么大罪。

可能谢泽身份特殊,所以才害怕被谢殷逮住?

谢泽可怜兮兮,无声张嘴:小姑奶奶!

他开价开到了三十两纹银。

看在三十两纹银的面子上,闻昭昭承认道:“没错,这是我的书,是我花了五个铜板从地摊上买回来的。除了我,还有许多人都买了。”

正所谓法不责众,买禁书的人那么多,谢殷总不至于全部抓起来吧?

谢殷又翻了一页。

这本书通篇都画着一男一女,在闺房帷帐间进行不可描述之事。

他声线平静,听不出喜怒:“没想到,闻姑娘喜爱看这种书。”

闻昭昭理直气壮:“内容精彩,我极其喜爱,心向往之。”

谢殷:“心向往之?”

闻昭昭:“这本书跌宕起伏,很吸引人。”

谢殷又看了几页,淡淡评价:“起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挺起伏的。”

谢泽:“……”

他绷着脸,想笑又不敢,干脆趁两人不注意,溜了。

闻昭昭绞尽脑汁:“我经常幻想自己成为里面的女主角。”

她看过一些话本子,里面的女主角仗剑天涯打打杀杀,活得恣意潇洒。

对她这种深闺女子而言,那是从未有过的有趣经历。

谢殷:“成为这本书的女主角?闻姑娘看似弱骨纤纤,没想到脾气性情和寻常女子大不相同,就连个人爱好都如此特殊。从前,倒是某看走了眼。”

闻昭昭惊奇。

这厮不喜欢她,私底下的时候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想到今日竟然夸上她了。

她轻咳一声,谦虚道:“世子爷过誉了。”

谢殷似笑非笑,合拢《春宫辟火图》,郑重地放在她手里。

他居高临下,睨着少女的圆杏眼:“虽然闻姑娘极其喜爱、心向往之,但这种书还是收起来私下观看才是。否则给旁人瞧见,该说王府家教不严了。”

他转身走了。

闻昭昭莫名其妙。

不过就是一本话本子,怎么还摊上家教不严了?

白鹤书院里面的那些贵女千金,也常常看话本子的呀。

她想着,翻开那本书——

随即僵在当场。

这书……这书是……

她猛然合上书,一张艳若桃花的粉面更加绯红入骨,似能滴血。

这是一本《春宫辟火图》!

她刚刚竟然义正言辞地告诉谢殷,她对这本书极其喜爱、心向往之!

她还说她经常幻想自己是里面的女主角!

闻昭昭觉得自己像是冻结成了一整块冰。

而谢殷的眼神就是一把无形的刀,随着他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她被切割得支离破碎,顷刻间就能坍塌!

“谢泽!我杀了你!”

书斋里,少女爆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事情的最后,以谢泽送给闻昭昭三十两雪花纹银,又搭了一把他很宝贵的五彩琉璃宝石黄金匕首而作罢。

眼见到了冬至,闻昭昭晨起后先去见了母亲卫灵茹。

寝屋里燃着地龙,低垂着珠帘翠幕,龙涎香自镂花凤鸾香炉里袅袅升起,隔着山水湘绣座屏,闻昭昭看见母亲倚坐在窗下的金丝楠木凤尾花纹榻上,正透过明瓦的海棠如意窗,注视院子里的积雪。

月白妆花缎织金袄裙勾勒出母亲弱不胜衣的袅袅身姿,朦胧可见她侧脸清冷美貌,冰肌玉骨完美无瑕,好似撷取了梅花和霜雪的七分魂魄。

闻昭昭自幼就知道,母亲是天下罕见的绝色美人。

只是母亲不爱笑。

在闻昭昭的记忆里,母亲面对父亲时总是充满厌恶。

事实上闻昭昭也想不明白,为何母亲这般惊心动魄的美人,会成为一个庸碌无才、相貌普通、出身寒门的男人的妻。

母亲对待他们几个孩子也并无爱怜,她不在意他们是否吃饱穿暖,更不在意他们的前程。

要不是父亲想搭上镇北王府的关系,跪在地上百般央求母亲带一个孩子进王府,闻昭昭猜测母亲甚至不愿带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母亲总是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发呆,一双凤眼仿佛藏尽了心事。

闻昭昭过去读不懂母亲,现在也依旧读不懂。

她屈膝请安:“昭昭见过母亲,母亲万福金安!”

座屏后面的美人没什么反应。

闻昭昭垂着头,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今天是冬至,不知母亲晨起时可吃过饺子了?王府的饺子很好吃,什么馅儿的都有,我吃了足足两碗呢。”

卫灵茹沉默地凝视窗外,像是听不见她的问候。

雪光透过明瓦照进来,在她的美人面上覆落一层莹白的光,更显女子幽冷清丽乌发红唇,梅树下诞生的雪妖也似。

闻昭昭猜测她不想看见自己。

她把带来的昭君套交给卫灵茹的大丫鬟,轻声道:“这是我亲手做的昭君套,送给母亲御寒,望母亲不要嫌弃。”

她又行了一礼,乖觉地退了出去。

比起冷清的主院,老太妃居住的万松院要热闹多了。

闻昭昭过来的时候,谢殷和谢泽都在。

她给老太妃请过安,取出带来的礼物:“前些时日书院放假,闲来无事,特意给祖母做了一件抹额,愿您喜欢。”

是一件宝蓝色如意蝠纹缎面抹额,镶嵌了一块同色蓝宝石。

那颗蓝宝石原是老太妃赏赐给闻昭昭的,闻昭昭觉得颜色和抹额颇为相配,因此嵌了上去,搭配滚貂毛绒边,愈发显得抹额雍容贵气。

这段时间老太妃赏了她不少好东西。

闻昭昭无法做到心安理得地享受别人的馈赠,却也知道自己拿不出同等贵重的回礼,这才想着冬至的时候亲手做些小玩意儿哄老人家高兴。

老太妃没有孙女儿,几个孙子送的东西总不大称心如意,今日果然被哄得笑逐颜开,连连夸奖闻昭昭懂事,当即就戴上了新抹额。

闻昭昭又取出两双崭新的靴履:“还给两位兄长做了靴子。”

谢泽惊喜:“我也有份?!”

谢殷在长辈面前一向温和:“多谢。”

闻昭昭半垂着眼帘。

谢泽的那双靴履是她花了心思做的。

至于谢殷那双……

她并不觉得谢殷会穿她送的鞋,说不定他转手就扔了。

她不想在注定会被扔掉的东西上面花太多时间,因此送谢殷的那双靴履瞧着精致,实际内里完全是粗制滥造。
"


闻如风呆若木鸡。
周围的学生们回过神,忍不住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不是吧?两个都是妹妹,却一个当小姐一个当丫鬟,人怎么能偏心到这个份上?!”
“要我说,这事儿真不能怪闻昭昭!为自己打算怎么了,她又不是圣人!搁我,这种机会我也不肯让的!”
“自己没本事,却逼迫妹妹把机会让给姐姐,怎么好意思的!”
“……”
四面八方都是指责。
前世风光无限的探花郎如今还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闻如风面皮发红,又羞又怒,臊得站不住脚,连忙拉起闻俏俏灰溜溜地跑了。
直到跑出很远,他才愤恨道:“闻昭昭也太不像话了!”
闻俏俏剧烈喘息,红着眼眶道:“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我,大哥也不会受这种羞辱。”
“闻昭昭指望不上,我看,咱们读书的事情还是得求一求母亲。”闻如风攥紧拳头,“听说母亲很讨镇北王喜欢,只要她在王爷耳边说几句好话,王爷肯定愿意送咱们进白鹤书院!”
兄妹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终于求到了进白鹤书院的机会。
闻如风送闻俏俏来女子班的时候,闻昭昭正和班上写字最漂亮的姑娘讲话。
那姑娘犹豫道:“昭昭,不是我不肯帮你写贺寿词,只是我这手字只在咱们班上看得过眼,如果用来做寿礼,那还远远不够格。天下的书法名家何其之多,我的字拿出去,只会是班门弄斧丢人现眼。”
闻昭昭看着她的字。
少女的字娟秀漂亮,只是她比起她曾见过的谢殷的字,确实相差甚远也太过稚嫩,在六十大寿的那天送给太妃娘娘并不合适。
“闻昭昭!”
身后突然传来冷冷的声音。
闻昭昭转身望去。
闻如风沉着脸道:“你该不会是在给我准备贺寿的礼物吧?前两日你那般戏耍我和俏俏,难不成你以为,我过生辰还会邀请你?!”
闻昭昭这才想起下个月也是闻如风的生辰。
前世她都会提前一个月为他精心准备贺礼,这一世却是忘记了。
不过,似乎也没有准备的必要了。
闻俏俏柔声道:“昭昭,你还不快给大哥道歉?要是到时候你真的参加不了大哥的生辰,又得急的哭鼻子了。”
“我——”
闻昭昭正想解释自己是在给王府太妃准备寿礼,闻如风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就算她哭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软!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妹妹!”
说罢,径直拂袖离去。
闻昭昭挑了挑眉。
懒得管他,她径直回座位温习功课。"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